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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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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4 of L月r18
Stats:
Published:
2025-07-12
Words:
6,249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88
Bookmarks:
11
Hits:
2,827

【L月】印记

Summary:

Summary:想要留下标记是动物本能。夜神月每次都如此安慰自己………尽管他的爱人是一位实打实的人类。

Notes:

原著L胜if但白月,作者xp产物!!
预警:cuntboy、穿孔纹身哺乳、些许生怀提及。
想写pwp结果越写越多了…全文约7k
总之就是超恶劣且爱调戏对方的痴男捞x莫名一直在溺爱他的白月,他俩超爱哎。

Work Text:

起初,只是把“它”当作了有别于其他案件的特殊案件而已。

只是多花了一点心思。

只是相较于往常这个案子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只是令习惯于以委托案件为主的他,能够主动应下对方的宣战。

只是自己跳出电脑屏幕,脚踏实地地站在了夜神月面前,亲眼目睹到了这名在侦探心中选为最高嫌疑的“基拉”是何相貌而已。

以此为交换的,是他的真实面目,也是以生命为筹码的一次会面。

但L从未后悔过。

侦探甚至觉得,要是能早点相遇该多好。

——————

由于不放心,监禁时期的一切表面功夫都是L让渡推着餐车在监控之下表演出来的。毕竟涉及到夜神月的贴身打理相关,L表示只能他来做。

他还是照常走进了关押夜神月的牢房。L一直声称是专门的部下负责带领夜神月外出洗漱清洁,大概是不让月感到有所冒犯。

而L能出于此举也并非想要冒犯月。孤僻的侦探或许对案件有种精神洁癖,导致他总是和调查总部的其他人形成一种诡异的团结,这么说来,他其实只是一直在孤立他人的同时进行推理,领导,然后重复他以前都这么做的行为。

他敢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在歧视日本人。毕竟国际上对L有所了解的探员通常在认可他能力的同时还会对其的社交能力来一记重拳———评价L总是自说自话。似乎这类天才型人物的两个技能点不能共存一样………可,夜神月不一样。

近乎变态的计算和推理能力,还有他那千人千面的社交本领,好像“完美”在月身上得到了复现,当然,“基拉”这个怀疑的名号也紧随其后,尤其是月每一次感受到那双纯黑的视线朝自己刺来,男孩只感觉到一阵厌恶。

于是L里里外外地给月套了三层不透光眼罩和隔音耳罩,虽然名义上是简单的洗澡,但还是不敢置信那位生活自理能力约等于0的L能给基拉嫌疑人搓背,而目的只是简单的———观察。

只是一个在推理过程中看似最微不足道、最初级的方法而已。尽管侦探告诉自己,这样的观察他对其他嫌疑人做过成千上万遍,但L还是会不自觉地被月那副未经修饰的身段所引去视线。

侦探磕磕巴巴地帮月褪下了衬衫。特殊时期,月似乎也无奈地习惯了被人服侍洗澡的感觉。而起初青涩紧绷的肌肉,到如今稍微被热水冲洗就反射般的放松下来。青春期尚未发育完全的耻毛稀疏地遮盖着隐私部位,微凸的喉结,被精细修理掉的胡茬……侦探一点点挪移着视线,像是趁着那拖延时间的搓洗动作中多汲取些什么。

直到他看到了,那紧张,又交叠的双腿之中隐秘着一处区别于男性的肉缝。

真真正正观看一名犯罪嫌疑人的感觉与以往都不同,就像拿到夜神月的资料翻阅分析了无数遍后,在初次见面时还是会被他的真实面貌所叹服一样———月所拥有的,是那样一具未经人事的、洁白细腻的身体。

而在此之前,L保持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习性,社会化程度全然依赖随身服侍他的老管家,还有偶尔几个能包容他阴间作息和思维跳跃的部下,讲一些人际交往的故事给他听。

L对此不太理解,就像面对一些以情杀、复仇为原因的案件,他只能反常态地开始搬弄书本上的原句,解释为———“这是常见的犯罪动机”,却不太愿意对着部下讲犯罪者的逻辑。因为他实在无法共情,毕竟这对一个被评价为“难以接近”的天才侦探来说,人际交往还是太困难了。

所以,凭借电脑屏幕去吸收认知世界的侦探不过也就如此罢了。

但,是基拉带领自己真正地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仅凭瞳孔去观察周遭,也从未有过把立足于自己面前的嫌疑人如此实在地刻在自己的虹膜之上。L仔仔细细地观察,无端地啃咬起大拇指,用那炙热又求知的视线肆意地扫描着男孩的酮体,那具除了没有明显第二性征外都与“男孩”别无二致的身体。直至浴室里唐突地回响起了一阵声音:

“龙崎,是你吧?”

L解开嫌疑人背在身后的手铐,又除去那密不透光的眼罩后,一双无瑕又澄澈的眼睛与自己对上了视线。

夜神月绝对不是基拉,至少是在当时。龙崎后来想起,觉得那大概是某种叫做“第六感”的东西提醒了自己。

眼前的男孩犹如点睛一般露出了神气,白里透红的肌肤衬在月光底下不显半点突兀,被铁窗切成一条一条的夜色与他浑然天成地杂糅为了一体。

观察自此结束。

——————

同床共枕的那段日子里,月总是习惯性地将窗帘露出一条缝,解释是夜空斜下的月光能冲淡些龙崎的电脑所散射出的蓝光———至少这对眼睛好点。

一阵奶白色的光晕在男孩侧躺的身躯上描了边,光芒随呼吸有规律的起伏,偏到月微微张嘴酣睡的脸庞。L告诉自己,观察已经结束了,但这和眼前来回播放数百次的监控录像相比,似乎用“不舍得”移开视线才更为确切。

L愣神地看着,他反应过来日本人并没有把“月”念为light的习惯,下意识地都会称其为tsuki[月亮],夜神家只是独到地赋予了孩子另一层含义。而L似乎是为了不再分心,他起身,拉上窗帘。随即一旁的月光被黑暗吞噬殆尽,房间里只留下自己眼前无机质的蓝绿色。

或许是某种破坏欲和占有欲的体现,对L来说,只需要一瞬间能短暂地拥有light一秒也心满意足了———真想在月身上留下些什么。他想。

可惜人是贪婪的。

借“互相解决生理需求”为由,他和夜神月睡过了很多次,而目的只为在脖颈上盖上几个突兀的红印,不过还是会依时间的推移慢慢淡去。侦探随即会掐着点接近不知情的男孩,像捕猎那样留下自己的痕迹,是稍稍牵动肌肉都能感受到牙口力道的那种程度。几个月的时间累积下来,肩膀附近被啃咬得只留有一层薄薄的皮,而月似乎也习惯了。

但还是不够。

——————

“这是什么?”

夜神月问,看着再一次不打招呼就推门而进的侦探,手里掂量着一袋奇怪的东西。月像是未卜先知一样猜到了他的坏心思,又徒劳地挣扎,朝角落里爬了两步便停下———今天的脚镣依旧十分沉重。

“不会对月君做粗暴的事情的。”侦探说罢揉了揉月蓬松的发丝。这句话对于L更像是一种诺言,至少他真的从未逾越过。

“只是刺青而已。”

L扶着月趴下,套上紧绷皮肤的医用手套,摩挲出难捱的声音,又将消毒液打着圈从蝴蝶骨揉搓到腰肉。背后位的一切动作都是未知的,三好学生夜神月在此之前都不太理解这类靠近亚文化的装饰有何魅力,现在看来,他只能神经的角度上回答,有意想不到的痛感从他的左侧肩胛骨下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就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那样被一点点凿进骨髓,自己就这样深切地被他人,被L烙下了印记。

此外迸发出些细密的、化为额头汗珠的爽感游走于他的皮肤之上。月只是重复着攥紧枕头又放开这个动作,约莫过去了半小时,直到他听到L这一年如一日不变的平和声线,告诉他“已经完成了。”

“画了什么?”

他被L推到镜子前回头看去,自己正被环在L的拥抱之中,而侦探则用手指勾勒着月的背后———是一个还仍泛着血痕的,英文花体字母“L”。

“是我的名字。”

“左胸口的正后方,是心脏的位置,我希望这样月君就能永远记得我了。”

夜神月被从镜子前掰回到侦探的怀中,似乎除了“如你所愿”这个回答只能选择沉默。毕竟就算不被他圈禁在身边,自己也确实忘不掉他。

“很好看。”月用气声回答,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

“[月]一直都很好看。”侦探笑了笑回答说。

——————

纹身结束的几周内,身体会保护性的结痂再脱落,出现瘙痒的情况。L对待月就像爱护幼崽的猫咪那样,总是抚摸着后背舔舐伤口,只是舌头上密集的味蕾划过平坦的肌肉时有些毛骨悚然,那感受和老虎舌头上的倒刺并无区别。

而除此之外的是,在疗养旧伤的同时,L仍对给自己留下印记这件事乐此不疲。

月先是拥有了一对耳洞,再是左手无名指,调情般地打下了一圈黑色的记号。L说,“等月君答应我的求婚之后就可以用戒指盖住它了。”随后耳骨又被各打上了两个钉子。胸前的乳钉侦探自然也没有放过,他给月穿上乳链,有种给心爱的冰玉上泼了墨还要挂在胸前展示的感觉。

而在穿衬衫和高领紧身衣的时候又会贴身得凸起点来,似乎是侦探设计好的“宣誓主权”。那副原本无一点瑕疵的酮体现已被缀满了标记原主的花饰,好像只有这样L才觉得自己能够占有月………

但还是不够。

侦探俯身,朝着男孩的隐秘之地探去,被剥夺视线时,月会不自觉地集中精神,贯注于被鼻息簇拥的下身。年幼时的男孩为了融入集体常穿那裆部多余空间的四角内裤,即便他不愿上游泳课,也要给自己套上层性别认知的标签。但这幅身体的存在似乎昭示着一切,“据说神的身体也是中性的。”L像是在安慰他一般,“更不用提创世主拥有能孕育万物的本领。”于是自圈禁在自己身边以来,月总是穿着服帖下身的三角内裤。L轻易地拨开那层布料,却未曾想到那稀疏的耻毛下方早已泥泞一片。

“已经湿成这样了啊。”他的语气里没有调侃,也并非责备。这许是来自于男孩每次戴上眼罩后的条件反射,于是L格外怜爱地亲吻了月微微打颤的腿根,如同圣餐前的餐前祷告一般隆重。

“唔………”

仅被冷落几秒,便难解情欲地表示不满,随即“啪”的一声,几根手指扇出的红印在阴户上缓缓显现,侦探没有急着给男孩做扩张,软磨硬泡式的撩拨是对眼前压于自己身下的“创世主”的一种惩罚才对。于是分开两根手指扒开肉粉色的细缝,在湿润的穴口打着圈撩拨却不选择进入,而是一路剐蹭到最前端敏感的阴蒂,随即用日积月累啃咬的指甲狠狠掐着蒂尖往外扯。

“呃嗯嗯??!”

“神是不会沉溺于快感之中的吧。”L自下而上瞥了眼轻而易举便陷入了高潮的男孩,估计是太久没做了。不过,这种固定时间做爱的好处就是令侦探总是能对他的嫌疑人保持用放大镜侦查案情那样玩弄月的身体,研究起奇妙的生理构造。退一步来说,真要成神,L认为月也是圣母玛利亚那样的,只不过篆刻的雕像其上会是荒诞的哥特符号文化罢了。

L又扇了扇独自朝外淌着淫水的肉缝,男孩依旧呜咽着抽搐,下身却淫荡地反复一张一合,尽现所谓欲拒还迎的模样。侦探附身含住两瓣阴唇,湿热的舌尖上挑进穴口,又恶劣地顶出一阵突兀的冰凉在最敏感处挑逗,他拽下月眼前的束缚,舌尖伸进手指圈成的圈作交合状,闪烁其外的,是一枚月牙样式的舌钉。

随即舌面便紧跟其后地敷上阴户,能给樱桃梗打结的舌尖灵巧地将金属的凸起往蒂处挤压,他如同真的在啃食伊甸园上的禁果一般,动用尖牙一点点凿出汁液,再大口啜饮、吮吸。又同时将眼下尚且能容纳两根手指的穴道用v字形手势探入又抽出,再出其不意地向上顶至层层媚肉堆叠中的敏感点。

“?!!”

侦探的脑袋顿时被两侧训练有致的腿肉夹击,被口枷束缚发声的男孩颤抖着将那头扎人的头发往下压,L那欧洲血统得天独厚的鼻梁则是囿于腿间,被男孩用来磨蹭起那张不知饥饱的唇瓣,他最终只得夹着侦探的舌头迎来高潮。

“月又刷新纪录了呢。”L笑着说,他任凭月将指甲连带衣服挖进肉里表示不满,像是一种纵容。搞得无理取闹的对象是夜神月才对。

“舒服吗?”又L追问道。

男孩偏过头去,翻白着双眼颤颤巍巍地开了口,:“很舒服……”

侦探的笑意里似乎添了一抹欣慰———这句话足矣让他认为,“神和救世主果然是两情相悦的。”L说。即便这个既定事实他已经证明了成百上千遍了。

——————

被L抢走笔记本时,火口卿介的名字还没有完整地被写在表盘里的笔记碎片上。鉴于夜神月没有恢复记忆,L将非为“基拉”的月永远地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并授于助手的责任以此赎罪。

而在反复的审问中了解了来龙去脉的男孩一反“基拉”的罪名,失声地痛哭着。他不敢相信自己想着要杀掉L,也同时对房间抽屉里自己设置的笔记自焚机关一无所知。一滴滴滑落的泪水在那张仍显稚嫩的脸蛋留了痕,随即被侦探的指尖捻去。

“没关系的。”他说,“只要月君能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月脱了力地蜷缩在侦探的怀抱之中,似乎“基拉”本人也对案件的判决结果没有异议,甘愿一直留在对方身边。

后来便发展成了现在这种关系,不知该说是炮友转正还是俗套的日久生情。即便懵懂的月被领着承认了自己是喜欢L的,可毫无安全感的对方还是会按着自己打上遍布全身的印记。

月有时会赌气般的一直注视着天花板不去看L———因为第二天醒来时的浑身酸痛。

他起初觉得另一个自己犯下的这些罪过是不可饶恕的,甚至是求着L判处自己死刑,可侦探放过他了———虽然理由交给国际法庭说的是“因为是世界第一搭档所以戴罪立功指日可待。”但真相其实是:“因为我喜欢月君所以才要留在自己身边的啦。”

相比之下前者的回答就显得没有L的风格了。

仍停留于高潮余韵的男孩被胸前叮当作响的乳链扯了过去,汇集于两点的重量刺痛着月回到了清醒。粉嫩的凸起被嵌入了一左一右两个十字架,月合理怀疑这是L对于另一个自己的讽刺,却被后者理解为“自己在跟自己吃醋”,虽然并不情愿听到,但这才算是L的风格才对。

真是没办法。月发现自己居然在习惯L的作风,论他人来看行事古怪甚至偏执幼稚的天才,在他这里只是“占有欲”稍微有点强的爱人罢了。他逐渐顺从侦探的任性,一改迷蒙的眼神,抚摸起侦探牛仔裤下早已坚挺的物什。

夜神月先是握着阴茎蹭了蹭被扯得红肿渗水的蒂尖,随即便立刻捅进自己那温暖又潮湿的花穴。或许正如侦探所说那样,受玛利亚照拂的身体包含所谓的母性光辉,至少从生命的交合与诞生上看来,被内壁包裹、加紧又吮吸的感受并不比在羊水里庇护的感觉要差。

但是那人会开口反驳,“毕竟我也是个孤儿啊月君。”以此来证明早就忘了母亲的怀抱是何种感觉,便就以骑乘的姿势扯着乳链将带有女性色彩的胸脯往L的嘴唇上贴。18岁少年的乳晕与身下的耻毛那般青涩,娇嫩,从未被爱抚过的乳粒和十字架一起被含在侦探的口中吮吸,时而胸前又能感受到L舌尖中央的一股冰凉。那倍受冷落的另一侧则被反复地挑起又揉捏,试图榨出还未受孕的生命的初乳。

“龙崎……不要吸了……”身下仍在重复那剧烈的交合,拍打着不堪入耳的肉浪声。月像是带有哭腔一般求饶道。

但说不定呢?何况那人还是个求知欲和好奇心都比常人旺盛百倍的侦探,他从刚认识夜神月开始就很想知道关于这身体的秘密了。

不过情欲与色欲并不能冲却最本身的爱欲,就像月有时会为了给自己一个解释,认为他不只是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而已……侦探则从一开始就回答了:“是对夜神月的‘一切’都感兴趣哦。”从这一点(床事)上来说,他们也是很默契的。

月也知道他不会理会自己的叫停,脱了力地朝L的颈窝里歪去。而身上人在努力良久后如同哥伦布发现美洲新大陆一般惊喜道:“真的是甜的。”

夜神月只感觉到自己很头疼,但L出生就没了母亲,一想到着又忍不住地投向了些许关爱,无言默许这些荒唐话。“虽然只有一点点。”他又说。

侦探放下捧起双乳的手,放倒了扔在无语中的月。掐着那足矣溢出手心的腿肉朝着更为湿热的宫颈撞去,他从未考虑要做避孕措施,毕竟这具身体是否具有生育功能也是侦探“观察”中的一环。其次就是,能奉子成婚就更好了,L不用费劲心思去和总一郎解释,为什么又是怎么和他的宝贝儿子兼L名义上的“助理”滚上床的,当然前后者好像是一个意思就是了。

“?!龙崎!停下!”月顿时被顶得干呕,“这太深了!!”这已经远远超出自己能“理解包容”的范围了。

“月君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吗?”那语气纯真的像是幼儿园小孩在问老师为什么不可以和自己结婚一样。

“那种问题之后再说……!太深了!”

“为什么?”侦探的夹出儿童声线在身下人的求饶和淫靡又黏腻的水声中显得格格不入,他像是在做实验般凝视起身下被撞得眼神失焦的月,随即从利落地将没入臀肉的整根阴茎抽出,垂下一丝纯白的黏液。

甬道内顿时失去被撑满的感觉,男孩无措地夹了夹双腿,仿佛是在缓解空虚。下一秒,高抬起双腿的月被调转着翻了面,跪趴着将背后风光一览无余地展现给侦探瞧。

夜神月能感受到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依着自己的背上的纹身描摹出“L”的形状,再顺着脊梁骨往下滑去,传来背后酥麻的触感,随即沿股缝趁其不备地探入了后穴。

“既然前面不可以的话这里总可以吧?”侦探冠冕堂皇地塞回了月涌上喉口的怒音。他借着先前潮水的润滑毫不客气地塞进三根手指,搅动起牵连内脏的至深部位。

“不可以!龙崎!我不要了……”

月逐渐由哭腔转为哭喊,但正如前人所说,不能辜负上天的馈赠——侦探顺着肠壁摸到一块凸起,对其又按又碾。“连前列腺都有实在是太狡猾了吧。”他抽出手指,擅长推脱责任的侦探又扶着阴茎缓缓进入,“……简直就是最适合做爱的体质。”他说。

被操到失神的男孩挣扎着想要回头,可冲撞幅度之大只够他能看到交合出被搅出、击散到男人身上的白沫,只能崩溃地扎进枕头里摆着双臂,试图扭动腰肢脱离高潮的地狱。

但身后人察觉到一点向前的迹象便拽着腰进得更深,他感觉自己似乎像一匹永远都无法摆脱缰绳的马驹,先是被永久了打上了“L”形的记号,又是被L目睹着这个字母拽在身下来回地顶撞。侦探又鬼使神差地朝前面仍在淌水的阴部探去手指,月被这一举动惊得顿时腰部塌陷,臀肉不受控制打起了颤。男孩后穴里被那根夹得爽利的阴茎与穴道内随意拨弄的手指仅一壁之隔,喉管也发不出一丝哀鸣。

在失去意识之际,月觉得,这才是留给自己的刑罚才对。

——————

“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吗?”L腾出空余的手拍了拍月枕在被褥外的侧脸,他还顺带仔仔细细地清理了男孩娇嫩的耳廓,以此来安抚它承受了太多金属的印记。

现在的月正夹着腿持续性地喷出潮水,至于过程,据L的“观察”而言,月潮吹的时间倒是变得越来越长了。

L有时也会想,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但无论如何月都会接受的,这是他该受的刑嘛。”侦探迅速说服了自己,并在月的额间落下一枚轻吻,权当作是给予男孩的奖励。

毕竟愿意赎罪的犹大可不多见。

他餍足地将月拥入怀中,后者被内射至隆起的小腹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淫靡且糟糕的气息,无不昭示着方才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

但或许只有这样,L才觉得在夜神月身上打上了一块完整的印记———

能够真正且永远地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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