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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24
Words:
5,520
Chapters:
1/1
Kudos:
37
Bookmarks:
5
Hits:
1,550

【布兰特×女漂泊者】Temptation

Summary:

充满酒神精神的一对炮友的打炮小故事,含微量捆绑要素。含一点对布兰特和翡萨烈关系的猜测。脑洞源于布兰特自述曾经被委托人要求绑在桅杆上以应对塞壬的歌声诱惑。非代入向,欢迎阅读但是不适请退出。
免责声明
本作品仅限非商业用途,作者与任何第三方平台、APP(包括但不限于所谓的“3AM”、“凹3”或“红白站”阅读器)不存在任何合作、授权或关联关系,也未授权任何平台或APP以本人的作品进行商业化使用或收费。
若有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本作品进行商业牟利,责任由侵权方自行承担,作者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请各位读者谨慎辨别合法平台,避免上当受骗。
特此声明。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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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阳光如金沙一般细细地撒在蔚蓝的海面上,好似蓝色的绸缎上被手巧的匠人烫上金色的花纹。海上的天气难得如此惠风和畅,风里的咸味也只是轻轻抚摸人们的感官。拉古那极富地域特色的建筑群的剪影在地平线上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离岸边已经很有一段距离,可惜天空中不再能看到羽毛洁白,身姿轻盈的鸟儿们的身影。少女一头黑色短发利落而明丽,金色的眸子似乎还在对岸边的景色恋恋不舍。她回望着船来时的方向,轻轻地倚靠着船身。
甲板上在她身边正上演着一出好戏。而她刚刚已经把这场好戏的前半部分听了个完完全全。
“……委托人说,得把你绑起来她才安心。”扎着异色双辫的小女孩抬起头,仰望着对于她而言过于高大的青年,几乎是面无表情地吐出了这句在听者看来过分无厘头的结论。
“ 啊? ”
青年哭笑不得地摊手,顺手搭在了愚人船饱经风霜的桅杆上,演出服一般繁复的上衣精心设计的褶皱随之展开。
他成功地让自己一手锈。但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按照委托人的要求,过了一会儿这些锈迹可能都会跑到他后背的衣服上去。
“就算是她听过的故事里,船长是靠这种方法渡过危机的,可是我,布兰特,并不好奇所谓的海妖的歌声,”他一本正经地说,话锋一转,“况且,假如我真的被海妖的歌声迷惑,这里不是还有我们的荣誉船长和可靠的大副吗?”
他向沉思的黑发少女抬抬下巴,不假思索地露出一个咧嘴笑。漂泊者含笑地打量了他几眼,配合地托着下巴作出思考的样子。
“但是这是委托人的要求,她看上去……很紧张。”洛可可回头看向船舱,想起初次出海的委托人担惊受怕的样子,露出同情的表情。她略带请求意味地看向漂泊者。
“……万一我也被海妖的歌声迷惑了呢。”漂泊者与布兰特对视了一眼,随即接上了话头。
“好吧。”布兰特看似无奈妥协地耸肩。“那你们俩可不能让我一个人在桅杆上呆着。”他装作可怜巴巴地夹着嗓子补充了一句。漂泊者见他这幅样子转过头笑了起来。
“作为大副,我在船长避免被海妖所诱惑的时候应该好好代行我的职责。”洛可可很显然也被布兰特逗笑了,她抿了抿嘴,脸颊微红,羞涩但正式地请求道,“漂泊者可以保护我们绑在桅杆上的船长吗?”
“没问题。”漂泊者蹲了下来与洛可可平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她的蝴蝶结好像猫耳朵。从背后看着蹲下来的漂泊者的布兰特想。他的视线随之下滑到少女光洁的裸背和盈盈一握的腰上。
不知道两人又交谈了什么,布兰特咽了咽口水,反正没用心听。她很快就站起来了。洛可可转身向船舱方面走去,布兰特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在安抚别人上,总能带着感染力极强的笑容作出保证的布兰特常常比有些腼腆的洛可可更加擅长。
漂泊者朝着离开前不忘朝她回头挤眉弄眼的青年挥手,忍俊不禁。愚人剧团的业务原来这么广泛,她倒是不知道。不过,按照教会对“愚人”的苛待程度来看,能在拉古那的海上生存下去,愚人剧团肯定有过人之处。这样一想,会接下这种委托也不足为奇。
还好今天天气不错。漂泊者又转过身看向波光粼粼的海洋,不再像正午时分那样刺眼的太阳正在缓缓地靠向地平线——居然这么快就要日落了。
在这个久违的,海风沉醉的闲适黄昏,她的手抚过耳垂上三角的坠子,气流阵阵吹起了她干练的短发。
漂泊者如此眺望着渐渐蒙上金红色的海平面,意识到马上要到饭点了,于是决定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的。阿布还在沉睡,不知道是不是拉古那的外海让它有些水土不服——漂泊者虽然有些担忧,但念及阿布毕竟不算是普通的小动物,稍微有些放下心来。
——
船上的厨娘有多热情地迎接了拉古那的桂冠,就有多坚决地拒绝了漂泊者提出的帮厨的请求。
“客人就是客人……何况您,桂冠,还帮了愚人剧团这么多!”在听了漂泊者的请求后,厨娘那双坚实的双臂把漂泊者拦在了厨房之外,厨房里的其他厨师,打下手的水手们嘻嘻哈哈地笑着,同样拒绝了她的提议。有几个小伙子朝她挤眉弄眼让漂泊者去帮忙看看委托人的状况——或许其实是为了让漂泊者去见见他们的船长。
总而言之,漂泊者稀里糊涂地到了委托人在的房间——一个很明显比其他房间都布置得更加精致的房间,漂泊者敲了敲门,领她过来的小水手调皮地在里面的人出来应门的时候推了一下她的后背。
漂泊者还没来得及稳住重心,就被人在左肩上扶了一把,好在没有露出倒在对方过于发达的胸大肌上的“幸运色狼”事件的窘态。
“抱歉,漂泊者,艾丽妮婶婶是不可能让你帮厨的,”布兰特爽朗地笑起来,“至于杰克,他可是桂冠的超级粉丝——他们太想和你热络起来了。”
漂泊者无奈摊手,露出一个习以为常的笑容。
“这位就是你们这次行动的委托人吧。”视线转向房间内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神经质的贵妇人,漂泊者彬彬有礼地问候道,“日安,夫人。”
“啊,桂冠……”她看上去稍微放心了一点。
“夫人,容我提醒一句,”一旁的布兰特适时开口,“桂冠是我们的荣誉船长,所以您大可对这次出海更安心一些。”
“也是……”贵妇人的神色松动了少许。但面色仍然苍白。
“但是海妖可不是能普通应对的东西,”她的神色是那样坚定,坚定到甚至让人可以忽视她的话语是多么荒谬,“桂冠可以自由行动,但是保证您不被那海妖所迷惑,您还是需要听从我的建议。”
漂泊者与布兰特对视了一眼,后者那双紫色眼睛里满是无可奈何的笑意。
漂泊者转向委托人,一本正经地答复。
“您说的不错,我会监督布兰特船长不让他堕入塞壬的诱惑里,请您放心。”她面色郑重地承诺,右手握拳靠在左胸上。布兰特在边上几乎要笑出声来。
“不愧是桂冠。”贵妇人欣喜地说。她微微后仰,双手合十,看样子很是松了一口气。
刚刚的小水手探头进来,迎着漂泊者略带谴责的目光的洗礼,调皮地冲她眨眨眼。他进门后规规矩矩地朝贵妇人行了个礼,通知他们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
海上的晚餐出人意料地丰盛。白天捕捞的渔获在多种香料地腌制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极具黎那汐塔特色的海鲜面浓馥的汤汁像是给食物覆上了一层晶亮的膜,让人不禁食指大动。摆盘的手法和营养的搭配没有莫塔里家的厨师那么讲究,但也算是中规中矩。成员们其乐融融地迎接一天的辛苦劳动后的丰盛犒赏,整个食堂都吵吵闹闹的,漂泊者在今州醒来以来还没见过这种奇特的风土人情,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和一般人对拉古那这个虔诚的教会城市的印象太天差地别了。
愚人剧团的伙食这么好,看样子,布兰特的通缉金额真还挺高的。
漂泊者低下头笑出声来。随后被欢快的船员招呼着挨着布兰特和洛可可坐下,船上的姑娘为她满满倒上一杯酒。漂泊者和两人干杯后一饮而尽,布兰特在旁边夸张地不停鼓掌赞美她的好酒量,洛可可轻轻啜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明明没有喝酒,她可爱的脸颊却蒙上了一点红晕。
漂泊者听洛可可嘱咐布兰特不能喝酒,因为他今晚要被绑在桅杆上,怕他乱动掉进海里。她在心里默默地给即将迎接海风的祝颂的青年人点蜡。被担心的对象自己倒是浑然不觉地说笑着。想来也是,火焰中的归亡者身体素质一流,哪有被委托人要求绑在桅杆上就大惊失色的道理。
美食佳肴在前,和旁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漂泊者不免喝得多了点。
等她再次抬头的时候,洛可可已经去甲板上操舵了,布兰特也不知踪影 。她有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到船尾的甲板上去履行保证他们的船长不被塞壬诱惑的神圣职责。
——
漂泊者即使醉着方向感也很好。她七拐八拐地走出船舱,果不其然,被绑在桅杆上的布兰特像是船上养的彩色鹦鹉在眺望海上的明月,也许他是在目测当前的航向。或许是感应到她的出现,他回头冲她颇有暗示意味地挑了挑眉毛。
漂泊者好笑地走过去,她倚靠在船舷上,左手边就是这只命运悲惨的鹦鹉。那股酒劲方才吃饭的时候不觉,这会渐渐上头了,她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在找到话题开始攀谈之前,她已经转过身兴致勃勃地研究船员用绳索捆绑船长的手法,布兰特从高处看着她因为醉意而显得有些憨态的举止,和她妩媚的冒着热意的脸颊,感觉像是在被一只酒醉的黑猫好奇地到处嗅嗅,他任她好奇的目光在他健美的躯体上逡巡,甚至说得上享受。
但如果黑猫伸出了爪子不知轻重地乱摸那就有些不妙了。
她的手,冰冰的,毫无预兆地抚摸上布兰特裸露的胸部皮肤,和她此时因为醉意通红通红而泛着热气的脸颊截然不同。布兰特几乎是立即感受到自己的胸前泛起了一股热意,很快就要蔓延到他的脸上。
“啊……布兰特,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漂泊者的脸凑得更近了,布兰特裸露的部分胸肌直白地感受到她充满热度的呼吸。他的脑袋一片混沌,强行命令自己转移注意力去听她讲话。
“你上身穿的这么少,在海上难道不会有点冷吗。”少女迷醉的声音呢喃道,手颇为不老实地拨了拨他的衣襟。
说这话的人能先看看自己穿的多少吗。如果换了平时,他只会不以为意地笑出声来,附带几句对毫无自知之明的漂泊者的调侃。可此时漂泊者的手在他身上还在不老实地动来动去,何况他此时还被绑在桅杆上,简直像是在玩某种羞耻play一样。
他已经渐渐的有反应了。平时已经存在感已经很鲜明的裤裆在漂泊者不知轻重的抚摸下愈发精神,他只能祈祷漂泊者别注意到那里,至少是别在他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
然而事与愿违。漂泊者的目光一路往下,很快发现了布兰特平时绷得紧紧的白色长裤的异常。
布兰特暗道不好。他在漂泊者开口前用颤颤巍巍的语调抢着说:“亲爱的荣誉船长,已经过了传说中的海妖的海域了,你可以把我放下来吗?”
迷迷糊糊的漂泊者含糊应答。那双本来不老实地朝下活动的手开始在绑着他全身的绳索上摸索。如果不是漂泊者此时明显的醉意,他一定会认定这双摆弄了他身体的双手只是想要占便宜。
随着她手指摸索和揉搓的深入,布兰特尽力忍耐不发出声音,任凭他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被少女纤细的手指一一流连,或者说是戏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漂泊者的手似乎故意地抓了抓他饱满结实的胸部肌肉,不经意地擦过他此时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的部位。
“啊……终于解开了,你可以下来了。”漂泊者擦了擦汗,眯着眼睛朝神色晦暗不明的青年笑道。酒醉似乎让她的笑容又变憨了不少。
布兰特无奈地笑了笑,顺利从船舷上跳了下来。漂泊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拥进了一个充满海盐气息的怀抱里,然后是落到她红红的脸颊上的亲吻。
“唔……”泛着美酒光泽的唇瓣很快也被堵上了,她很快不能再发出声音,只有口腔间醉人的酒香等待掠夺。布兰特手心练剑的茧子粗粝的触感在她光裸的皮肤上抚弄,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出于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是身不由己地被禁锢在他的臂弯里。
布兰特学着漂泊者刚刚描摹他胸口的手法,一边熟练地解开她衣服后面的束缚,一边在她丰满的乳房边上打转。很快她饱满圆润的乳房就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还好此时海风平和,漂泊者只是感觉有点冷。
海上唯二的光源便是船顶的信号灯和仿佛浮在海面上的月光,昏暗的光线投射下来,布兰特得以比刚刚更清晰地看见她晕红的玫瑰花般娇艳的脸颊和在他的揉弄下渐渐有些泛红的柔嫩乳房。他心中一动,放过了她被含住吮吸显得有些可怜的唇瓣,报复性地咬上了她的乳肉。
“痒……”漂泊者有些委屈地说,抬手向布兰特的方向推过去——考虑到漂泊者的力量大小,即便是在控制力量的情况下,布兰特仍然被她轻轻一推,推了个踉跄,发出一声闷哼。
“……”
回过神,布兰特忍不住笑了出来。
醉醺醺的漂泊者甚至是略带歉疚地问道:“你没事吧?”
话还没说话,她就打了个酒嗝。
布兰特没有回答。他无奈地试图抓住漂泊者试图四处乱动的手,几乎是让她双臂反剪地背在了背后。醉酒的少女乖乖地任他摆弄,那双金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嫣红的眼影在刚刚有些被蹭花了,在平时的美丽庄严之外,多了一丝慵懒和魅惑。
只要看着那双眼睛,他似乎就很难自持。布兰特手上动作仍然是熟练地朝对方的衣摆下探去——他们开始做这种事是什么时候?是在和漂泊者一块解决金币宝藏的谜题的船上吗?是在漂泊者斩获桂冠的庆功宴晚上吗?还是更早,在他们在拉古那的茫茫海上相遇的时候就开始了?
他有些记不清了。总而言之是非常美妙的开头,或许是某次意外,或许不是,总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对上眼神两个人就极有默契地在同行者看不见的某个角落开始拥吻的程度了。
有几次是在愚人乐土的帐篷里,有几次是在他一个人和她一同出海的船上,有几次是在拉古那城的几个堆满了杂物的小巷子里,甚至还有一次是在莫塔里家族的后院里——在这里差点被那位二小姐正面碰上,自此以后她看向两人的眼光多了几分暧昧。
他熟悉她的身体,就像她熟悉他的身体那样。因此,在简单的扩张和他熟练的挑逗之下,少女性感又柔软的身体顺利地容纳进了他的一部分。她红润的双唇之间开始断断续续地冒出显然是被刻意压抑过的呻吟——布兰特好气又好笑地想到,既然知道在这种时候抑制音量,在刚刚对他上下其手的时候的那幅酒蒙子样难道是伪装出来的吗?
想到这里他报复性地(或许更多是挑逗性质地)掐了一下她丰满的臀肉。漂泊者被他刺激得下意识地挺腰收紧,布兰特圈住她的手臂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唔……”漂泊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布兰特扳过她的脸吻了下去。拜她所赐,现在他的口腔中也全是酒气。漂泊者无意识地迎合了对方称不上野蛮但也算不上温柔的索取,罕见地靠在他结实的怀抱里,任他像他们往常那样随性地享受一些简单又快乐的事情,短暂地从剧团,航海,拉古那的鸣式与岁主的成山的要思考和处理的事情中挣脱出来。
“布兰特……”在他热情得像小狗一样的吻和他加快节奏抽送的间隙之中,漂泊者好不容易找到得以开口说话的机会,迷迷糊糊地呢喃。布兰特立刻把耳朵贴上她的嘴唇,意思是洗耳恭听。
漂泊者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他的耳垂。布兰特的耳垂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翻红——幸好此时被他揽在怀里的漂泊者看不见。
“翡萨烈的家主过几天约我去谈谈……”不知道是酒精的效用减弱了还是增强了,她犹疑地开口。话还没说话,他的食指就覆上了她的嘴唇,然后在她面前摇了摇。
他没有说话。但她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要在这时候说这些。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用来在亲密的交合和肢体的缠绕上获取欢愉,如果浪费时间去谈此外的事情,不是显得暴殄天物吗。
漂泊者转过身亲吻他胸前的声痕,她肌肉均匀又饱满的手臂挂在布兰特的肩上。他的喘息声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变得急促而低沉。漂泊者眯了眯眼睛,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哈,假如修会知道我们在向岁主忏悔的愚人船上做这个,怕是要以玷污岁主的名义给你的赏金加码了。”漂泊者附在他耳边轻语,不知道为什么,布兰特似乎因为她的这句话变得更加兴奋了。
“还能再改善一下船上的伙食。”布兰特虚虚圈着她的左臂稍微收紧了些,右手挑起她耳边的一束黑发在指间摩挲。漂泊者很有默契地抬头同他接吻。
他们都明白这个夜晚还很长呢。

——

“昨晚为什么突然跟我提起翡萨烈的事情?”正在用望远镜观察海况的布兰特随口问道。
“我是想说,”漂泊者的脸上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容,“有人说你和翡萨烈家族颇有渊源,因为这个。”她用虚虚地指了一下青年那过于发达和同时又极为慷慨的胸部。
布兰特一愣,联想到历任翡萨烈家族族长的情况,随即会意地笑起来。
“长期的汗水与奋斗,赐予我强健的体魄和健壮的外形。岂是基因遗传能概括的。”他自豪地挺了挺胸,正经地解释道。
“这么说起来,难道你真的和翡萨烈有点沾亲带故。”漂泊者轻笑一声,撑在船舷上的右手支起下巴。
“无论如何,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朝她眨眨眼。“现在,我是也只是愚人。”
“我的大副,”他向勤勤恳恳地监督水手工作的洛可可招呼道,“升前桅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