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2
Words:
3,369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6
Bookmarks:
2
Hits:
701

【戴沈】项圈

Summary:

pwp,初夜,双性鱼,有下药。太嬷了没好意思打老板单人tag。第一次写车很诡异,慎入。

Work Text:

沈叔逸觉得头晕。也许是他喝了酒的缘故。

他家教颇严,他离家时连成年都还差着个坎,也只有在除夕的时候能沾沾酒杯。今天是他第一次喝上那么多,还是上好的葡萄酒,标签上印着大堆他看不懂的文字。水晶灯的光华一圈圈地落到酒液泛起的涟漪上,他只觉目眩神迷。

今天他给戴雨农送了文件之后,戴雨农自然而然地带他回家吃饭——好吧,其实并不自然,于他而言简直是受宠若惊。他不明白戴先生为什么对他那么好,他只是个初中肄业的十八岁青年,几乎可算身无长物……他有什么可用来报答的呢?

难道是因为,他今天拿文件时为了掩护身份寻了套校服来穿,让戴雨农想起了自己那个正在读书的孩子?他胡乱地想着。他听到些风言风语,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成器也不孝顺的。如果我有这样的父亲,沈叔逸忿忿而酸涩,我绝不会做任何忤逆他、让他烦恼与失望的事。

这时戴雨农走过来,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该吃饭了。

他都不记得自己吃了些什么,也不记得为什么会喝那么多,只记得那样莫名其妙又难以启齿的潮热,一阵阵地冲击得他坐立不安,甚至想不出什么俏皮话来让自己体面地离开餐桌。

最后还是戴雨农看出了他的窘迫,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先在我这里休息吧。王妈,扶他去客房。”

现在的他倒在客房的羊毛地毯上﹣﹣他刚触到柔软的床面时,想起戴先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于是就这样滚到了地毯上。

……地毯是不是也算戴先生的东西?

他糊成一团的大脑再难以思考这种复杂的问题——其实也是无暇顾及,鼓胀的前端和湿润的双穴才是当务之急,他就算再怎么未经人事,也知道得想个办法把这难堪的情欲解决了,最好不要弄脏戴先生的房间……

好吧,这似乎不太可能。

沈叔逸在第三次试图爬起走到盥洗室失败之后,绝望地发觉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入了裤中,胡乱地套弄、抽插着,但又不得其法,弄得两手湿淋淋的却未稍得缓解,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从脖颈到脚尖都被柔软的绒毛撩起层层痒意。他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他特殊的身体构造让家里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他,哪怕是最疼最亲他的母亲,也只能告诉他要掩藏好自己是双性人的秘密。他想这也许是与生俱来的可耻,故而连自己也不看不摸,偶尔从梦中惊醒发现腿间有湿意,也不过是匆匆地拿布擦干。本来也相安无事,谁知今日——

他的手腕被握住了,冰得他一哆嗦。他迷离地抬头,对上了戴雨农沉沉的、深水一样的眼睛。

戴雨农看他猛然合拢双腿,往床边缩去,原本还算整齐的衣物现在只是勉强挂在身上,大片裸露的肌肤泛着红粉蒙着薄汗,胸前隆起一道柔软的弧线,一声“戴先生”喊得又羞又怕甚至还带上了哭腔,喊得戴先生本人硬了起来。戴雨农一面不动声色地抚上他微微隆起的胸脯,一面柔声问道:怎么了,叔逸?

而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完了。就算戴雨农对他比对旁人多了几分纵容,也必然无法忍受他这样的失态。若是他再清醒些或是多在戴雨农身边待上几年,定然能串起今日异样的种种——可现在他只是在戴雨农微凉手指的抚摸下,本能般地意识到了什么。他说不清也理解不了,甚至戴雨农的话语落到他耳里都模糊,只感觉主动被动缠夹不清地,身体渐渐舒展开来,不知不觉间双腿都分开。

戴雨农很难说清看到沈叔逸涨红阴茎下那口稚嫩小穴时,自己在想什么,是在修改脑海中对沈叔逸的使用方案还是单纯想今晚的体验可能比想象中更好……总而言之,他轻轻地摸上了那口嫩红的肉穴,不轻不重地捻着那粒因药物而涨得通红甚至于发硬的蒂珠,不时用指尖浅浅地抽插,本就湿成一片的小穴更是像发了洪水,地毯上晕开滴滴深色。沈叔逸的呼吸越发急促,爽得几乎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双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襟,支离破碎的语言系统里只能捡出那么几个词:戴先生……戴先生……别……啊——

沈叔逸高潮了。

他绷直的、颤抖的双腿间,水淋淋的前穴呼吸般急促地收缩着,连被刻意忽略的阴茎都射得地毯上浸了斑斑点点的白浊,甚至弄脏了戴雨农的衣服,但他现在没有精力去顾及,也想不到之后会被戴雨农摁着后脑,一点点舔过这件沾满他体液的衣服。流畅的腿部曲线又一点点垮下,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了戴雨农怀里。高潮后他的头脑似乎稍微清醒了一点,于是再清晰不过地感知到了顶在他后腰的灼热。还没等他想好要做出什么反应,戴雨农抬起沾满淫水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上床来。

他被那黏腻的触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的时候,戴雨农已经自顾自地站起又坐到了床沿上,生生把他剥离出自己的怀抱,好像突然忘了他现在全身绵软,小穴还在淌水。沈叔逸茫然地半趴在地毯上,已然完全弄不清现在的形势,最后下意识地遵循了戴雨农的命令,懵懵懂懂地双手着地,跌撞着爬到了床边,正准备伸手去抓床沿爬上去,又腿一软,恰恰好跪在了戴雨农胯间。他听见一声低笑,戴雨农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裤子,那只手从他的脸颊一路摸到后颈,几乎是不容置喙地压得他贴在了那根粗长的阴茎上,张口却还是哄小孩似的语调:先舔一舔。

戴雨农看沈叔逸仿若茫无所知地抬头望了他一眼,然后便试探着轻轻舔了舔嘴边的阴茎,又一圈圈地舔上去,生涩稚嫩,如同幼犬,却是几乎飞速地进步着,在戴雨农的循循善诱下,甚至含进了龟头。戴雨农摸着他的发顶,简直有种惊喜的感觉。传闻中双性人本性淫邪,一破身就不可收拾,他只当夸大其词——有多少人能见过双性人呢?谁知真让他捡到了宝。当然,对于戴雨农这种欢场老手而言,这点刺激完全不够,但他本也没想靠此纾解,于是他在沈叔逸不可抑制地发出喉咙被戳刺的、不舒服的呜咽声时,大发慈悲地抽出了阴茎,拎着沈叔逸的后颈给他拎上了床。

沈叔逸躺在过分柔软的床上,只觉整个人都在往下陷,双腿被轻而易举地拉得大张,唇边还留着津液,嘴中残存的异物感让他仍下意识地半张着嘴,而他刚刚用舌头描摹过几遍的阴茎已经抵在了他的穴口。他愣愣地想,天啊,会坏掉的。戴雨农突然问道:你愿意吗?

沈叔逸忘了那时自己在想什么,也许在想既然早已下定决心追随他、那身体也理所应当地摆上供桌,也许在想如果拒绝还有没有机会走出房门……也许什么都没有想,因为那该死的药效已经搞得他淫水要把床单都泡湿了。无可更改的事实是,他点了点头。

他感受到穴口一点点被撑起,戴雨农不知是体贴还是恶趣味,深入得十分缓慢,让他无比清晰细致地感受到了身体被一点点凿开锲满,奇异的饱胀感让他颇不舒服地扭了扭腰,却被不轻不重地按住了。

戴雨农发现自己手心覆盖下的肌肉僵住了,定格在最贴合的弧度,他不得不承认被取悦到了,性器被过于窄小紧致的穴道挤压的轻微不适带来的不满也烟消云散,又轻轻地伸手从沈叔逸的发顶抚到腹部,像在抚摸一只幼犬——不过他不会叫幼犬腿再张开些、放松一点就是了。

双性人的畸形前穴相比正常女人要窄些短些,连处女膜都更厚,破开时尖锐的疼痛让沈叔逸下意识地想蜷起身子,却生生压抑住了,一低头看见丝丝鲜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流到腿根。还没等他弄清楚此时弥漫上心头诡异的情绪到底是什么,穴里的性器突然横冲直撞起来,撕裂般的疼痛过去后,低喘声渐渐变了个调,抓紧床单的手紧了松松了紧,骨节在艳粉中挣出白来。爽感一浪浪地迭来,淫水也像浪似的淌。戴雨农伸手一摸,弄得满手水,略带恶趣味地在他眼前晃,逼得他略略涣散的瞳孔又聚焦,臊得想要埋下头去,又不敢,只好求饶般地望着戴雨农,眼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泪光,又在更猛烈的撞击中碎裂开来,一滴滴地往脸颊上滑。

他看见戴雨农的手又动了,以为他是要给自己擦眼泪,然而戴雨农只是将湿漉漉的手指略带强硬地塞进他的嘴中,搅得他几欲干呕。还没等他尝出自己的淫水是个什么味,宫口被顶开的欲潮就让他差点在迷离中咬到戴先生的手指。

戴雨农享受着内外两张小口的吸吮,只觉得这具身体生来就是用来取悦他的,再看看沈叔逸那喊又喊不出、想咬又不敢的样子,心情更是愉悦了几分,在他难耐的呜呜咽咽中大发慈悲地抽出了手指。沈叔逸将将喘得口气,又被翻了个面去,穴中嫩肉被转着圈碾了一遍,充血的蒂珠被丝绸被面摩擦过一道,这似有若无的刺激竟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激得他呜呜咽咽地又喷了一回,一时间眼前阵阵发黑,腿绷直了颤抖着,颤悠悠地竟然还记得不能踢到戴先生。乖顺的狗理应得到奖赏,于是他得到了满腹的精水和探入后穴的指节。

那本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但现在已经湿得不像样,以至于戴雨农一边循序渐进地帮他扩张着,一边还能分出心去观赏他那被操得嫩肉外翻、翕动着漏出丝丝白浊的前穴,在他压抑的低喘中将重又挺立的性器送入穴中。

沈叔逸伏在松软馨香的枕头里,在阵阵更为奇异的快感里渐渐感到窒息,竟有种荒唐的错觉,觉得自己可能就命丧于此了——姐夫知道了会怎么想?闹着来革命结果把命革掉在床上了!

等他迷迷糊糊地被翻过面来,已经在半窒息状态下又用后穴高潮了两回,生理性眼泪糊了满脸,没直接晕过去大抵是因为练武的底子好。声音也喑哑了,朦胧中终于看见戴雨农的脸,也只是断断续续地唤戴先生。戴雨农将他搂进怀中,低声夸着好孩子,不知从何处拿出他准备好的礼物,温柔地给他戴上,既像给温存的丈夫给妻子扣上精心挑选的项链、又像慈爱的长辈为孩子挂上百般求访得来的长命锁。

戴雨农摸了摸他的头,问喜欢吗?

沈叔逸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物件,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是项圈。

他又往戴雨农怀里缩了缩,还蹭了两下,心满意足地道: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