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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挨操还要走神?”山下亨伏在森内贵宽的身上,一边喘着粗气,身下猛烈撞击的动作丝毫不停,一边抬手抚上森内贵宽涨红的脸颊,指尖抵住他那闪着游离不定光芒的眼睛。
“啊?没什么……嗯!”森内贵宽双腿紧紧缠着山下亨的腰胯,双臂攀缘在其肩颈上,指甲因其愈发大力的冲撞而深深陷入肌肤,显出一道又一道崭新的指甲划痕。
他因山下亨的质询和穴内肉具的深入碾压而骤然回神,左眼因其指尖的刮蹭微眯,嘴上却反讥道:“走神的是你吧?动作那么轻飘飘跟挠痒痒似的——到底是谁不专心啊?”
山下亨听了,猝然扬起一抹笑,盯着森内贵宽瞧了几秒,骤地增大下身挺动力道的同时,埋头狠狠地咬住颈窝,将一大圈显著齿痕镌刻在其的白皙肌肤上,叫森内贵宽在上下吃痛的时候又禁不住于心底暗自咒骂痕迹的层叠难掩。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没过口欲期一样?森内贵宽感受着男人一面含咬一面伸出舌尖舔舐,然而压根来不及吐露更多夹枪带棒的话语,男人的性器在自己后穴里愈凿愈深,臂膀以令人难以逃脱的力道将自己束缚在其身下。
他试着放松自己的穴肉、试着以拉拽对方发尾的方法来稍事舒缓快感冲击,然而只能够在后穴壁肉一次又一次收缩痉挛之中喘着气,将逐渐难以抑制的呻吟声逸散在密闭的房室内。
方才森内贵宽一时走神,是在快感的罅隙间回想起佐藤健或许将要回来。自己房间的门紧闭,旁人不敢随意进入打扰,然而佐藤健却并不一定。
要跟着自己回房间前,佐藤健突然被一位前辈喊去叙话。而自己站在房门前还没打开门,不知不觉间出现在身后的山下亨便好似体贴般替自己开门,推着森内贵宽进门后倏然将他压在玄关边的墙壁上,完全无法忽略的鼓囊的炽热隔着几层布料顶撞在下身。
森内贵宽来不及发出抗议,便被山下亨揪着后脖颈堵住了翕张嘴唇、夺去一切声息。他只来得及狠狠扯住山下亨发尾,一时被对方牢牢吸住的舌尖在唇齿纠缠间抵抗,很快便以势均力敌之势在彼此口腔间攻城掠池。
山下亨的吻越是激烈他便越是兴奋,短时间内将佐藤健抛到九霄云外,直到现下两人在床笫间翻云覆雨已有好一会儿,森内贵宽才迟迟回想起这茬事儿。
他自然不希望佐藤健和山下亨在这种时候直面相撞,只是想想就叫人心惊肉跳。然而和山下亨的性事一旦开始便难以停止,被他操得眼泪唾液快要一齐下来了,身心欲求无法止息。
山下亨的齿尖叼着他颈间肌肤不放,下身粗大的阴茎几乎要将他的后穴穴道操穿。森内贵宽失神地低低惊叫出声,穴内的淫水顺着山下亨的快速抽插飞溅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森内贵宽承受着后穴攀上高潮筋挛时的快感,舒爽得脑袋向后仰去,微眯的双眼前闪过大片白光。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房门打开的清脆声响。
佐藤健推开门,又唰地关上。房门关闭时重重发出“哐当”的一声。
真是好巧不巧,房门斜对面便是大敞的卧室,佐藤健面无表情地看着床榻上进入阶段性缠绵尾声的二人,看来在自己同前辈公式化交谈时,他们就已难舍难分地双双跌入汹涌情潮。
即使早前心里就略微猜测到二人的关系不止仇人那么简单,但这是佐藤健头次直面撞见森内贵宽同山下亨寻欢交媾的模样。
内心深处难耐的妒火暂且不提,单是瞧见森内贵宽在山下亨身下的淫乱姿态便足以勾起佐藤健的熊熊欲火。他俊俏的脸上转瞬间写满了郁色,同倏然转头看来的森内贵宽四目相对。
佐藤健的双眼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森内贵宽,而仍在森内贵宽身上动作的山下亨却恍若未闻,倒是因着被森内贵宽后穴剧烈绞紧而闷哼一声。他那原本掐住森内贵宽腰肢的左手向下探去,掐住对方跳动的阴茎前端,掌心紧密地覆上马眼。
在高潮期间被强行遏制射精,纵使后穴如何筋挛如何喷溅淫水,森内贵宽的性器无法及时发泄攀至巅峰的快感叫他在失神的同时焦躁不已,加之与此同时和佐藤健四目相对——说不清兴奋与焦灼哪者占比更大,他难捱地扭动着腰胯,阴茎在山下亨粗糙手心不断蹭动,攀在高潮上的穴道被迫经受着山下亨变本加厉的操干。
“喂——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快点射完……啊!”森内贵宽咬牙切齿,声音被撞得零散。
山下亨抬手使劲拍了下他的屁股,冷冷道,“正牌情人来了就迫不及待要把我赶走?”
森内贵宽的屁股上此时除却淫乱的汁水液体就是被山下亨新添的红印红痕。他催促完那句话后又被穴里的冤家操得白眼翻飞、神思紊乱,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佐藤健一动不动的身影在森内贵宽的视野内变作一道看不清的残像。直到山下亨精关打开,他才终于大发慈悲将森内贵宽充血发颤的阴茎放开。森内贵宽颤着眼睫,前后同时高潮的快感让他的思绪仍旧恍惚不已,涎水顺着翕张的唇瓣缓慢流下。
等他意识恢复,瞧见不知不觉间出现在床沿、低头紧盯着自己的佐藤健,森内贵宽下意识有点胆战心惊。
这俩人单拎出来任何一位,他对其能力或者手腕等方面秉持极大肯定态度,这一点在先前的任何一个议事环节都可以展现地淋漓尽致。但在自己的私人感情生活和做爱生活方面,森内贵宽对这二人折腾人的能力和水火不容性深信不疑。
在做爱方面,他自认为自己向来对情人纵容。但是依这两人的个性,只怕自己今天就要因此栽跟头。
——为什么偏偏会遇到这种事啊!森内贵宽在内心咬牙切齿。
“他没办法满足你吧,Takapin?”佐藤健没看山下亨,盯着森内贵宽露出了状似可怜的神情。他向来擅长以自己相貌优势来换取森内贵宽对自己的纵容。
他抬手轻轻擦拭森内贵宽脸上残余的眼泪唾液,动作却是极其果断地弯腰擒住森内贵宽鲜红肿胀的嘴唇,伸出舌尖彻底撬开他虚掩的齿关,在口腔里掠夺每一寸每一尺领地,叫森内贵宽下意识回应唇齿缠绵。
山下亨冷笑一声,悄然而生的危机感和竞争意识让他的不应期转瞬即逝,留在森内贵宽肉穴里的性器迅速肿胀硬挺。
森内贵宽浑身一抖,穴壁因刺激而收缩蠕动,淫水如同流不干泄不尽般再度包裹山下亨的阴茎。
山下亨双手掐住森内贵宽腰侧,如野兽般挺身大力抽插。森内贵宽将将泄出的呻吟则全然被佐藤健的吻堵回喉腔里,唇舌短暂分离时也只来得及换气和流下口涎。
虽然佐藤健捧着森内贵宽的脸间替他擦拭面上的水液,然而显然在做无用功,反倒令森内贵宽的面容变得更为淫乱放荡。
佐藤健将裤子解开,单手掐住森内贵宽的下颌,另一只手则并拢双指在其口腔内抽插进出。森内贵宽的双唇和舌尖落在佐藤健的眼底艳红勾人,口水的反光显得其欲色愈浓。他抿唇,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下身的性器胀痛难忍。
佐藤健扶着硬挺粗长的性器,插进森内贵宽的口腔。森内贵宽不是第一次给他口交,却仍是被这勃然巨物插得呛声。他起初只单手扶着佐藤健的阴茎末端吞吐含舔,然而闷声操干他的山下亨却显然对此憋了满肚子怒意,倏然将他翻了个身转为跪趴的姿态。
跪趴着翘起臀的森内贵宽于是双手握住佐藤健的柱身末端,时不时伸出手指照顾一下睾丸。性器柱身上被他舔得水淋淋,脑袋前后耸动的吞吐过程中,柱身时不时露出一截,其上虬结盘旋的青筋在水液反光衬托之下则显得愈发情色盎然。
佐藤健抓着森内贵宽的头顶发丝,龟头被对方或轻或重地吮吸着,被他软滑舌面压过敏感马眼时舒爽得双眼微眯,手心奖励般地揉搓他的头顶。
森内贵宽被山下亨掐着腰操,跪趴的姿态令其在后穴被阴茎插至最深处时上半身下意识向前探去,双手握着佐藤健柱身的姿态也令森内贵宽上半身的唯一支点变作对方的性器。
上身被插得向前扑去时,他不得不尽力放松喉眼来接纳龟头一次又一次深喉。而佐藤健则是被他剧烈紧缩又放松的喉眼绞得头皮发麻,十指深深插入发丝之间,按着他后脑勺挺腰快速操干。
来自上下的剧烈抽插令森内贵宽“唔唔”地吟叫着再度攀上高潮,后穴喷出的淫水顺着山下亨进出的柱身啪嗒啪嗒湿透身下床单,大腿根部直至膝盖更是混杂了精水淫液。
前方的阴茎如同被操射一般,白浊哗啦哗啦洒落在被单上。前面的男根、后面的小穴,两者几乎同时喷溅不同水液,印证了这场性交的靡乱。
佐藤健掐着森内贵宽的下颌将积攒的欲望尽数射进其口腔中,“Takpin,咽下去。”他微笑着叮嘱,不让其将口中的白浊泄露一丝一毫,监督着森内贵宽将这大股精液吞咽。
森内贵宽被泄精后半软的男根堵住嘴,眨着眼最终还是努力将喉眼处的粘稠咽下了。到了这一步,他心知今天注定要被这俩人好一番折腾。
不过既然已经如此,森内贵宽决定暂且纵容自己和男人们的欲望,任这火焰熊熊将他包裹。
屁股又被山下亨射满,对方将性器抽出后,后穴里装不下的浓稠白浊顺着大腿根一路向下流淌,被单越发的皱巴混乱。穴口的褶皱处糊满了淫水和白浊,只能在穴道翕张的其中几个片刻窥见其间的殷红靡乱。
“哈……啊……”森内贵宽松开手,放松身躯倒回床铺上。浑身上下无不布满红印咬痕,胸前的一对殷红果实随着其急促喘息而上下起伏,同斑驳的痕迹相印衬,落入佐藤健和山下亨的眼底显得尤为触目。
山下亨俯身,伸手抓住森内贵宽的脚踝,拖拽着他往下,自己则低头含住娇嫩肿胀的乳头,另一只手揉捻着挺立的另一颗红果,将左右两侧乳头都仔仔细细照顾,不让任何一侧平白落单。
森内贵宽疲惫不堪,却又被他的手揉弄得难耐、被他的嘴舔吃得动情,双腿并拢后大腿根部又缓慢地绞紧,俨然是一副发骚的模样。佐藤健默默看着这样的森内贵宽,也没打算闲着,捋了捋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抓着森内贵宽令他侧身,双手掰开其的臀瓣,露出了他被山下亨疯狂操干后尚未合拢紧实的后穴穴口。
山下亨因佐藤健的动作皱眉,换了个角度吮吸森内贵宽的乳尖,时不时含咬几下令森内贵宽“唔”地吃痛出声。他并拢双指撬开森内贵宽的齿关,压着其的舌面在口腔里模拟性器抽插的姿态进进出出。
森内贵宽被强行打开唇腔,加之来自胸乳的阵阵快感刺激,他的脑袋向后方仰去,泪水口涎再度一同流满了他的面容,并且顺着下颌与脖颈线条向更下方的锁骨处流去。
山下亨如何动作,佐藤健都置若罔闻般没理会。他将森内贵宽的穴口掰得更开,露出里头被白浊和肠液淫水混杂浸透的穴道,静静地瞧着这些粘稠一股一股地顺着张开的穴口向外流失。
待到精液淫水流失地差不多了,他径自将再次硬挺胀痛的性器插入翕张艳红的后穴穴道,感受着穴壁一缩一缩地将自己粗硬阴茎包裹,紧接着又状似紧迫焦急般紧锁着压迫柱身。
柱身上虬结凸起的青筋随着佐藤健大力抽插操干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刮过娇嫩穴壁,令其敏感地一次又一次收缩痉挛。
平日里伶牙俐齿的森内贵宽被操得嗯嗯啊啊说不出一句完整字句,加之被山下亨的手指紧紧压着舌面,他神思混乱意识昏沉着,不知道被操干了多久,前前后后加起来高潮射精喷水了不知多少次。
直至森内贵宽的后穴又一次被佐藤健灌满,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阻:“痛死了……要射不出来东西了,先停下……唔嗯!”
他才张嘴说了一句话,嘴巴便被山下亨倏然塞入的粗长柱身堵住。
山下亨没有佐藤健那样的耐心,直接上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毫不收敛地挺身在他口腔里抽插进出。森内贵宽的肿胀通红的唇瓣上沾满了粘稠白浊和晶莹水液,偶尔整根抽出时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将其下半张脸打湿得愈发混乱不堪。
听了森内贵宽的话,佐藤健抬手拍拍他屁股,操弄的动作不停,神情也被微卷的刘海遮住让森内贵宽无法看清。好半晌他才低低嗤笑一声,视线朝下瞧着自己的柱身从森内贵宽红润的穴口进进出出的模样。
“可我看Takapin的屁股还没吃饱的样子……射不出来东西的话,想不想要我补给你其他的什么?”
森内贵宽瞪大双眼,他有些不详的预感,脸颊因羞燥而愈发通红:“你……别乱说……啊!”
佐藤健又笑了声,“怎么算乱说?明明吃了这么多还绞这么紧,箍得我可痛了,看到了吗——Takapin的肚子被我干得一凸一凸的,如果被我射进去的东西撑到鼓起来……嘶,放松些Takapin,夹得我好难受……”
而后佐藤健再没说话,在将大股精液射进森内贵宽的后穴内后,半软的阴茎停留在穴道内没有动弹。森内贵宽隐隐有不祥预感,恰巧在他口腔里挺身抽插的山下亨也抵住喉腔射出大股粘稠白浊,于是就在他一时无法动弹之际,森内贵宽感受到一大股明显不同于粘稠精液的灼热液体被佐藤健射进自己穴内。
他瞪大双眼,不敢想佐藤健射进来的到底是什么,一时间不断咳嗽呛声,斑驳而淫靡的面容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佐藤健抽出性器,森内贵宽明显感受到后穴里的液体从穴口向外涌出。他腿根颤抖着,转头去看佐藤健,男人却赫然噙着餍足自在的笑意回视。
自进入这个房间以来到此刻,佐藤健才显得心情放松许多——约摸是因着自己在森内贵宽的身体内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了吧。
山下亨看他目光总是回旋在佐藤健身上,挑起眉毛故技重施狠狠掐住森内贵宽的性器前端,拇指紧紧压住马眼,又不让森内贵宽随意射精了。
森内贵宽猛然回首对上山下亨不满的双眼,发泄不出的快感逼得他不得不低声下气:“Toru,让我射……好难受……”
他此时此刻的表情无疑是叫人怜惜的,可山下亨丝毫不愿便宜他。
山下亨揽过森内贵宽,掐着他的腰插进森内贵宽的小穴,连插数分钟后,他喟叹着直奔主题,将自己的东西尽数射入了森内贵宽的穴内。
森内贵宽惊叫着喘气,两眼翻白,在眼前被大片白光彻底吞没前,他只来得及感悟:这都称不上是做爱了——这分明就是动物间的交配。山下亨和佐藤健更是只知道在自己的身躯上争相抢占、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而他也在这片欲海里辗转沉沦,浑身上下的红痕水印精斑都显示了三人的欲壑难填。
既然森内贵宽最初选择纵容二人今晚的举动,那么现下他也只能够咬咬牙认下。
最后的最后,他攀着佐藤健的脊背,指尖刮过佐藤健的后颈,同时在佐藤健的肩膀上留下一圈深深的咬痕;后穴则刻意绞紧山下亨的柱身,随着山下亨的精液再次射入体内时,自己也喷射出了淋漓尿液,混着少许的白浊,将身下床单糟蹋得糜烂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