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24
Words:
4,358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346

他是猫

Summary:

是猫猫车

Work Text:


  景元是白色长毛猫,一只蓬松柔软的毛茸茸,好像刚转出来的棉花糖。更不要景猫猫还有鎏金湿润的眼眸,婉转柔和的嗓音。

  可是在猫的审美里,全白色的猫是极其难看的。

  所以即使大家都对景猫猫的领导力心服口服(不服的都被景猫猫物理降服),但是要说伴侣,大家还是垂了尾巴低着头。

  景猫猫自尊心强,脾气傲,做不出以权谋私的事。所以每到发情期,景猫猫就分外难熬。加之不知怎得到了完全陌生的世界,他只能匆忙跑到堆放了杂物的小仓库,一只猫窝在狭窄黑暗的小纸箱里,难耐的抓挠已经粉碎成絮沫的箱底,努力遏制自己不要抬高屁股,可是不听话的花穴和颤抖着的阴茎却流了一股又一股的骚水,濡湿了本干洁的毛发。

  好难受.....

  景猫猫咬着指节,猫骨头缝里都在不停歇的骚痒、发热,他伸长了腿,遏制不住地发出母猫那种柔媚的、甚至被欲火烧灼至凄艳的发春声,仍谁听到都知道这里藏了一只渴望被贯穿、被操干到崩溃的骚母猫。他没发觉自己身上的骚味浓厚到溢出这小小的纸箱,搭着每一粒空气飘到了外面。

  刃猫是跟着骚味找进来的,他本来只是路过这条小巷,有不少公猫都目露欲色,瞳孔缩小成一道弧,胯下顶着激动到流水的阴茎在箱子里疯狂的翻找,找那只散发出这样骚媚味道的母猫。刃猫鼻头轻动,嗅了嗅空气里那股勾人的香味,金红色的瞳孔扩圆,不由自主地就加入了这群癫狂的公猫。刃轻巧跨过被公猫们利爪撕烂的垃圾,踩在墙头,不去看下面被勾引到发出尖叫的公猫们。他常年流浪,性情又狂狷,论及狩猎要比这群被欲望烧坏了脑子的蠢货们强的多。他没在飘散了香味的巷里多沉醉,而是直奔来源。

  途中也见了几只长了脑子来找母猫的蠢货,都被刃用尖爪抓破了喉咙。平日里他倒也不会下这样的狠手,可现在的刃已经完全被猫科的本能捕获了。

  他要赶走所有的竞争者,最先找到那只发了情还不听话的小母猫,把硬到胀痛的猫阴茎插进小母猫的屁股里,让小母猫只能一边哭一边摇着屁股吃自己的阴茎。

  他踏进小仓库时,爪缝里都是血水与破碎的皮肉,但空气中厚重到似乎要凝结成水落下的馥郁香气告诉刃,他找到了这只小母猫,他是胜利者,他获得了这只母猫的交配权。

  刃踩着灰尘靠近纸箱,靠近他欲望的源头。他听到母猫呜咽的叫春,朦朦胧胧的,好像小勾子一样,勾住刃的喉咙。他咽了口唾沫,急不可耐的靠近纸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他还留了一丝的理智,想争取母猫的许可。

  母猫的声音停了一瞬。刃面色毫无波澜,长尾却烦躁的在地上扫来扫去,把脚下满是灰土的地面都扫干净了。他快要忍不住了,自进了这个屋,那股母猫发情的骚香就团团包裹住刃激动地淌着腺液的阴茎,让他只想不管不顾地撕裂箱子,叼出藏在里头的母猫,把阴茎塞进骚穴里研磨抽插

  景猫猫正在欲火中挣扎,就听到了箱外传来了公猫的声音。他倒没什么危机感,虽然现在发情身娇腿软的使不出力,但是他的颜值属于猫界凤姐,不会有猫对他有想法。

  虽然他在发情。

  景猫猫舔舔咬出牙印的指节,咪呜咪呜地赶公猫走,他讨厌那些公猫看见自己时可惜的表情,他的自尊不允许自己还要哀求、主动撅起屁股给那些讨厌自己的公猫操,再说他觉得自己也能熬过去。

  刃完全愤怒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母猫拒绝了自己。公猫嗓子里发出威胁式的低吼,渴望交欢时被雌兽拒绝的雄兽是不讲道理的。此刻,什么尊重母猫的意愿、留下美好的印象、老婆天下最重要都被刃抛到天边。他一爪撕开纸箱,看见了团成一团的景猫猫。

  控制自己没有变成一只跑到街上去吃公猫阴茎的骚货就已经耗费了景猫猫的全部精力,他在箱子里慰籍自己,不知不觉就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摆出了最适合受精的淫荡姿势。刃把那破烂箱子彻底毁灭时,看见的就是哪怕在昏暗小仓库都白的发光的肥屁股朝他骚浪的扭,股间湿哒哒的,透明的水甚至伴随着肥屁股不满足的抬起扭动而在空中滑过弧度。

  “...好香......”

  刃的瞳孔扩圆放大,呼吸声粗重到像是在嘶吼,他凑近景元,鼻翼张开用力的吸了两下,随即伸出宽厚的舌头点了点景元的后颈,张嘴一口咬住被汗湿的脖颈,猫舌头如饥似渴的含吮着层层毛下敏感粉红的皮肤。

  “!”景猫猫下意识要挣扎反击,就被刃先一步握住飞甩而来的尾巴,往饥渴的穴里狠狠一塞,开始猛烈的抽插。

  “咪呜———!”

  景猫猫一下就软了腰,再也聚不起力来。他不敢摇头,成年猫被咬住后颈本能的排斥与害怕混杂了烧毁理智的情欲,轻而易举的击碎了景猫猫的防备。他一边咪咪地求饶,一边难以自控地开始在尾巴的侵犯下享受。他脑子完全浑浊成一滩春水,里头满是欲望与委屈。他能听到陌生的公猫含糊的询问声:

  “怎么这么香,天生的?”

  什么,什么香不香的。景猫猫迷迷糊糊地想,好痒啊,好想要......

  刃将头埋进景猫猫的脖颈,不安分地闻来闻去,他锁紧了喉咙去和空气抢夺每一丝香气,大口大口地吞咽下肚。怀里的母猫不老实地扭动,肥腻的屁股肉在刃滚烫的阴茎上蹭来蹭去,爽的刃骨头都要化了。他干脆骑在景猫猫身上,猫科动物狰狞恐怖的阴茎就张牙舞爪地在景猫猫漂亮的白色皮毛上乱蹭,阴茎上的倒刺不时勾起一搓洁白的猫毛,比景猫猫爪子都要大的圆锥形龟头不安分地在含吮尾巴的穴口处顶弄,只等着进去一饱口福,将身下的母猫操服,操成以后都只能在自己怀里媚叫的骚老婆。

  “...香死了。”刃抬起头,满足地看着母猫脖颈处清晰可见的牙印,他不敢放松对母猫的掌控,生怕自己赢来的老婆再次拒绝自己。思及此,他的神情恍惚可怖,自然界的猫科动物在求爱中为了展示自己的强壮与占有,在漫长的生命演变中发展除了独特的表现形式———喷尿。

  猫是依靠气味来具像化事物的生命,愤怒、快乐、威慑,都可以依靠气味来传播与感受。

  所以排尿变成了一种彰显力量与占有的行为。

  刃本就被情爱击溃了理智,全靠本能在行事,又被母猫拒绝,眼下脑子里全然都是向母猫展现自己的强大的雄性的一面,用自己的味道灌满母猫的全身,共同沉沦在欲海,最后让漂亮骚浪的小母猫给自己生出一群小猫崽子。

  “喵...?”

  景猫猫疑惑地感知到身上像只笨狗一样蹭来蹭去的公猫突然停顿了下来,心里闪过了不好的念头,想到了自己猫界凤姐的名头,连被发情冲昏的头脑都清醒了一瞬。

  也只是一瞬。

  下一秒他就被公猫扑倒在地上,上半身被完全扣压在地面,只有水淋淋的肥屁股被抬高,湿成细细一条的长尾巴被毫不留情的抽出来,密密麻麻的长毛刮过敏感的穴肉,将景猫猫脑子里的那点清明随着潮喷出的淫水扔到一边。

  即使刃很快俯下身,还是没能全囫囵的吞下骚香的淫水。他遗憾地伸出猫舌头,顺着花穴颤抖的漂亮纹路一点一点舔进去,猫舌头的倒刺和唾液的抚慰完全就是隔靴搔痒,景猫猫被公猫玩弄的理智全无,只想那根方才抵在他腹部的阴茎立刻马上插进来。他被公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只能不堪忍受的用流水的肉屁股去顶公猫的脸,在公猫的脸上磨蹭,嘴里嘟囔地骂。景猫猫出身矜贵,说不出什么脏话,骂人都好像小奶猫含了奶黏黏糊糊的,勾的刃一下也受不了了。

  刃不再犹豫,把住景猫猫,将长满倒刺的猫屌对准淌水的肥穴,用力顶胯,将整根猫鸡巴都冲了进去。

  “咪——!”

  景猫猫的尖叫声被牢牢锁在完全黑暗下来的小仓库,公猫的鸡巴比他感受到的还要大得多,一口气全塞进来,硕大的龟头直捣宫心。景猫猫是第一次,他从来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恐怖的东西,他惶恐地撑起一点身子向下看,肚脐下方凸出了一个圆形的弧度。他不敢动,也不敢叫,鎏金的瞳孔害怕的收缩成一根线,泪水止不住的流,连一直摇晃的骚屁股也不敢乱动了。

  “咪呜...咪呜......”

  景猫猫恐惧地颤抖,扭过头朝眯眼享受的公猫哀求,希望公猫能拔出去,他太害怕了。

  “喵?”

  刃抖抖耳朵,恶趣味地笑,他从母猫愚蠢的问题中了解到,这只漂亮的小母猫还是第一次,他甚至不知道公猫插进去后,除了射精都不能拔出来。看屁股摇的好像是个浪货,原来只是个笨蛋。

  景猫猫没等来公猫的回答,回应他的是公猫大开大合地激烈抽插。像是景猫猫见过的人类的马达一样,毫不停歇的全力操干着自己。公猫一边操一边舔着景猫猫的耳朵,脸颊,嘴里嘟囔着:“漂亮死了……”

  漂亮?他?

  景猫猫茫然的思考公猫嘴里的呢喃痴语。

  什么啊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怀里的骚母猫操起来远比刃想象的更舒服,爽的他浑身过电一样的酥麻,自阴茎传来的快感好像潮涌一波一波的在身体里翻滚咆哮,刃情难自抑地再次一口咬住母猫的后颈,下半身带动鸡巴更奋力地抽插。长满了倒刺的臭鸡巴在初次承欢的甬道里肆意妄为,勾起红嫩的软肉来回扎,扎得穴肉疼痒难耐,更不要提被公猫的猫铃铛拍打的发红发肿的穴口,全部都火辣辣的刺痒,景猫猫的处子穴都要变成糜烂的熟妇逼了。

  景猫猫已然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被所有猫称赞的聪明脑袋现在只能感知到那根在他身体里为所欲为的臭鸡巴,他不知道自己白色的长尾巴被公猫的尾巴勾起来互相摩挲,也看不见公猫注视着他时痴迷的目光。他只觉得好爽,好累。在身体里来回翻转的酥麻快感让他对这只陌生的公猫只剩下臣服,从此乖巧地听从公猫任何淫荡下贱的指示。他微张开的嘴只有唾液和几不可闻的浪叫,含泪的金瞳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彩,被迫承受着公猫一遍遍狠戾地顶撞矜持紧闭的宫口,反复用圆锥形的龟头碾压研磨骚心。

  “咪......咪呜,咪......”

  太深了,太深了......慢一点,好粗...

  小仓库里满是情欲,赶走了冷淡的灰尘。景猫猫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重,像是水一样在整个房间里冲洗。

  刃完全操红了眼,腰身快速耸动,阴茎捅多深都不满足,粗大的龟头每次都要顶进紧闭的宫口,倒刺挂溅出的水在地上流淌了一片,捅得穴口都是白沫,黏糊糊地将两只猫的毛发粘粘在一起。

  刃的喉咙里一直翻滚着呼噜呼噜的声音,偶尔有只言片语被景猫猫听到,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

  “好爽......骚母猫夹得好紧......”

  刃满意地听着身下的母猫被他操的只能无力地浪叫,上气不接下气得哭喘求自己放过他,从未有任何一刻如此愉悦。

  “老婆,老婆好会叫…...声音真好听”

  景猫猫被操的头晕眼花,原本闭合的穴道被一次次的捅到底,先是圆锥形的龟头破开穴肉,随后越来越粗的柱体扩开黏合蠕动的甬道,他严重怀疑自己的穴已经被这只公猫操的以后都像个开了盖的瓶子,再也合不拢了。他一抽一抽地哭,声音越来越微弱:

  “不要,不要操了......要被操烂了,不要......”

  被土染脏的白色猫爪在地上开花,尖利的爪子若影若现,在地上抓挠出一道道的爪痕,眼前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大片大片的白光,什么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身后的公猫攻伐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大得好几次景猫猫要被顶飞出去,又被牢牢困在身下。突然,身体里陌生的潮流涌动,愈涨愈高的快感的潮水在身体的汹涌,最后在公猫的龟头恶狠狠地冲进宫口后越墙而出,滔天的快感席卷了景猫猫的全身,他拉长了调子娇气骚媚的喵叫,随即失了力气瘫软在地上。

  刃正边用力嗅闻老婆身上的香味,含着老婆漂亮的猫耳朵,边操得更猛,突然感觉到穴肉颤抖着绞紧,像是妥帖的肉套子分毫不差地包裹了阴茎吸吮,前所未有的快乐顺着下半身涌进脑子,刃张嘴露出尖牙,在爆射出大股大股精液的同时一口咬在景猫猫的侧颈,直到品尝到独属于母猫的血里的骚味。

  本就刚刚高潮的景猫猫在感受到如同岩浆喷发般的精液后被刺激的又潮喷了一次,淫水与粘稠的精液在肚子里融合,爽的小腹痉挛。景猫猫迷蒙的眼扫过小腹后瞪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慢慢鼓了起来。

  骗猫的吧......怎么会这么多......

  但是没有停止,公猫一直在射精。被操傻的景猫猫眼泪都要流干了,不知道多久,公猫才不舍地拔出了鸡巴,只漏了一两股白稠的精液后,花穴又颤颤巍巍地闭合了,将满满的精子储存在母猫的肚子里。

  景猫猫呆滞地看着自己滚圆的小肚子,瘪瘪嘴,将脸埋进爪垫里不去看,企图自欺欺猫。没成想刚放松了精神,昏昏沉沉的睡意就上来了,上下眼皮子来回打了几架,最后窝在公猫怀里安稳地打起了小呼噜。

  刃原本是要说点什么,我一定会负责以后和我在一起之类的,就看见疲惫的母猫蜷缩在怀里睡着了。刃心头都酸软了,低头为母猫舔干净身上的脏污,准备抱着老婆睡一觉。因为景猫猫已经睡着了,刃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别扭的倒在一旁,企图用自己的身体团住母猫,结果诧异的发现:他俩身形居然一样大。

  刃,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