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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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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31
Words:
9,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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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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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9

窥见

Summary:

小处男但拓撞见了猜叔的好事

Work Text:

1
但拓是被人设计来的。
他这十几岁的毛孩子童子军,本来并不会进内院工作,但他端着饭食经过内院的时候,被院门口坐着的两个持枪男人拦了下来。但拓认得他们,是跟在将军养子坤猜身边的两条狗,平日里感觉没什么正事,脾气倒很大,经常欺负他们这些没成年的童子军。但拓人还没长大,但是心气一直很高,跟他们起过正面冲突。上次,他在训练场和其中一人打架,那人当时就要开枪,还是因为坤猜来了才没让但拓平白吃一颗子弹。
但拓以为他们又要找事,手把餐盘握得很紧。那两人上下打量他:“但拓老弟,别那么紧张,不打不相识嘛。”
他被夺走餐盘,被两人推拉着走进内院。快到房门口的时候,两人停下来,神秘兮兮地跟他说:“你知道那屋里住着谁吗?”
但拓还是懂事的,知道那里面是坤猜的房间。
坤猜虽然是这两人的主子,但两人却当着但拓的面开起主人的玩笑来:“咱们这地方,没有哪个人日子过得能比坤猜好。将军为了照顾他,给他定的软绵绵的床垫、丝绸的被单,桌子上还摆着花,房间布置得跟女人的一样。”
但拓没明白,那是将军的养子,本来就该过得比他们好。
“我俩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去房门口替我们守着,事办好了,你挑衅我们的事就一笔勾销。”
但拓想反抗,忽然听见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人的痛呼,但又夹杂着些许旖旎的声音,蜿蜒婉转。但拓形容不出来,但见那两个人脸上都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一脸的猥琐。
“快去。”枪口顶在但拓的后腰上。
但拓只好往里走,内院的房间和院门口中间隔着一条小溪,木制的拱桥在这地界并不多见,更像是外来物,把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微妙地分开,好像坤猜的房间是一片禁地。他一步步往里走,刚过了桥,那两人就坏笑着离开了。
奇怪的声音再次想起,因为距离变近,听得更加清楚。那声音像是燥热湿润的河水,在但拓耳边流淌。他被声音吸引,不停地靠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门前。
房门紧闭,但窗户没有关上,好似这房里发生的一切原本就不是秘密。声音戛然而止,但拓小心翼翼地趴在门上,听见奇怪的吞咽声,他绕到窗台处,一眼就看见坤猜的脸。
他是见过坤猜的,在训练场上,还有在将军的身边,远远地见过好几次。他第一次见坤猜的时候,坤猜还留着长发,墨黑的长发微微带卷地落在胸前,挡住他衣襟大开的上身。他好像喝多了,歪歪扭扭地靠在勃北的身上,闭上眼睛轻轻地摇晃脑袋。勃北在看人打架,有人赢了,另一个人死了,将军看得很高兴,搂着坤猜,把手伸到他的长发下面,不停地揉他。
那时候但拓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坤猜好看,不明白这么好看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他只知道坤猜是个好人,他从来都不打骂这些流离失所的童子军,甚至经常给他们送食物。
再后来,他也听到过一些关于坤猜的风言风语,关于他名义上是将军的养子,实际上却是将军的禁脔。他也看见过别的一些场景,逐渐明白了将军伸进衣服里的手到底在干些什么。
将军好像从来不避讳他和坤猜的关系,或者不如说,将军就喜欢让别人看。那头长发在充满尸臭味和硝烟味的领地里像某种值得炫耀的战利品,是勃北将军权力的勋章之一。
但拓从来没有幻想过自己也能得到那样的勋章,但他确实梦见,将军的手变成自己的手,伸入那长发之下。
但逻央来了以后,坤猜的长发就被剃掉了。
好像是逻央的独特品味,听说受了高僧的指点,说操光头的女人生意会更好。于是所有人都在猜测坤猜把头发剃掉是要讨好逻央。然而但拓并不明白,坤猜虽然长得漂亮,但到底是个男人,他就算剃掉头发,和高僧的指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直到现在。
他趴在窗口,看着坤猜的脸,坤猜嘴里塞着个黑色的东西,因为几乎完全埋入口腔,看不出是什么物件,只能看到留在外面黑色的底座,底座的下方凸雕出一朵肉瓣肥美的莲花。眼看着那东西把坤猜的嘴撑得满满的,脸颊都被涨起,嘴角不停地流着口水。坤猜被憋得满脸通红,喉咙因为异物侵入不停地做着吞咽动作,看上去像是要窒息。
但他没法求饶,也没法自己把那东西拔出来。
坤猜的双手被反绑在后背,身体前倾,一条大腿也被紧紧地绑在腰侧。他只用一条腿勉强站着,整个人被折成直角吊在木头房梁之下。他浑身赤裸,一眼就能看到身上红色的痕迹,有些是交叉的条状,又或者是被拍打成一片的淤血。从这个角度,但拓只能看见他的脸、肩膀,还有因为支撑不住一直在晃动的腿,他看不见坤猜的下身。
尽管坤猜的情况看上去如此窘迫,但他还是注意到了窗边的但拓,他歪着脑袋,目光落在但拓身上,停留了起码三秒。但拓应该要躲的,但不知为什么,他愣是站在那里,完全没法动弹。
逻央带着眼罩,正站在坤猜身后挥舞一个皮制的拍子,他好像故意让自己看不见,用以增加皮拍落点的不确定性。逻央的前两下挥空了,坤猜收回在但拓身上的目光,故意发出声音。
“呜呜……”他的喉咙动作变大,皮肤被撑得通红,声音很快变成讯号,逻央找对了地方,拍打在坤猜的臀缝之间。
但拓不知道他到底拍在什么上,只觉得声音很响,像他在审讯区见过的刑罚,用鞭子沾上水抽在人身上,打得就会这么响。他不明白逻央为什么要这样对坤猜,坤猜做错了什么吗?他是将军的养子,是唯一可以在将军面前喝醉被将军抱回房的人,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被逻央绑起来。
坤猜没有再管窗外偷窥的小子,他收紧屁股,夹紧逻央塞在他身体里的假阳具。一边尽力发出更惨的声音,一边扭动着身体躲避力道,让自己好受一点。坤猜不怕痛,毕竟勃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早就习惯了,只是他也不恋痛,他不喜欢挨打,也不觉得这事有什么意思,相比之下,挨操是让他更舒服的事情。然而现在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虽然很长,却是个死物,根本动不起来。那坚硬的纹刻上许多凸点的金属制品只不过把他的穴撑开了,一点都不爽。
坤猜喜欢能让自己爽的事。
但逻央没本事给他,这该死的毒贩,滥药、暴力、还迷信,让他剃了头,拿刻着莲花的阳具塞他上下两个嘴,玩他能玩上一整晚,却顶多能勃起三次,加在一起还没有一个半小时。
无趣。
他边呜呜地发出声音,明明用鼻子在呼吸,却装出喉咙被塞住无法呼吸的样子,让逻央听到自己想听的。虽然并未窒息,但嘴里的东西实在太大了,磨得他的咽喉很疼,口水不停地涌出,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坤猜晃动身体,让拍子打在假阳具的底座上,让痛变轻,让那死物可以被拍打着进一步埋入自己的身体,然后又用力夹出,带来一些微弱的被抽插的快感。
快感太弱了,还不如窗口那小子的眼神炙热。
逻央打累了,在他身后揉着他的屁股,淫言秽语地问他:“舒服吗?喜欢吗?你个婊子肯定喜欢。”
坤猜读过书,他有时候觉得人没文化挺可怕的,比如逻央就只知道骂他婊子,要不就是贱货。他不觉得自己淫荡,虽然他身为一个男人,双腿中间长了个女性器官,也喜欢做爱,但欲望是天生的,正常人谁没有欲望。他当然也不下贱,勃北的军队一年要奸淫掳掠多少人,坤猜现在都没被玩腻,怎么能算下贱呢。
他没有被羞辱到,但还是配合着呻吟起来,撅着屁股去蹭逻央的性器。
逻央已经射过了,阴茎软绵绵地贴着自己的大腿,没什么活力。坤猜的讨好似乎刺激到他的神经,他猛地摘下眼罩,对着坤猜的屁股来了一巴掌。
窗外的但拓吓得立刻蹲下,心跳不止,但他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很难说到底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生气,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
坤猜觉得有些好笑,这小子,好歹还知道躲,要是被逻央看见,恐怕连皮都要被剥掉。
皮拍的手感哪有手好,每次打下去,逻央都能完美地感受到坤猜身体的震荡。
坤猜的身体其实没有那么像女人,他的腰很窄,臀部也很窄,屁股不算肉,但是手感很好。逻央不喜欢男人,他承认自己第一次见到坤猜的时候还在疑惑勃北怎么会把这人养在身边,可当他忍不住伸手摸进坤猜的裤子,他就明白了坤猜是个多么美妙的东西。
一个长着两套性器官的人,连高僧都说他是阴阳合体,最有福气。
逻央拔出塞在坤猜女穴里的阳具,那东西按照佛书里欢喜佛的尺寸做的,并不粗大,但很长,还好坤猜总是吃得下。假阳具拔出来的时候,从肉穴里拉扯出一堆白色的、透明的淫水,粘液缠在假阳具的凸点上,到处牵出丝来。
逻央看到就觉得兴奋,他用手撑开穴口,粗鲁地塞进去三根手指,摸着里面发烫的穴肉。坤猜的身体总是很紧,无论怎么玩,软肉都像有生命一般缠住塞进去的任何东西。他一边用手抽插一边抚摸着坤猜被绳子绑紧的阴茎:“想射吗?”
逻央也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能接受坤猜前面长着的这根东西,也许是人一旦接受了某种诱惑就会向下坠落,只是连自己都分辨不清。他不可能说自己很喜欢坤猜,就好像勃北也不会真把坤猜当成儿子,但他确实一点都不介意抚摸坤猜的阴茎,更不在乎摸这男人流出来的液体。
虽然逻央总是有点不得要领,但手指抽插的感觉比死物更好,坤猜故意往他手掌上坐,让肉穴吞得更深。
他对射精没什么执念,不过勃北和逻央都喜欢用这种男性特征来从他身上获取一些美妙的征服感,他也乐意配合,故意做出眼泪汪汪就快高潮的样子。逻央果然受到刺激,把绑住他阴茎的绳子解开,前后夹击,用力地挤压起来。
阴茎底部和女穴深处的快感连在一起,坤猜决定先去感受身体舒服的那一部分,他全身心地享受着逻央名为折磨的服务,肉穴不停收缩着,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声音传到屋外,一声声地刺激着但拓。他捂住耳朵,脸色却一阵潮红。但拓低下头,毫不意外地看到自己裤裆中间被刺激得勃起的性器。他没有碰,但阴茎却随着坤猜的声音一下下跳动,顶端不停地流着水。但拓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他想要抚摸自己,又想要冲进去。但抚摸自己是为了什么?又或者冲进去是为了什么?他打算把逻央杀了吗?用什么身份,勃北将军都没有生气,他一个童子军算什么?还是他想加入?
他凭什么。
他什么都不是。
逻央拔出塞在坤猜嘴里的东西,那玩意和塞在他女穴里的阳具是一对,一样长,一样刻满花纹。有时候逻央会分不清到底哪个属于前面,哪个用在后面,但反正他也不在乎。坤猜上面和下面的嘴都是性器,被插入的东西不需要刻意区分。
没有了堵塞,坤猜的呻吟声变得更加诱人,像是从沸腾的火山岩浆里冒出来的水泡,灼烧着每一个听进去的人。逻央觉得自己又行了,他用力把手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坤猜剧烈的收缩。那肉穴里挤出大量的水,阴茎也在喷出精液,三边坡这块土地上最淫荡的人在享受性爱,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淫靡。情到深处,逻央感觉插进去的是自己的玩意,他甚至有些勃起。鸡巴硬的时候,心就会软,逻央抽出手指,解开绳索,让坤猜摔倒在地上。
他用湿漉漉的手抚摸着坤猜刚刚长出一些新发的脑袋,然后摸到他的脸上,揉着他红肿的嘴唇。坤猜太漂亮了,就连被折磨得这么惨的时候都漂亮得像一头等待别人侵犯的雌兽,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勾引男人的气息。逻央想跟坤猜要走他,可惜,勃北大概不肯。
他抹开坤猜嘴角的唾液,没来由地说一句:“勃北也老了。”
坤猜眨着眼睛看他,没有说话。
“你少装傻,”逻央捏住他的下巴,“你是什么东西,那老头子满足不了你,迟早的事。”
坤猜笑了笑:“那你对我好。”
逻央大笑几声,拍拍他的脸:“少装蒜。”
坤猜从地上爬起来,大腿被绑得太久了,膝盖很疼,站起来的时候有些麻木,喉咙不舒服,手臂感觉倒还好,他的肉穴里还滴着水,大腿上全是黏糊的东西,皮肤上被打过的痕迹更艳红了。坤猜脸上有一种不属于三边坡的宁静,像深切的欲望搅合成的一片汪洋大海,只在看不见的海底有片刻喧嚣,表面之上,只有风和日丽。他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根有些扎手。
他说:“发财啊,老板。”
逻央算是懂他的意思,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逻央有点意犹未尽,但今天该走了,钱、货、人都不能在勃北的地方停留太久,勃北将军老了,脑子不清楚,逻央犯不上跟他起这种冲突。他提上裤子,笑嘻嘻地拍在坤猜的屁股上:“妈的,老子下次还来玩你。”
坤猜目送他离开,直到逻央走远才去拿了件睡袍穿上。他知道但拓还躲着没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他敲了敲窗台:“进来。”
但拓这才从草丛里灰头土脸地冒出来,直到他走进房间,坤猜才发现这小子长得一张稚嫩的脸,身材发育得还不错。
他坐下来,腰有点疼:“给我倒杯水。”
但拓立刻去倒水,小心翼翼地放在坤猜面前。
坤猜喝一口,问他:“你不怕死?敢听我的墙角。”
但拓猛地跪下,就跪在他面前,他跪得很快,但背却很直,一直抬头看着坤猜:“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坤猜抬起脚,在但拓的裤裆上方划了个圈,“那你这是什么?在裤子里藏了把枪?”
但拓本来就脸红,这下更红了,那挺直的背也弯下去一点,话语中多少有些羞涩:“我也不知道哪回事。”
坤猜觉得有趣,问他:“你没用过这里?”
但拓摇头。
“几岁了?”
“十五了,猜哥。”
“才十五岁,跟他们叫什么哥,我比你大二十岁,你得叫我猜叔。”
但拓支支吾吾地,总觉得一个字就把自己和坤猜之间离得太远了,不想开口。
好在坤猜也没计较,他继续笑道:“十五岁还没用过。十五岁的时候我都……”
他没说下去,把水泼在但拓裤裆上:“少在那扯旗,就你还想搞我?”
但拓整个身子都弯下去,捂住自己一直坚挺的东西,完全抬不起头来:“对不起……”
坤猜踢他一脚:“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就死了。”
但拓被踢得一晃,很快又跪正在原地:“我知道。”
“那你还看。”
但拓老实回答:“走不动。”
他是真走不动,就算后面不敢看屋里一眼,光是听着坤猜的声音,他都要射了。他才十五岁,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坤猜本就只想逗逗他,没想到但拓是这么个性子,又不求饶又不撒谎,也不知道怎么在这片地方活下来的。坤猜抬了抬屁股,把腿分开,正对着跪下去的但拓的脸。
但拓这才看清楚在窗外看不见的东西。
坤猜解放过的阴茎软绵绵地贴在腿上,穴口充血,一片红色。还没干透的液体把肉缝衬得发光,穴口处的软肉因为被弄久了,生理性地抽动着。但拓只看了一眼,性器处传来一阵猛烈的热,连着大脑的刺激一起,只一瞬间,他就射了出来。
他第一次有意识地射精,压抑不住快感,差点叫出声音。但拓双手捂住裤子,用力地想让那种感觉停下,但却一直在射,年轻人的精液弄脏了内裤,连带着裤子都湿了一块。
明知道他在射精,坤猜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去给我拿湿毛巾和水过来。”
但拓感觉自己站都站不起来,听到坤猜的话,还是硬撑着扶住桌子腿站起。他深呼吸一口气,但大脑烧成一团浆糊。他好不容易才锁定了房间里的水盆,弄湿毛巾,双手发抖地递给坤猜。
坤猜没接:“帮我擦一下。”
但拓连手指都在发烫:“我……”
“快点。”坤猜不耐烦地催他,“我累了,想睡觉。”
但拓只好再次跪下去,用毛巾轻轻擦拭上去。隔着毛巾,他的手指在发肿的肉缝外缘游走,轻轻按压,擦掉那些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的液体。
他才刚射过,又勃起了。
男人的身体上不该长着这种东西,但拓不明白,但他知道的,不一样的就是珍贵,坤猜是珍贵的人。他这一生也许只有一次机会伺候坤猜,他想要做好。
他做得很仔细,尽管性器完全不听使唤,被湿透的内裤勒得生疼。他的手法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刚刚才被拍打过的这处地方。毛巾略微地拉扯动穴口,翻出里面粉红的软肉。坤猜哼了一声,但拓低下头去:“对不起。”
“行了。”坤猜合上腿,他还没有搞一个十五岁小男孩的心思。他让但拓站起来:“你去把欺负你的人带过来。”
但拓放好水盆,点点头。
他本能地想听坤猜的话,坤猜说的每一个字,连带着停顿的气音,都让他浑身舒爽。少年被最纯粹的欲望的控制,他走出房门,走过木桥,走出内院,在转角处找到了那两个拦住自己的人。
那两人看到但拓的时候很震惊:“你没死啊?”
“坤猜……猜叔让我喊你们。”
那两人脸色大变,瞬间发白。但拓忽然有种骄傲的感觉,尽管也许坤猜觉得与他毫无关系,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他走入了禁区,用毛巾给坤猜擦过身体,他跪在坤猜面前,坤猜还朝他笑了。
他挺直腰板,又说了一次:“猜叔让你们过去。”
那两人没有再管但拓,一脸慌张地往院子里跑,但拓跟在他们后面。他没有再走进院门,只是站在门外。
片刻之后,他听见了两声枪响。
2
枪声后来常常回荡在但拓的生命里。
他从被抢离村庄,被迫加入童子军开始就在练枪,十五岁以后,他练得更是勤快。和他的枪术一起成长的,还有他的身体,以及坤猜的头发。
坤猜的头发长成了,又剃短,两年间长出星星点点的白。三边坡的战局一直在变,勃北整天焦头烂额,很少回来。逻央来得多了,却不再执着于让坤猜剃头,他们见面的时间里多了许多与性爱无关的详谈。尽管以但拓的身份不可能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但他总忍不住在逻央来的时候一遍遍走过内院的门口,试图听里面发出的声音。
他长到十七岁,终于杀了第一个人。
那是一队突击敢死队,不知道怎么绕过了守备圈,进入了这个防卫不算太森严的勃北后花园。基地的成年人大多跟勃北走了,只有童子军们还在。人闯进来的时候,但拓第一时间去了内院,他开枪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想,不能让人伤到坤猜。
他打空了一弹匣子弹,然后是第二个匣子。战火停息的时候,内院的附近有超过十具尸体,但拓不知道哪些是自己杀的,这都不重要。
在没有用子弹贯穿过人体之前,他以为杀人是很有罪孽感的事。但这是三边坡,杀人是最简单的事。
没有人的命特别珍贵,但拓的命是贱命,所有人的命都是贱命,连勃北、逻央都不值一提,只有坤猜不一样。
他转身走进内院,关闭院门,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但他的衣服上也都是血迹,脸只不过越擦越脏。但他浑然不觉,甚至还捋了捋头发,把打空的枪丢到草地里。
他走过木桥,水声依旧,好像外头的硝烟和院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他重新走入禁区,敲了敲坤猜的房门。
“猜叔,”他朝里面喊,“外头安全咯。”
坤猜的声音在里面响起:“你进来。”
他推开房门,坤猜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脸:“怎么这么多血。”
他回答:“死人了。”
“你杀的?”
“我杀的。”
“你长大了。”坤猜感觉他比自己还高了一点,不多,就那么微妙的一点点,昭示着男孩的成长。
“猜叔,这里不安全,我送你去将军的地方。”
“人既然能杀到这里,勃北还能用什么保住我。”坤猜盯着他的眼睛,“你长大了,你不能保护我吗?”
但拓心里一热,刚刚被血溅过的身体忽然有了感觉,那些在生死之外的东西再一次充盈他的身体,他看着坤猜的脸,看他头顶星点的白发,看他眼角不细看就无法发现的小小皱纹。他不知道在为什么激动,反正不是因为杀了人。
“我可以保护你,猜叔。”他抬起手,接近坤猜的手臂,却又再一次放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能做到的,我是个男人了。”
他是个男人,当然,他身形健硕,肌肉发达,枪法也很准。他守规矩,听话,有血性,能杀人。
他长大了。
坤猜凑到他跟前,咫尺瞬间。每个男人都没法在这个距离控制住自己,他们对着坤猜会生出一种本能的侵犯,一种掠夺式的占有,然后再被坤猜一步步渗透。性之上是交易,交易之上是共同的利益,共同的利益背后,是坤猜的谋算。
可但拓会忍。
他还在忍,他忍耐的样子像一只等待主人下达进食命令的饥饿的狗。他在为坤猜擦身体的时候能忍,在这两年间能忍,在充满血腥味的禁地里依旧能忍。他想要进攻,他身上属于男人的气味已经溢出,因为杀戮而变得更富有攻击性,可是他不会。
他甚至不敢抓住坤猜的手。
坤猜第一次遇到这种人,太有趣了,他主动拉住但拓的手,轻悄悄地放在自己腰上。但拓的手臂肌肉收缩一下,好像很紧张,却没有收走。
坤猜明白了。
他明白世界上所有男人,尽管但拓很新鲜。
他轻轻抬腿,用大腿磨蹭但拓的性器,他果然顶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肾上腺素会因为紧张而分泌,但拓在走进这间房之前就已经在勃起,现在,那东西只不过勃起得更大更硬。
他看不出但拓有没有脸红,反正他脸上脖子上都是血,本来就是通红的颜色,但放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觉颤抖了,力气变大,逐渐用力捏住坤猜的腰身。坤猜觉得有点疼,年轻人就是这样,就算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还是控制不住力道。
坤猜轻轻皱眉,他不打算在但拓面前忍耐任何事,他打算享受,享受一份十七岁时才会有的特别的悸动。他握住但拓的睾丸,力气更大,但但拓完全没有软下来。
“轻一点。”坤猜说,“你弄疼我了。”
明明是但拓更疼,他却还是松了手,手掌贴在坤猜的腰上,动也不敢动。坤猜这才放开那两个可怜的肉球,把手伸进但拓的裤子里。
好大。
一伸进去就摸到了巨大的龟头,手掌竟然无法合拢着往下滑,只能微微松开才能握住柱身。但拓那里长得很大,比两年前要大,比坤猜吃过的真东西假东西都大。血管跳动着,在坤猜的手里冒着热气,激动地勃发。坤猜觉得有些燥热,他没想到但拓连这里都让他满意。
他握住但拓的性器套弄几下,但拓发出一声呜咽,手掌下滑,抓到他的屁股上,坤猜有些期待他的下一步动作,但拓却说道:“猜叔,别弄,我会射。”
坤猜停顿一下:“这么快?你不是长大了吗?”
“我没碰过。”但拓紧锁双眉,好像真的忍耐得很辛苦。
“从来没有?”
“没有。”
“为什么?”坤猜知道他两年前就开了心智,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但拓看他一眼,眼神里透出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欲望:“我不想自己碰。”
他的声音变得急躁:“我一直想……一直想猜叔你……”
少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自己在表达整整两年间堪称犯上作乱的幻想,也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冒犯。他的心思热烈到单纯,比起自己撸管,他宁愿想着坤猜做梦。
坤猜失笑,手上的速度反而变快了:“那你射吧。”
他技巧太好了,力度刚刚好,每一下都掐在但拓敏感的地方。未经人事的阴茎经不起一点摧残,但拓用力揉住坤猜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
大量的液体淹没坤猜的手,坤猜正想抽出,却发现自己手上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变软,好像还更硬了。
他又动了几下:“还想射吗?”
但拓点点头,又摇摇头:“想……不会那样快。”
他被坤猜伺候了,这是不对的。他也想那样服务坤猜,让坤猜高兴。他试图亲吻坤猜,被猜叔躲了过去,但拓的吻落在坤猜的耳朵上,他被不着痕迹地拒绝,但那也很幸福。
他亲吻到猜叔的脖子上,手伸进坤猜的衣服里摸索,窸窸窣窣地脱掉他的上衣。坤猜没有阻止他,于是他顺利地摸到了坤猜柔软的胸部。他本能地揉捏着坤猜的软肉,寻找突起的乳头,才揉了几下,又被坤猜拍下去。
“力气太大了。”坤猜按着他的脑袋往下,“你别捏了,用舌头舔。”
但拓乖乖地伸出舌头,舔上坤猜的乳尖。猜叔的乳头变硬了,顶在他的舌头上,散发出只属于坤猜的味道。但拓有些痴迷,他毫无技巧地用舌头顶住去舔,牙齿叼住乳头根部,吸奶一般吮吸起来。
他吸得用力,比刚刚用手揉的时候还疼,但坤猜却不打算阻止,他低头看着但拓被血水和汗水打湿的头发,没来由地揉了两下。
“你喜欢吗?”他问。
但拓没有放开,一边咬着一边点头。
“仲中意做什么?”坤猜揉着他的脑袋,“今天都让你做好唔好。”
只限今天。
但拓像得到某种指令,猛地抱起坤猜放在桌子上。他动作很大,但拉扯裤子的时候却又很轻,他的本能和感情拉扯,在占有和怕弄伤坤猜之间反复跳动。尽管他已经窥见过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更暴力的场景,他却依然不想那么做。
他只是,该死,他只是很喜欢他。
他脱下坤猜的裤子,松开被咬出牙印的乳头,向下跪了下去。就像两年前一样,他再次跪在了坤猜的双腿之间,直面那还未打开的、浅浅湿润的性器。
“猜叔,我可以舔吗?”
坤猜还在揉着他的脑袋:“不能咬哦。”
他怎么舍得,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猜叔的腿肉,让那处肉缝微微张开,然后虔诚地亲了上去。他不懂接吻,他这辈子都没接过吻,这是第一次亲吻喜欢的人的身体,不是爱意交织的嘴唇,却是另一处的阴唇。
阴唇好软,被舌尖舔过,变得湿哒哒的。他的舌头伸进去肉缝之中,能品尝到淡淡的水腥味。但拓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味道,他还想要更多,他用力地把舌头顶进去,舌根已经完全把穴口撑开都浑然不觉。坤猜被顶得向后一倒,松开但拓的头发,却没有阻止他。
但拓有口腹之欲,品尝是最激烈的欲望,甚于插入,几乎等同于占有的欲望。他完全不介意就这么一直舔下去,哪怕用不上他勃起到发痛的鸡巴。他虽然不知道怎么口交,却知道怎么品尝美食,舌头不断地贴着穴肉打转,把够得着的软肉都舔了一遍。
坤猜被他弄得勃起,穴口里全是溢出的水。他很少有机会被口交,更少会被舔这么久,原来竟是这么爽。坤猜被挠得浑身发热,内里的肉壁不自觉地抽搐着,他用大腿夹住但拓的脑袋:“再往里一点。”
但拓却停下来,脸贴着被自己弄得湿漉漉的穴口:“猜叔,我舌头够不着里面。”
坤猜很讨厌教人,但他现在也不能把但拓赶走,他喘口气,忍耐下脾气:“用你那根大的东西。”
但拓这才想起来自己不仅仅有舌头,他赶忙脱下裤子,把巨大的阴茎露了出来。尽管摸在手里就知道有多大,但看到实物的时候,坤猜还是有被惊到。
他没想过真东西也能长成这样,那么长,像狗的玩意,又那么粗,活生生像根法杖。
但拓扶住自己的东西,顶在他的穴口:“猜叔,我进去了。”
他事事都要汇报,像另一种意义上的调戏,但坤猜并不是害羞之人,他只是担心自己很久没做了,是否还吃得下。他用手掰开自己的大腿,故作镇定道:“快点。”
他不该这么说的。
但拓真以为他很急,直冲冲地用力插进去,毫无控制地直插底部,连根部都要往里面送,坤猜被他顶到深处,被原始的毫无技巧的插入冲撞得喊叫起来,脑袋一仰,瘫软地躺在桌上。
那但拓还要问他:“猜叔,够里面吗?”
坤猜想踢他一脚,但是腿分得太开了,毫无力气,他推了但拓一下:“出去点。”
但拓往外抽动,却觉得里面的软肉紧紧地把自己包裹住,一点不想放他离开,他满头是汗:“猜叔,你里面好紧啊。”
坤猜不想听了,他全身心的力气都用在应付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上,甬道被填满了,脏器被挤压得厉害。他本来就不是真的女人,穴肉的后面只有一个小小的发育不良的子宫,然后是一层层的肠肉。坤猜觉得那些东西全都被顶住了,什么里面不里面,什么敏感点,全都被撑开,太过刺激。
他瘫软地躺着,没有力气发号施令,好在但拓记得“出去”的指令,往外抽一点,阴茎牵扯着穴肉往外,露出粉红的颜色。动起来比插进去更舒服,但拓本能地动起来,从一厘米到大力抽插,快感随着动作攀上他的神经。
好舒服。
插入很舒服,能看着坤猜也很舒服。坤猜的身体变红了,动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特别柔和。他的眼睛里好像总是有一汪春水,他看上去像神一样。神被操的时候连呻吟声都像是圣音,刺激着但拓的大脑。
“猜叔,猜叔。”他搂着坤猜,“我不想让你再陪他们……”
他越界了,但坤猜现在无力阻止,原始的交合胜于一切复杂而无趣的花样,只是这么一根鸡巴用力的抽插,已经让他快要高潮。他和但拓的界限将由他界定,但这只是第一次。
但拓才十七岁。
他还有机会纠正这只莽撞的狗。
坤猜放空了,任由但拓趴在他身上,边抽插边去舔他的脸,但拓的舌头舔过他的嘴唇,留下黏糊的唾液,以及不同寻常的另一种意义上的亲吻。坤猜没有吻回去,但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用力地抓紧但拓的后背,在晃动之中,在被顶入的深处,无法抑制地感受到高潮。
他不用再去表演,不用收紧身体去演绎潮吹,不需要用演技去征服操弄他的男人。他被但拓的性器撑开、贯穿,激烈得在短暂的时间内无法自控,直到忘却自我,太舒服了,太危险了。高潮会让人留恋,留恋会让人不舍。
他激烈地弓起腰背,浑身抽搐着,穴肉夹紧但拓的性器,把男人第二轮的精液全挤进自己的身体里。少年第二次依旧射出很多,几乎要流进他畸形的子宫里。
该死的狗。
坤猜喘着粗气,拉开还在舔自己脸的但拓,那家伙还在勃起,腰身一动一动,不停地操弄坤猜高潮过后更湿润的穴。坤猜给了他一巴掌,但拓还是没有停下来。
他问坤猜:“猜叔,我做错了吗?猜叔,你教我。”
教你什么?
坤猜又扇了个巴掌,这次更用力,但拓脸上凝固的血迹被打散了,在嫣红底下露出他本来的肤色。
抽插更快了。
怎么打都停不下来。
那时候,坤猜还不知道,他的规矩会被但拓以最严厉的方式遵守,也不知道,那些规矩同时会被但拓以最温柔的方式破坏。但那时候,坤猜已经看见了他和但拓的文未来。
坤猜原本打算问他:你要不要跟我走。
但他现在知道,已经不需要问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