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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真快啊,转眼就从盛夏到了深秋。
过几天是不是要更冷呢?
嗯……北京冷不冷呢?
我驱车在前往舟山的路上胡思乱想着,转头看了一眼副驾,心里猛的有些空荡荡的。在我炎热的记忆里,右边总是坐着他。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看着他吞云吐雾地瘫坐在副驾上,时不时将烟伸出窗外抖抖烟灰,那个时候他往往没有什么表情,愣愣地透过烟雾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我面前,他可以不用一直提着嘴角,也不需要各式各样比心的营业,可以永远放松,永远摆出最真实、最自然的神态。
其实,我觉得他冷脸的样子也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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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温度有点太适宜了,于是我打开副驾的车窗,一点缝隙。泠冽的秋风呼啸着挤进车子里,让沉浸在回忆中的我稍稍回神。
我将车载音乐的声音调大——是他的歌单,足足一千多首,够我听上一段时间了。
这份歌单里很多歌在我看来像是他写给24年夏天的一封遗书,密密麻麻地记载着不舍与,爱。
我无法想象他是如何在数以万计的歌曲中选中这些恰如其分的部分,然后一遍遍循环就像割舍掉一块已经长出神经与痛的腐肉。
郑朋这个人,有点恋痛,生理和精神上都是。
我撇了一眼时间: 06:13。 两个多小时前我还在杭州的房子里睁眼到天明,忽然想到他某天直播里提到了普陀,眼睛红红的,停顿了很久,像是一截红蜡燃烧时在空中凝结的一块烛液,停留,停留……
你去求什么了呢?
……
然后,我便动身前往了普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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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在一座岛上,需要坐船前往,像厦门的鼓浪屿一样,只不过这次我没有和他一起。
我停好车,坐上了一艘小船,船上人不少,几乎坐满了人。
拜佛求神,永远不挑时间,人总有求于神明,迫不得已或者美好愿景。
我身量高,窝身在这搜小船上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便走到了甲板上去吹海风。
有些凉,不像我们在厦门去鼓浪屿的时候。
岛上风很大,坡也很多,我们慢悠悠地走在那座小岛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天气,聊生活,聊工作,独独没有聊,为什么要分手。
杀青之后,我们回归了各自的生活,他回北京,我回杭州。
——我不知道你在北京的出租屋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还是吃剩菜炒饭吗?依旧经常抽烟吗?你的烟抽得太凶了,这不好,我很担心。还失眠吗?还会默默流泪吗?虽然直播里你说自己是个很坚强的人不会轻易流泪,可是,我却见过你很多次眼泪,我是那个会让你伤心的人吗?我会让你痛苦吗?
——我这个人,开始对你产生意义了吗?
郑朋似乎在把我移除他的生活,将无锡拍戏的那段日子封存在真空的罐子里,没有空气,不能呼吸。
面对突如其来的冷暴力,我毫无还手之力,我想我应该愤怒,但我没有,我比他大了这么多,我应该包容他。
这样的一份情感,像是砖块下的枣树苗,强劲的,不合时宜的,应该斩除的。他无法处理,这很正常,我应该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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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艇发动机的声音嗡嗡作响,我连海浪的声音都听不到了,仰头看向柔柔的蓝天,天上盘旋着几只海鸥,那一刻我似乎能听到这些海鸟的鸣叫,仿佛此时此刻我听到了时间之外的声音。
那天,他在厦门的工作结束之后,我很惊喜他竟然同意和我出来喝酒。
我们都不是什么红人,走在人潮为患的中山路上也没人会在意我们,很好,不过对于一个演员来说有点不太上进。
我们一起吃了海蛎煎,他很喜欢,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睛旁边的痣都更漂亮了。
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的无锡,好吧,我原谅他了,于是,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比之前要短一些,耳朵和额头都露出来了。
他眨着那双星星一样的眼睛,笑得亮晶晶地和我说:“哥,我们去喝酒吧?”
他只要一撒娇,我就没办法。
我们就近找了一家酒馆,环境很暗,人潮涌动,没人注意我们俩牵着手。
他的手热热的,潮呼呼的。
我的心跳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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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禁烟,他说他嘴痒想抽烟,于是,毫无防备的,他的唇带着冰凉的酒水凑了上来,如蜻蜓点水一般蹭了蹭我的。
还好我们坐得够角落,没人注意这里。
“做什么?”我的怒气来得有些晚,也有些莫名其妙,但在微弱的灯光下去看他,还是会心动。
“亲你啊——”他的声音有些醉,我知道他在装。
郑朋又凑了上来,鼻尖压着鼻尖,把我的鼻头都摁下去了,唇和唇之间离得极近,稍微一仰头就能吻在一起。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但我躲开了。
“怎么不让亲,哥?”嘴巴瘪了起来,委屈得不得了,似乎前几日冷暴力,和我说分手的另有其人。
我对着这样一张脸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摸摸他的后颈,叹了一口气:“月月,你醉了。我送你回酒店。”
他猛地用双手揽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扑在我怀里抱我,语气里带着颤抖的哭腔,我分不清是在哀求还是在撒娇:“不要,哥,我要和你睡,和你睡,好不好?”
我还是抚摸着他的头发,将鼻子埋进他的颈弯处细细地嗅着他的味道,“你助理和经纪人知道吗?”
“不管他们好不好。”他的声音抖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哭出来,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不是直播的时候说自己很坚强吗?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在我这里弹是吧。
我强装愤怒的心终于一点点裂开,露出里面最柔软的部分,浸泡在郑朋的眼泪里。
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反复无常,阴晴不定,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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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刷卡进门后,我就被郑朋压在门板上接吻。但是由于身高的差距,他紧紧地拽着我的衣襟,垫着脚吻我。
其实我每次都是故意的,这个小孩儿太精了,我得想办法整整他。
“你他妈弯下腰啊!”他有点气急败坏,一把扯过我的头发,揪得我头皮一紧。
——啧,脾气真大。
都说久旱逢甘霖,小别胜新婚——啃得我嘴都麻了。
我们一路滚到浴室,衣服都没脱就打开了花洒。
湿漉漉的衣服粘在皮肤上,头发也贴在额头上,什么都忘了,只记得和眼前这个人接吻、接吻。仿佛要把前几日的冷漠与疏离都补偿回来。
水汽氤氲在墙壁上,结成水雾,我用手指悄悄写下他的名字,又被花洒一点点冲散,又汇进水流里。
“在这里做?”我问,明知故问。
他点点头。
“你愿意?”我又问。
他再次点点头,用水汪汪地喊着情的眼睛看着我,重复了一遍:“我愿意。”
说得这么庄重,搞得像某个圣洁的仪式一样。但是我俩一会要做的可一点儿也不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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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倚靠在我怀里哼唧着,因为我在给他扩张。
这一炮来的突如其来,只能将就着用沐浴露代替润滑。
依旧是中指和无名指,狭窄的穴道将那两根手指裹得紧紧的,我艰难地动作,指尖陷入柔软的肉襞中,缓缓地滑动着一处敏感的凸起,怀里的人在抖个不停,微微有些痉挛,我绕着那一点慢慢打圈,两指微微分开,将穴口的筋膜撑开。原本紧致干涩的穴道开始变得软弹,我又送进一个指节,指尖抵着轻颤的穴口,浅浅地抽插着。
我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耳廓,将耳垂含入口中,用牙齿细细地磨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我耳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由于酒精的缘故,血液循环的更快,我感觉我的手指被潮热的软肉裹挟住,抽插的声响越来越大,和他的呻吟一起回荡在浴室里。
水雾笼罩之中,我一手握着他的窄腰一手用手指奸他,嘴里却说着关心的话:
“瘦了吗最近?”
他的胸脯靠着我的,薄薄的皮肉和胸腔下是一颗热烈跳动的心,两个心脏的距离在他日益消瘦的胸膛下更近了。
“嗯,为伊消得人憔悴。”贫嘴,却逗得我开心。
“哥,哥……”他一声声地叫唤着我,我一次次地刺着他穴里的凸起,然后我听到他颤抖又有气无力的哭声,“我要站不住了,腿软……”
我将他抵在冰凉的墙壁上,抬起他的一条腿,命令道:“自己掰开。”他乖乖照做,将下体完全的打开,挺翘的阴茎上端断断续续地流出腺液,看着轻轻一碰就能全部泄出来。我用那只指奸过的手,轻轻地蹭过他翕张的马眼,布满青筋的茎身,顺着他的囊袋摸到那里柔软的洞穴。
他的敏感点很浅,两个指节就能碰到,扩张到这里已经很轻松地能滑进两指。指肚按着那处凸起,来回地摩擦,摩擦到对方慢慢地从墙壁上边抖边滑,我捞起他的胳膊将人揽进怀里,那条被抬起的腿顺势夹在我的身上,他贴着我的耳朵哭:“哥,进来,我没力气了。”
“嗯,让你先射。”我手上抽插得越来越快,粗暴地碾过他的凸起,试图让他高潮。
“呜呜……我不要……射了就,啊,没力气了……”他的身体在痉挛,灼热地抖,嘴里泄出咬不住的吟叫,突然他抓住我的手臂,吸了一大口气,咬着嘴唇带着怒叫唤,“田雷!不行,不行,真的,真的要射了……唔!”
他射在我的、他的小腹,浓白的精顺着我们的皮肤流淌,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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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管他是否在不应期,之间将软成一滩水的人翻过身,扶着性器直接进入了还在收缩的穴,双手掐着他的腰,拇指正巧按在那两处小巧的腰窝上,像是为我量身定制。
“我还没准备好!你!”他毫无招架之力,脸颊紧贴着墙壁。
比我想象得还紧,还热,紧致的肉襞将性器上的青筋都严丝合缝地吸附住,没有一点点空隙。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泛着一层红,身上的皮肤格外的弹,我看着他覆着薄汗与水珠的后背,脊柱沟里也盛着汗与水。
我缓缓地进出着,附身一点点顺着他的脊柱向下吻,吻到他的尾椎骨。
这条笔直的骨头上缠着数以万计的神经,它们会记得我之前也这样亲吻过吗?
我五指张开托举着他的胸膛,抚上他的脖颈,慢慢收紧手指。一条生命可以这样脆弱地结束,我当然不舍。
手掌继续上移,覆盖住他的口鼻,同时将性器全部停入,我的鼠蹊部紧贴着他的臀,我们亲密无间。
他挣扎着要叫,却被我紧紧捂住,我用下巴蹭着他的耳朵与脸颊,质问道:
“还分手吗?”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怎么可能那样宽容大度?
我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放手?
嗯?郑朋?
他被我禁锢在墙与我之间,无法挪动。随后滚烫的泪流进了我的指缝里,我掌心里的嘴唇在发抖。
我身下有些凶残,将他原本就微弱的声音顶得奄奄一息,手掌越来越用力,他的氧气越来越少,但是却后穴却绞得紧紧。
我在氤氲的水汽中,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逐渐上翻,眼白越来越多,可能是因为缺氧而窒息,也可能是被我操爽了。
我觉得不够,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摸上了他的疲软的性器,前段断断续续地漏着精,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射的。
我强势的挤进他的指缝,两只手交缠、镶嵌在一起,撸动那根被玩坏的性器。在前后的双重刺激下,那根阴茎不得已再次挺立。
我的手心里、指缝中钻出一声声模糊的声音。
我得寸进尺,贴着他敏感的耳朵,轻声说:
“说爱我,郑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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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由热变凉,我们两个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在水声和悦耳的抽插与拍打声中,郑朋仰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下一塌糊涂,白精喷涌在他的手里我的手里,我射进他的体内,精液从缝隙中流淌,顺着他的大腿流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又大哭着,一边吸氧一边呼气,薄薄的胸腔在剧烈地起伏着,起伏着……
我的理智,他的理智都被性爱给吃掉了,只剩下装着情感与性的空壳,是两幅空荡荡的躯壳。
“哥,我好困。”
“好,我们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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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他呢喃着:“哥,我们去黄厝滩吧……”额上的碎发乖乖地顺下来,看着很疲累。
我说:“好。”摸了摸他的碎发,与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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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的船靠岸了,而那天我们也没有一同去黄厝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