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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05
Words:
2,232
Chapters:
1/1
Kudos:
17
Hits:
476

【奈图+图苏】赢家

Summary:

游戏之国,奈费勒死了,阿尔图破防,苏丹乐了,最后阿尔图也乐了(海龟汤?)

*第二人称,没有人操,可以当成无cp,tag只是我的成分(限时),奈公你崛起吧!

Work Text:

听闻你的维齐尔自尽的消息时,你难以置信,定要亲自去查看他的尸首。血液喷溅在马车厢壁和帘子上,显然是凶器的匕首滑落在地,奈费勒的脖子断了,由于失血过多而比以往更加苍白,头无力地垂向一侧,任谁来看都确实是死了。

怒气涌上你的心头。他怎么敢离弃你?你们曾经握住彼此的手,在只有月亮的夜里交换秘密的誓言。谈起弑君的想法时,他显得那样坚定、诚恳,将最深的仇恨对你一吐而出,好像认准了你绝无可能对苏丹告发一样。不错,你正是如此,你之后的行为也能证明你确实是个好盟友,他没有看错人,难道不是吗?还有谁比你更配得上成为他可敬的挚友?你同他谈论当下,畅想未来,将他那虚无缥缈的计划在现实中编织成型。何况若不是你,他早就死了!那一回他触怒苏丹而下狱,你去探望他的时候,狱卒纷纷打量着你的神色、揣摩着你的态度,你敢说,只要你略微暗示,奈费勒就会悲惨地意外死于狱中,于是你毫不犹豫地回以警告的目光。还有那一天在阿卜德的宅邸里,你大开杀戒,开怀大笑,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厅室,奈费勒为你仔细地擦去刀上的血,你印象中他也笑了,尽管随后他又恢复了那深思的、忧虑的神情。他总是在思考,那日之后他送给你的信和绳索你还留着呢。早知道他还有寻死的兴趣爱好,就早些把他的手捆起来好了。你数次救下他的命,难道是为了让他随便浪费掉?你根本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是那些多余的思绪让他变得孱弱了吗?他怎么敢如此轻易地认输呢?他不应该站出来反对你吗?就像过去他在朝廷上反对你、反对苏丹那样!难道你还比不上前朝那位暴君?

可你是终结了苏丹统治的人!出征的那天,你举高手中的金征服卡,那金色的卡牌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映照在每一个人眼中。奈费勒没有来,但他一定也看到了。你要用苏丹的卡牌打败苏丹,成为新一轮太阳,你身边的维齐尔就应该是、也只能是奈费勒。他以为你为什么要指派他当帝国的宰相?除了他,还有谁能担任这一重大职责?他不是深爱着他的国家和人民吗?他不能更努力些吗,劝说、斥责、反抗、怎样都好,你可是给了他自由进言的特权呢!在你还苦于上一场游戏的时候,你就对他许诺过了。那是你新任宰相、正为暴君的多疑而焦头烂额的时候,你时不时去老地方偷偷见他,朝他大倒苦水,和他商讨对策。有一次,你对他说,如果你坐上那个位置,绝不会刁难你的宰相,还要让群臣畅所欲言。

“说到这个,奈费勒,”你握着他的手,认真地说,“到了那时候你得当我的维齐尔,虽然你很烦,很吵,惹人嫌,但没有谁比你更合适了!”

奈费勒挑了挑眉,只是拂开你的手,却没有反驳你的话,由此,你确信他也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而且他不讨厌这个幻想。于是,你们谈论起能将幻想变为现实的那个计划的细节。那时候他的眼睛多么明亮啊!在他双眼的倒影里,你看到自己眼睛的火光。你知道他会记得那一天,就像你会记得一样。后来,你率领军队攻破青金石王宫,再度宣布他的特权:无论他在王宫里说什么、对谁说,都会被赦免。你的政敌在抨击挖苦你这一领域上向来是颇有建树,所以你十分好奇,当他知道你这富有想象力和创造力的新政策之后,要对你说什么呢?

然而他永恒地闭了嘴。可恶的家伙!他凭什么?回想起来你还是很生气。你可是用旧苏丹给你的特权推翻了一个王朝,他不能稍微勤奋些、运用一下新苏丹给他的特权吗?正直善良、深思熟虑的奈费勒大人在举刀自刎的时候,就没有为他领地上的人民、帝国的人民、他曾尽心尽力想要帮助的那些人民想过哪怕一瞬间吗?他怎么能如此自私?这个混蛋!叛徒!懦夫!真没种!你太失望了。你听到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从来没有这么失望过。

你是被苏丹——上一任苏丹——的笑声唤回现实中的。回过神来的时候,你意识到自己在猛踢苏丹的牢房门,而他坐在地上,指着你大笑不已,“阿尔图卿,你还真能给朕找乐子啊!”

大概是近日来的次数太频繁,当你出神时,双腿自动走下台阶,把你带到这儿来了。你停止了动作,才感觉到腿甚至被震得有些发麻。本该在这儿的侍卫大概是被你的发疯吓坏,明智地躲远了吧。你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否则苏丹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我都听说了,阿尔图卿,恭喜你!”苏丹显得颇有兴致。谁多嘴告诉他的?又是谁多嘴告诉奈费勒的?真该用几张杀戮券了。

你知道苏丹为什么高兴:他选中的玩具比你选中的可棒多了!更有趣,更耐用,更配合,总是知道怎么讨人欢心,从不缺席,从不令人失望。他选对了人,你选错了。他又赢了,你又输了。他拥有一种在任何场所把一切当成游戏的能力,这种能力伴随他太久,在他已经沦为你的囚徒的此时此刻竟然还未消退。他不知道自己失去了多少东西,而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吗?他不会为此感到丝毫的悲伤或后悔吗?他是不是和什么东西做过交易,用一生能感受到的所有痛苦换取了上述那种能力?你凝视苏丹的时候,甚至被他带进去了,感到一瞬的难堪:可恨的奈费勒!那么傲慢,害得你在苏丹目前出丑。但还好你在更丢人之前及时回过神了,天哪,你刚才真的忘记了现在你才是苏丹。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屈辱的感觉冲刷着你的心。你差点想把这种屈辱尽数发泄在面前之人的身上,因为那条金链子放肆地摇晃着,触手可及——但突然之间,你又改变了主意。你也该开心点,不是吗?现在你可是一国之主呢!你是唯一的赢家,你可以办你的游戏。有人缺席?没关系,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了。虽然你的确感到些微的遗憾(唉,谁让奈费勒这人就知道扫兴!),但,充其量不过是少了一个无聊的玩家而已,如果要为这么点小事斤斤计较,可就太缺乏君王的宽大气度了。你要赢,而且要接着赢下去。你创造了快乐的国家,你要成为这个国家最快乐的人,在你付出了这么多努力之后,难道你不值得成为这个国家最快乐的人吗?

于是你咧开嘴,也笑了,说,奈费勒的脑袋抵得上一张金色的杀戮乐行券吧!他竟敢不经过你的允许,擅自对帝国的维齐尔用券,这怎么像话?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不追究他的逾越,只要他把该付的一百二十枚金币补给你就行。只可惜无主的土地本来就归国家,这事儿用不了征服券呢。苏丹和你一同大笑,开心的人多了一个。你狠狠地扯起苏丹的乳链,这下他不乐意了,开心的人又少了一个。你派遣的使者快马加鞭,奔向奈费勒的领地。你的国家,直至被反抗者颠覆之前,再也没有过维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