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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说不上酒后乱性,但也很俗套,明明才喝了一两罐啤酒却隐约都有了上头的意思。
按二宫懒人的性格是不会想当施力的那方,加上相叶的身高,怎么看都是二宫在下位的概率大一些。在这方面他却意外的有些强势,外形硬件终究比不过那个喝了酒还能快速运转打起坏心思的脑袋,何况相叶雅纪不会拒绝二宫和也。
从手背开始是最安全的,相叶只感觉有温度叠在他的手背。二宫的眼神算不上清晰,酒精多少影响了视线,两个人又盯着互相很久,短短几秒总觉得已经过了世纪,直到二宫的手从手背移到他的肩膀,再摸到后颈,腿半压在他交叉的大腿上,距离近得快闻见酒味。
“可以吗?”
“诶?”相叶听得很清楚,带点上扬的尾调,甚至在一瞬就消化好句子的意思,不如说从开始他就有些期待,带着点抽奖前的紧张等待二宫开口。可发出疑问属于条件反射,明明已经听懂的东西嘴还是会说还不明白,这就是嘴巴比脑子反应还快的坏处了。他或许在等二宫重复一遍,或者抛出更直接的话,想跟你做爱可以吗?之类。
但二宫没有再开口,用亲吻代替了回应,压着相叶想把人推上长沙发。他的吻技很好,相叶一时不知道该佩服还是羡慕,口腔被那只侵入的舌头搅得乱七八糟甚至忘了反击,被动地与舌尖纠缠,发出了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气音,这点二宫很好地捕捉到了。
仅半个身体倒在沙发上多少有些考验腰力,加上沙发的硬骨架硌得腰疼,相叶趁着某个瞬间推开了二宫,后者闪过错愕的神情,然后等待,又听见大口喘着气的人说出不顺畅的请求,“等…等等,去房间可以吗,床比较柔软,比较不会疼。”
“不疼?”二宫忽然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观察脸色有些发红的竹马又是认真的神情,于是他在二次确认的语气带着戏谑,“确定会不疼吗?”
相叶点了点头,似乎又掉入二宫的圈套。
卧室原先漆黑一片,亲吻的过程中二宫顺手开了暖光灯,一同倒在床上时柔和的灯光竟然让相叶找回了些许理智,发出啊的一声。躺在一旁的二宫将脸转向他,“又怎么了?”
“要润滑吧,小和家有吗?”
“想得好周到啊相叶氏。”抽屉刷拉被拉开,拿了里面的东西后二宫坐起身,手上的润滑液对着相叶晃了晃,“猜你接下来还会问保险套。”
二宫咬住保险套的边角,用单手将它撕了下来,将剩下的一个扔回抽屉。他注意到相叶目不转睛的视线,于是故意盯着他,叼着保险套说话变得有些含糊,又仿佛能看见他得意的笑,“不用担心哦,都有。”
相叶感觉脑子快要被煮熟了,像发烧一样变得不清醒,当二宫不留余地展现魅力时相叶绝对会把所有连同自己都交给他。为了缓解突如其来的发热他直起了身体靠在床头,而二宫像猫一样俯身压在他身上,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了才问,“要我帮忙脱还是自己来?”
“不用…!我自己来。”就算是竹马,就算同是男人,在对方面前脱衣多少还是不好意思,尤其带着这种目的。在解开皮带的时候相叶脱得慢吞吞,反倒二宫脱得利落,连内裤也即将完全脱掉,望向从容的竹马他才突然反应过来问题所在。
“等等,难道是小和上…上…”像卡带的录音机,最重要的那一句死活吐不出来。
“难道——你来上我?”他特意拉长声调,凑到相叶的耳边低声道,叼住对方敏感的耳垂,吓得兔子跳了起来,顾不上裤子迅速捂住耳朵,意图驱散发麻的感觉。
如果有摄影机的地方他会毫不犹豫在这段剧情里放声大笑或者尖声吐槽,但现在他只发得出一声低笑,毫不掩饰他被那一副‘又被你欺骗了’的表情可爱到的事实。这不是在综艺拍摄,相叶的耳夹还带着后知后觉的红晕,他低下了头拒绝继续沟通,然而动作变得不利索到几近停下,已经把衣物扔下床的二宫看不下去,干脆摸到相叶的下半身,帮忙褪下裤子。
二人这下都只剩下平角裤,相叶抓住了二宫想继续的魔爪捍卫自己最后的保护,“我真以为小和是在下面的那个!”
“相叶有经验吗,有经验的话可以让你。”
听闻他认真想过一遍,跟男人的确没有过,于是相叶视死般躺平在床上,“算了…我应该做不好。”
是吗,二宫的语气听不出起伏,他隔着内裤搓揉相叶半勃的性器,临摹根部再到顶端,哼唧声从身下传来,干脆将已经吐出腺液的性器给释放了出来,“开始兴奋了?”
不清楚相叶是不是故意喘得这么频密,他继续套弄着,用指腹刺激马眼,手法过于直接跟平日循序渐进抚摸自己的相叶不同,很快他就坚持不住射了出来,精液溅到二宫的手。那只沾着精液的汉堡手举到面前让他忽然回过神,相叶第一反应是慌张地道歉,起身想帮忙擦拭掉手上的浊液却被一把推回了床铺。手指抵在他的下唇,移到唇缝,强行撬开了齿关,腥膻气味早已传进鼻子,手卡在口腔他不得不舔掉自己的精液。
带着微凉的液体尝起来并没有什么味道,相叶秉持要清干净的想法仔仔细细地将二宫的手舔过一遍,连没有捅进去其他手指也是,连同手掌,很快手上的精液就被替换成了口水。整只手变得湿哒哒,过程中二宫保持沉默,目不转睛盯着专心舔舐的人,在内心惊叹相叶的无师自通,不需要任何指令就能把自己弄得这么色情该说不愧是工口拔。
“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怎么可能。”
“那就翻身。”
乖顺得过分,估计是酒精作祟,相叶没有丝毫抗拒就将背后对着二宫。
开盖子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把半张脸埋进枕头后活检二宫说接下来要给你扩张,挤出润滑液的噗呲声怎么听怎么怪,这让他想起至少看过的黄色漫画的拟声词,裹着冰凉液体的手指碰到腰部更是起了鸟肌,二宫尾调上扬尤其明显,“好敏感。”
相叶只发出倒吸的气音,感受指腹从腰背滑到股缝,手在周围打转迟迟没有进行扩张,反而捏了一把相叶雅纪的屁股,像平日在乐屋的恶作剧。可惜被整的那位完全没有吐槽的心思,抬起小腿拍打床铺表示不满,又觉得还不够,沉闷声音透过枕头传来,“别玩了…”
“那我开始了,放轻松。”
“啊忘了说,我也没有跟男生做的经验哦。”
“怎么这样!”
“总之不要弄疼我就好。”
“……重点完全偏离。”
“因为听说没有弄好的话会有种被劈成一半的感觉。”
“杀人犯吧这不是。”他总是跟不上相叶雅纪的跳脱,再聊下去大概就偏了,终止话题的润滑从腰部倒,几乎覆盖了整个后腰。他一直很想试试这种玩法,手附在上面涂抹,看着粘稠的润滑因为瑟缩下意识挺起身体而流向股缝,让人有些想快点进行下一步。相叶被凉到了,小声控诉好冷却没有真正提出不满,大概又在怕扫兴,相叶氏就是这样才容易激起他的施虐欲。
“黏糊糊的。”二宫还是不忍继续逗弄竹马,再这样下去他也可能因为醒酒半分而意识到不对离场,二宫才不想赌那可能只有10%的概率,虽然剩下90%是相叶并不会那么做,他会任由二宫继续。
趁酒模糊观念,趁五感迟钝,趁黑夜在打掩护,二宫啃上相叶的后颈转移注意,手指摸索到缝隙,很轻而易举就随着液体混了进去,可惜只吃下半节相叶就绷紧了肌肉,难以再探入。二宫并不是猴急的人,他亲吻那片皮肤,说放松,还是要把你转过来,或许看到是我你就不怕了。气息弄得相叶发痒,干渴已久的喉咙发出喑哑的反驳,“才不会...别在意我了啦。”
怎么可能不管你啊,按着相叶的肩膀把人翻了过来,那半节才在入口的手指也跟着转了一圈,这时才发现眼眶隐约有发红的趋势,二宫果然停不下平时吐槽惯了的嘴,“那我等下进去了你不会哭到隔壁邻居来投诉吧?”
“小和在床上也太讨厌?!”他还从未发觉这些话是这么让人讨厌,相叶本质上脸皮薄,但迟钝,当这些露骨的话都被挑明后他只想用手遮住自己变得狼狈的脸,可惜被二宫勒令放下。这下他更不知道暂时没有作用的双手该放在哪里,放在二宫的肩上?
二宫反而笑起来,这算一种催促吗,俯下身让相叶抓住双肩。后穴塞进两指被肉壁就推挤着,相叶对陌生的感觉感到不安,明显有不属于身体一部分的东西入侵下腹带来的发涨令他的视线开始到处打转,从自己的下身再看到房间装饰,就是不愿转向二宫和也。到后来他深呼吸试图镇静,二宫也顺势跟随呼吸节奏抽送起来,等他适应这份频率后挤入又一根手指。
他被猝不及防的按压惹得叫出声,却不像吃疼的尖叫,变了调的声音让二宫确信他无意间压到敏感点,循着刚刚的位置又按了上去。面对陌生的快感相叶不自禁发出呻吟,闭上嘴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奇怪的叫声,然后紧紧咬着下唇。
二宫本就带着调戏他的目的在扩张,发现相叶强迫自己只发出气音或者喘气后干脆抽出手指,蓄势待发已久的性器已经抵在半张的小口,“真希望相叶氏等下可以大声叫出来。”
“不过再怎么憋我也会把你弄到发出声音。”
相叶没有仔细观察过二宫那处,这本来就是很变态的事,开黄色笑话的时候二宫说过其实比你想象还大哦,现在看来像一种预告。褪去衣物途中他扫过一眼,平角裤明显很鼓胀,但很快这件事被他抛去了脑后——直到他的下身已经亲到二宫的龟头,虽然隔着保险套,但这算什么,童颜巨物?他退缩着往后退,发现已经撞到床头发出尖叫,“会死人的啊啊啊!!”
“好吵。”二宫按着相叶的腰挺得很慢,很快身下叽叽喳喳的人便说不了话,半张着菱形嘴一个劲盯着二宫的动作,脸红得要命。
扩张做得很成功,相叶没有感觉到什么撕心裂肺的疼痛。被撑开是一种怪异的感觉,性器是烫的,而温热的肉壁也了然地裹住入侵者,仅仅进入了头部就有些难移动。于是二宫和也摸上那片平坦的小腹,相叶不知道他的目的,对那只手保持疑惑,没有太多的反应,下身已经完全将他的感官分走,他有些希望二宫能再动一下。
“吃进去了哦。”二宫摸到大致位置后勾起嘴角,一口气挺了进去,在一瞬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他吱哇说不出什么,只是抗议道太里面了,骤然加快速度使他的双腿夹紧了二宫的腰。
感觉得到汹涌的快感,但他不怎么会娇喘,相叶似乎将所有呻吟转换成了喘,搂着二宫的脖子把人带下来,他急需咬点什么东西来缓解陌生的感觉。于是二宫的肩膀被留下了不轻的齿痕,作为报复相叶的脖颈印上一两个明显的粉红斑点,二宫在做完这些舔舐那片娇嫩的皮肤,才发现相叶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他的竹马的确是个爱哭的人,近几年这个问题早有改善,结果一次性事疑似又把他打回原形。喘着流泪,时不时出现一两个没有意义的音节,相叶的意识好像被撞得分成好几瓣飞走。不可否认二宫的技术很好,明明双方都没有经验但他能不学自通,精准撞在腺点上,频率有浅有深,相叶根本没办法分心去神游,他只好看着二宫的脸,停留在紧闭的猫嘴,眼睛扫过下巴那颗痣——鬼使神差间啄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二宫和也瞪大了双眼,相叶雅纪根本没有意识他在干嘛,后来用哭腔自顾自说起话来,说小和分明跟其他男人做过吧,不然为什么这么舒服,快晕过去了各种不着逻辑的话。
导致二宫被逗笑,他的撞击越来越重,要把所有塞进去似,回应他的剩频繁的喘叫,也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听见这句话,“没有也不可能,我只有相叶雅纪。”
隔天率先醒来的人笃定他没有晕过去,只可能是断片。他无法想起昨天二宫有没有继续再说些什么,看到因翻身恰好露出来的肩膀又让他拾起了一些记忆:咬了二宫、胡言乱语几句,大概都在夸二宫、二宫还把他拉起来面对面了,捧着他的脸说重死了。于是相叶往前一靠,眼泪全擦在了对方身上,最后是射了,意识直接切断连接,大概已经倒下睡着了。
二宫大概要下午才会醒,相叶揉着乱毛起身时才发现身体酸痛得要命,脑袋因为宿醉疼得要死,但他还是拖着乱七八糟的身体走向浴室。
要拉上门一瞬被一只手拦住,眼睛都还没睁开的二宫说,“不累吗,再睡一会?”
正准备刷牙的人又被强行推回床上,因为体型问题二宫没办法完全抱住他,干脆钻进相叶怀里,拉上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让被窝代替他温暖相叶。相叶后知后觉要反驳些什么,却被怀里人及时打断,“乖乖待着。”
将脑袋埋得更深,几乎只看见头顶,头发挠过皮肤让痒意出现,模糊的声音再次传来,可以确认的是他真的快睡过去了,最后几个字像混乱的杂讯,“今天没有工作,什么都没有,我们可以睡一整天...别想了。”
“好吧,睡觉。”相叶主动将怀里的团状物抱得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