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执舰官的侦查
夏以昼有病。
从知道妹交男朋友的那天起,他就彻底的病了。
夏以昼真的很恨她,恨她为什么有了喜欢的人,恨她为什么这么好,恨她为什么不要他,更恨自己没能早一点回到妹身边。这种恨从里到外,像是透过暗埋的旧坟时不时发出恶臭。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真的再也回不到妹身边了,可能一辈子都只能成为地底的暗虫默默守护,所以在有人靠近妹的时候,他默许了。
妹的朋友圈一点点渗出的恩爱,让他苦不堪言。
他消失的第一个月,妹每天都在给他发数条消息,叨叨的叙述最近的生活,第二个月,妹经常在深夜哭泣,述说无处放置的思念。
【世界突然就空掉了】,妹给他发来的消息,字字句句吐露着压抑的情绪,语音消息也是带着鼻音:“我有时候觉得特别孤独,就是那种内心深处的孤独,觉得背后空无一人的孤独,用很多办法都无法排解...”
“哥...我真的好想你。”
夏以昼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过了许久,只是对他来说一切都恍如昨日,他一行接着一行点开妹的语音消息,却不能回复,都是他的错,他怎么能让妹一直孤单呢。
从第八个月开始,妹开始向他介绍这个男生,说着兴趣爱好有多么相合,说着又有人陪她一起吃饭了,夏以昼看得沉默不语,几乎是彻夜难眠的处理公务。
第十一个月,妹换上了情侣头像,挂上了“冲”的状态,状态的背景是两人的合照,夏以昼心里的钝痛难以言表,做事的手段越发的无情凌厉起来。
他像是一台机器人,无休无止地往上爬,直到能彻底掌权,直到能无阻地往来临空和天行之间,重建了一模一样的格局的家,如同守株待兔的等待妹重新拾起他。
与妹重逢的喜悦没维持多久,随之而来的是无穷的恨意,他恨一切万物,偶尔也恨妹,只恨妹不爱他。
“就这么两块布料,上遮不住胸下遮不住屁股”,夏以昼皱紧眉头,拦着路:“换掉再出门。”
“......”,妹象征性的提了提吊带的胸口,稀少的布料只是盖住了半个乳沟,就漏出了下腹白皙的肌肤,看得夏以昼眉头紧锁。
妹只能转身回房,手里还按着微信的语音聊天消息发送:“唉,我被我哥拦下了,今天穿不了那套衣服了,宝你帮我挑的衣服我下次再穿给你看噢...”
“你还和他住在一起啊,这不太好吧...”,那男生发来的语音消息从妹的手机遥遥传来。
妹似乎还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我哥平时都在天行上班,就偶尔回来住一阵。”
夏以昼咬紧了牙,脸色差得像是熬了几个通宵的恶鬼,跟在妹的身后,直到妹的房门被突然的关掉,他才发出冷笑。
妹换了一身粉色的蓬蓬裙,可可爱爱的真像个草莓小蛋糕,太可爱了,不配穿出去见野男人,夏以昼只是略微欣赏了两秒钟:“不行,这个穿着像小学生。”
“夏以昼这裙子明明是你之前给我买的,你上次还说我穿着好看”,妹气呼呼的怼道,语句又快又利落:“真是气死我了,我就要穿这个出去,你放我出门!”
“换。”
“呼....呵”,妹挣扎着推开夏以昼拦截的手臂,当然失败了:“啊啊啊夏以昼你大姨父来了就在家躺着好好休息,能不能不要折磨我...”
夏以昼似笑非笑。
“...大清都亡了,我还不能穿露脐装,每次都穿得和养蜂人一样,一点都不好看...”,妹带着哭腔嘟嘟囔囔的抱怨。
“好看的”,夏以昼低声补了句。
“而且我今天去的地方很安全的,我保证不会有事的”,妹三指比出发誓的姿势,还不忘上目线泪汪汪地看着夏以昼:“你就让我去吧...”
“换衣服。”
“恶毒”,妹轻踹了夏以昼一下,跺脚原地无能狂怒:“可恶的大坏蛋。”
夏以昼只是轻笑着模仿妹的语气,毫无灵魂地棒读道:“啊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你亲爱的妹妹游戏又缺皮肤了,好哥哥能不能给妹妹赞助一下吖。”
“啊啊啊,别说了,我换,我换,马上就换。”
妹关了门几乎只是十几秒的速度就穿上了养蜂人套装,熟练地钻过了夏以昼的手臂拦截:“那我出去了?”
夏以昼只是强颜欢笑点点头,妹就飞速冲出了家门,像是脱手的风筝一样,他嘴边那句很好看,还没说出口,妹就已经了无踪迹了。
你怎么样都很好看。
但是唯独不能给那个野男人看。
夏以昼几乎是工作到了快要零点,妹才踩着线尽量小声的打开了家门,不过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手边的文件一下就失去了吸引力。
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为什么回来了不和我说话,她为什么没让我去接她。
夏以昼的情绪灰暗得不行,随手就按掉了台灯,黑暗的屋子直到妹回房开灯,丝丝光源才透过墙纸给他的时间照了一角光亮。
在临空的房里,他和妹小时候原本是在主卧打了上下铺,从初中起就被改造成了隔断房,一间巨大的主卧被隔断拆成了左右两间。
一灰一粉的布局几乎是一模一样,除了空调的位置。夏以昼这边的房间是原本空调所在的位置,隔断板装上之后,妹的房间就没有空调了。
所以空调直吹的床沿上,开了一扇“窗户”,准确来说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洞,让冷气能自由的在两个房间流通,一直挂着只透风不透人的一段帘子。
直到很快妹的房间也装上了空调,这里就被薄薄的墙纸封了起来。这块不均匀的颜色,遮挡在帘子里,平时一点也看不见。
但是只要撩开,透过米黄色的这一层墙纸,没开灯的时候能透来隔壁的灯光,有时候妹隔近了,还能隐约看见身形阴影。
比方说就像现在,夏以昼虽然看不太清楚,但也能模模糊糊猜出,这是妹正靠在桌边回消息的身影。
“真的不错这个酒吧下次再一起去”,妹的语气带着几分醉酒的黏糊:“今天真的好刺激,那个眼罩叼着棒棒糖来喂我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夏以昼叩在墙纸边缘的手指止不住用力,呲啦一下刺开了墙纸的一角,紧绷的墙纸终于破了,夏以昼的心情尽然有几分诡异得感到放松。
他半跪在床边的墙下,慢慢地用眼睛凑近了那缕光照来的地方,入眼是地板和妹白皙的脚掌,上边的视线被妹那边的帘子的下摆挡住了。
夏以昼只是些许犹豫,就撕开了更多的墙纸,重新凑了上去,用手指撩起了帘子的下摆,他从他的房里,清晰的看见了妹。
妹只穿着睡衣上衣和内裤,拿着手机接着煲电话粥:“哎好饱...我还是靠墙站一会儿,消化一下。”
随着妹靠近墙面,离夏以昼越来越近,夏以昼只是一个眨眼,印入眼帘的就是两条白皙的大腿间,抬头就是那被内裤遮掩的位置。
甚至可以闻到淡淡的汗味和那特殊的气味。
夏以昼整个人都红了起来,这个位置隔着墙,但是他就是跪在妹的身下,这无比满足了他的私欲,又有谁知道,无情的执舰官最爽的时刻就是现在。
跪着的姿势,趴着凑近墙面,弓着的身子也藏不住开始勃起的下身,他的呼吸都变得炽热起来,隐约的热气到了妹的腿间。
妹抖了抖腿,那中间的布料就被流出来水一点点浸湿了。湿润的内裤透出了凹进去的部分,包裹的两瓣嫩肉也显得格外突出。
夏以昼几乎是自虐式得扣紧手指,控制自己不要抬头去舔,性器像是疯了一样膨胀起来,在内裤里无能的顶送。
“嗯嗯,我先换衣服了,晚安晚安”,妹挂断了电话,像是感到了不适,手指摩挲着摸了几下腿根的痒处,又扯了一下内裤的边缘。
那湿哒哒的内裤拉出了透丝,一下就从手指边渗了出去,沿着腿根流下。
夏以昼被汹涌而来的欲望淹没了,他无从适应这种奇异的快感,隐秘又兴奋。
他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块湿漉的凹陷,结实精壮的腰肢却十分诚实的朝前顶起,前后晃动着,龟头隔着布料顶到冰冷的墙面才泻出几分难耐的热度。
顶端分泌的前液湿润了裤裆,像是润滑,他的龟头顶着布料一下下摩擦在墙面上,无论是看到的淌水,还是嗅到的味道,都超出了夏以昼性快感的想象极限。
夏以昼修长的手指胡乱地扣紧帘子下摆,那截弯曲的手指几乎完全暴露在了妹的房间里,不过妹正专注着脱下自己的内裤。
她弯腰抬腿,只是三两下就褪了下来,湿透了内裤引起了妹的注意,她嘟囔道:“是排卵期到了吗?”,顺势丢到了床边。
重新开腿站定后,那赤裸的软肉,流着汁水,几乎是怼到了夏以昼的跟前,他发狠地晃腰想象着操弄眼前的人,性器在内裤里硬得不像话。
夏以昼只是凑在那湿润的软肉边,嗅了几下,龟头在湿漉的液体里涨得绯红,精口也不停得突出透液,颤抖着好似下一秒就要高潮。
想要
好想要
想射,更想要射进妹的里面,夏以昼紧咬着嘴唇,压制着难耐的喘息。
“嘶...好痒...”,妹无措的摸了摸带着些许湿气的腿根,紧闭的穴口也跟着流下跟多汁水,妹靠墙用力摆了摆腿,试图缓解这股痒劲。
那汁水一下就溅到了夏以昼的眉间,妹的味道近的不行,那胯间的硬物猛地涨到极致,精口瞬间就脱力的喷射出白浊,快感像是要把他逼疯,身体脱了力还跪在地上狂射。
直到妹包着浴巾走去浴室,夏以昼才缓缓回过神来,厚重的精液射一整个裤裆,甚至还透出内裤和睡裤的包裹滴落在了地上。
夏以昼掩上了帘子,盖住了这缕通道,又变成了那个波澜不惊的执舰官,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身下的泥泞不堪记录这一切。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