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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5矿源地的气候实在不适合生存,氧含量过高,并且活跃的地脉让深埋硫化岩之下的地下水常年处于沸腾的状态,只要因为挖矿或者是气候或者是地质活动而产生裂缝,这些沸腾的地下水就会带着湿热蒸腾的酸化气体从地面喷薄而出,腐蚀着这颗星球上的一切有机金属。但活跃的星球自然蕴含着活跃的能量矿,这也是威震天在这的原因,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命运由不得自己的矿工。
挖矿没什么钱赚,他也没得选,在身边不断有工友因为内腐病(自设病症,因长久暴露在腐蚀性气体下导致,外甲一般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出现症状时往往内部电路和器官已被腐蚀大半。无药可救,但定期体检可以有效预防……笑死,矿工怎么可能有体检)而被迫退役的时候,他也只能在一旁干看着,用愤怒和疼痛维持自己的思考,就这么暗无天日地活着。
但人活着就要有生活,SE-5 矿源地的矿工不敢去想自己的明天,但换班间隙谈谈晚上下工了去做什么还是可以的。矿工宿舍底下自然而然就行成了一条商业街,每天随着下工的铃声而喧嚣起来,大多是一些滞留在这颗星球上的矿业相关人员,因为种种原因失了业才不得不做这种小生意糊口。货币就这样简单地在矿区流通着,不多不少,维持着这里最基本的生活。
一个矿工差不多要工作三到四天才能攒够五塞金,一塞金可以好好喝一顿能量劲酒,两塞金可以吃一顿精炼能量块,但是你要是有更多钱,就可以去G67宿舍楼底下那条昏暗的小巷子里好好找找乐子,矿区的服务机都住在那。没有人知道这些服务机是哪里来的,他们漂亮的机体受不了泄露的腐蚀气体,并且又有那么多高层愿意花大笔的钱找他们寻欢作乐,按理来讲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攒够离开这里的船票钱,但是他们依然在那。有些人说,这些人都是从赛博坦来的,他们永远都回不去了。
每当威震天攒够五塞金,他就会在下工之后去这条巷子里找一个叫阿星的人。没人知道阿星的本名叫什么,也不会有人去问一个服务机的本名。大家只知道他于青丘铸造,有一对漂亮的机翼和光学镜,并且是这条巷子里技巧最好的一个服务机。当然价格也是最贵的,五塞金可以摸接口摸个爽,十塞金可以让他用灵巧的舌头帮你口一次,二十塞金可以不戴套内射,五十塞金就可以包夜,想干什么干什么。
威震天只攒的出五塞金。他来这其实也有很多次了,但每次都拘谨的像是个处子,有时候碰上阿星正忙,他也就是在门外站着,听里面声音小了,才敲敲门。
阿星认得出他的敲门声,每次他都算着日子给自己的外甲涂油抛光,碰上自己正忙的时候也会不在乎砸招牌地把客人赶出去,仔细地清理一遍接口之后才会去开门。他喜欢威震天,但他不会说的。
这天威震天敲门后阿星应的很快,刚开门他就扑进威震天的怀里,故作扭捏道:“你怎么才来,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威震天抱着他进屋,关上门之后才说:“最近矿不太好挖。”
“我听说了,这个矿区的矿快要挖完了。”阿星得意地展示他足不出户就得来的情报。
威震天应了一声,沉默地抚摸了阿星一阵,才说:“这个矿区就快要关闭了,上面的通知下来,我要被分到梅塞廷矿区。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阿星看着他不说话,过了一会道:“矿区关闭了,那我怎么办?”
“我——”威震天一时语塞,阿星哪也去不了:“我带不走你。”
阿星笑了笑,去摸他的脸:“有那么多官老爷喜欢我,轮不到你替我操心。”
威震天握住他的手欲言又止,阿星见他这愁眉苦脸的样子,作势要去吻他,但是被威震天推开了:“你觉得你能去哪?”
“上他们的飞船,他们去哪我去哪。”
“你想去哪?”威震天不依不饶。
阿星见他今天没什么对接的心情,有些不满道:“不要觉得跟我谈心就不用花钱,我可是把整个今天都留出来给你了,不从你这赚到五塞金我就亏死了。”
威震天有些意外:“一整天?为什么?”
“因为我猜到今天会有一个矿工哭唧唧地来跟我打分手炮,还要我好好安慰他。”阿星狡黠地笑着,吻了一下威震天的胸甲。
威震天被这么调侃,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我没有哭唧唧。”
“有哦。”阿星倚在威震天的怀里,用手点着他胸口火种仓的位置:“这里一下下的,在哭哦。”
威震天笑了一下,吻了一下阿星的头雕,把他的脑袋摁在自己怀里:“你想去哪?”
“我想有什么用吗?”
“我会去那找你的。”
“我没想到你还是个浪漫主义者。”阿星收起了笑容:“我想回赛博坦,我想重新飞过锈海,顺着432航线,一直从铁堡飞回青丘。”
威震天的火种颤了一下,他低下头去捧阿星的脸:“我会让你回去的,我们会在那相遇。”
阿星只当他在说胡话:“你去跟御天敌说吧,跟他好好讲讲你对于现状的不满和你的《和平之路》,然后期待他能幡然醒悟之后撤销我的处分,恢复我至高守卫空军战队总指挥的头衔,这样我就能在皇家舰队的护送下荣归故里了。到时候我会带着我的游击战队从你头顶飞过,对你行使最高规格的军礼。”
阿星不常这么讲话。大多数的时候他都只是个被卸去武器的笑着用腿去盘别人的腰的服务机,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变形形态是歼击机。威震天听他讲过他的过去,但他每次讲述的细节都不尽相同,大体来讲,他是铁堡空军学院的优秀毕业生,是至高守卫里冉冉升起的新星。但他野心太大,他犯了错误,于是被发配来了这里。这里的大气里含有腐蚀气体,不超过一塞时就会报废未经涂层防护的飞机引擎,阿星来这里已经有几十年没再飞过了。
这个星球上的每个人都是困兽。
“我会让他那么做的。”威震天信誓旦旦道。
阿星无奈地笑了笑,勾着他的脖子一路吻上去:“威震天,塔恩的威震天。一个矿工,思想家,作家与诗人。我跟你讲这些也不是为了祈求你的怜悯,你也没必要说这种笑话逗我开心。”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还是你觉得《和平之路》就是个笑话集?”他没有笑。
或许是矿井底的艰辛把威震天的面甲磨砺到粗糙,他在不刻意放松的时候有种不怒自威的神态。这种神态阿星曾在御天敌的脸上见过,让他晃神自己正处于军事法庭:“不、我没有……”
威震天笑了,抚摸着怀里人受惊的脸庞:“我会以你的名义发起反抗。”
阿星皱起眉头:“不要犯傻。你要活着见到我。”
“我会活下来。”
阿星起身,用手指点着威震天讲胡话的嘴唇:“你的这些誓言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我在这间屋子里听到的和说过的山盟海誓多了去了,他们只想更舒服地操我而已。所以与其说这些毁气氛的话,你不如多操我几次。反正我们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你今天可以尽情地操我,我只收你五塞金。”
“你觉得我在诓你?”威震天伸出舌头去舔他的手指:“没有行动加持的口号确实没有意义,而我会把我的言语付诸暴力。”
阿星有些动情:“暴力?迄今为止的工人起义有多少人活下来了?还是你觉得你手里的钻机暴力得过绥靖部队的精炼合金甲和融合炮?”
“但是我们的人民足够愤怒。矿场是第一步,随后我们会占领精炼厂,有了更多能源的加持之后我们可以很轻易地占领一些炼金厂,然后我们可以制造自己的武器和军队。”
“但你不懂高层,你猜不透他们的行动。”
“但是你懂。”
阿星愣住了。威震天看着他闪烁的光学镜,张嘴含住他的手指,模仿着口交的样子吞吐,像是在邀请。
阿星抽出手指捅进自己的接口里,凑过去同威震天接吻。舌头交缠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交融在一起,让阿星的接口很快开始释放润滑液:“你喜欢这样操我,是不是?从外置节点一路摸到里面,然后勾起手指去顶内置节点。”阿星舔着威震天的嘴唇,一边呻吟着一边搅动自己的接口:“每次都让我喷好多水出来。”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在这个房间之外,我会把我的誓言再说一遍。”威震天抚摸着阿星身上的敏感带,下巴、侧腰、后背与机翼的连接处,一直到臀部。
阿星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喘息着,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过载:“把你的管子掏出来,我要你操我。”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去抠威震天的前挡板。
威震天并没有做好对接的准备,这么些年来,他其实从未与阿星进行过完整的对接:“我没有那么多钱。”
“那就先欠着,下次还我。”阿星可以说是急不可耐了,他不等威震天反抗就灵巧地扒下了威震天的挡板,双手覆上急切地撸动着:“这是你第一次操人,对吗?”
威震天反抗无果,只能任由阿星摆弄自己,低喘道:“我没想在这里……”
“你想在起义成功的庆功宴之后吗?你想好好把自己抛光打蜡收拾一番,然后意气风发地把这些誓言再对我说一遍,等我感动到不能自己的时候再操我吗?”阿星了解威震天追求仪式感的强迫症:“我亲爱的小矿工,你甚至可能死在明天的矿难里。”
“我会让你知道我是谁的。”阿星的服务技巧实在是高超,威震天忍不住咬牙切齿道。
阿星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含输出管的前端,这也是阿星第一次给他口交。湿滑柔软的口腔包裹着坚硬滚烫的输出管,舌头顺着纹路舔过管子上的沟壑,从下往上,一遍一遍。威震天浓烈的味道让他着迷,平日他很嫌弃那些一下工就满身臭汗迫不及待地来找他的矿工,但威震天会把自己打理干净,这也是阿星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他的原因之一,他唯独不讨厌威震天的味道。现在这股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和呼吸道,引诱着他含得再深一点,直到自己里外都被占有、被填满,他沉浸在这种令他过载的快感里。
“好了,可以了......”威震天喘息着把他推开,完全充能的输出管上还沾有阿星来不及吞咽的解离液,正一滴一滴地从端头滴落。
阿星擦擦嘴,有些意犹未尽道:“你还真是爱惜我。你知道其他人都是怎么用我的嘴的吗?他们会把整根管子插到我的嘴里,然后一下一下地操着我的摄食管,最后再全射进来。有些管子够长的人甚至能操进我的油箱里,先把我的主油箱射满,再从下面去灌我的次级油箱。”他爱抚着威震天坚硬的输出管,顺手丈量了一下:“你们这些大型机真让我吃不消。”
阿星的描述让威震天忍不住低吟起来,散热器全功率运作的嗡鸣声性感至极。他去握阿星的手,带着他一下下地撸动自己的输出管,金属摩擦下润滑液发出淫靡的水声:“我不会那样对你。”他这样喘息道。
阿星忍不住笑起来,另外一只手插到接口里想象他们正在对接,他今天接口非常有感觉:“你当真能忍耐自己不对我施暴?”
威震天回以沉重的粗喘。
“我喜欢你的暴力。”阿星凑过去在他的听觉器边甜腻地喘息道:“征服我。”
于是威震天就这样在阿星的蛊惑下咬着牙过载了。他不常失控,也不常把主动权交由他人,阿星每每三两下就让他无可奈何,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一种纵容,还是一种失权。但是他需要身边有一个这样的人时刻警醒自己,他需要阿星。
大股的能量液浇灌在阿星的小腹和胸甲,分流成几股流过他的接口和大腿,滴到充电板和地上。威震天松开了手,阿星颤抖着去舔手指上沾着的能量液,浓烈的味道让他的火种忍不住颤抖:“操我......”他拉着威震天的手抚摸自己滑腻的接口,他差一点就要过载了,但他还是希望让威震天给予自己过载。
威震天明白阿星的意思,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毫不犹豫地就捅了进去,破开紧缩的甬道,熟练地顶在他最瘙痒的地方。
“哦!哦哦,去了、去了!”阿星仰起头浪叫着过载了,像是之前的每一次抚慰,推进器紧绷着向前伸直,大腿则颤抖地夹紧威震天的腰,他在过载的时候会忍不住吐舌头。威震天欣赏着面前人淫乱的表情,不等他过载结束就抽动起手指操弄起阿星饥渴的接口来。
阿星尖叫着胡乱抓挠着威震天的机体,求饶道:“唔嗯,我还在去——啊啊,又要去了,停不下来——”
一般威震天会让他在过载之后休息一会,但这次威震天有些心急,他没有多少时间了。接连的过载让阿星的意识短暂地模糊,他开始下意识地在喘息的间隙呼唤威震天的爱称。爱人的呢喃让威震天激动万分,刚刚射过的管子再次充能,插在接口里的手指也不由得加快了动作,他不想停下来。
阿星感觉自己下线了一小会,才意识到威震天正一边操着自己一边轻舔自己的脸颊,这是他独有的一种道歉方式,为自己操狠了表达歉意。阿星才不买账呢,他脱力的推进器踹着威震天的胸口,不满道:“住手——嗯、要用管子、操......”
威震天顿了一下,抽出手指抚摸着阿星滚烫的机体道:“你确定?”
“炉渣的。”阿星又踹了他一脚:“管子硬成那样还在我面前装矜持,你这个处男。”
威震天笑了笑,阿星不经意见的小挑衅他总是很受用:“我还是喜欢你叫我Meg。”他本来没想这样的,他想要更爱惜阿星一些,想要这个服务机被服务一次,但事与愿违,阿星从不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傻逼。”阿星被威震天哄的有些难堪,转头去咬他的手。
“阿星。”威震天俯下身亲吻着他,回应着他的呼唤,管子抵住他躁动的接口:“跟随我吧。”
“去哪?”威震天的号召有魔力一般地吸引着他。
“回赛博坦。回青丘。”他轻柔地把管子推了进去,对接经验丰富的接口很顺利地就吃了一半进去,阿星感觉自己又要过载了。
“或者任何地方,只有你我两个人,就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直到永远。”威震天拥抱住颤抖着的阿星,这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深情的情话了。
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一个没有压迫与剥削的地方,一个《和平之路》里所描绘的地方。威震天的誓言在他眼里过于理想,但又没办法不吸引他向往,他认为威震天将来会拥有很多追随者,而他将会是第一个。
“亲爱的……”阿星颤抖着拥抱住威震天:“带我走吧。”
威震天回以粗壮的喘息。他开始晃动起自己的机体,带动输出管在阿星的接口里进出。阿星帮他手淫过,但手淫的快感是接口对接完全比拟不了的,塞星人被设计出来的交合方式本就能带给相爱之人无上的快感。输出管的摩擦让阿星发出黏腻的呻吟,他的机体等待这次对接等的太辛苦了,以至于威震天还没怎么磨蹭,他就痉挛着要过载了。
未免有些太狼狈了。阿星不想他们的第一次对接就这样草草收场,这也对不起他的职业操守,但好死不死这时候威震天还在他的耳边轻喘道:“你喜欢吗?”
阿星呜咽着无法回答。他没办法不对威震天动情,平日跟人虚情假意惯了的服务机头一次扭捏起来。
“阿星,回答我。”威震天不管身下人濒临绝顶的样子,继续温柔且强硬地逼问道。
阿星躲在他的怀里羞耻到说不出一句话,脑模块里的那些淫词浪语他一个字都讲不出。但逐渐缩紧的接口让威震天知道他正乐在其中,并且即将过载。突如其来的恶趣味让威震天忍不住玩弄起阿星来:“你这样客人是不会满意的吧?叫两声,让我高兴高兴。”
言语上的羞辱让阿星再也承受不住,他一边淫叫着一边再次过载了:“嗯、要去——了,哦哦,去了!”
因为过载而痉挛的甬道绞着威震天的输出管,喷涌而出的润滑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到充电板上。这实在是太狼狈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阿星歪着头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他顾不上思考这是不是他职业生涯的滑铁卢,就被威震天掰过来接吻:“你看起来很高兴。”
阿星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在对方过载之前擅自过载,还能得到对方的安慰。此刻的他被满溢的幸福包裹着,他情不自禁地捧着威震天的脸与他深吻,然后注视着他的面庞笑道:“亲爱的,你真是太棒了。”
他忘记了威震天还处在兴奋状态,他这样的言语让还在接口里的输出管又涨大了一圈:“等一下、我刚去过……”阿星连忙解释。
但威震天的管子才不管那么多,它还没抵着阿星敏感的油箱注入能量液,他还没真正占有身下人。
“你能连着去好几次呢。”威震天不等阿星缓过劲就掰着他的腿操干起来,他知道阿星的极限在哪。输出管一下一下地往更深处顶去,就算是这样还有一部分管子仍然露在外面,大型机真是吃不消啊。
阿星有些慌了,他觉得威震天错估了他的极限,而且威震天的管子比他想的还要粗大。他抓着威震天的手臂试图推阻:“这次不行……”
威震天停下来,有些玩味地问道:“究竟我是第一次还是你是第一次?”
阿星呜咽着在他怀里挣扎:“亲爱的,让我休息一下……”
“你在别人面前也是这么表演欲拒还迎的吗?”威震天没打算放过他:“怪不得大家那么喜欢你,亲爱的。”
阿星不喜欢他在对接的时候谈及别人,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老实本分的矿工在充电板上会有这么多坏心思:“才没有……”
“那你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的?”威震天继续循循善诱:“表演给我看看。”
阿星不想在他面前假高潮,他有些委屈地断断续续道:“你跟他们、嗯、不一样。跟你做,嗯啊,很舒服……”
威震天的火种收缩了一下,他在阿星的虚情假意里听到了一点真心:“哪里不一样?”
阿星没办法回答。他用甜腻的呻吟掩饰自己的慌乱,那些什么对接的技巧被他抛诸脑后,他乱了呼吸,甬道也忘记收缩,青涩的像是一个处子。
“你爱我吗?”威震天继续问道。
阿星差点就要回答,我爱你,我好爱你,不要留我一人在这。但哪有婊子爱上客人的,他不敢说,剧烈收缩的火种却出卖了他,他开始哭泣。
威震天轻柔地吻去他光学镜旁的清洁液,身下一下下地向里顶撞着,很快他就把整根管子都操进阿星的接口里,次级油箱被顶到的酸爽让阿星忍不住全身颤抖。
“哦、哦哦,操到了……操到最里面了……”他无意识地呢喃着。
威震天跟着他粗重地喘息着,对于第一次跟别人实战的他来讲,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把你的真心交给我,好吗?”他还是不死心地祈求道。
威震天的祈求让阿星很快就尖叫着再次过载了,他没有回以语言,而是回以发热的机体、喷涌的润滑液和长久的高潮。这是他能给出的全部了。威震天被因过载而痉挛着收缩的甬道裹吸得不得不缴械投降,他低吼着顶进阿星的次级油箱,抵着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能量液射进他的油箱里。
两人颤抖着拥抱在一起享受过载的余韵,随后,威震天从他身上翻下来,两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发呆。
“我爱你。”威震天没来由地说道。
阿星震惊地看着他,仿佛在责怪他为什么要这样轻易地说出这么重要的话来。
威震天无视了他的目光接着说:“我拜托别人查过铁堡空军学院的毕业生名单和至高守卫空军战队的成员名单,我查到有一位优秀的年轻人因为试图篡位总指挥的位置而遭遇处罚,处罚结果和这个年轻人的名字都被抹去了,这就是我能知道的全部。”
“炉渣的御天敌,他自己也曾经是空军总指挥,他居然敢这么侮辱我!那他渣的本来就是我的位置!”阿星愤怒道。
“总有一天你会有机会亲手向他复仇。”威震天信誓旦旦道。
但是阿星不觉得威震天在夸大其词,他对自己的复仇胜券在握:“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个满是毒气的矿区,回到赛博坦。那个时候, 我要亲手扯下他的接口,然后把它改造成飞机杯,让他尝尝被所有人操的感觉。”
威震天感叹了一声,笑道:“很周密的计划。”
“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胜利的。”阿星得意地冲他笑笑。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我们会再次相遇,在战场上,在赛博坦,或者是任何可能的地方,我对此怀有信心。”威震天捞过阿星抱在怀里:“我至少要知道你的真名,那样我们才能相认。”
阿星的光学镜闪烁着猩红的光,他张了张嘴,迂回道:“你说过你要以我的名义发起反抗。”
“千真万确。”
“我叫赛博坦臣服吧我是宇宙大总统。”
威震天哈哈大笑起来:“我真的会把这个当作口号。”
“不不不,那样也太蠢了。”阿星凑过去同他接吻:“红蜘蛛。青丘的红蜘蛛。这是我的真名。”他用舌头在威震天的嘴里一字一画地把自己的名字写出来,让他咽入腹中,刻在脑里:“不要辜负我的名字。”
威震天抵着他的额头,深情地注视着他:“红蜘蛛。”
红蜘蛛颤抖了一下,火种收缩着,他现在与威震天的火种共鸣:“今天还剩很多时间呢……”
威震天轻哼着,抚摸着他的机体:“你爱我吗?”
红蜘蛛愣了一下,理所当然道:“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
他看到威震天露出失望而惊恐的神色,又不免心软地去安抚他。威震天所祈求的真心实在是太过珍贵,但若真有一天要把自己的真心托付给谁,他其实想不到别的人选。只不过是一颗真心而已,被人欺骗、被人糟贱又如何呢?再痛苦的经历他红蜘蛛都扛过来了。他把自己的爱赌在这个身无分文的矿工身上,他其实早就把真心留给他了。
他翻身跨坐在威震天的身上,打算这次玩点不一样的:“我骗你的,亲爱的。”
(YOU ARE DECEVI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