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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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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24
Words:
8,170
Chapters:
1/1
Comments:
18
Kudos: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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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671

御赐微醺

Summary:

饺子醋是……
挚友为什么不能打炮呢?对于这个问题小编也很困惑;虽然他们在打泡,但其实是否真的确立关系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他们已经是最牢不可破的同盟者了。
图图奈奈,很温吞地打一泡,没发生别的事。

Work Text:

他太高兴了。他与阿尔图、他的政敌与一生的挚友,终于推翻了前苏丹的暴政。万民的愤怒将无尽长夜划破,于是苦难时代迎来曙光,黎明终于姗姗而来。他踏上青金石宫的时候手都在抖——心跳得怦怦直响。到第二日晚上的欢宴之时,激动之情也不见消减……简直给他折磨得够呛。他一向不热衷于宴饮,不过,这辈子都找不出第二个理由比弑君成功更刺激、更足够他醉个昏天暗地了。他这么想着又轻笑起来。

阿尔图也坐在他的身边。虽说已经到了最喜悦的欢庆之时,但敬酒的人从桌前排到大门口,这酒又没奈费勒家的好喝……说到底哪个傻子会扎扎实实往嘴里灌?……噢,这就有一个。阿尔图酒量不咋样,胜在会偷奸耍滑,还不见醉意。他好笑地观察着奈费勒,看他从一开始的小口斟酌,到现在杯子几乎不离唇。每一次奈费勒放下杯子,脸颊便更红一点。

"喝太多了。"他小声对奈费勒说。

奈费勒听了,偏过头来看他,却根本对不准他的眼睛,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人影。

"我没醉。"奈费勒这么说。

"哦?"他笑了一声。他抬手拍了拍奈费勒的肩膀,把他扳过来面对自己。奈费勒好不容易对上了他的眼神,没维持几秒便又飘了开去。
"那你现在看到几个我?"他问。

"四......"奈费勒认真地眨了眨眼睛。

"不对。"他憋笑。

奈费勒抬手抓住他的手臂,让他别乱晃,又努力眯起眼:"......两个。"他放弃了。

"两个。"阿尔图咧着嘴乐。

他把奈费勒拉得离自己更近一点,让他能够稍稍靠在自己身上。奈费勒却根本使不上力,他一用力把奈费勒半个身子都拽得晃了晃。

"下次少喝点。"他轻拍奈费勒的背。

"下......次。"奈费勒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能感觉到奈费勒的呼吸近在咫尺。在他耳边,奈费勒轻轻嘟囔着什么他听不清的话。

他无奈且好笑地翻了翻白眼,不着痕迹地把他扶正:这是公共场合,维齐尔大人注意形象。我们帝国最后一个体面人也要出丑了!

奈费勒懒得搭理他,或者是在忍着不吐他身上,阿尔图希望是前者;他又忍不住多看几眼。奈费勒平常总是那么正儿八经又严谨认真,和他那张看似冷清的脸很一致,从头到脚只有一个形容词:生人勿近。
但他知道,奈费勒肤色苍白,其实很容易脸红,容易害羞,是受不了撒娇那一挂的——小骷髅及时在头皮底下咯哒作响,制止他的意淫:他脸红是被你气的,阿尔图。说到害羞,有那么一种说法:当你自己不尴尬的时候,尴尬的就是别人;当你不觉得一边捂着屁股一边大喊“奈费勒救我”很丢脸的时候,只能证明你丢的是别人的脸——奈费勒羞耻到险些落荒而逃也是人之常情。另外,你也别把这种事说成撒娇,怪恶心的。
阿尔图在脑子里耸耸肩;你个骨头架子知道什么叫恶心?兄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咱哥俩自己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俺寻思奈费勒这样挺可爱的。

行吧,俺也这么寻思。

奈费勒好像不胜酒力,头越来越低,最后干脆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好像就要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他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又轻拍了拍奈费勒的后背,把他从自己肩头推起来。

"别睡嘛。"他用手掌托着奈费勒的脸,让他抬头看着他。
奈费勒眼神迷离地看他,他放轻了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一样说道:"醒醒。不能在宴会上睡觉。"
奈费勒听到他的话,皱着眉挣扎着想坐起身来,但酒劲上来身子软绵绵的,怎么也使不出力气。他自己努力了半天,最后还是靠在了他的身上。
"困......"他小声地抱怨。
"我知道你困。"他一面拍着奈费勒的后背安抚他,一面悄悄张望了一下四周。月上柳梢,此时已近午夜,就算是谋逆者的欢宴也接近尾声。
确认没人在注意他们俩后,阿尔图才凑到奈费勒耳边低声说:"我带你回寝宫休息吧。"
奈费勒困得迷糊,勉强点了点头,任由阿尔图搂着腰站了起来。
阿尔图带着奈费勒离开宴会厅,向寝宫走去。
这醉鬼整个人都晃晃悠悠的,几乎靠在他身上挂着。他时不时要扶着他的腰才能让他保持稳定。奈费勒却还不肯老实,在他的耳边热气腾腾、小声地嘟囔着什么。
他一开始听不清奈费勒在说什么,后来靠近了些,才终于听清楚奈费勒在说什么——他在抱怨自己走得太快了。

阿尔图听话地放慢了步子,但奈费勒却还不满意,皱着眉头去拽他的手:“很热……别搂着我。”
他觉得好笑,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奈费勒很满意地"唔"了一声,低头不说话了。

终于到了寝宫,他打开门再把奈费勒拎进去,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
奈费勒贴上冰凉的被褥,翻了个身让发烫的脸蹭着床铺,不愿意动弹。阿尔图无奈地把奈费勒扶起来,让他坐好,开始帮他解下身上的首饰。
奈费勒任他动作,一言不发地闭着眼。

他解下奈费勒的绶带放到一边,抬手卸下他的耳饰——趁机摸摸粉红发烫的耳朵。奈费勒的脸上还残留着醉酒的红晕,现在眼神迷离,头微微后仰,好像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阿尔图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最后把奈费勒的外袍解下放到一边,正想转身去给他倒杯水,奈费勒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袍子。

他转回头,奈费勒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但是皱着眉。
"别走。"他低低地嘟囔道。

阿尔图坐到床边,拍了拍奈费勒的手。"放手。我去给你倒杯水喝。"奈费勒摇了摇头,"别坐那儿嘛。"他小声地抱怨道。

阿尔图咬着嘴唇憋笑,俯下身问道:"那我坐哪儿?”
奈费勒思考了一下,然后指了指他身后的位置。他一愣,心里有点大事发生的预感。敲敲敲小骷髅,小骷髅没发表意见,有点意味深长地沉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奈费勒说的做了,爬上了床,靠在床头坐下。

他刚坐下不过片刻,奈费勒就凑了上来。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奈费勒钻进他的怀里,然后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大事发生!阿尔图十分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真的,心跳有点儿快,跟个小处男似的。吃杀草老爷没纵过欲?不不不,他都把政敌浑身上下意淫个遍了,但“奈费勒主动找你行淫”这性质可不一样,简直好比有人说前苏丹勤政爱民,阿卜德两袖清风,哲巴尔天天洗澡,阿里木金盆洗手,芮尔把人肝煮熟了吃……思索着这种东西险些让他灵视+1,阿尔图一激灵回过神,奈费勒很乖地靠在他怀里半天,呼吸也变得平缓。他想奈费勒应该是要睡着了。阿尔图长吁了一口分成三段的气,扶着奈费勒的肩膀准备把他放到枕头上,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奈费勒又迷迷糊糊睁开眼了。

他低下头,试图听清楚奈费勒在说什么,但奈费勒却又变回了之前那个醉意中吐字模糊的状态。他又叹了口气,揉了揉奈费勒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慷慨的胸前。

奈费勒抬手就抓。

………………我操兄弟别搞,阿尔图奶子一紧,震悚地低头看他。奈费勒眼睛就睁开了一半,皱着眉以一种不亚于学术研究的认真神情盯着他半边风吹日晒的胸肌看。不光看,他还上手捏捏,挺不拿自己当外人。白净的手指按着阿尔图没使劲的胸肌,深蜜色的软肉从指缝溢出了一点。

“你会晒黑吗?”奈费勒捏着手感很好的阿尔图,好奇地问,“常年露这边…你两边肩膀颜色会不会不一样?”
阿尔图没辙地嗤了一声,政敌脑袋瓜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确实会,不过我本来就黑,看不太出来。”他把手盖在奈费勒手上,捏捏他的手背。奈费勒的手此时夹在中间,两个人贴在一起像块夹心奶酪酥。

奈费勒低头认真地揉揉捏捏,阿尔图认真地看他乱糟糟支出来的几缕刘海,飘着红晕的脸颊、鼻尖和耳朵。“爱卿。朕不止这一块有肌肉,要不要摸摸别的地方?”阿尔图伸手环住他的腰估算围度,瘦得就剩骨头架子,他两只手就差不多能握住。哼哼,可怜的干巴巴的政敌,估计禁欲半辈子都没见过这样健美精壮的肉体罢!馋了也是正常的。

“您很健壮。”奈费勒低着头,睫毛颤动了两下,声音轻飘飘的,有些沙哑:“苗圃,收留的孩子们……大都年幼,正该成长,却常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现今我们能够,让孩子们吃上饱饭……”他低头,黑发蹭了蹭阿尔图的颈窝,“但我担心…孩子们身体素质依旧跟不上。”

……唉。阿尔图把他平常梳得板板正正的头发揉得更乱,在感叹中百思不得其解:这人都醉得走不动道了,居然还能分得出心思记挂学生。“你有什么想法?”他顺着奈费勒的后颈撸猫,两人还没来得及确立什么关系,一个甚至还醉着,就着暧昧的姿势……谈起了工作。这么好的氛围!阿尔图无能地怒了一下。

“嗯……”奈费勒迟钝地挪了挪身子,拿他的胸当枕头,“我刚想到……也许除了文史算数,也可以——哈啊——也可以,为孩子们,开设户外课程,教他们多,唔,学会……锻炼身体……”他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继续说,“我太过羸弱,恐不能胜任……陛下,你,身体强健,孩子们又很崇拜你……您是否考虑……”

合着摸我胸肌是在想这个。无语了,这不解风情的男人!阿尔图头疼地扶额,“这没问题,我当然愿意。或者给孩子们物色更合适的老师,其实就连鲁梅拉的体魄也有十几……”他把一点点往下滑的奈费勒托了托,沉默了一下。“爱卿,你也得跟孩子们一起锻炼身体。”
“……?”
“你这身子骨像一把发霉的木头,二两肉都没有,不知道还以为肉干成精了……”
奈费勒瞪着他。
“还有你这脸色,我死了三天都没有这么惨白,你见得光吗?这些天又熬夜了吧你黑眼圈要掉地上了快接住。亏得是我熟悉你要不然大晚上碰见以为闹鬼了呢。”阿尔图搂着他上上下下揉捏,严肃地检查维齐尔令人担忧的亚健康状况,并且把该摸的都摸了一遍。
奈费勒脑袋钝钝。任由阿尔图拿隐形嘴筒子戳了一会儿,他头顶冒出个缓冲符号慢慢转悠:“……您干嘛呢。”
阿尔图退回去靠在床头,摸摸下巴做寻思状:“没干嘛。”
奈费勒困惑地瞅了他一眼,总觉得自己刚有什么事要干,结果分神忘记了。什么来着……他迷糊地盯着阿尔图思考。
阿尔图误解了这表情的意思,叹了口气扶着他的肩膀,想把他放到枕头——真正的枕头,不是他的胸——上面早点休息,“你喝酒了,早点睡吧,别的事我们明天再讨论……唔?”
政敌的嘴唇软软的。阿尔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他闭上眼睛,配合着奈费勒的动作张开嘴唇。
这可是奈费勒主动吻他,嘴唇柔软又炽热,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却像是在唇齿间点燃了一团小小的火,让他感觉头脑发昏。
奈费勒一手揽着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一手抓着他的袍子,分不清哪个动作才是真正在主导这场突如其来的亲热。他凑到了奈费勒耳边,低低地唤了句他的名字:"...奈费勒..."

奈费勒轻轻地应了一声。

他咬了咬奈费勒的耳垂,然后把他推倒在床铺里。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奈费勒内袍的扣子,低头用鼻尖磨蹭着他透着一层薄粉的脖颈。他微微抬起头,对上奈费勒的目光。

他突然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他们正在做什么:他俩现在在床上,奈费勒身上已经衣不蔽体,自己又半跪在奈费勒腿间…...
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把脸重新埋在奈费勒胸前。他闭着眼睛,呼吸急又热,一下一下地打在奈费勒胸口。
他微微抬头看着奈费勒。他轻轻按住奈费勒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低语道:"....你可以吗?"
奈费勒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了几声。他扣住他的后脑,把他从自己胸前拽了起来。奈费勒用力环住他的颈项,微微抬起身,“都快进来了……你要问这个?”
阿尔图尴尬地笑了笑,他重新俯下身,一边亲吻奈费勒的唇角,一边说:"我只是确认一下。”
他一面说一面顺着奈费勒的颈侧一路下滑,来到了他锁骨处。他轻咬了一口,引得奈费勒轻颤一下。他听到奈费勒微微的喘息,于是又一路下移,到了他胸口。
他用嘴唇轻轻碰着奈费勒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体每一寸的起伏和颤抖。

"把这该死的东西脱下来。"奈费勒皱着眉眯着眼,含含糊糊地抱怨。

他笑了笑,扯着奈费勒的袍子把它从他身上拉下来。他低头看着奈费勒的身体,他的身躯修长白皙。

他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奈费勒的身体,从胸前到小腹,手指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上点火。他感觉到奈费勒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急。
他离开奈费勒身体,抬起头看向他。

“我告诉你…你这叫……趁人、之危……”奈费勒突然含糊不清地说,显然还晕晕乎乎,竟然轻笑起来。

他没想到奈费勒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他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轻咬着他的耳垂说道:"那你倒是宁死不屈一下啊。"

奈费勒被他咬得微微一颤,然后扯住他的衣服翻了个身,将他压在床上,自己重新坐在了他身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贯冷静克制的脸此刻显得有些放纵,甚至张扬。他感觉自己也开始有些头脑发热了。

"现在我有主动权了。"奈费勒面色粉红,一面说一面扒着他的衣服,嘴上还不忘嘟嘟囔囔地抱怨,"这腰带……唔…这么紧干什么?"

他笑着抬起手,把自己堪比没穿的半边衣服扒了下来。

奈费勒终于帮他解开了腰间的系带,胡乱将他身上的几块布扯了下来扔到床下。他感觉到奈费勒的指尖在他身上游移着,带着些许凉意。
他抬头看着奈费勒,奈费勒正一脸认真地盯着他。他现在一丝不挂,奈费勒居高临下地骑他。
奈费勒俯下身,又开始沿着他的颈侧吻下去。像小猫舔毛似的,阿尔图心里直发痒,想把身上的猫狠狠揉圆捏扁。
奈费勒吻着他的身体,从颈侧到胸口,一路下移。他抬起一只手,想要去触碰奈费勒,却又被奈费勒按住了手。
"不许动…"奈费勒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醉酒后黏黏糊糊的语气,像命令又像撒娇。

他只好又放弃了动作,重新躺了回去。他感觉到奈费勒正在用嘴唇和牙齿摩挲着他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火花从皮肤表面腾起。

他难耐地挺了挺身,想要更多的触碰和摩擦来平息这股从内而来的火。奈费勒却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一样,用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侧,让他无法乱动。

他咬着嘴唇,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奈费勒。"

"嘘..."奈费勒抬起头,将食指放到嘴边——可惜他喝醉了,这动作完全没达到他想要的任何效果,脸颊红得透粉,气息轻飘飘地喷在他身上,他感觉到一阵颤栗。

他听见奈费勒醉醺醺地说道:"...闭——嘴……"

"你真是太吵了.….."奈费勒又重新俯下身,开始亲吻他的身体,轻轻咬着他的大腿内侧。他的动作有些急切,牙齿用力,在皮肤上留下一丝轻微的痛感。

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奈费勒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咯咯轻笑起来,然后埋下头含住了他的——

"唔..."他紧紧咬着嘴唇,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这太过了,奈费勒居然做了这样的——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什么都想不了了。

他想推开奈费勒,又被奈费勒按住了大腿,他挣扎着抬起上身,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

"别...别这样..."他喘着粗气,试图说服奈费勒。

但奈费勒好像完全没把这当回事儿,他抬起头,嘴唇泛着淫靡的光泽,有些得意地看着他。

天呐——他平常一丝不苟的头发乱糟糟地散落下来,醉醺醺的红晕已经漫上耳朵……奈费勒在帮他做这事。

他又咬住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呻吟。

"唔......奈费勒......"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奈费勒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脸颊和耳朵微微泛红。他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心底既是震惊又是觉得色得不行。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这还是他政敌吗,据说他还是某禁欲教团的精神领袖,现在居然这样......

奈费勒重新低下头,又重新开始他那些折腾人的亲吻和咬弄,这次更加用力了。他能感觉到奈费勒的嘴唇和舌头在他的身上游移着,留下湿润而炽热的触感。奈费勒的技术只能勉强说是中规中矩,约莫这点经验是跟贾丽拉交流情报时耳濡目染的,他的政敌学习能力很强。这激烈程度比起他经历过的那些性事可差远了,可能勉强排在手淫之上——但是,我操,这可是奈费勒。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火热。几乎就要到了——

他用力咬住嘴唇,又一次发出难耐的呻吟。

奈费勒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哼笑,用力吮吸了一下。

"唔唔......等等——唔......"他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拽住奈费勒的头发,想把他拉开——这怎么来得及,奈费勒刚把他吐出来,他就控制不住射了他一脸。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身心都因为刚刚的高潮有些疲软无力。他低头看奈费勒,奈费勒一脸迷糊地抬头看着他,下巴和脸颊都沾着他的精液。

他呼吸一颤,又想到了些什么,红着脸推了一下奈费勒的肩膀,说道:"...你别动。"

奈费勒懵懵地歪头看他,一副没搞明白他说了什么的神情。

他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起身,用大拇指抹掉了奈费勒脸上的精液。这简直太过头了,让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抬起头看着奈费勒的眼睛,结巴地说: "你先别动。"

奈费勒似乎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乖乖地不动了,只是抬头看着他。他咬着嘴唇,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唇,舌尖轻轻地舔掉了奈费勒下巴上的精液。
奈费勒迷迷糊糊地任由他舔,只觉得好像有条狗在身上。
阿尔图垂眼看着他朦胧的眼睛,奈费勒似乎把自己折腾得酒劲又上来了,眼神懵懵地盯着他。
然后,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又起反应了。

他的脸色又变得更红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又开始抬头的下身,心中暗暗咒骂了一句不争气。他抬头正想说些什么,奈费勒突然抬手摸上他的下巴,小声说道:

“我也要......"

阿尔图心头狂跳,看着奈费勒朦胧的眼神,知道他完全清醒不了了——到底喝了多少?

奈费勒说着就要起身,他连忙一把将他重新按回床上,奈费勒又咯咯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为什么会和这个喝得神智不清的家伙搞成一团。

他抬头看了看奈费勒,又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又涨起来了,他甚至觉得有些难受。他咬牙道:"别动......"

奈费勒乖乖地不动了,只是还在用迷糊得不行的眼神盯着他。

他叹了口气,心里知道自己今天是别想早点休息了。他咽了口唾液,然后又俯下身,张开嘴唇,继续刚刚的亲吻。

他吮吸着奈费勒的下巴和脸颊,身体下面又胀又痛。他很想让奈费勒帮帮他,但奈费勒又喝懵了根本帮不了,他只能自己憋着。

他一面用口舌清理着奈费勒下巴上残留的精液,一面在心里抱怨奈费勒怎么今天喝得这么多。他不满地咬了一下奈费勒的下巴,奈费勒迷迷糊糊抱怨道: "哎呦......你轻一点儿。"

阿尔图翻了个白眼,心想活该,你自己喝多了惹火。

奈费勒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嘴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他觉得又好笑又来气,用力咬了一下奈费勒的嘴唇。

奈费勒又"唔"了一声,然后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又按到了自己胸前。
他又抬头咬了一下奈费勒的唇,然后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

他吮吻着奈费勒的喉结。奈费勒好像是有感觉了,开始用膝盖不安分地蹭着他的下体。

他抬起头,盯着奈费勒的眼睛,眼里带着不满与无奈: "你别乱动了。"

奈费勒还是不老实,他甚至还抬起小腿摩挲着他的腰侧,像是在无意识地勾引着他。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逼疯了,他抓着奈费勒的小腿,用力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又低声道: "你这个该死的醉鬼.....”

"唔..."奈费勒低低地哼了一声,小腿在他手里微微抖了一下。听上去竟然还有些享受。他突然觉得有些火大,他一把抓住奈费勒的大腿根,用力分开了他的腿。

"啊——" 奈费勒的腿被他猛地分开,惊呼了一声。他的眼睛又漫上几分水光,嘴唇微微张开,懵懵地叫了他一声。

他低头看着奈费勒这副样子,不自觉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他的指尖几乎陷入了奈费勒的腿肉里面。

"唔......"奈费勒咬着嘴唇,腿又开始不安分地摩擦着他的腰。他用力拍了一下奈费勒的大腿,低声警告道: "别动了。再动我就咬你了。"

奈费勒好像终于开始有些害怕了,真的老实下来不动了。不过嘴上还在小小地抱怨: "下手这么重......难受......"

他嗤笑了一下,又拍了拍奈费勒的大腿,"你还知道难受了。刚刚不是还很开心吗,蹭个不停。"

他说着还用手掐了一下奈费勒大腿内侧的嫩肉,奈费勒又颤着嗓子哼了一声。
他低下头,咬了一口奈费勒的大腿内侧,留下一圈红印。奈费勒痛哼一声,身子颤抖。
阿尔图伸进一根手指给他扩张。
奈费勒迷迷糊糊地由他去,醉酒后感知明显下降了许多,快感和痛感都迟钝。
他看着奈费勒那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更觉得心痒。他用力碾压着奈费勒的穴口,感受到奈费勒十分热情地流着水,醉意模糊下很快就放松了警惕。
"嗯..."奈费勒舒服地靠在他身上,又笑了起来。他抬起手,又不知道想做什么,只是在他的脸颊上乱摸一气。
他抓住奈费勒的大腿根,把他的腿分得更开了,自己挤了进去。他没去管奈费勒乱动的手,任他在自己脸上到处乱摸。
奈费勒迷迷糊糊地被他顶撞着,感官都被醉意模糊了,只隐隐约约觉得他已经进到了深处。他含糊不清地嘟哝,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低头比了比。"唔......"奈费勒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身体软得完全使不上力。他仰着头,微微张开嘴,却因为呼吸不畅只发出粗重的喘息。他又迷糊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嘴里小声嘟囔:".在,在这儿…..."

阿尔图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哪里。

他用力地顶一下,奈费勒就颤一下。他能感觉到奈费勒的身体包裹着他,又紧又热。他轻喘着气,低下头,牙齿在奈费勒的嘴唇上轻轻磨蹭。

"唔……"奈费勒张开嘴,伸出一截舌头舔了舔他的唇。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眼神有些涣散,只知道随着顶弄轻轻地呻吟。他大口喘着气,想要说些什么,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奈费勒这副样子,心底里没由来地升起一丝施虐的快感。他用手按住他的胯骨,又用力一顶。

他俯下身,把头靠在奈费勒的颈间,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舒服吗?"

"嗯…"奈费勒简单应了一声,身体更加热情地给出答案。他一边筛糠一样颤抖着,一边却又主动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还能说话吗?"他轻笑一声,又顶了一下。看奈费勒的样子,就知道他现在爽到了。他轻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奈费勒,里面好紧……"

他听到奈费勒又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他不怎么会叫出声来,只能崩溃地哼哼,身体微微颤抖着。阿尔图用力地顶了顶,奈费勒就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终于溢出细碎的呻吟。他能感觉到奈费勒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知道奈费勒快到了,但他还想逗他一下。
于是他又用力地往深处顶了顶,奈费勒就又被他顶得一抖,不自觉地把身子弓了起来,嘴巴张得更大,头也靠在枕头上,呼吸又急又乱。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脖颈,低声说道:"怎么不说话?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

"唔……"奈费勒根本顾不上回复他,只能皱着眉在将放未放的快感里苦苦挣扎。他身体绷得很紧,呼吸又急又乱。他脑子混沌不堪,但又好像说不出话来,无助地按着小腹将自己往阿尔图身上贴。

好可怜,他的表情几乎要失控了。阿尔图怜爱地轻轻啄他的嘴角,脸颊的红晕,还有水光滟潋的眼睛。“爱卿,你这表情是想要什么吗?说出来呀。”他停下动作,虽然自己也憋得够呛——但有一句话说得对,人在犯贱的时候是不觉得辛苦的。

奈费勒沉醉于快感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发现还埋在他身体里的人不再动作,他几乎是急切地把自己往对方身上贴——混混沌沌的,也不知道胡言乱语了什么。对方说了些什么,他压根没听清,胡乱含着对方上下磨蹭,根本不得要领,皱着眉的表情几乎是委屈了,发出两声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

阿尔图还想逗逗他,奈费勒却突然用力地把他往自己身上拽,然后用难耐又迷糊的语气叫他的名字:"你为什么不动啊……"

撒娇就有点犯规了,这真不讲道理。阿尔图深吸一口气,猛地将他按进软垫里抽插——奈费勒终于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简直要崩溃了。他的身体随着每一次不留余力的顶弄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溢出来。高潮连绵不断,他张着嘴,却又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余韵中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嗓子呻吟。

月亮几乎要落下去了,但紧接着就会升起朝阳。黎明前这短暂的黑暗并不让人恐惧。阿尔图任劳任怨地帮奈费勒清理好,然后抱着昏昏欲睡的人倒在干净的一堆软垫里,舒服地埋在他颈窝里。
“奈费勒?”
“嗯……”喝了那么多酒,又一夜荒唐,怀里搂着的火柴人已经累得快虚脱,还是勉强应了他一声。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
半晌不再有人说话,奈费勒平稳地呼吸。阿尔图以为他睡着了,奈费勒却哼笑一声。
“我们的关系不是早已确立?”他哑着嗓子,语速也慢吞吞的,但听上去总归醒了酒;他继续轻轻地说:“您是我秘密的同盟、我一生唯一的挚友;我是您永远的政敌。我们还需要什么比这更加牢固的关系?”

于是阿尔图只能更紧地拥抱他,在第一个充满希望的黎明到来之前;奈费勒虚虚地环抱他的脖颈,窝在他怀里,安心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