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歛並非不知道森林的禁忌。
每隔五十四年又一個月的異相,當紅月與藍月亮高掛天際,森林的平靜將不復存在。
生物變異、地貌變動、魔力失衡......
種種異狀,都清楚地警示著外人:不要留在雙月之下的森林裡。
──快走。
──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然而,當某個研究狂魔開始了實驗,什麼警告、什麼禁忌,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淹沒在滿是公式、理論與求知慾的腦海之中。
直到一股突如其來的悶痛直擊大腦,向來穩定的雙手一抖,量杯中的暗色液體就這樣整杯潑了出去。伴隨「滋──」的聲響,實驗台被蝕出黑色的焦痕,連同桌上不少器材與材料都慘遭腐蝕。
角落裡,一盆魔藤抖了抖,彷彿獲得生命般,將爛掉的葉片甩飛,像是......像是一個渴望在心慕之人面前保持體面的毛頭小子,扔掉了醜陋丟人的服飾。
可惜,它心心念念的人根本注意到它。
相反地,歛的整副心神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痛楚從大腦擴散至全身,歛抖著手想要摸出口袋裡的藥水,蔓延的痛楚卻讓他失手將藥水打翻在地,下一秒,白皙的皮膚裂了開來,長出雜色的羽毛,連同那雙美麗的手,也長出了禽類鋒利的指甲。
半人半鳥的美人蜷縮在地上,無暇顧及被血珠與汗水浸濕的衣服,嘶啞的低吼從喉間溢出,伴隨著凌亂的喘息,彷彿隨時會因疼痛或缺氧而暈厥過去。
也許昏過去更好......?
被痛苦佔據的大腦模模糊糊地閃過一絲念頭,下一刻,更加劇烈的痛楚在血肉中炸開,歛哀鳴一聲,紊亂的魔力瞬間盈滿整個空間,將本就凌亂的房間衝擊的更加混亂。
角落裡的魔藤晃了晃葉子,一隻手指粗細的藤蔓溜出盆栽,繞過地上的碎片與殘骸,朝混亂魔力的源頭爬去。
歛感受到有什麼輕輕觸碰著自己,從胸口到腰,再滑向臀部,手法青澀,充滿了試探。
什麼東西?哪來的小賊?──我的實驗!
也許是魔力溢出身體後負擔變小了,又或者純粹是愛實驗心切,剛才還奄奄一息的歛猛地睜開了眼睛。
藤蔓?
有神志的魔藤......或者更具體一點,有性慾的魔藤。
這可真是......值得實驗的對象啊。
歛勾了勾嘴角,看著彷彿被石化魔法擊中的藤蔓,非但沒抓住這膽大包天的小賊,反而衝著它微微張開了腿。
「來吧。」
──如果歛能預測未來,他絕不會被這根正在學小狗搖尾巴,看似純良又乖巧的魔藤給騙了。
──什麼乖巧,什麼可愛,魔藤看似普通的植物,好歹也是「魔物」的一員。
──魔物可是是混亂、暴虐與貪婪的代名詞。
藤蔓攀上了人類的身體,柔嫩的葉片貼在那張姣好的臉蛋邊,細細的擦去血汙和汗水,又討好的蹭了蹭。
歛被蹭的發出低笑,這對他來說倒是很新奇的體驗,以往他的性愛對象大多暴力粗鄙,沒想到他竟能在魔物身上感受到人類不曾給予的、類似「愛憐」的情緒。
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魔物能有這種柔軟的情緒嗎?
歛哼笑一聲,管他是真是假,反正他挺喜歡的。
既是獎勵,也是勾引,更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他張開嘴,讓爬到唇邊的藤蔓滑了進去。
「唔......嗯......」
淺淡的草腥味,隨著藤蔓掃過唇瓣、纏上舌尖,逐漸浸染呼吸,說不上喜不喜歡這股味道,但沒過多久,歛便習慣了這份異樣。細藤一圈圈勾著舌頭,一片片葉子反覆掃蕩每一寸口腔,恍惚間彷彿有無數舌頭一齊舔舐著口腔內壁,交纏濕吻。
酥麻又親暱的快感傳進大腦,長期浸淫在慾望之中的人類無法自拔,張著嘴讓藤蔓進入更多。
角落裡,魔藤的主幹不知何時越長越大,撐破盆栽,扭動著根系逐漸靠近。
它知道在人類眼中,自己從實驗材料升級成了實驗對象,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它想要把這個美麗的人類變成它的實驗對象。
……或者更進一步,它的苗床。
魔藤一邊享受著美人的唇舌,一邊暗自伸出了更多粗細不同、型態各異的藤蔓。
一根溜進了褲子,對布料底下溫熱又柔軟的棒狀體愛不釋手,圈住性器來回摩擦,直到肉莖逐漸硬挺;另外兩根則滑進上衣,沿著美好的肌肉線條緩緩爬動、按摩,最後停留在乳頭上,玩耍似的來回撥弄,直到隔著衣服都能看到挺起的乳尖,它們也不收手。
藤蔓帶來的刺激,和歛過去體驗過的無論是人類的手指唇舌還是冰冷的器械道具都不一樣,粗糙的表面和始終縈繞鼻尖的草腥氣,無一不讓他更清晰的認知到自己正在被一株魔藤擺弄。
身體不斷傳來酥麻的快感,但心理的刺激更勝,性慾徹底燃起,歛不自覺地扭動腰肢,配合著身上藤蔓的愛撫。
陰莖與乳頭的快感綿綿,然而,這些對他來說不夠,久經調教的身體更習慣從身後的穴道攫取快感。
魔力失衡的痛苦早已被快感取代,但身體依舊沒什麼力氣,身上又爬滿了藤蔓,他思索了一陣,命令道:
「讓我躺平,把我的腳拉起來──從那裡,插進來。」
歛描述的是最傳統的、正面進入的傳教者體位。說實話,他更喜歡自己在上,可以主導整場性愛的姿勢,不過他的身體太累了,而且難得遇到一個合拍又聽話的性愛對象,讓讓對方又如何呢?
──歛不知道,這一讓,就讓出了所有主動權。
數根粗壯的藤蔓沖天而起,纏住他的雙手雙腳,猛一施力,成年男性的身軀就這樣被吊在半空中。
歛匆忙使力想要掙脫,只換來更多藤蔓爬上四肢將他緊緊束縛,緊接著,盤踞在衣服裡逗弄他的藤蔓也粗暴了起來,撕破衣服和褲子。轉瞬間,歛便渾身赤裸,藤蔓上的葉片無法蔽體,隱約漏出的春光,反而讓整個畫面看起來更加色情。
原本在撥弄胸乳的藤蔓停下動作,下一刻,藤蔓頂端裂開四條縫隙,花瓣一樣的裂口猛地張開,對準乳頭壓了下去,又吸又咬,整個乳暈都受到了刺激,顏色越發紅嫩。
挺俏的紅果被藤蔓裂口裡的細小的絨毛來回搔刮,酥麻的快感傳來,讓歛幾乎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他沒注意到,一根形狀詭異、長滿突起的藤蔓慢悠悠的晃到了兩瓣肉臀之間。
下半身突然被抬得更高,雙腿被拉開,隱蔽的肉縫露了出來,畸形的藤蔓直直鑽入其中。
「啊、嗯......慢點......」
這根藤蔓前端十分纖細,未經擴張的穴口也能輕易容納,但越往後藤蔓越粗,乾澀的穴壁被佈滿疙瘩的藤身刮的又癢又疼,歛還來不及說什麼,藤蔓迅速分泌出濕滑的黏液,浸潤了整條肉道。
黏液帶有催情的成分,沒過多久,燒灼與麻癢從小腹傳來,穴口習慣性的開闔,一口一口吞吃越發粗壯的藤身,原本緊窄的肉道逐漸撐開,最後竟納入了成年男性手腕粗細的藤蔓,撐得小腹都微微鼓起,看起來怪異又迷人。
而這,只是前期準備的一環。
口中吻著的、胸前吸咬的藤蔓都分泌了相同的黏液,敏感之處沾染催情的液體,讓本就沉溺的人類更加神智不清,唯有身體的慾望越發清晰,令人無法自拔。
多處刺激讓歛徹底發情,從前被調教的印象從記憶深處翻湧而出,他不搖自主的扭起身體,被賭住的嘴溢出一聲聲淫詞浪語:
「啊......用力點......對那裡、啊!」
「好爽......哈阿!給我、肏我啊......」
人類的騷媚的姿態讓魔藤大受刺激,他不禁生出了糟糕的念頭:
好色情的苗床。
真想......把他弄得更加亂七八糟。
腸穴裡進進出出的藤蔓逐漸彎曲,組成了男性陽具的形狀,粗碩巨大,甚至連突起的血管青筋都栩栩如生,偏偏又長了非人類的瘤狀物,簡直比入珠的陰莖還要可怕。
歛看不見這根藤蔓陰莖多兇殘,但當它狠狠操入穴口時,粗礪的突起一顆顆刮過敏感的腺體,腸道瞬間絞緊,歛尖叫出聲,但下一刻,他便意識到這份快感不值一提......
猙獰的植物陰莖開始大力抽差,每一下都狠狠輾過前列腺再操進深處,腸道內黏膩的液體被反覆攪動、一股股溢出體外,肛口濕漉漉的,彷彿在飢渴的流口水,渴望更多、更強烈的快感。
魔藤想了想,又伸出了幾根藤蔓,轉瞬之間,綠色的鞭影便在人類美好又淫蕩的身體上印出新鮮紅痕。
啪、啪、啪......
白皙的肉臀在半空中掀起層層肉浪,幾條紅痕交錯浮現,宛如一張網,將人囚困在慾望的深淵之中。網子逐漸擴大,從臀部延伸到平坦的小腹、整齊排列的腹肌、精壯的胸乳......最後,身體的每一吋肌膚都壟罩在錯綜複雜的紅痕之下,色情的不可思議。
「痛、哈啊......好爽......唔!」
淫蕩的人類含著藤蔓不知收斂的浪叫,但很快地,藤蔓撤了出來,換上更粗更大的同伴,一口氣闖入喉頭,徹底封住那張浪蕩的嘴。
粗糙的藤蔓闖進嬌嫩的喉嚨,本是不該感到舒服的,但藤蔓上附著的黏液早已讓歛徹底發情,恨不得被更粗魯的對待。
嘴巴被撐到了極限,下巴和雙頰都傳來撕扯般的疼痛,但對歛來說,疼痛和快感似乎已經交融成一體,根本無法分辨,他只能本能的、艱難的捲起舌尖,討好似的一下一下舔舐著藤蔓粗硬的表面,大口吞下充滿草木氣息的黏液,彷彿吞精似的,誘惑的令人發瘋。
──果然,應該把這個人類徹徹底底變成它的苗床。
淚水、涎水和黏液糊了滿臉,歛不知道,兩根細小的藤蔓慢悠悠地滑過滿身紅痕,在他胸前高揚起頭......彷彿在注視那兩顆被又吸又咬、紅腫挺立的乳頭,思考如何下口。
不,不是下口。
原先肆虐的藤蔓放開了紅腫的蒂頭,轉而纏住整個乳暈用力擠壓,讓乳頭高高翹起,下一刻,細藤對準了乳頭,直衝而入。
「啊啊啊、呃嗯!」
歛含糊地尖叫,從未被開發過的細小孔穴被硬生生擠開,彷彿針刺般疼痛。見狀,魔藤分泌出熟悉的黏液,開始安撫可憐的母體。
熟悉的燒灼與麻癢從胸乳擴散,逐漸蓋過刺痛,讓歛放鬆下來,而細藤沾著濕滑的黏液開始往內鑽去,輕輕轉動抽動,一點一點探索這不該被開發的細孔。
乳孔逐漸被開拓出兩個細細的孔道,容納著細藤來回抽插,彷彿也成了跟口腔、腸道一樣可供性交的肉洞。
從未有過的奇異刺激讓歛難耐的扭動身體,卻被藤蔓纏得更緊,被捆的結結實實的雙腿和雙臂被向後拉扯到了極限,讓胸部更加突出,更方便藤蔓的褻玩與調教。
更多粗粗細細的藤蔓湧上胸部,有的大力搓揉胸肌,有的或重或輕地鞭打,更有幾根細藤瞄準了其他尚未開發的乳孔,狠狠鑽入其中。又是熟悉的一套流程:鑽入、分泌黏液、抽插開拓......
等到每一顆乳孔都插滿了細藤,它們才停下動作,但緊接著,它們開始朝乳洞灌入另一種......能徹底改變身體的汁液。
微溫的液體擠入乳管、浸泡嬌嫩的乳腺,又酸又脹的感覺讓歛哀叫出生,魔藤這回倒是懂得心疼,操控著其他藤蔓安撫起這具被過度刺激的身軀。
鞭打變成愛撫,數條藤蔓裹著黏液揉弄著歛的全身,尤其那一對鼓脹的胸部。
歛一低頭,就看見藤蔓組成了兩隻手掌,托起新生的、如少女般的酥胸,輕緩的安撫搓弄。
歛瞪大雙眼。
再怎麼輕緩的安撫,在他眼中都色情無比。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長出女人般的胸部,又大又軟又佈滿紅印,上頭挺俏的乳頭被玩得紅腫不堪,更別提因為被灌入了過量的液體,新生的乳房兜不住,又從被擴張的乳洞噴了出來......
好色。
好欠操。
像是哺乳期就迫不及待出來接客的妓子一樣......
這是歛徹底陷入狂亂之前,最後的想法。
高挺的乳房噴完白色的催乳汁液後,大張的乳孔開始溢出淡黃色的初乳,一旁等候多時的藤蠻立刻一擁而上,爭搶起香甜的奶水。
奶水很快被吸空,又有新的催乳汁灌了進來。幾次之後,新生的胸部就學乖了,不需要催乳汁輔助,只憑幾根藤蔓或輕或重的吸吮,便知道要源源不絕的分泌奶水,好餵飽這群飢餓無比的「孩子」。
多完美的苗床!
魔藤嘗到母體的營養,興奮極了,操控藤蔓開始了至關重要的下一步。
後穴中肆虐已久的藤蔓陰莖抽了出來,溼黏腥臊的液體甩的到處都是,不等母體反應過來,一根格外粗大的藤蔓晃到人類身後,對著一屁股溼黏的液體蹭了蹭,隨即毫不留情地衝了進去。
「哈啊!好粗、嗯.....好大,啊......!」
粗碩的柱體輾著敏感的前列腺,狠狠操開高熱濕滑的腸壁,一口氣衝到了先前開發的最深處,但它還不滿足,趁著歛迷失在慾望之際,繼續向內鑿去,撞上了一個狹窄的結口。
歛的呻吟含混著尖叫,但魔藤不為所動,一個發狠用力撞擊,碩大的頂端便突破結腸口,操進從未被打開過、敏感又脆弱的結腸之中。
原先平坦的小腹浮現出明顯的長條,隨著藤蔓的肆虐一次次鼓起又落下,可怕的景象卻無人看見。腸子彷彿要被操爛,器官都被頂的移了位,發情的苗床卻無知無覺,整個人浸泡在無邊的情慾之中。
痛和爽的交界徹底模糊,一切都轉變成了快感,無論藤蔓怎麼折騰,歛唯一能做的就是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接受這一切。
直到某一刻,快感累積到了盡頭,他渾身一顫,脹紅的性器與兩顆飽滿的乳頭齊齊噴出了乳白的濁液。
後穴裡腸液也差點噴湧而出,被藤蔓大口大口地吸收,魔藤知道,它的苗床徹底成熟了。
粗大的藤蔓擠在結腸裡,頂端裂開一道口子,下一刻,一顆顆渾圓的藤種噴射而出!
「滿......嗯、好撐......哈啊!嗯......啊啊、嗚!」
核桃大小的種子被射入腸道,泡在黏液與腸液的混合物中,被父植的藤蔓撞的來回翻滾,像是一堆亂鑽的跳蛋,不斷撞擊著脆弱的腸道,撞的苗床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在騷叫還是求饒。
魔藤充耳不聞,繼續播種,直到最後一顆魔種擠進被塞得滿滿當當肉洞,它才抽出藤蔓,噴出最後一團黏液,封住了被操得大開的肛口。
魔藤小心翼翼的將肚子鼓鼓的孕婦挪到了床上,下一秒,滿屋的藤蔓一吋吋乾枯、斷裂,化為灰燼灑落一地。
播種的使命,結束了。
……
…
歛幽幽醒來。
身體還殘留著瘋狂性交的記憶,全身上下的敏感帶都又酸又軟,但一切感受都比不過那顆高高隆起的孕肚。痠脹、墜痛,不該承擔孕育責任的器官被硬生生拓寬、播種,歛咬緊牙關,終於艱難的撐起身體,來到鏡子前。
魔力失衡造成的身體異化還沒有解除,臉上的羽毛、禽類般的利爪,加上鼓脹如女性的胸部和孕肚......他看著鏡中畸形的身體,嗤笑了一聲。
他從來沒栽過這麼大的跟頭。
原本只想研究魔藤的性慾,沒想到會搞到自己淪陷,哈。
──不過,魔藤的生殖模式也不失為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就是了。
歛深吸一口氣,終於接受了這次「失誤」,來到書桌前開始紀律這次意外的研究。寫著寫著,他字跡一抖,敏銳的察覺屁股下的椅子......濕了......
伸手一摸,就摸到了後穴濕黏一圈,被還沒恢復的肛口正不斷流出黏液──魔藤用來保護子嗣的黏液溶解,是否代表著子嗣要離開母體了?
歛再次深吸一口氣,艱難地將自己挪回床上,用枕頭起腰背,雙腿打開撐在床沿,擺出標準的生產姿勢,搭配呼吸,腹部用力,孕肚的墜痛猛然加劇,然而無論他怎麼使勁,魔種卻像是在他體內生了根,怎樣都生不出來。
「該死的!」
他用力按壓腹部,甚至忍著劇痛大力搥打,堵住肛口的幾顆魔種總算噴了出來……折騰許久,最後歛是忍著羞恥,蹲著像排泄般,才將深入結腸的最後一顆魔種生了出來。
歛瞪著滿床圓滾滾的綠色種子,不知該作何感想。
半晌,他才收拾好情緒,走向浴室收拾自己狼狽的身體。
肚子平了,胸部似乎也小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奶水被吸空,且情慾消散,這一對大奶也不再繼續產乳。這讓歛鬆了一口氣,用布料將胸部一圈圈纏緊,才有辦法穿好衣服。
一切似乎回歸原樣,歛再次回到書桌前,繼續未完成的研究日誌,並補上......生產的過程。
雖然結果不盡人意,但不得不說,跟魔藤做愛真爽。
又粗又大,還很多。它懂得也很多。
一開始還挺溫柔的......
寫著寫著,歛腦中浮現出不久之前的瘋狂......無數藤蔓攀在身上,愛撫鞭打、啃咬吸吮、抽插攪弄......身體每一處都被刺激玩弄,開發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帶......
歛重重地喘了口氣,他那一蹋糊塗的下體又傳來的熟悉的騷癢與情熱。
「該死的!」
究竟是雙月的影響讓他發情,還是魔藤對他的改造和調教已經融入骨血,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
他恨恨地將魔種扔進角落半殘的盆栽裡,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夜空中,一紅一藍的月亮兀自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