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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希纳抡拳。他喜欢用拳头揍人，可以抬得很高，落得很重，像从山林滚下的巨石，砰地落在地面——阿尔图的脸上。他们为什么扭打起来？可能是为了钱，可能是为了女人。似乎不是钱，阿尔图不在乎这几个子儿；不是钱，就是女人了。对，女人，阿尔图骂他的胞姐，他便骂阿尔图的妻子。想到这儿，他心底的火气又压抑不住，结实的拳头揍上阿尔图的嘴巴，骨头与骨头相击的响声可比山石滚落闷太多，好无趣！好无趣！于是他再一拳再一拳再一拳，阿尔图，你这贱人、你这蛆虫，这张嘴也是配谈论胡卡卡苏斯的公主的吗？嗯？！然后阿尔图不叫了，两柱鲜血小河一样流入他闭合不上的嘴巴，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安安静静，只是在喘气，进去的气多出来的气少。无名火一直在希尔希纳的脑子里烧，他看见阿尔图这副模样就愤然：他怎么可以不叫了？他平日里最爱大叫，磕着手指他要哀嚎，得到妻子的吻他要大叫，他不高兴了要叫，高兴了也要叫，现在却不叫了。他是哪个狗娘生的杂种？他在看不起我吗？希尔希纳越是这么想，下手越发没轻重。于是阿尔图终于叫了，他那比希尔希纳瘦上一圈的胳膊也学他抡起的模样去砸他的脸，砸他的颧骨。他的力气怎么可以这么小？希尔希纳想大笑，充斥着讥讽和嘲弄，阿尔图，你这软蛋！然后阿尔图咆哮着，一如希尔希纳记忆中那般恶心、恼人，扑着他、把他摁上地板，用尽自己全身的重量的力气卡死着希尔希纳的脖子，一边叽里呱啦屋里哇啦地说着什么，一边往外咳出口口鲜血。我压根没想说你姐姐的事！血把希尔希纳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糊住了，妈的，他能感受到滚滚热烈的火焰被阿尔图的虎口堵死在大脑，而这死贱人的另一只手摸索着、摸索着，又举起什么戳进希尔希纳的胳膊里。他到底说什么了？什么姐姐，他还敢说姐姐！别他妈再让我从你这烂嘴里听到我姐姐的事！然后他也开始大叫，挣扎着、扭动着，又是一拳冲进阿尔图的眼眶。你他妈的再敢说我姐试试看！试试看，试试……阿尔图给他打了什么？闭气眼睛前他才想起这个，他像一个着火的人突然被丢进水池，他窒息了，昏厥了，咕噜咕噜中他听见阿尔图郁闷的谩骂，妈的，这家伙怎么硬着？！对啊，希尔希纳怎么硬着？这狗东西真是疯了，没完没了地咬人，可他不能就这样把他带去医馆，他不能和一个硬着的希尔希纳联系到一起！为什么？有什么为什么的，他就是不能，他淌血的鼻子这么想，他疼痛的嘴巴也这么想。他用揍人揍到酸软的手扒着扯着拉下他的垮裤，低下沉重的头。操！他自己的嘴里还都是血呢，就这样包着希尔希纳硬起来的屌。妈的，这家伙怎么揍人、被揍，会硬成这样？含住他的鸡巴时阿尔图这样糟乱地想着，操，刚刚差点被这疯狗把脑浆打出来，要不是我还能思考，我可得跟这硬了的希尔希纳去见人了……他吃一截，这玩意没反应；他多吃一截，总算是在他嘴里突突地跳着，这人的鸡巴也这么难伺候吗？嘴里本来就一股腥甜的锈味，现在这屌的味道更是另一种难吃难闻，混着鲜血或许还有一些胆汁在阿尔图嘴里搅成一团。阿尔图又想嚎叫了，可是他嘴里还满当地塞着东西，泄出来的叫声都像哭声了，叫出来一点也不爽，一点也不爽！但吃都吃到这份上了，他要吐出来吗？那也不行，那怎么可以，他好不容易让这死东西硬成这样的，他再吐出来，这鸡巴又缩回去怎么办？反正他的喉咙，他的喉咙一定是坏了，他得休息三天或者五天甚至三年十年一辈子，总之他的喉咙绝对坏了，所以一口气吃下去也没事。妈的，他就不该对希尔希纳生出这样的情感，这到底算什么，照顾？责任？都不是，他他妈的只是不想被认为自己和希尔希纳搞起来了，真搞起来没不重要！这疯狗，谁养谁倒霉！他忿忿然地将脑袋整个埋入希尔希纳的胯下，鼻尖都没入这狗一样的耻毛里。好消息他的鼻腔里都是鲜血根本闻不到其他味道，坏消息那鸡巴头顶着他的喉咙眼难受得要死，比小时候吃鱼卡着刺还要难受千百倍。现在他开始想希尔希纳以前追着他说要砍他的屌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了，人鞭，尤其是这样一根莫名其妙的人鞭，剁了也比打着打着硬起来了强。妈的，可是又凭什么？他又不会让希尔希纳给他口，或者说，就算他让希尔希纳给他口了，又不是在这种时刻！他只会说，希尔希纳，嘴巴借我用一下；而不是，阿尔图你去死吧！然后倒地等着阿尔图给他口。操！操！操！到底谁他妈的说他姐的坏话了？0个人！这疯狗、这疯狗！他嗦着这根屌又想得来气，越气嗦得越来劲，包着鸡巴头恶狠狠地嘬，把嘴里的血嘴里的口水在希尔希纳的鸡巴上涂了个遍。然后希尔希纳终于射了，在他正含着鸡巴头、舌尖舔过前面的洞口时，他像个没教养的牲畜一样不予预告地射进阿尔图的嘴里——他还昏厥着呢，阿尔图没忍住，抬起手扇了他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