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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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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21
Words:
5,30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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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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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格银】终不忘

Summary:

如果格兰仕是漆拉的使徒。

Notes:

·纯粹IF线,一度王爵都只有一个使徒,且人物性格有较大改动。
·主要是格银,有一点吉漆。其他都是纯师徒情。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某个如往常一样的傍晚,银尘独自坐在雾隐湖边作画。在他的笔底,金线草茂密地盛开,红瑚木向天空拔节,结出硕大饱满的果实。他在画布点完殷红的一笔,正准备去调色盘蘸取颜料——这时眼前的树丛冠盖摇动,一个黑衣黑发的少年从枝干处跳下来,手里攥着一枚浆果,大喇喇地放到嘴边啃了一口。
银尘不及反应,这时从树梢又跃下一个人影,这回他看清了,原来半空有一道形状繁复的魔法阵。这想必是王爵同他讲过的棋子。后来者银发披肩,拥有一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他抬眼看了看银尘,朝他身后说:“我是来找你的。”
银尘回过头,见王爵已经来到了自己身侧。他的速度太快,魂力又太过隐匿,以至于出现得悄无声息,像一道幽灵。白金色的幽灵。吉尔伽美什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岛内的方向,示意漆拉同他前去。于是二人从善如流地挽起手,像一对默契多年的老友那样,向着雾隐宫走去了。
银尘目送着王爵走远,重又回过头,见到那位黑发少年仍站在远处,一眼不眨地看着他。他的衣服样式和漆拉一模一样,翩跹如暗夜的鸦羽。男孩漫不经心地朝他笑了笑,将吃剩的果核随手丢进草丛,说:“我是格兰仕。”

漆拉的拜访一连持续了数日。在这段期间,吉尔伽美什也一直同他在宫殿内部,甚少露面,于是银尘也得以终日坐在雾隐湖边,为他那副风景画专心致志。同他一样,格兰仕也始终在湖边,甚至就在离他几步之遥的位置——他不常同银尘搭话,只是无所事事地叼着狗尾巴草,靠在树干上看他作画。这样的相处换谁都会觉得诡异,但银尘不介意。他不知道格兰仕为何也可以忍受这般从早到晚静默无言的生活,但他已经习惯了,因此从不去追问。
银尘的画作在三四日后完成。当他终于放下画笔的那一刻,格兰仕揉着眼睛从树下站起身来,仿佛刚刚结束一场休憩的打盹。但他的眼神却是透彻而清醒的。他忽然问:“画完这幅画,你准备做什么?”
“练魂术。”银尘说。
“练完魂术呢?”
“再画下一张。”银尘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黑发少年笑了笑,他向银尘伸出手,银尘看到他掌心躺着一枚红瑚木浆果。“这座岛上只有你和你的王爵两个人,”格兰仕环顾四周,随口问道,“自你接受赐印以来就一直过这种生活,你不觉得寂寞吗?”
银尘摇了摇头。他从格兰仕手中接过浆果,就着湖水洗净。“这样的生活很好,”他说,“很安静。没有人打扰。”
“你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格兰仕在他身边坐下来,他的袍角被湖水沾湿,但他看上去好像一点都不介意。“绿岛之外的地方。帝都,雷恩,深渊回廊,还有其他国家。北境的风津道和南方的埃尔斯,还有远在最东方的火源弗里埃尔。”
“以前跟着马戏班巡回表演的时候,那些国家我都去过。”银尘摇了摇头,并无向往之意。见少年露出疑惑表情,他解释道:“在王爵找到我之前,我生活在四源边境。褐合镇。”
“……马戏班?那你早年的生活一定艰难。”格兰仕评价道。“怪不得你不愿离开绿岛。”
“你呢?”银尘问他。
“我也差不多。”格兰仕耸了耸肩。“我早年生活在弗里埃尔,一直在沿街流浪乞讨。我的王爵在沙漠救了我,那时我已经快渴死了。之后我就一直跟在他身边,有时住在格兰尔特,有时在各国游历。”他顿了顿,继续道,“直到被你的王爵抢了一度的位置。”
“你是火源的人?”这次银尘的惊讶货真价实。“你……”他停顿片刻,谨慎地发问,“这应该是白银祭司和你们之间的机密,你就这样告诉我?”
“那又如何?”格兰仕无所谓地笑了笑。“你一直待在这座岛上,想来我不用担心你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银尘短暂语塞,于是便不再答话,专心致志地吃浆果。色泽鲜红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格兰仕没有看他,他盯着湖心的方向,忽然问道:“雾隐绿岛这么大,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人?”他的语气稍微有些疑惑,“连个厨子、园丁或马夫都没有?”
“为什么要马夫?我们根本不骑马。”银尘的答话的语气同样疑惑。“至于园丁,绿岛的所有树木都是我们自己修剪的。”他嚼了几口浆果,声音含混不清,“对于掌控风元素的魂术师来说,使用气刃就像水源王爵洗衣服那样简单。——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不需要清洁工了。”
“……做饭也是你自己做吗?”格兰仕沉默了一下。
“我王爵做。”银尘坦诚道,“我做饭太难吃了。”
“……”格兰仕再度沉默,这时银尘又问他:“你呢?”
“在格兰尔特的时候,我和王爵大部分时间住在王宫。”格兰仕说,“他和冰帝一起用餐,我懒得顾全那些餐桌礼仪,就总是自己溜到外面吃。”
银尘专注地听着。
“至于游历的时候,那就有啥吃啥了。”格兰仕说。“我打猎可是一把好手呢。我烤肉的水平相当精湛哦,想不想尝尝看?”
这话听起来像是一个邀约,但银尘只是礼貌地笑笑,没有接话。但格兰仕没有放弃,仍锲而不舍地追问道:“你想和我出去玩吗?去格兰尔特。我会做棋子,现在时间还早——你的王爵和漆拉在宫殿里谈事情,不会注意到我们溜出去的。”

这显然是个极具诱惑力的邀请,但银尘盯着黑发少年的眸子看了几秒,平静地得出结论:“是你想出去玩。”
“是我想。”格兰仕干脆地承认。“和你一起。”
“为什么?”银尘问他。“你和你的王爵已经去过很多地方了。”言下之意是,你不像我一样终日待在绿岛足不出户——但格兰仕摇摇头:“那是不一样的。”
“我做漆拉的使徒已经很多年了。但坦白地说,我从来不了解他。”格兰仕说道,“他不像凡间的人。也许一度王爵都是这样神秘莫测,我能感觉到,你的王爵也是这样的。”
银尘看着他,不赞同地皱了皱眉。“王爵对我很好。”
“漆拉也对我很好。但我是说,他们像飘在云端里的神。”格兰仕说,“但我们和他们不同。我们得活在这个世上。”
他起身指向银尘的画卷,颜料涂抹出一片澄澈的湖面,水天相接,延伸至远处渐为蔚蓝。“从我第一次踏进这座岛,我就觉得,它太不真实了。它美得像只存在于理念中的乐园。你的画比它更鲜活动人。”
银尘似乎笑了,这让他始终淡漠的面颊难得爬上了一点红晕:“你是在称赞我的画技吗?”
“我是在称赞你。”格兰仕说。
银尘停顿了几秒。“我要去告诉王爵,”他终于说,看着格兰仕从迷惑逐渐转为沮丧的面容,又补充道:“如果王爵同意,我们就一起出去。”

两人没费多大周折就在宫殿里找到了漆拉和吉尔伽美什。彼时他俩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餐桌边喝红酒,漆拉擎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轻轻摇晃,在听到格兰仕气喘吁吁跑来提出请求的时刻微微抿唇,酒面映出一个摄魂夺魄的笑容。“为什么不呢?”他柔声细语地说,转头看向身旁的吉尔伽美什。格兰仕确信自己此前只见过一次漆拉这样的声调,那时冰帝还小,他偷偷跑去因德寻找铂伊司,漆拉半途把他拦下的时候,用的也是这样的语气。甜蜜如恋人的絮语,这是比肩那把同名魂器的杀伤性武器。格兰仕期期艾艾地一同转头看向吉尔伽美什,期望得到来自他的许可。
出乎意料地,吉尔伽美什皱了皱眉。那是种不赞同的表情,尽管被掩饰得很好,但还是被格兰仕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似乎叹了口气,但是他看了一眼欢呼雀跃的格兰仕,又看了一眼银尘,终于还是点头应允:“去雷恩吧。现在是越城节,港口应该有很多庆祝的活动。”他示意银尘走近前来,抬手按住使徒的肩膀,“注意安全,别玩到太晚才回来。”
尽管只有一刹那,但那一刻格兰仕还是察觉到了一种精纯的魂力波动。他小心翼翼地凑近银尘感应,果不其然,吉尔伽美什刚才为他施放了一个保护术式。那是很复杂的高阶魂术,兴许全奥汀大陆也只有吉尔伽美什可以运用得如此驾轻就熟,快至转瞬。这时吉尔伽美什转头看向他,微笑着,用气流向他怀中掷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喜欢什么尽管买吧,你俩都是。”
漆拉在他的身侧,朝两名使徒宽和地笑着。他摊开掌心,一枚小小的棋子已然成型,海神的雕像在他冰雪般纤白的手指罅隙里,不带悲悯地俯看着万物。

临近节庆的雷恩确实很热闹,半空飞动着五颜六色的光点,是魂术所化成的冰龙、飞鸟、人鱼,间或夹杂着几只奇形怪状的海兽,拖着长长的触角从他们头顶掠行而过,留下一串绚烂纷呈的拖尾。银尘自长大以来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城市,他看得目不暇接,这时格兰仕牢牢地攥住了他的手。周围人声喧闹,他不得不抬高音量:“别和我走散了。”
于是银尘也回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很温暖,亚斯蓝终年气候寒冷,水源魂术师更是天生体质偏寒,格兰仕却由内而外散发着热度,几近滚烫地灼痛旁人灵魂。格兰仕边拉着他在人群中穿行,边说:“吉尔伽美什对你的保护太谨慎了。你知道刚才那个术式是什么吗?”
“什么?”银尘没听清他的话。
现在显然也不是说这个的时机,格兰仕索性放弃了方才的话题。“我们去小酒馆吧,”他兴致勃勃地提议,“来一杯麦酒,听吟游诗人唱歌。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酒馆。”

“你来过这里?”两人在酒馆落座之后,银尘发问。台上的姑娘正弹着鲁特琴,低低哼唱一支来自因德的调子。格兰仕兴致高昂地将麦酒杯摆在他面前:“当然了。我说过,王爵在宫中的时候,我会时常自己到街上闲逛——不止雷恩,我对格兰尔特的街巷更熟。”
“我看你倒是对酒馆和漂亮姑娘的所在地如数家珍。”银尘评价道,这话换得格兰仕忍俊不禁的一笑。“当然了,在帝都,魂术师世家的姑娘们都称呼我为最英俊的使徒。”他一本正经道,“但漆拉从不允许我和她们任何一个人接触。他说这是有损一度使徒身份的事。”
“可以想见,你一定深受打击。”银尘呷了一口麦酒。格兰仕本来还有心说几句俏皮话,但银尘的咳嗽打断了他——事实上,银尘几乎是被麦酒呛到了,一瞬间满脸通红,甚至流出了眼泪。格兰仕惊讶地掏出手帕,笨手笨脚地为他擦脸:“不是吧,你是第一次喝酒吗?”他的语调听起来难以置信。“你的王爵天天酒杯不离身,都不分你喝一点么?吉尔伽美什看起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是我自己不喜欢喝。”银尘有点不高兴地嘟囔。“我不喜欢酒的味道。”但他这样说着,似乎终于从第一口麦酒中平复下来,于是又去伸手拿酒杯,再度慢慢灌了一口在喉咙里。
“那你今天怎么喝了?”格兰仕看着他说。“还一杯接着一杯。”
“因为是和你一起来的啊。”银尘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坦诚。他在灯下看着格兰仕,烈气的红晕爬上他的脸颊,风津道民谣在他们身后伴着琴音高高低低吟唱着,缠绵悱恻地。
格兰仕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扣住他的后脑径直亲了下去。

从酒馆出来已经快至入夜了。格兰仕有些心虚地扶银尘在街上走着,他自知此刻已到回返绿岛的时间,但他现在把银尘灌醉了,不知道回去之后王爵和银尘的王爵会不会找自己麻烦。思及此处,格兰仕忙不迭地将自己的袍子解下来罩在银尘身上——夜间的海风刺骨,他实不愿再冻着银尘。银尘望着远处的人群,忽然问道:“他们是在跳舞吗?”
“是的。这是一种集体舞蹈,庆祝越城节。”格兰仕说。银尘状似了然地点了点头:“我在书里读到过。”
“届时王宫也会有宴会。王族和一至七度王爵使徒都会受到邀请。”格兰仕说。“你愿意那时和我一起跳舞吗?”
银尘短暂地犹豫,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我们不会去参加王宫宴会,”他说。“以前王爵受到过邀请,但他从不去赴约。我想这次也不会例外。”
“如果你王爵答应了呢?”格兰仕仍不死心,执拗地再度重复。“你愿不愿意和我去跳舞,做我的舞伴?”
这句问话的言下之意昭然若揭,即便醉如银尘,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银尘点了点头,神情确然认真——这是古老的浪漫盟誓,更遑论他们先前已然交换过亲吻。四目相对,格兰仕正待说些什么,银尘却又笑起来,头一次带了几分促狭:“你跳女步?”
“……啊?”格兰仕愕然地看向他。这次恶作剧得逞的变成了银尘,于是格兰仕板起脸,故作恶狠狠地说:“这下我知道你是装醉了。”
回应他的是银尘主动凑上来的亲吻。它轻如羽毛,同时带着麦酒甘醇与寒风凛冽的气息,从他的唇齿之间一路灼烧与冻结,顷刻战栗至全身。
在他们身后,魂术烟花依然永不止息地炸开一个又一个。光芒星星点点地洒落在雷恩海面,将他们装点得如同任何一对平凡情侣般浪漫而温馨。

绿岛的宫殿内,烛光犹然摇曳通明。漆拉和吉尔伽美什擎着酒杯,相对坐在露台之上。使徒此刻还没回来,因此谁都没有要睡的打算。漆拉忽然道:“王都的越城节宴会要开了,你来吗?”
回应他的是吉尔伽美什不变的微笑。有点无奈,又似有点伤感。“你知道我从不出绿岛的吧。”
“我知道。”漆拉眨了眨眼,湿漉漉的睫毛在他完美的容颜上投下一道阴影,似黑鸦之羽。“但看起来,我的使徒似乎很想邀请银尘。如果你坚持不带他参加的话,银尘会很失落的吧。”说到这里他轻轻笑了笑,“年轻人啊。”
“我知道那俩孩子是怎么回事。”吉尔伽美什慢悠悠地说,“年轻人。——但他们如果只是想跳舞,大可以在绿岛跳到天昏地暗。我看不出去格兰尔特王宫的必要性。”
“如果是我邀请你呢?”漆拉似笑非笑地凑近了一点。
吉尔伽美什盯着他看了几秒。漆拉的笑意仍旧无懈可击,美得像任何一幅无从挑剔的画卷。“你的邀约,”吉尔伽美什问,“是代表王室对一度王爵的命令和传讯,还是你本人真想邀请我跳舞?”
“两者皆有吧。”漆拉笑容不变,端起自己的酒杯,与吉尔伽美什的碰了碰。水晶相撞时,发出微弱的脆响,漆拉喝尽杯中最后的酒,猩红的液滴染上唇角,看起来妖冶得令人心惊。他站起身来,临走前朝吉尔伽美什意味深长地回眸:“记得带你使徒买件礼服。”

当晚格兰仕回来后漆拉便携使徒告辞了。再见面时又过了近半个月,在格兰尔特的王宫大厅,新晋一度王爵和使徒史无前例地首度到场。贵胄在宾客厅夹道欢迎,吉尔伽美什施施然携银尘穿过走廊,走向尽头等待的漆拉师徒二人。冰帝此番并未到场,但吉尔伽美什似乎早有预料,并未流露出意外。倒是格兰仕在看到银尘的时刻,猛然眼前一亮,等不及寒暄便将他拉过来说悄悄话。
漆拉与使徒惯常穿黑,新任一度王爵却偏好纯白的颜色,他自己穿纯金绣线的礼袍,为银尘选用的是白银绣线,每一匹布料都是手工缝制了货真价实的贵金属,一看便价格不菲。“你的衣服真好看,”格兰仕真心实意地赞叹道,“我在帝都的裁衣店没见过类似款式。”
“因为确实不是买的。”银尘似乎有点羞赧的样子,“是我王爵裁的。”
“……啊?”
“其实本该是我裁的。风元素的气旋刃可以用来随意操纵切割物体,柔软的布料也不例外。”银尘开始解释,说到这里他露出窘迫的表情。“王爵本来买了很多布料给我练习……结果我把大部分都裁歪了。”
“……这么名贵的布料,你王爵就拿来给你练手?”格兰仕震惊,即便是他此刻都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但某种怀疑的念头还是很快从他脑海里滚过,他抓住那稍纵即逝的闪念,问了出来:“难道你王爵有制衣的乐趣么?为什么不直接去买一件呢?”
“我也不知道。”银尘摇了摇头。“他说格兰尔特不安全。”
格兰仕眯起了眸子,没再说话。帝都裁衣店确实是天格的联络点之一,但银尘身为一度使徒,照理说不应该对四度王爵的势力如此躲避才对。吉尔伽美什到底在掩盖什么?先前的零散念头此刻慢慢串成线,因为他又在银尘身上注意到了那个保护术式。它的作用是隐匿魂力,这意味着,只要吉尔伽美什设下的屏障没被破除,任何魂术师都无从察觉银尘身上的魂力气息。思及此处,他抬眼望向吉尔伽美什,一度王爵此刻正与漆拉在大厅中央相拥跳舞,他们的舞步优雅翩跹,看起来确实是一对璧人。
“没想到王爵舞跳得这么好。”银尘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感叹道。
“你王爵一定喜欢漆拉。”格兰仕笃定。
“不一定吧?”银尘面露怀疑。“或许他们只是在跳舞,就像我们一样。”
“我知道和我们一样。”格兰仕说,“这也是我之所以笃定的原因。”
“你是在说你喜欢我吗?”银尘问。
格兰仕不待他说完便揽住了他的腰。“我是在说,我爱你。”他一本正经地说,揽着银尘开始翩翩起舞。

Notes:

一些后记:
其实原本有铺剧情暗线,但太长写不完了,于是就当个短篇紧急刹车,停在这儿就好了orz
原本设想的剧情是,银尘是浆芝的合适容器,老吉看过盒子所以知道,但祭司还没发现这件事(所以老吉一直不让他出绿岛,包括想方设法避开祭司的眼线、出行也避开格兰尔特而选雷恩,都算是对自己使徒的一种保护吧)。
然后漆频繁来绿岛其实就是为了探查这件事,帝都宴会也是他和白银祭司设的局,吉和漆那段关于宴会邀约的聊天,表面上看是调情,其实是一种拉扯试探,想知道他到底只是随口说说还是真让自己和使徒去帝都……(这也是我理解的一种吉漆关系,温情脉脉表面下暗流涌动),当然双方基本明牌了,最后老吉还是去了。
至于格兰仕,他对这一切都是不知情的,纯粹是喜欢银尘而已,某种程度上也是漆发现了之后将计就计(。)这篇里他性格和原作差别蛮大的,因为(我个人觉得)格兰仕如果跟着漆长大的话就势必没那么脱线逗比,但又不会像小鹿一样温顺谦卑,总体更像原作里他正经保护银尘的那段性格吧,既严肃了一些又没有太严肃。
当然以上这些也全部都是我的个人理解,不认同或OOC也请不要骂我就是了orz

标题和正文没什么关系,名字实在想不出来,要是想到合适的我会马上替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