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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火锅与火烧云与豪火球之术》
三更半夜,夜深人静,只有火影楼的最高层还亮着灯,无声地赞颂着人民的火影为了村子的未来有多不要命。
负责安保的天藏和夕颜早早在火影办公室隔壁打了地铺,每四小时换一人值夜,二人眼底都挂着深浅不一的黑眼圈,现在醒着的是天藏。
三天了,再过几个小时就是整整三天三夜了,为了把那个狗大名糊弄过去,全体编内和编外员工已经熬了将近七十个钟头了。天藏想,他要是再这么干下去,都可以提早把棺材和骨灰盒做好了——当然是用木遁做,既省钱又有品质保障。
那么火影楼全体员工加班到底跟大名有什么关系呢?首先我们来关注一下五大国局势。
放眼全球,即便是在四战结束后,忍联也没有解散。这不是说五大国愿意冰释前嫌携手并进的意思,国家间只有永恒的利益,要不是在战后重建期间发现忍联能更好地压制各国大名,雷影恨不得抓他兄弟写几首diss宇智波的rap,二十四小时无间断在村口循环播放。
当然,一村之影的手段是不会这么低级的,伟大的艺术工作者奇拉比先生也不会因为这种理由就出卖自己的音乐灵魂。每次五大国开会,大家都上演着社交手腕大戏,从归还国土到解除不平等条约再到释放俘虏,最后话题总会来到两个宇智波身上。
尽管判决书是各村首脑一起下的,但不知怎的,每次会议结束前都有人跟商量好似的把这件事拿出来遛遛,指向性明显到卡卡西这种暗部老油条都绷不住表情。
这是一种装腔作势的提醒,也是担忧,宇智波人形杀器威名远扬,他们会成为木叶的刀,那么接下来会愿意成为忍联的刀吗?答案显而易见,卡卡西相信只要有鸣人在村子里当他们的船锚,佐助和带土会很乐意不遗余力地维持来之不易的和平。
办公室里传来漩涡鸣人激情洋溢的声音,大概是在给春野樱描述上次忍联会谈发生的事,跌宕起伏跟民间流传的话本子似的。
“我当时就站在卡卡西老师后头,用眼睛给我爱罗发暗号:只等卡卡西老师摔杯为号,我俩就大喝一声‘一斤鸭梨’,先把其他所有人都镇住,再让卡卡西老师牛逼轰轰地站到桌子上嘎嘎乱杀。”
遗憾的是,我爱罗以为鸣人是跟宇智波待久了被传染了什么眼疾,正好发作了,于是直接无视了过命兄弟的明示,在桌子底下偷偷刷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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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史楼】构史大舞台,敢编你就来
160L
伟大的哲学家、战略家、教育学家、文学家漩涡鸣人的一生挚爱宇智波佐助曾说过:最顶尖的忍者只需过招就能知晓对方的想法。
“如果只用过招就能知道真实的想法,为什么我们生活的世界是如此千疮百孔呢?”其师旗木卡卡西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如此想到。若真是如此,宇智波带土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十八年以来的心意?
——此事亦在六代目火影日记中有记载
161L 狸猫饲养员 回复160L
好野的史[动画表情/震惊守鹤]
“可以了鸣人你闭嘴吧。”这是春野樱的声音。“所以,卡卡西老师,事情最后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暗部老前辈慵懒平稳的声音响起:“没什么,就是举了几个例子说明解决问题要讲顺序这个道理。”
“......太简短了啦!您就不能跟鸣人的叙事风格折中一下吗?比如说举了什么例子之类的。”
“嘛,就是,当年的涡之国难民在逃难途中遗失了不少文物古籍,其中大部分都被水之国捞去占了便宜,而初代、四代火影夫人都是漩涡一族,照理说那些失物早就该在二战结束后归还到木叶的,一拖再拖几十年,现在鸣人都当上火影预备役了,也该还回来了吧。幸好水影是明事理的人,最后我们还是谈得比较愉快的。”
天藏抹掉一滴冷汗:前辈翻旧账的功力依旧不减当年哪!
“但是真没想到雷影会提出通过日向宗家和雷之国王室联姻的形式化干戈为玉帛呢.......”
“哈?!这不就是点名道姓要雏田嫁到雷之国当质子吗?云隐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小樱,质子是什么意思的说?”
“......就是过得没那么惨的囚犯的意思。”
随后传来漩涡鸣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哈哈哈,雏田家里当然不会答应这种笑话一样的婚事的啦。”就算日向日足利欲熏心到失了智,卡卡西也不会让这事发生,“而且这不是马上又要恢复五大国联考了吗?老师还期待着鸣人和雏田在考场上发光发热让云隐那边知难而退呢~”
“对!我要让他们知道木叶的忍者也不是吃素的说!”
鸣人话音未落,一道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窜出来把天藏夕颜的鼓膜串成了一串。两人面面相觑:这不是才装上的防火警报吗?这么快就用上啦?
二位保安唰唰带上面罩提上灭火器——时代变了水遁也没那么好使了——踹开火影办公室的门。
“前辈/队长我们来救您了噢噢噢噢.......等等你们在干嘛?”
被浇了一头白色泡沫的卡卡西掏出护在怀里的两盒高级和牛:“证明木叶的忍者不是吃素的。”
房间正中央,一口铁锅架在土遁造出来的台面上,锅屁股底下飘出一缕青烟。鸣人忧郁地抱着一篮素菜——他背对着门坐的,灭火泡沫裹满了后半边身子,神似雪之国新闻报道的白毛大脚类人猿。心有余悸的樱攥着一包才拆开一个小口的火锅底料,还好她下手没那么快,不然就要跟燃料和一锅热水一起报废了。
此情此景,令天藏回想起暗部时期少有的美好往事:在长期外出任务途中,前辈会展现出他惊人的料理造诣,有做过像这样的古法火锅,也有做过烤野味,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卡卡西风烤鱼。不是说前辈手艺不好的意思,但是为什么前辈每次下厨都要放那么多盐啊?光是想想那烤鱼的味道,浑身的细胞都要脱水而亡了。
天藏不禁打了个冷战,随后和面露难色的夕颜对上眼神,确认过了,都是被前辈操练过味蕾的人,真想就这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直接跑路啊。
“唉,别急着走啊。”卡卡西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包燃料,用火遁点着了塞进锅底:“你们两个,都还没吃晚饭吧?来都来了,菜也准备得多,吃了再走?”
夕颜顺手关掉了门边的烟雾探测器,都木叶69年了,谁还生明火做饭啊?
“所以我们在这里帮卡卡西老师加班到底跟大名有什么关系啊?”樱一边把鸭血倒进辣锅一边问,鸣人像被按到开关的小狗玩具又要开始表演口技,被樱一个逼兜拍熄火。“就是你一直讲不到重点我才问的!高级和牛也堵不上你的嘴吗!”
“刚刚说到......我们谈得还算愉快对吧,再后面就没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了,刚打算原地解散,我们伟大的大名——的使者就带着一帮人踹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卡卡西特地停顿了几秒钟,给众人脑补看到高档红木门板碎成一块一块时候三船先生的表情的时间,他自己则挑起一片亮晶晶的海鱼,隔着面罩往口里送,“啊,有一个比佐助还帅的帅哥飘在窗户外面。”
只有几颗黯淡的星稀稀拉拉点缀在夜空里,再回头时卡卡西已将锅里煮好的鱼片一扫而空。
第一百零五次揭露卡卡西老师真面目大作战同样以失败告终,鸣人挥舞着筷子,嚷嚷着要化悲愤为食欲。
卡卡西得逞地眯起眼睛,继续道:“......使者身后的人,大多是一些小村子的领袖......这没什么,要知道我们一直致力于让所有忍村加入这个vip会所一起吵架,但剩下的还有普通人的村子,而大名的意思是让他们也加入忍联。”
没去现场的樱都有些替人尴尬了:普通人加入忍者联盟,这不扯淡吗?
“到场的当然都是忍者,”卡卡西看出了樱的疑惑,“他们自称是某某忍村的代表,但是据我们所知,这些村子从未出现过真正或类似忍者的存在,至少在我们善良慷慨的盟友——冥女士——在她写下那些邀请函之前。”
忍联在抛出橄榄枝前做了充足的调查,包括但不限于现有的忍村或者以个人名义活动的忍者团体的数量,这块内容是卡卡西和冥一起完成的,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哪个村子有没有什么像样的忍者。
“所以那些忍者是大名雇佣来的,目的是为了在忍联插入他们的眼线?”樱快速地推理出了真相,卡卡西点头表示赞同,眼里是藏不住的骄傲:“是的,冥女士的护卫在会议结束后报告说被雇佣的忍者们都使用了变身术,他们长得不像任何一个登记过的忍者。”
大名的行为无异于在宇智波面前玩儿火——找死,但是这可是大名啊,这些贵族在至少未来五十年内还会是忍者们最重要的收入来源,就连脾气火爆的艾也没法当众拆穿他们的把戏,勘九郎和手鞠负责死死捂住鸣人的嘴。
至少他们愿意在谈判桌上演戏而不是发起另一场战争,这说明他们也乐意维持和平的表象——前提是忍者依旧甘愿给贵族当牛做马。
不速之客们表达了自己的诉求之后便华丽退场,就像是他们来通知而不是请求。当然,他们没有向三船支付修缮费,最后还是卡卡西他们几个影凑钱帮三船修了门。卡卡西点了点天藏和夕颜:“我已经没钱修办公室的门了,你们两个记得天亮之前把它给我修好。”
这就是他们还在这里加班的理由了,带头挑事的是火之国大名,重担自然压到了火影身上,真乃天降横祸也。卡卡西编了个借口说要对几个不太熟悉的村子进行审查,大名给了一周的时间,目前已经快过去一半了,结合佐助在黑市的调查情况,基本可以确定大名雇佣的净是些要钱不要脑袋的叛忍,稍稍挑拨一下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到时候再让带土跟着去谈判桌上起一下震慑作用,不用见血事情也能解决。
“总之,恭喜我们所有人,明天可以放个小假了。”卡卡西眼角弯弯,“这个时候就该举杯庆祝一下。鸣人,你不是说佐助会带酒过来吗?以他的速度应该不会让我们等太久才对。”
被点名的鸣人嘴里塞满了肉,呜努呜努嘟囔了半天,大概在说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可能佐是助半年没跟他见面了有点害羞。
在被樱一脚踹出窗外之前,鸣人连滚带爬逃出了办公室。
“小樱啊......我姑且问一句,这个酱料应该不是前辈从他家拿来的吧?”
“不是啊,是我买的,有什么问题吗?”
夕颜长舒一口气,终于从锅里夹起今晚第一片肉,天藏也接过卡卡西递来的小盘,蘸着酱料吃起来,不到一秒钟他们的脸就被液化扭曲了。
“我真傻,真的。”天藏一边往嘴里灌水一边说:“我只怀疑酱料是前辈自制的,怎么就没有怀疑火锅底料会是出自前辈之手呢。”
看到鸣人像只贪婪的花栗鼠鼓起腮帮胡吃海塞,小樱狐疑地从辣锅里舀一了一小勺——她一般不会主动吃辣,但是过剩的好奇心是所有聪明人的通病,在勺子上的红油接触到舌尖的刹那,樱的脸像舔到柠檬的猫咪一样皱起来。
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打破窗户飞进来,吓得樱把手里的面饼掐成了碎片。
“卧槽!什么东西?有刺客?!”鸣人跳起来挡在老师和队友身前。
那东西像只展开翅膀的蝙蝠平铺在地板上,听到一个熟悉的叫嚷声后抬起了头:“鸣人,你在办公室用影分身术干什么。”
众人看清了那东西的脸:乖乖,原来世界上还真有比宇智波佐助还帅的帅哥,那就是喝醉了的宇智波佐助。木叶的冰霜美男此时毫无形象地匍匐在地上,发丝凌乱,双颊微红,狭长的眼睛里不知为何还闪着泪光——实际上他上半身都湿透了,头发里还夹杂着玻璃碎屑,很像是被人用酒瓶在头上来了几下。佐助嘴里念叨着男友的名字,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也没能站起来,脸埋在斗篷里发出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樱发出像看到蟑螂一样的叫声,她举起大脑短路了的鸣人扔到醉汉跟前,叫他赶紧收了这个妖孽。摔清醒了的鸣人赶紧把男朋友安置到沙发上,佐助纳闷地看着眼前的五六七八个鸣人,问为什么每一个都是本体。
鸣人心疼地把佐助圈在怀里:“佐助啊,叫你去买酒怎么自己先喝上了呢?我记得你明明不喜欢喝酒的说。你怎么了?又想鼬哥了吗?”
“不是因为鼬,嗝,有人在居酒屋打架,我去劝架,我赢了。”佐助蹭蹭鸣人的手,看他的眼神浓稠得能拉出好几条丝,“我做得好吗?”
一大朵烟花在鸣人眼前炸开,他捧起佐助红扑扑的小脸,边亲边夸他是世界上最善良最可爱的宇智波。
卡卡西心中满是欣慰,决定安排报社把佐助见义勇为这事写在明天的头版头条,标题就叫:新木叶,把鬼变成人。
“没办法,看来只能祭出我的法宝了。”卡卡西从办公桌底下拖出来一个小冰箱,打开展示他的亲热系列联动气泡酒收藏,“天藏,夕颜,对不住,今天只有这个了。别这么看着我啊小樱,全是三度的,喝了不伤身体。”
古人云:酒壮怂人胆。春野医生心想古人诚不欺我,有了气泡酒的加持,今夜的谈话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顺利。卡卡西滔滔不绝地大谈宇智波带土,这就是一次良好谈话的前兆。
“以前带土也不小心喝过酒,和他关系好的一个爷爷爱好自宅酿酒,带土误以为是饮料,等我和琳赶到时,他倒立在那个爷爷家的房梁上说什么都不肯下来。神奇的是,他清楚地记得醉酒时做过的每一件事,醒来之后一边哭一边说这个村子待不下去了。”一整罐气泡酒下肚,卡卡西看上去有些醉了,他酒量不错,只是容易上脸,通常大家都以为他已经醉得不行的时候其实才刚刚开始。
“说起来在暗部的时候也是,小鼬被其他人哄着尝了一点点梅子酒,结果倒头就睡,来接他回家的止水说什么也不肯喝一杯再走,用瞬身术带着小鼬逃了。”
“欸!这么说佐助他们整个家族都不能喝酒吗?”鸣人惊讶道。烂醉的宇智波像一坨非牛顿液体一样紧紧黏在鸣人身上,听到这话不满地垮起他帅得惊为天人的脸:“你说谁不行了?”
“啊?我没说......呜哇啊!佐助你清醒一点!这里不是家里......哎呦你不要扯我衣服了!新买的呢!”
天藏的脸涨得通红,拼命转头与刚用木遁修好的门深情对视。夕颜默默看着两个大男孩打闹,像是透过他们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小樱决定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佐井和鹿丸呢?他们不应该也在加班吗?”
卡卡西咯咯笑起来。鹿丸被手鞠警告说今晚还不回家睡以后就再也不用回来了,佐井那边情况也差不多,但是井野一看到佐井的脸色白得比白绝还白,心就化了,不舍得多骂男友一句,转而问候起大名全家。
“队长为什么不回家呢?”夕颜问,“也有人在等您回去吧。”
卡卡西不好意思地挠头:“带土也不是怕寂寞的类型啊......我还担心回去太晚打扰他休息呢。”
夕颜摇头。“他不怕寂寞不代表他不想见到你,队长,有些人是明知和他待在一起会伤心也会想再见到的。”
“夕颜小姐说得对,”樱打抱不平,“就算工作再怎么忙,也不能冷落您的伴侣,更何况你们是分开了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终于又重新在一起。我想不管是老师还是带土先生都会感到不安,既然如此就更应该加强沟通和肢体接触,老师您吃完了就赶紧回家和带土先生做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去吧,这里就交给大和队长来收拾。”
“我?”天藏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
“大和队长不是卡卡西老师最认可的后辈吗?为了前辈的幸福不应该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吗?”
“等一等,”卡卡西的脑袋像生吃了一发螺旋丸那样胀痛,“你们从刚才开始都在说些什么啊?我和带土根本没有在交往啊。”
“啊?”
“啊?”
“啊?”
“啊!”鸣人大叫起来:“老师你是笨蛋吗?”
“笨蛋没有资格说别人也是笨蛋。”佐助在半梦半醒之间喃喃道。
总之大家得知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不管是写轮眼英雄还是拷贝忍者亦或是六代目火影,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天才忍者,但是旗木卡卡西在处理个人感情方面简直比忍者学校的小孩还要迟钝。同期的阿斯玛和红还没满十岁就勾搭上了,对比之下,卡卡西这个黄金单身汉真的是不折不扣的恋爱废材了。
“好吧,老师,就当做您和带土先生没有在交往吧,但是您看着我的眼睛回答,难道您就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
“呃,但是他觉得我是他最亲爱的好朋友,吧。”
鸣人骄傲地举起佐助的手:“佐助不仅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最爱的男朋友、最强劲的对手和最亲密的家人!”
“鸣人,你们这个是特殊情况,不能用在老师身上......带土他的确是我最重要的人,他大概也是这么想我的,这就足够了,没必要再加上其他的头衔了。”
天藏也怜悯地看着他:“前辈真的是笨蛋吗?已经是最重要的人了,怎么可能不想发展成最亲密的关系呢?”
这一来二去的,卡卡西已经被热切到露骨的询问羞得熟透了,雪白的御神袍松垮地披在身上,衣料都要被染成粉红色。承认他对带土的心意显然比当众大声朗诵亲热天堂还难为情,卡卡西宁愿再体验一次鼬的限定月读也不想公开讨论本已决意带进坟墓里的暗恋往事。
可是他的学生和后辈是真心为他的幸福着想,卡卡西也已经决定不再逃避自己的感受,当初邀请带土和他同居就是第一次尝试,也许他现在可以借着(几乎没有的)酒劲踏出第二步......
“我喜欢带土......”卡卡西捂住脸,手指缝里钻出来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可是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
“得了吧老师,您都准备了二十年了,就风雨无阻上坟十八年这件事来说,不结婚都很难收场了。”
“小樱,这就是我在烦恼的事。”
从头白到脚的火影晃悠着走到窗前,好像一朵云随时都能飘走,语气甜蜜又痛苦:“如果是过去为我指引了前进方向的带土,我不会犹豫去爱他。可是我们有十八年没见过了,很多事都不一样了,我和他真正相处过的时间比看起来的要少得多。”
“他犯下那么多的罪孽也要达成的目标只是一场骗局。现在的带土很迷茫,对我们、或者说我的做法不反对也不支持,他一直在关注,带土也想知道,沿着曾经被他抛弃了的道路究竟能走到哪里。”
“但是我......果然还是只会说漂亮话...当我在忍联会议看到人们为了同一件事反复争吵,没有人让步,我会短暂地感到疲惫,但是我只能消沉一小会儿,因为我想找到比让所有人一起做梦更好的给世界带来和平的方法,而不是去一味地否定与我相左的意见。”
樱从未像现在这样期待鸣人能突然发力开始嘴遁。就像他的师兄师姐坚持的理念那样,沟通能架起人与人之间的桥梁,第七班至今为止经历了这么多,除非遇上不是人的对手,没有一次是完全依靠暴力取胜的。也许鸣人真的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嘴笨,但是人心不是靠话术而是靠真诚博得的,鸣人不会欺骗别人更不会欺骗自己,所以才有这么多人能被他帮助、也帮助了他。
而这是樱办不到的事情,就算学习再多的知识,她也治不好卡卡西老师。可是说不定鸣人能行,因为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就习惯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了。
她看着鸣人一边给佐助梳小辫儿一边微微低着头,撇着嘴像是在思考要说什么。
鸣人开口了:“卡卡西老师......”
樱暗自捏紧拳头。
“......火变小了,是不是没燃料了的说?”
“嗯?我看看,还真是欸。”
古人也云过不要擅自对别人抱有期待,尤其是这个意外性No1的忍者。樱抽了抽嘴角,举起易拉罐自罚一杯。
“唉呀......可是我今天就带了两包燃料,本来应该是足够的。”
“前辈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明天赔你亲热系列联动的新商品,放过我吧!”
“啊!那怎么办啊!只能打包回去明天吃了吗?”
“笨蛋,趁热赶紧吃完了不就行了!”
“吵死了!别大喊大叫的!”宇智波佐助顶着满头的小辫儿,大长腿一跨突然站到办公桌上,“不就是火吗,我有!”说罢,两手自动巳未申亥午......
机位一:卡卡西迅速使用了土流壁,上面只雕了一个狗头,天藏和夕颜抱着文件双双在地板上滚了一圈,恰好躲在了土遁后边,配合实在是默契。
机位二:樱扑向鸣人,两人一起摔倒在佐助身后的攻击盲点,带油水的肉片和鸣人的口水眼泪挥洒在空中,实在是青春。
机位三:佐助鼓起腮帮。
机位四:一个螺旋出现在佐助正前方,里面走出一个身形高大双臂有力的魁梧男子,男子表情不悦,开口便骂卡卡西有家不回是傻叉。感受到一股异常的热源从身后逼近,男子猛回头,居然是个一人高的火球,一把团扇从右眼飞出落到到手上,男子大喝一声:
“宇智波反弹———!”
火球被向上扇飞,无一人受到伤害,土流壁上的狗头也完好如初。头顶有凉风吹过,防火警报werwer作响,飞往远处的火影室天花板上,灭火装置还在尽职尽责地旋转着洒水。剧烈的冲击波挟带着长发和屋顶的碎屑在夕颜脸上胡乱地拍:所以说都木叶69年了谁还生明火做饭啊!
带土收起团扇,眯起眼睛环视这一片狼藉,最后目光停留在了还缩在土流壁残骸后头的卡卡西:“你说你在加班,那我问你,你脸这么红也是加班加的?”
见卡卡西只讪笑不说话,带土又说:“早就跟你们说要多开窗通风,满屋子的酒味,臭死了。”他走过去把卡卡西从土堆里扯出来,结了一个风遁把人身上的灰土清理干净,然后背对着卡卡西蹲下。
纯情老处男K·H先生的身体仿佛和空间固定在一起,纹丝不动。[1]
他求助地看向学生和后辈们。鸣人在挤眉弄眼。小樱做了一个把东西摔在地上的动作,然后对着老师比起大拇指。夕颜和天藏做着口型:加油!
年长的宇智波装出不耐烦的样子:“休假日一天只能用一次神威,这可是你说的,刚刚已经用了。别磨蹭了我背你回......”
“唉呀,好晕。”卡卡西浮夸地倒在带土背上,显然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痴呆模样。带土抽抽嘴角,认命地把卡卡西的屁股往上托了托,得寸进尺的醉汉把下巴搭在战犯的颈窝,嘴唇隔着面罩有意无意擦过带土的耳朵。
樱无声地尖叫着。
“呃......我先带他回去了,你们几个也赶紧回家休息去吧。”带土尴尬地别过脸,“还有,我刚刚是正当防卫,修缮费用管宇智波佐助要去,反正他的文豪男朋友有的是钱,我们家不一样,还有八条狗要养。”说完就带着可能是室友也可能是男朋友的卡卡西溜了,像是黑夜托着一片软绵绵的火烧云近地飞行,迅速地消失在曙光里。
“九喇嘛说他好饱,可是他什么也没吃啊。”鸣人单手在肚子上打着圈儿。
从宇智波带土出场开始就一直在躺尸的佐助坐起来:“不对!他用的根本不是宇智波反弹!”
过了一天,卡卡西带着人出发上京,临走时佐井说住宿的钱是不是没出够,人数对不上房间数。卡卡西刚要开口,就被带土捂住嘴巴塞进了雷车里。鹿丸交代佐井回来之后不用给他口头报告,不是所有人都想知道首都的蚊子是不是和火影家一样多,随后便捂着耳朵离去了。
佐井微微一笑,捂住眼睛也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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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和带土从首都回来之后发现火影楼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只是崭新的火红色楼顶,还有多出来的地下一楼,是鹿丸连夜审批通过和烤肉Q等村内著名连锁品牌的合作食堂。带土望着琳琅满目的招牌,有些怅然:食堂都建成了,那我还待在卡卡西家里干嘛呢?他留着我难道是晚上暖床用的吗?停止幻想吧宇智波带土,你除了器大就是活烂,卡卡西难道是图你的疤脸和短命吗?
然后他被门卫拦了下来。带土更想哭了,连火影楼都不给进了,下一步是不是要把他这个穷凶极恶的战犯发配到边疆去跟佐助一块儿睡大街?
守门的暗部举起一个带显示屏的小仪器怼进带土嘴里:“火影楼新规定,酒精饮料和饮酒后的宇智波不得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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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史楼】构史大舞台,敢编你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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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真不是构史,牧业战犯哥(带疤的那个)为了讨领导的欢心,加入了社区的主妇互助会,我妈说他入会头天唰一下就从眼珠子里掏出来一打红月亮洗衣液,牛逼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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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四战boss为领导洗手作羹汤之后又出现了俏战犯巧当家,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真实的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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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我上次去互助会接我老婆回家,战犯哥就跟个板凳堆里竖着放的扁担似得坐在正中间,身边围了一群老太太,我好奇多看了一眼,居然是在织围巾,还是红配绿的,这审美......
189L
卧槽,大龄妇女杀手啊
190L
坛友们都猜错了,根本不是妖妃当道,原来只是婚女罢了。
191L
坛友别泥了
192L
就泥就泥
193L
新木叶,把战犯变成煮饭婆,再变成保洁小妹
194L
怎么越变越年轻了
195L
木叶真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