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西凉
铁骑在疆场上厮杀,刀剑枪斧碰撞发出激烈的铮鸣。远处的沙垄上有一道披着玄紫铠甲,白发银枪的身影掠过广阔的疆场飞速地朝司马懿奔袭而来。
司马懿回头瞬间不及错愕,一把凌空的冷晖枪直抵咽喉,动作风驰电掣发生在一瞬之间,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战况和敌人,紧接着就被那把饮血长枪割开喉管,他听见自己颈骨碎裂的脆响。
黑暗吞没意识前一瞬,他看见那人收枪时溅在玄甲上的血珠,像一串飞溅的血泪。
是你来向我追魂索命了吗?马超。
失去生命的前一刻,他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被他亲手养大又亲手抛弃的狼崽子。那个炽热真诚却又愚蠢好骗的西凉少年。
冥冥之中因果天定,他让马超葬身在他的阴谋里,而他今日也在马超的故乡成为枪下亡魂。
司马懿认命地闭上双眼,鼻息间艰难地发出哂笑,幽蓝的瞳孔倒映今生今世的走马灯,从稷下学宫里老鼠一样幽暗的时光,再到魏营鲜血淋漓的凉薄岁月,还有那段欺骗和真诚并存的幻光造梦。宿命从来没有放过他,今日在此彻底解脱也好,他想。
再睁眼却是地牢腐湿的空气,铁链压着锁骨深可见骨,双手被玄铁重链缠绕吊起。司马懿呼吸,喉间传来异物感——重伤未愈脖颈上缠绕着一圈沉重的锁链。
我没死,司马懿意识到这件事。
那么比死亡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这个认识给刚刚苏醒的司马懿泼下一盆冰水。
"司马懿",阴影里传来沉重的嗓音,三个字符被压抑到极致,一字一句从牙缝中蹦出。来人从光亮处走进昏暗阴湿的地牢,用粗粝的大手扼住司马懿的下巴,"见到我有没有觉得很惊讶?"
“那个本来该死在阴谋里的牺牲品,如今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你午夜梦回,想起那个被你利用而死的徒弟时,有没有一刻觉得心神不宁啊!司马懿!”
马超的面孔比少年时期的英俊潇洒多了锐利成熟,周身的气场再不同往日的爽朗阳光,被一种压抑的深沉的质感所取代,整个人如同坚冰一样冷冽。
钳制着司马懿的大手兀地移向他要害的脖颈,锁链骤然收紧,他感觉未愈的皮肉再次被撕裂开来,喉管里发出震颤的嗡鸣。
他没死,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作为军师被敌军将领俘虏。雪上加霜的是,他们之间还隔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咳,咳咳”,司马懿咽下喉间腥锈的一口热血,深邃幽蓝的瞳孔中露出一个轻蔑狡黠的眼神,艰难回答道,“我从未曾后悔杀你,又为何要愧疚不安,咳,咳咳。”
魏营的军师第一时刻便在脑中权衡利弊演算处境,自己如今落入马超手中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逃出地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待在这里怕是会被折磨到生不如死,与其期待他人营救还不如自行了断。
他要激怒马超杀了他。绝对不能沦为阶下囚。
“司马懿!你可知我西凉三十万子民因你流离失所,我父兄因你全族被灭,你亲手养大的大乔,因为你失去了她的丈夫!桩桩件件,你欠下了多少血海深仇,就是将你碎尸万段,活剥凌迟也还不清!”
“司马懿,你可知错?!”
马超紫灰色的瞳孔霎时充血,神情目眦尽裂闪过癫狂,双手钳制上司马懿的咽喉,对着曾经的师长,如今的宿敌发出咆哮怒吼。
司马懿的表情还是惯有的嘲弄轻蔑,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暴虐而恐惧,本就奄奄一息的状态也没有因为牵连到伤口变得更加糟糕。他失去血色的薄唇翕和,吐出绵长虚弱的音节。
“我何错之有?”
“人为利死,鸟为食亡。我替自己谋略打算,他人的生死存亡与我何干?”
他幽邃的瞳孔移向马超,寂静的深海中卷起波澜,一闪而过的是更加不禁掩饰的嘲讽。“马孟起,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愚蠢的可怕。”
“恨我至死,那你倒是杀了我啊?”
“用我教你的枪法,亲手将我手刃,去给你的父兄故友们谢罪。”
“可是马孟起,你不敢。”
“啪”清脆的声音炸响在寂静的地牢里,马超的怒气化作实质,粗糙的大手在司马懿苍白的面庞上烙印下清晰鲜红的掌印。司马懿顿时感觉头脑中似有几百只嗡钟在轰鸣,脸颊发麻的地方开始滚烫发热,鲜血顺势淌出鼻腔,舌尖早就泛起了铁锈味。
“司马懿!你给老子住口!你个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畜生!”
司马懿反倒笑了,勾起渗血的嘴角,语调更加气若游丝,“这么多年了,还是毫无长进。”
“你既不能挽回既定发生的一切,甚至连替你的父兄族人们报仇都做不到。丧家之犬,认贼作父,我说得有错吗,马孟起?”
马超怒极,他视若父兄的老师就是他的灭族仇人,他敬爱的老师为了利益毫不犹豫地让他去死。他从战场上侥幸活下来的那天起日日夜夜都想将司马懿绳之以法、听他跪在身下忏悔这么多年来犯下的罪责,杀了他告慰冤死的西凉军民。
可司马懿冷血无情地像条蛇一样,他说旁人之死与他何干。
他说自己的死与他何干。
马超内心隐秘的角落里,有一份偏执禁忌的情感在作祟。他高高供奉焚香跪拜的神明圣人,说从未后悔让他去死。
司马懿你凭什么!
司马懿,凭什么我这么在乎你,对你这么好你却狠心让我去死!
内心扭曲到极致的偏执欲望凝固在马超手中,十个指节生生陷进掌心,磕出一手淋漓鲜血,不断蔓延至腕间。马超的表情像是达到愤怒的极值点,霎时又泄气转变为诡异到阴森可怖的笑容。他的喉咙强忍下欲喷薄的怒火,开口后已然变了语调,发声的声线贴近恶鬼低语,“老师不必心急。”
“承蒙您多年教导,耳濡目染之下那些下作手段早已学来十之八九。让你死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来人,把东西送上来。”
那是一根带着倒刺、通体乌黑的马鞭。
“嗖啪”,长鞭破空而出,割裂空气。结实的一边烙印在司马懿的肋间,顿时中衣浸血,剜下一条模糊的血肉。
不容停缓,第二鞭即刻落下,撕碎了前胸单薄的衣料,展现出瘦削空洞的锁骨,烙下深刻的伤痕。
紧接第三鞭,烙在了柔软轻薄的肚皮上,软刺摩挲皮肉,顿时一道紫红,白皙的皮肉上泛起红痧。
司马懿吃痛咬舌,口舌功夫却依旧不饶人,“刀鞭加身不过皮肉之苦,堂堂西凉少主,黔驴技穷到只有这些手段了吗?”
“马超,你好可怜。”
“老、师”,马超像是被司马懿气疯了,也不再恼怒眦目。持着马鞭离司马懿越来越近,灼热的呼吸几乎能喷洒到人的身上,鞭子摩挲按压着前胸狰狞的疤痕。紧接着出口之言骇人听闻,“学生有的是下作手段伺候您。”
“只看老师有没有福气消受了。”
“自我死里逃生的那天起,我就日日夜夜做着将你扒皮抽筋,啖肉饮血的梦。今日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让你后悔当初抛弃我。马超到嘴边的话凝噎住了。
“早在魏都便有闲言传闻,军师大人身怀异象不似常人。只可惜魏都年月虚假,今日回想起来竟是连您的身都不曾近过。”
“今日缘分在此,小徒倒有幸探知一二了。军师大人的异端到底是传闻中的鹰视狼顾之相——还是那颗琉璃心要比常人黑上一截?”
司马懿顿时警铃大作,原本半死不活松垮的精神一提,深蓝的瞳孔中掠过一刹那怖惧,紧接着瞳孔骤缩瞪向马超。
那根鞭子轻而易举将单薄的里衣抽碎解落,露出苍白瘦削,如同一弯新月的光滑胴体。上面斑驳错落着无数道新鲜狰狞的疤痕,两相映衬下如同雪中寒梅,在苍白天地间盛放。
司马懿的瞳孔紧缩,目光中凝聚着阴冷戾气的情绪。马超能看懂他在想什么,若不是重重锁链压抑魂灵,司马懿会杀了他。
马鞭继续发挥作用,抽打在了司马懿饱满挺翘的臀部,倒刺上带出一片新鲜的血肉,留下狰狞可怕的创伤。
又两鞭,抽打在了司马懿纤细光洁的小腿上。本就半悬在地面上的双腿受力一软,若非锁链支撑险些跌落地面。
接着,鞭子落在了司马懿白皙敏感的大腿内根。因为马超敏地捕捉到什么——从始至终司马懿都若有若似无地夹紧他的双腿,似乎掩藏着什么致命的弱点。
“孽畜!”司马懿吃痛,那副能奈我何的嘴脸被彻底卸下,取而代之的是司马懿怨毒的痛恨和咒骂,“马孟起你就条狗。”
马超似乎是真的被气到疯癫了,一腔怒火全部化作了不阴不阳的怨诽怪笑,“老师所言极是,孟起就是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孟起还要多谢老师的收留养育之恩,便是老师让孟起去死,孟起也不该有半分怨言对不对?”
司马懿不对劲。
马超睨起他桀骜锐利的眉眼,再一鞭子抽在了司马懿的大腿根。他察觉到司马懿的身体在控制不住的发抖,近身上前半蹲下不容分说掰开那隐秘圣洁的双腿交合处。
司马懿的剧烈挣扎难以抵挡马超蛮横有劲的双手,“放开!”司马懿狼狈至极的尖叫和马超的凝滞发生在风驰电掣的一瞬间。
“老师,这是什么?”
“堂堂魏都军师,位高权重、一呼万应的司马仲达,竟然长了一口女人才有的逼。”
像是回忆起什么晦暗的往事,司马懿极力挣扎带起锁链发出沉闷的声音,激动之下发丝黏连在更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如同志怪故事中魅惑人心的鬼魅爬出画框。
马超笑了,“我改主意了,我要将您囚禁在我西凉的地牢里,日日夜夜在我的身下雌伏浪叫,让普天之下通通知道你堂堂司马懿是如何像个骚婊子一样承欢求爱的。”
“让您有生之年,没有一日不为当年的所作所为忏悔。”
他不容置否地掰开那神圣漂亮的地方,和司马懿乌漆麻黑的心肠不一样,那里是娇艳的粉色,此刻因为侵犯正发抖着向外吐水。
“老师,您流水了。”
紧接着带着倒刺的马鞭被对折压上司马懿脆弱粉嫩的小逼,倒刺摩挲着这片柔软脆弱的血肉带起一阵瘙痒刺痛,冷硬的鞭子把逼磨得红肿不堪。司马懿在剧烈的刺激下难以控制地流出晶莹的水液。
马超放大了动作的力度和幅度,用最恭敬的语气问出最不齿的话语,“您的水这么多,在曹魏做官的时候是靠摇屁股求欢爬得那么高的吗?”
紧接着与自己怄气一般,马鞭狠狠抽下,烙印在喷水的花心,娇艳的双唇上。“啪啪啪”,数十下的责打使劲了十成十的力气,司马懿再难以克制痛苦,那张只会说刻薄话的嘴巴里泄出绵软的呻吟声和尖叫,身体像是触电一般浑身剧烈颤抖。
“不要,不要!你快滚开!”
看到司马懿吃瘪马超便心情愉快,爽朗的笑含在口中泄出哼哼,“老师嘴上说着不喜欢,可水都快把鞭子泡烂了,口是心非。”
接着又是不容置疑的两三鞭,烙印在了同个地方,脆弱的嫩肉因为侵犯变得红肿发烫,马超粗粝修长的大手揪住一块嫩肉摩挲碾压,引发司马懿的呻吟和颤抖。
悬挂在半空的那人雪白的胴体难以自抑地发抖,隐秘的私处因为侵犯而流出晶莹的水液,发丝毫无章法地垂落黏连在脸颊上,苍白脆弱,美得惊心动魄。
马超抬头,看到老师玉观音般瓷白圣洁的脸,这样好看的人却有着一口浪荡的女穴,是个心肠比蛇蝎来得更加恶毒残忍的恶鬼。
马超常年握枪的双手替马鞭代劳,在司马懿红嫩的花心上烙下惩罚的印记,巴掌比鞭子更加温热灵活,刺激着司马懿敏感的感官。
司马懿在极力的克制隐忍下还是泄出了呻吟喘息,对于掌掴他的马超来说无不是鼓励。他下手极狠极不留情,上一秒大手附着在娇嫩的女穴上揉搓,薄茧摩挲着嫩肉,刺激着花蕊吐出爱液,下一秒就是破风而下的巴掌,抽得司马懿发懵震颤。
羞耻、疼痛,还有晦暗的记忆如同黑潮一样向司马懿奔涌,说不上此刻是肉体的疼痛更多还是再一次剖开沉疴钝疾,令少时从未愈合的伤口重新开裂、甚至愈演愈烈的精神更受折磨。
司马懿想死,他更想杀了马超。羞耻心作恶让他不忍看自己畸形狼狈的下体,淬炼成冰的恨欲让他恨不得将马超碎尸万段。
他抿嘴叩齿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忍痛消耗了巨大的精力,令他沁出薄汗。乌黑的发丝随着身体的震颤抖动。太让人不齿了,他宁可死也不要被发现自己畸形的身体,从此被当成异类禁脔对待。
马超却轻笑,“老师,您水好多。”起身贴近司马懿苍白姣好的脸庞,璃紫色的瞳孔与深蓝的双眸相对,眼底倒映出彼此脆弱狼狈、邪魅乖戾的模样。
马超抬手捂住了司马懿的嘴巴,晶莹剔透的水液被擦拭在了司马懿的脸蛋上。“你该尝尝自己是什么骚味,老师。”
马超痴迷地看着他昔日端坐高台,今日沦落成泥的老师、宿敌,也是他案台供奉焚香祷告的神明,这个人无论何时都美得惊为天人。那种求而不得,爱而不能的强烈私欲再次占领了高地,他要占有他的神明,把他弄脏,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他要折磨他,让他为抛弃自己付出代价!
他掏出早已滚烫充血的性器,直挺钉进司马懿被玩到充血的女穴里。那里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温暖,像一汪绵绵的春水包裹接纳着自己的物件。
马超的抽插运动伴随着司马懿情难自抑的尖叫声起起伏伏,硕大的龟头在敏感柔顺的内壁上碾压蹂躏,顶撞着司马懿圣洁的女性器官。他在侵犯他的老师,这个认识让他很爽。
从后方揽住司马懿纤细修长的腰身,三千乌发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睡莲香,垂落的发丝随着身体的律动在空中蹁跹流连。司马懿双腿仍在不管不顾地乱蹬挣扎,锁链为此发出震颤。
“啊…啊,滚出去!你出去!不要进来,不可以!”沉暗不可追忆的往事再次像梦魇一样缠绕在了司马懿的耳畔,此时此刻的经历似乎与多年前重叠交织,因为畸形的身体,那些不堪的过去再次重演,他再难抑制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惧与悲伤。
“不要…马超你出去…不可以的!啊啊!”
马超在那小口里蛮横地顶撞蹂躏,柔软湿热的内壁紧紧吸住他的物件令他心情愉悦,继续耕耘的同时覆上司马懿的侧颈,在那细长脆弱的地方撕咬啃食。
他感受到了司马懿喉结的滚动,肩颈的颤抖,呼吸的粗重湿热,小腹因为侵犯隆起一丝轻微的弧度。司马懿给了他一个处子该有的所有反应,但他没有看到司马懿的血。
司马懿在他之前可能被别的人占有过的认识让马超很不爽,他加大身下抽插的力度,巨大的物件几乎次次要捅进司马懿的子宫口。他要操死这个嬴荡的骚婊子,把其他野男人的味道通通盖住,让司马懿只能在他一个人身下雌伏高潮,被他玩到喷水求饶。
他压抑着怒火在司马懿耳边低吼,一句“骚婊子”没骂出口,茫然地发现他的老师在流眼泪。硕大的泪珠从幽邃的瞳孔中垂落,打湿了浓密乌黑的睫毛,司马懿抿住薄唇不让自己发出呜咽,却因为身下剧烈的顶撞不得不尖叫哽咽。
马超心慌了一瞬,他是不是弄疼司马懿了。这个人娇气的要死,受了重伤刚才还挨了打,自己又操的这么凶。
他被别人上过就上过吧,反正不会比自己搞得他爽。以后司马懿都只有他一个人,管他以前怎么样呢。
“老师,您哭了。”
马超停下身后挺进的动作,五指插入司马懿柔顺的发丝去抚摸他被汗水打湿的头顶,汗水裹挟着司马懿身上独特的睡莲香流连进马超的鼻腔,安抚他躁动的灵魂。马超用指腹揩去司马懿眼底大颗的泪珠,却被司马懿恶狠狠的偏头躲开,嫌恶之心溢于言表。
“滚开,你不配叫我老师。”司马懿吐出几个音节,近乎气若游丝,声音轻得黄泉地府的鬼魅精怪。“马超马孟起,你可知道,我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亲眼看着你去死。”
“——你说什么!?”
马超喉咙里滚动的低吼渐渐变成破碎的嘶鸣,像发怒的凶兽在咆哮。刚刚平息下去的暴戾被雷霆万钧的愤怒所取代。马超眼球猩红充血,后槽牙紧咬以至于铁锈味蔓延了整个喉管,锐利的犬齿似饥渴的恶狼撕咬上司马懿凹陷清瘦的颈窝锁骨,顿时撕下一块淋漓鲜血。
“——司马懿!——司马懿!我要杀了你!”
凭什么我这么喜欢你,对你奉以如此赤诚热烈的喜欢,如敬重九天神祈一样敬爱着你,卑微地讨好你仰视你,你却只想让我死?
这尘世万事万物,就没有一物一人能得到你半点垂怜?就连你亲手养大的我,也是无足轻重的一枚棋子?!
司马仲达,你好狠的心。
马超拔刀斩断束缚司马懿的玄铁枷锁,司马懿因无力支撑自己的重量而瘫坐在地,膝盖磕上了冷硬的地面,想要喘息爬走却被马超扯住头发,以不容置否的力道将其拉回怀中,压制在身下蹂躏。
一头及腰长发瀑流般披散在瘦削的脊背,遮住清晰分明的脊梁骨和蝴蝶骨。马超双手合抱揽住司马懿劲瘦干练的腰身,粗暴地揪拧身下人细腻的皮肉,雪白光洁的皮肤很快泛起红晕。
他将司马懿压成跪趴在地的姿态,那动作更像是压制。结实的大臂掰开身下人细长光洁的双腿,无视司马懿的挣扎反抗,将刚才堪堪退至洞口的欲望重新捅进去来回抽插,囊袋打在圆润饱满的屁股上发出甜蜜淫靡的股掌声。
马超小山般庞大结实的身躯骑在司马懿单薄劲瘦的脊梁上,像在驯服一头发情的母马一样不要命地去操干他的老师。他牢牢扯住司马懿的几缕头发在手中摩挲,喉咙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吼叫,于司马懿而言不亚于阎罗地狱里爬出的索命恶鬼,要为他手上不知几数的亡魂们追魂索命。
那感觉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灼烧,在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打下刻骨铭心的烙印。马超每一次的挺进都伴随着司马懿破碎不成调的呜咽声,还有躯体的震颤瑟缩。强势粗暴的侵犯如同记忆绳结的末端唤醒司马懿阴暗到不堪回首的往日。
司马懿咬舌不让自己泄出任何求饶和哭泣,剧烈的痛苦和恐惧却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奔涌而出——发狠忘情的马超看不到司马懿肢体高频的抽搐颤抖,和裹挟在鼻音里惨烈的嚎叫。
马超彻彻底底沦为欲望的囚徒,此刻“操死他”“把他干到翻白眼”的邪恶想法完全占据了颅脑高地,他无视司马懿几乎要气绝身亡的可能性,只想用肉欲驯服这条嘴硬心更硬的毒蛇,将他操到心服口服,成为马超一个人的专属禁脔。
“骚婊子,好老师,司马仲达你说话,学生干得你爽不爽?嗯?”
“你说话啊!”
马超强硬地掰过司马懿背对着他的脸颊,看那张脸因为情欲而泛起潮红,因为疼痛而流泪哭泣。他在司马懿被咬肿的嘴唇上镌刻上一个凶狠暴戾的吻,发狠忘情时稍不留神就被司马懿咬了回来,霎时鲜血四溢。明明轻盈到好像随时要乘风而去,却有不屈不挠的劲和马超作对,永远不臣服他、认可他。
马超盛怒之下又赏了司马懿一记响亮的耳光,一道血痕顺着嘴角淌下来。司马懿回以一个带血的惨笑,露出森白渍血的一口牙齿,困难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马超。”
“哈,丧家之犬,我养的一条狗罢了,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后不后悔,你配吗。”
那人喉间的疤痕完全渗血迸裂,触目惊心的伤口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格外可怖,对马超给予不加掩饰的嘲弄。
“司马懿!老子操死你个骚逼贱彪子,操烂你这口烂逼,让你他妈这辈子都别想当个男人!”
身后马超扯起一把头发逼迫司马懿起身迎合,囊袋拍打在圆润丰满的双丘上发出更加激烈的击打声,硕大的欲望碾尽司马懿的每一寸皮肉,恨不得将人捅穿操废,变成一个不能自理的精壶骚逼。
司马懿早已泄身多次,囊袋空空再无可射之物,只淅淅沥沥淌出晶莹的雨露,如同坏掉的水阀。即使百般难受不情愿,生理刺激还是让他的女穴流淌出晶莹粘稠的爱液。像一池温泉裹挟着马超硕大滚烫的欲望,随着物件抽插溢满了大腿根,弄湿了两人的相接处。
马超的量很大,滚烫的浓精如同烧红的铁水一样喷灌在司马懿的整个甬道里,连狭窄的宫口都不能幸免,肚皮因为大量的浇灌微微隆起,如同初孕的少妇。
伴随着物件的抽出,乳白色的精液似泄洪的潮水一样争先恐后涌出女穴,司马懿浑身抽搐发颤,伴随“啊”的一声,淫水伴随着精夜一起喷涌而出,打湿了马超的衣物,浇湿了半米远的青瓦地。
“死骚逼,逼水这么多装你妈烈妇呢。”
马超将刚刚高潮喷水的司马懿圈揽进怀中,口吐那些本该湮灭在心底的恶语,像条狼犬一样嗅着司马懿颈窝的莲香,还有空气中爱液交织的淫靡气息。因为高潮的剧烈刺激,司马懿在潮吹之后就彻底昏过去了,此刻双眸紧阖,眉宇间透露出难耐,整张脸上泛起潮红的光晕,嘴巴不堪蹂躏地被亲肿亲破了。
马超打量怀中人不那么安稳的睡颜,垂眸时如同曹衣出水的菩萨般漂亮圣洁,谁又会知道这圣洁皮囊下埋藏着怎样冷漠恶毒的灵魂呢。司马懿就是一条被人供奉在神龛里的恶蛇,远观时美得像是画中仙梦中蝶,但稍不留心就会置你于死地。
血海深仇和舐犊情深被拉扯到极致,在阴差阳错造化弄人下帮马超做出了那个爱人者不舍,恨人者不愿的决定——他侵犯了司马懿。
地牢入口处的冷光透过十二页铁窗达到黯淡的房间,照亮空气中扬起的土尘,置换了天地时空。
马超沿着记忆的长河回溯到那年冬日,天地大寒,万里冰封,血浸透西凉城的夜,少年踉跄跌逃出城门。
四柄冷晖枪在背,凝着族人的血与恨。他一直向东走,带着灭族之恨出走西凉城,去找那幕后的罪魁祸首报仇。只是路太远,砚冰坚,体力不支的少寨主透支完最后一腔热血, 在茫茫的雪地里力竭倒下,寒霜覆盖住马超不甘的睫。
忽有玄狐大氅掠过冰原雪地,养尊处优的贵人俯身下瞰,指尖挑起他染血的袖章——“超”。那人冰凉的指腹擦过少年桀骜青涩的脸,“西凉锦马超…有意思。”
隆冬寒雪与赤地焦土不断在马超的头脑中交织缠绕,死不瞑目的父兄成为他此生难以忘怀的阴影,他在高烧中挣扎了三天。第四日醒来时,窗外梅枝积压新雪,有人将银枪掷于他榻前。
马超的救命恩人披挂着一件狐裘外衣,半倚门边,细长的指尖转撵着一支狼毫笔, “想为你的父兄报仇吗?”
魏都往事远,镜花水月假。那些晨起见日,夜来对月的时光和枪锋刮过青砖的声响,混着那人清灵细碎的嘲弄,“你这般力道,如何能穿透仇人咽喉?”
马超的枪尖渐渐能划出凌厉的撇捺,挑出华丽的枪花,他十年洗枪磨剑只为手刃宿敌。
可苍天悠悠,何时厚待于他?
那魏都相府其乐融融的岁月,大乔、司马懿与他相伴玩闹的回忆,他挑枪学艺时那人静坐院落品茗观望的时刻都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
养大他的老师就是他亡国灭族的幕后真凶,少年轻衣快马的时光只是那人用谎言编制的一场梦魇,却是马超此生为数不多的光和暖。
那日司马懿就站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喉颈,冷晖枪几乎割断了他的血脉,司马懿的生命在他眼底下一点点流逝,马超才发现他不舍得让司马懿去死。
那是他苦难的根源不假,可司马懿亦是晦暗岁月里唯一携起他的手并肩共渡的人。
爱之深刻恨之真切。此后所有的幸酸苦涩,为了那十年的相濡以沫,马超都将甘之如饴地咽下去。
回忆的风筝收线回笼,怀中人昏倒后的睡颜的为幽暗冷涩的牢房平添了几分岁月静好,马超低头凝望着他好久不见的老师。岁月从来没有改变过他,无论是精妙绝伦的容颜,还是冷漠凉薄的心性。
再一次,欲从心起。马超对他的老师硬了。
马超带枪茧的手覆上司马懿的女处,那条红肿的小缝早就因为长时间的凌虐变得泥泞不堪,圣洁的私密之处还在汩汩向外流男精。
他不禁暴戾又神经质地想,“到底是谁操过他的老师呢?”
“司马懿在他之前还在多少个男人身下承欢雌伏呢?”
狭隘粗暴的内心光是思考这些问题就让马超没来由地愤怒和嫉妒,司马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这辈子都别想和别人做爱上床,他要操死他嬴荡的老师。
随即,滚烫硕大的龟头便压上司马懿光滑洁白的大腿根,在那里摩擦、蹭来蹭去。粗粝的皮肉和司马懿细腻光滑的腿肉没法比较,恶劣地摩挲让洁白漂亮的地方很快变红。
马超意犹未尽,指使着滚烫的分身探进老师红肿的窄缝里,紧接着在那条挤在一起的小缝上前后摩擦。熟稔的女处因为刺激再次渗出水液,随着马超的前后动作淌出马超射进去的子子孙孙。
司马懿或许是真的累到了,如此卑劣的玩弄之下也没能睁开眼睛,只有身下的小洞在孜孜不倦地做出反应。偶然变化的神态表情或皱眉或眼皮抽搐昭示着司马懿睡得并不安稳。
马超不是短枪手,就算是磨大腿根自渎也好生折磨了司马懿一番。完好光洁的皮肉因为过度的蹂躏破皮红肿,醒来之后身体近乎肢解的疼痛怕是要折磨上司马懿一阵子。
马超最后喷在了司马懿脸上。那些腥臊的白浊覆盖住司马懿美艳绝伦的脸,星点精斑还沾在了司马懿的发梢和发根,把人弄得凄惨狼狈。
睡熟的司马懿无甚反应,只是轻微皱眉似乎是在表示不悦。极致的爱与恨再次拉扯着马超,一边是无辜枉死的父兄百姓,一边是他卑微敬仰着的神明,教他为人处世练枪习武的老师,世间万般唯有情谊二字难解。
他冷冰冰地说出,“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却在离开时几次回首还顾,重重地说出“我恨死你了”。又还有似乎是怕被人听到的,内心难以启齿的,“我也爱死你了,司马懿。”
铁门被带上后发出沉闷的声响,想必外面自有天罗地网束缚着司马懿。成王败寇阶下囚,司马懿早已插翅难飞。
空气中的粉尘因为光源的抽离而失去轨迹,时间久到万物归寂无声无息,司马懿在黑暗中睁开了深蓝幽邃的瞳孔。
他从来就没有昏倒过,从恶劣的强奸磨腿,到恨之入骨的宣言狠话,还有离开时的表白,他一清二楚。
艰难抬手拂去浮在面上腥臭的浊液,司马懿本就冰凉深邃的瞳孔更加淬毒寒凉,如同一条立领的恶蛇。
他伸出被重重禁锢的手指去掏被灌到女穴里的精水淫液,那里因为强暴变得充血肿胀不堪,轻轻碰一下都是锥心刺骨的痛。他手指慢慢地塞进去引出欢爱后遗留的液体,尽量让自己不那么难熬痛苦。过往不堪的经验告诉他没有人愿意怜惜他的时候他至少要学会爱自己,他只有自己可以依靠。
“马超,去死吧。”毫无血色的薄唇翕和,吐出无声的几个音节。
司马懿平生最恨侮辱与强迫,偏偏他早该死的徒弟精准地踩上了司马懿的禁区。本以为一针见血的刺激足够让那个冲动的西凉少年结果了他,没想到马超在如此盛怒之下都不愿意杀死他。
冷酷无情却善识人心的司马懿很快从马超异常的行事举动和那些话语中捕风捉影到一丝微妙的情感——他对马超绝对还有用,一时半会马超不会杀他。或许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金蝉脱壳离开地牢,只要有一丝一毫逃生的可能司马懿都不会放过。
他不甘心,从阴沟里的臭老鼠到踩着万人枯骨走上云端,如今仅仅因为一条自己养大的狗就要前功尽弃失去一切,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