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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昼之国与极夜教会的交界,笼罩大半个日暮森林的屏障在逐渐消退,向信奉光与暗的双方表明,又一次神战的落幕。
消息随着漫天红霞传向四面八方,一切大事小事都应让步,包括身负极夜贵族血脉的悬锋王子在被遗弃的数年后发动叛乱,弑父夺城。
圣光垂怜的光明神授祭司愈世辉光,其辉既抚平伤痕,亦引迷途者俯首皈依。
圣焰永燃的光明神淬炼战士为神兵,其力既护羔羊,亦予亵渎者刹那的慈悲。
永昼之国最具代表性的两座城池分别是,掌握净化之力、治理全境的永恒圣城奥赫玛和守卫神国、四处巡游的战争堡垒悬锋城。它们象征着神国子民觉醒并使用力量的两个方向。
愿赞誉尽献奥赫玛,荣耀尽归悬锋城。
迈德漠斯并不虔诚,他的母亲是一位来自极夜教会的贵族。
二十多年前永昼与极夜曾拥有短暂的交好,商队互通、高层联姻,就在那时他的父亲欧利庞迎娶了母亲歌尔戈,并借助歌尔戈家族在极夜的势力登上悬锋城主之位。
但很快,随着一层透明的屏障圈出神明死战的地点,以光明、暗夜为信仰的国度也围绕在外陷入你死我活的角斗。
光明神是仁慈的,因为祂曾赐予神国祭司的净化力量可以洗去极夜民血脉中的罪恶,引导这些迷途者归顺光明,所以那些停留在永昼的极夜民并未被直接处死,他们只需被强制送往奥赫玛接受圣光洗礼。
歌尔戈已经受过洗礼,为了腹中的孩子,她甘愿放弃信仰和无法再见的故乡,放弃自由的灵魂,自愿被打上思想的钢印,然而,欧利庞暗中杀死了她。
因为一则空穴来风的预言:歌尔戈之子将搅乱昼与夜的分界。
迈德漠斯从母亲的尸体中爬出来,他在腐败的尸气中怀揣着对生父的恨意,抓住了最微渺的生机。他拥有昼与夜的血脉,经受过神的赐福与人的毒害,故而能以坚强的意志抵抗冥河的安魂曲。
以往奥赫玛和悬锋城各设一座祭坛,祈求神明降下赐福和神谕,但神战落幕后,祭司的祷告和战士的敬献都没得到回应。他们的神没有死亡,赐下的力量仍旧庇佑着子民。
那么,为何神不再回应他们了呢?
人无法窥探神的真相,他们能做的只有妄自猜测或许神明需要更多更虔诚的信仰,于是两大城池集中资源共同设下一座祭坛。
神明回应了,出乎意料的是,祂的神光没有投射在众人精心挑选的、经受各种圣光圣水洗礼且完成一系列仪式的圣女身上,唯有一道细小的光束绕着祭坛外和其他城池领袖站一起的迈德漠斯转了个圈。
悬锋城以战为荣、以血为傲,只要同万敌并肩作战过,就能明白这个男人是何等勇武,战士们皆愿追随他征战四方,而掌握净化之力、宣扬神明宽容仁慈的奥赫玛至少在明面上抵制对夜之民的血脉歧视,被神选择的迈德漠斯获得了奥赫玛的支持,也就坐稳了悬锋新任城主的位置。
奥赫玛要求迈德漠斯在三个月后替代原先的圣女完成祭礼,但他拒绝留在奥赫玛像个修女一样日日祷告修行。
总之,在一番激烈讨论和让步后,作为合作盟约的一条,奥赫玛不限制万敌的人身自由,但将指派代表帮助他完成祭礼前的准备工作。
今天,两位来自奥赫玛的代表受命抵达悬锋。
“殿下,他们已经到了。”克拉特鲁斯提醒道。
“让他们进来吧。”万敌招手示意。
他高坐在鲜血般殷红的王座上打量着两人,一位是穿着长袍的前圣女,一位是穿着蓝白色铠装的骑士。
圣女的身躯娇小柔弱,粉色的发丝从兜帽中泄露,神色温和平静。
骑士高大强壮手持大剑,银发蓝瞳面带笑容,仿佛从天而降的白云。
“您必须从我们中选择一位作为你的贴身侍从。”
“那就你了。”万敌揉了揉眉心,他可不想和一个女孩过于亲密,以自己在悬锋城以外的野蛮名声,那对人家的未来并不友好。
“感谢陛下的配合,我名白厄,今后将贴身服侍您,教授并帮助您完成祭礼。为表达合作的诚意,风堇掌握着奥赫玛最强的治愈之力,她会和你们的医疗部门对接,为战士们消除痛苦。”
骑士单膝跪地行礼效忠,圣女低头弯腰行礼退场,克拉特鲁斯会和她谈谈关于医治战士的问题,悬锋常年征战,他需要知道这位圣女的治愈达到了什么程度。
白厄拾阶而上,站定在王的身侧,然而悬锋没有骑士,只有战士,自王至平民皆是如此,他与王格格不入。
“按照最基本的要求,每日的践行时和幕匿时您都需要清洁自己的身体。”白厄注意到这位年轻的王眉头紧皱,显然厌恶着他此前的做派,立刻从正经严肃的口吻跳到欢脱的风格,“其实就是去泡澡,我就很喜欢泡澡。”
“现在就是践行时,不如我们一起泡个澡、聊聊天,顺便熟悉下准备仪式。其实我也很烦自己刚才那种样子,但在奥赫玛时元老院的人会一天到晚盯着我们的言行举止,一旦失仪就不停责罚。”不管悬锋的王听不听,只要让白厄打开了话匣子,就别想他会轻易停下。
他能一直叨到跟万敌走到浴宫,屏退了其他侍者——其实也没几个人,悬锋城对外被视为野蛮之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没那些繁文缛节和乌泱泱聚成堆的侍者。
“好的,泡澡容易口渴,让我们先喝点什么。”白厄自来熟地拿起酒红色杯子,若在奥赫玛他可不敢这样,十几分钟都忍受着白厄的打扰而不发作,他已经判断出这位新王肚量极大,不似传闻中那般暴躁易怒。
“那是我的杯子。”万敌静静地看着白厄比主人还自然地拿了盘水果又去拿他的杯子。
“你可以用另一个,那还有个蓝的。这红色的饮料是什么,听说悬锋人饮血止渴,不会是新鲜的血液吧?哦,原来是石榴汁,我喝一杯,你要来点吗?”
万敌几乎要怀疑这人是否靠谱。
白厄将石榴汁递给万敌,红色的杯子,看来他还算带着脑子。
“加羊奶。”万敌开口。
白厄掏出一个白净的瓷瓶递给万敌,“开始前,你需要喝下这个。加进去吗?还是你直接喝?”
万敌接过手就倒进嘴,粘粘的,很浓稠,腥咸的味道不好吃也不难吃。
“你不怕我给你下毒?据我所知,悬锋城中还是有不少你父亲的残党因你的另一半血脉视你为眼中钉,恨不得杀掉你。”
万敌冷哼一声,“如果你知道得足够多,就应该听过另一条传闻,死亡会拒绝我。暗中使手段只会让他们暴露自身,被我揪出来一一拔出。”
“那么,你先脱还是我先?”
悬锋新王罕见地沉默了,不知道为何他对这位骑士怀有一点别扭的抵触,从容颜来看,骑士完美的面孔极合他眼缘,但他下意识抗拒与骑士的亲密接触,那使他感到有些难堪,甚至是羞耻。
白厄穿得多,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脱衣解扣把自己扒干净了,一转头万敌连手甲都没卸,“悬锋王不是最英勇无畏的男人吗?怎么脱衣服还这么磨叽?”
“我,我只是怕你自卑!”万敌二话不说,立刻卸了一身铠装,在白厄的注视下又慢慢褪去其他衣物。
既然说了那种话,自然不可能不在意某个部位,万敌跟白厄前后入池,眼神偷偷瞟了好几眼,从不可置信,到接受事实。
怎么会,比自己大,而且是那么大?
前脚才放下豪言,后脚就被打脸了。虽然悬锋同性之风畅行,但万敌自认为是个直男,领军反叛期间曾面不改色地和军队几十号人一起在河流净身,论大小他绝对是男性中算大的。
万敌在白厄的脸蛋和身体看来看去,好吧,这个漂亮得像天使的家伙不仅有一身不输自己的肌肉,还有巨大的本钱。
“万敌,”白厄靠近来,他这会已经嚣张到直呼本名了,“你喜欢男性吗?”
“应该,不?”万敌斟酌着给出了答复。
“那你得吃点苦头了,但没关系,我会帮助你的,我正是因此而来。”白厄皱起眉,很苦恼的样子。
万敌听不懂他乱七八糟地在说什么,从水池中站起来,拎起毛巾擦拭身体,宣布:“我洗好了。”
白厄跟着起身,从衣物堆里扒出又一只瓶子,指着浴池旁的躺椅说:“请躺上去,你虽然躯体不死,但常年征战,身体仍需要调理才能保持在最好的状态。我会在你身上涂抹药水,辅以按摩,帮你疏通脉络,活血化瘀。”
这听上去像奥赫玛贵族的某种享受,万敌提出异议:“我或者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我会穿上裤子,但你的全身都需要抹上药水,不能穿任何东西。”
白厄站在万敌身侧,双手成掌沾满药液,在他饱满的乳肉及周围肌肤按照一定的经络走势推按,借助药液的润滑向腋下、小腹,腿根延伸,戳碰到翘立的乳尖和胯下的性器也是一触即止。
就这样被按了一会儿,万敌从一开始的戒备紧张,到渐渐放松身体,最后投入享受。
太舒服了,被他的手掌按过后皆是一片火热,万敌的身体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舒展,肌肤晕出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健康而红润,像一颗成熟的石榴诱人心神。
万敌顺着白厄的指示,换了个姿势翻身趴下,闭着眼睛享受白厄的手在背部按压,斜方肌、背阔肌最终白厄的手掌盖在他的肉臀上,轻佻地捏了一把。
万敌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想爬起来奋力反抗,却四肢麻痒使不上劲,“你对我做了什么?”
“诶?我忘了告诉你吗?”白厄拉开万敌的大腿,准确地找到股缝间的菊穴,它因惊惧而紧闭着,深粉色的肉花透露出未经人事的干涩,白厄绕着菊瓣抚摸、按压,说道:“我是出自哀丽秘榭的魅魔,万敌阁下,我同你一样是接受洗礼的夜之民后代。”
“为什么要这样做?”万敌质问道。
“这正是我们的盟约内容,你应当知道每代圣女都被认为是献给神的,虽然神不一定需要她们,但她们必须纯洁无瑕。现在,我们的神选中了你,所以我需要帮助你达到足以承受神明垂青的状态。”白厄将一颗药丸塞进万敌的菊穴,穴肉蠕动着拒绝异物的入侵,却抵不过这个人的强硬。
“放轻松,陛下,你拥有世上最强大的赐福——不死,只要完成对你的改造,你将是唯一能真正容纳神的人类。”
这话听起来就是混蛋,万敌觉得他们简直都疯了,“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些?”
“这需要时间逐渐了解,你刚完成弑父夺城的精彩戏码,哪有时间和精力听老人家讲奥赫玛的秘闻故事?”白厄很有耐心,他知道这位新王暂时无法接受自己的说辞和行为,他也不奢求自己能被宽恕,待他完成今天的任务大概会立刻被重获自由的悬锋王活活打死。
药丸被软肉包裹住,融化在温热的肠道中,如果说白厄方才抹药水按摩的行为是浇油,那么现在的步骤则是点火,从菊穴开始升温发烫,情欲之火席卷全身,焚烧理智和思维能力。
干枯的河床源头终于出现一条小溪,蜜水潺潺浸润河道,流到体外从一张缩紧的菊口溢出少量透明的水液,白厄好奇地伸出食指淫液涂抹在肉瓣上,像养一朵真正的娇花一样,让它光洁水莹、含露待放。
“别担心,我说过我会帮助你的。”白厄怜爱地朝着稚嫩的菊穴吹了口气。
“HKS!虚伪的家伙!为什么?为什么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毒药、迷药对我根本不管用,你给我喝的究竟是什么?”万敌气急败坏地想要锤爆身后的男人。
“啊,那个,”一直都从容不迫的白厄变得窘迫万分,脸上浮起两朵红晕,“那是我的精液。魅魔是一个低劣的种族,通过性器官分泌物短暂控制人类身体,血液是最上等且无法抵抗的春药材料。”
“最重要的是每只魅魔都可以分泌出一种独特的催情素,它会潜移默化地将被标记人类的身体改造至最契合对应魅魔的状态。一个人类只能被一只魅魔成功标记,因为这本质上是魅魔在选择伴侣进行繁育。”
白厄突然紧张地跑到万敌身前,捧着他的脸,直视那双怒意蓬发的眼睛,说:“请放心,陛下,我是一只很干净的魅魔,为了给你提供精液,来王宫前是我第一次自渎。而且,一只魅魔如果和他注入过催情素的人类完成了性交,那么这个人类以后只会对这只魅魔存在特定催情反应。”
“在一些灰色地带,人们通过地下市场购买魅魔奴隶让他们向指定人类注入催情素改造身体而不发生交合行为。我的情况也类似,我会用自己的催情素帮助你改变身体,但不能与你完成性交活动。你是属于神的,如果我碰了你,便是渎神的死罪。”
白厄将嘴唇凑到万敌脖颈处,两颗牙齿变得尖锐细长,扎入血管,将独属他的分泌物注入万敌的血液,催情素会随着血液融入全身,让万敌的躯体逐渐长成完美契合白厄的性伴侣。
“虽然血管分布在人体各处,咬手腕也可以注入我的催情素,但其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松了口气,我好像是喜欢您的,请允许我选择一个更亲密的位置吧。”
“得寸进尺的混账,别以为作出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我就会原谅你,你最好祈祷你的剑技足够精湛!把你的舌头缩回去!”魅魔的牙齿疯狂地给万敌注入某种物质,强烈的兴奋刺激着他的大脑,一条滑腻的舌头在有限的范围内反复舔舐万敌的肌肤。
在注入足够多催情素后,白厄收起尖牙,最后一次亲吻万敌的脖颈,“塞入你肉穴内的药物混有我的血液,能加快催情素和你的融合,副作用是作为春药增强你此时的性欲。”
“你远比自己说得更低劣、更卑鄙。”
白厄并不反驳万敌的控诉,他专心研究悬峰王藏匿在肥臀间的菊穴,“应该可以了。”他自言自语的,再次探出指尖,异物入侵使万敌极度不安,他怒吼着,尊严、荣耀某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在被践踏。
迈德漠斯,他是威震八方的英杰,亦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他寄托着万万子民永恒的追求,承载着悬锋千年延递的荣耀。
他应当活成族人需要的样子,怎能被肆意狎弄?何其不堪?何其屈辱!
“你好紧,陛下。”两根手指艰难地抵抗缩紧的肉壁,白厄想了想,收回手指,王的第一次需要更温柔的体验,他需要等待催情素发挥作用,在万敌的身体更敏感易湿时进行插入调教。
尊贵的王,白厄双手掰开他的臀肉,含住那朵肉花,以舌尖描绘它的轮廓,钻入甬道与穴肉步步相争,温热的软肉裹住湿热的舌头扭做一团,自灵魂涌出的水流皆被掠取,本就全力抵御身体欢愉的万敌崩溃决堤,他剧烈喘息着,意识已模糊不清,直到一切抵达巅峰,高潮的巨浪将他拍回岸上,身前的阴茎吐出精液是弃战的懦夫,身后的菊穴喷射出淫液是失败的俘虏。
而他,迈德漠斯趴在长椅上抖着腿根在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收回意识,眼尾的艳红被折磨得晕染开,显露出这张威严的脸上从未有过的魅惑。
“殿下,您和白厄阁下已经在浴宫泡了很久,需要端上新的石榴汁和水果吗?”
一个英气豪爽的女子声音从外传来,万敌瞬间从浸泡在幻梦的状态中醒来。
“如果你不介意被看到我们的样子,”白厄的话还没说完,万敌已经沉着声回答:“不必,朕同这位异邦骑士初次见面,相谈甚欢,还需要一些时间。”
白厄无声大笑起来,朗声回应道:“感谢您的关心,陛下所言甚是,请不要让他人打扰我与陛下的友好交流。”
“是!我会转告管事的。”那女子恭敬地离开了。
“卑鄙无耻的魅魔,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万敌咬牙切齿地诘问。
“第一天的初步体验已经结束,只是解开你身上的束缚,需要你再次吃下我的精液。陛下,你算是解脱了,我的折磨还没结束。”白厄委屈地拉下裤子,本就巨大的性器直挺挺戳在万敌面前,即便处男的阴茎如玉般白净,也因其肿大到不属于常人的尺寸而显得狰狞。
“求您帮帮我。”
万敌张嘴欲骂,被白厄捅个正着,粗壮的肉棒撑得他脸颊鼓起,似只可怜可爱的狸奴。
白厄腰腹用力,在万敌口中抽插挺送,按着他的后脑勺一次比一次深入,超长的性器顶入喉咙,迫使万敌想要作呕,又因这生理反应将喉咙张开,纳入更多,吃进更多。
牙齿刮在柱身凸起的青筋上,万敌的咒骂只能反涌回心里,他多想咬断口中作恶的肉棍,但他终究没有。
白厄垂着头,始终注视着万敌的神色变化,没有刻意忍耐射精欲望,在万敌口中射出白浊,抽回肉棒时仍旧射出的精液喷溅在万敌脸上,白厄亲眼看着他以屈辱的表情咽下口中的精液,然后站起身,挺直腰板。
“除了性命,什么都可以给您。”白厄做好了准备,迎接王的怒火,“您可以尽情发泄,我不会还手。”
沙包大的拳头携着雷霆万钧的威势攻向白厄的脸,却在最后关头发生倾斜,擦着白厄的发丝把墙壁砸出一个深坑。
“明天,我以悬锋的方式向你发起决斗,倘若我赢了,你就放弃这个改造计划并以自裁谢罪,倘若你赢了,我就配合你,完成这该死的身体改造。”
万敌单手将白厄压在墙上,俊美的面容因怒火而格外艳丽,如一朵燃烧生命的玫瑰。
“你靠得太近了,我的心跳声太响。”白厄红着脸,双手抵住万敌的胸口,像位娇羞表白的少女。
“如果平手怎么办?”他问。
“我会用尽一切去战斗,如果能平手,就算你赢。”万敌打掉白厄的手,头也不回地大踏步离开。
“好吧,亲爱的迈德漠斯,一切如你所愿。”白厄微笑着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
我不会输的,两个人都如此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