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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君不动声色地紧了紧衬衣,不慌不忙地调整了一下挎包的位置,让这个大大的包尽可能地远离自己的腰腹。
尽管这已经是自她年少时因为一部小成本电视剧爆火后的第十六个年头,既面对过各式各样的闪光灯,也站上过各个时区的颁奖台。按理来说,她应该对这一切都游刃有余,但她此刻仍在大大小小的镜头前竭力保持镇静。她的心跳并不怎么听话,充血的心脏丝毫不留情面地在她的胸腔里横冲直撞,轰隆隆地让她找回了第一次爆火时的青春岁月。
好不容易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震耳欲聋的呐喊,心跳的峰值却在安检时来临,陈丽君走过安检门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让头脑宕机的担心在那道门下超过了本来占据上风、明显不合时宜的旖旎想法。在她举起双手的那一刹那,一抹凉意游向胸前,一向处事不惊的女演员才咬着牙静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罪魁祸首直到在贵宾室里的厕所隔间里被捞出来时仍毫无察觉,陈丽君有些气急败坏地把那个高达六位数的包随意甩到马桶后的台面上。毕竟谁也想不到这个德艺双馨获奖无数、出道至今零绯闻的双金影后有个女朋友。更没人想得到她的女朋友是粉丝都津津乐道青梅竹马的密友。谁又敢去想和这位大明星一起长大的神秘美女是一条蛇。陈丽君自己都不敢细想这条蛇正光明正大缠在自己腰上还试图往内衣里钻。
陈丽君解开衬衣外套就看见一根食指粗的白玉绳在自己的腹部紧紧缠了一圈,头还不知羞耻地塞进自己的小背心里,躺在自己的胸上,尾巴微微摇着,扫得自己的肚脐附近一圈都是粉红色。小蛇倒是悠哉悠哉,在厕所的昏暗灯光下鳞片都散发着温润反光,女明星怒气冲冲地一把从自己身上拽下,捏着她和自己大拇指指甲盖差不多大小的头和自己对视。小蛇睁着红色的眼睛看着陈丽君,僵持一会后不服气地想张开嘴,又被她用力关上。
“你疯啦?”
小蛇说不了话,只能瞪着女明星。
“过安检被抓了怎么办?”
小蛇被捏着显得有些懵懂,尾巴却无声地卷上了瘦长的手臂,在呼吸声中越缠越紧,脑袋讨好地在陈丽君放开的手心里蹭了蹭。
大明星不说话了,看着小蛇攀爬上她的整条手臂,又从袖筒里缠回了之前的位置。
“不许乱动。”
小蛇蹭蹭她的胸口便真的不再动作,陈丽君轻咳了一声,心虚地看了看周围的隔间,小心扣紧了衬衣的纽扣。
嗯,应该没有私生丧心病狂跟着她到厕所里,听见她在马桶旁边自言自语,不然都不用等到明天,今晚就该上热搜了:惊!双金影后竟在机场厕所精神失常怒吼!
陈丽君带着一脑门汗上了飞机假寐了一会儿,就被窸窸窣窣的动静通知开餐了,她看着菜单转了转眼睛,选了份鲍鱼烩虾球,趁着左右无人想招呼小蛇出来吃一口。没想到一向坏心眼的小蛇在飞机上倒是老实得不行,缓缓地爬到她的左手手腕,神情恹恹地蹭了蹭她,又钻回了她的衣服。陈丽君挑着盘子里的肉一时觉得味同嚼蜡,隔着衣服摸摸小蛇头,想着落地了是不是得先去找个宠物医生。虽然小蛇一年一度的发情期总是很难熬,今年是头一回大半个月了一点儿食物都没入口。蛇形倒还看不出差错,脂白的鳞片依旧冷冷的泛着光,化成人形一摸全是一把骨头,愁得陈丽君自己都吃不下饭。这种情况找人医不知道怎么开口,找宠物医生又没什么好办法。她还记着第一年揣着发情期的小蛇去宠物医院,医生掰开她的蛇就说要做绝育,吓得陈丽君把蛇往兜里一塞就跑。
一边想着宠物医生一边想着今天的彩排,陈丽君竟也不知不觉睡着了,再醒过来却是一阵痛感。小蛇的身体缠得自己越来越紧,都能感受到她小小的鳞片扎过自己的皮肤。陈丽君刚想扯扯她给自己松口气,却突然意识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正蹭着自己的颈侧。正巧这时候空姐过来提醒她调直座椅靠背,女明星差点没蹦出脏话。
她急急忙忙捂着自己的脖子含糊着应付空姐,趁着空姐转身手忙脚乱地把小白蛇往自己衣服里塞,又看见一个空姐直奔她而来。
“陈丽君老师,真的是您,我喜欢您很多年了,请问可以帮我签一个名吗?”空姐蹲跪在自己椅侧,热情地靠近了陈丽君,客观上来说并不算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即使成名了这么久,见过了各种大场面的陈丽君也无法忍受这种过于不平等的姿态,她看似从容实则慌张地接过了笔。几乎就在这一瞬间,腹部的缠绕猛然变得更紧,让陈丽君几近闷哼出声,飞速签完了名,把纸笔胡乱丢回给了空姐,颇有预见性地伸手按住了胸前差点钻出来的小蛇。
“李云霄!不许咬人!”陈丽君看着远去的背影,用气音几乎吼出了这几个字,小白蛇却用劲地挣扎起来。但无奈小小的蛇怎么能和常年锻炼的人相比,几下就失了力气,又缩在了人的怀里。
陈丽君这下是真的有点生气。她已经和李云霄说了无数遍,不可以伤害人类,倒也不是因为她多看得起人,也不是因为她有多高的道德标准,只是她根本没办法承担一丝一毫咬了人的蛇要被怎么处理的后果。当然更难以启口的是,她并不想李云霄去咬别人。
她冷着一张脸不再去管小蛇的动静,即使小蛇探头探脑地从她的袖口中钻出来爬到座椅扶手上,也只自顾自地玩着手机。不料此时正值降落,一阵气流颠簸让小蛇在扶手上找不到支点,眼看着就要滑落到地面,陈丽君眼疾手快地捞到了蛇尾巴尖儿,面无表情地把蛇往自己包里扔。
飞机如期降落,女明星戴上了生人勿近的大黑框墨镜,余光觑见小白蛇又费劲地从包里探出身子盘上了她的手腕。被空调吹得冰凉的蛇鳞蜿蜒着滑过她的手臂内侧,冰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陈丽君戴上口罩和墨镜,将自己全副武装像穿上一身盔甲,助理们开始忙前忙后取下行李,她却仍坐着不动。
只有陈丽君知道,这条坏蛇的蛇信子已经在她的胸前捣乱,凉意缓缓地移动到了腰腹,尖尖的小牙在她的胸上浅浅啃咬着,没有咬破皮,却带来一阵酥麻,让她不得不深呼吸让自己显得还游刃有余。偏偏蛇尾还不放她安生,轻轻摩擦着她的小腹,她自己都能听见胸腔里的心跳震耳欲聋,怎么骗得过在她胸前伏着的蛇。
影后却并没有阻止坏心眼的蛇,她只是咬紧了牙关,拢紧了衣摆,决心和一条不能说话的蛇冷战到底,自认为神色自若地抡起了包准备下机,毕竟十六年来修炼的演技也不是吃素的。助理们看着面色铁青的老板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上前触这个霉头,一溜烟儿地跟在大老板身后。出乎她们意料的是,老板在拥挤的粉丝中间却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一反常态,亲切地互动了一圈才坐上了商务车,但是车门一关,笑容就从那张俊俏的脸上消失不见,一股寒风在狭小的空间里席卷而来。助理们慌慌张张推了一个最缺心眼的坐到了副驾,纷纷跑去了下一辆车,挤挤就挤挤,总比吹一路寒风好!
待车平稳地行驶到了高速上,小白蛇又带着一身凉意滑到陈丽君的颈侧,挺着脑袋看她。大明星一脸冷漠地滑着手机里的宠物医院,余光还盯着前排的司机和助理,对越界的蛇视而不见。
蛇没人理,蛇没受过这个委屈,蛇要报复人。
小蛇吐着猩红的信子在过分白皙的颈部皮肤旁犹豫许久,最终只是舔了舔跳动的青色,扭扭身子又回到了陈丽君的怀里。尾巴尖试探着扫呀扫,扫过堪堪露出的肚脐,又蹭出一片粉红;来来回回扫过平滑的小腹,让上面的人深吸一口气;假装不经意一下又一下扫过大腿,蛇蛇听见了手机锁屏的声音。惯会趁人之危的蛇不会放过人的分神,把自己的尾巴钻进了人的两腿之间。蛇能感受到人的僵硬,她骄傲地把自己塞进了软软的大腿中,轻轻地用自己的腹部撩拨着大明星最私密的部位,全然不管前几天求饶的是谁。
陈丽君不得不反省,自己对这个妖精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从飞机上到现在,就算只是一条冰凉凉的蛇在自己脖子旁边蹭了蹭,她的脑子已经漫无目的飞到了过去荒唐到不堪入目的两周。尽管她在开春之后尽量减少安排了工作,但是小蛇的发情期又不像生理期准得年年一致,还好都是一些本地的短期工作,让陈丽君有足够的时间抚慰困在情欲里的蛇。除了担心发情期会让李云霄难受和不知道会不会伤害身体之外,陈丽君很难不承认自己其实也很期待这一年一度的时刻,谁不想看一向满肚子坏水儿的爱人变成向自己求饶又求自己继续的小可怜。陈丽君的爱意像粉红泡泡一样随着室内的旖旎风光膨胀,又在李云霄过分好听的呻吟中承载着满心爱意爆炸。
在陈丽君心里,李云霄怎么样都很可爱,人形是李漂亮,想自己偷偷藏起来又想让全世界都看见。蛇形也很可爱,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可爱,白白的鳞片,圆圆的头,像现在最火的小狗蛇,小蛇很可爱,大蛇也很可爱。唯一让她困扰的是李云霄在发情期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形态,上一秒还在逗弄光溜溜的蛇,下一秒光溜溜的人就缠上了自己的腰,睡前怀里还是小小的人,一醒来抱着的又成了大大的蛇。电视剧里的白素贞化成人形都穿着衣服,现实里的李云霄有次在车里就裸着趴她身上了。所以她们早早就约法三章,发情期都只能在家里呆着,哪也不准去。可惜今年这个官方媒体的晚会实在是推脱不掉,让陈丽君成了那个失信的人,所以即使看见了白色小蛇在家里鬼鬼祟祟溜进她的包里,她也鬼迷心窍甚至带着窃喜地当没看见。
蛇的形态让李云霄的五感加倍敏感,她听见了被刻意压制的急促呼吸,更嗅到了专属于陈丽君的气息,这让她好不容易被高空和气压打散的热意又充斥了身体。她加快扭动着身体,急切地想看见这个总是一本正经的女人在自己的动作下失去理智,想闻见更多让自己心安的气味。直到隔着布料也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湿意,人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蛇感到十分得意,但是她的脑袋此刻并没有多余的空间理解这一切。她只是随着蛇的本性,试图缓解自己无处安放的欲望。蛇的泄殖腔已经打开,她试图用自己的这个部位蹭着陈丽君气味最浓郁的部位,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快滑落到了座位下。她更没意识到的是,大明星的目光早已从手机上移开,双手紧紧地扣住座椅扶手,小心地吞吐着空气,身体微微颤抖着。随着音乐的节奏逐渐加快,蛇加快了自己的摩擦,陈丽君不得不屏住呼吸拦住呼之欲出的声音,核心绷紧也难以控制住下意识的抽动,待一阵肌肉紧锁过去,她才咬住牙关和在副驾转头请她下车的助理对视,从牙缝里飘出了一句,“嗯”,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呼吸,把几乎掉到座位下的小蛇捞到自己外套里捂着,就拎着包气势汹汹迈着长腿进了酒店。
女明星在电梯里沉着一张脸盘算,手指掐着小蛇的头怕她扭着扭着又掉到地上去。明天彩排,后天录制,今晚只要压制住蛇,别在自己身上留下印痕,也并不算那么不专业,实在没有办法,还可以腆着脸求男闺蜜化妆师帮自己遮一下。在她跨出电梯前,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彻彻底底地说服自己跟着一条没有脑袋的蛇胡闹。
几乎在助理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就缠上了陈丽君的身体,精准地掠夺陈丽君口腔里的空气。
“君…君君。”陈丽君尚留存一丝理智,尽量无视那双被情欲烧红的眼睛,把人抱到了浴室。
“洗个手。”她简短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拒绝,李云霄这个女人真的很麻烦,上头了又要问她是不是对她没感觉了,不洗手事后又犯洁癖。
陈丽君仔细地洗干净自己的每个指缝,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指甲,嗯,有一点点长出来了,但应该没什么影响。她把背后抱着自己的李云霄拽到自己怀里,开始帮她洗手。
女明星在这种时候突然充满了耐心,她小心地将洗手液涂抹到李云霄手指的每一处肌肤,吻也轻轻落在李云霄的侧颈,唇和手都细腻地摩擦着,满意地听见自己怀里的呼吸开始彻底失去规律,但她仍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可恶的女人。于是不顾几乎溢出嗓间的呻吟,将水龙头开到几乎最热,将自己的手浇得暖暖的,湿淋淋地游走在李云霄的腰间胸前,握住了盈盈一握的乳肉,挑逗着顶端的樱桃,感受它们随着心跳的加速变得坚硬,又顺着腹部向下,覆盖了起伏的小腹,摩擦着动物最软嫩的要害处,像是一团火隔着皮肉在熊熊燃烧。也许因为本体是恒温动物,李云霄人形的身体也总冰冰的,此时温暖的手掌让她敏感极了,仰着脖颈几乎把自己憋到窒息。
李云霄试图转头寻找一个吻,女明星此刻又冷漠地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偏偏不让她如愿,她哼哼唧唧地像只小动物撒娇索食,身后的人更是把她两只手都控在身后,又将腿伸进她的两腿之间,在她耳边呢喃,湿热的气息扑涌在她的颈侧耳后,更是难耐。
“不可以哦,霄霄,我还没说可以。”
蛇此刻不想懂人的羞耻心,她只知道自己试图自我抚慰的意图被人抓个正着,眼圈都泛着红,可怜巴巴地望向镜子寻找陈丽君的目光,却在这一瞬突然意识到了这一幕在人的规矩里有多离经叛道。镜子里的自己一丝不挂,被穿戴整齐的陈丽君死死得箍在怀里,还半坐在粗糙的牛仔裤上,情难自禁地轻轻摩擦着想要自我缓解。
“君…”李云霄迟来的害羞让她想往怀里钻,脸颊上烧红了一片,连带着颈侧胸口都红彤彤的。
陈丽君饶有兴趣地看着李云霄突如其来的羞耻心,被可爱得连眼睛里都是笑意。
“我说啦,还不可以。”
女明星脱下了自己的牛仔裤,将光滑的大腿塞进了李云霄的腿间,有节奏地摩擦起来,激得人微微战栗。双手又游走在李云霄薄薄的身体上,一下又一下绕着圈,直到小蛇的皮肤都透着微红,也不肯直达目的地。她看着李云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双腿时不时用力地夹紧她的大腿,又很快泄力地大口喘息,注意到陈丽君正盯着她,马上换上了可怜而又湿润的眼神望回去。
陈丽君有点想笑,也不知道谁刚刚还无法无天,现在又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显得自己反倒像个坏人,一时也早忘了生气,心情大好。感受到自己的大腿上已经湿答答黏糊糊的一片,想要作恶的心思更是藏不住,便一手搂住李云霄的小腹和胯骨,一手往饱满的臀瓣上伸去。
李云霄以为终于进入正题,讨好地把自己往人的手上送,整个人止不住地往陈丽君身上蹭,像是小兽试图把爱人的味道蹭满全身。
“啪!”
声音比痛感更快通过脑神经传递到大脑皮层,李云霄蓦地愣住了。始作俑者却把人箍得更紧,细密的吻落在侧颈,热乎乎的鼻息让李云霄一时无法判断究竟该作何反应。
“啪!”
又是一声更响的击打,让李云霄终于意识过来自己被打屁股了,眼泪汪汪地看着镜子中的人。
陈丽君今天只化了一个淡妆,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比浓妆的时候看上去更清秀,俊逸的眉眼迷得机场女粉都在大喊老公姐,偏偏又白白嫩嫩的透着一股子可可爱爱,是李云霄最受不了的模样,在平时肯定要摸摸她的脸颊肉问:谁的女朋友这么好看呀?可惜现在这个小恶魔的眼睛里跳动着兴奋的光,压抑着浑身的恶趣味和欲望,这才让平时仗着宠爱无法无天的李云霄意识到今天真的招惹大了。
又是接连几声在浴室里都能回响的扇打,让李云霄的屁股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偏偏又隐秘地传来别样的扭捏快感,她终于是忍不住地溢出了哭腔,眼泪都流到了陈丽君的手臂上。陈丽君一看欺负得狠了,赶紧把人转过身来将亲吻密密麻麻地印在唇上安抚。
“知道错了吗?”
李云霄没空回答,她在时不时抽泣的间隙竭尽全力霸占陈丽君舌头。陈丽君试探着伸向花心,发现更是一片泛滥,于是憋住嘴角的笑意,又是一巴掌打向了已经泛起红肿的股肉。
“李云霄,错了吗?”
陈丽君故作严肃看向李云霄,多年修炼的深厚演技这回倒是真唬住了不知道活了几千岁的大蛇,抽抽嗒嗒地嗯了一声。
于是陈丽君抱起满脸泪痕的爱人往大床走去,爱人的双腿颇为熟练地缠在了她的腰间,她把人放倒在床上又欺身而上,温柔地吻掉了泪滴,把住李云霄的腰间,突然调转了姿势,自己背靠着床头,让李云霄跨坐在自己身上。陈丽君伸出双手又揉捏起了股瓣,又痛又麻的感知让李云霄脑海内升起了一阵蒸腾的雾,她索求着吻,带着爱人的一只手探向自己欲望的核心。
和总带着一股凉意的肌肤不同,花心总是柔软、湿润而又温暖,就和李云霄这个人,或者说,这条蛇一样。看上去高冷到几近难以接触,细细相处下来就能触摸到冰凉鳞片下同样火热跳动的真心。陈丽君很难去回想到底是什么时刻爱上了李云霄,也许是第一眼,也许那时她就本能地想去亲近,无奈高冷的李云霄总是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也许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陈丽君默默地把自己凑到李云霄的周围,李云霄明媚的笑容里总悄悄多一分对自己的偏爱。她像高高悬挂的月亮,是很多人的念想,吹过很多人的心间,却甘愿停留在了自己的怀里。
陈丽君想到此处,仔细亲了一下李云霄的眼睛,将人吻的缠绵,吸吮着李云霄的双唇,又伸出舌尖去口腔之中搅弄,像是此刻就要把人拆骨入腹一般,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尚且明亮的室内尤为明显,李云霄作为始作俑者很明显也懒得管什么白日宣淫了,连自己的声音都控制不住。陈丽君的手指刚向下拨弄了两下花心,李云霄就颤抖着抱紧了陈丽君的头。
“不许笑!”
陈丽君不去理会还带着些沙哑的娇嗔,将笑意压在舌底,含住了送上门的胸乳,手指也不忘关照另一颗被冷落的樱桃,不肖多时便挺立在空气中发颤,李云霄整个人也支撑不住地往她怀里倒,捧着她的脸索吻。陈丽君最会顺势而为,深深吻住李云霄的唇舌,手指也向下滑去,所到之处一片粘腻,便将两根手指直接滑入了顺滑的甬道内。
“嗯~~”感受到身上的胴体紧绷之后又放松下来,陈丽君小心研磨了一会儿后就加速了抽插,酸胀之感从花心到腰眼,磨得人早就没了理智。李云霄口上讨着饶,身体又很诚实,贴着陈丽君不放开,哼哼唧唧地把自己全交给了她。陈丽君捻开水蜜桃情如蝉翼的皮,汁水四溢地探进了香甜的果肉里反复抽插,很快就变得软烂,随着她的律动,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宣告着主人的情意绵绵。喘息、呻吟、水声和她的名字,陈丽君特别喜欢在这种时候听见她的名字,兴奋地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毕竟有这么多年相处,陈丽君对女朋友的敏感点早已了如指掌,她很快探到了一处凸起,用指尖轻轻撩拨着,李云霄又颤抖着双腿瘫在陈丽君身上。
端午的时节其实尚未到开空调的季节,刚进门就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也没有多余的手去多按一个开关。剧烈的运动对一个恒温动物来说并无太大影响,但是卖力气的人此时已经满脸都是潮兮兮的,汗滴都顺着发丝向下淌,月光将整个人都照得泛着银白的光华,像是九天之上的小神仙。
陈丽君又将人压在身下,睁着顶顶闪亮的眸子。李云霄伸手将她已经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抹去她脸颊的汗液,觉得亮闪闪的眼睛就像她千百年来孤单日子里唯一的太阳。她总说,自己是她的从始至终的白月光。李云霄觉得她把自己形容得太美,自己只是一条习惯了阴湿角落的苍白的蛇,捂不暖也爱不得,远远地望着人群却怎么也觉得汲取不够爱,是不知餍足的动物,是不知感恩不懂珍惜的妖怪,是总在失去的异类。但她是总把自己温柔包裹的太阳,温暖还不够的话,那就再热一些,再烫一些,就像太阳一样源源不断。李云霄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痴迷于这样的温暖,却不敢走得太近,她怕这样的爱会离开,自己又回到一千年的黑暗里,她怕这样的爱不够热烈,黑夜太长又太冷,自己的鳞片都足以冻得她寒战。但时间和事实证明,陈丽君的爱足够烫得她的五脏六腑都在发颤,她心甘情愿地堕落进如此的爱里,即使这样的光芒把自己灼伤也仍觉得尚且不够。
“走神啦?”陈丽君有些不满地吻上她的嘴角,将她的双腿分开搭上自己的腰。李云霄双臂勾着陈丽君的后颈,直直地望进她的眼里。
“君君。”
“嗯?”陈丽君挑眉发出一个疑问的示意。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陈丽君笑得像春天里的少年,在清风明月里朗然肆意。
这让李云霄突然有点想哭,活得再久又如何,千百年来懵懵懂懂尚未开化,不知人间情意,在空无一物中虚度多少光景,到今日遇见这样的人,能被这样的人爱着,是古今天下最幸福的事情。
“我知道。”
陈丽君俯下身去,在胸前耕耘着,显得声音含混不清,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李云霄望着天花板,视线却逐渐模糊起来,等到都忘记了回答,完全沉沦进身体的欲望里,上半身随着愈发猛烈的动作起伏不已。浓稠得在室内都化不开的爱意让两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急迫地想融为一体,于是两具身体汗涔涔地交缠在一起,发疯一般地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肉之中,仿佛变成一个人才会永远都不分离。
直到李云霄的脑海里不知道第几次炸开烟花,白茫茫的一片光感里,她听见了越过河流和平原的声音,像穿过时间赶来接她安稳落地的神谕。
“李云霄。”
“我也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陈丽君轻轻地拍着仍在高潮余韵里的爱人,就这么注视着她呼吸逐渐平稳,心跳也缓缓地平静,习以为常地看着她在睡梦中不知觉地在自己怀里化作一条白色的巨蟒,紧紧缠绕住自己。
没关系,她是蛇还是人,都没关系,月亮只是月亮,星星也只是星星。
不够紧,只是还是不够紧。
陈丽君皱紧了眉头。
要缠得自己无法喘息,缠得除了自己无人能忍受。
这样才可以。
立夏已过,天光透过半透明的纱帘在天幕的尽头泛白。
陈丽君已悄悄做好了决定,这次端午的演出倒也应景,演的是许仙,宽大的袍袖藏住一条小蛇绰绰有余。
李云霄哪里都不许去,必须紧紧地缠在自己身上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