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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在交界地冉冉升起的新星褪色人,白厄,真名卡厄斯兰那,是整个圆桌厅堂都有响亮名号的剑士。他在王城冒险的时候先是连杀十五个王城骑士又把守城的蒙葛特老师送回黄金树,出去转了一圈又返回来速通王城下水道接受了三指的烙印受赐癫火,过了没多久,在圆桌的大家又听说这小子一路扛着他的大侵晨从火山杀到盖利德,又一脚踢飞了鲜血银行行长,钻进圣树拿着金针给自己的癫火控制住了。DPS极高的同时,他又收放自如,动起来像个幽灵,尤其喜欢路过捞一手同行,同行私下都叫他救世主。这不最近,他回厅堂屁股都没坐热,就被朋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他,说想要仿生泪滴的骨灰。他琢磨这又得回一趟永恒之城,就喊上朋友一起出发了。
这一去不知道,去了吓一跳。白厄坐赐福传送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一睁眼自己好像到了个船新版本的交界地,那么大一个永恒之城变成宁姆韦德了。莫名其妙的信息突然钻进他的脑子里,他这个外地掉色人在这改名叫渡夜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好像是杀死夜王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
让他非常不适应的是,梅琳娜送给他的灵马召唤不出来了!白厄手忙脚乱的从灵鸟身上跳下来站在他醒来的教堂的残垣断壁上,试了各种姿势,托雷特都不想现身。
失去了唯一的坐骑,救世小子立正了。
白厄苦恼的挠了挠他毛茸茸的脑袋,两绺呆毛迎风摇摆。事已至此,先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他打开手里的地图,发现地图也变得有些奇妙了。「这地图上居然标出了他的位置,怎么有好几个五颜六色的标记,甚至还会动?怎么有个箭头在往我这移动?这地图上怎么还标出了哪里有强敌?为什么地图外面有个圈?」
箭头还在移动!箭头和他重叠了!白厄抬头举起剑一个跳劈——
前有绝景。
一位身姿英伟又(在外貌上过于)慷慨的战士站在他的面前。战士金红渐变如同火焰般的发丝随风飘扬,近乎赤裸的上身满是赤红如血的战纹,那纹路勾勒他每一处完美的肌肉,又在那张完美的脸上留下红色的纹路,那一双金色锐利的狮瞳紧紧地盯着白厄,在白厄的视网膜深深烙印上他的身影。战士一步踏前,黄金的臂甲牢牢架住侵晨的攻势,反手一拳直冲白厄的正脸,他急忙旋身撤开,在不远处重新恢复架势,又单手挥剑冲了上去。
「天哪,这是哪里来的战士!他的美丽和强大有些对我这个农村入褪色者有些太慷慨了,这肌肉练的是他见过最好的,紧实的腹肌、劲瘦的腰肢、还有慷慨的胸肌!可是他是不是来杀我的啊?」
“不想活着离开这的话,我们可以在这里一直打到黑夜降临。”有着过分艳丽的面孔的战士说话了,他一只手再次挡住白厄的攻势,直勾勾的看着白厄的眼睛。“你也并非是本地的渡夜人吧,褪色者。”
「诶,原来是同行。」
白厄收回了攻势,侵晨被他攥在手里,“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褪色者的?我以前在圆桌厅堂没见过你!”他眨着他极富诈骗性的蓝色小狗眼,挑起眉毛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你好,我是白厄。”
万敌看着面前这个笑得像个萨摩耶的大男孩有点无语,前一秒还单手挥着他那特大剑要给他来一刀,喊他一句掉色人立马变成甜心大男孩,什么时候交界地也这么阳光灿烂友好和谐了?要不是这是他的匹配队友,他的龙飨祷告差点就要发动了。
“迈德漠斯,你可以叫我万敌。我和你来自不同的交界地,不曾在同一个圆桌见面,但你我眼中失色的赐福如出一辙。”万敌抱臂站在白厄面前,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小子一身白银盔甲,浑身带着太阳的纹饰,不似常见的铁罐剑士们把自己从头到脚重装包裹住,保证了灵活性而放生了耐力。这副打扮与自己一样,在渡夜人里是异类中的异类,当然,这副漂亮的英俊脸蛋在褪色者当中也是从未见过。
“我们是被不知道什么力量给带到这里了,大概我比你早来,我已经独自度过一个整日,这里与交界地不同,黑夜会带来极为恶劣的影响,安全区只有方寸,还会遭受强敌的袭击。”
“所以,迈德漠斯,我们其实是队友?你并非入侵我的红灵?”白厄肉眼可见的欢快起来了。“这里的许多都陌生又熟悉,我看你在这地图上冲着我就过来了,还以为是敌人的突袭,十分抱歉刚才攻击了你。”
“哼,我接受你的道歉,无知者无罪。”
白厄看到万敌的脸上浮现了一丁点笑意,他感觉自己仿佛喝了什么珍藏了数十年的蜜酒一般上头,眼神根本移不开这个表情从冷峻略有软化为认可的美丽战士。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还没见过让他这么着迷的人,这美丽的身姿和强大的战力!他在圆桌厅堂从未见过如此光彩勃发的同事,这身姿堪比黄金家族那些受赐法环碎片的半神一般,又有着征伐四方的战神风采。
“谢谢你的宽容大量!迈德漠斯!”
“呵,先省着点力气吧,”万敌说道,“今天是第二天,你跟着我一起,先去地图上的各个教堂把圣杯瓶拿完。你已经有武器,我们再顺路去怪物营地找点魔法附魔。路上我再详细和你说,我们要赶在天黑之前到达安全区。”
“好,我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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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地图上彩色的标记都是万敌之前标记好的,他们的地图甚至被魔法同步了,这渡夜人魔法真是不一般。白厄和万敌顺着标记的路线已经横扫了大半个地图,从魔法灵泉上飞跃悬崖,又搭着灵鸟的便车横跨整个宁姆韦德,又折返回到王城堡垒准备地毯式清扫。万敌来的比他早一天,总是把战利品让给他先选,虽然受照顾的感觉很不错,可白厄总觉得自己浑身像有蚂蚁再爬。
「他是不是觉得我太菜了?我表现得应该还可以吧?」
天色已经昏黄,夜色从天边沉压而来,万敌的脸上露出些许凝重的表情,这是黑夜危险区即将扩张的征兆,他们还有最后的机会拿下这个敌人的据点以此搜刮物资,但是否有这个必要也是值得商讨的一部分。他挥出一把尖锐的血晶杀死面前纠缠的敌人,不远处白厄正在处理他的猎物。
“迈德漠斯,你怎么总是让我先选,你也选点你觉得好用的东西啊?”白厄一个挑刺将敌人串在他的大剑上又甩出去,“这个火附魔的匕首你带着就可以复现它的战灰了,按你说的我们的敌人不是不太耐烤的吗?我本身就能用火不需要这个。”
“我不用这个,我已经基本配齐所需的物资,只是在查漏补缺。倒是你,白厄,你是否已经准备齐全?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半小时内清扫完这个据点我们就来得及再赶上一个路上的强敌再去安全的位置。”
“半小时?二十分钟!迈德漠斯,我们来比比谁杀的敌人多怎么样,适当的小竞赛有利于我们发掘潜力。”
白厄觉得自己有必要多多展示下自己的实力了,他不想被迈德漠斯这样强大的战士认作应被保护的弱者,他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平时在交界地的战斗,除非应对那几位半神,几乎像呼吸一样简单。而迈德漠斯不一样,在他们初见的交手中,和他们并肩清扫怪物的过程中,他看到一个与自己一般强大的战士,迈德漠斯的汗水映得他的肌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抛却了繁文缛节的战斗方式狂热而勇猛,配合他及时发动的祷告,一人成军力敌万邦。
「比起和他竞赛击杀,更想找机会和他切磋一下。」
“呵,大放厥词?好啊,比就比,赢的人有什么奖励?”还是第一次有人和他比这个,万敌的兴致起来了。在他的交界地,他被人们称为复仇的英雄王,带领被剥夺赐福的军队返乡复仇的失色王储。这位白厄,是他见过的第一个敢于把自己摆在与他同等地位的战友,在自己狂乱的搏杀当中,无需指挥他就无师自通地能挥舞巨剑将敌人尽可能多的聚集,为他的攻击带来最大的收益。他看到了,那白蓝的身影闪身来到他的背后,用巨剑挡住了偷袭而来的怪物。他的后背是他唯一的弱点所在地,他未曾告诉任何人,也并非陷入被动无法防御的境地,但适时的协助总比自己要看顾后背来的便捷的多。
“赢的人啊……” 白厄双眼一亮,扛起大剑往肩上一搭,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可以对输的人提一个要求,怎么样?”
“任何要求?” 万敌眉梢轻挑,语气带了点打趣。
“那就要看你敢不敢输了。” 白厄已经迈开步子往据点中心冲去,话音还回荡在空中,“说好了二十分钟,别输给我了——迈德漠斯!”
他的脚步飞快,身影在残破的石柱间如风掠影,一剑斜斩劈断冲来的怪物颈骨,又在下一息翻身躲过三头袭来的魔犬。他没有回头,却听见背后骤然响起的一声低哼,带着血晶震鸣的祷告音节随之炸裂开来。
万敌紧跟其后,火焰般的披风在他身后翻卷。他脚步沉稳,每一次祷告都精准配合白厄的空挡间隙,血晶化作长矛飞掠击杀四散奔逃的怪物,如同已经并肩作战千次的老搭档。
“白厄,” 他在空隙间扬声, “你不会以为我会让你赢得太轻松吧?”
“那正好!” 白厄挥剑背身,明亮的蓝眼睛带着光芒划过万敌的心头,“我本来就不喜欢太容易的胜利!”
那一刻,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冲进敌人的核心地带。一红一白,两抹身影在火光与落日的影子里飞掠交错,巨剑与血晶交织成一场堪比交界地诸神之战的清扫竞赛。
他们各自为战,又彼此呼应。每一次回身、每一记协防,都是无声的默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鲜血早已干涸成纹,光影在石壁与盔甲上跳跃,映出一场静默的胜利。据点已清理完毕,万敌与白厄整理击杀数量,竟是平手。
他们没再争论,只是沉默地分理着物资,将缴获的附魔、补给和徽章按需分配。接着,两人一同站在安全区中央的赐福点旁,等待第二夜强敌的降临。
万敌熟练地点燃一簇火堆,拿出一路上被战斗余波震碎的一些野兽猎物,剥皮、放血,再将干燥草叶和香料碾碎后均匀撒上,与干粮一起架在火焰边缘慢烘。
肉香随火舌翻卷而上,在赐福的淡金光辉间袅袅升起。白厄坐在他对面,看着火光在万敌的脸上起伏跳跃,那双金色狮瞳中仿佛重新燃起光芒。
那不是黄金树的光辉,不是神的赐福——而是只属于这片异界夜色中,两个异乡战士之间的,篝火之火。
“真是遗憾啊,迈德漠斯,”白厄开口了,带着一点戏谑的轻叹,“我们竟然平手。我还想着赢了能……提出一点不那么严肃的奖励。”
他本不期待能赢,但如今确认平手,却忽然生出些轻微的惋惜。不是为了胜负,只是因为自己那个打着“比试奖励”名义去摸万敌胸肌的计划,大概要泡汤了。
万敌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一块烤好的肉和半片干粮丢了过来,力道恰好落在白厄手里。
“呵。”他轻哼了一声,坐下时金属甲片与石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坦荡的英雄无需伎俩,也能获得他想要的东西。”
他看向白厄,那目光里藏着火焰和审视:“而你呢,白厄,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怎样的满足?”
“哎呀,我还没想好呢,”白厄啃着烤肉,含糊不清地应道,“说不定是邀请你和我一起回交界地呢?”
想摸人胸肌这种要求,怎么也不能在和人并肩只打了一天怪物的情况下就说出口。他当然想冒昧一下,但在没赢得那份权利前,他的自知之明暂时压住了上头的冲动。况且——他又咬下一口,满足地眯起眼——万敌烤的肉实在太好吃了,既香又带点奇妙的烟熏味。他决定暂时把渴望换成咀嚼的动作,给舌头一个体面的借口。
“呵。”万敌挑眉一笑,懒得拆穿他。他快速解决了晚饭,扑灭了篝火,漫天的星辰下是昏黑剧毒的夜幕,只有赐福点周边的一小块空地是安全的,而此刻黑雾也在这片空地上弥漫。
一只腐烂树灵从黑雾中生出,属于他们攻打夜王前的最后一个强敌,和他们交界地的是一个品种,状若一只疯狂的蜥蜴,又尤其喜欢胡乱甩动它的长尾攻击敌人,交界地的树灵有一些弱火,还有一些还附带着猩红腐败的诅咒。万敌带上发动祷告的扳指,又套好拳套。
“我来拉正面,你见机放祷告!”白厄高声喊道,侵晨在夜色与赐福光辉中反射出一道利刃般的白光。他猛然跃起,剑锋如破空的流星,直指腐树灵头颅。
“小心它的尾巴!”万敌回复,几乎在同一时间飞身而至。他一拳轰入树灵背脊,烈焰在他掌中爆燃,龙炎化作火龙般顺着枝干轰然冲进怪物体内。
巨大的树灵怒吼着狂甩身躯,体内火光迸裂,绿色毒雾自它獠牙之间喷涌而出,尾巴如巨鞭般横扫而来。
白厄几乎是凭本能反应,脚下一点,猛然二段跳跃,旋身翻滚,躲过致命一击。落地的瞬间,他没有停顿,直接挥剑将侵晨重重插入树灵脖颈。
万敌顺势一踏,踩上他插稳的大剑作起跳板,跃上树灵扭动的头颅。血晶从他手中炸裂而出,如蔷薇荆棘一般自地面疯长,贯穿怪物四肢,强行钉死它的行动。
下一秒,他手中血晶化作通体赤红的长矛,金光汇聚于矛尖,一击贯穿树灵头顶——火焰再度爆发,怪物体内燃起炼狱之炎。
树灵剧烈颤抖着后仰倒地,轰然坠入黑雾中。它的弱点在烈火灼烧下彻底绽裂,一片金色的伤口裸露在脖颈与头骨交界处。
白厄大喝一声,拔出插在颈上的侵晨,双手持剑,猛然挥下。长剑自伤口深处一路劈开,将怪物的脑颅彻底撕裂。
一切归于寂静。
黑雾停止蠕动,星光与赐福光辉重新洒落。二人身上仍缠着烟尘与血迹,却没有一人倒下。他们靠得极近,胸膛剧烈起伏,彼此呼吸相融,汗水顺着下颌滴落,落在脚下烧焦的地面上。
白厄缓了一口气,抬头时正好与万敌对视。
“你跳上我的剑那一下……挺帅的。”他笑了,声音还有些发哑。
万敌看着他,喉结轻微起伏了一下,目光没有移开,“……你也不赖。”
他们没有立即说话。
可火焰余温未散,战斗的肾上腺素仍在体内激荡。盔甲下,那份原始的悸动逐渐清晰得无法忽视。
白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偷偷瞥了眼万敌那不自然地侧转的下摆。
“……呃。”他尴尬地开口,“可能是……战后惯例反应?”
万敌沉默,转头移开了视线,借着月光,白厄看到他发丝间通红的耳廓。
“……先进灵魂树,外面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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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树,是这片异界宁姆韦德里最接近“赐福根源”的所在。它灰白如骨,树根虬结盘踞,树心处如心脏般缓慢鼓动的灵魂物质在空地中央起伏流动,仿佛粘稠的雾、半融的光,既像液态,也像某种介于生死之间的呼吸。
万敌率先踏出其中,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残留的黑雾痕迹。他确认这里暂时安全后回头,却只见白厄已经快步跟上,在他还未开口前——
他就被狠狠抱住了。
“白厄?”
“抱歉,我憋不住了。”白厄的声音低哑,他的声音像是嗓子里吞下了火。下一秒他就抬起手,沿着万敌精悍的腰腹摸了上去,他的指尖贴着皮肤一路向上,直到掌心牢牢地托住在那勾引了他一整天慷慨的因战斗而微微起伏的肌肉上。
“你刚才踩着我的剑跳上去的时候太帅了,迈德漠斯……我那时候就硬了。”
白厄根本没打算掩饰。
万敌怔了一瞬,呼吸骤然沉重,白厄一只手爱抚过他的肌肉,在他的乳肉上肆意妄为的揉捏,又探出一只手绕到背后卸他的腿甲,揉搓他的臀部摩挲着他敏感的腿根,战斗后还未消退的兴奋伴随白厄暧昧的触摸再次翻腾,他的全身都被白厄点燃了,欲望的火苗席卷全身。白厄贴得太近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身体那份毫不掩饰的反应,正抵着他的小腹,滚烫而真实。
“别。” 他低声说,却没推开他。
白厄俯身吻他,唇齿掠过通红的耳廓,舔弄他眼下鲜红的纹饰,一路沿着万敌鲜红的战纹含吮他未覆盖的颈侧和喉结,又抬起头亲吻万敌微张的双唇,“我认真得很。迈德漠斯,你太美了……我根本忍不住。”
他的手沿着腰侧一路探入甲下,过分直白地去勾扯万敌的裤裆,指节紧贴着腰腹探入,隔着布料描摹出那早已膨胀的轮廓。他喘着气贴上去,几乎是撒娇一般地低语:“你不是也有反应吗?我摸到了哦。”
万敌的肩膀微微震了一下,白厄的指尖在他的敏感处肆意非为,他的忍耐像树灵被点燃的神经,在白厄毫不掩饰的进攻下终于断裂。
“……HKS。”他咬牙低骂,反手拉住白厄的腰,将人一把掼到身后那根巨大的树根上,低头咬住他的锁骨。
“那你就负责把我引燃之后……一起烧到底。”
万敌将白厄抵在树根上,微凉的灵魂液在他们脚下流淌,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他们的喘息灼热。他俯身吻住白厄,嘴唇凶狠而笨拙地碾过他的唇角,像是把所有压抑在理性下的战意都一口气倾倒出来。他伸出双手扯开白厄繁杂的服饰,一只手勾着白厄脖子上的项圈将他扯起来亲吻。
白厄一手搂住他的后腰防止他后撤,,唇齿间不住回应,舌头勾住他舔得又热又黏,另一只手拆下万敌的腿甲,配合他的动作把两个人碍事的衣物全部除去。
万敌吃了一口气,胸膛颤抖着,他们的嘴唇缓缓分开,过多的体液在他们之间拉出闪亮的银丝。他不说话,但下身火热又湿润的触感勾引他的身体诚实地往白厄怀里靠去。
“这里也很敏感啊。”白厄低笑,舌头捻着胸前粉嫩的乳晕揉弄,他不住舔弄乳缝间埋着的那处硬挺,终于将乳头舔到完全勃起挤出原本内陷的乳晕中,他微微低头盯着看,像是认真观察某种战利品的构造,“明明战斗的时候那么硬派,结果一摸这里就可爱得很……”
他手掌又揉搓起另一处没被照顾到的乳肉,双指狎玩那鼓胀的乳晕,强行抠出乳尖玩弄,万敌喘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动了动,正好把自己那一柱已经胀大的欲望蹭在白厄腹部。
白厄惊讶地低头:“你都这么硬了。”
他伸手过去,包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揉着,手腕有意无意地发力,手指玩弄着不断流出前液的马眼。万敌几乎承受不住了,双手紧紧握住白厄的肩膀,腰腹随着白厄的节奏摆动着,说不清是要躲开还是主动撞上去。“……嗯呃,HKS!”
“你说的这个HKS是什么意思啊?” 白厄笑得牙痒痒,掌心往下探了探,用指腹沿着根部向上撸,听万敌呼吸变得又快又重。
“呵,卑贱的鬣狗的意思。”万敌挑眉看他,欲望和战意在他的眼里激荡,他扯掉自己下身剩下的内衬,光裸着胸膛微坐在白厄身上,被揉搓玩弄的红热的乳肉磨蹭着白厄同样坚实的胸肌,喘着气低头咬住白厄的喉结,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往他腿间蹭。肉棒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滑动,带着迫切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腿间隐秘的花园不断蹭过白厄勃发的凶器,粘稠的水声逐渐在他们身下产生。
“……好凶啊,可是,你是在蹭我吗,迈德漠斯?”白厄一边撸着他一边压着声音问,“你不是说坦荡的英雄能直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吗?”
他手掌改为来回撸弄,速度越来越快,万敌被他撸得喘息几乎要破音,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却还硬是死撑着没有求饶。
白厄突然伸手绕到他身后,原本是想摸腰的,但掌心一滑,顺着臀沟却摸到了那一处软热又紧实的地方。
“……!”白厄愣了一下。
他看着怀中的美人,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切的惊讶。
“你这里……”
万敌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他,呼吸滚烫,眼中带着一丝羞耻、一丝挑衅,还有更多的——默许。他摇摆着腰用湿热柔软的腿间蹭着白厄硕大的坚挺,柔嫩敏感的肉蒂被龟头顶弄着,快感如潮水迅猛的拍打着他。
白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了过去,湿软滑嫩的肉花娇羞地把他含住了,指尖刚一挤入,就被那温软紧密的内壁包裹住。
“……你这里怎么会……”他咬牙低笑了一声,“我是终于被神眷顾了吗。”
他低头亲了一口万敌的锁骨,手指在他体内试探地抽送,眼中是点燃了的火。
“迈德漠斯,放任我,我可是吃不饱不罢休的。”
随着万敌渐渐适应,那柔软的穴肉越收越紧,仿佛主动缠着他不愿放开。
“你里面……好热。”白厄低声说,声音哑得发烫。他指尖轻巧地卷动,勾起那层绵密的肉壁,另一只手没闲着,握住万敌勃起的肉棒,顺着散落的前液快意撸动。
指尖在穴内翻搅,指腹却故意贴着肉穴上壁某个敏感点来回磨,万敌整个人都被他撩得颤抖。他咬着唇,想忍住,却还是忍不住呻吟着弓起腰。耳边传来白厄煽情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脖颈和锁骨被不断的亲吻,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在体内脆弱的穴道里翻搅,身前白厄还在不住的套弄他的肉茎,万敌感觉自己快热化了,翻腾的快感占据了他。
“啊,还有这里。”白厄分出一根手指玩弄那滚烫的肿胀阴蒂,来回拨弄,将那红肿的肉珠从包皮里残忍的剥了出来,用自己硕大的龟头磨蹭着。
“啊!……哈、嗯——!”万敌被顶得猛地哆嗦,全身上下最脆弱的三个地方被完全的占有玩弄,他浑身发软,理智随着快感已经快要蒸发殆尽。
白厄抬起头,被欲望点燃的蓝眼睛好似太阳一样欣赏着怀中人崩溃的姿态:“前面后面都湿成这样了,迈德漠斯好诱人。”
说着,他一边加速撸着手中的肉棒,一边用阳具死死顶住那粒被前戏肿胀到极点的阴蒂,花穴内的三指越加快速的抽插,盛不下的水液在股间飞溅,万敌的阴茎也在他手心颤抖不止。
“要去了?”白厄压着声音问,“请让我好好欣赏,迈德漠斯最美的样子。”
话音刚落,万敌猛地一震,腰眼整个弓起,在他怀里猛烈地颤抖差点要逃出他的禁锢,紧紧搅缠的花穴喷了出来,热精打在白厄小腹上,那穴内也同时紧缩得几乎把白厄的手指都夹麻了,清澈的体液从指缝间汩汩溢出。“嗯呃——不行——呃……去了——!”万敌喘得要断气了,颤抖着从嗓子里挤出不堪的呻吟,潮红在艳丽的面庞上泛起,金色的眸子仿佛化了的蜂蜜一般湿润不堪,眼尾湿红,金红的发丝被汗水和泪水打湿黏在面庞上,腿间一片水声糊得不堪。
“……HKS……混账!呜”万敌被人生中第一次且不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女性高潮打败了,比起精液射出的余韵,花穴里还在经历极为激烈的余韵让他几乎无法自处,更过分的是,白厄放过了肉棒,转而开始蹂躏那极为敏感的阴蒂。小穴里的手指刚刚抽出,大量的水液就流了两人一屁股。
白厄忍不了了,强大美丽的心上人在怀里露出这样脆弱又美丽的景色,能忍的都是神仙了。把早就胀得发红的肉棒抵在穴口,他顶着那还在高潮收缩的内壁一寸寸缓缓挤入。刚进入那一瞬间的吮吸感几乎让他失控。
“好舒服……里面在吸我……”他近乎眩晕般甜腻地在万敌耳边喃喃,然后一把将万敌抱紧。
万敌腿软得不行,只能坐在白厄腿上,搂住白厄的脖子,三根手指比起白厄相当有分量的肉茎对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的体内变成白厄的形状了,连小腹都鼓起了形状。白厄嫌动起来不顺,翻身把他压在树根上,翻动间敏感处再次被强烈的碾压而过,万敌被操的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情,双目翻白着溢出呻吟。白厄双手撑在他背后,一边挺身慢慢地推进到底,一边吻上他因为高潮而无法紧闭的唇。
他们唇齿交缠,浓烈的喘息混着唾液交融,白厄舔过他的上颚,含住他的舌,恨不得把他整个吞进身体里。
与此同时,他一手托着万敌的后腰,另一只手重新包住那因为高潮而颤动的奶肉,用指腹揉着玩着,拇指压住乳尖,来回地搓。
万敌又被他弄得发起抖来,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颤栗,却又被重新操得不断泛起快感,双腿被白厄架在肩上,整个身体被白厄控制得死死的,逃不掉,逃不开。被白厄在高潮余韵中操透了,硕大的滚烫的阴茎在他的穴道里碾压开每一道褶皱,不放过任何一寸会带给他无尽快感的敏感之处。反复进出间阴囊与白厄的小腹蹂躏着被剥出阴唇的阴蒂,与今天才第一次品尝男人的穴道一起带给万敌毁灭般的感受。“不要,HKS,慢点啊……啊哈……还在高潮——嗯啊,白厄……”
白厄深深地肏弄着,被万敌含住的感觉太好了,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仅凭本能在万敌甜蜜的小穴里胡作非为。鸡巴好像泡在温暖的热水里,但柔嫩的穴肉又煽情地缠吻这柄凶器,白厄感觉自己提前来到了天国,幸福与激情充斥他的头脑。
万敌已经被肏的露出美不胜收的景色,微微翻白的金眸,被连续疯狂的高潮冲击地收不回去的舌头,生理泪水从他湿红的眼角渗出,被狂热的白厄用舌尖舔去。下身几乎一刻不停的在喷水,连身前的肉棒都不知何时又射了一次。红肿鼓胀的乳头在白厄罪恶的手下一刻不停的被玩弄着,迈德漠斯的理智早已消融,此时已经化身快感的容器,欲望的野兽。
“迈德漠斯……迈德漠斯……万敌……!!嗯!”白厄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迈德漠斯的肉穴伺候肉棒的功力已然是天下无敌,他顶的越发深重,在几乎令他眼前炸开金花一般的快感里,他和万敌一起登上了人欲之巅在天国相见。肉穴激烈的吸吮、搅缠他的阳具,激射而出的精液击打在穴壁上,万敌被刺激得再次攀上高峰。水液从肉穴深处喷出,又被粗大的阳具堵了回去,激烈缠吻着的两人颤抖着融化在彼此的怀里。没有人还能想得起来这一切的源头是战后余韵的平息,激情和欲望已经席卷了这两位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战士。
“哈……HKS,救世主……快,快嗯,拿出去。”
万敌额上都是汗,肩膀也还在颤,声音微哑又羞耻地催促着。随着白厄缓缓退出,那处穴口抽搐着张合,射进去的精液与没机会流出的淫水一起顺着他健硕的大腿流了下去。快感余韵间理智和疲惫终于回到了他的身体,他终于稍稍松了口气,像是终于回到了凡间,瘫着不想动了。
“迈德漠斯好棒——你太棒了,我好喜欢你呜呜呜呜呜!”
白厄整个人还像没缓过劲,一边说话一边用头拱他。那头银白乱发软乎乎地蹭在颈窝、锁骨、肩膀,简直像个刚打完胜仗又急着讨奖赏的小狗。
“白厄……”万敌闭着眼长叹了一口气,“别蹭了,我现在真的不想动。”
“我就蹭!”白厄一边回话一边继续蹭,“太棒了呜呜呜我爱你我好喜欢你迈德漠斯你太厉害了呜呜呜呜呜你以后也可以一直这样弄我——”
“闭嘴。”
“呜呜呜呜呜我闭嘴了……”
安静了一秒,白厄又贴过去,在万敌胸前蹭了一下,带点小声抽噎:“真的好喜欢你啊,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了。”
万敌睁开眼,看着他那副眼角发红、毛发凌乱、嘴唇红得像蜜果一样的模样,心里升起一点复杂的感觉——
一边觉得这家伙根本没羞没臊;
一边却也明白,刚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下触碰,全都是真心实意。
他抬起手,轻轻抚了抚白厄乱糟糟的后脑发丝。
“话说回来,迈德漠斯你怎么会叫我救世主呢?”白厄的脑子终于从蜜糖一样的情绪里浮出来了,“迈德漠斯是不是骗我,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了!我们分明就是一个交界地出来的吧!”
白厄抬起头,眼睛发亮:“所以你喜欢我吗?迈德漠斯!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我累了。”
万敌闭上眼,把脸转过去。
白厄一脸得意地笑起来,搂着他躺下:“我就当你默认了哦——你逃不掉的,我会把你从宁姆韦德带回我的交界地,每天都这样爱你。”
“……真有你的,先别想那么多了,睡醒还有我们回家前的最后一关要过。”万敌拉着白厄尽量清理了狼藉的现场,穿好衣物与白厄一同倒下陷入梦乡。
……
“迈德漠斯,我的全名,真名,叫做卡厄斯兰那,请你记住哦!”在这分不清晨昏交错的灵魂树内,万敌被白厄絮絮叨叨的嘟囔念醒了。
“……嗯,知道了。卡厄斯娜娜。”天杀的他困的要死,这过度精力旺盛的萨摩耶放过他让他再睡会儿吧。
“是兰那!不是娜娜!迈德漠斯别睡了!”白厄凑在他耳朵边werwerwer,“树根内层的黑雾在翻动,我觉得我们可能要出发了。”
啊,这该死的夜王,这该死的宁姆韦德,这该死的掉色人,这该死的交界地,这该死的黄金树,这该死的艾尔登法环!
万敌美好的“清晨”被毁灭了,甚至还没有烩面吃。
和白厄一起举着武器杀进夜王的老巢的时候,“黑夜雾霾”卡莉果正在等待他们,作为一条冰龙,她既优雅又强大。然而这一切在昨日互诉衷肠(?)的怪力男同合力面前显得有些不堪一击了,当万敌的红色血晶配合白厄完成一波登龙速杀之后,两位褪色者在宁姆韦德的使命终于告一段落。
在宁姆韦德的圆桌厅堂,白厄和万敌找到了面前回到原来世界的传送门。
“所以,这个门只能把我们传送回我们原来的世界是吗?”白厄皱着眉头询问引导他们来到这里的女爵。
“是的,这个门可以送你们回到你们的归处,但留在此地也是一种选择。”看不清女爵的神色,“我宁可在这里孤独终老也不想回到那个破碎疯狂的亚楠。但如果你们本有使命,或许留在此地并非是一个好的选择。”
白厄和万敌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这个消息对于一对一眼万年的黏糊(准)情侣来说有些太残酷了。白厄的脑子里已经全都是怎么带着万敌一起修复法环,迎来新世界,你却告诉他,他们再也不会再见面了?
恋爱脑上头的白厄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接受没有万敌的世界,他再次对女爵提出疑问。
“那如果两个人一起进入传送门呢?会传送到谁的世界?”
“请恕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女爵冷冰冰地回复,“目前还没有听到过成功的案例。如果你们不想分离也可以选择在这里留下,圆桌厅堂还容得下两个人。”
“但是留在这里意味着你们将要放弃你们原本的任务,留在这个看似有希望又绝望的地方。即使击败了夜王,也并不会得到一个新的明天。”
滞涩的气氛萦绕在两人之间,作为褪色者,他们都很清楚彼此对赐福的渴望是无休止的,白厄也不想放弃他在交界地的成果,几乎半数的半神掌握的律法和法环碎片已经被他收集完毕,像万敌这样强大的褪色者他从未见过,但想必他在自己的交界地也一定是一位英雄传奇。
“我必须回到交界地,你也一样,你还没有察觉到吗?白厄,这个世界在拒绝我们继续存在,我已经感受到我有一些能力不能再使用,有一些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如果我们强行停留在这里,或许有朝一日我们会变得不认识自己。”沉默许久的迈德漠斯张口了,但说出口的话语并非白厄期望听到的。
“作为悬锋王朝的末裔,堕落的神明将赐福从我的人民中夺走,我需将赐福重新在我的人民中点燃,为他们带来希望和光明,无论以什么代价。”万敌继续说道,“你也并非是身无使命而无所事事之人,你手握的律法并不会在交界地重生,若你带着这些离开交界地,你的家乡又该指望谁来拯救?你甘愿因为我们萍水相逢的爱而放弃一整个交界地的未来吗?”
白厄近乎在颤抖了,他发现他无法反驳迈德漠斯的言语,但他的内心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哭嚎尖叫着发出不愿意再次离开迈德漠斯的声音,好像这样的永别他曾经体会过无数次,并且此生都不愿意再回味。
……
「你还记得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最后一名悬锋人,他的毁灭是何颜色?」
……
“白厄,卡厄斯兰那,看着我!”万敌伸出双手用不容置疑的力度将白厄扳回正面他的角度,金色的双眼直直的看向那双似乎要流泪的蓝色双眸,“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将以纷争律法修复法环,黄金的赐福重回我的体内,我将可以以神的身份降临交界地,为何我们不会再见呢?”
“若……若你是神,我……可以成为你的伴侣?”哽咽一般,白厄上前伸手死死抱住身前的王储,“你愿意等我吗,跨越时空来见你,我们组成交界地的神与王。”
“反过来也可以,但是,我想让你知道的是,我愿意等你。救世主,等我们再见,我将告诉你为何我了解你、认可你、欣赏你、爱慕你。”万敌亲了亲紧紧抱着他的白厄,唇瓣轻轻的碰上白厄干涩的唇。“我们之间的故事,还远不止这些,你要做的,就是和我一起跨过这道门,答案和结局就在对岸等着我们。”
“不要骗我,迈德漠斯。欺骗我,我将用我的一生来寻找你支付代价。”白厄神情似痛苦又仿佛恳求一般看着对面的人,“我知道这有些荒唐,但我总觉得我们……”
万敌语气坚定地打断了他:“走过那扇门,你会明白的,我不会骗你,救世主。”
“我们并非初识,也绝非永别的命运。”
“跟上前来,与我共同见证。”
万敌轻轻推开白厄的禁锢,又伸手牵住他的手,温度在他们的手掌间共享。白厄看着前方的万敌,看着他的身影被传送门的光芒淹没,感受着温度在他的掌间逐渐消失,他没有犹豫一步上前,追随他的身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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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醒来的时候,腿间还有着些许过度使用后的酸涩,他试着换个姿势躺着,就发现自己腰间腿间的可用空间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牢牢地占满了。白厄的大腿卡在他的大腿之间,双手又把他困住无法活动,枕着他的胳膊缩着脑袋藏在他的胸前。万敌无奈地试图把自己挪出这个温热的拥抱,又感到自己的胸前一片湿润,是这白毛救世主流的眼泪。
“醒醒,白厄,我们今天要把设备还给爱德华医生。”万敌用膝盖顶了一下对面的萨摩耶。
白厄终于舍得睁开他的眼皮了。
「刻法勒在上啊这联机梦泡游戏体验也太真实了感觉自己真的经历了太多还差点救了个交界地还和又迈德漠斯谈恋爱了迈德漠斯怎么长了个批好舒服好喜欢好爱他呜呜呜不想离开他迈德漠斯你别走——」
“迈德漠斯呜呜呜呜呜你别走——”有萨摩不耶在一直响,万敌好烦,还要哄。
轻轻拍了拍救世主的脸皮给他醒醒神,万敌嘲弄得看着werwer叫的救世主,“还没醒过来呢,掉色人?”
“怕你不知道和你说一声,我们今天还要离开梦境去给房间续费。不然明天我们就可以被踢出匹诺康尼了。”
“唔,不是有星帮我们办了贵宾卡吗?”白厄从他怀里抬起头蹭蹭他的下巴,又坏心眼的舔了两口眼前有点肿胀的乳首。“迈德漠斯——再抱一会儿嘛。”
“嘶——你……HKS!你在蹭哪里?!快起来!”白厄一条大腿卡在万敌的腿间,暧昧的摩擦起敏感的腿心,酸麻和刺痒从脆弱之处直窜万敌的头皮,“那也要先去黄金的时刻把梦泡还回去,别舔了别蹭了!”
看见万敌不适的表情,白厄赶紧撤开了自己的怀抱,坐起来侧身罩住万敌,“迈德漠斯你很难受吗,让我看看!”
万敌羞耻的扭过头,不愿意直视上方的白厄,“没什么就是有点……出梦境就好了!”
“让我看看,受伤了要涂药膏,别忍着迈德漠斯。”白厄紧张起来,难道是自己太粗暴伤到迈德漠斯了。
“不必了,我们从入梦池出去就可以了。”万敌推开他准备下床。
白厄伸手拉住他的手,自下而上露出关切又紧张的神色,不愿意松手。
“……好了,这个……这个器官在出梦境就没有了,” 万敌艰难得开口,“自然也不会难受了,白厄。”
“你是,为了我才,在梦中……”白厄比划着那个形状,笑意回到他英俊的脸上。
“呵,救世主,我不过是可怜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体验和女人做爱罢了。”白厄看见羞耻的潮红在万敌的耳尖露出端倪,这分明是爱他爱到骨子里的表现啊!“毕竟,和我在一起,你绝无机会再和别人体验这些了。”万敌又回头紧紧盯着白厄,双眼微眯露出王者睥睨又骄傲的神色。
少见地见到独占欲被万敌直白的表达出来,白厄感觉自己幸福的在冒泡。
“感谢你给我这么完美的体验迈德漠斯!但即便一辈子不体验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白厄站起来笑着环住万敌的腰,他凑近亲亲羞涩的万敌,“毕竟能够和迈德漠斯在一起,已经是我前半生不敢想的幸福生活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挚爱,余生我只想与你分享。”
“虽然你踏进传送门的时候我都要心碎了,但是我相信你。”白厄收紧他的拥抱,感受着万敌在他怀里松弛下来,不断啜吻万敌的唇瓣,“但是迈德漠斯好狡猾啊,你作弊带着记忆进去的,不像我真的都忘记了!”
万敌哼笑,“因为有人的玻璃心太脆弱了,为了照顾他动不动就胡思乱想的脑袋,我决定多担负一点责任,为某人比过去的初见多提供一点包容。”
“呜——”白毛救世主发出幸福但不满的声音,“这不公平,迈德漠斯你必须补偿我!下次你不准带记忆,而我要带着记忆进去!”
“或者……今晚我们,再来一次!”有人的坏心眼藏不住了。
啊,和这个意志比任何人都坚定的救世主谈恋爱的坏处就在这里了,迈德漠斯这种对在意的人几乎没法拒绝的性格更是没法抗拒对方无赖一般的纠缠,事实上,他甘之如饴。
万敌露出羞涩的表情,羞恼地用嘴堵上了某人一直响的嘴,用他的实际行动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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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医生看着回收的梦泡,程序简介里的内容让它及时停止了查看详细的进程,它礼貌地将梦泡退回给面前杵着的两位翁法罗斯黄金裔,并送给他们一对可复用的全息体验装置。
“为了二位的隐私着想,梦泡就不再回收了。原版的梦泡本地仍旧有储存,不必担心影响在下的持续经营。二位可以继续使用设备体验这个梦泡,世界观和主线剧情是有系统在持续维护的,即使离开匹诺康尼也可以提供足够忆质能量再次使用。”
白厄和万敌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他们干的好事其实被梦泡录了个完整。
野战录像什么的,怎么可能公开啊——
闹了个大红脸的两位帅哥以快速又疑似刚刚驯服双腿的姿态离开了黄金的时刻,爱德华医生看着他们的背影,*愉快*地给开拓者发了条短信。
“两位贵客的感情的确十分真挚,是你赢得了赌注,他们的开支我将全部免除并向你支付额外的报酬。能品尝一点人类间真挚的感情,也是一个很不错的礼物,开拓者。”
在斯缇科西亚疯狂锄大地找宝箱的星打开手机看到短信,1600个星琼入账的声音和猖狂的笑声响彻了空无一人的冥海。
“厄敌是对的——!”
这一对邪恶的古希腊男同一定会把他们在的每一个故事都变成甜蜜的爱情故事,哪怕是绝望的交界地和该死的宫崎英高的谜语人剧本,全世界最聪明的开拓者如是说。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