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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先是听见了草丛后传来的声响,这个远离剑羚领地和纷争区域的一处静谧之所是他偶然找到的秘密基地,在一处草原的绿洲边,四周长着比别处更高更茂盛的树,隔绝了平原那一望无际的视野,是他独自休息消磨时光的地方,因为线路曲折,多年来都不曾被人发现。
而现在,显然它被除自己之外的人占据了,白厄竖起耳朵仔细听,一边小心翼翼迈着步子绕开遮挡视野的草丛,悄悄转到不会被发现又能观察地形的位置,抬起手用手指拨开最后一簇黄绿色的叶片。
剑羚的瞳孔几乎震颤起来,他不可能认不出那金红色的半长发,在靠近之后,连那些低吼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到他根本不能说服自己有听错的可能。
万敌,他可以有很多话来形容他,那个带领狮群和他们争夺地盘的雄狮,草原上最威猛的存在,他自己最大的敌手,剑羚的威胁——就是那个万敌,此刻正半倚在白厄总睡觉的位置,那里被他铺了薄薄的干草,虽然已经被狮子爪子弄乱,可更难以置信的是那头雄狮正用白厄先前磨角不小心撞断剩下的半截枯枝捣弄着自己的后穴。
白厄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停了,一方面有个正义的声音在脑子里叫喊让他移开视线,即使对待敌人也要尊重对方隐私,而没说话的那个带着那股热气一起冲向下身,他几乎不自觉稍稍分开后腿,给将要从身体里伸展出的东西让出位置。
显然那仗义执言的声音在那狮子一边磨蹭一边发出的喘息声中马上就销声匿迹了,白厄吞下嘴里分泌出的液体,目光简直不知道该放在那里才好……是那个,即便是自己也要承认那样英俊的脸在欲望下露出痛苦又渴望的表情,又或者是他揉搓着自己人类胸口的那只手,更别说包裹着被他长年累月用角磨光滑的枯树枝,他能看见那柔软的圆环在进出之间在树皮上留下的深色水痕,白厄怀疑过几天那棵枯树会被万敌的水滋养出新的枝芽。
狮子看起来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可惜那固定又僵硬的伙伴总还是很难满足他想要的角度,他看到狮子粗壮的四肢慌乱挪动,又颤抖着落下,万敌咬紧下唇的嘴边发出遗憾的呻吟。
哦,太可爱了,太可怜了,草原上最助人为乐的剑羚好青年白厄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他不再刻意隐藏脚步声,而在下一步迈出的瞬间伴随着枯叶在脚下破碎的声响,那狮子的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一双金色眼睛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在下一秒闪过无法掩饰的恐慌。
白厄举起双手走出来,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默认的安全距离之外,那是他从未在他们的战斗中表现出的顺从投降。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本以为自己会更轻佻一点,但实际上他的声音比他想象中严肃很多,直到他从那狮子的眼中看到无奈的妥协沉默才稍稍轻松一点。
“……”
“这里……姑且算是我自己的秘密基地,我经常来……以防你觉得我是跟踪你来的。”
“……你如果跟踪我我不会发现不了。”
万敌的声音因为之前那毫无顾忌的呻吟有些沙哑,白厄因此轻轻笑了一下,万敌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手指挡着嘴不再说话。
“对。”
他点点头,四蹄向前靠近了一点儿。
狮子全身毛发直竖,白厄于是又停下。
他一瞬间想了几种不同开场白,话到了嘴边,却又只筛选出一句“我来和你做吧。”
万敌的眼睛瞪大了,金色的瞳孔中间竖起瞳仁。
你看看你看看,这和猫咪有什么区别。
白厄笑着又往前走了几步。
“你疯了吗?!”
万敌向后躲,身体被卡在枯树和草垫之间。
“你看,那东西又硬又短……虽然还算粗,但是也不会动……”剑羚几乎毫无掩饰地侧过身,展示他腿间不知什么时候完全伸展出的硬挺的泛着水光的形状,“我比它好多了,对不对。”
狮子的眼睛几乎不敢在那东西上太过停留,但胸口又因为呼吸起伏了一下,连被挡在手后面的喉结滚动也没能逃过剑羚敏锐的眼睛。
白厄很自信,尽管那狮子什么都不说,可空气里那股潮湿的水汽更浓了。
“没什么好纠结的,你需要有人好好上你,我也需要发泄一下压力,别把它们想得太复杂。”
白厄一边说一边解开领口的几颗扣子。
“我们也只是动物……不是吗。”
剑羚的蹄子在地上发出预备出击的登踏动作,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万敌对他的对手也同样熟悉,他知道这年轻的公羊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急躁了。
好吧,他说的对。
万敌艰难地站起身,把自己从树干上放下来,微微调转身子。
反正他都这样了,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被摊开在这男人面前,也没什么需要隐藏。
白厄感觉自己心跳停了一下。
万敌把后背朝向自己,前肢和上身都向前趴着,只有屁股翘起来,还没完全合上的湿润穴口缓慢又规律地收缩,一条细长的尾巴柔软地甩来甩去。
狮王稍稍歪着头,用带有红色纹饰的那边眼睛偏过头看他,又在剑羚真的走上前把前蹄跨在腰上的时候闷哼着转过了回去。
很重,很沉,他被这剑羚庞大的身躯撞击过很多次,但从来不是以这种姿态。
白厄的呼吸声就在他头顶,所有的一切都这样清晰地预示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空虚的后穴很快就被堵上了,尽管他还没用那枯树枝到达一次高潮,但至少给这公羊的进入做了不错的准备。
万敌咬住下唇,垂着眼睛,只看见地上白厄那两只长角的影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白厄的蹄子压在身上有些痛,他似乎在观察调整着位置,过了一会儿便不再注意那里。
万敌的身体绷紧了,白厄吃痛皱着眉轻哼一声,让他放松。
树枝开拓出的位置几乎顷刻就被占据,而之后的每一次进入都是一次重新把他展开的斗争。
想象和现实总是不一样的,不管他想象了多少次,那剑羚的巨物现在看起来还是根本不可能进入他身体的。
万敌的身体在抖,声音也从能控制的人声变成接近狮子原本的低吼。
“再来一点儿就舒服了。”
白厄低下头亲他的脊椎,汗滴在那里,万敌一阵哆嗦。
身体里的形状还在继续往前,他忍不住摇着头说不行了,不行。
“可以的,你从来都是什么都能做到的啊,迈德漠斯,迈德漠斯……”
万敌低着头,像是没听见那些声音,只是咬着牙让自己继续接纳对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白厄说你看,这不是都进去了。
狮子的脑子已经混乱了,堪堪趴在那里没昏死过去,他的额发和汗水混作一团,眼神涣散早没了平时的威严。
剑羚亲着他的后背,然后说那我开始动了。
狮子的怒吼从他嘴边被挤出来,他想抬头向前逃脱的动作被剑羚用双手握住按在身下,他只能用利爪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剑羚的阴茎像一个巨大的钉子把他死死钉在了地上。
狮子被压在下腹的可怜性器在每一次或大或小的挺动中摩擦着地面,又在偶尔敏锐的摩擦过什么地方之后从尖端挤出一点预示着未来的水珠。
“很快就会舒服的,迈德漠斯,你感觉到了吧,你明明一直缠着我呢……每次顶你这里,”随着一个故意的顶弄,万敌仰起脖子几乎把眼睛翻了过去,“你都会痉挛发抖,好可爱啊,哈哈。”
狮子的吼声变小了,变成更尖细的声音,只随着白厄挺进的节奏呼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万敌猜想自己或许短暂地有几次失去意识了,他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仰躺着,世界都在晃动,唯独那剑羚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见他的视线逐渐对焦撞上自己才咧开嘴笑了一下。
“你舒服得晕过去了。”
“那不是……嗯、啊……”
显然白厄已经把他的身体摸清楚,万敌才一张嘴,身体里被顶着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暖意。
他的后腿无意识抽动了一下,甜腻得连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直接从嘴边滑出来。
万敌试图忍耐,可只有一秒,那让人沉迷的热浪又涌了上来。
这就是他遍寻不到的感觉,他渴求了太久却从没有人发现,他的手抓紧了眼前人的肩膀,眼神朦胧地用身体反应催促着下一次撞击。
“你看看你……”
白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所有人都觉得你高贵,凶猛,无法接近……没人知道你想被这样对待吧,像个发情的野猫求着我上你……”
狮子发出不满的哼声,白厄笑笑,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拇指从他眼尾的潮湿一直蹭到他下唇,万敌停了一会儿,张开嘴用舌尖抵住他的指尖,由着他把手指伸进他嘴里。
“现在我知道你所有的样子了,你不需要再对我隐藏这些,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他低头去亲那被他把玩的舌头,万敌又再一次被压上来的力道推进眩晕的干性高潮,两个人都没注意到他说的这句话代表什么。
————
“总之,因为春天是交配的季节……”
狮子花了很久才找回理智和体力,沙哑的低沉嗓音又变成了往日那沉稳的样子,他肩上披着剑羚的衬衫,被安置在最柔软的草席正中央。
“哎呀,我们有生殖隔离,怎么能叫交配呢,我们这是做爱。”
剑羚把自己放在一边靠着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勾着狮子肩膀早已散落的麻花辫发尾。
万敌歪头看他,白厄懒洋洋地躺着,感受到他的视线就朝他一笑。
做爱就做爱吧。
后来,这个春天似乎变得更加漫长,剑羚和狮子的族群比之前更加频繁地发生摩擦,到最后他们也实在是懒得每次都那么认真,反而逐渐熟悉,发展出一种更趋向和平的相处方式。
而他们的头领更是白天打架撕咬晚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甚至有时候是人形的白厄趴在兽人庞大柔软的胸口缓慢地进入,有时候又是兽人的剑羚按着人形的万敌摆弄成各种姿势。
那时被掐着膝盖窝压向胸口一次次灌入剑羚那大量精液的小腹已经凸起,万敌拽着手边一切能抓的东西,最终眼前一片白光闪过,浑身瘫软着倒了下去。
满身是汗的剑羚提着他的腿不肯放下,盯着穴口溢出的浑浊白色因为角度慢慢倒流回去,嘴边带着笑意喃喃自语似的开口,“这样一定会怀孕的吧。”
万敌没说话,只是用手覆盖着小腹鼓起的弧度,吞下舌尖的甜腥味道。
开始那只是两个动物在交配季节的本能,没人在意。
后来,便诞生了那个有着剑羚的尖角,狮子鬃毛的——奇美拉。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