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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严胜从疲惫的昏睡中醒来。
他的长发凌乱,双眼依旧红肿,喉咙又干又哑,光是吞口水都感到疼痛。他挣扎着试图坐起身,但只是稍一用力,下半身还有后腰都传来一阵一阵的酸痛感。那男人在他身上发泄完之后就扬长而去了,没有帮他清理,甚至也没有帮他穿上内裤。红肿的阴蒂擦过锦被带来病态的快感,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从他合不拢的女穴里往下流……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天被折腾成这样,但严胜还是忍不住地脸红。他又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然后终于坐起身,细细地打量整间屋子。
他被“劫持”到这里已经过去3天了。前2天他是被按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的操弄。他把所有能想到的哀求的话语都说了,整间屋子连同玄关在内目测只有八叠大小,没有丝毫的装饰或摆件,屋顶铺的是稻草,应该只是乡下农村里最常见的住宅。但不知为何,四周充斥着浓浓的紫藤花香味,似乎是有人刻意地将这栋房子用紫藤花围起来似的。此刻门是虚掩着的,屋里安静极了,唯有一旁的铁炉里烧着的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这里当然没有他寻常在继国家常用的熏香软炭可用。尽管那个男人昨天已经清理过烟筒,但木柴的味道仍让严胜感觉有些呛人。
如果他现在离开……
这个念头在严胜心里一转,但又如沉入墨海一般,被他自己否绝了。他现在身处何地尚未知晓,连同那男人究竟是何人也未曾分明。但唯有一件事他很清楚——那男人绝对不可能是他的胞弟,继国缘一。
虽然出生在名门家族,但严胜和他的弟弟缘一似乎都被厄运诅咒了一般,带着不详:他生来带着双身子,从来没有得到过父亲的重视,他的弟弟的脸上带有血红的斑纹,从未开口说话,更是被父亲厌弃,远远地住在偏辟的小屋里。而他作为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长男”,可以住在主家,至少有人教他读书识字,会一些简单的刀法。但这也就到此为止了。他16岁生日当天,他父亲便对他宣布已经把他出嗣给了另一位大领主佐藤家做养子,然后便立即打发他走人。下人都在说这是老爷的精妙盘算,希望他为了家族能吞并佐藤家的土地。但严胜并不这么想。等佐藤家的人发现他的双腿间的东西,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折辱,他会成为他们发泄性欲的工具。名为出嗣,实为出嫁,他心如死灰地坐上了佐藤家来接他的小轿,想着等找机会就要悬梁自尽,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死去,维护他最后的尊严。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轿子外面忽地传来了惨叫声。
肉体被刀刃划开的声音并不像严胜幻想的那样难听,反而更像锦缎布匹被剪刀裁开成两半时的感觉。临死前居然想到这样的事物么,严胜冷笑。真正的武士应该战死在战场,与敌人同归于尽吧。我果然不配做一个真正的男子。
外面的声音猛地一静。透过被掀开的轿帘,严胜就是这样惊恐地看到一张和继国缘一一模一样的脸。他的红眸盯着严胜,比起他刀上的人血更显出十分浓郁。他收刀入鞘,后撤一步,对着轿子俯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武士礼。
“我护送您尽快离开此地吧。哥哥。”
“你是谁?”
“我是您的弟弟,缘一。” 那男人仍恭敬地低着头,似乎早已将这句话说了一千遍。
“冒充领主族人,该死罪论。” 继国严胜冷冷地说。“你到底是谁?”
那男人一笑,没有等严胜让他抬起头来,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站起身,伸手握住严胜的手腕,一用力就把他拉出了轿子。他的额头上有和缘一一模一样的胎记,但这显然是一个成年男子,目前严胜仅仅只到他的胸口。他的手心上有一些手茧,虽然面容仍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但他整个人透出的疲惫和绝望感却让严胜觉得他已经是一个耄耋老人。
“难道您真的想去那个佐藤家吗?您也知道他们发现您的身体状况后会怎么对待您吧。” 他简短地说。严胜立即面色苍白,他的胸中猛然有惊雷炸起,他毕竟只有16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是父亲的安排吗?还是佐藤家的安排?他找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埋伏在这里把我杀死,然后假称是山匪劫道。我死了,他正好借此向继国家发难。但无论是谁的安排,他都不该说给这个男人听。那男人从口袋里拿出的不是匕首而是布条。他蒙上了严胜的眼睛,然后俯身把他抱起。
“我们离开这里。” 那个男人说。严胜抱以沉默。他在心里暗暗的计算着时间,试图辨清方向,但那男人的呼吸声稳的不像常人,严胜唯一听到的只有风掠过他的身体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似乎进了一间屋子,他被小心放着坐下来,严胜凭触觉断定是是一片非常粗糙的、普通的草席。
那男人解下布条,他的团伙或者是各种拷问刑具并未出现。他们身处一间普通的农屋里,四周浮动着紫藤花香。
这间屋子里连他的卧室的一半大都没有。严胜心想。他已经整理好了思绪,抬起眼睛,他依然是那个冷漠倨傲的贵族公子。
“事已至此,不论你是谁派来的,我都不会再追究。你为我效忠吧,武士。等我当上继国家的家主之后,我许诺会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金钱,土地,女人,任何都可以。”
猛然之间天旋地转,严胜被男人压在床榻上。他一言不发,只是粗鲁地扯开严胜的裤子,伸手摸到严胜的双腿间,他没有去碰严胜的阴茎,而是往更下方探去,去到他从未被人触碰的地方,怪异的快感如电流一般窜升至全身。严胜慌的去推搡,又试着合拢双腿,但他的力气如何能比得过一个常日挥刀的成年男子。终于他还是被人褪干净了衣裤,露出了他的女穴。因为刚刚男人无礼的的揉弄,此刻正微微地发着颤,两瓣阴唇中间是粉红色的阴蒂。
“你大胆!放开我……不行!”
严胜已经急出了眼泪。男人置若罔闻,他竟然俯下身,用嘴唇去…… 他的女穴骤然进入了一片高热的地狱,那男人似是接吻一般地亲吻着他的女穴,然后又伸出舌头剥开羞涩的处女阴唇,去找那颗能让严胜到达极乐的肉蒂。严胜被牢牢掐着腰固定在榻上,他放声尖叫,哭着喊“停下”,那男人的舌头灵活地一卷,从严胜的阴蒂上打着旋扫过,过量的快乐如同痛苦一般,让初经人事的严胜难以忍受,蜜液奔涌着从甜蜜的肉洞里流出,顺着男人的下巴往下滴。那男人没想到他这么敏感,也躁动起来,他的两指直接插入严胜的阴道。严胜浑身哆嗦,一时间尖叫都没了动静,下身的床榻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唔……啊!……拿、拿出去……”
那个男人动作急躁,但是并不十分粗鲁。他的两指细细地摸着,时而用指甲逗弄羞涩的穴肉,时而微微弯曲手指。他从未如此狼狈,也从未感到如此快乐。他如魔术师一般,严胜在他的手指上挺动着,抽泣着。男人从容将手指往更深处探去,直到摸到了他阴道里微微凸起的那处。严胜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只是把男人的手更紧地夹在腿中间。男人微微动了动手指,严胜挣扎着哭吟了一声,洁白的脖颈往后仰起,失禁感几乎要把他逼疯。和一小股水液一起喷涌而出的还有严胜的眼泪,他捂住眼睛抽泣不止,不敢想自己只是被男人亵玩了一会儿就尿床了。
“这不是尿。哥哥。” 那个男人似乎会读心般,知道了他的想法。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口气告诉严胜,他只是太舒服了。
那男人伸手下去去解自己的裤子,裆部已经有一个明显的凸起。事情到了这一步,严胜已经心知肚明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他终于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绝望。其实从他出生起,他本来就是无路可走的。他就是这样无用之人。那男人俯身压了上来,腿间的灼热几乎惊的严胜跳起来。他任命地闭上眼睛,咬住自己的嘴唇,希望这屈辱尽快结束。那男人却不肯罢休,他强令他睁开眼睛,让严胜喊他的名字。
“缘一。”
他是这样亲昵地喊过他的弟弟的,在童年的一个夏日的午后,所有人都昏昏欲睡的时候,他溜出来去探望自己的弟弟。他透过窄窄的推拉门递给他一支野花。他的弟弟伸手,没有接过那支花,却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家里的所有人都告诉他缘一是一个怪物。但严胜直觉缘一不是怪物。
因为这明明是普通的,柔软的小孩子的手啊……严胜这样想着。他的心思温柔地一动。
“缘一。”
到如今尽管他早已没有尊严可言,但他仍然把嘴唇咬的死紧,不想如男人的愿。看到他倔强地不肯开口,那男人似是有些无奈地再次俯身,完全笼住了严胜。他沉下腰身,缓慢但坚决地用阴茎破开严胜的女穴,一寸一寸地施以神秘的天罚。严胜痛的嘶声喊叫。
“我从来唯一想要的,就只有您。兄长大人。”
那男人再次开口。但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听起来比严胜更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