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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乳酪(覆面系脑洞小短打)

Summary:

一个初入ao3还在摸索的新人,有肉有清水,祝各位吃好喝好生活愉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休假kruegerx社畜y/n的小日常

你们同居了,说不清是以床伴的身份还是恋人的身份,总之在你反应过来时这间小小的公寓里已经挤满了你们两人一同生活的痕迹。

krueger像某种让人费解的幻想生物,行踪不定却又格外缠人,有时会在深夜里听到他开门的动静,你会带着困倦催他去洗澡然后两人相拥而眠,听起来非常纯爱。

可更多时候是你疲惫地应付完傻逼上司带着社畜的怨气打开家门,发现他正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揪着抱枕,抬眼叫你宝贝。

该死的,你们都知道你拒绝不了那双金棕色的眸子,你一向不擅长拒绝让你想到金钱和自由的东西。

所以你总会选择向他伸手,任由他起身将你抱个满怀,细细地啄吻着彼此。

你依稀记得当初在小巷里相遇时他还是一副浪荡无情雇佣兵的样子,绿色的伪装网被血染得发黑,看似绅士地问你能不能提供一点帮助——你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没有拒绝,你们双方都对此接受良好。

你是不会承认自己隐秘的自毁倾向的,就像krueger不会承认那天他有那么一瞬间对你产生了微妙的怜悯。

那天晚上你为他提供了粗糙的食物和医疗,像对待一只误闯进家门的流浪动物而不是随手就能弄死你的成年男性。

krueger还记得你处理伤口时那副强压激动的样子和熟练的动作,在你们第一次上床后他抱着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的你,半开玩笑地说:“宝贝,我曾经以为你是个变态屠夫。”

你懒懒地亲了一口他饱满的胸肌,没有回应。

他短暂地愣了愣,笑声震得你耳朵有点发麻,你蜷缩在他怀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是啊,专杀自投罗网的雇佣兵。”换来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你们偶尔会靠在沙发上看无聊的情景喜剧,然后因为太无聊而不约而同地扭头注视彼此或直接上手挑逗,做爱做得昏天黑地,不知为防水垫和安全套的销量做出了多少贡献,沙发在你的强烈抗议下幸免于难,而床单在劫难逃。

高潮了太多次后你只能软在他怀里,泄愤般地留下点牙印和抓痕,krueger乐得你留下痕迹,好以此为借口在你身上留下更多再继续可怜巴巴地求欢。

你们在某个平常的傍晚听见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挠抓铁门,你被肏得晕晕乎乎黏着他不肯撒手,krueger索性就着抱肏你的姿势从猫眼看去,和一只蓬松柔软的阿拉斯加对视。

你很想养它,但他冷冷地盯着它一会后转头吻上你,语气带上点半真半假的委屈:“它是公的…宝贝…”

简直疯了,他怎么上下都那么会舔?你几乎要溺死在这个酸酸的吻里,回过神时那只棉花糖般的阿拉斯加已经走了,小巷里远远有一个白点。

“不要看了,看我。”你乖巧地扭过头抬眼看向他金棕色的眼睛,为你咬时被不明水液沾湿的锁骨,他纹着猛禽的小腹,带有一点薄茧的手,以及他手上拎着把玩的皮革项圈。

糟糕的性幻想像子弹一样击中了你,你无法抑制地湿了,彻底湿透,下身敏感得不像话,殷红的软肉一颤一颤地吐着水,将两人的连接处染得莹润。

“给我戴上…我亲爱的主人。”

你被勾得五迷三道,欣喜地给他戴上,他的脖颈被黑色束缚,看起来更加脆弱…又富有侵略性,像西装暴徒吗?你被情欲冲昏的脑子否定了这个答案,上面的锁链让你觉得他更像主动戴上止咬器的恶犬。你迷迷糊糊地告诉他,坦诚而毫无保留得有些可爱。

krueger不置可否地笑笑,将你放在沙发上俯下身子耐心给你扩张,湿得绵软的穴前所未有地贪吃,在被舌钉的金属质感剐上第四次高潮后你空虚得几乎发疯,小腹酸涩,丰腴的腿根本能地试着夹起却被掰开,你无助地呜咽着,祈求着身下的宠物将自己玩成除了高潮和喷水外什么都不知道的slut。

他满意地磨蹭着,腰间发力终于肏了进来,你微微翻着白眼又攀上了一次顶峰,软肉绞得死紧也只是带来更多的快感。

“Good girl”krueger伸手掐住你高高抬起的腰肢,毫不吝啬地夸赞着你,看你因快感而面色潮红,小腹被肏得不住颤抖。

无尽的纠缠,他像是真正的发情的疯狗一般叼着你的后颈求欢,毫无章法地大开大合顶撞着却不忘伸手垫住你的头顶防止撞上墙壁,时不时玩弄着你的乳尖或揉搓你敏感充血的阴蒂,感受着你在高潮中颤抖破碎的呜咽和愈发热情的软肉。

你几乎喘不上气,在字句破碎的间隙扭头向他索吻黏黏糊糊地要求换个姿势——我要在上面…daddy…

“如你所愿,我漂亮的小主人”

krueger被你的称呼勾得呼吸一窒,眯了眯眼,顺从地退出去,任由你拖着酸软的腰肢坐在他身上,抬腰磨磨蹭蹭地吃下去。

好胀…你捂着酸胀的小腹,偷懒地轻轻前后磨蹭,偶尔浅浅地起伏吞吐一点,感受到他隐约的焦躁,伸手抓住了项圈垂下的锁链,将他一点点拉低。

你在他不解而隐忍的目光中舔咬他的乳头,他呼吸一窒,本能地紧抱着你,身下毫不克制地耸动起来,你咿咿呀呀地叫着,不多时又是一阵汹涌漫长的高潮。

事后你慵懒地窝在他怀里,锁链垂落在你们胸前,krueger伸手将锁链拨弄开,你再将锁链拨到你赤裸的背上,像两只玩弄毛线球的家猫。

这样,你们就像被一根锁链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

两个漂泊无依的灵魂同时被这个意象刺激到了,他低头迎接你的吻,然后百倍奉还。

电视机刺啦刺啦地响,无人在意电视里不知疲倦的罐头笑声和未能幸存的沙发。

Notes:

我总是急切地想写一点东西,想剖开自己留下一点或轻或重的痕迹,怕痕迹太特殊显得怪异又丑陋,又怕自己太平庸泯然于众人。
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在恐惧中放下笔,假装自己从没有那些想法,假装自己毫不在意。
文学垃圾,一股无病呻吟的酸腐味,在普通人里算不上出挑,在天才里显得平庸至极,十足的二流货色甚至三流货色。
我对自己有清晰的判断,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但没关系,因为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轻躁狂发作故意制造垃圾试图无力地报复社会的病患(笑)
开玩笑的,祝生活愉快,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