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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未達,不是朋友

Summary:

鄭泰錫送上門讓張東秀一吃再吃的故事

Notes:

一腳踏入坑卻發現竟然沒有多少人愛的cp,好難過,這世道都不喜歡吃馬東石的Cp嗎?

保持著這樣的想法於是憤而動筆的我。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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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哥?去跳樓都比這個快。」

合作不久後的夜晚,鄭泰錫剛進別墅,靈敏的耳朵就聽見悟成忿忿不平的和張東秀申訴怎麼能讓他隨意地稱呼大哥,論輩分也該叫聲哥才行。

倒是沒聽見張東秀那混蛋回話,鄭泰錫不屑地撇嘴,絲毫不避諱地走進客廳大搖大擺把皮衣外套丟到張東秀昂貴的沙發椅背上,又將這幾天的調查資料『啪』一聲拍在長桌。

張東秀習以為常地嗤笑一聲,未點燃的香煙在指間滾動。

「悟成啊,不用管,他有禮貌才是天該下紅雨了。」

粗厚的手拿起酒瓶將悟成的酒杯再次續上,後者恭敬將酒杯遞過,也跟著喝了一口才把酒杯放下。

「嗯,知道了。」

「呵。」鄭泰錫向長桌伸手,熟悉地從白色菸盒裡抽出一根細菸,拿起張東秀的金色打火機點燃,狠吸一口才舒服地閉上了眼睛,隨意地坐在黑幫的高級沙發上。

「所以呢,這是什麼?」

「3起連環殺人案的資料,用車裡的毛髮、血跡比照殺了許尚道那把刀上面的DNA,結果對上了新灘津和狗籠案的血跡。」

「沒有其他人的了?」

「沒有,沒查出來你和前面三起的,推測襲擊完你後把刀消毒了阿西這小子......」

悟成坐在中間長沙發上,順手將兩人的酒杯滿上,張東秀點點頭,拿起酒杯在嘴邊繞了兩圈,才往嘴裡送進,如虎般的眼神落在那疊資料上。

「我們這邊要做些什麼,現在沒有他的身份,知道是連續殺人魔對我們可沒有幫助。」悟成不理解,緊皺眉頭問著。

「所以啊所以,」鄭泰錫將信封袋向前推去。

「這不是來問你們專業的來了嗎?」

煙霧瀰漫在金碧輝煌的大廳裡,鄭泰錫雙腿張開,隨意地倒在沙發上,麥色的粗長手掌握著玻璃酒杯輕抿一口。

「都整理好了,給你們查查看能發現什麼,當然我們這邊也會繼續跟進,但目前到他下一次殺人前都難發現線索了。」

「大哥?」悟成抽出一份用訂書針釘好的法檢資料,張東秀瞟了幾眼,揮揮手讓悟成明天給手下人分析。

「喝酒吧,你那裡的人呢?」

「讓他們回去休息了,再不回去都得變流浪漢。」

「嗯。」張東秀抬手,鄭泰錫慣性皺著眉頭,抬頭看見對方舉動,順手將在手中把玩的金色打火機丟給他,男人接住,將揉的有些皺痕的菸點燃。

太順手了倒顯得悟成正想拿胸口裡打火機的動作有些滑稽,他默默收起,心下奇怪這兩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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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悟成不勝酒力,腳步有些不穩,帶著資料向張東秀告別後順帶問了已經半累半醉地在沙發上小憩的鄭泰錫去路,張東秀揮揮手,示意自己會解決,讓悟成回去休息。

「明天有結果了一起報告,等等讓其他人能回去的都回去休息吧。」

「是,大哥好好休息。」

悟成鞠躬後走出別墅,心裡還是有些奇怪老大對鄭泰錫的態度似乎很溫和,但畢竟那是張東秀的事,他作為他最信任的人也應該相信老大的選擇,悟成充滿信念地認可了自己的想法,心滿意足的回家休息。

 

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張東秀起身,走到鄭泰錫旁邊推了幾下。

「呀,警察先生還醒著嗎?」

「嗯......」

喝醉了。鄭泰錫迷迷糊糊地蹭了幾下張東秀放在他肩上的手,後者認命似地扛起鄭泰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呀張東秀......」

「怎麼?」

張東秀打開房間門,把軟成一灘的鄭泰錫放在床上,喘了幾口氣後把門關上,泰然自若地開始脫下襯衫準備去洗澡,醉醺醺的警察看著他滿背的刺青反應了幾秒。

「混帳......給我搞了一堆麻煩。」

「我只是在做老大該做的事,砍斷會擋住我的人的手而已。」

鄭泰錫才不聽他的說詞。一半喝醉了也聽不太懂,一半是前兩天找他算帳時男人才剛說了別讓他對兩人有錯誤的幻想,他們是不能相信對方的關係,所以刑警也幼稚的不想管角頭老大說的理由。

「西巴混蛋......」

張東秀不管醉鬼了,聽著對方嘴上又在念念有詞的咒罵他,他無所謂地走進浴室裡,讓濕氣包裹住他的身體,洗去一天的疲憊,舒舒服服地換上浴袍。

出來看到混帳警察從剛剛隨意躺著的姿勢變成了側躺,將近佔據了大半個床,張東秀不氣反笑,上次鄭泰錫來他這也是這樣的。

「呀,鄭泰錫,睡著了?」

「......」

他當時以為他睡著了,偶發善心本來想幫他喬個位置躺好,卻被鄭泰錫抓住手,一下子壓倒在床上,張東秀以為到這時他還想來找架打,但鄭泰錫只是一昧地想蹭到張東秀身上。

這傢伙是貓嗎?張東秀疑惑地想,手的位置被鄭泰錫一扯反倒尷尬的摸上了刑警因喝酒過度無法勃起的性器上,放在正常人眼裡挺大,但比起張東秀天賦異稟的下身就有些不起眼。

「鄭泰錫!」

張東秀低聲吼道,把他當枕頭躺的人明顯沒聽清,抓著對方的手不動了,張東秀也拿他沒辦法,維持了一段時間的彆扭姿勢。

「還知道我是誰嗎?」

回憶結束,第一次結束的解決方式有些粗暴,張東秀不願回想,只希望這次鄭泰錫能夠別那麼失控。

「白癡張東秀......」

「......」至少是認出來了。

張東秀嘗試把鄭泰錫轉移成正躺的姿勢,可期間鄭泰錫不配合,掙扎了幾下又把自己卡在張東秀身上。

「呀,你是找死嗎......」

張東秀心累地揉揉眉心,面對無賴警察像貓一樣的行為他是真沒了辦法應付,更何況鄭泰錫身材好,胸前兩團軟軟的肉更是不停地在磨蹭張東秀的手臂,搞得因公事許久未做的人有些心猿意馬。

「鄭泰錫啊,你想要了嗎?」

張東秀低下頭去,看著刑警因為酒精泛紅的臉頰,平日裡如鷹狼般一雙要吃了人的眼睛此時只帶著幾分煩躁和困惑,彷彿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反正你醒了也不記事......」

張東秀嘆氣,從櫃子裡掏出一罐潤滑液,接著甩開了鄭泰錫抱著他的手,把人反扣在柔軟的灰色床墊上。

粗厚的手掌一把把鄭泰錫的褲子下拉接著脫掉,本著是第二次幹這件事有了經驗,張東秀將大量的潤滑油倒在男人臀部,接著大手撫上他的小穴,食指緩緩地磨蹭著皺紋讓他接納。

「嗯......」

鄭泰錫被強制壓著趴在床上,來自張東秀的挑逗使他混濁的大腦有了幾絲快感,下意識地追隨手指方向,悶在床單裡的叫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幾分曖昧。

終於被蹭的柔軟的後穴容納,黑道角頭的手指太過厚實,剛一進來,鄭泰錫悶悶的低喘聲明顯多了起來,粗指緩緩在他體內抽插,想掙扎的動作也被張東秀壓制住。

「你想要我這樣對你對不對?乖點,我讓你更爽。」

張東秀低沉的聲音給了有些慌亂的刑警安撫,喝醉酒後的他也沒多少思考能力,只一昧地追求快感,倒讓張東秀覺得新奇,就算第二次看見對方這樣也還是不太適應。

「再深一點......你知道在哪......」

鄭泰錫抓住對方壓住自己後背的手,身體不自覺往後想把手指吃進更深處,酒醉時的專屬記憶在此刻喚醒,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依然習慣地隨意命令對方。

此時男人的衣物都還穿在身上,性快感帶來的悶熱感折磨著他,鄭泰錫摸索著自己的衣擺,讓張東秀稍微放開他好把上衣脫掉,露出小麥色且帶著幾條顏色深淺不一的傷疤的後背。

隨著鄭泰錫的要求和大量潤滑油的輔助,張東秀的手指很輕鬆地進入了第二根,在體內尋找著對方敏感帶的動作不帶一絲溫柔,搞得鄭泰錫嘴上喃喃自語著什麼隨即又痛苦地呻吟。

「說什麼呢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大聲點。」

「死、死王八蛋輕、點......呃嗯、是要殺了我嗎......」

「不爽嗎?上次你特別喜歡我這樣啊。」

上次、上次嗎......?張東秀的手指終於摸到一塊突起,沒有片刻留情,他用力按下去,鄭泰錫長叫一聲弓起漂亮的背部,一瞬間過度刺激的快感讓全身彷彿打了興奮劑,粗喘著氣顫抖,手臂上的青筋直冒,他握緊拳頭,感覺下一秒這拳就會落到張東秀臉上。

可壯厚的男人不會因此可憐鄭泰錫,只會想把他狠狠折磨後嘲笑他因性慾而露出的軟弱,不顧鄭泰錫似乎喘不過氣的情況,他自顧自的又往裡加了一根手指,只被他碰過的後穴成開心地將對方吃進,比起一般人厚實的手在裡面恣意動作,不變的是每次都無情地撫過敏感地,讓身下爽到近乎流淚的人在每一下抽動中都掩飾不住地小聲尖叫。

張東秀的手放開了鄭泰錫,拍了兩下屁股讓對方抬起,方便手指操弄,原本想再多逗逗少經床事的小警察,卻被兩手緊緊抱住,對方一口咬上了自己手臂,幸好張東秀皮厚肉多,這點野貓般的攻擊倒是對他沒什麼用。

「快要高潮了?」

簡單的一句話又招來了對方鬆口後開始碎碎念的髒話,張東秀皺眉搖頭,手指報復般地在突起上一圈一圈安撫地摸著,鄭泰錫一隻手撫上自己的陰莖嘗試著勃起,他似乎意料到了什麼事,急切地擼著,但酒精的威力過於強大,更何況他喝了不少,此刻鄭泰錫咬緊牙,不願承認自己靠著張東秀的手指輕易的高潮。

好好地感受你靠我就能高潮的身體吧。

可現實不會讓他的妄想成真。鄭泰錫在張東秀說話就早已感知不到對方,全身在敏感神經的牽連下開始劇烈顫抖,他看不見任何事物,腦內浮現出了天堂一樣的白色背景將自身團團圍繞,鄭泰錫又再次狠狠咬上張東秀的手臂,雖然看不見,但奇怪的是他就是知道他在那。

被硬生生逼出的生理眼淚從鄭泰錫緊閉的眼裡流下,張東秀知道對方進入了乾性高潮,顧名思義不用前面那根棒子便能登入仙境的辦法之一,他將手指抽出後穴在床上擦了擦,反正這層薄薄的布也早被刑警弄濕,倒是沒什麼差別。

一段時間後鄭泰錫恢復正常,被他咬的見血的傷痕對張東秀來說小事一樁,男人暈乎乎地癱在床上一口一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身上被自己搞的狼狽,滿身的汗襯映出自己麥亮色的肌膚,尤其泛著淺棕混著粉紅的乳頭更加誘人,張東秀看著,還是沒忍住揉了兩下刑警軟嫩的胸,和第一次手感一樣好。

他感嘆著,點起了根事後菸,把鄭泰錫的衣服丟到旁邊沙發上,接著抱著他丟進浴缸裡加起溫水,自己則任勞任怨地開始收拾床單丟進洗衣房的籃子裡,回到浴室將鄭泰錫洗乾淨,又花了20分鐘讓自己下身冷靜下來,嘗試說服自己對混帳警察沒有興趣,最後幫鄭泰錫穿回他的衣服丟回床上,才終於完事。

經過一番指奸後鄭泰錫明顯睡熟了,張東秀看著他的側臉不由得想起第一次這麼做時鄭泰錫更加無賴的樣子。

那時候的他尚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手就被鄭泰錫抓進褲襠裡嘗試給他自慰,但毫無勃起能力的性器自然是怎麼試都沒用,最後鄭泰錫發現不行,隨意將張東秀的手一丟,轉身就準備睡覺,張東秀又氣又好笑,突然想起曾經接觸過的一些性方面的知識,鬼迷心竅地將鄭泰錫翻身回來。

「要不要試點不一樣的?」

想當然爾,腦波弱的鄭泰錫無條件通過了對方的提議,並在十幾分鐘後被玩的只知道用混帳無限地罵著張東秀,男人左耳進右耳出,最後成功把他玩成了像今天這副模樣。

事後也和今天一樣處理,原以為早上時會得到鄭泰錫的一頓臭罵,卻沒想到對方起床後只是揉著腰抱怨了幾句最近加班加的和狗一樣,身體都開始不好了,並大爺般的走到餐桌上讓張東秀給他做點東西吃。

當時他覺得荒謬至極,怎麼能有人斷片成這樣,但轉念一想,鄭泰錫這有趣的樣子當然是給他玩最好了,於是便完全沒有和鄭泰錫暴露過一次此事,直到幾天後他又再次來訪。

拉回現實,其實鄭泰錫的身材很完美,饒是他沒和男人做過也知道對方無論在哪個圈子都是極品,正巧鄭泰錫的性子也完全地戳在張東秀的好球帶,不過刑警過於囂張的樣子總想讓他做點什麼事來消消他的氣燄。

忍兩次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如果鄭泰錫識相,或回憶起任何一點他們倆火辣的夜晚,希望看在保護自己的貞操上,就別再招惹他。

「你下次還敢來找我喝酒,我絕對上了你。」

張東秀在鄭泰錫耳旁低語,接著在他鎖骨下輕輕留上一個吻痕。

——TBC

Notes:

如果運氣好會有下篇,運氣不好就請各位想像鄭泰錫再次找上門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