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个唠嗑小群,彬铎及角色衍生,不拆不逆,不定期发疯发情
*735壹壹565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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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张彬彬来说,他跟汪铎的第一次完全发生在意料之外,他们那会甚至连暧昧这层窗户纸都没戳破,就直接上床完成了全垒打,而且当时两人吵架都吵得有点上头,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整个过程可以说是相当的混乱且粗鲁。
虽然汪铎对比没说什么,但张彬彬一直觉得有所亏欠,总想找一个恰当的时机,补上一个正经的告白仪式。
刚好咸鱼开机之后就全剧组大放假,龙骨那边也没确定最后的开机时间,趁着这难得的五一假期,正好去海边来一次独属于二人世界的蜜月旅行。
他们选的度假海岛小众且偏僻,即使五一假期也是冷冷清清的,连下榻的酒店都没什么游客入住,倒是让他们出行方便了许多。
这才刚吃过晚饭,张彬彬就神神秘秘地拉着汪铎去阳台,说是有惊喜要给他。
“……你搞这种干什么?”汪铎站在摆好爱心形状的烛火圈中哭笑不得,他还以为是什么惊喜,结果居然是这个。
“喂,你不要笑好不好。”张彬彬手里还抱着一捧粉色玫瑰,他本来就有点紧张,现在已经开始有些恼羞成怒了。
“我不笑我不笑。”汪铎摆摆手,捂嘴笑得肩膀乱抖。
虽然他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破坏气氛,但张彬彬弄的这一套告白仪式偏偏就是又土又幼稚,笑得他完全停不下来。
“还笑!?”张彬彬吹胡子瞪眼地提高了嗓门。
“不笑了,真的不笑了,你继续,嗯。”汪铎终于止住了笑声,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此时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已经完全消失在海平线上,天空也逐渐暗淡沉寂下来,微凉的海风卷着潮湿的水汽,驱散地面在白日被燎烤的灼热,张彬彬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咳,首先,我要做个正式的自我介绍。汪铎老师你好,我叫张彬彬,摩羯座,兴趣爱好是运动、音乐和电竞,大学时候喜欢过一个女孩,但是告白被拒绝了,”张彬彬表面上镇定得很,实际上紧张得快把花束的包装纸给抠破了。
“喜欢呃…”他说着说着,突然卡了词,满脸尴尬地把裤兜里的纸条抽出来看了一眼,又迅速塞回去,“从那以后,我以为我再也不会遇到喜欢的人,直到第一眼看见你,我才知道我居然可以这么喜欢一个人……”
“又卡词了?”等了好一会没见下文,汪铎忍不住笑着问。
“嗯……那个……我没喜欢过男人,不知道对你来说是不是一种困扰……因为我这个人真的…有点笨…也比较神经大条,但无论怎么样,都希望你不要讨厌我。”张彬彬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所以呢?”汪铎歪着头问。
“所以,你愿意跟我交往吗?”张彬彬绷着脸憋了好一会,才猛地将花递了过去。
汪铎盯着花束看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开口,张彬彬的心一下子就绷到弦上,哪怕他明知道汪铎最后肯定会答应,但还是在这漫长的沉默里,紧张得双手发抖。
“好啊。”汪铎声音轻轻的,微笑着把花给收下了,没过几秒他就猛然听见身后有烟花绽开的声音。
又一朵细碎的火星窜上夜空,在云端“砰”的一声炸开,万千流萤般的光点便如流瀑一样倾泻而下,更多的烟花接踵而至,像是无数怒放的花朵,绚丽斑斓得如同最盛大的祝福。
“真好看,”汪铎抬头专注地看着,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随着烟花的明灭轻轻颤动,直到夜空重新回归平静,他才发现张彬彬正专注地看着自己,“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什么,就是有些害怕。”张彬彬摇头道。
“害怕?”汪铎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嗯,喜欢你的人这么多,我真的有些害怕。”张彬彬认真道。
“大明星也这么没自信?再说喜欢我的人哪有喜欢你的人多,真要说害怕,也该是我?”汪铎好笑地问。
“是真的。”张彬彬低头无奈地笑起来。他还记得在桃花剧组里某个人左右逢源的情景,不管在扔进哪个人堆里都欢声笑语的,大家组团出去玩也爱带上他,即使他没空参加,聊天的话题里也总时不时提到他一嘴。
这么受欢迎的一个人,怎么让他有信心。
“那现在呢?”汪铎问完便吻上了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轻吮着,“有自信了吗?”
“有了,有很多……”张彬彬的眼神暗了暗,张嘴勾住汪铎伸来的舌尖,撬开他的嘴唇探了进去,灵活的舌头轻扫过敏感的上颚,带起一阵轻微而难耐的酥麻,不知餍足地攫取掠夺。原本只是放身侧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也贴上了对方的身体,隔着未脱下的衣服下滑,暧昧地揉捏摩挲,掌心所过之处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着了火一般滚烫。
汪铎被吻得意乱情迷,从未有过的亢奋与战栗,自尾椎骨缓慢地升腾而起,叫他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攀在张彬彬肩膀上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
“我们做吧,”张彬彬黏黏糊糊地吻着汪铎,从嘴唇一路亲到胸膛,留下点点濡湿的痕迹,“我想做。”
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是太过暧昧,连空气里都流淌着蜂蜜般的甜意,汪铎根本没法拒绝这样热烈的请求,就这么纠缠着滚到了床上,衣服扔了一地。
张彬彬屈起食指顶入,立刻被湿热的内壁绞紧,迫使他不得不更为用力地撑开,深深地插进去翻搅,刮弄出淋漓的汁水。
汪铎喉结上下滑动着,溢出带了颤音的呜咽。后穴不断传来的酥麻让他难以招架,胯部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去,努力将身体送进张彬彬手里。
张彬彬被勾得呼吸粗重,下身更是胀到爆炸,他胡乱扯下内裤,粗壮的肉刃立刻弹了出来,硬热地顶着汪铎大腿根部,沉甸甸的份量,充满了侵略性和威胁感。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都有点情绪上头,完全没注意其他事情,以至于直到现在,汪铎才终于看清楚,张彬彬胯下到底下长了个什么恐怖的玩意——龟头饱满圆亮,茎身粗长挺翘,看起来狰狞而又色情,实在很难想象,自己之前到底是怎么把这东西整根吃进去的。
张彬彬顾不上汪铎满脸的纠结,只想马上直奔主题,但他这次出门实在太过匆忙,只随手从抽屉里拿了一盒避孕套就走,结果现在掏出来一看,原本还火急火燎的动作居然顿了一下。
“怎么了?”汪铎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妙,但立刻被敷衍过去了。
“没什么。”张彬彬迅速撕开包装,麻利地套在自己肿胀的分身上,腰腹用力就要往里顶,但才刚进去半截,汪铎就已经挣扎着从床上半坐了起来。
“你弄了什么???”过于诡异的异物感让汪铎骇得连声音都变了。
“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张彬彬忙不迭地摇头否认,他苦着脸死死抱住汪铎,但还是没能阻止汪铎扑腾着,反手够到了床头上的避孕套包装盒。
“螺纹……凸点?”汪铎脸色发白,指着包装盒上的图案,语无伦次道,“你、你这么……我、你禽兽啊!”
“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么巧,正好就拿到了。”张彬彬急得百口莫辩,只觉得自己特别无辜。平时他真没那么恶趣味,也不知道是谁买的塞柜子里,而且偏偏就是这么巧,他出门时随手这么一拿,居然就正好拿到了这一盒。
不过这也不能怪汪铎反应大,这套子的设计本来就有点反人类,凸点粗大颗粒分明,螺纹排布紧密整齐,摸上去连他的手掌都有强烈的触感,更别说汪铎本来就特别敏感,这一套流程做完下来,怕不是想把他弄死。
但现在都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总不能让他半途终止,翘着鸟跑出去再买一盒新的。
“不做了。”汪铎果断翻身要跑,又被张彬彬掐着细腰拖了回来。
“就试一次吧,求求你了,”张彬彬使出毕生所学,一边撒娇卖萌一边死皮赖脸地往里挤,“会舒服的,我保证。”
“……停、呃、你别!……”汪铎努力伸手想要把那继续往里深入的事物推开,但他被张彬彬牢牢压制住了,根本没有办法逃离,最后只得认命般彻底打开双腿,努力将这根凶器吞进自己的体内。
汪铎体内实在太湿,太热了,张彬彬甫一挤入就被热情的软肉紧紧缠住,咬得头皮阵阵发麻,本就硬到爆炸的肉刃,更是突突乱跳着又大了一圈。
“呜啊啊……好酸……”汪铎痛苦地呻吟着,双手用力得几乎把床单扯烂,全身过电一样抖得无法克制。
张彬彬狠了狠心,腰胯猛地用力一送,壮硕饱满的巨物顿时破开后穴,没有停歇地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一口气撞进甬道尽头。
螺纹凸起的纹路狠狠刮过充血的内腔,所引发的快感如雷击般穿过脑髓,炸得汪铎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都僵直了一会。
等到他的意识再次回笼,首先冲进耳膜的,就是一阵陌生的呻吟。
那声音高亢得近乎绝望,好像正承受着什么难以忍耐的尖锐快感。
“不、不……啊……不要、不行……呃啊、停……呜……嗯啊……不,不要……啊啊啊!”汪铎胡乱喊着,在体内炸裂的快感变得愈发强烈尖锐,迸溅的火花电流一般,每一下都引起小腹发疯一般地抽搐。
他被张彬彬干得魂飞魄散,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对方的腰身,分身也迅速勃起,硬梆梆地紧贴在小腹上。
巨大的痛觉和快感不断撕扯着他的神经,像是要把他从中间生生劈成两半似的,搅得他脑子都乱成了一团浆糊。
分明是快活的,却又因为太过快活,反而无法承受。
张彬彬尽可能地安抚着他,但刚刚被强制贯穿的甬道,完全担负不起这样惨烈的蹂躏,只知道无规矩地疯狂痉挛。
“呃啊啊……我要跟你分手,分手!呜……”汪铎咬牙切齿地捂着自己的肚子,从喉咙里挤出的哭喘破碎而混乱,连发颤的尾音都染着纯然的欲。
“来不及了。”张彬彬嘶哑地呻吟着,汹涌的快感从下身如同潮水般袭来,冲击得他理智全无,全凭一股蛮劲发了狠地狂干,搅得后穴翻江倒海一样痉挛不止。
“不……你停……啊哈……不要了、我不要了……我要死了……”汪铎拼命挣扎起来,内壁被如此残忍的肏干蹂躏得充血发烫,肉茎也前后摇晃着吐出大口白浊的精液。
“不会死的。”张彬彬呼吸紊乱,眼神痴迷而狂热,极端激烈的快感沿着尾椎骨瞬间爬到脊髓,爽得他难以自持。
“……疼……呜啊、不要、嗯……出去、呃、拔……出去……”汪铎崩溃得不行,浑身哆嗦着绞紧男人凶悍进攻的巨物,似乎快要被那个该死的螺纹凸点避孕套给磨疯了。
“真的这么难受么?”张彬彬喉结剧烈滚动着,终于暂时停了下来,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俯下身吻住汪铎的嘴唇,滚烫的手掌也覆上他的腰侧轻轻抚慰。
“唔……”汪铎不自觉地扭头,想要躲避那粘稠炽热的亲吻,但不论他躲到哪儿,张彬彬总是能贴着吻上去,吮吸缠绕他的舌头,不时舔过上颚,亲到他浑身发软,甬道也终于适应了那可怕的异物入侵,开始谄媚地讨好起来。
“现在好点了吗?”张彬彬放开汪铎的嘴唇,再次开口问道。
汪铎没有回答,只迷迷糊糊地又亲上去。
张彬彬爱死了汪铎在无意识之间表现出来的亲昵与依恋,这让他的心脏无法自主地柔软下来,连那些顺着欲望涌出的疯狂与偏执,都一同融化进那份爱怜与柔软里。
他再次缓慢地摆腰抽送,享受穴肉不情不愿却又无比诚实的挽留,每次都进出带起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汪铎的双腿使不上力气,被张彬彬抓着越拉越大,几乎扯成了一字,露出底下那口殷红的浪穴,正困难至极地吞吃男人狰狞的性器,那努力的模样显得异常的色情淫靡。
张彬彬看得鼻腔发热,下身越发凶狠地顶弄,撞得对方大腿根部通红一片,甚至恶意地抵住那块敏感的软肉狠狠碾压,干得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甬道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就这么含着巨刃潮吹似的喷得到处都是。
“别顶那里、别……呀啊——!”汪铎喘得好像快要断气一样,腰肢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下体高高地翘着,饿极了似的一股一股流出水来,又被凶狠的肏干撞得四处飞溅。
难以想象的酸涩与触电似的酥麻同时席卷而上,汪铎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就射了个一塌糊涂,溅满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湿热紧窄的肉道在猛烈的高潮当中疯狂绞紧,夹得张彬彬也忍不住跟着射了出来。
但一次高潮根本不能缓解此刻过激的性欲,盛满浊白的避孕套被扔进了垃圾篓里,张彬彬又撕开了一个新的包装,飞速套上重新勃起的巨刃,抱住还没从高潮中回落的人,抵着软烂的穴口再次深入。
接连的高潮让汪铎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还没等张彬彬进入一半,就浑身战栗着又潮吹了一次。
当身体里的那根凶器再次动起来的时候,足够把他逼疯的悚然快感,更是铺天盖地地连成了一片,每一下抽送都能带出将人溺毙的可怕浪潮。
“不——嗯……唔……不要再、动……呜……难受、好酸……啊……”汪铎大脑空白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可怕的高潮几乎是被强制性地接续上了,他呜呜咽咽地扭着腰乱射,过量的白浊流到床单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被奸熟了的后穴神经质地抽搐痉挛,发疯一般裹在阴茎蠕动,甬道深处更是接连不断地往外潮喷,差不多是撞一下就喷出一股水来,吹得张彬彬从大脑到尾椎骨都触电了似的酥麻。
张彬彬俯身将人压得更紧,胯间的巨物又深又狠地送进汪铎腹腔深处,螺纹套上凸起的纹路磨蹭刮擦着蠕动发颤的媚肉,压着敏感点狠狠剜过,每一下都带来令人崩溃的快感。
“呜呜!嗯…嗯呃!呜!哈啊啊!!…不行了…我要…呃啊啊啊啊!!”体里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钻进骨头缝里的刺激,尖锐得几乎和疼痛没有分别,汪铎眼前白茫一片,发出口齿不清的呻吟,全身软得像水一样摊在床上,只剩下一根精神的肉茎在努力做着射精的动作,可惜抖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射出来。
过激的快感早就超过了极限,汪铎怎么都没想到,一次看似普通的性爱,居然会把他逼到想逃的境地。
然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又一个装满了精液的套子被丢下,张彬彬粗喘着将汪铎翻了过来,从背后贯穿的动作快速而且凶狠,覆着凸起颗粒的薄膜裹着粗硕可怖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撑开肉穴撞进深处,撞得汪铎整个人都陷进了被褥里,只剩一个浑圆可爱的屁股高高翘着,一下一下被迫承受男人的奸淫。
“不、啊……不嗯、停……要、我,啊啊……呜啊……”汪铎茫然地睁着眼睛,大颗大颗往下掉着眼泪,汗湿的发丝凌乱地黏在额角和颊侧,敏感的乳头随着顶撞的动作来回磨蹭床单,被粗糙的布料刮得红肿充血。
癫狂的快感混着痛意猛然炸开,汪铎被硬生生肏到了干性高潮,他浑身抽搐着,眼白微微上翻,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甬道里喷涌而出,洪水一样淋透两人相连的下身,在床单上扩开大片的水痕。
他嘴唇翕动着,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已经好半晌都没有射出精液的铃口抽搐着,失禁一样往外漏着精液和前列腺液,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射精还是射尿。
可身体里那刑具还在不知疲惫地反复鞭笞,从他的最内部挤榨出无尽的汁水,又被猛烈进出的柱身带得四下飞溅,将两人结合的部位浇得乱七八糟。
“不……不要了……再来真的会死的……”汪铎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坏了,眼泪混着口水,把整张脸都弄得乱七八糟的,好像全身上下哪哪都在往外漏水,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有多么美味。
“别怕,”张彬彬的呼吸也乱得厉害,他被那口浪穴吸得额头青筋暴跳,硬热的巨物再次抵上他的后穴,哑着嗓子连骗带哄,“这次我不戴套了。”
——这是戴不戴套的问题吗?!
汪铎气得想要破口大骂,但他累得连眼神都没法聚焦,只感到自己仿佛躺在摇摇晃晃的小船上,一整晚都在那持续的颠簸中没有停歇,连什么时候被抱去浴室清理的都不知道。
他实在累得不行,泡在浴缸里昏昏欲睡,瓷白的肌肤被热水蒸出色气的艳粉,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勾缠在脸上,露出眼尾一抹潋滟的薄红,水润红肿的嘴唇上还留着浅浅的牙印。
张彬彬刚用手指撑开,就有大股白浊混着淫水从后穴里涌了出来,在浴缸里浮起一片混浊。
但饱受蹂躏的甬道再也经不起任何一丝刺激,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引起了内壁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烈痉挛。
“不要了……”汪铎伸手抓住张彬彬的手腕,沙哑的嗓音不复以往的柔软,却显得格外的惹人怜爱。
“射太深了,必须得弄出来。”张彬彬听得心头发痒,手指始终埋在甬道里不肯抽出,甚至有意无意地在深处的敏感点上扫过。
汪铎没能坚持多久就被玩软了腰,蜷缩在角落里抖个不停,连呼吸都带上了哽咽。
“别、呃……嗯……”还没等他把话没说完,张彬彬就已经对着那处软肉按了上去,酥麻的快感顿时如在眼前炸开大片白光,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被迫打开的腿心痉挛着吹出大股甜水,连同射进深处的精液一起猛地喷出,身前原本无精打采的分身,也再次颤巍巍地翘了起来。
张彬彬喉结滚动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指塞入穴道的力度变得越来越粗鲁蛮横,不但变本加厉地抵着那抽搐的淫肉刮擦碾磨,甚至模仿交媾的动作猛烈戳弄,迫使那可怕的高潮无限拉长。
汪铎攥着拳头浑身发起抖来,他下巴高高抬起,崩溃地摇晃着屁股想要躲开,却被张彬彬牢牢困在狭小的浴缸里无处可藏。
被玩到软烂的甬道越夹越紧,连两根手指都难以抽动,但就在汪铎即将被指奸到射精时,张彬彬却猛然抽回了手。
“呜……”已经悬吊到半空的快感被人突兀地截断,能将理智烧熔的难耐空虚让汪铎难受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被热意占据的大脑乱哄哄的,仿佛糊满了粘稠浆液似的无法思考,只觉得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在冒着诡异的热火。
张彬彬想进去都快想疯了,但仅存的理智制止了他打算直接硬闯的冲动,握住肉棒根部贴着对方臀缝之间,挑逗似的上下滑动,慢条斯理得像是在做什么正经的大事。
汪铎被张彬彬磨得牙根发痒,分搭在他腰肢两侧的双腿用力地夹紧,后穴也泛起一种可怕的空虚,迫切地需要被人狠狠填满。
“我想进去,可以吗?”张彬彬居然又停下了动作,哑着嗓音向汪铎确认。
“要做就做,不做就、呃啊!……”突如其来的侵犯让汪铎的话戛然而止,原本绵软发酸的腰腹猛然往上挺动了一下,几乎是哽咽着喘叫出声,他整个人都下意识蜷缩起来,又被粗暴地掰开,全然不能反抗地接受张彬彬所给予的一切。
张彬彬干得极凶极猛,仅抽出小半部分又再次全根顶了回去,胯骨恶狠狠地撞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连续不断的拍击声响,密集得仿佛没有丝毫停歇,抱肏的姿势让粗长的肉刃进到了恐怖的深处,仿佛能捅进胃里去。
“呜.......呃啊.......”汪铎声音喑哑而满溢情欲,不知是舒服还是痛,明明之前被操弄得没了力气,现在却又再次无法克制地兴奋起来,内壁软肉饥渴地痉挛缴紧,又被过于庞大的侵入者撑得发颤。
他试图伸出手去抓住什么,然而倾斜着的浴缸内部异常湿滑,全身的重量都只能依靠在张彬彬的双手,以及挤进他下体的肉茎上,不由生出几分会被捅穿的恐惧,软着嗓子求张彬彬慢一点。
张彬彬像是失去理智似的,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干得凶猛急切,硬生生地破开痉挛抽绞的内壁,恨不得把两颗囊袋都塞进去般疯狂。
两人汗津津的皮肤无比亲密地贴到一起,淫水混着温水在浴缸中四处飞溅,性器的抽出和插入将后穴里搅得凌乱不堪,碾得每一处软肉都滚烫充血。
“嗯、呼……呃呜……”汪铎被那铁杵般的肉棍捣得意识混乱,早就食髓知味的甬道难以克制地痉挛起来,卖力地将那根已然尽根没入的巨物吞进更深的地方。
湿热紧窒的后穴淫水充沛,吸得张彬彬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死死掐住汪铎的腰胯,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对方腿心,青筋暴突的柱身暴力地磨过汁水横流的肉道,带起四溅的火星,落入体内带起连绵的大火,持续烧灼着已然沸腾的血液。
张彬彬愈发控制不住想要狠狠欺负汪铎的念头,用指腹折磨起那可怜的分身,修剪平整的指甲甚至掐进殷红的铃口抠挖,在汪铎扭着腰,受不住地尖叫着射精的时候,倏然张嘴吻住那柔软的唇瓣,将崩溃的哭喘和呻吟尽数堵进他的喉咙里。
汪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睁大双眼要逃,莹白的身体在男人手指的玩弄下泛出无比艳丽的红色,又因那空气中湿靡的暧昧,情艳到了极致,又纯净到了极致。
张彬彬被蛊到了一样,突然压着他的屁股由下往上凶狠地顶操,汪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射了个乱七八糟。
高潮中的甬道阵阵夹紧,缠住肉柱拼命往里吞噬吮吸,媚肉也死命蠕动着,猛地从深处喷出大股水液。
张彬彬被兜头淋了个正着,顿时闷哼出声,忍得额头青筋直跳,才没有当场缴械投降,只将汪铎更为用力地抱进怀里,每一下都抵着深处敏感的软肉大肆挺进,操得平坦的小腹上全是凌乱凸起。
“啊!!!哈呃……哈啊……不、别……”汪铎捂着腹部上隆起的部位,在张彬彬手中失控地痉挛起来,那根粗悍可怖的肉棒简直和那不知疲惫的打桩机器一样,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捅穿一样发狠,将软烂湿热的穴腔捣出咕啾的水声。
接二连三的高潮让汪铎闹腾得更加厉害,根本等不及前一波的快感落下,就被紧追而来的下一波快感推至无处借力的高处,连欢愉都混入了无法消除的恐慌,只觉得半条命要被张彬彬给干没了。
“呃……快点、射……给我……呜……”汪铎哭喘着地挺起胸膛,卖力地抬头去,胡乱地亲吻张彬彬的嘴唇和下巴,可怜兮兮地求他放过自己。
张彬彬哪里顶得住这样的勾引,低吼着将龟头抵在穴腔深处 ,颤抖着囊袋持续不断地射出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行,折腾了一通,又白洗了。
“……还好吗?”张彬彬终于从疯狂的情欲中冷静下来,虽然心满意足得不行,但看着满屋狼藉还是有些心虚。
但这也不能全都怪他,毕竟今天的气氛实在太好了,告白成功和蜜月旅行的喜悦已经完全冲昏了他的头脑,作为一个刚开荤不久又是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面对恋人的诱惑哪有半点理智和克制可言。
“……不好……”汪铎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满是哭狠了之后的哑,他吸了吸鼻子,看起来稍微缓了一点过来,但原本就只是半睁着的眼睛,此刻更是难以睁开。
张彬彬还想说点腻歪的情话,汪铎就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连之后帮他再次清理身体的时候,也没什么过多的反应。
算了,反正五一假期还很长呢,有什么事情都等睡醒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