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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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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01
Words:
2,98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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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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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753

虎芋/考核

Summary:

  早知道不吃那口布丁了。
  泰迦事后懊恼地想。

Notes:

  *泰迦第一人称PWP,有一点梦到哪句写哪句,找手感产物
  *有一点光子私设,灵感源自后藤设定光子的盔甲参考蛇腹
  *依旧出于省事写的男女间的性爱,没有任何其他含义

Work Text:

  我被父亲叫去办公室的时候,心里很是忐忑。
  近来正值竞技场考核期,我思忖自己表现极好,依然稳坐同期生中的头把交椅,醉心训练之后也没再叨扰菲利斯,连拉比都抽空每日遛两圈……总不能是早上布丁的最后一口是我吃了的缘故吧?可那是父亲自己要喂我的。后悔了?后悔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怪父亲此举实在没头没脑,上午剩下的课程里我一直心不在焉,恨不得一颗心掰成两份,一份认真听讲,一份揣摩父意。但转念一想,自己最后大概还是会忍不住把所有心力都投向父亲。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用在旁奥面前装模作样的情况下,我已经认下这份过了头的在意。
  下课铃响起,我终于熬到午休。庆幸在我分心的时候没有被抽问点中,我将写满父亲实战经历的课本合上,回绝了同桌的午餐邀请,急匆匆往竞技场总教官的办公室赶去。
  
  我拿不准父亲的意思,路过甜品店的时候顿住了脚步,踌躇片刻后还是进去买了个布丁。
  我提着包装精美的小袋子到了父亲办公室的门口,伸手敲敲门,轻声喊道:父亲。
  “进来。”
  我推开门,父亲背对着我也背对着办公桌,我只看到放在扶手上的两条胳膊。屋内的低气压让我心跳加速,我不由轻手轻脚地将门合上,手里提着的布丁成了烫手山芋,我悄悄挪到茶几那边放下,往腿上擦了擦手汗又立挺了身子,走到父亲那两侧堆满文件的桌子,改了口:教官。
  我不怎么这般叫父亲。尽管私下无奥的时候父亲也不在意这个,但我知道父亲喜欢守规矩的小孩,那我自然愿意卖乖。顶撞父亲有什么好处?我姑且想不到。
  父亲依旧没有理我,我短暂失去了再度开口的勇气。父亲不是严肃的性格,教导我时再如何端着架子也会多言几句缓和气氛,由是我对着这样沉默的父亲格外无措。我在父亲面前耍性子惯了,总是他找话题哄着我聊天,我完全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我低头摆出在反省的样子,尽管我并不知道要反省什么。我盯着自己的鞋面,着实无聊。父亲的办公桌是半透明的材质,于是我的视线不觉透过那层近似玻璃的板子,落到了父亲的靴子上。
  父亲的脚很好看。
  我正这么想着,那只脚忽地用力蹬了蹬地,我被椅子转过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却不敢抬眼看父亲,只是看着那截垂在椅沿旁的小腿缓缓转向我,又露出膝盖、大腿……椅子正中的那个遥控器实在惹眼,我不是有意要看父亲大张的双腿之间,但的确没办法阻断自己的目光顺着那根细线上移,最终停留在父亲微微颤抖的阴唇上。
  那是什么——?!
  我几近汗如雨下,天线烫得我头晕眼花,我一动也不敢动。
  我也到了青春期的年纪,那方面的知识不至于一张白纸,在短暂震惊后立马就反应过来,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反应过来父亲在干什么。
  但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总是这样,一直这样。在父亲面前一副幼稚无比的样子,什么优良生的特长都发挥不出来了,我简直是个笨蛋。
  我张了张嘴,嗓子却像被掐住似的,我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脸上的红晕熏得我睁不开眼,我急得快要哭出来。
  这是考核的一环吗?父亲总说我年纪尚轻过于毛躁,还不到转正的时候。我从前总不服气,极力证明自己的成熟,现在我才切身体会到父亲的正确。
  “……泰迦。”
  父亲出声的那刻我下意识想回应,腿却一软跪倒在地。我有意伏下身遮挡腿间的异常,那东西震动的声音却听得更清楚了。
  我忽视不了父亲喊我名字时有意或无意的引诱,也忽视不了父亲接下来没再克制的喘息。我咬紧牙关,大有破釜成舟之势,抬起头第一次与父亲对上了视线。
  
  我不太记得自己如何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将父亲连奥带椅推到墙边。
  我撑着墙,将父亲罩在我的身下。我被教官念到了名字,理应上前作答。于是我没再遮掩自己完全勃起的下体,任其赤裸裸地在父亲胸前晃荡。
  父亲没有碰我,仍维持着端坐的样子,仿佛刚刚暴露的真实意图和腿间的濡湿都不存在似的。我现在该再多冷静考虑些下一步该做什么,思来想去的时候手却已经摸上父亲的胸甲。
  意识到手上柔软的触感为何物后,我一边暗骂自己差劲的自制力,一边没忍住多捏了几下。
  父亲的乳头已经挺立在外,我好想脱掉手套直接摸上去,但这会显得我太色迷心窍,我不是这种奥。
  父亲将头又往下低了低,呼吸的气息落在我手臂,痒。
  我的手指顺着父亲身体银白的花纹一路往下,在阴蒂的地方使了点劲摁下去。父亲的双腿下意识要并拢,却碍于我站在他身前,只能无助地靠着我的腿抽搐两下,随后又像为了挣面子一样再次把腿打开,故作无事地维系原样。
  提起那根线的时候父亲还以为我要拔出来,腰不自觉地随着我的动作往我这边挺,但我只是顺着线拿住遥控器,在拨弄转盘的时候才发现父亲开的是最低档。
  我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没忍住笑出了声。父亲不动如山的神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纹,他握上我的手腕想把我拉进他的怀里,我却甩开了他,直接把旋钮拧到最高档。
  父亲本来仅一只手拉着我,现在变成了两只。双腿猛地夹住我的腿扭动,催促我让开,我当然不可能挪步。父亲将脸埋在我的小腹,急促的喘息全都扑在我欲望最深的地方。我听见他又在喊我的名字,这次带上了恳求的意味。
  我不是什么做事过分的孩子,也确实被父亲逐渐染上哭腔的声音打动。我的心跳为此愈发激烈,如擂鼓般要将我的胸膛敲碎。我想我的孝心如实反映在了我的下体上,父亲也体贴我,所以主动用我的阴茎堵住了自己的嘴,没再絮絮叨叨下去。
  
  父亲的口活很好——父亲什么都好。尽管我知道父亲是他们那届的首席,但还是会一次又一次被他的全能惊艳。
  我很尊敬父亲,他帮我口的时候也捧着他的天线,不让他过于急切地为了让我射出来而加快速度。
  慢一点,我并不想射在您嘴里。
  我耐心解释道,手指抚过父亲后颈的背鳍。父亲的肩膀在我的注视下抖了抖,我不甚在意。直到感觉腿间沾上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我把父亲的头往旁边挪了挪,才看见他高潮了。
  父亲喷了许久,小穴张合个不停。快到尾声的时候我想起手里攥着的遥控器,后知后觉地关掉了震动。
  即使高潮的时候已分不出精力替我口交,但父亲还是一直含着我的生殖器,真让我感动。
  等父亲掌着我胯骨的手卸了力,我才把阴茎从他口中拔了出来。父亲的嘴角还淌着口水,像是不适应嘴里没东西似的,仍张着嘴,吐出一小截舌。
  我把折磨了父亲许久的玩具扯了出来,这么小的刺激在高潮的余韵中也令父亲打了个颤。他终于回过神来,看我的表情从一个性爱对象转换成儿子。在父亲完全变回父亲之前,我将父亲横抱起来,把他放在办公桌上,压上去的那刻我才注意到中间留出的位置有多么适合我和父亲做爱。
  我猜我误打误撞做对了附加题。父亲的手抵在我的胸口,看起来像是表达抗拒,可他的脚尖正勾着我的大腿,于是我心领神会地换了光子大地的形态。
  教官的考量一向是全面的,我知道这一点,但还是在扶起自己黑色的“半阴茎”时,问父亲没问题吗。
  不要小看我。
  父亲搂着我的脖子,嘴唇蹭过我的天线。
  父亲的意思是让我全力以赴,那我怎么还能有所保留呢。地球的赠予实在慷慨,我没再犹豫,交替在父亲的体内来回抽插。
  
  “您真是……”
  我看着已经好整以暇躺在沙发上吃布丁的父亲,很想评价一句“大胆”,但又觉得不是自己这个身份应该说的,于是一边收拾着办公桌这边的一片狼藉,一边搬出更加官高一级的奥:“您也不担心被爷爷奶奶知道。”
  “知道什么?”
  父亲嚼着勺子,口齿含糊地问我。我冲父亲扬了扬被当作防水布的披风,上面遍布我和父亲的体液,我就算用清洁光线也很难弄干净。
  “那是泰迦的光线技还不合格哦。”父亲把勺子从嘴里拿了出来,指了指我,“这次没办法给你优秀了。”
  “什——”
  “不过机动性很不错,面对没见过的状况也能好好观察环境应对,将功补过吧。”
  我看父亲说得头头是道,一时间真不知道他是认真在考核还是play的一环。我不禁叹了口气,当父亲的儿子还是太累了,当父亲的伴侣更累,我又想和菲利斯倒苦水了。
  “别总愁眉苦脸的嘛,这么小的宝宝能有什么烦恼?”
  父亲走到我跟前,拿过我手里脏兮兮的披风,一挥手的功夫就处理得干干净净。我看着他把披风随意扔在椅背上,又看着他把脸凑到我眼前,笑眯眯地问我:“又在想我的事吗?”
  我的脸又要烧起来了。我把这个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奥推远了点,就像干燥的木柴远离火星,我下午还有课,实在没力气惹火上身。
  “好啦,乖。”父亲舀起最后一口布丁,讨好似的喂到我嘴边,“啊——”
  我瘪着嘴,装作不乐意了半天,半推半就地吃掉那口布丁。
  父亲依旧笑着看我,还没等我把布丁咽下去,他就开口说道:“明天也来我办公室一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