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在藤弓家的寿宴上，我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名叫漱石的男人。
容貌俊朗的青年作武士打扮，身着大天屋制的考究和服，是席间唯一一个腰上配刀的，双眼由白绸蒙盖，一头乌发像鸦羽一般黑。
我曾在画报上见过他。他主演的舞剧万人空巷，观众散场后满地狼藉，尽是果皮瓜壳，糖水洒在地上，最后就变成了猪鬃刷子也刮不尽的黑脚印。
据说还有买不起票的，攀在树上往窗户里看。第二天那节承得住人的枝杈就被锯断了，对树而言，实在是飞来横祸。
我没有看过那出戏，因为早在买到票之前就已经听人把情节都说完了。
戏的名字叫作《盲武士》，讲一个心高气傲的武士因病瞎了眼睛，一心求死，却被一个小贼所阻拦。小贼挨过武士的好打，苦学多年终于练成，要找回场子，所以不许他死，挑拨心灰意冷的武士拔出刀来。
武士目不能视，被小贼耍得团团转，逃也不得、认输也不得，力竭之时，小贼约他明日再会。
明日复明日，猫戏老鼠般地喂招，武士竟练出一套盲眼刀法，一刀削断了小贼的长发。
武士笑道：“在下的刀倘若多出一寸，要的就不是你的头发，而是你的首级了。你认输吧。”
我的友人空手挽个刀花，给我复述戏里的台词。武士的戏份演完了，紧接着他又将嗓音一提，学女人的模样嗔怒道：“坏了，这要我今后如何见人！”
——那小贼一时惊慌，开口露了女声，原来其根本不是男子，而是暗恋武士已久的同门师妹。
盲武士又惊又愧，刀也扔了，懵懵懂懂地摸过去将她揽住，手抚着她的断发，两人搂搂抱抱、缠缠绵绵，转而开始演起花前月下的桥段。
一出戏两个半星时，一张戏票一百五十金币，对平民来说很昂贵，要是不露出肉色的贴身戏服来演些喜闻乐见的桥段，想必不会有人买账。
可是这情节的发展高开低走，太过俗套，我听友人手舞足蹈地讲完，只觉得浪费了人生中的十来分钟，不禁怀疑起坊间的审美品味来。
我知道那些戏子和艺妓多是硬捧出来的，看到那些表面光鲜的男女，我立马就联想到他们背后的老头子，进而胃口全无。
昏暗温暖的和室里，那个漱石扮作戏台上“盲武士”的样子，跪坐在两鬓斑白的藤弓老爷的身边。两人形如父子，交杯饮酒，相谈甚欢。
这两人并没有亲缘关系。真正的藤弓家长子位列左上座，与桌案对面的几个宾客谈笑寒暄。
我的爱好就是看别人的乐子，因此注意到藤弓少爷盯着坐在他父亲身边的那个戏子，眼神怨恨，磨牙磨得腮帮子都隐隐鼓起。他肯定怕极了那家伙把本属于他的遗产挥霍一空。
仿佛若有所感，又像是挑衅似的，蒙着眼的男人忽然朝他的方向偏过头，笑着问少爷是不是想要再添点酒，接着用主人的口吻招呼仆人过来。
漱石身量很高，此时正坐在上席，腰杆笔直，微微颔首，一副矜傲的模样，要藤弓老爷抬头去跟他说话：“给大家来一曲吧，嗯？”
据说这个男人从西方舶来，和一般的花街艺妓不同，通晓远洋的音乐。老爷传仆人呈上乐器，那状似琵琶的东西，艾欧泽亚人管它叫鲁特琴。
漱石换了个坐姿，盘腿而坐，抱着琴演奏起来。他不用眼看谱，看来曲调已经熟稔在心，那双被老爷紧紧握住的手宽大修长，悠悠拨动琴弦，奏起温润的乐声。
一曲终了，菜肴恰好上齐，觥筹交错，杯盘狼藉。藤弓少爷用指节叩叩桌面，要漱石来为自己侍酒，接着又叮嘱他，不可怠慢客人。
漱石由高到低敬了一轮酒，得到藤弓老爷的允许后，坐下和宾客们谈笑。
他虽然蒙着眼睛，竟总能认出来谁是谁，十次里九次都不出错。
有人问他是不是那块布料特殊，其实依稀能看到一点；于是漱石把白绸解下来交给他亲自试试。那人惊奇道：“这什么也看不见，你是怎么认得的？”
漱石把白绸系回脸上，笑道：“我认人很厉害，只要见过一次面，不管过了多久都会一直记得，是您总不来找我。”
这家伙的嘴巴好甜，难怪连铁公鸡都能给他拔下两根羽毛来。
他大概预先了解过席间贵客的名字，一坐下来，先引每个人都向他单独说话，好记住别人的声音。我还注意到他给我倒酒时刻意凑得很近，在我身上嗅了一下；他想必就是通过这种小手段来认人的。
漱石的眼睛是绿豆的颜色，见我望着他，他转过头来，笑眼一弯。他的长相很英俊，眉目正直，单看脸倒是真像个人物。
眼看着身旁宾客的手顺着袖口伸进去抚摸他的小臂，动作异常猥亵，他只是轻轻按住对方的手，不痛不痒地飞去一眼。
简直是勾引，我想道，毕竟是以色侍人惯了的人。
酒过三巡，仆人们撤下杯盘，藤弓老爷举起酒杯遥遥相敬，意有所指地问我们：“滋味如何？”
这场藤弓老爷私下里举办的寿宴，请来的都是些趣味相投的客人，邀请三条花街著名的男伶作陪，并不是只可远观的意思。
接收到信号的众宾客言谈举止愈加放肆，将漱石围住，上好的衣料一层层剥开，露出底下奶油似的皮肤。
他的身体很结实，手臂肌肉像能挽得开弓的样子。从衣襟之间露出的胸肌又软又鼓，乳首是熟透了的褐粉色，更淫靡的是，上面还打了一对钉。
我回想起他最开始端坐在上座，转头去和老爷说话的时候，耳坠颤颤地摇晃着，那一刻我并不知道他里三层外三层的和服里藏着这样的东西。人最喜欢的就是反差感，连我也感到被引诱了。
惦记着漱石毕竟是主人家的东西，上手摸和掐的时候都留了力气。他身上晒不着的地方皮肤挺白，好像不费什么劲儿就会留下印子。
奶尖儿已经被七手八脚地揪得红肿，他那被分开的双腿之间挤进了一个人的脑袋，皮肤格外细腻的腿根内侧被吮得啧啧有声，种下一颗又一颗红得发紫的吻痕。
“好痒，啊、痛！大人……”
漱石低声呼痛，可怜他就是想躲也只能撞进另一个人的怀里。
我伸手拨开他软垂的阴茎，见到了底下那个“传说中的”东西——漱石真的像我那些狐朋狗友说的那样，有一口女人才会有的屄。
那女穴的形状生得很好，没有毛发，肉鼓鼓的，大阴唇肥厚熟软，中间夹着的小阴唇和他的乳头是一个颜色。
阴蒂、尿道和阴道，该有的一个不落，顶端的肉豆藏在包皮那个小口袋里，只微微探出一点头来。
我伸手揉了一把，他“嗯——”地拉长声音叫了一声，看来敏感处受了刺激也会舒服地叫出声来，只不过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足以让那处完全充血而已。
事先准备好的润滑油不要钱似的倒在他的身上，油随着他的一呼一吸滑下来，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渗进衣服里，连肚脐眼儿里都盈着一汪。
我原本不大喜欢往人身上抹油的玩法，但这一刻，漱石枕在散乱的红衣之间，整个人散发出热腾腾的香精的味道，看起来十分诱人。
男人们都不说话，只是粗喘着。他蒙着眼睛，就很难再辨别谁是谁了。
漱石不知道大家将要对他做什么，显得格外被动；但又是那么的熟练，任谁想要吸他的奶头，他就挺起胸来把整团奶子都送进对方的嘴里，乳钉在牙齿间磕出喀啦啦的声音。
漱石早已不是雏儿，只要抹点润滑油就可以把手指揉进穴里，我抢到了好位置，迫不及待地把手先塞进去，里面很热也很湿，但显然被操透了，不像那些少男少女一样紧致，肥软的小穴松松地裹着我的手指，再加一根才勉强有点能占满的感觉。
肉穴呼吸似的轻柔吮吸我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收紧，夹得很厉害，如果在里面的是我的老二，可能一不留神就会被榨出来，他在挑衅我呢。
我的指尖摸住穴口上壁的阴核，抵着那颗用力地往上顶，重重挖了几下，雌穴里蓦地滋出一股水来。
“啊啊！嗯、那里——”
他随着我的动作挺起腰来，又或是突然并上双腿夹住我的手。这种反应真是可爱。我知道里面那一块软肉是相当要命的位置，连着阴蒂的末端，格外敏感，用力向上抠的时候也会顶到膀胱。
他喝了不少酒，身体一阵阵地发颤，说不定会被两根手指就折磨得尿出来。
好啊，漱石，在众人面前出丑给我看吧。
我不禁这样恶劣地想着。
他意外地水很多，一旦开了闸，淫水就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混合着男人的唾液、润滑油和汗水，流进臀缝之间，把后穴也染得晶亮。
我们这些有钱有权的闲人和码头船夫不同，嫖伎的时候不是拉开腿猛插，射了就提裤子走人，那样没什么意思。能到我们手上的玩物各有特色，就像拉诺西亚产的葡萄酒一样，启瓶后还要静置、摇晃，耐心地等待醒酒，慢慢开发出美酒层次丰富的香味来。
下酒的配菜搭配繁多，每个人的癖好各不相同，藤弓老爷年事已高，不能亲身上阵，爱用些闻所未闻的道具来疼爱——说难听点就是凌辱床上的玩物；至于我，我喜欢在正式插入之前就把对方玩得高潮连连，欣赏他们脸上沉溺于欲望的痴态，以及在我解开裤子后才恍然惊觉接下来才是刚刚开始的慌乱。
漱石的阴茎哆哆嗦嗦地立起来了，阴蒂也被粗鲁地揉捏玩弄，他开始发出一些哭似的呻吟；突然叫声拔高，短促地喘息起来，原来是后穴也被手指侵入了。
那人没什么技巧，只是像机械似的直来直往一通猛插，这能有什么快感吗？我这么想着，却明显感觉雌穴将我的手咬得紧了。
“呼，嗯……饶了我吧……”
“就快、就快呜啊啊——！”
漱石放浪地呻吟着，头往后仰，露出滚动不已的喉结，从嘴里探出一小截儿殷红的舌尖，被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弄得不知如何是好，胡乱摇着头陷入了迷乱。
他不断地求饶着，直到身体猛地一弹，从雌穴的小眼儿里喷出一大股水，滋了我一身——他潮吹了。
我在女人那儿都很少见到潮吹，这家伙果真是个尤物。水液是透明的，带着淡淡的尿腥味儿，但和真正的尿又不太一样，好像动物最原始的发情的气味，说不上好闻，但能诱得阳具硬邦邦地勃起。
漱石身体在不住地发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我故意按了按他的小腹，他又长又媚地哀叫了一声，不知道刚才的潮吹有没有把膀胱里的存货卸掉一些。
我的手上继续施力，摸着感觉他的肚子很柔软，大概是裹着子宫的缘故，触感好像女人的腹部。他开始感到不舒服了，胡乱摸索着捉住我的手腕，发出撒娇的讨饶声。
“这小子浪透了。”有人说。
我把他的腿侧着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他那根碍事的阴茎随手拨到一边，然后将阳具对准女穴，挑开阴唇插了进去。
他的甬道里像鱼一样滑溜溜的，随便搅搅就发出噗哧的水声，果真是浪透了。对这样的人不用刻意忍耐，他是男人，肯定受得了。
于是我任凭心意操干，一进去就顶到最深，他的腿猛地抻直，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肌肉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一紧一松。
漱石很会叫床，知道怎么样发出奶狗一般的叫声来引起性欲，只是那种刻意设计过的声音似乎差点意思。我刚刚才见过他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样子，我想听见他像刚才那样，近乎失语，从喉咙挤出细微的咯咯声，然后才是无法抑制的浪叫。
可惜这场筵席并不是让他来享受的。漱石忙极了，除了用屄服侍我，两只手还要帮别人打，一根阳具顶在他的胸前摩擦，龟头把乳首碾得东倒西歪，精液挂在乳头上，顺着胸膛的起伏流下去。
我的老二胀得发疼，被他的屄用力吸住时才感觉好些。我让他专心点，他照做了，小穴殷勤地吸啜阳具，顶进去的时候放松接纳，准备拔出时又收紧挽留，紧紧套在鸡巴上。
汗珠从背上滚下来，连腋窝也是汗津津的，可是一点也不想停下来，那口熟妇的穴好像会吸人魂魄一样，我掐着他的腿根往里插，囊袋拍着他湿滑的雌穴，漱石叫着“顶到了顶到了”，埋怨地向我卖娇，我的心里却蓦然产生了一种暴虐的冲动，恨不得用力地殴打他，砸破这副故作甜蜜的样子。
有人撬开他的嘴，想把腥臭的肉棒塞进去，他偏过头躲避，嘟囔着说“别这样”，紧接着被捏住下巴，让那人硬是插入阳具操了几下。
漱石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是想说话又被堵住了，听起来很可笑也很淫荡。
他嗯嗯叫唤，用力拍打那人的小腿，突然蛮横地一挣，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把眼罩一摘，摔在地上。
“我不奉陪了！”
说罢，他抬起脚就要往外走，我们七手八脚地伸出手拦住他，他把我的手也甩开了，一面走一面整理衣服。
他起身得匆忙，只来得及捞起一件不知是谁的羽织，他用指尖别着领子，外衫下面完全真空，走动间还有精液和淫水从腿间流下来。太可笑了，这个漱石，想带着那口被插得流水的屄去哪里呢？
藤弓老爷原本正看得兴起，这下也觉得有些尴尬，追上去挽留。他是漱石的贵客，面子还是有的，于是漱石站定了下来，脸色沉沉，两人絮絮说着什么，我只听见只言片语。漱石抱怨着“说了不要弄我的嘴”、“哪里知道有这么多人”之类的话。
我用衣服挡住下身，听他们吵嘴，忍不住觉得有趣。
藤弓是来自红州的武家，老爷以前做将军时出了名的性格暴戾，现在却低声下气、好言好语地哄劝一个戏子，真稀奇。但他要是真把漱石当宝贝，又怎么会随手送给我们玩弄呢？
还有一个脸色难看的人是藤弓少爷。当他父亲指着壁柜，似乎是让漱石挑一个值钱物件走的时候，他手里的杯子落在榻榻米上，酒液晕了开来。
老头儿要漱石弯下腰，贴在他耳边对他说了点什么。漱石哼了一声，脸色由阴转晴，低下头在老头的脸上亲了一口，而后将腰间的系绳一抽，羽织顺着手臂滑落在地，赤身裸体地朝我们又走了过来。
他说自己喝得太醉了，但愿没败了诸位老爷的雅兴；有人问他那嘴现在能不能插，他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跪下，膝行过来，随手抓起一根勃起的肉棒就塞进嘴里吞吐。
众人哄笑起来，被他用嘴服侍的那人挺腰往深处插，噎得他眼白上翻，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地哽咽。我又把东西插进他的穴，他摇着屁股迎合我，吸得很卖力，好像想速战速决，可是我刚才那阵很想射精的冲动已经过了。
我故意用龟头顶他的宫口，那处也像个会吸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吻我的顶部。我扣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我这儿拖，肉屄扣在鸡巴上，好似已经插到头了，但我知道还能再进去点，猛插了几下，把前端硬塞进生涩的子宫。
“呜——！”
他的哀鸣被其他人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本能地回应我。肉穴夹得前所未有的紧，不知是想停还是想要，我只觉得非常旖旎。于是调整了一下位置，快速抽插了一阵后，将精种全都喷在最深处。
射过后我已经不再抽插，只是静静埋在里面，他的屄却还是痉挛个不停，把没吐干净的精液也榨出来。
想要享用他的人很多，没时间给我温存太久，我不禁开始思索下次将漱石单独叫上门，让我一个人玩到尽兴为止。
我拿衣服擦了擦下体，另一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上我的位置插进去，像公狗一样急切地操干，把我射进去的精液都给刮了出来。
漱石被顶得前后耸动，好像一匹小跑的牝马，只差一条能在后面甩动的尾巴。
丰腴柔软的屁股晃晃颤颤，一巴掌扇下去抖得更厉害了。所谓臀波乳浪，漱石君能占一半，剩下一半是他的胸部没有女人那么大，不能真的甩起来。
藤弓老爷像抚摸马匹一样，爱怜地抚摸漱石汗湿的、光裸的脊背，用拇指摸他一片通红的耳廓，拨弄耳垂上那枚小巧的耳环，鼻子里发出兴奋的粗喘。
漱石呜呜咽咽地，鼻尖被粗硬的耻毛磨得发红，前面的那个人不仅射进他嘴里，还捂着他的嘴强迫他咽下去。
他掐着漱石的腮帮子捏开嘴，把湿润的舌头揪出来，拿舌面擦了擦软下来的阴茎。漱石的眼神变得有点仇恨，好像被人踢了一脚的狗，要趁人不备，伺机咬回来。
那人笑了一声，拿手背轻轻拍打漱石的脸：“少装蒜了，谁不知道你漱石到处出台，只要给够了钱什么都能玩。”
“您、嗯啊……！这么说我，我可是会难过的。”
漱石身后挨着操，声音断断续续的。这一次干的是他的后穴，那处本来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又遇上了最没情调的家伙，那人不时抽打漱石的臀部，逼问他感觉如何，把他浑圆的屁股抽得一片通红。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你自己行事放浪，成为别人的谈资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客人是不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你是个只认钱的婊子这件事，在座的大家都知道哦。”
漱石都被他插得软了，阴茎可怜地蜷缩着，在身下晃晃悠悠，他咬着牙，拼命放松身体去接纳，来让自己好过些；身后的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他正紧锁着眉头，看起来烦得不得了，嘴里却敬业地发出甜腻的浪叫：“好舒服，唔，要坏了……”或许后半句是真心的。
他不必说太多话，因为嘴里又插进了一根新的肉棒。漱石顺从地含进去，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睛用湿漉漉的可怜眼神望着对方，很快就被精液喷了一脸。
香炉里的第一柱香燃尽了。
漱石的体力比我想象中好，我穿上衣服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他还清醒着承欢，身上满是精液和巴掌印。
所有人都已经操了他一轮，现在是藤弓少爷独自享用他，很粗暴，像是报复一样用力揪他的乳头，捏着乳环往外拉扯，反复命令他把那口松屄夹紧点，惹得他哭起来，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老爷。
“不行了、不行了，好、深……”
“少爷，啊嗯——”
我发现了。他很擅长偷懒，其实就是把固定的几个词颠来倒去地说，反正男人性欲上头的时候脑子不怎么转，不会察觉他的敷衍。漱石的叫床声总是慢半拍，刻意确定了对方已经插到底，才发出鼓励的、难耐的呻吟。
他的戏演得不错，至少在床上是这样。我很想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持续的性交把他搞得晕晕乎乎，目光也涣散失焦，整个人松懈下来，以至于藤弓少爷都射了，他还在那儿呜呜咽咽地叫着“好大”“好厉害”。
藤弓少爷把疲软的老二抽出来，愤愤地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啪！漱石猛地回过神来，露出了尴尬的神色，而我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我很抱歉，可能就是这声笑把藤弓弦的怒火彻底点燃了。他不能对我发作，转而惩罚无权无势的漱石，从散乱的衣物里翻出那把佩刀，抽出刀抵在漱石阴茎根部，威胁他说反正是没用的东西，不如割去好了。
“不要啊，别这样！”
漱石簌簌发抖，把求救的目光投来，可所有人都只想看他的笑话。他那把装饰刀根本没开刃，相当于只是个玩具，被我们这群醉鬼拿在手里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他当然也知道。但只要是男人，肯定都不喜欢被人拿命根子来威胁。真可怜。他这钱挣得也不容易呢。
“你还有能力满足别人吗？不玩一下后面的洞，前面根本就硬不起来吧。”
藤弓少爷冷笑着，手指插进他的雌穴里抠挖，搅一圈，漱石的阴茎就硬起来一点，证明他所言非虚。
漱石的身体很淫荡，他习惯了被玩弄，阈值大概也比常人高得多，以至于模糊了快感和疼痛的界限。
“你这什么该有的都长了，给大家表演一下用下面这个口子尿如何？上次不是做得很好吗。”
藤弓说着，将阴蒂剥出来用指甲残酷地来回掐捻，犹嫌不够，两指把花唇拉开，雌穴的尿道孔那么小，被拉扯变形成了一道横向的小缝。
漱石摇着头含含糊糊地说“绝对不行”什么的，没人在意。那个娇嫩脆弱的小口被弄得红肿不堪，他被捉弄得哭起来了，阴茎一会儿立起，一会儿又软垂下去，看来也并不总是疼痛。那根东西好像狗的尾巴似的，让尾巴主人的所有感受都无处遁行。
藤弓少爷在脑后一抓，长发披散下来。他就用自己的发绳扎住了漱石的前端。漱石比他高大一些，被他按在榻榻米上肆意作弄，一旦挣扎起来，小藤弓险些制不住他，不耐烦地说：“少不了你的，行了吧？”
漱石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好些人愿意为他一掷千金，可他至今住的也只是一处偏僻的别院，不知道那些钱都挥霍到哪儿去了。
他想必没有什么困苦的家庭要供养，因为我曾在报上见过他拍下以百万计价的好酒，转头就把酒倒在别人的头上。谁能供得起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的败家子？
藤弓少爷把他的腿侧着拉起来，命他自己用手掰开阴唇，想把刀柄插进去。刀柄粗如少女手臂，比阴茎大得多，插进去的时候，那花穴就像一个肉套子似的，撑得薄薄一层，套在粗砺的刀柄上。
漱石连呼吸都放轻了，鼻息一抽一抽的，捂着小腹，好像疑心刀柄会从肚皮顶出来。
藤弓少爷抹开他的手，摸索着按压他的小腹，漱石崩溃地哭喘着，被发绳扎住的前端胀跳挺立，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雌穴里插着武士刀，后穴流出浓精，下身一片泥泞。
藤弓少爷唤鸟似的吹了一声长哨，漱石浑身一颤，阴茎徒劳抖了抖，最终用雌穴的那个尿道失禁了，尿水沿着刀柄长长流下来，把榻榻米染湿了一大片。
香灰折断了，扑朔落进铜炉之中，檀香早已被精尿的膻味所掩盖。漱石那张英俊的脸上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痴态，吐着殷红的舌尖，像狗一样喘息。
这个人衣冠整齐的时候漂亮极了，身量挺拔，形容傲慢，头上打了发蜡，中分得很考究，恐怕每一根头发丝都预先编排好了位置；可现在那头黑发凌乱极了，上面还结着干涸的精斑。真是个肮脏的家伙。
我后来特意去看了他的演出，盲武士在台上挽了个刀花，衣袂翻飞，英气逼人，旁观者无不拍手叫好，那时我的脑海中却浮现起他赤身裸体地躺在戏服之间，绿眼睛泪汪汪的，用身下小穴含着刀柄失禁的样子……我不得不换了个坐姿，双腿交叠，来掩盖自己已经勃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