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菱花镜,红绸帐。
烛火微晃,呼吸微促,小腹烈火如炬,风起朝服尽落。
屏息间,绸帐揽起半角,恍恍惚惚,你看得不真切,似是有一玄衣白发男子立在你的身前。
你抬手扯上玄衣男子的衣角,炙烫的掌心触上他冰凉肌肤的一瞬,只觉渗入骨髓的透凉从指尖快速蔓延至全身。一刹那,仿佛有无数勾引你成媚的小虫从来人的身体钻入你的皮肤,惹得你愈发难耐。
“给我……”
语罢,你全然失去理智,竟不顾眼前是何人,愣是将他一把拉入绸帐内。
你急急切切地褪去身上的裹胸长布,赤裸着半身贴上玄衣男子的胸膛。
脑子里雾蒙蒙的,双手更是不听从意识,大胆的游走在男子的身上。他饱满又结实发硬的腹肌尽数收入你的掌中,你环抱上男人的劲瘦的腰身,整个圆润的乳肉贴在他的身上,试图用他稍凉的体温来缓解你的闷热。
你从未与男子如此这般过,这是头一回,很是大逆不道……
然而体内犹如洪荒的躁动,显得仅存的理智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模糊不堪的视线里,玄衣男子陡然问道。
他的声音浑厚低哑,再一次点燃你灼烧的情欲,你嘤了一声,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扯头顶的盘发,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散在身后。
“嘘。”你攀附到玄衣男子身上疯狂汲取他的味道,每一寸皮肤的相贴都令心底的痒意疯长,你的唇几近贴上他的面颊,“我好难受。”
他是谁?
这是哪里?
男人温热的鼻息落在你颈侧,鼻尖是不是触到你裸露的锁骨,诱人至极。
身体里翻滚的血液急迫地想要得到宽慰,你生疏地吻了上去,薄凉的唇真是香甜。
殊不知,津液相交的一刹,身下的男人倏地怔住了。口中那条没有章法的小舌头像一条不知厌倦的小蛇,牢牢地将他裹挟,甚至大有往他口腹猛钻的意味。
男人扣住眼前小人儿的腰,一个翻身天地相换,你回过神来已被牢牢地压在身下,刚刚那个吻结束的太突然,甜软的味道还在你口中迸裂,这怎么够呢……
你上瘾似得猛地搂住男人的脖颈,又将唇迎了上去。
“真是疯了。”男人喘着一丝粗气,再难压制体内的情欲。
他抬手掐住你的下颚,恶狠狠地吻住你,啃咬般地舔舐着你的唇,一双暗红的瞳眸逐渐失焦,他的舌头卷住你的,贪婪无限地向你索取。你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很快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唔……”
喉间的嘤咛此刻在男人听来简直是十足的媚药。
苍劲有力的大手顺势从你的小腹向上,触到乳肉下缘时,你本能的躲了一下。
“怕了?”男人的嘴角扯开一个坏笑的弧度,他埋在你的耳边轻轻问你,还不等你回答,便已含住你的耳垂玩弄起来。
软嫩的耳肉被舌尖轻捻慢挑,你被他舔得浑身发软无力,出口的声音也媚得出奇,那只带茧的大手整个覆在你的胸乳上,像是在捏揉一团粉团子,小小的乳粒很快在男人的指尖挺立起来。他每每拨弄一下,你便颤上一回。
你不断挪动屁股,缩紧小腹以求这种失控的滋味可以浅一些,然而根本无济于事。两团乳肉在男人的十指间被揉得变形,白嫩的肌肤也透得发红,猛地身下吐出一小包水,周身立马粘腻起来。
你呜咽地皱眉,湿哒哒的并不舒服。
男人伸手朝你的亵裤深处摸去,“你湿透了。”
修长的手指探到你的花穴,在穴口处辗转了两圈便径直探了进去。
“啊……痛……”你赶紧抓住男人的手腕制止他继续,眼泪一下就溢了出来,男人的手指很是粗长,仅仅入了穴口一两分已经如同撕裂一般。
男人安抚似得吮上你的乳粒,受了刺激的白乳很快又将身体放松下来,不再紧张的小穴又打开了些许。
手指在穴内轻轻搅动,内里发紧又滚烫,很快手指便触到无法再前进的阻碍,男人试图用力,可你哭喊着摇头双手再一次紧握住他的小臂。
嘴里说着不要,可身下的小嘴倒是老实,咬得这么紧。他垂眸瞥向身下这张小脸,满脸的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男人的小腹猛然升起一股无名火,他干脆一把扯下你的亵裤,光滑细嫩的双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用膝盖顶开你的双腿,毫不犹豫地倾身而下。
你惊慌之余立刻察觉有什么发烫的硬物从你的大腿掠过,最后直直地抵在你的小穴口。那物烫得吓人,在花穴处来回蹭了几下,竟了当地挺枪直入,缓缓在穴内抽插起来。
男人喘着粗气想要再进去些,奈何这未开苞的小穴紧得很,完全进入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你痛得失声尖叫,双手无力地捶打在男人身上,只见男人挺身而起,托起你的屁股继续将胯间的巨物往你的身体里送,你晃神中隐约见到他身下。
粗壮如女子的小臂一般,通体紫红布满盘旋的青筋,甚至还有好长一截还露在外面,你害怕地停止了哭喊,颤抖着出声,“不…不要了……不要进去了……”
“求你了…不要…我不要……”
你拼命扭动屁股后退,可男人的双手紧紧抱着你的屁股,根本不容许你反抗。
哪有惹了人就跑的道理。
他本无意同你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寝殿的小女娃做上这些,可你身上似是有股吸引他的神力,一旦靠近,就止不住想要掠取更多。
他不再犹豫,一个狠心挺腰将整根巨物没入你的花穴。
撕心裂肺的痛从你的下身炸开,你疼得弓起身,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嘶……”男人吃痛,不怀好意地又深深顶了一下。
你的双腿被打开到最大,身上的人不断加快抽送的速度,男人低沉的呻吟和莫名交合的水液声在你耳畔徘徊,身下的痛逐渐麻木很快被酸胀代替,又逐渐被阵阵快意占领。
每一次顶入,你都感到男人的硕大阳物正在吞噬你体内的脏器,你仰头迷离地望向身上正在起伏的人,他的下颌如此清晰,散落的白色长发与你的缠绕在一起,他的胸膛渗出一层密密的细汗,碰撞间连同你软嫩的胸乳也变得粘腻起来。
摇晃的视线里,男人的眼眸如同漫天的红绸帐,你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臂膀,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啊…嗯啊……你……你……”
“嗯?”
你满脸涨红,娇喘连连,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口。男人见你欲开口,他刻意放慢抽插的速度,搂上你的腰肢用极慢的速度顶到最深处,花穴的每一处皱褶都被巨物抚平。他轻轻地在最里处的穴肉上蹭着,怀中的人正在颤抖,怎么会有这么小的人,倒像是一只小猫,随便一揽就能收入臂弯里。
你是想问,这样还有多久才结束。
“我…我受不了了……”
你满眼的水汽带着哭腔求他,你无意闯入他的偏殿,身体也不知为何会无法自制地发热。
“那我退出来?”男人挑眉间开始扶起阳根后退。
啊……被塞满的小穴突然空了些许竟连带着你的心也空了,很快密密麻麻的痒意涌上空缺之处,无情地啃咬着你的私处,简直比刚刚的交欢还痛苦。
“不…不行……”情急之下你伸手握住男人退出来的巨物,“回来……”
手心立马沾湿了阳根上的水液,黏黏糊糊湿了你一手,你眉头微拧的一瞬被男人捕捉到,他伸手包住你的手上下撸动起来。
“怎么?自己的还嫌弃?”他沉声道。阳物眼口渗出的清液夹杂着柱身上的粘稠,一并流到你的掌心四处蔓延,顺着指缝滴落到床褥上,染成一大片深色的水迹。阳根在你手中愈发的胀大变硬,粗壮了一整圈,伞状的柱头在你手中胀得发紫,狰狞的模样像是要爆裂开来。
只听他的闷哼愈来愈重,急促的喘息后他忽得一声低吼,瞬间将你推倒在床榻上,结实健硕的胳膊一把抬起你的双腿,按住你的大腿根骤不及防地将高翘的庞然大物径直插进你早已泛滥的小穴内。
整根没入后男人大开大合地操动起来,阳根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淫液,水声、叫喊声、喟叹声,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他搂紧你的肩臂,男人陷入情欲而独有的沉吟彻底令你昏了神智,你抬手怀抱他宽阔的身体,尽力抬高屁股配合他的每一次撞击。你克制不住的想要夹紧密不可分的交合,这种奇异的饱胀感令你贪恋万分。
刚刚破开的处子之身狭窄又潮湿,没有章法的你夹得男人粗喘不断,他一口咬住你的乳肉,舌尖疯也似得在乳粒上席卷,你敏感地仰起头淫叫。身下的撞击不断刺激到花核,胸口的粉嫩小粒被撕咬舔弄的红肿不堪,上下夹击的快感彻底将你送到无人之境。
只觉小腹失控般地不断收紧,整个小穴止不住的抽搐起来,穴内深处更是喷涌出一大股蜜液猛地淋在柱头上。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狠狠地吸住柱身,一瞬来袭的热意令男人的血液刹那间沸腾。从后脊处炸开的舒爽极速向上喷薄乱窜,最终在后脑处爆出一阵空白。
男人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后泄了力,抱住你的身体开始缓缓平复,胯下的阳物仍然留在你的体内时不时跳动一下,你不知道他为何会忽然亢奋,也不知道他在你身体里留下了什么。
直到半硬的肉根从穴口带出一大滩浓郁的白色浊液,你才意识到这是他的东西。
你愣在原地,身上的男人扯着松弛的笑容从你身上翻身而下,他随意从榻边拾起一件里衣丢给你,自己则是赤裸着倚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抱臂望着满身疲惫的你。
你扯过衣服赶紧盖住遍身红痕的身体,有了些许遮挡你的意识终于清醒,刚刚发生的一切反复出现在你的脑海,羞耻和不堪占据了你大部分心绪,你挣扎着酸痛难忍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躲到床的另一个角落。
“什么都做了,现在害怕来不及了。”男人的声音在寝殿格外清亮。
你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抬眸打量起眼前的人。
男人满头零落的白发散在肩头。
你一怔,“你也是白发族?”
男人笑而不语。
相传千年之前,有一族人天生魔力,战无不胜,故遭受人皇族下血咒,全族一夜白头,授命于皇,若是不从见之杀之。
直至今日,白发族已了然无几。
“你到底是谁?”你捂紧身上的衣服,警惕的环顾四周,只见这个偏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红丝绸珍珠为帘,帐上绣着酒珠银线曼陀花,风起绡动。
你的头隐隐作痛,皱眉回忆自己为何来此,终是想起些重要的事。
你女扮男装官至太傅,今日入宫是来参加朝内大臣为你接风洗尘的晚宴,断片的记忆终于拼凑起来。
你当年历经千险逃出皇城,是前朝皇族唯一留下的血脉,如今隐姓埋名混进朝堂,为的就是接近你的杀父仇人,十恶不赦,人人惧怕的摄政王。
男人半眯起眼,狡黠地望向你,“你问我是谁?”
他轻挑剑眉,眸中闪过一抹玩味的戏谑,男人凝视你良久,目光如炬,他嘴角微勾,随即侧首低笑几声。
“秦彻。”
“当今,摄政王。”
你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就是秦彻?他…他就是摄政王?!
你的脑海轰然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瞬崩塌了。
你和杀父仇人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