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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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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all雩】地狱花系列
Stats:
Published:
2025-08-13
Completed:
2025-09-02
Words:
7,627
Chapters:
2/2
Comments:
16
Kudos:
46
Bookmarks:
3
Hits:
2,537

【all雩】飞鸟祭

Summary:

「细碎的光影在视线里来回晃荡,阿归有点麻木地想,飞鸟,也会被关进笼中吗?

那夜过后,他从毒贩女儿的保镖,变成了毒贩的情妇。」

~~~~~~~~~

从少年阿归到青年阿归的故事。

塞耶x吴雩,mob雩,玛银x吴雩(无车)

Notes:

第一章是塞耶x吴雩🚗

Chapter Text

“kui哥,你肩膀上这只鸟还挺好看的。”阿杰趴在阿归身边端详他身上的刺青。“你什么时候纹的?”

“刚进地下拳场的时候纹的,那时候大概十二岁?” 阿归把双手垫在脑后躺在地上看星星。缅甸的夜空很低,天上飘着灰白的云。月亮躲在云层里不肯出来,只有一点黯淡的星光若隐若现地闪烁着。

 

刚进拳场的时候他还很小,瘦小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肤让他在这片黑暗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所以他也学着抽烟、喝酒、纹身。阿归有着惊人的格斗天赋。他观察并学习着选手们的招式和动作,在残酷的斗兽场硬生生撕下一条命来。

“你要纹什么,小子?”虎背熊腰的纹身师叼着烟问他,“这个可是很疼的,你受得住?”

阿归垂着眸,趴在纹身椅上。“那么……纹一只鸟吧。”

纹身针刺破皮肤,细细密密地疼。纹身师一边在他身上动作,一边说:“我给你纹一只白鹰吧。白鹰是战斗的神灵,保佑你在地下拳场能活下来,活着走出这里。”

阿归闭上眼睛,思绪渐渐飘远。

他以前听过一个故事,悬崖上的老鹰,在锻炼小鹰飞翔的时候,会将小鹰抛下悬崖。小鹰为了不被摔死,只能拼命振翅,最后终于学会飞翔,得以翱翔于天际。 可他不是飞鸟。 十一岁时掉下悬崖的时候他很害怕,所幸被一棵树挂住了衣服,他紧紧抱住树干,等天蒙蒙亮时,追捕他的人都离开了,才攀着岩壁一点点往上爬,十指被粗糙的岩石磨得鲜血淋漓。

后悔为了救人而搭上自己难得的逃跑机会,甚至差点搭上这条命吗? 他后来反复地回想着那天的事,记忆里那些人的面孔逐渐模糊,只剩下绵延的大火,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一直烧到回忆的深处。

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跳下那辆车,奔向那个小屋去救人。可是他也会止不住地想,如果他逃出去了,会是什么样呢?

那天回去,阿归做了个梦,梦里他变成一只漂亮的飞鸟,从陡峭的悬崖飞上湛蓝的天空,飞出地狱的牢笼,从此不再回来。梦醒了,他还是那个一无所有,伤痕累累的少年。

 

……悬崖。

 

十五岁的阿归望着眼前的陡崖。一束风中摇曳的红花生长在对面峭壁上,离地面约莫三四丈,中间山崖笔直如削,稍微打滑便会坠落,摔得粉身碎骨。玛银高声喊道:“跳下去,把那花给我摘了。要是你能活着上来,我就奖赏你来当我的手下!”

少年沉默的瞳孔微微压紧。 他转身走向悬崖,如利箭般坠落,在山岩突起处辗转勾越,三四米高度徒手落地,摘下那枝花咬在牙齿间,接着转身三两下蹿上山腰,踩着簌簌掉落的石块爬上山崖,最后深吸气一翻身直上崖顶。尖锐的树枝在他侧脸、手上划出血痕,血珠一滴滴掉在砂石地上,但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痛,走上前一躬身,沉声道:
“大小姐。”

黑拳场其他人都被镇住了,周遭鸦雀无声。鲜红的血液顺着阿归俊秀的脸庞缓缓流淌。玛银眼底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惊喜、满意和占有欲,她用指尖在少年脸颊的血珠上一抹而过,然后将滚烫鲜血抹在花瓣上,骄傲地扬头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阿爹,我今天收了个新手下,人长得俊俏,身手又好,以后就是我的保镖了!”玛银高兴地吃着葡萄,跟塞耶分享着这个好消息。

塞耶点点头,不甚在意:“阿银喜欢就好。”玛银那时候虽然还没掌握帮派里的实权,但收个下属这样的小事也是不必汇报的。然而他眼睛一瞥,看到玛银身边那个清瘦的少年,忽然顿住了目光。

十五岁的少年刚刚抽条,嶙峋的脊骨和凸出的关节显得尤为明显。他已脱去拳场里的旧衣,换上了玛银给他的白衬衫。光影勾勒出他轮廓深刻的脸庞,从额头,到眉骨,到挺拔的鼻梁、狭窄的下颔,以及脖颈以下深深凹陷的颈窝,美得惊心动魄。

塞耶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里的佛珠:“你叫什么名字?”

“……阿归。”少年简短地道。

“阿归。”塞耶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角的细纹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他深深地打量了阿归一眼,语气平淡地道:“好,我记住了。”

 

阿归实在是一柄很好的刀。办事利落,手脚也利索。玛银愈加喜爱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他带在身边,每每带着他去见别家那些少爷小姐,都觉得自己出尽了风头。这天玛银喝了些酒,歪歪倒倒地扑在阿归怀里。阿归神色未变,将她扶回了房间,正要将手抽出来,却被玛银一把拽住了。

阿归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得道:“大小姐?”

玛银睁着迷离的醉眼,伸手抚上阿归清俊的脸颊,心里越发欢喜,忍不住在他脸上摸了一把。阿归短促地眨了眨眼,没有避开。玛银高声道:“本小姐今天高兴!阿归,你想要我给你什么奖赏?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满足你!”

“大小姐。”阿归思忖了一下,垂着眼道,“我……想要读书。”

玛银带着点惊奇地掀起眼皮看他。 毒贩马仔里基本都是些没文化的,那些小弟们要奖赏,无非也就是出去鬼混,抽烟喝酒找女人,要么就是要钱,但阿归竟主动要求读书,这可不是个常见的请求。 玛银想了想道:“既然你开口了,本小姐岂有不答应的道理?不过你这不是寻常的要求,我得去问阿爹给你安排。” 玛银其实醉得不深,只是想借机跟阿归多接触一下,于是甩甩辫子就站起来,要找塞耶去。

阿归点点头,目送着玛银跑出门去,心里升起些忐忑。 他跟玛银打交道更多,玛银虽然娇蛮任性,但只要顺着她的脾气把她哄开心了,很多事都好办。但是他对塞耶却是知之甚少。他见塞耶的第一面,塞耶那个富有侵略性的、带着点不明意味的目光,让他本能地觉得危险。

“阿爹让你过去一趟。”玛银推开门对他说。

阿归心中陡然一跳,掌心渗出汗来。他在昏暗的夜灯下一步步穿行,一种诡谲的不安从心底缓缓升起。

塞耶为什么要见他?

阿归推开门时,塞耶正靠在椅子上抽烟,灰白的雾气之下看不清他的表情。阿归微垂着头,恭敬地道:“东家。”

“你来啦,阿归?”塞耶扬扬手,“坐吧。”

阿归环视了一圈,房间里除了塞耶的那张椅子之外没有别的可坐的地方,只有一张大床,他微微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阿归呀,”塞耶拍了拍身旁的床,骷髅似的佛珠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摆动,“凡事总有代价的,我要供你读书,你也得拿出点什么来呀,是不是?”

阿归暗暗握紧了拳,牙关隐隐地打着颤。他机械地挪动着脚步,在床边缓缓坐下。 塞耶用宽大的手掌拨开少年额前的碎发,顺着脸颊一路滑下来,接着捏住了阿归的下颌。

阿归的皮肤很白,不用于缅甸人常见的小麦色皮肤,反倒是带着一点近乎病态的苍白,乌黑浓密的睫毛如鸦翅一般轻轻颤动着。

“你很好看。”塞耶评价道,“没人告诉过你,你要是去卖身的话,会比在拳场里打黑拳更赚钱吗?”

阿归猛然颤抖起来,下意识想要逃脱他的钳制,然而他刚抬起手就被塞耶牢牢攥住了。那只摁在他后颈的手像个滚烫的铁钳,他不如塞耶高,被锢在他怀里的时候整个人都能被他的背影罩住,那一大团阴影席卷了他。塞耶欺身把他压在床上,伸手往他衣服里钻。 阿归竭力躲闪着他带着烟味的亲吻。塞耶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哄孩子似的宠溺,又令人感到毛骨悚然:“阿归,你要知道拒绝我的代价是什么。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顺从我能让你得到更多,忤逆我只会让你坠入深渊。”

我已经坠入深渊了。 阿归迷迷瞪瞪地想着,挣扎渐渐弱了。他紧紧闭上眼睛,塞耶已经剥下了他的裤子,分开他修长纤细的双腿探向下身,竟摸到两瓣潮湿的柔软。

塞耶轻笑一声。“这是你的秘密吗,阿归?”

阿归咬着牙不说话。塞耶用长着粗茧的手指破开阴唇,熟练地摩挲着,找到藏在深处的穴口,用一个指节反复蹭动抠挖,上面含着阿归浅粉色的乳粒。阿归把下唇咬得发白,塞耶将手指慢慢探进去,摸到一处,重重一按——

“啊——”阿归反应极大地弓起腰,泄出一声泣叫,陌生的快感让他感到害怕。塞耶在他阴户里搜刮了一圈,从阴唇退出来的时候指尖还连着几道丝,阿归目光失焦地瘫软在塞耶身下,过了好几秒钟回神才意识到刚刚那声尖叫是他发出来的。

“小骚货,洞那么紧,水喷得还不少。”塞耶拍了拍他圆润的臀部,又扩张了几下,解开裤带弹出已然勃起充血的性器,贴着阿归湿软的穴口磨蹭。

阴道被撑开一开始是很痛的,但比起以前受过的刀伤和殴打伤,似乎又不值一提,所以可以忍受。阿归紧着腮帮,大腿内侧也紧绷,清楚地感知着自己被侵占的过程。 硕大的头部先挤进来,滚烫坚硬,阴蒂也被揉弄抚慰着,不让他身体里的河流停下。粗长的阴茎一点点将他的阴道碾开,被彻底进入的时候他倒吸口气,终于忍不住泄出一丝声来。

阳具在淫水的润滑下很快抽插得很顺利,重重地拓开初经人事的甬道,阿归被肏得蜷起脚趾,整个人都陷进光怪陆离的感官里,塞耶在他耳边夸他好紧,他摇着头说不出话,阴道却绞着鸡巴不肯放开,操到一半又高潮了一次,涣散着眼眸小腹抽搐,水声淋漓,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塞耶边喘边抱着他肏,肩背上显出来的肌肉轮廓比被他盖在下面的那双少年细瘦的手臂粗了不知多少。

阿归哽咽着,张开在半空的两条腿没着没落地颤抖,他浑身都在颤抖,塞耶朝那里更重地顶了好几次,抽出来射在他小腹上的时候他痉挛着喷了,水失禁一样流个没完,他躺在狼藉的被单中间,泪水涎液流了满脸。塞耶抓着他的脚踝,翻来覆去地凿他,龟头从薄薄的肚皮里顶出明显的形状。

“阿归,你太瘦了,要多吃点儿,知道吗?”塞耶掐了一把他的臀瓣,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叼住了飞鸟的翅膀。

阿归浑身一颤,呜咽着扬起天鹅似的脖颈,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突兀弯折的咽喉线条,倒真像是一只被咬住翅膀的鸟儿。

细碎的光影在视线里来回晃荡,阿归有点麻木地想,飞鸟,也会被关进笼中吗?

 

那夜过后,他从毒贩女儿的保镖,变成了毒贩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