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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F1】降压药与止痛剂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8-08
Completed:
2025-08-08
Words:
43,476
Chapters:
9/9
Comments:
865
Kudos:
2,681
Bookmarks:
504
Hits:
55,502

【3363】Shadow Of A Man

Summary:

妒忌和色欲的终极对决。

Notes:

写在夏休期之前。
全文已完结(纪念我的第一篇3363,如果后面开新坑会更新在合集里,评论都会慢慢回复,谢谢大家。)

Chapter 1: Light Blue

Chapter Text

A01

 

嫉妒,他很熟悉这种滋味。
酸涩、痛苦。
这么多年没有一刻放弃过对他的折磨。

雨水打在红牛车队的车库顶棚上,George Russell站在梅赛德斯维修区的阴影里,目光穿过雨幕死死盯着对面那个金棕色头发的荷兰人。 Max Verstappen正靠在赛车旁大笑,头盔夹在臂弯里,发梢还滴着水——他又赢了,又一次。

George的手指陷进掌心。

十四岁的George Russell第一次听说"Max Verstappen"这个名字时,他正站在欧洲卡丁车锦标赛的围场里,紧张地抱着自己的头盔。
在来到这个赛场之前,他一直是自己小小世界里的王者——来自金斯林的卡丁车神童,被寄予厚望的未来之星。站在Max的阴影里,他第一次尝到了一种陌生的、苦涩的滋味。 那个瞧着和他年纪相差无几的男孩已经带着F1车队的合同,而George还在为一场普通比赛的轮胎选择发愁。围场里的大人们窃窃私语:"那个就是老Verstappen家的孩子"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笃定;“他的父亲这样培养他,估计以后是要拿冠军的”。
现在十多年过去了,预言成真得令他作呕。

当他们进入F1时,Max已经是分站冠军得主,甚至很快就要成为世界冠军。而George却困在一辆连积分都很难拿到的威廉姆斯赛车里。 每个比赛周末,他都能看到Max——那个冷静到令人发指的同龄人,轻松统治排位赛和正赛,总是能做出令人难忘的精彩动作,吸引世界上所有人的注意,仿佛胜利对他而言就像呼吸一样简单。而每当George把自己的赛车推到极限,却只能为拿到积分苦苦挣扎时,那个问题就会浮现在他心头: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我?

让他不甘心的不仅是Max的天赋,还有那个荷兰人与生俱来的气场——仿佛领跑是他的权利,仿佛世界本就该臣服于他。George讨厌这种感觉。

当他转入梅奔的时候,他一开始觉得自己完全有机会去和Verstappen争个高下,却总是只能听见耳机里冰冷的声音。
“Verstappen在你前面,和你的距离,0.5s。”
“Verstappen在你前面,和你的距离,1.1s。”
“Verstappen在你前面,和你的距离,2.0s。”
……
在他全力踩下油门时,十次有七八次,他都能看见前面红牛车队一号车手的尾灯。

George Russell靠在栏杆处静静的看着远处大笑着的荷兰人,甚至能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他说的英语有一种奇怪的口音,嗓音有些低沉,他想要听清Verstappen都说了些什么,却敏锐的捕捉到对方似乎是感受到了他长久的注视,目光朝着他这边投来。

“Asshole.”他轻声骂了一句,没有再理会Verstappen的目光,走了回去。

-------

"P3,已经很不错了,"先是他的工程师过来拍拍他的肩。George机械地点头,维修区里的大屏幕上播放着Max的最后一个飞驰圈回放——那个荷兰人在S弯的刹车点比他晚了整整三米,轮胎几乎擦着护墙过去,却像被神祝福过一般,精准的没有造成任何的碰撞。
周围的人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George机械地应付着车队人员的祝贺。P3,多么了不起的成绩。就像他过去的十几个P3一样毫无意义。Toto走过来拍拍他的背,说些"已经超出赛车性能极限"之类的安慰话,但George的眼睛始终黏在车库屏幕上Max的最后一圈回放上。
"轮胎数据出来了,"工程师递过平板,"Max那套中性胎比我们预估的多跑了四圈,而且..."
George把平板推开。雨水顺着他的金发滴落在数据图表上,模糊了那些冰冷的数字。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
“我知道,”他平淡的说,“今天是我失误了。”

George Russell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颁奖环节的,他尽量不去看Verstappen,也有意的躲避着他的目光。

他知道这种行为很丑陋,但他没办法不在乎。
他怎么能不在乎?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都在问自己,我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差别。
他会一个人在家里看Max的每一场比赛,反反复复的回放,分析他的过弯方式、刹车点、攻防策略。
他甚至记下了他在什么天气条件下状态最佳,习惯在比赛前几个小时吃什么,热身多久,什么时候沉默,什么时候说笑。
他想要做到比他更好。
所以他只能更努力的训练。他知道自己188cm的身高在这项运动里,并不占优势,他只能默默的节食,执行更严苛的饮食计划。在Verstappen和红牛车队的人聚餐点着披萨的时候,他的每一餐精确到克,他的训练计划精确到秒。在Verstappen早上出现在酒吧里点威士忌时,他手边只放了一瓶常温的柠檬水。荷兰人能在排位赛前吃冰淇淋,能在工程师讲解策略时打瞌睡,能在冲线后开玩笑说"刚才差点睡着了"。而George的每个细胞都紧绷如弦,他甚至会在梦中走在每一个让他苦恼的赛道上,只是一个人安静的走着,斯帕、银石、卡塔尔、新加坡……

而他的努力,只换来媒体轻描淡写的标题:“Russell虽然才华横溢,但命运捉弄了他。”

George Russell的报道永远在右侧,中间的大幅照片,永远是那个胡子拉碴的荷兰人的。

而他就是有这么傻,他又努力学着给自己戴上一副完美的面具。
他学会找到自己最好看的那一面,一遍遍的在镜子面前练习着自己微笑的弧度,连露出的牙齿都经过专业美白。

George在赛后采访时被记者簇拥着,露出他完美地微笑,嘴上说些“大家今天表现的都不错”“我队车队的策略很满意”之类的废话。身后传来熟悉的欢呼声,他不用看就知道是Max Verstappen到了。他永远迟到五分钟,永远穿着那身似乎不是很平整的队服,却总能引来更多闪光灯。上周《太阳报》甚至用头版刊登了Max在加油站吃汉堡的照片,标题是《真性情的冠军》。 他能感觉到穿着红牛队服的对手走到了他身后的采访区域,就站在他的身后接收着采访,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有点风度,机械般的回答着记者的问题,强迫自己的嘴角保持上扬,保持着那个经过媒体培训的标准化笑容。
这些人的问题总是这么没创意,同样的问题他早已经再脑海里演练过千变万变。

“你有恭喜过Max吗?”
“当然,他今天在S圈的表现是无与伦比的。”

“你会担心下个赛季Max和你一队吗?或者说,抢走你的席位?”
“当然不会担心,我觉得Max在哪个队伍表现的都很出色,我只需要专注自己的比赛,就可以了。当然,无论Max去哪里,我都会祝福他。”

George感觉如果和他关系相熟的人在场一定知道他这句话有多么的假,他的语气并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和雀跃,有的只是平静的有些异常的回答。

荷兰人的气息靠近了,他伸手拍了拍George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布料灼烧着George的皮肤。"今天跑的不错,George。"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而不是刚刚粉碎了George职业生涯第五个可能的分站冠军。George他能感觉到Max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个微小的、只有他能察觉的停顿让他的胃部一阵痉挛。
他尽量维持着自己的表情没有变化:“谢谢,你也是。”
他能感受到荷兰人的目光,像是能看穿他的所有想法,看穿他的世界早已乌云密布,他自以为自己顺利的职业生涯也被Max Verstappen巨大的人形阴影压制的喘不过气。

Max Verstappen对他雀一直很尊重,有一次,Max在采访中被问及:“George今天拿下杆位你会不会觉得意外?”
他顿了顿,说:“这很正常,他有这个水平。”

George看到这段视频时正独自坐在酒店的窗边。夜色很深,他的脸在屏幕光下苍白。Max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很平静,没有恭维,也没有敷衍。
他说得太真诚,真诚得George几乎无法承受。
他想钻进屏幕,想告诉那个总是表现的很无所谓的荷兰人:我不是你需要散发慈悲的对象,我也可以和你一样好。
但他知道,Max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如何在凌晨的梅奔模拟室里磨练每一个转向角度,不知道他在媒体一次次的拿出来说要替换他的席位时时怎么压抑住恐慌和呕吐的冲动。

他只是无意中,在高处垂下了一束光。
而他,George Russell,拼了命也还在阴影里挣扎。

走出采访区时,他的脸颊肌肉因假笑而酸痛。梅奔休息室最里面的隔间成了他在这个巨大赛车场里唯一的避难所,George拉开他厚重的比赛服,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桌子上放着的杂志,封面又是那个他最在意的人,那是去年摩纳哥站后《赛车运动》的报道,标题是《Verstappen:我不需要面具》。
配文引用他的原话:"我不懂比赛之外的人情世故,我认为车手就该用方向盘说话。"

他的情绪似乎在这一刻崩溃了,他的拳头,砸在墙上。疼痛从指关节炸开,却丝毫不能缓解胸腔里那股沸腾的情绪。镜子里,他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
苍白的脸色,发红的眼眶,唇边似乎已经毫无血色。
马克杯在瓷砖地上炸开的声响令人满意。接着是剃须膏、沐浴露、毛巾架。当所有能砸的东西都变成碎片后,George瘫坐在一片狼藉中,喘着粗气。水龙头没关紧,水滴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就像计时器在倒数他永远追不上的差距。

最后,马桶冲水声掩盖了一声哽咽,没有人看见的泪水消失在水流中。
等他再抬头时,镜中人又变回了那个熟悉的自己,精致的,一丝不苟的。

 

B01

 

他一开始没注意到George的脸。

Max Verstappen在进入F1的那几年,整个世界对他来说就是数据、轮胎策略、制动分布和媒体嘈杂的期待。他早熟得过头。十四岁以后,他很少再去关注别人的的相貌——他的世界里只有车身、时间表、风向和后视镜里的对手。

但他记得,那次冬测结束,他走进休息室,湿冷的空气还粘在他的头发和手背上。房间里人不多,只有一个青年坐在窗边,白T恤贴在身上,头发汗湿,正低头解开赛车靴。
他没穿车队制服,Max多看了一眼,问这个人是谁,然后听见旁边的工程师说:“That’s Russell. The British kid.”

Russell。
哦。

他想起来了,他们之前似乎一起开过卡丁车,是个英国小孩,当时Max对他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他眼睛圆圆的,似乎有点天赋,可是他从不关心同龄人在干什么。
直到那天,George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后背。
他的身形在灯下显得过分干净——线条流畅,肩背宽阔,腰窄腿长,肌肉却不显浮夸,克制又精准。
Max那一瞬间没有什么想法。他只是身体突然僵了一秒,有种莫名的、下意识的、近乎原始的感官收缩感。他心里感觉到一丝丝不妙,可能蜘蛛侠有蜘蛛感应,他应该也从他的父亲那里继承了点关于危险的感应,他知道这样非常、非常的不妙。
对于身材他从小就只喜欢一个类型,那就是那些赛车电影里依靠在硬汉主角身边偶尔也能在电影里秀一把自己疯狂车技的金发长腿美女,最好是高挑的,瘦弱的,皮肤在阳光下能发光的。

George Russell,他未来的对手就长成了这样的类型。
如果一切还不够糟糕的话,这个金发的英国人,有一双时不时就盯着他的蓝色眼睛,和线条非常柔软的嘴唇。
Max Verstappen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水瓶,指关节微微收紧。

————————————————————

他第一次明确地对自己的同事产生“欲望”这个词,是去年在新加坡测试结束之后。

那天George刚跑完长距离模拟。他穿着贴身的灰色车服,护具尚未脱完,前胸有些汗痕,整个人坐在梅奔的车里,一边喝水一边仰头喘气。Max刚从对面通道走过,视线一偏,那幅画面就撞进了他的眼底。当George从驾驶舱爬出来,脱掉的头盔在下巴上勒出红痕,金发湿漉漉地支棱着,整个人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洋娃娃。记者们爱拍他摘下头盔甩头的瞬间,水珠在聚光灯下划出银线,却没人注意他扶住车身时泛白的指节。Max知道那是体力透支的表现,因为他自己也会。他的胸腔涨了一瞬。George的下颌骨紧实,鼻梁挺直,头发汗湿却毫无狼狈。他的眼神落在远方某个数据屏幕上,眉间有细微的皱褶,那双他很喜欢的嘴唇微微张着。他穿着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车服,护颈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时,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汪反光的汗液,银色的白炽灯光从维修间的顶棚斜切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更长。那双被赛车裤包裹的腿简直长得有些荒谬。

"数据怎么样?"梅赛德斯工程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George仰头灌下最后一口水,有几滴顺着下巴滑落,在车服前襟洇出更深的痕迹。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瓶口,腾出双手去解护具搭扣——这个动作让他胸口肌肉在贴身布料下显出清晰的起伏轮廓。Max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从对方绷紧的大腿线条一路攀到领口露出的那一截泛红的皮肤。
"我觉得转向不足可能比预期严重。"George终于开口,声音因为脱水有些沙哑。

Max突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这太荒谬了。 他装作刚刚才路过,往George那边走近了几步,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汗水、橡胶和某种带着柑橘味香气的止汗剂味道。George的睫毛在强烈的灯光下变成半透明的金色,随着他查看数据板的动作轻轻颤动,在下眼睑投下细密的阴影。

"Max?"George突然抬头,蓝眼睛里的专注还没散去,"你车队在找你。"

他应该转身就走,但某种陌生的冲动让他多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老样子。"George用护颈擦了擦鼻尖的汗,嘴角勾起一个公式化的微笑,"恭喜你的直线速度。"

这个笑容让Max胸口发闷。他在采访里见过George无数次这样笑,虽然无比的公式化,但他不得不承认,确实让人心情无比愉悦。

他走回自己的休息室时,他放慢了自己的步速,他当时确实很疲惫,惊讶的是,他厚重的赛车服下,他发现自己硬了。

————————————————————

"今天跑的不错,George。"
他今天走之前特地去和George打了招呼,
George转过头,蓝眼睛里的光彩瞬间凝固成某种警惕的礼貌。"谢谢,你也是。"
他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非常客套,Max都觉得客套的简直好笑。 二十分钟前,他还清楚的看到George在维修区那边瞪着他那双蓝蓝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他太高太瘦了,Max就算不刻意去看他,仅用自己的余光也总能从人群中精准的找到他。他高挑纤细的骨架撑起梅赛德斯的队服,布料垂坠在肩胛骨的线条上,又在腰间陡然收束,勾勒出一截清瘦的轮廓。

当晚的庆功会后的酒吧里,Max灌下第一杯威士忌时,电视里正播放George的赛前采访。屏幕上的英国人穿着轻薄的T恤,金发凌乱的有他自己的章法,似乎是还没有像刚刚一样被折磨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回答问题时睫毛低垂的样子像个精致的假人。Max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划圈,突然想起刚刚那个被汗水泡软的、真实的George——他解护具时凸起的指节,喘息时绷紧的脖颈,还有手背浮现的血管。

服务员过来要给他添酒时,Max摆了摆手拒绝了。
车队的人问:"这么早就回去了?"
"是的。"他结完账离开,脑子里全是George仰头喝水时,顺着下颌线滚落的那滴汗珠在夕阳下折射出的光芒。
回房间的电梯里,他遇见两个梅赛德斯工程师正在讨论:"George又去加练了,简直疯了……"

Max在自己的房间的楼层按键前停顿了几秒,然后立刻选择了另外一个楼层。他拐到健身房门前,透过健身房的玻璃,他看到George正在做引体向上,黑色背心被汗水黏在后背,随着动作隐约透出脊椎的凹陷。某个瞬间George突然转头,目光穿过雾气蒙蒙的玻璃与仿佛要与Max相遇。

但他知道George是看不到的,他站在视线的死角里,面前是漆黑的阴影。

之后他回到自己的套房,休息了没一会儿,房间里的电话就震动起来

"Verstappen先生?您预约的按摩师到了。"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让他等着。"他走向淋浴间,冷水从头顶浇下的瞬间,眼前浮现的还是 George今天在领奖台上接过季军的模样,看似得体的微笑,却在与他握手时泄露了指尖的颤抖。
二十分钟后,当土耳其按摩师的手按上他肩胛肌时,Max突然开口:"你服务过梅赛德斯的车手吗?"
"去年为 Hamilton先生做过理疗。"按摩师谨慎地回答。
Max从按摩床的透气孔盯着地毯花纹:"不是Lewis。另一个。"他故意停顿,"Russell。"
"啊,George!"按摩师的语气突然活泼了起来,"他的腰椎保养得非常好,柔韧度在车手里很罕见,你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们赛车手的腿可以压到这里……"
按摩师傅轻快地说,手指比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姿势。按摩师马上就感觉自己的指压突然加重,这个话不多的世界冠军的的肩肌在手掌下绷成石块。
"今天就到这里吧。"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当门锁咔哒合上。
按摩师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了些不该说的同行的内幕,让这位惹不起的大客户不开心了。

而门内,Max打开隐藏相册,里面全是截取的一些个账号上的画面:George在维修区弯腰时绷紧的背部曲线被汗水浸湿的锁骨凹陷,以及每次输掉比赛后咬得发白的下唇。这个英国人似乎很喜欢在上面发布自己的半裸的照片,他的肌肉看起来很薄又很性感,腹部、臀部、小腿……都是Max喜欢的类型,尤其是他在阳光下晒出的蜜色肌肤,简直像他青春期时的春梦对象走进现实。Max熟练的拉开浴衣,粗糙的指腹抚摸着自己粗壮的阴茎,他又想到那个金发英国人看着已经微红的眼睛,上下撸动着,想象着他的脸贴在自己鸡巴时的样子,很快就射了出来。

在他一开始发现自己对同事的这种不正常的欲望时,他确实苦恼了一会,但却并没有感觉到困扰自己很久,他很快就想开了,他告诉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类型,这很正常。

他有时也会做梦。
梦见雨和雾气,梦见车的碳纤维碎片,梦见他在某个维修间的角落里,抓住了George的手臂,把他按在金属柜边。
George喘着气,眼睛湿润,肩膀被拉得发紧,嘴唇半张,似乎想骂他什么,又说不出话。
醒来时,他满身热汗,内裤被顶出了一个帐篷。
他又硬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类型,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