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锵锵锵——棒棒糖。”
易水寒将两个穿在细棍上的东西递到了你的面前。
“快来尝尝,要哪个口味?蓝的海盐,粉的桃子。”
“我全都要!”你不假思索的答道。
“小少爷可不能这么贪心啊,都不留一个给我吗,蓝的给你,就这么定了!”易水寒拆开糖纸,将蓝色的棒棒糖塞到你嘴里。
一种咸甜交织的奇妙味道弥漫在口腔里。
“怎么样,还不错吧?”
"唔...好甜!"你含着海盐味的糖,含糊不清地说。舌尖上的咸味渐渐化开,竟衬得后来的甜味更加鲜明。
每隔一段时易水寒就会从他那个未来的时空带回来些妙妙工具,上次他带给你的是支银管口红,这未来的口脂盒子倒是挺新奇的,不需要用指尖挖取,直接把外壳转几圈就能涂了,倒是很方便。
这次易水寒似乎还带了点别的东西,是一块金属圆盘,上面还有些按钮和显示屏。
“这块铁盘又是什么?难道是你带来的新武器?”
“也算不上是武器,这是个时间停滞器,用了后能让除使用者之外的整个世界陷入绝对静止状态。”易水寒解释道。
你瞪大眼睛,只觉得这话无比荒诞,但又想到对面这人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要做到时间静止什么的也不是没可能。
“这么厉害,那你岂不是能用它做很多见不得光的事而且还不留痕迹?你当初刺杀李氏的时候怎么不用这个?”
“我也想啊,可惜这玩意不好用,缺点太明显了,没法控制时间静止的效果时限,可能用了后时间会停止几个时辰,也可能只停止一秒,不确定性太大了。我之前有次用完后给我停了五秒就恢复时间流动了,真给我气笑了。而且这玩意还是一次性的,倒霉的话用了就和没用一样。”
易水寒一边解释,一边拆开了另一根棒棒糖扔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
“哦,那很遗憾了。”你十分惋惜。
“怎么了,小少爷,很感兴趣?我可以给你试一次。”
“有这好事?那你来。”你立刻答应下来。
“哎,等等,小少爷,作为交换你是不是该给点报酬?”
果然,又是要钱。
但你并没有立马掏钱,而是反问道:“你不是说可能用了和没用一样吗,万一效果只有一秒,那我不就成冤大头了。”
“没事,如果效果实在很差的话,我把钱退给你,放心吧,包售后的。”易水寒信誓旦旦的说。
你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腰间的荷包给了易水寒,可怜你辛苦打工了好几个月攒下的钱就这么被易水寒这个吞金兽给吃了。
易水寒拿起那个圆盘操作起来,先是对着上面的按钮一顿按,接着圆盘冒出一束蓝光,他拿着圆盘用光对着你扫描了几圈,最后按下最中央的那个按键。
“滋————”
机器响了一下,然后显示屏就失去了亮光。
“好了,现在时间停止了。”
易水寒放下圆盘。
“这就好了?没什么感觉啊。”你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我刚刚设定了一下,只有你我二人是不受时间静止的影响的,没感觉是正常的,哦对了,我们现在在屋里,你当然感受不到变化,你去外面看看就知道了。”
你走出易水寒的房间,最先察觉到的异常就是天空的几只麻雀正张开着翅膀停滞在半空中,被风吹拂的柳树以一种飘逸的形态凝固起来,果然整个世界都陷入静止状态。
居然是真的啊……
“嗯……看来这次效果不错,居然不是只持续了几秒。”易水寒也走出房门,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奇观。你正感叹着,突然想起了那个带着鬼面的黑色身影,等等,也许你可以……
你立马动身回南州,易水寒似乎看出了你的心思,提醒道:“这么急着走?你不会是要去干什么坏事吧?建议别那么做,我也不确定能持续多久,万一你干坏事的时候时间突然恢复了那就完蛋咯。”
“怎么会?我是那种心术不正的人吗?我只是想回去看看其他地方的样子,毕竟这样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行吧,你最好真的是。”
————————
你在回南州城的时路过了江边,此时水面随风泛起的涟漪也静止了,你突发奇想,走到水边将手指伸入水中,被你触及到的地方又泛起了一层涟漪,水面波动了几圈后又恢复了平静,看来与你相触的事物还是会受到你的影响的。
由于时间静止你无法使用交通工具,只能徒步走回去。大概两个时辰后你终于回到了南州城。
时间静止的效果还没结束,平时热闹嘈杂的街道虽然布满了人,但却悄然无声,这场面十分诡异,小贩举着糖人僵在半空,糖浆拉出的金丝凝固成细线;孩童踮起脚尖去够风筝,笑容定格在脸上;茶馆二楼,说书人的折扇展开一半,喷出的唾沫星子悬停在空中。
没想到你运气居然这么好,第一次用就持续了这么久的效果。易水寒说过时间停止最多持续十二个时辰,但是这种概率非常低,一般来说能持续一个时辰的效果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没有在路上停留,而是直接去了那位鬼面统领的府邸。
你推开厌的房门,此时厌正坐在书桌边,桌上和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里面尽是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看来你的这位“相好”又收受贿赂了,在时间静止时他应该是在清点赃款。
你走到厌的身边,他就那样静止着,没有任何反应。
“厌——统——领——?”
你夹着嗓子喊了一声,他还是不动,看来效果还没结束。
太好了!
嗬嗬嗬!
终于——
“终于能看到你的真面目了厌统领!”
你曾多次想过要看厌的真容,却每次都被厌无情拒绝,就算你和他滚到了一张床上,日日与他欢好如同做了夫妻一般,但只要你一把手伸向他的脸,他还是会立刻翻脸给你来一刀。
你忍住内心的激动,双手颤抖着触向那黑色鬼面。
“万一你干坏事的时候时间突然恢复了那就完蛋咯。”
易水寒的话突然在你的脑海中响起。
你迟疑了一下,但一想到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能一辈子只有这一次了,此时不看更待何时!反正只是看一眼,只要你手快看完就盖回去就行了。
你心一横,掀开了厌的面具。
厌曾说自己貌丑,你虽觉得那大概是敷衍外人的说辞,但心里也还是做好了准备,就算厌真的长相丑陋你也能接受。你曾无数次设想过厌的面具下会是一张怎样的脸,也许真的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歪瓜裂枣,也许是相貌平平,又或者是他脸上有疤,也可能是清秀端正的中上之姿。但只有当你真正掀开了那副面具,你才发现之前的猜想都错了。
“这……这也…………”
这也太美了!
面具下的那张脸,哪里是貌丑,哪里是什么歪瓜裂枣?分明是谪仙降世!许是常年戴着面具的缘故,厌的的皮肤很白,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眼尾晕着淡淡的红,像是春日里沾了露水的花瓣。他的睫毛纤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清冷深邃。虽然厌的嗓音是男声,脸却是无比俏丽可爱,就算是面无表情,也透露着一股勾人劲儿。
当真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你的指尖还留着面具冰凉的触感,可胸腔里却蓦地烧起一团火,燎得心跳都乱了节奏。你本只是想看一眼的,只这一眼,却叫你忽然明白了何为"一眼惊鸿"。
这算什么?一见钟情吗?
哦不对,在这之前你已经无可救药的钟情于厌了,只是现在更爱了,爱得舍不得再把面具给他戴回去。
你突发奇想,从袖袋里掏出易水寒给你的那支银管口红,给厌涂了上去。这支口红是镜面豆沙粉色的,粉色娇嫩,涂在厌的嘴唇上倒是更让这张脸多了几分娇俏,既不过分妖艳,也不过分寡淡。
厌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像个瓷娃娃一样任你摆弄。朱唇未动,先觉口脂香。你感觉自己被厌迷去了心窍,情不自禁的向他凑了过去,吻上他的唇,最先尝到的是一股口红的香气,然后是他身体特有的冰凉,起先你只是浅尝辄止,而后越来越放肆,你伸舌探开厌的嘴唇,在他的口中舔舐搅动,吮吸着他嫣红的舌尖,连续吻了许久你才松开厌的唇,之前涂上的口红也沾了些在你的唇上,你又亲了亲厌的脸颊,厌的脸上多出了几个浅浅的唇印。
此时你心潮澎湃,下半身也硬了起来,你彻底把易水寒的忠告抛到九霄云外了,现在只想和面前的美人颠鸾倒凤,当然你肯定要趁着这次机会玩点以前没体验过的花样。
厌随时会“醒”过来,不过你也不是完全没准备。在来之前你就备了一份迷药,你把沾了迷药的手帕捂在厌的口鼻上,让他全都吸了进去。这样就算时间静止的效果在中途消失了,你可以尽量拖着时间等到厌陷入昏迷然后逃脱。
你把厌从椅子上拉起来拖到地上,让他跪坐在地上,然后迅速解开裤带,捏着厌的下巴打开嘴,将硬挺的肉棒塞到他的嘴里。
以前你们欢好的时候都是顺着厌的心意来的,从来都是你伺候他,让厌主动给你口交什么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厌的口腔也和他的身体一样冰凉,里面湿湿滑滑的,你抓着厌的头发,一挺腰,直接插到了最里面的喉咙。
如果没有时停的效果,此刻厌应该会被刺激的收缩住喉咙和口腔吧,那样肯定会更爽的。你按着他的头快速抽查起来,心中还是担心厌可能会突然“醒”过来,以他那臭脾气一定会把你的命根子咬掉的,你心里有点慌,越是慌乱就让你越兴奋,你体验到的快感就越刺激。
很快你就要射了出来,在喷出的那一刻,你把肉棒拔了出来,但还是晚了点,有一些射到了厌的喉咙里,剩下的则是都飞溅到厌的脸上,红色的口脂印再加上你的白浆,让厌那俏丽的脸增添了几分色气,再加上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仅仅是一次口交还满足不了,你把厌抱起,到带了床上,顺便把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扔到了床底下。
厌给你立了很多规矩,领扣不可以,手衣不可以,面具不可以。你对此早就有所不满了,他娘的,上个床还这么多事!以前你在厌面前不敢抱怨,现在可由不得他了哼哼!
“我倒要看看你这身衣服下面藏了什么秘密!”
你解开厌的衣领和胸前的衣扣,扒开衣衫,那肤如凝脂的胸膛在你面前展露无遗,只是上面布满了一道又一道的陈年旧伤,咽喉、心口、胸腔,每处都足以致命,又恰到好处,都没能真正要了他的命。
“原来是因为这个么……”
厌是个杀手,受伤是常事。那一道道疤痕看得你触目惊心,你似乎明白厌为什么不肯在面前脱去上衣了。真是可惜啊,生的那样肤白貌美,却带了一身伤疤,就像一块布满了裂缝的美玉,美丽却又仿佛一触即碎。
你俯身亲吻着厌的脖颈,细密的吻一点一点向下蔓延到胸口,你含住一边粉红的乳头,另一边则被你捏在手中揉弄亵玩。厌是乾坤共存之体,但他的身体还是更偏向男性一点,乳房并没有怎么发育,只有一点点软肉,总体来看还是平平的。
“如果这里能长大点也许会更有意思呢……”你一边想着,一边含着厌的乳肉咬了咬,你咬的很轻,只是牙齿轻轻擦过,并不会留下印记。
厌两边的乳头在你的刺激下还快就挺立起来,那是不是下面也……?
你脱下厌的裤袜,厌的身体在你面前一览无余。你掰开他的双腿,手指探向那两腿间的肉缝,穴口似乎有点湿,看来在静止状态下厌的身体还是会受到你的影响的,刚才的刺激已经让他的身体有点反应了。
今天可不是把厌干一顿这么简单,你还想玩点新的花样,不过这里没什么道具,只能就地取材。你从那些行贿的宝箱里拿来几卷红色的上品缎带,照着在话本子里看到的方法,先绕着厌的脖子打出一个一个的结,将厌的手腕绑到一起,再把双腿抬起来,用缎带绕过腿弯,把两边的腿和胳膊绑各自到一起。
赤红的缎带映衬得厌更加肤白胜雪,他的双手被绑着吊在头顶,腿弯和臂弯都绑到了一起,双腿大张,呈现出一副请君入瓮的样子,这样淫荡的姿势看的你气血上涌,实在是太香艳了。
你将一根手指伸进去厌的花穴里搅动,里面的穴肉就像荔枝的果肉一样软嫩。你一边扣挖一边用拇指按压外面的花蒂,很快厌的肉棒也勃起了,紧致的穴口也变松了点,可以容下三指,分泌的花液在你的搅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已经扩张的差不多了,你将肉棒缓缓插进去,顶开层层软肉。可惜现在厌处在静止状态,穴肉也不会像平时一样收缩迎合你,但花穴里还是很紧的。如果现在厌有意识的话,那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你掐着厌的腰肢开始抽动,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在操一个娃娃一样,平时你总要顾虑会不会让厌不舒服,现在是完全不用顾及了,虽然收不到厌的反应,你却体验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你抱着厌,忘情的舔吻着他的身躯,随着快感的叠加,你从原先的大开大合变成深入浅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你就快要到顶峰了……
突然!感到身下的那口花穴猛的一缩,你怀中的肉体也抖动起来。
不好!!!
时间静止效果结束了!
厌最先感受到的是喉咙里呛着些东西,直接干咳了几声。他本来是在桌前清点财物的,突然就画面一转,莫名其妙的就被赤裸着绑到了床上,还突然多出个你压在他身上侵犯。
你吓得惊起一身冷汗,下半身直接射了出来,刚才的春情荡漾瞬间烟消云散,此刻你的大脑飞速运转:不能让厌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要是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干的,一定会把我抽筋扒皮大卸八块的!这种时候要怎么撇清自己的关系?对!装傻!只要我也表现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反正厌也绝对想不到会有时间静止这种事的!
对于厌来说这前后变化太大,只觉得一阵懵,然后身体在一瞬之间就被快感填满了,大脑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等厌开口说话,你就立刻先发制人,从厌的身体里退出来,然后作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尖叫起来:
“啊——!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在钓鱼吗?怎么突然到了这里!”
还不等厌开口,你又伸手指着他的脸,大声叱问道:
“你、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和我在一张床上!”
在这之前厌从未展示过真容,从厌的角度来看你应该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的,所以你直接做戏做全套,装出一副不认识这张脸的样子来。
“唔啊………你…你……!”显然厌也没想到你突然来这出,他在看到你的时候其实就怀疑是不是你施了什么邪术,但你似乎也没那种通天的本事,这种事已经超出了厌的认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
你还是第一次见到厌这样吃瘪的样子,心中一阵狂喜,但表面还是继续装得不知所措。
“给我……解开。呃……唔唔——”似乎时间静止的影响,之前身体被你操时产生的爽感并没有传达到厌的大脑,现在厌从绝对静止状态脱离后,先前堆积的快感全都被厌感受到了,一股一股的冲击着厌全身的感官,直接在高潮的的状态停不下来了。
不要………爽得停不下了………
“啊啊……”
厌平时和你做爱的时候基本不怎么叫出声,最多也就是喘息闷哼几声,现在特殊情况下显然是超出阈值了,嘴里止不住的淫叫起来,小腹抽搐着,下面被操开的肉穴喷出了更多淫液,从未被你碰过的肉棒也吐出了些白液,很快身下的床单就湿了一片。厌的眼珠也不受控制的向上翻,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
你一边给厌解开缎带,一边盯着他那崩坏的表情欣赏。你不禁想到之前厌和你交欢爽上头时会不会也翻白眼呢,毕竟他一直带着面具,平时不注重表情管理也是很正常的。不得不说这淫荡的表情可真比之前面无表情的时候要精彩多了,你甚至有点庆幸时停效果在这时候失效了,不然等你做完全身而退后可就看不到这香艳的一幕了。
你继续装模做样的追问:
“所以你到底是——呃呃!”
还没等你说完,厌就起身掐住了你的脖颈,力道大的让你发不出声,直到你差点以为要被掐死了,厌才松开手,恶狠狠的对你说道: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咳咳……啊…你,你是厌……?”你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半信半疑的神情回答着。
此时厌的表情由刚才的放浪转变为凶神恶煞,但脸上的潮红仍未退去,加上脸上的那些东西,反倒显得戾艳凶媚。
厌似乎才发觉脸上沾了东西,抹了一把发现是些黏糊糊的白色浊液和粉色口脂,瞬间脸色更差了。他虽然理解不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定和你有关。于是厌铆足了劲抬手给了你一巴掌,又想到你本来就是个变态,扇你耳光只会让你爽到,就又给了你一拳,直接打在头上,然后拽着你的头发往墙上撞。
“啊啊啊——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又打我!”
厌毫不心软,根本不理会你的求饶:
“打你就打你,还要什么理由?”
你的脸上被打得乌青,甚至开始渐渐发紫了,虽然被厌揍确实会爽到,但也遭不住这样的痛殴,明天上朝的时候顶着这样鼻青脸肿的面容,岂不叫满朝文武笑话?但你还是不承认,只是一边狡辩一边求饶:
“呜呜别打了别打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为什么出现的人偏偏是你呢,我身上的这些脏东西都是你弄的吧,你逃脱不了干系的。”
居然被直接猜到了吗?但你不能承认,绝对不能!不认还只是被揍一顿,认了那就要被捅刀子了。
“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施了什么邪术!厌统领明察啊,我真的是无辜的!”
你一番胡扯后,厌似似乎有所动摇,终于停了手。你松了口气,刚才厌下手挺重的,你的额角被撞出血了,脸上很快也出现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
不过显然你忘了另一件事,厌的真容被你看到了。厌盯着你幽幽的开口道:
“哦,那就当你真的不知道吧。不过,看到我的脸的人都死了,你也去死吧。”
说罢厌就要拿起藏在床上的匕首捅你,却发现之前放的匕首也不翼而飞。你很庆幸自己的远见,还好提前把刀子拿走了。你立马趁着间隙瞎掰扯:
“厌统领你好狠心啊,居然要谋杀亲夫,呜呜可怜我对你一片真心,为你鞍前马后、日夜操劳,就落得如此下场么?!”
厌愣了愣,心里开始退让,可嘴却先硬一步:“谁要你的真心?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我不需要你,你还是去死吧。”
你没想到厌如此决绝,你有点破防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厌真的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想着,心里泛起一片凄凉和绝望。你真的破防了。
厌看着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有所触动,现在有点后悔 ,毕竟他没证据证明这都是你干的,刚刚还打了你一顿,似乎确实错怪你了,厌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但他平时嘴硬习惯了,刚才的狠话没过脑子就放出来了,厌正想着怎么找个理由放过你,却不料你突然大喊:
“……死就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今天我就先爽个够,爽完了再上路!”
说罢你直接扑上去把厌压在身下。
你以为你真的要死了,就不再放低姿态求饶,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你发什么疯……唔——”你堵住厌那张说不出好话的嘴。厌气的又想打你一顿,却突然发现全身都使不上力气,软绵绵的拳头打在你身上反而像是小猫撒娇一样。
看来之前下的迷药已经起效果了,还好你有先见之明。
“厌统领怎么突然下手这么轻了?欲拒还迎?”你故意调侃道。
“滚啊……!”
你不理会厌的谩骂,只当是小猫在哈气。你捏着厌白嫩的腿根打开他的双腿,肉棒顶着他的肉花来回蹭着。刚刚高潮过的花穴还很湿润,被操过的穴微微张合着,里面还包着你射进去的精液,泛红的穴口在你的研磨下又淅淅沥沥的淌出些水。
你没有丝毫怜惜,直接捅进花穴顶到了最深处,然后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平时你都是顺着厌喜欢的频率来的,现在你完全不惯着他,直接怎么爽就怎么操。你一边操弄那口淫穴,一边掐着厌的乳肉揉捏。
一想到厌的心就和他的身体一样冰凉,任你怎么捂都捂不热,你就很不爽。为什么,为什么厌就是那样抗拒你的爱?为什么对你还是那样翻脸不认人?你以为你在他心里应该和别人不一样的,结果他对你这条命还是视如草芥……
你越想越气,俯下身在他那嫣红的乳晕周围报复性的咬了一口,这次你咬的很用力,乳晕周围被咬出了一圈红红的牙印,红的快要冒血了。
“嘶——你干什么?!”
厌现在打不动你,但他也不是什么善茬,直接扯住你的头发一顿拽。你正生气着,也不甘示弱,也拉着他的头发一顿扯。厌平时就不怎么打理他的头发,现在被你一扯更是乱成了个鸡窝头。
“你?!你真是反了天了!放手!”
厌没想到你居然敢还手,平时你都对他百依百顺,只有他揍你的份。厌一直把你当成一条狗,但你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今天就让他领教到了,狗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主人的。
“你先放!”
你俩谁也不让谁,于是你起了个坏心眼,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捏住厌的花蒂使劲一拧。
“呜——”
一直在忍耐不发声的厌惊叫了一声,像只炸了毛的猫。他可以忍受疼痛,但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厌终于松了手,你也松开了他的头发。
刚才你那样一捏似乎给厌带来的冲击不小,身下的花穴一阵猛烈的收缩起来,紧紧绞着你的肉棒,厌的身体颤抖起来,小腹又开始抽搐了,花穴里吹出一股水来,看来是又高潮了。
“唔……畜生…杀了你……去死…………”
厌爽的双眼朝上翻了翻,就算是高潮了,那张小嘴还是不干净,净是吐出些咒骂你的话。
“对,我就是畜生,畜生被逼急了就是要咬人的,厌统领,这都是因为你啊,是你要逼死我的。”
你也不管厌是不是在高潮后的不应期,直接抓着厌的腰腹加快速度开始冲刺,厌的花穴湿的像一汪泉水,每次抽插都会搅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花液也随着你的操弄不断流出来。
为了防止厌再扯你的头发,你把厌翻了个面,让他跪趴着翘起屁股。厌不喜欢这种姿势,感觉就像条狗一样趴着,明明应该你是狗,他才是主人。
迷药的效果越来越明显,厌已经彻底无力反抗,任由你摆布,意识开始模糊,嘴里的呻吟也止不住了,一边淫叫一边恶毒的骂着你:
“唔、呜……混蛋…啊啊……贱人,我一定…把你手脚都砍了!呜啊……滚啊…啊——”
厌的嘴就跟淬了毒一样,骂你的词都不带重复的,不过你脸皮厚,也不在意,这些咒骂在你眼里都是嘴臭小猫在喵喵叫罢了。
后入的姿势让你顶的更深了,厌的小腹被顶的一鼓一鼓的,你抓着厌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让他感受你在他身体中的存在,又使坏在鼓出的位置按了按,厌的敏感点被挤压的更狠了,他再次被推上了高潮,嘴里的咒骂声支离破碎。
连续多次高潮让厌精疲力尽,在迷药的加持下直接昏了过去,除了穴肉还在无意识的迎合,厌已经叫不出声了。你在厌的身上肆虐了许久,直到你一点都射不出来了,才放开厌。
厌已经彻底陷入了昏睡,他有不寐之症,平时睡得很少,就算睡着了也只是浅眠,稍有一点动静就会醒来,你还是第一次见到厌昏睡不醒的样子。
平时欢好后你都会死皮赖脸的留宿在厌这里,这次你不敢了,你给厌清理了身体盖上被子后,就赶紧穿了衣裳溜回家了,生怕慢了一点等厌醒来就要被砍死。
回了家后你寝食难安,还惦念着厌要杀你的事,懊悔不已。
可恶啊……你都干了什么!
厌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死了!
要逃吗?又能逃到哪去?厌在朝堂上可是如日中天,把刀架在皇帝脖子上让他写一道抄你家的圣旨,这种事厌又不是干不出来,那你不就完了吗?
“娘的,明天还要上朝!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天要亡我啊——”
你惴惴不安,辗转反侧了一整夜,最后还是顶着黑眼圈去宫里上早朝了。
你家本是赫赫有名的太后党,自从瞻京卫出现后,你就投靠瞻京卫党去了,每次在朝堂上都是站在厌身边给他出谋划策。今日你是不敢再站到厌身边去了,一路上你都躲得远远的不让厌发现你。
厌昨天被你折磨的太狠,走路都有点走不好了,但他还是风雨无阻的来上朝了,不过到底是上朝还是杀人,就不好说了。
到了朝堂你也不敢靠近厌,只能缩在你师父谢回身边。
“徒儿今日怎么了,怎么涂了这么厚的脂粉?你这是……受伤了?”谢回担忧的看着你。
“嗯……摔了一跤,脸受了伤,涂点脂粉遮遮。我没事,师父不用担心……”你不敢说是厌揍的,怕师父担心,便扯了个谎搪塞过去。
整个朝会过程里你如坐针毡,你总感觉有一道阴冷幽怨的视线盯在你身上。
到了下朝的时候你还是紧紧跟在谢回身边,直到在宫门口你们才分开。
这一路厌都没有来找过你,你走到自家的马车边,心里想着是不是能把今天混过去了,结果一掀开车帘,你就看到一张黑色鬼面。
“啊————!!!”
你看到厌坐在你的马车里,吓得惨叫一声,差点从马车上跌下去,厌眼疾手快把你拽进了马车里才没让你摔了。你的车夫似乎之前已经被厌警告威胁了一顿,看了这一幕也是一声都不敢吭,还是像往常一样起鞭驾马。
马车里空间狭小,你不敢坐到厌身边去,只能跪在他脚边听候审判。
“呵,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怎么了,你昨天那股风流劲呢?”厌也没让你起来的意思,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你的位置上,对你低三下四的模样很是受用。
“昨天……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厌统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并连性命都是你的,厌统领要杀要剐都随意。”你知道你跑不了,干脆跪下低头认错,厌杀人时从不拖沓,他没有一上来就砍了你,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
“没必要……你这种死到临头还只想着鱼水之欢的人,杀了也没什么价值。”
“唉……?厌统领,你不杀我了……?”你眼睛一亮,瞬间有了生机。
“昨天的事有蹊跷,先查清楚再说,要是和你有关系,我绝不饶你。”
看来厌不追究你了,你大喜过望,爬起来坐到厌身边:
“我就知道厌统领你舍不得杀我的~嘿嘿,厌统领你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把那个施邪术害你的混蛋找出来!”
——————
江州城内。
“易水寒!上次那个时间停滞器效果非常好!我还要买!”
你把一盒银票扔在易水寒面前真诚的说道。
易水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