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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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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1 of L月r18
Stats:
Published:
2025-07-24
Words:
7,620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257
Bookmarks:
18
Hits:
13,216

【L月】Rule

Summary:

Summary:不完美中出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Notes:

*圣诞贺文 火口事件后的时间线
过激车,全文8k7,莫名其妙的剧情

Work Text:

没时间了。

再一次醒来眼前依旧是这片让夜神月生出绝望的纯白空间后,他想道。

大概几天前,月莫名其妙地和L被困在这里。先不提是何等人如何把两个大男人在调查总部对外封闭的情况下关在这里,房间内除了供“休息”外的双人床和卫生间便一无所有。不用仔细想都能看得见未来的剧情的走向……除外,以免出现同归于尽的情况,房间去除了所有可能用来互相残杀的工具。甚至在L的好奇心驱使下,从床底下的抽屉里搜出了一堆崭新的情趣玩具和cosplay服装后,房间的暗示意味便更甚了。

“……简直就像限制级电影里会出现的设定。”月在搜集线索无果后感叹道。虽然在国中时,他有陪同女伴去密室解密的经历,但这彰显家徒四壁的纯白色显然透不出什么消息。

“啊,月君你看。”L指向房间内陡然出现的投影,还格外贴心地用英日双语写道——

“不完美中出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在此之下,字幕详尽地描述了房间内的所有限制与规则,铺满了四面墙,让月有些密恐发作。

原来是一语成谶吗。月将视线转回佝偻着脊背啃咬指甲的男人,L不用转头都能感受到男孩浑身上下绽放的鸡皮疙瘩。要和L……?不。开什么玩笑…夜神月确信自己的性取向,他是直的。虽然从某种社会意义上来讲,月从未对某位女性有过生理反应,青春期的梦遗也只是草草了事,而在镜头下的手淫也进行得格外困难……但这不能将他当作是能随便和男人发生关系的类型的理由。何况,对象还是L。

月在L的注视下晃了晃脑袋,甩开黏在脸上被冷汗打湿的发丝。他想起前些天他们还拷在一起,一起睡同一张床,讨论一样的话题——但,那是对另一个夜神月而言的过家家时光。而现在,恢复记忆的月在除掉火口后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死神的手杀了L。

可他迟迟没有在房间内看见蕾姆的身影。即便蕾姆如愿现身将L的真名写在笔记本上,月也只能陪着L的尸体在这密闭的空间了却余生。

真想一脚踹开这个鬼地方。

而L不紧不慢地对房间进行搜查,唯一令他抱怨的就是没有新鲜的糖分补充,只有小号冰箱里的速冻甜食。看来被要求做这种事,L也不愿意。大侦探难得和月统一战线,思忖着如何以拉锯战战胜这荒谬的设定。只是眼下的局势过于紧迫。虽然总部内的成员都听由L发号施令,但13天笔记规则的验证却随时可以开始。

因此,离开房间必须越快越好。而L需要看到——这份月表露在外并独属于基拉的急切。

“L,你怎么能这么悠闲?案件的进步不容停歇,调查总部的大家都在等我们。”月不满地发问。

“月君是基拉吗?在房间里无法用笔记本杀人,这确实是最合适的基拉测试。”

“实际上离开房间后你就能知道结果了。”

“如果不能,那么我和月君将会待在这里一辈子。”L托着下颚凑向因烦躁而愠怒的男孩,扑闪了两下覆盖在黑瞳上的羽睫,“比起一辈子,我认为我们会先饿死在这里。”

“你似乎对调查一点都不着急。”男孩的语气沾上了几分气恼。

“因为我找到基拉了。”L嗤笑了声,“着急的是基拉才对。”

房间内又一次陷入了寂静,似乎是在等着谁先开口——但L和基拉都不会认输,于是只留下急躁的喘息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

“要做吗?”L说。

——————

秉持着事不过三的原则,月出于对房间规则的验证答应了这个提议,或者说性同意。醒来后,男孩被疼痛激得发现了侦探在自己大腿根上划的一横一竖,微微泛着血痕。当然,他不会让L得逞,凑个正字出来。在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结束之后,这位在家长老师面前传统印象为端庄又温柔的优等生,将会动用武力手段破坏这该死的房间。

该死的规则。

夜神月暗骂道。做了两次自己都被折腾得失去意识,而在身旁酣睡的男人却享受着恬静的片刻,丝毫不为自己射不出东西这点感到愧疚……规则上说“完美”?然而他连“合格”都做不到!L绝对患有迟泄。

肠肉被肏得扯带了出来,坠在穴口,微微饱胀着,时而滴下两滴穴内残留的肠液。月没时间理会这些和身上触目惊心的青紫,只是腰肉牵连的地方都泛着酸气,让他寸步难行——他只觉自己的指甲又嵌进肉里了,这个没轻没重的家伙!可夜神月却没选择惊动侦探。那些羞恼的记忆已经足够了,月并不希望L能看到更多,因此在L睡着的时候完成任务才是最完美的。他出去后还能讥讽对方两句,得救完全是自己的功劳。L彻彻底底地输了,不仅即将死在自己的脚边,在床上也输给了自己。

同床共枕了足足三个月,月太清楚L睡着时会有多死,这便是大侦探为他露出的破绽。夜神月习惯性地抬起手腕,被掐的淤痕、手铐的红印和手表的印子同时绽放着。机械表没了踪迹,估计是昏迷时被取走了,只得依靠体内的生物钟判断分秒。可究竟过了多久?他生怕大洋彼岸的美洲已经开始了笔记规则的验证……而L再沉睡也不会超过两天。

在短暂的心理斗争后,夜神月选择先发制人。侦探在昏睡状态下全无防备,像一只全身蜷起却会露出七寸的斑纹蛇。月缓缓向男人的两腿之间倾下,乏力的腰腹塌陷下去,使得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即便有过不愿回忆的实操经历,月也一时难以做到平淡地抚摸别人的性器这件事——于是男孩背过手,衔着贝齿低头扯开了牛仔裤的拉链,试探般地将舌面覆上红润的前端,而背后的手也没有闲着,哆哆嗦嗦地拨开坠疼的软肉,挤进两根手指为自己扩张。

“呼嗯……”男孩被穴里的肿痛倒吸了口气,含在腔内的性器却被吸得涨大起来,一寸寸将月的上下颚撬开,蓄不住的涎水与龟头溢出的清水一同垂下,濡湿了床单,他只能默默操弄着并不麻利的口活,在心里乞求男人赶紧达到临界,然后朝自己的肠壁射个干净,离开这里。其实月总怀疑L在有意的控射,只为目睹他的死敌在床上欲仙欲死的模样——不过都是个活死人了,月并无什么怨气可发。因此即便自己全部的丑态在侦探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但一回便是一回,他终于不再被压在身下,占据了他最钟爱的主导权。

夸下海口要将基拉送上断头台的侦探?只会在无助的高潮中狼狈地醒来罢了。

细腻的味蕾一颗颗滚过冠状沟,再到小巧的铃口,舌面沿着前端的每一处凹陷都仔细地打着圈略过,而余下空闲的、那只平日里忙于制裁罪犯的手,眼下则不停歇地为侦探在根部套弄。优等生虽然不擅长这个,但他可以学。就像是在享用最美味的珍馐般,男孩扶着腿根,一点点吃到喉口,丝毫不觉呕吐反射的反胃感,当然,左不过是夜神月的自我催眠。他无法适应阴茎的腥苦,甚至开始怀念起同吃同睡期间,枕头旁从L身上飘来的奶油味,一定要比这个好闻得多……恍惚间,仅仅只是扩张后穴的手指不自禁的抽插,男孩的脸色染上一片难掩的绯红,指尖勾弹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显得房间内未褪干净的淫靡又爬了上来。而从鼻腔逸出的呻吟收紧了喉口,性器变得愈加硬挺。

……简直就像一边意淫一边自慰的男高中生。明明现在的他已经离成为新世界的神再无几步,却还在被从前幼稚的回忆影响着。月抽出溺在后穴里的手指,“差不多可以了。”

月偏头,舌尖扯出一道牵在龟头上的银丝——下一秒,他便被按着后脑深喉了。“唔!”男孩挣开假意的束缚,小口小口地换气抚慰着喉咙深处的痉挛。而方才侦探眼前的东大代表,一边呻吟着自己的名字自慰,还伏在自己胯下为其口交……这幅艳景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第二次了,L想。男人稍稍倾身还能瞥见大敞在外吸着寒风的肉穴,还正瑟缩地打着招呼。其实他早就醒了,只不过是月吃太得认真没发现而已。

“月君,偷吃得开心吗?”L眼下烙黑的眼圈反射不出半点光斑,男人顺势挺腰,决绝地“堵”回了男孩的作弊行为,让月吐不出半句有逻辑的话。夜神月心心念念的主导权再度交由他人,只得被攥着栗发往至深处顶撞。“呜呕……!”月呼救状地拍打着侦探的大腿,试图强行叫停走偏路线的游戏。

可好胜的人不会轻易如对方所愿,何况二者都是。射出的精液洋洋洒洒地喷了月满脸,只留“前功尽弃”四个字刻在他的脑子里。L就是这样,一个不惜命的疯子,他能在月向他大刀阔斧的前一秒选择自杀,也能在此刻将一切归零,将夜神月的大脑皮层褶皱铺平了拿熨斗烫。

这便是来自于L不加掩饰的恶意——恶趣味。

“在这间房间内,无法互相攻击。”
他们不得不“暂时”成为协商合作的命运共同体。

——————

“……这算是你隐藏的性癖吗?L?”月站在落地镜前,拿出生平中第一次不加欣赏的眼光审视着自己,简直荒唐得……没眼看。

“我从没隐藏过。”L说,“只要对象是月君的话,这里的服装我觉得都很适合。”说着他便哗啦啦地拨弄着手旁堆积成山的情趣服饰,“只不过我更偏爱兔女郎一点。”

侦探走上前,扶着月的腰肢朝后穴缓缓嵌入个小东西,“差点忘了这个。”他喃喃道。

L回到凌乱的床铺蹲坐下来再度审视着,仿佛在观摩一具上等的性爱玩具——女用的兔女郎皮衣。由于为胸部预留了位置,导致从侧面看在夜神月胸前空了大半,前几夜被凌辱过的乳肉可怜地下垂,奶尖抵着皮料,有点发凉。这件衣服并不是连体,L为了打造出别具一格的“专属感”,在他精挑细选后向男孩抛出了件布料少得绝望的女式丁字裤,黑色蕾丝与上半身的皮衣颜色互相交映,得以把男孩娇嫩的性器窝在里面安放,而臀部处只留一根细绳来回磨蹭着穴口,为了安抚那发痒的体感,方才嵌入的肛塞像是回归于婴儿的奶嘴那样,塞饱了男孩后面的小嘴。

只不过两瓣中央有些痒……什么啊,L,原来是兔子尾巴。男孩背过身,往后望向镜子中随肛口收缩怂动的圆尾,兔毛很快便被月此前做过的润滑沾湿了。

月已经放弃了无谓的反抗……他只好配合好大侦探玩情趣游戏,让自己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13天规则如同催命符一般在他后面赶着,倘若弥海砂露馅被逮捕了,那么那个白色的死神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哈……L,你确定看着男人穿这些东西有助于治疗你的迟泄吗?”夜神月不可置信地再度强调着。

“如果是月说不定可以。”L舐了几下嘴唇说。

在月看来,这无疑就是性骚扰。而侦探那双不加情欲的双眼,又能让月感觉被盯得浑身发麻。现在他!不知道又是上哪学习来的——月深吸一口气——眼睁睁看着侦探替自己套上了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临了前还像拉女生背心肩带的小学男生那样弹了下腿根。那个叫渡的管家是这么对待他的性启蒙的吗?!丝袜恰好勒在与裆部齐平的大腿根,将一代网球冠军的大腿肌肉凸显得更甚了,而其下隐隐约约透出的红印,似乎昭示着这身体的所属权。

夜神月乖顺地按照指示跪坐在L的腿上。只有在这时,手臂稚嫩柔软的触感和不得不顺从的模样,才像他刚开始了解月,从别人嘴中听来的印象那般——是夜神家的乖巧长子,只有18岁的孩子。但是,看似水般的易碎细腻的内核,却是最不烫人的外焰……优等生腐蚀毁坏的内焰,才是最毒辣和烧伤他人的致命。

目睹着眼下的春光,L扯回些险些游离于钢丝线外的理智。先前他向渡嘱咐过,势必推进验证笔记的规则,即便遇到棘手的突发情况,作为侦探,为求真相永远都是优先。而月的真实,他也很想一箭双雕,扒开内里看一看。

月这回不得不用手解开了裤链,滚烫发硬的柱身贴上腿肉的温度差令他“嘶”了一下,显然男人对他的兔女郎装扮很满意,而月都不知道是该对这个消息开心还是恶心了。

去死吧L,混蛋!恶心得要死……他这么想着。但是啊,但是,为了不把高高在上的大侦探骂得阳痿射不出,他还是选择把这些脏口的话咽下去。开始用大腿内侧的软肉讨弄着阴茎。不过这难免会磨蹭碰到自己的软肋处,于是夜神月隔着蕾丝布料难掩地顶起了个帐篷。L对此目不转睛,而月在躲开视线和闭上眼睛中选择了后者,但或许是臀部撞击腿肉的声音太过放大其余五感,他只得通红着脸,不得不偏过头去。

直到现在,月焦糖色的眼眸直勾勾地对上自己的,像是被情欲浸透了。“呜哈……龙崎……”L心领神会地拨开布料,将手搭上男孩的阴茎,全无生息的骨节包裹住两根,一起上下操弄着。除了男孩青涩的喘息之外,陆陆续续涌出的前列腺液伴着“咕唧咕唧”的下流声音让他羞得埋在男人的肩颈,不愿抬起一丝视线。

与L同床异梦的月,与L抓捕火口的月,与L一起做……这种事的月,都不太一样。但总之,基拉一直都是个幼稚的小孩这点没有变。他只是羞于自己解决生理需求,于是全权交付给了侦探。“不过,月君就像光顾着自己爽了一样。”L轻拍着男孩的背脊,拉回月刚高潮完的意识,将男孩沉溺在余韵中的神色尽收眼底,完全是色情的代表符。对此景,侦探只希望自己不要玩得太过火了。

夜神月恍惚着睁开迷蒙的双眼,可眼下男人无动于衷依旧硬挺的家伙,不由得让月骂了一句。

该死。

——————

夜神月还记得第一次见到L的场景。

人头攒动的礼堂内,月和他一同站在发言席上。两位对外称为两位满分考进全日本顶尖学府东应大学的“天才”。台上一面是两个年轻人,一面是与新闻媒体打交道的校长,头发斑白的老人还为此喜笑颜开。而月偏头,他只在乎新世界的建设,早已计划好了未来不去学校进修的打算。可把成绩作为身外之物的他来说,能与他并肩的男人依旧惹他不自觉地侧目了几眼——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和随时都在啃咬指甲的习惯……月不禁怀疑他有焦虑症;弓起的脊背,这让他像一只炸毛的黑色缅因猫,还有……这不符合场所的牛仔裤配白T。

夜神月良好的家教告诉他,不能对他人的着装、仪态评头论足。那种天才类型的十有八九都是宅男(除了自己),可不能将其称之为邋遢……好吧,说好听点叫不修边幅。

虽然月当时没正眼看过一眼男人,但在上台时便下意识地把人上下扫了个遍,那挥之不去的形象便烙在了他的脑子里,或许是先前对付FBI练就的后遗症?

但自从对方称自己是L开始,意味便天翻地覆了。

L无论再怎么营造反差感都是无用功。一场无止境的攻防战从那句挑衅般的“我就是L”开始。从那之后,夜神月把目光所及的偏见都插在了L头上,像是flag应验般向硫克吐槽男人果然就是那样与外表一致的怪人。月记恨于首次交战中的遭到的羞辱,而当男孩终于报复够了,好不容易拉回正常视角,用理智审视这个设定上作为“朋友”的侦探时,对方便又会创造出新的导火线,并且立马点着引爆,让他们陷入再一场的对战中。

夜神总一郎总是调和于他们二者之间,对于合作伙伴与儿子这种尴尬的关系,他哪边都不想帮衬,也不想指责,可谓是贯彻到底的“公正”。月无法认同。明明无理取闹的是龙崎,男孩愠怒地说。于是夜神月顺理成章地否下了父亲的正义,那么自己将成为真正的“正义”。

不过每到夜深人静时,月也会想到:倘若天平失衡,胜利倾向自己,另一方的托盘筹码清空,将一无所有,而霎时间向下倾倒的胜者也会无所适从。可男孩只会将其视作某种上天的旨意,用来摇摆他的军心,示意他得去洗个澡清醒一下而已。

再后来的锁链扯得哗哗作响,L和月属实成为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所谓的命运共同体。“龙崎……!”每晚,月都会喊出同样的话。铁链的互相敲打过于叨扰着生长期男孩每晚的睡眠质量,却又填补了先前夜神月一个人度日的静谧。月再没有了多余的胡思乱想,单纯地认为L和自己会一直这样相互制衡下去。

——————

“唔呃………”

沙哑的喉咙艰难地吐出几个音节,顿时月便感受脖颈处窒息般的压迫。夜神月只觉自己方才从一阵迷蒙中陷入了回忆,目前却又坠入了黑暗。他不得不听声辨物——前方的物体叮当作响,看来是这玩意激起了那般过家家的回忆。

夜神月迷迷糊糊地上手去摸,随即触到一阵冰冷——是系着项圈的铁链。他可不记得L有询问过他是否能使用这类道具,啊,估计是猜到自己会拒绝侦探厚脸皮的提议,所以先斩后奏了。“月君,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L仿佛宽慰自己良心不安似的做着解释,“所以必要的‘配合’很重要。”夜神月想吼出声大骂他,将此类无用的服从性测试扼杀。但男孩只能小声呜咽着,因为这是“规则”。

“好。”

月被铁链扯着向前倾倒,却被侦探的双脚正好钳住,夜神月的双手已经完全脱力了,还剩头上的那对兔耳朵装饰依旧精神。男孩听从指令,将原先的跪姿换为抱膝坐,伸出两只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双足,向前方探去,随后乖巧地为男人足交。

先前顶端分泌的清液缠在足尖的每一个缝隙中,滑腻且陌生的触感让夜神月每挪一寸便抓着脚趾停下适应。他快要被侦探奇怪的爱好折磨疯了——理智的大厦即将倾倒,自己的分身又横着突破蕾丝布料的束缚再次支棱起来,屁股里还有个小巧的玩意儿磨着他作祟。把兔尾吃得越来越深的穴口实在惹眼,绒毛扎得周遭红彤彤的。这个不爽的坐姿让月来回扭着腰,可在侦探眼里就像发情期一边哼叫一边抚慰自己的雌兔。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磨人的玩意陡然突袭,来回在男孩的肠壁里来回弹跳,倾诉着侦探的不悦。而黑暗外的另一边,L手中的按钮随心所欲地上下乱拨,月后穴里的跳蛋同频地跳动,惊得男孩浑身战栗,绷紧脚尖试图与之抗衡,L险些因此精关失守,毕竟注视着此等艳景——夜神月像是较劲似的忍着不泄,都能看出被领带半掩的双眼所洇出的轮廓,即便如此却还是达到了干性高潮,小声抽泣着。而自己眼下还被死死扣着马眼。

“龙崎……求你了,唔…快、快给我……”

男孩一手撑开后穴,扩张得甚至能看到跳蛋旁内里粉红色的褶皱。“龙崎,呜……你都这样了…”月的脚掌上下磨蹭柱身,在他的勾引下似乎又涨大了些。“啊……好吧,月君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上都很会勾引人。”——侦探已经分不清这是出于欲望的索求,还是“合作”意味上的默契了。他和月自始至终都是同频共振的朋友,却也是令其腹背受敌的凶器,是一座天平上最遥远却又能制衡彼此的砝码,但仅凭私欲而言,L不想退出这场对局——侦探三下五除二拨开了多余的障碍,包括那只遮在眼前的领带。而等月恍惚张开眼时,他看见了L横在他眼睛上挡住强光的那只手。

该死。

他又骂了一句。他讨厌侦探忽冷忽热的态度,生气时别扭的性格,还有那突如其来的温柔,都令他的杀心时而产生摇摆。不过L瞬时间游走全身的手中断了他的思考,果然……还是让他去死比较好。

月的手乖巧地穿过膝窝抱起双腿,展示着大敞的穴口,随即侦探便掐住他的腿肉将阴茎挤了进去。男孩的接受良好,全然并无前两次的瑟缩与胆怯,难不成这么容易就能调教成这样了吗?L不禁设想了下自己更变本加厉的结果——果然,那样太过血脉喷张了,精液没止住地泄了进去。侦探趁机伸展开月的韧带,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进得格外深,大概是为了不让夜神月逃跑。月被顶得一阵阵干呕,毕竟专攻磨着一个敏感点的体位着实让他不太好受。

而L读得懂。就着字面意义上的“默契”和“配合”,依仗耻部的连接将月翻了个面后入,男孩成跪趴式,止不住的抽噎起来,搞得像男人欺负他了一样。“月,月,月……”侦探伏在耳畔一边边地唤他的名字,最后改口成英伦腔的“light”,继续喊着。可夜神月都没有回复,月不愿对L自我陶醉的温情给出回应。他本该是冷血的、本该是不和任何人有多纠缠的。可月对于弥海砂那样热情似火的女孩的示爱无动于衷,却被L的软磨硬泡搞得自我怀疑。不,不对,时至今日的动摇已经太晚了,明明出门后他就死了……听到侦探在耳边的呢喃,月不禁有些感伤,那头乱糟糟的黑发依旧扎着他的耳廓,像月与L同床共枕时被吵醒时看到的景致一样——他想,倘若他真的和L早点相识就好了。

侦探的双手刚好卡在皮衣空杯的缝隙中,掌力得当地揉捏着男孩的双乳。胸部的开发比别处都要来的特别,而月是如此幸运,拥有胸部和前列腺都能获得快感的天赋。L故作称赞似的夸奖,却又把月说的羞恼不止。月挺立的前端尴尬地来回磨蹭着床单,L见状灵机一动。“月君……你是基拉吗?”面对突如其来的诘问,月措手不及。L的指尖正好捻起胸前的两颗红润,在得到模模糊糊的喘息作为回答后便同时向两边扯去,方才拿来的跳蛋被领带系在阴茎根部,再度作祟起来。

“咦呀啊啊啊啊啊——!”在双重夹击下,月又去了。“让我想想,这是第几次了?”侦探一边“撕拉”用指甲破开黑色的薄袜,找到先前做的标记,一横,一竖,一横。他规规矩矩地划着,淡然的模样与身下人的痉挛是两副图景。等月凭借那强大的精神力再一次醒来时,一个不算太痛但烙下痕迹的“正”字呈现在大腿内侧。

夜神月回头,只留恼怒地瞪视着L,不过眼神迷离的状态太像魅狐的诱惑。这算什么,假扮成兔子的狐狸?L想,而月一股脑全收回了他对L的主观粉饰,因为他就是个不择手段的混蛋罢了,“变态…!L,你究竟,还要玩到……唔!”

“月君,你说对了。”L双手环住颤抖的月,全然一副温馨叙旧的模样。“我没有否认过我是变态这件事。”在男孩的脖颈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抹银光,来自正在注射的针管的反射。月战栗得更加厉害了——他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抓到你了,基拉。”

——————

夜神月在床上格外像个小孩。当然在见识第二层含义之前,L只是单纯觉得月的睡颜有着17岁少年最灵动的气质。侦探一阵阵的鼻息扑在月的脸上,抱歉,这是他的习惯,观察什么都要凑近细看。在有些推理委托中甚至会有人怀疑他是不是近视。

名侦探是不会近视的。L以自己那双洞察万物的黑眼睛为傲,就连渡起初收养自己时都为此讶然。可即便如此,L也看不透夜神月的真面目。他知道月是个孩子,无论是对世界张牙舞爪得瑟的月,还是晚间和自己挣国际象棋输赢的月……这样拱手相让太不公平了。再一次,出于私欲的想法:L不希望月归给别人。在他再一次获得基拉的能力的时候——L那双眼睛看得出月的神色变化。

夜神月就是基拉。L也会死。他不想将月交给什么国际法庭或是反对派的私刑——这是规则的逾矩。这件事居然优先于你的性命吗?L?渡很是惊讶的看着侦探,像是等待着他的答复。不,渡。我们可是命运共同体啊。所以月不能死,这样一来,我也不用死了。

L看着酣睡中的月,身上凌辱般的痕迹正在一点点的消去…这是第12天。答案似乎近在眼前,而他们的新生活也即将开始。

——————

他听到了。

一声“咔哒”。再熟悉不过的,手铐的声音。那是他们每天更衣洗澡都会重复的。

而第二句,他也听到了。

“渡,可以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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