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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怀对城镇守卫者的好奇,莱克斯走在通往底比斯的路上,紫色的布料松散地包裹着他的身躯。他在土路上不疾不徐地走着,手里握着一把高大的手杖。在头顶毒辣地阳光照射下,几滴汗珠从他光滑的颅顶滚落。从他右侧看去是一片草绿色的山谷,几个农庄点缀在底比斯城的外围;道路蜿蜒向左,环绕着城市边缘的岩石山壁。
莱克斯注意到岩壁上有个正向路面潜行着的阴影,他慢下脚步,握紧手杖,随时准备在有需要的时候将其作为武器。在希腊,独自在道路上旅行十分危险,因为无论两足或四足的活物都会毫不犹豫地袭击落单之人。
随着彼此间的距离不断逼近,那个轮廓变得愈发清晰。在极度的激动与惊骇下,莱克斯感觉内脏一阵翻搅。那个生物竟真实存在!
莱克斯停下脚步,紧盯着那个靠近的生物:人类的面孔,狮子的身躯,肩上生出白色羽翼,正紧贴着背后折着。轮廓分明的面孔上有着清晰的下颚线条与高耸的颧骨,乌黑散乱的头发下是一双敏锐的绿葡萄色眼睛。若用后足直立,这生物比常人稍大上一些。
他坐在离莱克斯几米外的路面上,注视着他,突兀地开口:“吾乃斯芬克斯,名为克拉克尼厄斯。”这阵低沉的隆隆说话声惊了莱克斯一跳,“踏入吾之领地者,当以性命为偿。”
“我不打算交出我的性命,”莱克斯的声音平稳,虽然恐惧已爬上莱克斯的脊柱,但恐惧中反而生出勇气,“我已做好与你战斗并取得胜利的准备。”
克拉克尼厄斯发出一阵笑声,狮尾在遍布灰尘的路面上来回拂动。“衣冠楚楚的人类,汝不会胜利,但愚蠢的勇气倒也逗趣。答出此问可免一死:'吾有万象却共一名,为何物?”
“一个谜语?这是什么诡计吗?”莱克斯警惕地反问。
“此非伎俩,”克拉克尼厄斯回答道,“答对即赦汝性命。”
莱克斯并不相信斯芬克斯,但是根据曾学过的“诛恶需先证其恶”的原则,他答道:“谜底是'爱',克拉克尼厄斯。尽管我尚未理解这种感情。”
“正确,衣冠楚楚的人类,”克拉克尼厄斯的声音中带着欣赏,“此前无人答对,倒让吾饱餐多顿。”
“但你会放我一命。”莱克斯强调道。
“吾会。”克拉克尼厄斯表示赞同,他的眼睛泛起一阵摄魂的绿光,“吾苦候兼具勇智的伴侣久矣,褪去你的衣衫。”
莱克斯无法违抗,似乎也全然不愿违抗。他的手杖坠落地面,尘土飞扬。蔽体的布料擦过他的手腕,如水泊般堆积在脚边。他脱去他的便鞋,走出那堆被抛弃的衣服。赤裸。在通往底比斯城的道路上,他赤裸地立于骄阳与斯芬克斯摄人心魄的视线之下。
“走近些。”克拉克尼厄斯说。莱克斯走向他,在他的面前停下。他因一阵热意低头看去,克拉克尼厄斯正嗅闻着他的阴茎,用鼻子蹭弄着腿间低垂的,被赭色毛发覆盖着的阴囊。此时狮形生物正绕着他走动站立,莱克斯不再需要与那双眼睛对视,但仍感觉被强迫着服从。
克拉克尼厄斯的鼻尖轻嗅他的双臀,紧接着莱克斯感受到屁股处传来一阵被粗糙舌面舔舐的触感,他为这大胆举动惊喘出声。
“四肢着地。”克拉克尼科斯用一种流畅又迷人的声音命令。莱克斯立刻跪倒在地上,路面上的石子与尘土硌进掌心和膝盖。
那条舌头又再次返回,在臀缝深处来回搅弄。莱克斯在少年时期曾有过情人,这种关系直到他长大成人才结束,而此时这熟悉的湿润触感唤来了快感。他垂首发出愉悦的呻吟。
“可惜吾立誓不食汝肉,衣冠楚楚的人类,汝之滋味甚美。”克拉克尼厄斯低语着,压在莱克斯身上。
克拉克尼厄斯的身体完全盖住了莱克斯,胸口皮毛贴着光裸的脊背,前足抵住莱克斯的身体两侧。突然的进入使莱克斯哭叫出声,他眼前一片模糊,感受着那粗长坚硬的阳具在他腹部顶入进一个可怕的深度。
克拉克尼厄斯粗暴地骑上莱克斯,热意与尖锐的疼痛从后穴处辐射开来。虽然莱克斯的身体不断抗拒着反复的抽插,克拉克尼厄斯的动作却没有出现过丝毫停歇,迅速而猛烈的顶弄着莱克斯。伴随着每一次插入与拔出,他臀部前后运动着,温热的吐息伴随着沉重的哼声喷吐在莱克斯的后颈上。
莱克斯的手臂颤抖着,把头埋进肘间,每一下撞击造成的疼痛从手臂爬上肩膀。克拉克尼厄斯的每一下都比前一下进得更深,更沉。莱克斯垂下的头颅触碰到地面,灰尘和石子伴随着每一次暴烈交合刮在他的皮肤上。他通过口腔使劲地呼吸着,从涕泪中尝到一丝咸味,他孩子气地,无法抑制地呜咽出声。
直到莱克斯的臀部已经麻木,克拉克尼厄斯才终于射精。伴随着低吼声,他的身体紧贴着莱克斯,射在莱克斯的后穴深处。莱克斯感受到克拉克尼厄斯的身体颤抖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停歇,这战栗感直达莱克斯的骨髓深处。
终于,克拉克尼厄斯将阳具抽离莱克斯的身体,令他崩溃地呻吟出声。莱克斯瘫软在尘土中,倒在克拉克尼厄斯的一旁,一边抽泣一边咳嗽着。他连挪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无法对克拉克尼厄斯舔舐他阴茎的动作发出抗议。
莱克斯的欲望并没有被身体的酸痛所影响,随着身下舌头每一下的剐蹭,他的肉棒逐渐变硬,抬起了头。在莱克斯完全勃起后,克拉克尼厄斯像婴儿一样吮吸着它,两颊凹陷下去又鼓起来,嘴张大,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莱克斯曲起的身子让他能够和克拉克尼厄斯对视,当克拉克尼厄斯睁开他闪耀着光芒的绿色眼睛时,莱克斯不禁陷入那凝视包含的迷人深度中。
莱克斯高潮得很快,他的腰在闪电似的热度下颤抖着。他没能成功在克拉克尼厄斯嘴里射出来,相反,他感觉到克拉克尼厄斯的舌头堵住了他的马眼,使精液淌过他的柱体流回体内。这滋味并不好受,可以说是无法忍受,但他此刻正沐浴在斯芬克斯神秘而带着抚慰的凝视下。
克拉克尼厄斯吐出莱克斯软下来的肉棒,用他的脸摩挲莱克斯的腹部,接着抬起他的头:“沉睡。”他用他低沉的隆隆声命令道。
莱克斯的的眼皮被强迫合上了,接着陷入梦乡。他梦见一座陌生的宫殿,和一个像斯芬克斯,却用人类姿态行走的男孩。梦境以那个男孩的笑容结束,当莱克斯醒来时,同样的笑容浮现在克拉克尼厄斯的脸上。
“晨安,”克拉克尼厄斯说,他正躺在莱克斯分开的双腿间,“汝已成熟。”
莱克斯一开始并未理解,直到他瞥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他靠着山壁坐着,有着女子一样的乳房和异常隆起的腹部。他困惑地注视自己。
突然,狮掌划过他的肚皮,尖锐的爪子将他撕开。鲜血从裂开的伤口处涌出,莱克斯却没有感受到疼痛。他看见什么东西移动了下,于是毫不犹豫地将手探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他触碰到温热的血液,柔软的内脏和某个在他身体内部蠕动的东西。
莱克斯将那个蠕动的物体从他的肚子里掏了出来,他意识到那是个婴儿,惊异地眨了眨眼。他将新生儿抱到怀里摇晃着,在他的便鞋边找到他紫色的衣袍,用布料擦拭着婴儿的手与脸。出于本能,他吮净婴儿的鼻尖,用唾液擦拭婴儿的手指,聆听着婴儿开始啼哭。
莱克斯感觉腹部处擦过一条倒刺舌头,他看见克拉克尼厄斯正舔过他的伤口。先前造成的伤口在几乎瞬间愈合,留下四道平行的浅疤。
莱克斯被胸口的掐痛与婴儿的突然沉默唤回注意力。他惊诧地盯着正从他新生乳房中汲取乳汁的婴儿:那个小小的婴儿长得十分像人类,如果忽略他兽掌一样的脚与短而粗硬的尾巴。莱克斯感到一阵敬畏。
克拉克尼厄斯站起来,吻了吻婴孩,又吻了一下莱克斯低着的头,“吾择偶甚善。休憩,后需寻荫蔽。”
莱克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没有把视线从他正哺乳的孩子身上移开。谜底是爱,但他直到现在才真正理解那个谜题。
一片云遮住了太阳,投下阴影,莱克斯感到一阵心悸,将婴儿抱紧了些。一阵尖锐刺耳的声响让他飞快抬起头——
——他正坐在泳池边上的躺椅上,鼻腔中充斥着汗水与防晒霜的味道。莱克斯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搏动着,他的喉咙喘不过气来,无法自控地环视四周。
头顶的太阳溜进了云朵后面,在克拉克•肯特穿着的T恤和短裤上投下阴影。克拉克尴尬地笑了笑,对着自己坐着的躺椅比了个手势:“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把它拖过来会发出这么大的噪音。”
莱克斯急促地喘了一口气,用手迅速地从自己平坦的胸部与没有任何疤痕的腹部抚过,停在他速比涛*牌的裤沿上:“没事,我刚才睡着了。”
“你一定睡得很沉,”克拉克说,伸出手指描着莱克斯脸颊上的痕迹,“你脸上有些印子。”
莱克斯再次看向四周。他并不在底比斯城附近的山坡。克拉克是彻头彻尾的人类。他臀部的胀痛感来自于回家前和克拉克的晨间运动,况且他还游了泳。
“发生什么了吗?”克拉克担忧地问,“你看起来有些反常。”
“奇怪的梦,”莱克斯承认,躺回椅子上。他用力地用手抹掉头颅和脸上的汗水。
“哦?”克拉克歪了下头,十分感兴趣,“什么样的梦?”
莱克斯皱着眉,尝试在转述给克拉克的同时分析这个梦。“我以为我是俄狄浦斯王。我遇见了斯芬克斯。令我惊讶的是,那头斯芬克斯是男性并且有和你一样的脸。就像神话里一样,我回答了一个谜题。但他并没有放我走,斯芬克斯操了我。”
“那没有什么奇怪的。”克拉克咧着嘴笑起来,“你那么诱人。现成的例子:今天早上。”
“对,但是今天早上我没有被一个非人类操,更没有醒来发现我怀孕了。”莱克斯说。他再次用手在腹部摩擦着,“我在梦中生了一个小孩,克拉克。”以及乳房,虽然他没有提及。
克拉克沉默着。莱克斯转过头,看到克拉克脸上露出一种便秘似的神情,他正盯着莱克斯的腹腔。克拉克的脸刷一下变得苍白,头猛地后仰,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莱克斯坐起来,把腿移到躺椅的一侧,将一只手贴在克拉克的前额,“怎么了?”
克拉克的嘴开合了几次,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睁大的绿色眼睛掠过莱克斯的男性特征,最终落在腹部。
“克拉克,你在看什么?”莱克斯说,一种极度的恐惧从他心中升起,“跟我说话。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你不只是在做梦,”克拉克用嘶哑而疲惫的声音说,接着伴随着一阵狂风,他消失了。
莱克斯盯着刚刚克拉克的位置,注视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把视线投向他平坦的胸膛与小腹。“噢,克拉克尼厄斯…”
•速比涛:位于澳大利亚的泳衣制造商Spee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