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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一大早去上朝,不知道为什么,苏丹今天又发癫了,朝会折腾到中午。先是地方官们一个个来述职,还好这段时间有惊无险。但是苏丹还没玩儿够,让你口水横飞地和奈费勒战斗,抱着贝姬夫人也差点不敌。还好安苏亚今天来了,她已经成为了你的盟友,在苏丹面前赞赏你的忠诚,最后你们二人一唱一和,把奈费勒说得灰头土脸。苏丹被逗笑了,于是允许你们这班戏子退朝。
退朝之后你又马不停蹄地去找阿卜德议事。老东西三天前就宣召你了,但是家里总有人要你当心灵之友,你抽不开身。这次阿卜德要找你商议的事情似乎很重大,你不敢假于人手,只能自己过去。过去之后发现是说有士兵开始把苏丹卡和你的脸画在盾牌上,确实是很危险的话题!你告诉阿卜德,决不能再让士兵们把自己的脸画在盾牌或者任何地方。阿卜德同意你的看法。你们都是太阳下战战兢兢的子民。
终于回家了。前两天奈布哈尼似乎举行了他的游戏,你太忙了没有去,但是传闻还是传进了你的耳朵里。听说苏丹带着一队侍卫过去了,听说朱娜在那之后没再现身,听说宾客们有些人吓白了脸离去了,听说奈布哈尼这几天都没去欢愉之馆了。你怕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拎着一壶酒去奈布哈尼家安慰朋友。大门被叩开了,仆人迎接你进去,把你带到奈布哈尼的房间。
你推开门,呵,好大的酒味!看来自己带的酒是多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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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哈尼倚坐在床上的角落,旁边有两个倒下的酒壶。他的编发倒是还在,但是也有些乱了。你跟他打招呼,“哎,兄弟,怎么了?”你其实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一定是有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但是你不愿意做挑破伤口的那个人,毕竟你是身段柔软的权臣。你觉得朱娜或许死在聚会上了。是谁有胆子在铁卫办的聚会上杀人?杀人者难道不会被铁卫惩处吗?你想起奈布哈尼在刚认识的时候微笑着提醒过你,不要对欢愉之女打杀戮卡的主意。答案呼之欲出。
奈布哈尼慢慢地抬头看你,脸上似乎有泪痕。他的脸还是那样地英俊,声音却不如往日动听。他张开干裂的嘴,回答你:“兄弟,朱娜死了,王杀了她。”你不知该说什么,觉得或许让奈布哈尼继续倾诉一下会更好,于是你只是把酒放下,走近了,坐在他身边,继续听他说话。
奈布哈尼继续说话:“她死了......”他又沉默了。然后又打破了沉默,“为什么?为什么王要杀人?”
你给他倒酒,同时回答他:“因为他是王,他可以杀人,律法无法触及苏丹。”
奈布哈尼的眼睛又湿润了:“律法?哪里还有律法?你是权臣,你比我更清楚。”你无言,想起自己纵容怠惰的士兵、惩罚争斗的牧民,全都是随心所欲的决定,虽然这些行为也让你收获各种各样的名声。
你不知道怎么安慰奈布哈尼,只好先自己开始喝酒,以示陪伴。奈布哈尼也拿起酒杯,一起喝起来。他时不时像纯净之神的祭司一样唠叨,翻来覆去地说那几句话:她死了,为什么,为什么王要杀人......你时不时应几声,想骂苏丹又不敢骂,只能说些,“朱娜会上天堂的”、“以后你多怜惜下别的女孩儿们”、“别再参与这种游戏了”,诸如此类的话。
为什么奈布哈尼,你作为王的铁卫,没有认出王呢?为什么奈布哈尼,你以为自己那么大出风头之后,传闻能不触及王的耳朵呢?
你忍住了,没有这样对他问话。你怕这个心碎的剑客要跟你决斗或者自尽。
奈布哈尼看起来很脆弱、很悲伤。他的佩剑堆在床边,浑身一股酒鬼的味道。他的脸英俊而衰颓。虽然奈布哈尼本来就是因为对苏丹的行为失望才寄情风月,但是他也很享受美酒和美女。然而,这唯一一个藏身之处却被苏丹捣毁了。他很迷茫,不知道该指责谁。他无法责怪苏丹,但是也还没准备好责怪自己,因为他本来就是为了逃跑才寄身于欢愉之馆。
你怕奈布哈尼再想下去会往奇怪的、不可控的方向乱想。你可制不住一个发狂的铁卫!而且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不敢跟他一起醉到明天。你想起来自己以前安慰伤心的女人的方法。奈布哈尼虽然不是女人,但是能不能一样地安慰他呢?
你伸出手,拍拍兄弟的背,跟他又一起喝了几杯。奈布哈尼醉眼朦胧地看着你。你的抚摸渐渐变得粘稠、暧昧。奈布哈尼醉了,似乎并不讨厌这样的爱抚。你又抚上他的脸,手指摩挲他的颧骨,对他说:“奈布哈尼,我能让你快乐。”
奈布哈尼露出一个苦笑。他放弃了,酒精只能让他迟钝,却无法让悲痛消失。他对你笑了一下,伸手攀上你的肩,允许你安慰他。
你得到了他的允许,于是更加温柔、煽情地抚摸他。奈布哈尼喝醉了,浑身都很暖和,你摸得很舒服。你摸摸他的臂膀,用手背蹭他的胸口,又把手指滑进他的衣领,轻轻描绘他的腹肌。把奈布哈尼摸得更暖和之后,你把手轻轻地挪到他的下身,然后慢慢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奈布哈尼不知道什么时候斜倚在了靠枕上。你轻轻把他的裤子往下拉开,看到了并不是初次见面的兄弟的弟弟。
压下男人的好胜心,平心而论,奈布哈尼的阴茎尺寸非常不错。但是它现在看起来很没精神。你答应了奈布哈尼你会让他快乐,所以你需要让它也快乐起来。
你握住奈布哈尼的阴茎,慢慢撸动起来。撸了一会儿,奈布哈尼稍稍有些硬了,但是不太硬,远逊他往日雄风。你心想,他真的喝得很醉了。没办法,你往手心倒了一些酒,又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把这黏糊糊的液体撒在奈布哈尼的下体当做润滑。这法子似乎有一些奏效,他又硬了一点。你拿出伺候自己小兄弟的功力去伺候兄弟的兄弟,把玩根部、大力地撸动整根阴茎、在龟头停留、蹭着龟头下面的凹槽......但是这都不太奏效,奈布哈尼变得硬硬的,但是就是不射。你叹了口气,把脸凑近奈布哈尼的阴茎,对阴茎祈祷:“兄弟,你是不是喝太多了,怎么撸不出来?”
奈布哈尼被你逗笑了,伸手摸你的头,说:“要不然你亲亲它呢?”你幽怨地抬头看看奈布哈尼,看见他眼里难得露出一抹亮色,于是只好低头和他的阴茎接吻,然后立即听到奈布哈尼的抽气声。
你并不擅长和男人口交,毕竟你亲吻的性器官基本长在女人身上。为数不多的和阴茎的经验来自夏玛和苏丹。哎,权臣就是不容易,不管在朝堂还是床上,总有新挑战。你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龟头流出了一点清液。你豁出去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了,哎,这不是妓女也不是苏丹,想不到居然是奈布哈尼第一个被你伺候。
还不等你学会让舌头跟龟头一起和谐共处,奈布哈尼就忍不住了,他开始缓缓地顶腰。兄弟!你就这么不管兄弟的死活吗兄弟!
但是今天你是来安慰奈布哈尼的,所以你打算无条件接受奈布哈尼的一切行为(只要他不杀你)你被动地接受着奈布哈尼的顶撞,又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开始反客为主地吸吮。奈布哈尼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希望奈布哈尼赶快射出去,这样就可以结束了,你也可以回家跟鲁梅拉一起学习古语。但是奈布哈尼就是不射,天啊,难怪贵妇们都喜欢他。不行,必须得让奈布哈尼赶快射了!你开始努力回想夏玛教你的技巧。呃,似乎可以试试把男人的东西吞得深一点?
于是你握住奈布哈尼的根部,像贪食的小孩一样大口吞吃着他。呵,这家伙这么大,卡在喉咙口了,进不去。你用尽全力也无法让他的龟头进入你的喉咙,只能让龟头卡在喉咙的窄处。但是这好像也足够了,因为你听见奈布哈尼开始骂人。你觉得自己做对了,于是继续狠狠地吞着他,而奈布哈尼也不舍得再把阴茎拔出来,而是用力地往你的喉咙里撞。然后他终于射了,你也品尝到了醉鬼的精液。奈布哈尼很有绅士风度地赶快拔了出来,把剩下一点精液自己撸出来。你把精液吐到手上,抹到奈布哈尼的胸上:“兄弟,你的东西。”
奈布哈尼的脸红了又红,说不好意思兄弟,我也让你爽爽,然后就开始扒你的裤子。
你有点无语,你真的想走了,但是奈布哈尼之前拒绝过替你纵欲(“兄弟,我只喜欢女的,真的帮不上忙,要不然我给你介绍几个贵妇”)难得他想补偿你。好吧,其实你也有点硬了,那就看看他要做些什么。奈布哈尼趴到你的腿间,摸到你硬了,对你挤眉弄眼:“啧啧,我以为您只喜欢女人。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我记得那位未亡人,或许她能给您不一样的感觉......”你把他的脑袋往你的裤裆按了一下,提醒他不要废话。真是的,为什么在床上提别的人?现在不是只有你我二人让彼此快乐吗?
奈布哈尼还在聒噪:“好好好,不着急,马上就来了......”他终于也和你的阴茎四目相对,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嘶......果然是帝国至宝啊,奈布哈尼的舌头。但是你的面子不允许你这么夸兄弟的口技,毕竟你们说不定还会再在欢愉之馆一起战斗分个高下。所以你只是发出闷哼,而奈布哈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奈布哈尼在你的阴茎上施展了十八般武艺,最后你也射在了他嘴里。你缓了一会儿,准备起身,但是奈布哈尼拉住了你:“再陪我一会儿吧,兄弟。”高潮过去了,性爱给了他短暂的快乐,悲伤又攻占了他。你点点头,给他又倒了一杯酒,看着他喝完。他抬头看你,似乎疑惑为什么你不喝。你接过他手里的酒杯,倒满,然后自己喝空了杯子。你听到自己说:“我们试点别的吧,奈布哈尼。”奈布哈尼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然后又变成一种破罐破摔的兴奋,“好啊,阿尔图,您来操我吧,我还没被男人操过呢。”你听到这话,心想你的兄弟确实伤心得疯了,然后就扑到奈布哈尼身上开始和他接吻,而他热烈地回吻了你。
你手上还沾着一点精液,不知道是谁的。你坐起来,往手上倒了点酒,然后把沾着精液和酒的手指塞进了奈布哈尼的屁股。奈布哈尼惊叫一声,脸上的表情惊讶多于快感。嗯,毕竟处女一般都很难有快感。不过话说回来,奈布哈尼应该跟夏玛睡过吧,那他的屁股应该不是处女了才对......你不得要领地抽插着奈布哈尼的屁股,又往里面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试着在他的甬道里扩张。奈布哈尼渐渐有了感觉,轻轻喘起来。他伸手摸着你的手臂,告诉你他的敏感点在哪、怎样让他更快乐。你依言而行,很快找到了那个点。你按上那个点的时候,奈布哈尼发出了性感的呻吟声,阴茎也肉眼可见地又硬了起来。你坏心眼地反复按那个点,又刮又蹭,奈布哈尼就变成一副乐器,发出高高低低的声调。他的后穴渐渐湿润起来,你的手指拔出来的时候沾上了肠液。你还想再玩一会儿,但是被奈布哈尼心急地制止了:“阿尔图,我很想要,操进来吧。”
你无法拒绝这个邀请。你也很硬了。于是你像任何一个礼貌的客人那样接受了邀请,把硬得发痛的阴茎慢慢塞了进去。
奈布哈尼还是很紧。他虽然刚刚已经被你玩硬了,但是显然你是他的稀客,他的甬道竭力挣扎着迎合你、吸纳你,又想把你挤出去。你感到有些推进不动,便停了下来,塞了半截进去等他适应。奈布哈尼搂着你喘气,他也在努力习惯这根巨大的东西。你耐心地等待奈布哈尼的指挥。果然,过了一会儿他就说,我可以了,一口气都进来吧。于是你把整根都一口气塞了进去,奈布哈尼发出了今日的第一声尖叫。你慢慢开始摆动下身,奈布哈尼的表情渐渐沉醉起来,手开始乱摸。你轻拍他的手,在他耳边喷气说,“兄弟你好色。”奈布哈尼有点难为情地扭开头,结果这更方便你舔上他的耳垂。
有情场老手说情人高潮的脸最美,有诗人歌颂心碎者的泪水。你在奈布哈尼的脸上同时看见了高潮和心碎。你不想亲吻他,因为亲吻会破坏他的表情,也让你无法注视他的脸。于是你只是继续律动着下身,看他因快感和悲痛蹙起的眉头。最终你还是忍不住抚上他的眉头,划过他高耸、清晰的眉骨,蹭过挺拔的鼻梁,在他微张的薄唇上逗留,又掠过他坚硬的下巴。对这张俊美、潮红的脸描摹一番之后,你没忍住吻了这个心碎的男人。
你把舌头伸进浪子的口腔,浪子似乎无力招架,毕竟他的全副精力一半用在屁股上,另一半用在眼泪上。你舔过他整齐的牙齿,舌尖反复地舔过他的舌尖,就像你那总是骚扰他的敏感点的阴茎。奈布哈尼被你勾得不得不匀出三分之一的专注,伸出舌头和你的舌头打架。这个时候你又一击脱离了,转而吸吮、啃咬他的下唇。他的舌头难耐地伸出来了,口水被你撞得从嘴角流下来。你情动地伸出右手蹭去他的口水,结果流得更多了。他受不了自己这么汁水横流的样子,你也受不了,于是你们又抱着啃在一起,发誓要吸干对方的口水。奈布哈尼赢了,因为他在你身下被你操得扭来扭去,你俩的口水都到了他的嘴里。他差点被呛到。他的眼泪还在流,但是好像不全是心碎的泪水了。他的屁股也开始流眼泪了,嘴巴和屁股都发出水声。你逗他:“好兄弟,我第一次知道有人伤心的时候下面也会流泪。”奈布哈尼的屁股狠狠地咬了你一口,他的眼睛、嘴巴、屁股齐齐流出更多泪水以示抗议。他身上还有别的洞能加入抗议,但是你不打算第一次就这么激烈。你确信这不会是你们最后一次做爱。
你暂停下动作,奈布哈尼甚至没有睁眼,而是抓紧了难得的休息在喘息。铁卫在战斗中也是这样喘息着休息的吗?你伸手剥掉他本来就敞开的上衣,故意羽毛一般轻柔地拂过他的胸口,让肌肤散发出的热气拥抱他的乳头。他终于半睁开眼睛,眯着眼看你,好胜地回击起来,“怎么,太累了操不动了?权臣真不好当啊,啊——”你没让他把话说完,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乳头,又趴上去另一边舔另一个。你一边恶劣地掐乳头根部,一边又极尽温柔地舔舐、吸吮另一个乳头。奈布哈尼被你玩得感官错乱,两边是两种不同的快感。他鼻腔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一边想推开你,一边又挺胸把乳头往你嘴里送。你在百忙之中又顶了两下腰,这下声音是从他的嘴里传出来的了。奈布哈尼的乳头像玩具的开关,你弄一下他就响一下,下面把你吸得更紧。
你有点受不了了,怕被他吸得射了,就放过了他的乳头,但是临走之前不忘再捏一把。你把自己拔出来,拍拍兄弟的屁股让他转身背对你。奈布哈尼深谙床上的礼节,乖巧地翻过来,但是嘴上不忘嘲笑你,说你一定是快射了,兄弟不止舌头厉害,屁股也厉害,云云。你被他说中了,有点恼火地一言不发,但是只能掐掐自己的阴茎,告诉自己的小兄弟时候未到。奈布哈尼见你不说话,正想扭头看你,却被你突然掐住了腰。你狠狠地操了进去,他和你都发出一声惊叹。
这真是一头漂亮的烈马。红色的长发缠着珠宝和丝绸,就像富商们在马会上精心装饰的母马。宽阔的肩,收紧的腰,精干的肌肉,结实而不肥硕的屁股。你双手按着奈布哈尼的腰侧,不再像个温柔情人,而像一个奴隶主,一个暴君。你狠狠地干着奈布哈尼,每一下都用力地撞击深处,不再有技巧地玩弄,只是狂暴地征服。奈布哈尼健壮的身体经得起这样的折磨,随着你的每一下操干都发出短促、动听的尖叫。你操得越来越狠,龟头刺穿甬道深处挤在一起的软肉,感觉到前方有某个洞口。奈布哈尼也感觉到了你的深入,叫声开始变调,低沉又高亢。你想起来和其他贵族们聊过的下流话题,听说男人身体里也有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刺进去能让人获得死亡一般的快乐。你想知道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
你稍微放松了一点,动作幅度轻柔了一些,轻轻地操着奈布哈尼。他也放松下来,把一只手往后伸,寻求你的握手。你伸手抓住他的手,握着他的手,揉捏着他的手。然后你把他的手按在他自己的腰背后,拍了两下,让他老实自己把手留在那儿。这是奈布哈尼也和淑女们玩过的游戏,于是他乖乖把手放好,只留另一只手撑着地。你抓起他的头发,像骑手捧起骏马的鬃毛。你把他的头发拢起来,绑着丝绸的头发握起来是一大把,好一根结实的缰绳。奈布哈尼经验丰富,知道你想做什么,脑袋柔顺地没有乱动,只是嘴上提醒你不要抓坏他的头发。
你把奈布哈尼的头发抓紧了,轻轻地拉向自己的身体。奈布哈尼被你拉得头往后仰,然后脖颈抬起,与此同时你还在温柔地操他,像温水一样徘徊在他身体里。你继续拉,另一只手搂着他,按着他的前胸。奈布哈尼的手不必撑在地面了,因为他像一张弓一样被你拉开又拉近。你的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他里里外外都被你的体温包围着。
正当他沉浸在这春风一样舒缓的性爱里的时候,你松开了他胸前的手,把他的另一只手也背到了后腰,然后像扶马鞍一般按住了他交叠的手腕。剑客的手腕并不纤细,你无法像按住女人的手臂那样单手按住一切。但是这不妨碍你像骑马一样骑他,啊,红色的骏马。你的动作渐渐又变得强横,而这个姿势让他的甬道被压得更紧,让你进得更深。你又开始大力操他了,像之前一样深,比之前还深。奈布哈尼又开始叫了,他的屁股越来越紧,你被他吸得也要失控了,越操越深。他快高潮了,屁股紧得像处女,却只让你更方便地一刺到底。你的龟头蹭过之前未曾进入的那个洞口,奈布哈尼开始尖叫。你又冲刺了几次,整个龟头都挤进了洞口,洞里面非常热,比火热紧绷的甬道还要热。奈布哈尼的双手从背后挣脱,你懒得管了,只是忍不住用力拉紧了他的头发,听到他在你耳边发出怪异的响声。你射了,射在了深处,这个时候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你紧紧地抱着他,他紧紧地吸着你。等你射完了,你才发现你的马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射了,地面上有好几滩。你不愿意放开奈布哈尼,虽然他的屁股还很紧,把你刚射完的阴茎夹得很不舒服。你们抱在一起倒在床上。奈布哈尼在你怀里还时不时轻轻地抽搐,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你抓起了他常常握剑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奈布哈尼好像很累,也懒得推开你,明明他不习惯被男人搂着的!精神和肉体上的疲劳让他很快睡着了,甚至没管自己的屁股。你也很累,但是毕竟你是来安慰心碎的兄弟的,所以你把奈布哈尼落在一边的上衣捡起来给他盖上,然后跟他一起和衣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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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你枕着漂亮的红色长发醒来,睁开眼看见红发的浪子对你露出戏谑的笑容:“哟,兄弟,怎么样,我给你招待得不错吧?可别到处宣传,我怕我的女朋友们心碎。”你忍不住笑了,揽过他的肩,手肘好像不小心压着他的头发了,奈布哈尼短促地龇了下牙。你说:“好兄弟,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做了我的女人吧?”奈布哈尼佯装要把你推开,摆出一副耍赖的表情:“好兄弟!以后再做你的女人也无妨,但是我还想做女人们的男人,不然多么浪费我的禀赋啊!”他又诚恳地盯着你,“兄弟,下次你试试我的舌头和剑柄,一定让你满意。”你盯着他的脸,捏了捏他的嘴唇,最后没说什么,只是说你答应他了,让他常回家看看,毕竟这个家和你都需要他。
在往后的日子里,奈布哈尼不再流连酒家娼馆,而是日日为你奔走——淘书、战斗,甚至早起代你上朝。偶尔他也会像情人一样抚慰你。但是你知道、你们都知道、你们心照不宣——这一切会在你对他的苏丹兵戎相见的那一天结束,届时他会回到苏丹身边,与你以剑相吻。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你没有抓住机会,在他脆弱的时候向他宣扬一些能把他永远绑在你身边的信仰吗?或者你本该告诉他,他的王已不再是以前那个他宣誓效忠的王?你用亲吻和性爱侵入他又抚慰他,让他发现男人也能让他获得快乐,折服于情爱的威力,甘当男人的女人。这也让奈布哈尼更理解,或者更加地误解了他的苏丹。如此美妙之事令人的王变成嫉妒的凶兽也是难以避免的吧!啊,难道王不仅嫉妒臣子的魅力,还嫉妒那些爱着臣子的女人们?可怜的朱娜只是死于一场爱的悲剧,足以成为当红剧作家的新素材。
这只是你的猜想。你在自家的葡萄架下和铁卫又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你的情人有点失神,似乎看着你,又似乎在看你身后的葡萄藤。你抚摸着奈布哈尼的红发,看着他嘴角溅上的你的精液,捧起他的脸吻去了那些污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