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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模拟训练进行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战斗人员们在模拟训练中几乎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一批一批的人回到宿舍倒头就睡,而紧随其后的一批人则是再次投入模拟战场。后勤人员忙得不可开交,医疗部更是人满为患。
枪林弹雨的噪音最终被厚重的墙壁格挡住部分,逻各斯临时被博士撤离了原本的位置。他在指挥处望向博士深不见底的兜帽下,试着能得到什么信息。
“我知道您让我撤退的意思。但如今罗德岛所能制造的抑制剂已经对我无用。”
逻各斯落座在椅子上,阿米娅在旁边为他喷洒喷雾型抑制剂。Beta闻起来无味的喷雾在逻各斯的感知下类似于Alpha的威压,身体和大脑被欺骗,以为有Alpha在身侧,自然收敛了不少信息素。
然而博士没有让他重返战场的想法。
Omega在任何地方都是不稳的因素——一个Omega就能让战场上的所有Alpha的理智进入紧绷状态,战况会因为第二性别这种突然闯入的因素变得更加混乱、焦灼。
诸多地区的军队不允许Omega的加入就是因此。然而罗德岛是允许所有人登陆的,针对Omega的抑制剂也一直在生产,数量足够。按理来说不会再有第二性别的问题,显然,逻各斯是个例外。
“您没问题吗?这个私人休息室暂时不会有任何Alpha进入,但距离宿舍很近。大部分Alpha在Omega的发情期内会有较高的攻击性。”
即将落锁的时候,阿米娅担忧的视线落在了逻各斯的背影上。男性Omega是少有的存在,自身的存在对于许多人来说已经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对他自己,对女妖一族来说又算什么?
“嗯,放心。对此我有自己的战术。”
逻各斯背对着阿米娅,手上把玩着博士赠给他的注意力玩具。他很快听到门的关闭和落锁声,他这个发情期的异样Omega被关押了起来。
房间内充斥着孤独和寂寥的味道。逻各斯抬起头,四下查看起这间只有Omega信息素,没有一丝Alpha信息素残留的房间。
这间房间平时用不上时似乎也没有被用作杂物间,逻各斯猜测应该是博士特地留出的房间,专门给Omega使用。罗德岛一如既往的人性化让逻各斯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走到床铺边,开始翻找起床下的东西。
床下的收纳箱带着滚轮,方便随时搬运。箱子防尘,上方的盖子还贴着消毒封条,证明是新消杀过的。
逻各斯打开盖子,看到了颜色多种多样、且形状各有姿态的情趣玩具。虽然Omega正常步入发情期会有自我抚慰的情况,可他是例外。在明知道他是例外的情况下,居然还准备了这些。
没有将容易扰乱战场和后勤的特殊人种丢到荒地自生自灭,也没有让他们沦落为类似军妓的存在,甚至还做足了让他自己解决发情期的准备。
他该说罗德岛对待Omega太仁慈么?
可惜女妖的血让他不会像普通Omega那样失去理智、扭腰寻欢。无数次的死亡见证让他对情欲不够敏感,也不会轻易被第二性别粉碎自我。
但生理反应还在,并且这是逻各斯的麻烦。
逻各斯感觉到裤子里的黏腻感,他起身去拿纸巾。走了两步后险些倒在地上。肌肉开始不听使唤地发软,小腹里生殖腔开始发出不容忽视的坠胀感,连带着从小腹漫开的热浪席卷逻各斯的全身。他加重呼吸,及时取下身上的配饰,手指发颤地脱衣服。
Omega自慰毫无意义,但能消耗身体的能量,使他不得不陷入睡眠。这是唯一度过发情期的方法。
走廊上的身影逐渐靠近这间不起眼的房间。Alpha的信息素从她身上毫无保留地扩开,蔓延向所有能够感知信息素的干员。
张扬又热辣的辛辣气味让一些人眼底泛泪,也让Omega们呼吸一滞,忍不住检查脖颈上的项圈还是否存在。
不知道多少次无视罗德岛内对于Alpha信息素的管控,性格恶劣的第二性别上位者站在了保护逻各斯的房门前。
“就是这儿吧,味道已经从门缝里漏出来了。”
维什戴尔眯起眼睛,让释放的信息素顺着房门的缝隙侵扰房间内的Omega。女人的指腹擦过厚重的门,她将手指挨近自己,感受熟悉的信息素。随即阴鸷的视线便隔着门刺向床边的逻各斯,让他安心地合眼。
如他所料。却不如维什戴尔所料。
房间内的人居然是她没有标记成功的Omega。
标记失败这种情况在战火纷飞的时代不少见,但一般都是因为标记深度或时间不够造成,Alpha在Omega的身上留恋却也不得不及时抽离,只留下不够标记的信息素,像是从花丛中振翅飞过的蝴蝶,随着战争或其他因素消失在Omega的世界内。
可她和逻各斯在上床的时候没有缺乏任何条件,维什戴尔记忆还很清晰:他们从战场上返回,衣服的边角被不知哪来的火焰烧的焦黑,房间内血腥气比暧昧更重。香甜的蛋奶香充斥房间后不久便被滚辣的火药味压过。
男女在昏暗的室内耳鬓厮磨,方舟的供电系统临时抢修,断裂的电线不时蹦出火花,而他们眼中仅有彼此的眸光。
萨卡兹无法在不使用源石技艺的情况下用眼睛发光,他们无疑只是在迸溅的火花之外看到彼此晦暗不清的眼睛,想从中看出情绪或情愫。
然而发情期的Omega没有动摇,被信息素吸引的Alpha亢奋到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奔走。
他们没有说一个字,只是滚到床铺上,不管周围多骚杂乱的声音。门板在走廊人群的走动下震颤,门锁脱落,半虚掩着藏匿起房间里气喘吁吁的二人。
维什戴尔在回忆中喉咙发紧,甘甜的气息像是空气中一双无形的手,温婉、柔和地勾挑着她的下颌,暧昧地滑过鼻梁,从毛孔里渗透她的皮肤。她试着开门,发现门被上锁。好在门锁是权限触控锁,她将手放上去,系统显示她无权打开这扇门。
身为“合作人”,她无权打开这里的一扇门?罗德岛的确有自己的隐私保护权利,但这可不算在内。
“维什戴尔,你需要那个房间的权限?”
“我是Alpha,而且我和这小子有过‘关系’,能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应该感谢我。给我权限。”
“我需要向逻各斯确认。”
博士的声音从门锁的屏幕内传来。维什戴尔翻了个白眼,这还确认什么?里面一个发情的Omega,外面站着一个Alpha,还有什么需要确认的?
在萨卡兹的世界里,Omega像是生育图腾的具现化。他们具备人权,但早已和纯粹的萨卡兹不同。他们能够迅速怀孕并生下孩子,身为萨卡兹,他们有单独生产的强健体魄与精神。对于萨卡兹人而言,他们是种族延续的关键,也同样是一个群体里容易拖后腿的存在。
如果不是某人的话,恐怕萨卡兹的Omega会像是从前一般,沦为人流奔走中车上的一坨死不掉的烂肉,在泄欲和生育中,饱受多个Alpha信息素的折磨,最终自戕,彻底变成一团无意义的肉块。
显然逻各斯不是萨卡兹底层阶级的Omega,女妖一族出身的男Omega在房间内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让平时喜欢用炸弹解决一切障碍物的萨卡兹呼吸越发沉重。本能在催促她快些占有逻各斯,同时理智告诉她,因为未知原因,她始终无法占有逻各斯。
所做的一切可能都是徒劳,但Alpha对标记的本能像是渴了就要喝水。她的牙齿内没有神经,却对逻各斯的皮肤如饥似渴,牙齿根部瘙痒难耐。
维什戴尔记忆中甜腻的蛋奶香味被眼前的一切扯出,她有些好奇又自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无法标记逻各斯,又因为谁,逻各斯能在他们分别的期间平安度过发情期?
没由来的妒忌像是引线似的盘根纵横地纠缠在维什戴尔的心口。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困惑,也让她感到诡谲。
或许也是女妖故意引导她。从模拟训练中离开后,她甚至来不及去确认其他事宜,人已经顺着Omega的香气徘徊到这里。
“你可以进去了。”
博士的声音混合着冰冷的电子音,随机而来的便是门锁自动打开的声音。维什戴尔轻吸一口气,房间内的信息素更浓郁,细节一览无遗地暴露在她的感知系统内。
短短几分钟,房间里的甜香味被呛辣的火药气味覆盖。逻各斯耳边盖着湿润、沉闷的呼吸声,他本能从肺活量上判断对方是女性,而熟悉的信息素因为与记忆中太多元素重合,无法分离出湿黏记忆中的人影。
逻各斯望向床边,只看到一只粗糙的手,皮肤偏白,手指偏细,是女人的手。他本能意识到这是Alpha,的到来,刚将自己大汗淋漓的脸抬起,被维什戴尔吻住。
满是战争和硝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世界里,天知道维什戴尔为什么还要再Omega的发情期时间内浪费时间接吻。但这里唯一能算得上冷静的逻各斯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他只是迎合对方的亲吻,然后在维什戴尔扒他的裤子时配合地扭着腰和大腿。
平时不苟言笑的逻各斯喘着粗气配合脱衣的举动惹得维什戴尔觉得有趣,但Alpha终究不会因为有意思而抗拒本能。略细的手指顺着逻各斯的大腿摸到胯间,只是搅弄几下就拉扯出细长、黏稠的水丝。
“你这么期待为什么不直接和博士说让我来一趟呢?发情期不好受吧。”
维什戴尔拉开手指,黏糊糊的水丝在她指缝里缓慢下坠,反射的水光看得逻各斯脸上发烫。
“模拟训练中大部分干员都会保持高兴奋度,这种时候打断战斗状态,只会让Alpha心烦意燥……”
逻各斯找了个合适的借口。即便他是Omega也从不会主动求欢,他像是一个天生没有味道的Omega,不具备媚人的条件,后天也不肯学习。
只是男人平时略显僵硬的身体此刻在女人的手里变得柔软,就已经是示弱。逻各斯的侧腰贴近维什戴尔的掌心,汗津津的腰窝和温热的掌心相互摩擦,逐渐被手指扣住,拽向维什戴尔的方向。
“借口说完了?”
维什戴尔咧嘴笑着,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房间内没有反光,但比起周遭也很显眼。
手指在逻各斯的腿间继续爱抚,两指轻松没入到Omega松弛的腔穴内。维什戴尔的手指在嫩肉之间出入,手指上的疤痕与粗糙部分的皮肤擦过黏膜,逻各斯挤出轻哼,胯间的性器在深色的衣服上留下腺液。
“嗯……说完了。”
他不加掩饰,滚烫的双颊在维什戴尔的视线下染上绯色。白皙修长的双腿在维什戴尔的面前敞开,湿软的穴口泛着和阴茎一样的粉白。穴口包裹着维什戴尔的指根,蠕动着吮吸她的指节。
这幅光景随便哪个Alpha看到都会血脉喷张,但维什戴尔却不满。难道这个房间里着急的只有她?为什么一个Omega气定神闲地在这儿邀请她上床。
喜欢掌控的Alpha不容许主权在Omega的手里——于是维什戴尔露出了森森的白牙:“逻各斯,我看你也没什么着急的。不如我们…玩点有意思的?”
逻各斯感到身体一冷,随即视线不经意地看向已经被萨卡兹尾巴勾出的那箱情趣玩具。
细长的马眼棒在维什戴尔的手里反射着室内为数不多的光亮,清晰的边沿被润滑的膏体模糊,随后一股微凉接触在Omega几乎毫无用处的阴茎上。
逻各斯难得在发情期找到理智,他朝后撤了撤,却被维什戴尔一只脚挡在腰后。他双腿大敞,粉红色的阴茎在维什戴尔的手里固定,黑点似地马眼紧挨着马眼棒,发冷的触感将他每一根神经拽紧。
“现在后悔了?”
“怎么放信息素的时候没想到这个时候?”
维什戴尔的口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态度。逻各斯对上她上扬的嘴角,只感受到被嘲弄的羞耻。他通常才是情感淡漠的人,然而现在满脸飘红,紧张得脚趾蜷起,全然没了平时的冷静。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维什戴尔。”
逻各斯的声线带上颤抖,他迷离地注视着维什戴尔的双手。马眼棒抵住小孔缓慢往里推,金属棒身顺着润滑轻松挤入小孔撑开敏感的尿道,冰凉的金属表面刺激着神经。快感和不适感顺着神经末梢攀上大脑,逻各斯的腰不自觉随着维什戴尔的手往前凑,而阴茎被固定在原地,他不敢乱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金属小棍逐渐深入。
“信息素控制不了,腰总能控制吧?小心弄伤你自己……虽然这玩意儿对你这个O来说也只是废物。”
维什戴尔戏谑地看着对方颤抖的腰,她爱抚过侧边的大腿,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蒙了一层细汗,白皙的皮肤像是敷了水,像是一层薄薄的胶质。维什戴尔喉咙发紧,牙龈从根部重新掀起瘙痒的浪潮。
逻各斯听到她的话,不再多说话,只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马眼棒插入大半,棒身前端几乎触底。维什戴尔捏住棒身,指腹摩擦金属棒身,小棒在尿道内小幅度旋转,反复左右转动。
“哈……”
逻各斯忍不住发出惊呼声,他瑟缩着腰往后退,被维什戴尔的小腿推搡着又往前。阴茎深处传来的快感刺激着大脑,所有思绪绞成粉红色的乱线,快感几乎随时决堤,却稳固保持在最高点不落下。
“别躲。”
维什戴尔的掌心悬在马眼棒的正上方,逻各斯猛地僵住腰,不再乱动。然而雇佣兵没那么好心,那只手猛地落下,将剩余的棒身推入。
小棒猛地触底,在维什戴尔的控制下隔着皮肉稳戳向前列腺。通过外界通常无法刺激的尿道直接刺激前列腺的快感远超过正常性交带来的快感。一瞬逻各斯的意识被快感淹没,发情期的身体陷入高潮。他竭力控制表情,两眼抽搐着翻白,湿润的穴口内部的嫩肉相互推搡,从生殖腔里泄出一股热流。
温热的水液喷溅在维什戴尔的衣服上,打湿了一大块大腿。她抬眼,金色的眼眸里恰巧装下逻各斯那双失焦的眼。
他们像是风暴里失去视野的船只,在浩瀚无边的大海里被卷入旋涡。冰冷的海水灌入肺腑,他们在黑暗中紧握对方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几乎血肉融合。老旧的床铺吱嘎作响,甜腻的空气被隔绝在两人紧贴的唇瓣之外。
维什戴尔的吻是凶恶的。就像是她在战场上的表现一样,狂放夺目,成为战场上呼啸而过的飓风,让所有人束手无策。他们唇舌相交,内心的某一处悸动不已,两人的信息素随着深吻交融,甜味与辛辣的气味格格不入却也融成了辛辣奶油的味道。
这股缠人的信息素让逻各斯的鼻腔连带着嘴烧起来。他哽着脖子咳嗽,灼烧感侵入喉咙。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喘息,胯间的阴茎轻轻摇晃,被维什戴尔的手圈紧,不合时宜地抓紧揉搓。胀痛的性器像蓬松的软泥,裹着中间的马眼棒变形。黏糊糊的腺液从变形的马眼溢出,混杂先前高潮没射出的点点白灼,蹭在维什戴尔的手上。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落在了逻各斯空虚的胯间,Omega的信息素到达了爆发点,不容小觑的热度让逻各斯像发了高烧。维什戴尔的肢体紧挨上滚热的大腿,短裤的拉链扯下,沉甸甸的性器大小不输萨卡兹的男人,甚至比逻各斯的还要粗一圈。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逻各斯呼吸迟缓,脑浆混成一团。他记忆中这根阴茎好像没这么大,在岁月的流逝中,成长自然不限于生殖器。他分明很清楚,但却还是沉浸在震惊里,说不出什么话。
没有安全套,没有止咬器。一场毫无节制、没有任何拘束条件的性爱在这张吱嘎作响的床上发生,像是熟透了的番茄般爆裂开,将他们浸染上彼此的味道。
维什戴尔压着腰往深处推入,逻各斯窄小的穴腔被性器撑开,滚热的阴茎已经携带着大量信息素将他层层紧裹。下身的酸胀感混合着信息素带来的呼吸困难,把逻各斯上下堵死。他勉强适应Alpha的信息素,像是被捞上岸的鱼鼓动腮部一样收缩肺叶,吸入的空气带着信息素灼烧气管,嫩肉却吮吸着闯入者,从缝隙里分泌出更多淫液,讨好地发出滋滋的水声。
“水还挺多的。”
逻各斯忽然听到维什戴尔说了这样一句话。他懵了一刹,但恼怒来不及冲上颅内,就被维什戴尔顶到深处。他来不及收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发软又短促的呻吟,一条腿像是气急败坏似地蹬了一下床单,整个人软下去,被维什戴尔轻松拽过去。两人的身体钳合地更紧凑,男人和女人的私处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对比,看一眼就能让逻各斯头晕目眩。
他先前的发情期都没这么难熬过。女妖的庇护像是浑然天成的抑制剂,甚至不需要咒言作为武器,发情期里他的信息素淡得和刚出炉的鸡蛋羹一样,淡淡的蛋腥味在空中轻易融入,被不少人当做是浴室泄露的潮湿、闷热的气味。自然,他之前的发情期都没有太强烈的反应,几次自慰能保证一天的轻松,不可能会有这种狼狈的时刻。
此刻逻各斯在毫不怜惜他的混血萨卡兹女人身下张大嘴呼吸,他的肺像是吸进一团火球,充斥着Alpha炽热、刺人的信息素。他的脸像是呜呜冒气的熨斗,遍布着温热的汗液,两颊不知道是憋得还是羞得通红。几缕长发黏在他的脸和脖子上,随着他张开的嘴或鼓动的脖子上下起伏,看得维什戴尔想咬上去,却不想咬腺体,只想咬逻各斯一尘不染、脆弱的脖颈。
维什戴尔一口咬在逻各斯的锁骨上,彻底陷入信息素的Alpha像是饿了数日的野兽。银牙嵌入皮肤,刺痛和下身的疼痛结合,逼得逻各斯细小的眼泪夺眶而出,却又因为信息素的侵扰和Alpha的占有,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安心。
他呼唤着维什戴尔的名字,而对方则无视他略带哭腔的呼唤,毫无顾虑地顶操起来。Omega天生适用于性交和生产,他们的甬道像是温暖的泉眼,不断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让Alpha进出顺畅,操得更深。滚烫的龟头反复凿击着脆弱的生殖腔入口,逻各斯的呻吟在不知不觉中变调,时不时转到滑稽的地步,随着维什戴尔的操干一停一顿。
发情期的Omega太过脆弱,全身里外都像是包裹了一层甜蜜的糖壳,Alpha轻轻一敲就碎裂开。逻各斯脸上的泪水堪堪两三滴,呻吟即便带上哭腔,他也没有失去那双眼睛原有的平静。禁果的红流淌在那双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像是天鹅绒上酣睡的珍宝。
女妖很美,但维什戴尔没什么欣赏的雅趣。
维什戴尔看向逻各斯的胯间,摇摇晃晃的性器被马眼棒堵死,马眼因她的蹂躏变得松垮,像是被恶意糟践过的软洞,失去吐精的权利,也能享受颠沛的高潮。
维什戴尔又一次加浓了信息素。她用手指感受逻各斯的颤抖和紧绷,Omega的身体因为空气中Alpha信息素的加浓而被激起更强烈的生理反应。辛辣的火药味剥夺了所有的空气和水分,如同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将逻各斯密密麻麻地裹住。逻各斯张大嘴加快呼吸频率,心跳愈来愈烈,全身上下星星点点的火焰燎过皮肤,灼烧着敏感的神经。
信息素让逻各斯的感官敏感度上升,床单摩擦过布着薄汗的皮肤,维什戴尔的呼吸声掠过耳畔,头发黏在唇边,胸前被衣服摩擦,腹腔饱胀几乎要开裂,逻各斯恍惚地摇晃脑袋,脖颈后的腺体像是针扎一样疼。
渴求标记是发情期Omega的本能。逻各斯的大脑将一切归于本能的冲动,穴道骤缩着夹紧。性器被瞬间绞紧,主动权又要脱离自我,维什戴尔立刻抓紧逻各斯的腰向内深挺。逻各斯的双腿在空中摇晃,在一次次顶弄里腾空又重重砸回床上,前后摩擦着凌乱的床单。高潮迭起的他抑制不住本能,白眼上翻着,小腹深处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冲向大脑。
逻各斯的声调突然在一瞬拔高,维什戴尔感觉到一个小口正在朝着她微微舒张。温暖的穴腔深处藏匿着男Omega的生殖腔,下小的肉腔比不上女Omega的要软、湿润,但同样具有容易受孕,并且孕育生命的功能。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虽然是男人,但Omega就是Omega。维什戴尔沉浸在情欲里的意识忽然回忆起温柔身姿弯腰看护Omega的景象。萨卡兹的世界里,Omega原本是不具备人权的。但为了种族的延续,他们必须在族群里生存下去。
女妖的长生和地位让逻各斯就算活在过去也不可能沦为雇佣兵的泄欲玩具。然而一步步前进至今,他仍旧沦落在这张皱巴巴的床上,大汗淋漓地渴求着Alpha的信息素。
浑浊的红眸溢出情欲,维什戴尔愉悦地沉浸在Omega身上的甜腻香气中。她咬着逻各斯昂起的脖颈,下身挺动的速度愈来愈快。
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滚烫的舌尖一遍又一遍描摹着逻各斯突突直跳的血管。维什戴尔含住逻各斯的喉结,一边舔一边留下暧昧的痕迹。发情期持续一周,痕迹消退也需要一周以上,到时候无论多少人问逻各斯,维什戴尔也只会好奇他用什么他人听不懂的语言蒙混过关,而不考虑去帮他解围。
想到逻各斯迫不得已佩戴项圈后还一副任人鱼肉的表情,维什戴尔莫名觉得有趣。Omega往往娇弱无力,不会像是现在她身下这位一样,能把人夹痛。
“放松,不然我就不动了。”
维什戴尔冷不丁的说了一句,随即裹着下半身的软肉软了下去。逻各斯泪眼婆娑,像是发了高烧不退即将昏迷的样子,却依旧能听懂Alpha的指令。
维什戴尔静静地将手指覆盖在对方的小腹上,顶起的弧度刚好撞进掌心。她干笑了一声,决定先给死尸一样的Omega来一针强心剂。
成结的性器在穴腔内固定住位置,撑开酸胀的内壁,让疼痛拉拽着逻各斯的神经。阴茎抵在生殖腔打开的入口处,微凉的精液随着蓬勃的快感注入到体内。维什戴尔的手却在射精时不老实,捏主马眼棒外的金属柄拔出小半根又原路送回。前列腺又一次被刺激,两方的夹击下在高潮里又掀起一股热浪。逻各斯感觉性器不受控制,温热的液体涓涓不断往外流淌,小腹深处却对灌入的精液更加敏感。
大量信息素冲入体内,与甜腻的蛋奶香味混合起来。维什戴尔闻到蛋奶味掺杂了一丝丝的焦香,像是甜点的味道。
“哈……维什戴尔,你应该直接标记我……”
逻各斯费力地吐出一声气音。有了Alpha的信息素作为安抚,他的意识回归部分。他不理解雇佣兵在这种时刻不讲究效率的缘由——他们的时间已经不仅仅是金钱,而是生命的代表。雇佣兵宝贵的生命怎么会浪费在泡沫般的情感里?
“只有你享受还解决了问题不是很无聊么,翻面吧~”
维什戴尔不在意Omega的感受,距离她离开舰船还有四个小时,她提前预留三十分钟的善后,其余则是她的“自由时间”。
逻各斯还没听明白其中的意思就已经被Alpha翻了个面,他像是炉子上火候恰到好处的可丽饼,柔软的身体被轻松翻面,内里灌入的奶油也随着动作的改变漏出部分。Alpha发硬的结随着射精后缩小两圈,阴茎得益于此才继续在穴腔内抽插。
新的姿势比之前的更羞耻也进得更深。逻各斯为了配合维什戴尔的高度,不得不趴在床铺上。一对双睾在小腹下欺压变形,饱满的小球憋得紫红,抽痛地提醒逻各斯他还没射过。Omega在床上不具备人权,更何况面对的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萨卡兹。
维什戴尔察觉到身下汗津津的腰窝随着新一轮的操干缓慢抬起屁股,她用力用性器碾压过发硬的前列腺,身下腰臀猛颤一下,又跌回了原本的高度。维什戴尔像是发现什么新的玩具,慢条斯理地用手指顺着臀部游走。
纤细粗糙的指尖将沁出的汗水抹开,维什戴尔揉捏上去,只感觉男人的臀部手感不佳,却因为是Omega的缘故在生理上多了一层心理上的爽意。五指陷入臀肉内,圆滑的弧度从手指里鼓出。
第二轮的逻各斯已经不剩多少耐力和体力。湿热的甬道内性器进进出出,腹部深处被维什戴尔开拓殆尽。信息素熏得人脑袋发昏,逻各斯在自己还能控制双手的时刻笨拙地拨开脑后的头发,黏糊糊的发丝顺着脖颈两侧垂下,暴露出已经红肿的腺体。
腺体失去了头发的保护,毫无保留地与空气中密度偏高的信息素接触。来自维什戴尔的信息素像是无数小针一样刺进腺体内,逻各斯痛呼出声,下身夹得更紧。观察到身下Omega的变动,维什戴尔拽扯着逻各斯的腰趴在他的身后,性器胀痛着埋入穴腔深处,一颤一颤地挤压着生殖腔。
“?!”
湿热、粗糙的舌头紧贴在敏感的腺体上,色情地舔舐着敏感的肉块。逻各斯在床上犯了癫痫一样剧烈颤抖着身体,双眼在剧烈的刺激和快感下失去聚焦,瞳孔骤然缩小。密密麻麻的信息素刺入腺体内通过本能来让他全身发软,整个人被抽走骨头,任凭维什戴尔摆布,身体上下每个角落都在炸开快感汇聚的火花。
快感堆积又爆开,反复的过程中逻各斯的阴茎憋得更难受。正常人面对未知往往带着恐惧,逻各斯也不算例外。他本能害怕这种发泄不出的痛苦,但没有反抗之力的他只能绞尽脑汁摩擦下体来缓解不适感。维什戴尔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干脆将阴茎掏过来,让那根被堵死的玩意失去小腹的挤压,只能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摩擦床单。
这种程度的快感对于阴茎来说根本不够,可只有维什戴尔有选择的权利。雇佣兵的双手再次陷入逻各斯的腰内,冲撞的速度再度提到冲刺阶段。快感累积到不上不下的阶段,肛交带来的快感混着被舔舐腺体及本能的心里快感,酥麻又瘙痒,刺激得逻各斯意识模糊。软肉触电般紧缩着抽搐,随着腹部的酸楚感冲刷过大脑皮层。
快感的浪潮中逻各斯像是一艘已经被打翻的帆船,一部分意识随着残骸沉入海底,另一部分漂浮在海面上,却也很快被海浪卷入,被阵阵旋涡卷入深处,无药可救地陷入数次干性高潮中。逻各斯高潮的时候绞紧了后穴,腰身紧绷着弓着,他趴在床铺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似地落到床单上。他双眼止不住地翻白,小腹内随着高潮的爆发而抽搐不止,维什戴尔同时将重新膨起的结死死堵在穴口。浓稠的精液混着信息素再次闯入到已经半满的生殖腔中,同时维什戴尔狠咬住了逻各斯的脖子。
女Alpha是少有的存在,和男Omega一样稀少。神明的不公让维什戴尔拥有标记Omega的能力,却没有给逻各斯正常的可以被永久标记的体质。维什戴尔只能用力咬住逻各斯的脖颈,牙齿刺破腺体后深埋三分进去,以此让高浓度的信息素注入到Omega的腺体内。
两边的信息素彻底融合,逻各斯脱力般在床上抽搐。维什戴尔缓慢地松开嘴,舔掉白牙上的血液,将手伸向逻各斯憋得紫红的阴茎上。
她捏住马眼棒的手柄,在震动传递向逻各斯,那双眼睛明显有聚焦后猛地将一整根马眼棒拽出。细小的棍棒高速摩擦过尿道,逻各斯崩溃地失声,大张着嘴呼吸着,腰身剧烈抽搐几下后整个人蜷缩起来。
“别缩起来藏着,很没意思啊。”
维什戴尔上手拽开逻各斯的一条腿,看到那根阴茎已经射出精液。只不过精液混在淡黄色的尿水之中,已经看不出是否浓稠。逻各斯的性器像是不属于他,也像是已经没长在下半身,他无法控制小股排出的尿液,只感觉到一阵酥麻像是蜂蜜般裹住性器,让他迟钝地感受着大腿处的热意。
Omega被玩到失禁是常事。维什戴尔欣赏了一会儿,手指又暧昧不清地揉搓过逻各斯眼角垂着的泪水。
男人能有他这幅皮囊,如果不是Omega,那也会被冠上暴殄天物的罪名。维什戴尔不同情逻各斯,他们各组所需,彼此满足性欲和本能,没有金钱交易,也没有冲突,还有比这更好的性关系么?
她感觉到信息素的融合,空气中蔓延的甜香混着不自然的辛辣,倒像是在蛋挞里加了辣椒的味道。她看向逻各斯的脖子,上面一圈鲜红的齿痕看起来触目惊心,但这种深度,再怎么说标记也能撑一个月。
维什戴尔洗好澡后走向了食堂,在那她见到了博士。
戴着兜帽的神秘人吃饭的时候只需要把食物送到兜帽下的阴影里就能把食物吞掉,即便没有人看得到五官在哪。
“逻各斯已经去医疗部门了,辛苦了。”
“这没什么辛苦的,各取所需罢了,博士。”她及时收声,没有说更贴切的比喻——例如他们两个领导者。
坐下来吃饭后,维什戴尔发现自己能在罗德岛待的时间延长了。多余的闲杂事务得到解决,她抬起头,没事人一样的逻各斯已经坐在了旁边,面前是餐盘。
按理来说Omega被标记后一整天都下不来床才是常态。维什戴尔看了看接近完好无损状态的逻各斯,仔细感受对方的信息素。
逻各斯已经戴上了Omega专用的项圈,信息素也源源不断地往外漏。这股信息素里仍旧带着她的信息素,但却淡了一点。
这种微妙感让维什戴尔感到不爽,但她还没多想,凯尔希已经坐在了对面博士的身旁。
“逻各斯的信息素受到矿石病的影响,对Alpha信息素具有攻击性。”
“在他的发情期内,信息素会吞噬Alpha的信息素。从而达到被标记后的异常状态清除。”
“也就是说逻各斯是第一个信息素有攻击性的Omega?”
维什戴尔忍不住笑了出来。旁边的逻各斯面无表情地往嘴里送食物,像是已经累过了。他僵硬着脖子,一点也不肯低头。
维什戴尔一边听凯尔希和博士的谈话,一边观察逻各斯的脖子。维什戴尔的视线落在项圈鼓起的一块纱布上,看起来逻各斯是被她咬疼了。
她突然嗤笑一声,也对。即便信息素能具有攻击性,他终究也是肉做的Omega。是脆弱的、需要得到保护的性别。
“博士,我要在这里住一个星期。”
“可以,你帮逻各斯度过发情期,他回头再帮你度过易感期,你们两个倒是合得来。”
博士说着,看了一眼逻各斯。对方没有反对的欲望,只是机械搬咀嚼着食物。博士偷偷询问凯尔希,对方说,逻各斯的嗓子已经哑了,没办法像平常一样健谈。一旁的维什戴尔倒是兴致昂扬,脸上挂着游刃有余的笑容,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想不到居然有这种怪事,你要收集数据么,凯尔希?”
一段时间过后,博士看着远处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深刻感觉到第二性别的奇妙所在。怪不得那么多人的情情爱爱转为仇恨,又能滚到一张床上。只不过他和凯尔希都是Beta,他们闻不到信息素,也无法感受这其中的奥妙。
凯尔希没有说话。她只是凝望着两个人的背影,默默地继续吃自己的晚餐。
谁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违背生理和现实的现象在这个地方诞生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