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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盯着手里断掉的假阳具。
它干净利落地断成了两截，留下一个他此生见过的最完美的硅胶圆形切面。在七年的效力后，它决定在他每周一次的周末自慰中途放弃自己的存在。
他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半从自己的穴里拔出来，润滑液和淫水洒满了床单。他想他应该庆幸这一半还够长，不用他费劲伸手从里面掏。赫菲斯辛至今还没从上回的创伤中缓过来呢。
这根假阳具是一份毕业礼物，莱昂送他的，不过当万敌告诉他自己一直在好好用它时他显得非常惊讶。它是紫色的，跟万敌的小臂差不多大小，在底部有一个结，只比他握紧的拳头小一点。它陪伴他的时间比他任何一任伴侣都长，而且比任何一任伴侣都能更稳定地让他高潮。
他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阴茎，和底下空虚的、被撑开的穴。他试着用手撸动阴茎，又把手指插进穴里抽插，但毫无用处。很难在哀悼一位七年老友的同时保持性奋。他的高潮和那根假阳具一样无可挽回。
叹了口气，他把两截都扔进垃圾桶，开始脱衣服去洗澡。他一小时后得跟莱昂和帕狄卡斯碰面，之后还要和托勒密一起去健身房（帕狄卡斯和托勒密又吵架了，意味着以他们不能同处一室）。最坏的情况下，他可以问问莱昂是在哪买的那根假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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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手机里打下“假阳具店”，附近有一个搜索结果，就在他的健身房对街。他很惊讶，因为他每周去健身房三次，却从来没有注意到过。这意味着明天晨练后他可以顺路过去看看。
那家店的窗户是反光玻璃，招牌低调，大概这就是为什么他以前没注意过它。店里几乎没人，只有两名员工：一个正在补货避孕套的灰发女人，和一个站在柜台后的白发男人。
“你好，欢迎光临。”那女人回头喊了一声。
柜台后的男人没说话，他只是站着那儿，看着万敌在店里走动。他长得赏心悦目，肩膀宽阔，有种男孩般的英俊，如果不是他一直盯小偷一般盯着万敌，那他会完全是万敌的菜。
万敌不免有点被冒犯。他又不会偷什么……一万信用点的震动棒？好吧，那个确实需要人看着。
店里的商品远比他想象中丰富。不仅有假阳具，还有避孕用品、润滑剂、振动器，以及其它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性用品。还有些假人模特，穿着情趣内衣和绑带，亮闪闪的塑料手里拿着鞭子和皮拍。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气味剂、信息素和信息素阻断剂，还有抑制发情的药、诱导发情的药、让alpha假扮omega的药、让omega假扮alpha的药，以及让beta假扮任意一方的药。
店铺后方是假阳具专区。有为alpha设计的假阳具，为beta设计的假阳具，为不喜欢结的omega设计的假阳具，以及为喜欢结的omega设计的假阳具。最后一类选择最多，形状、颜色、大小应有尽有。万敌没什么兴趣地跳过了那些带充气结的款式：它们是设计成插入后再充气的，而他喜欢把结挤进自己穴里的感觉。他试着戳了戳一个火车形状的，结果它发出了像被掐死的鸡一样的嘶叫。
没有一根比得上莱昂送他的那根。现在想想，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莱昂那么惊讶他真的在用。
万敌拿起陈列架上最大的假阳具——黑紫相间、结上带有刺——走向柜台。
“还有更大的吗？”他问。
柜台后的男人看着万敌向他走来，却似乎被他的搭话吓了一跳。他的视线扫过万敌的脸，顺着身体往下，最后落在那根被拍在柜台上的假阳具上。
“更大的？”
“类似的款式，但是更大。”万敌说。
那个男人（他的工牌上写着“白厄”）拿起假阳具看了看标签：“‘盗火者’是我们目前库存里最大的，但您要是在网上看到了喜欢的款式，我们可以帮您订购。”
“那要多久？”
“大概几星期吧，要看供应商的情况。”
万敌不想等那么久：一个星期就足以打乱他的日常了，他又不是不能用小一点的假阳具高潮。“那我再看看吧。”他伸手去拿回假阳具。
他们的手指擦过时白厄猛地一抖，尽管他试图用咳嗽掩饰过去。他是个alpha，万敌意识到。在他们整个交谈过程中，他都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想必是用了店里提供的那种阻断剂，但他的犬齿大小是不会错的。
万敌回到假阳具区时，那个灰头发女人也在那。她似乎补完了避孕套的货。她比万敌矮一个头，还不到他一半宽，但她的微笑里有什么东西让他紧张。她也带着工牌，不过被胶带贴住了，上面潦草地写着“赛飞儿”。
“你知道吗，”她随口说，“我们其实有更大的假阳具。我不知道为什么白厄不告诉你。”
“是吗？”
“它叫‘救世主’，”赛飞儿挑了挑眉，然后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只卖给最强的顾客。”
“‘救世主’不卖。”白厄从柜台后面插嘴。
他隔着整家店望过来，眼睛眯起，双手紧抓着柜台，脸颊上泛起红晕。
赛飞儿无视了他：“我们没把它摆出来，因为它会把客人吓跑。但如果你觉得你能应付得来，就求求白厄吧。”
“赛飞儿！”白厄嘶声。他现在整张脸都红了。
万敌在他们俩之间困惑地眨着眼：赛飞儿看起来像只逮到了特别肥的金丝雀的猫，而白厄看起来恨不得翻过柜台然后跳出窗户。
“对不起，请别理她，”白厄说，“我们没有叫‘救世主’的商品，现货基本上都摆出来了，不过您可以在我们的网站上查看完整的商品目录。如果您在网上订购，我们会确保私密发货。”
赛飞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来他觉得你应付不来。”
万敌不确定自己该说什么，但他从来都不会对挑战退缩：“我应付得来。”
“听见没，人家应付得来，”她对白厄说，后者看起来真要跳窗了，“赶紧拿给他。”
白厄转头看想万敌，双眼睁得大大的，带着恳求。让万敌觉得他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万敌对可爱的东西一向没有抵抗力，而白厄非常可爱。如果所有alpha都能像他一样脸红，也许万敌会对重新开始约会更有兴趣。
“其实，我想我还是就买‘盗火者’吧。”万敌说，他挥了挥那根黑紫色的阳具，它随着他的动作危险地晃动。
“好的，”白厄说，他立刻放松下来，回到了客服模式中，埋头操作起了收银机，“请拿过来，我帮您包起来。”
乐子结束了，赛飞儿看起来有点失望，但在万敌走去柜台时，她还是设法抓住了他的袖子。
“他只是因为我在才害羞了，”她低声说，“下周他一个人的时候你再来，再问问他‘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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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没打算再回那家假阳具商店。
他的计划是继续自己的周末日常：咖啡、自慰、冲澡、和朋友聚会、扫除、跑步、再冲澡、睡觉，然后再是咖啡、健身、冲澡、采购、备餐、和母亲视频、跑步、冲澡、睡觉。他必须得一丝不苟地计划他的周末，以最充分地利用它，因为工作日里他的精力都被办公室工作榨干了，什么也做不了。
他拆开他新购入的假阳具，准备迎接周末。他清洗、消毒，直到往上涂润滑剂时才发现润滑用完了。只够涂到龟头和半根茎身，剩下半根和结还是完全干的。无论网上的“专家”们怎么说，万敌自己根本就没法分泌足够的淫水来润湿整个结，尤其他还不在发情期。
他没再试图把它塞进体内，而是把剩余的润滑抹到假阳具的下半段，然后跨坐在上面，让茎身摩擦他的阴唇，顶端抵着他的阴茎。他一只手固定，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慢慢磨蹭他的臀部。
他放声呻吟。“盗火者”的茎身上布满尖刺状的凸纹，抵在他的阴唇上感觉好极了。
通常，他都从超市买润滑剂：便宜又可靠，而且不用专门跑一趟。他只需要把润滑加进购物清单里，然后明天例常采购时拿一管就好了。不过那家假阳具店主打润滑剂，据他回忆，那里的润滑剂品类之丰富比假阳具还更要让人印象深刻。也许他能买到闻起来不像生产它们的工厂的款式。况且在去健身的时候顺便买也很方便。
不知为何，只是想到要再去一趟假阳具店，就让他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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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真的去了。正如赛飞儿说的，她不见踪影。只有白厄在柜台后面。
白厄朝他点点头，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紧盯他。这回，他似乎被手机上的什么事困扰，正用痛苦的表情疯狂地敲击着屏幕。万敌不介意。他喜欢无人看管地逛商店，也理解手机有多让人分心。
这家假阳具店的润滑品类确实壮观：各种口味和色彩琳琅满目。让万敌想到了超市的自助糖果区。润滑剂有桃子味、菠萝味、黄瓜味、辣椒味。他的手悬在一支石榴味上面，但还是放弃了——万一他不喜欢，毁了他最爱的水果怎么办？最终，他挑了一支杏子味的润滑，还有一支自发热、号称“能增强omega的天然香气”的。
万敌拿着润滑走向他时，白厄还在看手机。他似乎在匆忙地给谁发短信，但很快就把手机收起来，换上了他的客户服务表情。
“你好，今天就这些吗？”
他扫描了那两支润滑剂，然后在看到那支自发热款时顿了一下。
“噢……”他清了清嗓子，“这支您是打算配合假阳具使用吗？”
万敌眨了眨眼。不然他还能配合什么用？哦，对，伴侣。“是的，我没有伴侣。”
“这款是硅基的，我们通常不建议用硅基润滑剂配合硅胶材质的玩具。如果您喜欢发热效果，我们也有几款水基的。
万敌从没考虑过他的润滑应该用什么基的。超市的没给过他选择。“我明白了。”
白厄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困惑，因为他走出柜台，走向了润滑剂陈列架。
“我们有水基款、硅基款和油基款，还有一些基于天然成分如芦荟的。水基的适合所有用途，不过干得比较快，硅基和油基的则更持久，但是可能与性玩具和避孕套相冲突。
“我明白了。”
白厄蹲下，从货架上抽出一瓶。万敌倾近了，越过他的肩膀看到标签上写着：“法吉娜的赐礼：炽热欢愉，纵情辛辣。”
“给，”他边说边递给万敌，“这是我们店最受欢迎的热感润滑剂。没有“增强香气”的功效，但您没有伴侣的话，可能也不需要这个功效。”
“谢谢。”
白厄站了起来，似乎因为他们挨得这么近而吓了一跳。他的呼吸一滞，万敌能看见他的睫毛惊慌地颤动。
他闻起来很好，像蜂蜜和橙花，不过这可能是他衣物的味道，而不是信息素。万敌想知道如果他不用信息素阻断剂闻起来会是什么样。
“您还需要什么吗？”白厄问。他的声音轻柔而犹豫。
万敌突然想起赛飞儿的话：“你能卖给我‘救世主’吗？”
白厄的脸瞬间就红了：“不，对不起，我不能。”
没等万敌再开口，他迅速转身回到柜台。他扫描了润滑剂，把它们塞进袋子，又抓了一把柜台底下的润滑剂小样丢进去。大部分小样是樱桃味（万敌最讨厌的味道），但他没资格挑剔。
“您对上次购买的商品不满意吗？”白厄心不在焉地又塞进去一把，“很抱歉，我们不接受性玩具退货，但如果它有瑕疵，或者不能正常使用，我们可以为您兑换成店内积分。”
“盗火者”？回想起那东西在他的逼上感觉有多好，万敌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也热了起来。
他摇摇头：“不，它没问题，我还没有好好用过。我会配合润滑剂试试，再告诉你怎么样。”
“好，记得给我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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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一回家就打开了热感润滑剂。他把买的菜丢在厨房地上，从足够用一辈子的樱桃味样品中捞出那个瓶子，挤在手指上。它一接触到他的皮肤就开始升温：不仅热，还带点刺痛，他又挤出一大坨，手忙脚乱地扯下裤子。第一次触碰就让他呻吟，他差点在厨房直接撸起来。他踢掉裤子，走向浴室去昨天拿他精心洗干净的“盗火者”。
两者结合的感觉不可思议。假阳具在他体内，硬热而灼痛。他都不用碰自己的阴茎就高潮了。感觉就像被一个真正的alpha撑开，这是他开始那份地狱般的工作以来再未有过的体验。现在他唯一怀念的是被精液填满的感觉。
不过，没时间享受余韵，他突然想起自己忘了把菜放进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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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没打算下周就再回那家假阳具店。“盗火者”已经让他满足，润滑剂更是超出预期。但那家店位置便利，就在他的健身房对街，于是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好像这已经成了他日常的一部分。
赛飞儿回到了店里，不过这回是她呆在柜台后面玩手机。万敌进门时她抬起头向他打招呼，认出是他，只露齿一笑又低下头去。
白厄蹲在润滑剂区，给商品打折。万敌花了一会儿欣赏他的牛仔裤如何紧绷地包裹着他的屁股，并注意到白厄推荐给他的那款没有降价。
“你好，”白厄说，“我们有一些新品到货，您可以随意看看。”
万敌径直走向假阳具陈列区，立刻就知道了他说的是哪一个。白金配色，像融化的蜡烛，底部变宽，形成一个优雅扭曲的结。标签写着“侵晨”。
“你是专门为我进的？”他问。
“不，我们会定期采纳顾客的反馈意见，而你上次反馈说我们的假阳具不够大。”
柜台后的赛飞儿大声咳嗽了一下，不过他们俩都没理会她。
万敌捏了捏这根假阳具，测试它的重量和硬度。它还是比莱昂送的那根小一点，不过足够漂亮，他不介意带它回家。“它比‘救世主’大还是小？”
白厄猛地撞翻半盘润滑剂：“抱歉，我——别再纠结那个了！”
“小。”赛飞儿说。
万敌望过去，她正用手捂着嘴偷笑。
他又捏了那根假阳具一下，然后把它放回架子上：“那我不要它。”
他转而在店里闲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有目标而来。有不少商品在打折；也许他们在准备季末促销，或者也许生意不太好。他找到一款柑橘香味的按摩油，“保证能让omega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也许他可以在健身后肌肉疲劳时用在自己身上。
这次是赛飞儿为他结的账。她一边用礼品纸把按摩油包起来递给他，一边叹气。
“你知道的，白厄，”她说，“如果我们一直拒绝顾客的要求，我们可能会收到差评的。”
“赛飞儿……”
“我不会留差评的。”万敌说。
他不知道怎么留评价，无论托勒密在他的手机上给他演示了多少次。
赛飞儿冲他咧嘴一笑：“所以你是我们最喜欢的顾客。唔，你是白厄最喜欢的顾客，我看上了别人。”
“赛飞儿！”
即使从背后，万敌也能看见他的耳朵变红了。
可爱。
在那一刻，他明白了。这不是关于假阳具，这是关于白厄。
（好吧，不，还是有一部分是关于假阳具的：如果赛飞儿说它会吓跑顾客，那他至少有点好奇）。他想要“救世主”，但他想要的是白厄卖给他“救世主”。他想要白厄直视他的眼睛，把它递过来，清楚地知道万敌之后会怎么使用它。他想要白厄承认他错了，承认他低估了万敌的逼的强度。
他沉浸在自己的顿悟中，出门时险些撞到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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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这成了习惯。
每个周末他健完身，都会顺道去那家假阳具店。
有时白厄和赛飞儿都在店里，有时只有白厄，有一次是一个举止比那两人专业得多的优雅金发女人。后来万敌得知她是这家店的老板。
万敌尽量每次都买点东西，以免显得太碍事，但只有那么多润滑供他买。避孕套他没人一起用，而其他用具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
“这些是什么？”
白厄看了看着万敌在他面前摇晃的金链子：“乳夹。你把它们夹在乳头上。盒子里有说明书。”
“嗯。”
万敌确实喜欢伴侣玩他的乳头。他默默把乳夹放到柜台上，等着白厄结账。
继乳夹之后，他又买了飞机杯、阴茎环、肛珠。赛飞儿说服他买了一个项圈和牵引绳（他其实不怎么感兴趣，但他喜欢赛飞儿叫白厄过来演示时，那东西戴在白厄脖子上的样子）。金发女人推荐了一款造型优雅的不锈钢振动棒（没有一万信用点那么贵，但也足以让他的周预算明显缩水）。白厄还是拒绝卖给他“救世主”。但他确实成功地卖给他“侵晨”。
在它们的帮助下，万敌体验到了他此生最棒的高潮。“盗火者”和“侵晨”都够大，足以满足他，能根据心情在两者之间切换也很好。振动器堪称革命，把他的自慰频率提升到了每周三次。他没能用上其他一些用具，但当他在抽屉里看到它们时，它们让他想起白厄。
他的朋友们甚至都发表了评论。
赫菲斯辛问他工作量是不是减轻了，托勒密问他是不是辞职了，莱昂问他是不是在和谁交往，而朴塞塔不像其他人那样委婉，直接问他那根屌是不是很大。帕狄卡斯不在（他还在和托勒密吵架），但他确实最终给万敌发了条消息，提醒他去做性病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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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万敌的工作死线到了，整整三个星期，他被完全操翻了。
不是被任何假鸡巴或任何alpha，而是被他的老板、他的客户，还有那个在他电脑上自行安装并毁掉他所有文档格式的软件更新。他每天都在和客户来回沟通，晚上8点下班，拖着身体去洗澡睡觉，累得连碰一下自己鸡巴的力气都没有。周末也回到办公室，回邮件，收拾同事的烂摊子，然后在办公室的休息室睡着。
当死线过去后，他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他为发情期预订的两周假期。即使是他的客户也无法夺走这个。
“你就是不肯卖给我有什么理由吗？”
白厄——那天店里只有他——已经不再为这个要求慌乱了。他不再脸红或结巴，只是上下打量他，然后回答：“不知道。你不用气味阻断剂有什么理由吗？”
万敌偷偷嗅了嗅自己。他能闻到洗衣粉的味道，健身房提供的洗发水味，也许还有一丁点他自己的信息素。有可能，在加班期间，他忘了一两天没吃阻断剂。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健身房里的一些alpha那么坚持要帮他。
“也许，”白厄说，“比起假阳具，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些气味阻断剂。虽然你健身房的那些家伙可能会失望。他们似乎很喜欢对你动手动脚。”
当万敌疑惑地张开嘴时，白厄朝店里的窗户歪了歪头。那些窗户视野极佳，正对着万敌的健身房——就在假阳具店的街对面。那些窗户是单向的，所以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从里面可以看清外面的一切，包括万敌非常喜欢的那排靠近健身房入口的卧推器。
哈。他想知道白厄是不是其它每次也都看到了他。
不，他不允许自己分心。
“我的发情期快到了。”
白厄的眼睛睁大了，但他什么也没回答。
“我请了两周假，需要能让我满足两周的东西。‘盗火者’不够，‘侵晨’也不够，我可以试着两个一起上，但那太麻烦了。我想买到‘救世主’。”
白厄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舌头舔过他的犬齿。“要是你应付不了呢？”他说。
所以“救世主”确实存在。万敌原本都开始觉得赛飞儿一直在耍他玩了。
“我想我比你更清楚我能应付什么、不能应付什么，”他真心希望这事不会以他被这家假阳具店禁止入内告终，“我能应付得了。无论你给我什么我都应付得了。除非你不愿意给我，那样的话我就去别处找找。”
“行，”白厄厉声说，“给我你的地址，我会把‘救世主’送货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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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救世主”正是万敌想要的一切，甚至还要更好。
他不敢相信白厄竟然剥夺了他这种体验这么久。他感觉像喝醉了，兴奋而迷乱，眼睛翻到脑后。他的腿还在因为前两次高潮而颤抖。他被塞满了，填满了，满满当当，他发誓能感觉到它顶到他的喉咙。
“我从没遇见过谁能全吃进去，”白厄惊叹地低声道。
“呃。”万敌说。
他还能发出人类的声音吗？
白厄轻轻地把手按在万敌的肚子上，那里结实的腹肌正被撑出一个凸起。然后他挪动臀部，把那根怪物般的鸡巴更深地推进万敌的逼里。
万敌又高潮了一次，差点昏过去。
足足十分钟，白厄的结才软下去。白厄翻身躺下，让万敌趴在他身上，摆动着胯让万敌维持在高潮的边缘。他的手在万敌的臀肉上掐出瘀伤，嘴唇反复吻着万敌的脖子。每当他的牙齿擦过，万敌都会颤抖着收紧，夹住白厄的结。
“准备好了吗？我要抽出来了。”
“嗯……”
白厄慢慢地把他的鸡巴从万敌的逼里抽出来，带出半加仑的润滑剂，还有仿佛万敌的整套内脏。
万敌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他感觉松松垮垮的，好像他再也合不上了。也许他应该让自己保持这样，松软地敞开着，随时准备好迎接白厄的鸡巴。这比每天去上班好多了。
“别动，我来帮你清理。”
当然了，反正他哪儿都去不了。
白厄拿着一条毛巾回来了。那是万敌的洗脸毛巾，但万敌没力气告诉他。他跪在床上，开始擦拭万敌的身体。
“你真是太棒了，”白厄说，“把我吃得这么好。我从来没想到可以感觉这么好。”
万敌只能呻吟作为回应。当毛巾擦过他的阴茎时，他几乎又高潮了。
白厄把毛巾丢开。他俯下身，用嘴安抚万敌的阴茎，然后更低下去，舔出他留在万敌穴里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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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相拥躺在白厄从抽屉里找到的干净床单上。脏掉的床单、毛巾，还有散落在客厅地板的衣服，此刻都在洗衣机里翻滚。不知为何，洗衣机的轰鸣声让他们的拥抱更温馨了：让它感觉更像家。万敌不知道白厄有没有选对洗衣机的模式，但他没法让自己在乎。
白厄蹭进万敌的头发：“你发情期还想要我陪着你吗？”
有一瞬间，万敌以为白厄能嗅出他即将到来的发情期，他的信息素在乞求受孕，但他随后想起了自己在假阳具店里说了什么。回想起来有点羞耻，他那么轻易地说了出来。但至少这把他带到了现在。
“是的，”他说，“既然你主动提出了，那你最好会来。”
“那之后呢？之后你还想这样吗？”
白厄侧过身，把手搭在万敌的肚子上。早些时候，他的鸡巴曾把这里撑得变形，万敌光是回想起来就打了个颤。
“我们可以试试。”万敌柔声说。
“那就好，因为每次在店里看到你我都快疯了。要是再见到你，却知道我不能再体验一次这种感觉，我会受不了的。”
在那一刻，万敌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正常。每周跑来，只为追一个店员，为了避免被怀疑而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想他应该给赛飞儿送束花，感谢她容忍他，以及首先给他指明了这个方向。还有店主，感谢她没有直接把他拉黑。
“我只是因为想引起你的注意才去的，”他承认道，“我买的一半东西都不知道该怎么用。”
他没有看到，但感觉到白厄在他的发间笑了。
“这个嘛，”白厄说，收紧了环在万敌腰上的手臂，“幸好你有我在身边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