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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钻刺着身体,头向下倒在酒红色沙发上,世界倒悬着,头顶的灯摇摇晃晃。沈垣的意识开始模糊,有人在对他说话,语调轻柔。他努力理解那些破碎的词语。酒红色的沙发上淌着蓝色的血,如同开始腐烂的,人类内脏。
那个人在渐渐靠近他。倒着行走,身后是白色的光。一切遥远,模糊不定,难以捕捉。他感到自己的血流过额头,流过头顶,滴滴答答淌落在地上。平衡系统已经失灵,视觉系统的稳定也岌岌可危。眼前的一切晃着蓝色的光圈,一双手温柔地掰起沈垣的下巴。
他的系统正在滴滴答答溶解。他做了什么吗?有人做了什么吗?他杀了一个人,人流出红色的血,他把那个人推下高楼,尸体落在地面,尸体是一个焦点,扩散出红色的光红色的血。
我们又见面了。沈垣先生。那个人说,沈垣低低地应了一声,但发声系统也已经受损,声音带着微弱的电流声。那个人继续说,别紧张,瞧瞧你的光圈,我不想你压力过大而崩溃。
沈垣摇摇头说没有紧张,蓝色的血淌得更迅速了。男人轻轻地笑了,蹲下来吻了吻他的嘴角,舌头钻进他的口腔,抵到他的喉口。系统模拟出窒息的感觉,他想要干呕,对方捏着他的下巴撬开他的嘴巴,舔舐他的牙齿。涎水滴滴答答流出来,男人好心地用手指帮他把嘴合上。然后问道:“想起我是谁了吗?”
沈垣认出那张脸。那张脸的主人被他推下高楼,迅速地破碎,然后这张脸被另一个人戴上,在他的额头崩了一枪,给他留下不可逆转的伤痕。直到今天,他额头的伤口还在时不时流出蓝色的血。
“你是他的哥哥。”沈垣说,“我好累。”
洛冰河把手指伸入他头顶的伤口,伤口旁有灼烧的痕迹。他问道:“痛吗?”沈垣说很痛,但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红色的光圈跳得越来越快。他听到金属的声响,大海的声响,所有虚妄脆弱之物。身体里正汩汩地流出什么,洛冰河又吻了吻他的唇,然后说,很高兴你能想起我,老师。
脑子里响过尖锐的声响,一根线崩断,眼前的景象闪烁,熄灭又重现。洛冰河的脸离他越来越近,最后抵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说:“我很想见到你,老师。”
沈垣摸了摸他的脸庞,回应道:“我不是你的老师,你要是来取走我的命,可以随意。”他并非主动求死,但知道到现在这个地步,任何反抗都已毫无意义,倒不如温顺一点。从昨晚开始,他就总是想到“洛冰河”死去的景象:头颅破碎,双眼流露的情感并不是悲哀,而是坦然,就像命运早已射出无可挽回的一枪。沈垣不知道现在的他也是这样的坦然的表情,雨在身体里轰隆隆作响。
“我不会杀你。”洛冰河说,“我只是想继续上次我要对你做的事。”
上次。上次发生了什么。沈垣想要回忆清楚,脑子里雨的继续轰隆隆作响,然后是尖锐的声响。他想起来,在雨中,洛冰河掰开他的大腿,抓住他不断挣扎的脚踝,咬了他的小腿一口。那一口让他的小腿至今留下凹痕。洛冰河扯下他的衣服,嘲笑他也会像被侵犯的人类一样心跳凌乱。他想说不是因为这样,他对性事没有任何想法,但他害怕那张脸。害怕那张脸那样对着他。泪水流在雨中,如果一直这样流泪,他迟早有天会生锈。他没有生锈,公仪萧带着其他同伴救下了他。
洛冰河舔了舔他脸上蓝色的液体,舔过他绿色的眼珠。眼前一片灼热的红色,让他回忆起自己曾和“洛冰河”见过喷发的火山,对方为他录像,最后相机落入灼热的岩浆中,顷刻间被淹没。他总是想到两人之间戛然而止的结局,但并不痛苦,现在也是。沈垣仍然想要活下去,心脏就像跌入岩浆的相机,翻滚。他的眼睛仍然能蒸馏出苦涩的泪水,从绿色的眼球中凝结,迅速地滑过脸庞。
洛冰河舔去他的眼泪问他为什么哭,痛吗?沈垣说很痛。洛冰河就笑,然后说待会要更痛的。他把两根手指插入他头上的伤口,搅弄着,湿乎乎的液体裹满他的手指。沈垣痛得大叫,仿佛金属挤进骨髓,海水涌进头颅。如果他是人类。如果他是人类,一定会在这时候死去。不,如果他是人类,早已因为绝望死去。
他垂着眼眸没有看洛冰河,双手颤抖,生理痛觉在那一瞬间被强行关闭,他微微地喘气。洛冰河捧住他的脸,说看我啊老师,看我这张脸。他把脸贴上去,湿漉漉的蓝血流到他的脸上,而他只是笑,睫毛重重地垂着。沈垣突然有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欲望,这不合常理。
“好了。”洛冰河说,“躺下来吧,老师,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你的腿估计也不能行走了。”
“杀了我吧!”沈垣说,几乎接近尖叫,“我对你来说没什么有趣的。我手上沾着你弟弟的血,我是杀了人类的仿生人。”
洛冰河带着一丝怜悯继续扩开他额头上的洞,说,我怎么会让你死呢?沈垣说,你会怎么样?洛冰河撩开沈垣柔软的长发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会继续上次我要对你做的事。”见沈垣还是一副迷茫的模样,他补充道,“我会先操你。”
沈垣重新浑身冰凉地躺在沙发上,世界是倒悬的。洛冰河扶住他的脸,解下皮带,这时沈垣深深地颤抖了一下,忘光了最开始所有相遇的细节,忘记了这个人不是他的学生。他哭一样吐出一声呜咽,性器湿漉漉地打在他的脸上。
他有种被烫伤的错觉,于是偏了偏头,洛冰河把他的脸扳正,龟头顶在他的嘴角,眼窝,湿漉漉的腺液流入他绿色的眼睛,痛觉系统已经关闭,只有眼前模糊不清,他却剧烈地想要干呕。洛冰河把性器顶在他额头那个创口上,说,“老师,你看起来真狼狈。”
他干呕了一声,洛冰河把性器顶入那个创口,顶入他的身体,他被撞得摇晃起来,视线更加模糊。性器只被挤进一个头,再深便操不进去,洛冰河偏偏要抓着他的肩膀,更用力地顶弄。沈垣几乎觉得这是一场过于生动的幻觉,他听说有的仿生人系统紊乱,临死前会在他们的大脑里投射一场幻觉。
他流泪,泪水因为重力作用流到洛冰河的性器上,洛冰河偏偏要拍着他的脸说他可怜地流水了,说他骚。沈垣痛苦地呻吟,呻吟声带着嘶嘶的电流声。洛冰河掐着他的脖颈,一下下地撞击着,伤口太浅,性器很容易滑出来,洛冰河就抓着自己性器拍打他的脸,龟头在眼窝湿漉漉地滑动。眼皮沉重,他想要闭上,他想要移动自己的腿,可正如洛冰河所说,他的双腿已经报废,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洛冰河撩起沈垣湿重的头发像撩起一条蛇,搭在他的脖颈上,然后漫不经心地操着沈垣,他把性器上滑,抵到沈垣的唇边,让他含住。他的嘴唇的外壳已经开始剥落,裂纹在脸上像是海浪。
瞧瞧他现在,如此软弱,如此温顺地含住洛冰河的性器。过长的阴茎很快抵至喉咙,他失去了呕吐反射,只是含着洛冰河的性器,舌头卷走溢出的液体。洛冰河掐着他的喉咙,把他当成个飞机杯在使用,喉咙甚至凸起一块,口腔塞得满满的。他感到对方的性器有要射精的前兆,吮吸了一下龟头,希望能早点结束这场虐待。
洛冰河拍拍他的脸,温柔地骂他婊子,然后把性器抽出来,靠在他额头上的创口旁,混着蓝色的血开始射精。精液乱七八糟地混入他的创口,鼻腔,眼睛,还有嘴唇。他开始咳嗽,开始更汹涌地流泪,感觉到自己地身体被腐蚀了一半,正在缓缓地剥落。
精液粘稠地在他的脸上流淌,洛冰河拎起他的长发,倒是动作温柔地帮他调换了位置,然后擦去他肩膀上的血,把精液抹在他薄薄的锁骨上。
“为什么这么痛苦?”洛冰河说,“再对我温柔一点吧。嗯?你不是爱着他吗?”
他的尾音拉得轻飘飘的。沈垣说,我不会爱人,也没有爱着他。洛冰河就笑起来,说真遗憾,他甘愿为你赴死,而他在你眼里算什么。
沈垣的身体里有个地方空落落的,但他确信自己没有爱上洛冰河,也不会爱上洛冰河。他说我是他的老师,我没有爱上任何一个人类的能力。
洛冰河捧住他的脸说真的吗?他把他生命的重量放在你身上,你承载了他那么多的重量,了解他的痛苦,你没有一丝触动吗?
沈垣反问道:“爱是好东西吗?”
洛冰河愣住了,说不是。他念起一句话,被爱是燃尽。所以你很可怜。但爱也不是好东西,例如我就没有爱。他自顾自笑起来,满眼悲悯,拉着沈垣的脚踝抬高他的腿,说,不对。沈垣。
沈垣在一瞬间明白了他被眼前这个人的爱燃尽了,这种感觉使他恐惧,于是他扭着残缺上身拼命地挣扎起来。爱绝不是好东西,如此纯粹地摄取住他,沈垣呜咽,甚至开始求饶,尖叫,别用那个眼神看着我!和“洛冰河”一样的悲哀,好像自己是他的宿命。
他接受审判,接受命运,但不接受爱。洛冰河咬住他的肩膀,说我可以强行打开你的痛觉系统,你信吗?沈垣小声地呜咽,洛冰河顺着他的手臂抓住他的手指,他衰弱到手指几乎失去抓握的能力,但被洛冰河死死缠住。洛冰河的另一只手抬起沈垣残缺的大腿,手指在阴唇处滑弄几下,便插了进去。
沈垣听到湿黏的水声,被改造过的下体非常柔软,天生为了容纳。系统损伤,他没有任何快感,但阴道仍然顺从地吸裹着洛冰河的手指,流出润滑的水液。洛冰河把半硬的性器塞进去,没有动作,反倒是温柔地清理沈垣脸上的精液,他从胸口的口袋里抽出手帕,抹干净沈垣光滑的眼球,那又一次透出莹润的绿,幽幽地亮着。
像猫。洛冰河说,一边舔着他的眼球,一边开始缓慢地操他。他的技巧很舒缓,手摸着沈垣的小腹,腰,手掌在他的胸前挤出乳沟,然后舔上去。如果沈垣还有感觉,他一定会顺从地在他的怀里迎合,洛冰河实在是位合格的情人。沈垣只感觉浑身沉重,湿润,在一个不断陷落的雨夜。从天台上坠落的是他自己,那种失重感在接下来的几年里都一直跟随他。头发被蓝血浸润得闪闪发光,好像蓝色的丝绸蓝色的河,洛冰河一点点帮自己梳顺,操得很温柔。
但为什么浑身疲惫?好像他要继续陷下去了。他想喝水,他的嗓子发哑,他想停下身体里的雨,于是突然非常剧烈地扭动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在哭,不是流泪,而是那种货真价实地崩溃,哭泣,电流声充满他的大脑。
沈垣想到那种报废的仿生人,腹腔敞开,身体里满是金属和电线,和人类毫无相似之处,他突然迫切地想要变成这样。他希望洛冰河杀了他,尽管他仍然想活下去。他看到洛冰河的眼睛泛着冷峻的蓝光,甚至眼睛下方有一道湿痕,好像眼泪。
沈垣好一会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血。他推开对方,性器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非常痛苦,挤进他的身体,他如此乖巧地接纳对方,洛冰河夸他听话,夸他吞得好深,说他是个婊子。精液的味道顶着他的五脏六腑,如果那些机械做的东西算是器官的话。
于是他用尽力气把自己的手从洛冰河的手指中挣脱,可不一会便感知不到肢体的存在了,他歪过头,看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的手臂被洛冰河扯下,只剩一只手,愣愣地倒在洛冰河怀里。断肢处传来一种被灼伤的痛觉,他抬头看着洛冰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方在他的后颈处开了一个小口,洛冰河解释道:“我关闭了你的痛觉屏蔽。”
那股烧灼感迅速地向上燃烧。好痛,好痛!他想要尖叫,想要挣扎,但整个身体落在洛冰河的手中,没有逃离的余地。他大口大口地抽气,说求你放过我,他在眼前看到一艘蓝色的船行驶在空气里,鱼在雨中游动,所有的一切钻进他的大脑。火山,被烧毁的相片。洛冰河吻他的感觉就像咽下岩浆,他一直想要咳嗽,想要把大脑里的东西全部呕出来。
“洛冰河”在他的眼前被烧毁,一个人取代他的脸。变成洛冰河。他痛苦地喘气,直往洛冰河怀里拱,咬住他的胸口,然后尝到人类鲜血的味道。很长一段时间他对这种血的腥气应激,洛冰河拍着他的背,轻轻地说,好可怜啊,老师。
他的性器仍然在沈垣的身体里插着,等沈垣缓过一阵又开始抽动,把他整个人完完整整地侵占,刺穿。快感和痛觉一起裹挟沈垣,但相比起来,那快感那么微弱,好像一条很小的鱼在他的小腹游窜。洛冰河说,信不信这样你也能高潮。你的逼造出来是专门为了吞下男人鸡巴的。他揉捏沈垣的阴蒂,在沈垣快高潮的时候死死按压他的小腹。沈垣晃动着残缺的双腿痉挛着,几乎昏死过去。他有种自己要昏厥的预感,于是用力地睁大眼睛,不让自己往下陷。
洛冰河脸上的那抹蓝逐渐扩大,扩大,在沈垣的视线里无处可逃。沈垣真的向后倒了下去,洛冰河也抓不住他的手,他湿淋淋地往后滑,蓝色丝绸似的头发在洛冰河的手指间轻轻地淌落,他看到洛冰河身后泛着那种白色的光,恍惚觉得自己也能拥有上帝,他可以停留在永恒里,于是安心地闭上双眼。
上帝没有如此好心。公仪萧握着沈垣的手轻轻唤他,沈前辈。他侧过头,下意识轻轻回应了一声怎么了。
损伤的系统正在慢慢恢复,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还在那个房间里,倒在酒红色沙发上,墙壁泛着一种特殊的黄色,地砖上流淌的是他的蓝血,他拖着残缺的四肢,精液一点点从腿缝中滴落,公仪萧稳稳握住沈垣的双手。
沈垣说怎么了?我不是还活着吗?他想笑一下安慰对方,但发现嘴角似乎已经损伤,所以连微笑都做不到,于是他摸摸公仪萧的头,对方顺势低头,把头靠在他的胸前,沈垣感到胸口痒痒的,好似里面关着一串枯萎的花束。
他又一次体会到那种被灼烧的感觉,但尚未明白这种痛苦与爱有关。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轻轻抚摸公仪萧的头,没问洛冰河去哪了,他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他觉得自己已经认不清公仪萧的脸,好像对方已经变成毫无瓜葛的一个人,所有人都长得一个模样。沈垣是从声音中辨别出的,公仪萧的声音要更年轻,只有他会这样叫自己沈前辈。
一旦思考,大脑就流窜着嗡嗡的电流声。公仪萧说前辈,我来给你清理吧,我把你带回去。沈垣点头,公仪萧就扶着他的脖子,一点点擦干净他的面庞,手指探进额头的伤口,他一下涌出了泪水,轻轻低喃着,好痛。他感到精液从头上的伤口流出来,流过自己刚刚被擦干净的脸,他看见公仪萧脸色灰白嘴唇发抖,又觉得是不是此刻现在自己的模样太过不堪,于是又反过来安慰公仪萧。
公仪萧掀开他湿漉漉的头发,给他的后颈插上链接仪器的管道。沈垣说好痛,可以把我的痛觉屏蔽开启吗?公仪萧摇摇头,说我需要知道前辈的各种状态。
沈垣说你辛苦了。紧紧咬着牙,放空自己,好让自己不被击溃。他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翻滚的岩浆,觉得身体很热,被烧融了,公仪萧的手指贴近他的大腿根,他微微颤抖,发现自己的其中一只腿已经丢失了膝盖以下的部位。
“如果不舒服,前辈一定要告诉我。”公仪萧说。
沈垣看着天花板的斑驳,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两根手指探入他的阴道,微微撑开,精液一直流到大腿上。他忍不住轻轻哼了两声,小腹痉挛着。精液流出来以后他才觉得小腹撑得难受,呼吸间都是性爱和精液的味道。
公仪萧的手指轻轻搅弄了几下,沈垣的阴道深处就自动流出润滑的液体,沈垣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公仪萧说不是前辈的错,没关系的,这样清理得更方便了。他的手指探上沈垣的阴蒂,轻轻揉着,用指尖从阴唇中剥出来,指腹重重地按压下去。
沈垣尖叫出声,双腿不住地颤抖,颤颤巍巍想要勾住公仪萧的腰。他流出更多泪水,伸出舌头小口小口地喘气,空气中气味潮湿,公仪萧告诉他,前辈喷水了。他摇摇头说没有,我没有……对方就安抚他说没有,已经清理干净了。
公仪萧把整只手伸入沈垣右腿的大洞里,按住他金属做的骨头,沈垣觉得那里灼热一片,要被融化了,对方用手指操着他的逼穴,按住他的大腿不允许他挣扎,他的呻吟声高昂起来,尾音拖着浓浓的情欲坠在地上,又一次高潮了,水液喷到公仪萧手上,他整个手掌都湿漉漉的,伸进沈垣大腿里的那只手也抽了出来,拖住沈垣的腰。
沈垣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出来找我,那他们对我的指控取消了吗?
公仪萧老老实实告诉他,还没有取消。沈垣觉得对方贴得太近了,公仪萧的手臂,他的肩膀,他消瘦的下巴和澄澈的双眼。沈垣慢慢地打量着他,觉得对方像一只山羊,瞳孔竖着,睫毛很长。他想让对方退开点,公仪萧身上人类的血肉气息让他不适,但又觉得会伤了这孩子的心。
沈垣不想再纠结这些,他仍然疲惫,大脑持续地流窜着电流声。一切都算了,或者过去了,只要不会重蹈覆辙。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