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2
Updated:
2026-03-17
Words:
163,816
Chapters:
58/?
Comments:
893
Kudos:
614
Bookmarks:
103
Hits:
30,427

【藕饼】梦入风流-完结

Summary:

敖小饼携批夜袭,李老三痛失清白身。

江湖传言,有神功出世,李哪吒下山探秘,却没想到刚刚出山,就被采花贼暗下黑手,采阳补阴。
简直是奇耻大辱,唯有捉住那小淫贼,才能解恨……
❤️💙
我又来了,还是双⭐️,还是装满肉的剧情,这场是甜甜蜜蜜的笨蛋小情侣谈恋爱,我已经沉迷在少侠妖女的艺术里无法自拔了!

Chapter 1: 小淫贼

Chapter Text

李哪吒,陈塘关人士,师从玉虚山太乙真人,自小以天赋扬名,人还未涉江湖,江湖已闻其名。

可父母师长怕他出门闯祸,总拘着他,不许他下山。

这可苦了生性活泼张扬的哪吒,尤其近日山下似乎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玉虚山来来往往的人多了数倍,哪吒时而上房,时而扒窗地打听。

听说,是发现了曾经武林第一高手“混元大侠”的归隐踪迹,只要能找到他,继承他的绝世神功,便能天下无敌,一统江湖!

好大的热闹,怎么能少了我?

哪吒听得抓心挠肝,晚上做梦都是自己在寻宝,再也忍不得,挑了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不和任何人打招呼,独自一人偷偷溜下了山。

却没想到,江湖险恶人莫测。

少年壮志,出师未捷身先失。

哪吒上午出的家门,下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下一对被混混劫道的叔侄,喝了口他们递来的凉茶。

三息后,头昏脚软,晕倒在地。

再清醒过来时,便躺在这间客栈里,痛失守了十八年的童子身,被窃走元阳。

“可恶啊!”

一声大喝,内含七分嗔怒,二分后悔,还有一分羞耻。

幸好只有自己一人独行,要是身边有旁人在,看过自己被算计后丢人的样子,他还混什么江湖,赶紧回玉虚山,找个山洞把自己埋了,此生无颜面对家中父老!

哪吒越想越气,手中不自觉运上几分内力,一巴掌拍在床边,拍出“喀啦”一声,木条直接在他掌心折断,木屑飞溅。

“哎呦!”推门进来的店小二被吓了一跳,将早饭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看着毁坏的床边,面露难色,“少侠……”

“小爷会赔。”哪吒答应得很快,目光落到热气腾腾的早饭上,“这是什么?我才刚醒,没有点菜。”

“是少侠的同行伙伴点的。”

“我的伙伴?”

哪吒是单独一人出门,哪来的伙伴,这小二口中的人,必然就是昨晚用药迷晕他,把他带来这客栈开房的采花贼!

“他去哪儿了,说过会回来吗?”

“只让我们送点肉粥过来,就出去了,再没有回来过。”

也是,他既然得手,当然不敢再回来,哪吒又问:“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是男是女,高矮如何?”

“那人穿了件遮脸的白斗篷,小的看不见他模样。”小二眼珠转动,心道不好,自己恐怕牵扯进江湖事件中了,“声音也听不清楚,只知道应该是个身量一般高的少年。”

“唔……”哪吒摸摸下巴,“没事了,你出去吧。”

小二如蒙大赦,一眨眼就溜没了影子。

留哪吒一人盘膝坐在床上,双臂张开,两手扶着大腿,目光如电,将房间内环视一圈,想多找出些那采花贼留下的线索。

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哪吒心中恨恨难平,可房间里干净又整洁,好像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哪吒做的一个春梦。

当然不是!

哪吒眼神一定,在门后地上放着一个木盆,里面的水已经凉了,至于那湿透的布巾……

含着火星的目光往自己胯下点了点,两人情事过后,采花贼并未提裤就跑,而是叫来温水,帮他清洗干净才脱的身。

只是一想,昨晚的旖旎记忆还带着温热,重新涌上心头。

全无意识的人,如何能立起藕根?因此那采花贼给哪吒下的药不重,让他半梦半醒,既能有基础的反应,又不至于能醒过来,当场把这胆大包天的小贼擒拿。

也因此,欢好之后,温热的湿巾细致擦洗过身体的触觉,鲜明难忘。

那时药性都快过了,哪吒已恢复了一点力气,挣扎着想要把眼皮张开,看清楚和自己厮混一晚上的人是谁。可惜采花贼心思细腻灵醒,先一步注意到他,用一条浅蓝色绸带缠住了他的眼睛。

于是,哪吒只能透过绸带,看一个模糊朦胧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忽而很远,忽而又贴得很近……

哪吒抬起手,掌心还握着那条绸带。

三指宽,手感柔滑微凉,乍一眼很素净,可映着光就能看见里面织银的海水暗纹,在两端各绣一朵兰花,极清雅又极富贵。

是束发用的,在绸带蒙上眼睛前,先落下的是采花贼的满头长发,青丝如雨,落到哪吒的脸颊和胸口,像是春日柳稍轻点湖面,点得一池春水荡漾不休。

哪吒一面回想,一面将绸带凑到鼻尖,深深吸了口气:

已经过去太久了,绸带上留着的气息已经消散个干净,反倒是能闻到点哪吒自己身上的莲花香。

又是一条线索断了。

哪吒放下手里的绸带,翻身下床。

他的包袱和火尖枪都好好地放在柜子上,只看包袱的形状,里面的财物没有任何损失。哪吒拎起自己的行囊,随手一掂,便发觉重了不少,拆开一看,发现里边竟多出来一大把金银珠宝。

“……”

黄澄澄的金条,亮晶晶的珍珠,晃得人眼晕。尤其是那串珍珠,个个都有拇指大小,珠光亮得像借来一段月色,一眼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躺在哪吒的包袱里,把他自个带的几锭银子衬得分外寒酸可怜了。

显而易见,这是昨晚的采花贼留下,补偿他元阳的——

买身钱。

“淫贼!!!”

哪吒勃然大怒,血涌上脸,涨得俊面通红,头发都要根根立起来。

可他再如何羞怒交加,始作俑者也看不见,现在已经日上三竿,采花贼是清晨走的,此刻早不知道跑去何处逍遥了!

哪吒只能独自站在这,生一会闷气,咬牙回到床边,把那条绸带拿起来,缠绕在自己右手腕上。

此事不能善了,哪吒已经下定决心,在捉住那淫贼前,绝不解下这条发带,还要把它贴肉系着,日后随时随地都能看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忘了这次教训。

单手打结有些不便,哪吒花了番力气,将绸带系紧。

系好后,哪吒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触感当真细腻得很,这绸带用料十分考究,缠在腕上,好像多了层薄薄的皮肤,不仅没有不适感,甚至有些清凉的舒适。

倒是和它的主人也很像。

哪吒看不见,对方也一直压着声音,可两人毕竟做的是天下最亲密露骨的事情,身体交缠契合时,肌肤相亲,哪吒被情热煎熬一空的头脑,就会开始想象采花贼的模样,描摹他的曲线。

不会很高,很纤细,也很轻,趴在哪吒身上喘息时,几乎感受不到重量。

双腿修长,年轻娇嫩……和哪吒一样,他大概也是第一次,跨在哪吒身上,扶着挺立藕根进去时,磨磨蹭蹭地寻了好久的位置,好像还临场退却过,从他身上下去了。

嗯……那时在房门外,还有个中年人,呵斥了他一顿,那采花贼才羞羞答答,委委屈屈地爬上床,和自己做完了全套。

小爷的童子身,不仅是交代给了采花贼,还有个人在门口听墙角……

哪吒不愿再想下去,越是深想,越是觉得颜面尽失,一世英名如东流水,滔滔而去不可追。

“小淫贼。”

放下手,袖子掩住手腕上的蓝绸带,哪吒沉下脸,默默发狠:

等我捉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哪吒沉着脸,提枪背包下楼去。

他还想再问问掌柜和临街的店主,小淫贼把他这么大一个人带进来,又开房又要水,走的时候还给他点早饭,见过他的人不止小二一个,说不定就会有新的收获。

现在的哪吒早已忘了出门时的豪情壮志,什么混元大侠之秘,都比不上抓小淫贼辫子重要,正摩拳擦掌,磨刀霍霍,要捉到他就地正法。

“昨天晚上,应该是两个人。”哪吒出门后,沿着一条街挨个问下去,“一个很年轻,应该和我差不多大,比我矮一点,很瘦,穿着白衣服。”

“还有一个,是中年人,长条脸,也是瘦竹竿一样的体型,和我差不多高。”哪吒又比划一下,想起昨天骗自己喝加料凉茶的那个中年人,他说话很少很慢,惜字如金,那语气很有记忆点。

若要掩饰,不该是这般语气,哪吒想了想,再作补充:“那中年人,恐怕口条有些异常,或许是嗓子受伤,口吃。”

“你最后一次看见他们是在什么时候,有看见他们往什么方向走吗?”

人们各有各的茫然,在哪吒金条的诱惑下苦思冥想,但那二人,尤其中年人是个老江湖,掩藏行踪很有一套,谁都说不明白。

哪吒在边上等着,渐渐有些泄气,也有些烦躁,就没注意到某个角落的气氛变化,有几个行商模样的大汉听着这番对外貌的描述,彼此交换目光,最后望向哪吒,变得凶狠起来。

“竟叫申公豹的人追到了此处!”

为首那大汉终于不再遮掩,拍案而起,从货物下拔出九环大刀,指向一脸茫然的哪吒,“此地不宜久留,把这小子宰了,我们兄弟便去江南!”

哪吒一侧脸闪开,皱眉:“你们认错人了,小爷没空理你们,快滚。”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混元大侠的宝藏是我的!你休想抢走我的机缘,拿命来!”

“你有病吧!”哪吒抽出火尖枪,也不想再忍了,“给脸不要脸是吧,来来来,让你见识下小爷手段!”

这一场打得无甚意思,对面看着凶蛮,实际武功平平,被哪吒几下撂倒在地上,还被看出了心中最紧要的宝贝。

枪尖轻挑,哪吒从大汉怀里划拉出一卷羊皮:“什么东西……”

不等他捡起来细看,背后传来清脆的声音:

“师父,找到鲨鱼牙了……啊!”

循声望去,是个和他一般年纪的白衣少年,气质文雅,容颜清丽,像是富贵世家养出来,饱读诗书的小公子,叫人一望便心生好感。

哪吒莫名觉得他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哪里熟悉,只当做是二人有缘,起了几分结交之意:“你认识他?”

“……”

敖丙咬唇,脸色一时红一时白,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在这儿遇见了!

这是巧合,还是他找过来与自己算账了?

哪吒被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灼灼地盯着瞧,被看得不自觉有些痒痒,忍不住挠了挠脸:“我脸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