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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17
Updated:
2025-10-05
Words:
4,707
Chapters:
2/?
Comments:
1
Kudos:
28
Hits:
805

【智拓】狗的发情期

Summary:

大概是前摇有点长的pwp… 一点点情节但不多
我流智拓 依旧造谣
不清醒产物 文盲一枚 逻辑问题请见谅

 

“黄寅拓,”
少有的被喊大名的时刻,一般都预示着什么即将发生,但黄寅拓现在没法细想了,其实主要是不敢想。

Notes:

修改了一下Chap1
写着写着离原故事大纲越来越远、铺垫情节越来越长...实在抱歉!加紧拉回正轨中

Chapter Text

“黄寅拓。”
糟了糟了糟了,少有的被喊大名的时刻,一般都预示着什么即将发生,但黄寅拓现在没法细想了,其实主要是不敢想。简直后悔死,早知道不接这通电话了。

 

舞池灯光太晃眼,音乐吵得脑袋晕,手机震动根本没办法察觉。铃声响起来之前,寅拓的头已经枕到隔壁帅哥肩膀上了,酒精在胃里烧,整个人要飘起来,警戒线拉得很低。一双手臂搭上他的腰,寅拓感到自己体温逐渐升高,没办法拒绝,也有期待的成分,就任由着去了,嘴角扬得更高。
最近智雄哥项目期变得很忙,没空跟他做,他又不是自己玩就能满足的类型。寅拓用尚存的理智艰难思考,得出的结论是,自己完全有足够的理由出现在这里。

气氛烘托到了,寅拓做好准备感受游走气息,却迟迟没有下一步。有点可惜,遇到一位太过讲礼貌的帅哥,寅拓刚想开口挑逗几句,对方帮他从右侧口袋里捞出手机,递到他侧脸,几乎是贴着耳廓吹气。
“要不要先接一下?”

脸长得帅就算了,这么有分寸感有必要么!
寅拓恨得牙痒,差点都硬了,还是睁着一双狗狗眼,捏着调子说好啊那麻烦哥等我一下。刚刚应该直接亲上去的,为了不表现出太过想要,还是忍住了,偶尔也会玩欲擒故纵的伎俩。于是接过手机往外走,不忘回头对帅哥比口型,要等我哦。

崔太洋读懂寅拓肢体动作,冲他笑,摆了摆手,比划着说在原地等,内心明白其实大概率回不来。
扫到备注的第一眼,崔太洋就知道了。

智雄哥。
这是被查岗了。

 

黄寅拓拨开人群,慢慢挪到角落,被光线刺激得眯起眼睛。看不清来电显示的时候,滑动接听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请问哪位?
旁边人把酒杯碰得叮当响,冰块隔着杯壁相撞,互相灌完又接着满上。电话那头崔智雄捕捉到零碎的叮叮咣咣,拧起眉毛,缓缓开口喊他名字。

 

酒吧位置?尹起昊差点笑出声,这个要问我吗?什么啊,他没跟你讲?

崔智雄半晌没出声,眼前浮现黄寅拓出门前那张笑脸。尹起昊以为信号中断,一个劲地问他这个怎么可能不知道啊,是不是听不见之类的话,吵得他太阳穴暗暗发痛,没有回答的意思。
手机被捏在手里,屏幕亮度调到最高,客厅里暖黄灯洒下来,在光线衬托下手机屏发出的光越发白得刺眼。崔智雄盯着通话时长一秒一秒过去,终于把免提摁掉。

尹起昊的声音在听筒里忽上忽下,崔智雄没有放到耳边听,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朦胧间像是听到对方略带关切地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一分钟过去,崔智雄终于开口。
我知道了。鬼一样幽幽的语气,令尹起昊感到些许不妙,等下或许得给黄寅拓打个电话问问。呀你要去...?

话刚讲一半,通话断开,崔智雄挂了。
没必要再问,他太好奇这次黄寅拓打算如何搏回这份信任。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关系?想和谁做爱就和谁做爱,难道真的有那么多精力和那么多不同的爱,可以分给其他人吗?崔智雄想不明白,这点上黄寅拓没有明着说了算,他却堪堪意识到,正是,正是在这种事情上,自己才是那个一直扮演着迁就一方角色的人。

他抓起门口的外套,走前确认过墙上时钟,指针逼近十二点。从地库把车开出来,然后拐到尹起昊电话里跟他讲的酒吧也只有十几分钟车程。

表盘上指针绕着刻度转,崔智雄伸出手指敲,开始做时间算术题。
酒桌游戏应该玩到第三轮了吧?现在该进行到哪一步了,黄寅拓也会对其他男人故技重施吗?
每次找炮友都来这吧寅拓?
崔智雄把烟踩灭,脚尖来来回回地碾,一会一定要当面问出口。

和朋友聚会?在酒局上认识不到两小时就可以上床的朋友吗,崔智雄想,那自己和寅拓也是这种朋友关系,所以他和其他人,也完全可以发展新的朋友关系。
寅拓从来不是被动的一方,至少他一直有选择,随时抽身,也没有任何损失。唯一称得上苦恼的,也可能只是在短时间内找到下一个技术比智雄哥更好的炮友这件事会有一定难度而已。

反观崔智雄,好吧,其实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在这段莫名其妙的炮友关系里,崔智雄已经损失太多了。
很难想象,是不是?自己的生活居然从在酒吧和黄寅拓搞上之后就越来越错轨了,失控了,他变得不太认识自己,又或者说,是黄寅拓帮着他认识自己,搞不清楚了。
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太过混乱,规律作息变成了可以不必刻意遵守的原则,学会承认做爱是可以带来快乐的生活调剂方式,不是只有建立在彻底了解的基础上才能发生肉体关系。这种时候,崔智雄想,自己又能像正常人那样生活,还得感谢黄寅拓吧?

 

需要上班的时候,崔智雄例行起床,洗漱,出门,按照固定日程打理自己,穿好西装、打上领带,和所有的上班族一样,抱着期盼今天不要加班的心情去工作。而在那些不需要待命的时候,就完全是另外一副样子。不用走到卧室,从客厅通向起居室的地板上,上衣和外裤,被扔得乱七八糟,兴致上来的话,两只手交缠着撑在洗手池边沿,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也难免遭殃,被碰倒之后撞在一起,盖子摔在瓷砖地上,好清脆的声响。

崔智雄整理癖犯,腾不出手来,刚打算把寅拓放在洗手台旁弯腰去捡,大腿却一下子夹紧,他感觉头好晕。寅拓热烘烘的脑袋靠到肩头来,微卷的发尾扫过哥的下巴。崔智雄忍着,没把脸别开,耳朵却红了。

都这种时候了…哥忍心这么对我吗?
好吧,崔智雄必须承认,他现在没那么反感这种做爱时距离几乎为负的亲密接触了。

 

这样的戏码常常上演,崔智雄比想象中更为受用,黄寅拓很满意,反正每次也乐意这么勾他智雄哥。为了爽嘛,羞耻心让位是必然选择。
后来也不知道这种日子过多久,逐渐就演变成,他智雄哥被黄寅拓拉着做,拽着做,离圣人标准简直是越来越远,黑眼圈越来越重。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崔智雄偶尔也会望着天花板出神地想,或许下一次应该严辞拒绝,坚定地在寅拓又缠上来的时候,把对方推开,并列出纵欲过度的十条危害。
但严格上来说,我们没有太多立场责怪崔智雄,如果从进家门开始被寅拓缠上,或者只是走进洗手间就被温热的手臂环抱着的话,谁都会觉得,拒绝这样肌肤相贴的请求略显残忍,更何况是致力于照顾好身边所有人情绪的崔智雄。

 

为数不多的,疲惫到进门直接把包扔在柜子上,都顾不上二次整理复位的那种时候,面对寅拓贴着后颈蹭上来,崔智雄就只是站着,听他例行输出甜蜜话语,缓缓闭上眼睛,耳边传来什么,辛苦了哦哥,饭我有买好,之前一起点过的那家,主食有两种,有哥爱吃的炸酱面。上扬的语气,尾音都冒气泡,不是讨好,但实实在在地卖乖。

啊但是,讲到一半寅拓顿住。崔智雄在听,只是仍旧没力气回应。
黄寅拓想到白天收到的消息,又切换成略显可惜的语气,想起来哥是不是说在公司吃过了……语调明显落下去,音量也减小,像说给自己听,还是悉数落进崔智雄耳朵里。

反正,万一,我是说,哥想再吃点的话,也可以一起的。
嘟囔着自顾自讲完这些,黄寅拓也觉得,好像温情得有点过分了。再多一秒钟,就会迎来漫长的尴尬,不利于营造氛围,于是知趣地把手抽回来,空中愣两秒。
下一步做什么才能让哥睁开眼睛啊?寅拓想,哥好像又嫌我烦了,于是默默地抿起嘴,笑意也减退两分,只好伸出手拿起哥胡乱放在一旁的包,挂到原本的位置。

崔智雄揉了揉眉心,视线恢复,这才在门口回过神,开口说,你自己吃点吧,我没什么胃口。听得出来,嗓子有点哑,一整天都没怎么吃饭,午休时分在茶水间胡乱塞了点饼干对付着,饿到没有知觉,一门心扑在工作上,胃里空空的,熬过饭点,食欲也就跟着被生生压下去。
话落到寅拓耳朵里,寅拓只听出来,哥的嗓音比往日还要低沉了,是不是因为一天没讲话。怎么回事,只觉得好性感啊…?

崔智雄在门口换鞋,制服外套把腰线勾勒出来,弯腰的缘故,腿根处布料绷得很紧。
一会动作快点的话,睡前应该还来得及再冥想一次,高强度工作后,崔智雄很难一下子放松下来,不放过任何碎片时间,迅速规划好进门后最高效的行动路线,把脚塞进拖鞋里,接着就听到黄寅拓说:

哥看起来真的好累啊…黑眼圈都加深了。那今晚我自己来吧?

 

崔智雄时常反思,时常自省,在这种被黄寅拓骑到快晕过去的时刻,对着这张高潮后会吐出舌尖喘气的脸,用尚存的理智艰难思考,现在的他,难道也像黄寅拓一样变得随便了吗?
不,一定不是这样。崔智雄和自己较劲,在某个时候自己会重新成为掌握主动权的一方,只是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所谓的时机,尽管也可能等不到。

 

或许就是今天。

 

“黄寅拓。”
“我在门口。”

黄寅拓感觉自己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