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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有一条玉做的耳坠,链着红绳和红色流苏,不是什么有名的和田玉,普普通通的玉料,放在大街上摆摊能卖十几块钱的东西。
实际上这确实也是大街上买回来的。
黑瞎子牵着他的手,停在商厦的转角,这地方偏僻摆摊的人也不多,只有这个打着手作首饰送给心爱的ta招牌的小推车还亮着灯,没有老板,自助点单的灯牌执拗的等它的客人。
已经快初夏了,解雨臣脱下厚重的羽绒服和羊绒围巾还没多久,被黑瞎子允许套上薄衫,薄牛仔裤里的秋裤包的他皱眉。他站在黑瞎子身后,看看他又看看寂寥的摊位,叹了口气,主动上去拉开小马扎,坐下:“愣着做什么,过来啊。”
黑瞎子闷声笑着坐在他身旁,伸手去捡材料盒里的装饰品。咔啦咔啦地扒拉半天从里侧抠出来一枚圆润的玉片,捏在指尖把玩。
黑瞎子说:解雨臣,你多久没戴过耳坠了。
解雨臣搭好了一个戒托,正在用镊子翻找合心意的人工水钻,漫不经心地敲敲盒子:嗯……有两年没戴了吧,忙起来就忘。而且我喜欢长链条的,和你做的时候又不好摘,干脆就不戴了。
黑瞎子笑的咳嗽一声:解老板不想自己摘我给您摘就是了。您等着。
解雨臣乜斜眼睛瞅他男人吹着走调的口哨截取一段艳丽的红绳,在玉片上打了个漂亮的结,又从口袋里摸出解雨臣今天开的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钥匙,上面挂了个烫成死扣的宝蓝缎蝴蝶结,解雨臣记得,那是黑瞎子第一次为他编东西,在东京的狭窄的楼巷里。
不只是蝴蝶结,还是他们第一次尝试野合。
解雨臣的思绪逐渐飘远,直到有人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醒醒。他男人那只留着疤的大手在他面前变魔术般变出一只红绳系着的玉片,下面坠着猩红流苏,靠近耳钉的部分还加了没见过的蓝宝石。
找不到粉的了。黑瞎子遗憾的说,我翻遍了,这是能带出来的最后一颗。解雨臣想问是哪个墓,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知道黑瞎子不会告诉他。这个人想瞒着他的时候完全是天衣无缝,亦或者解雨臣太爱黑瞎子了,导致他完全不能对他说不。
他想骗,就骗了,大不了他解雨臣自己去查。
解雨臣接过耳坠在灯光下看了看,满眼的欢喜,旋即给桌上的二维码和黑瞎子的微信小窗分别打了五百块。
我开心,这是哄我开心的钱。解雨臣笑眯眯的合上手机。看见黑瞎子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在看他。
怎么?不同意吗?我很高兴,你应得的。他说着凑上去吻住黑瞎子的嘴。
他被男人凶狠地捉住,揉进身体里,他们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接吻。
好疼。
解雨臣盯着酒店套房定制的夜光星空顶。黑瞎子看他在发呆,更加用力的撞他,把他撞出碎而黏腻的叫声,让人联想到第一次被公猫捉住交配的小母猫。
别走神。黑瞎子的声音带着不悦,更加凶狠地边撞边说:解雨臣,你是不是觉得跟我谈恋爱是一项奢侈品。
解雨臣被撞得支离破碎,灵魂都要被撞出去了,听不清黑瞎子在说什么,只能痴傻地抓着他男人的衬衣哭叫,嘴里尽是求求你,慢一点轻一点,太快了。
黑瞎子干脆把他翻过去,像给一块儿饼翻面,不等解雨臣的脑子转回来就急切的扒开阴道口重新撞进去。他下面狠戾的肏,手也不闲着,揉按着解雨臣娇弱敏感的小蒂,俯身噙住了解雨臣汗湿圆润的耳垂,红绳穿过去的耳洞去红彤彤的,黑瞎子用灵活的舌尖去吮去吸去舔,好像在与解雨臣的耳垂湿吻。上下双管齐下把解雨臣伺候得啼哭不止,大着舌头求他慢些求他放过自己。
等解雨臣哭叫着喷出今晚第一股潮水时,黑瞎子松了嘴,猛的拽过解雨臣的肩膀吻下去。
解雨臣迷迷糊糊的承受着,想的全是刚才耳洞的刺激。
要完蛋了,先生很生气,因为他不珍惜自己。
解雨臣想着,眼前一黑晕过去。黑暗前最后一秒看见的是黑瞎子的眼睛,想的还是要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哄他。
醒过来的第一眼看见的是黑瞎子结实的胸膛,给常年缺乏安全感的解雨臣带来的巨大的满足。他搓搓自己的还挂着泪痕的脸蛋,埋头钻进黑瞎子的怀里,把两个人身上盖的被子拉到盖住脖颈和半个自己的脑袋,只勉强留下出气的缝隙。
解雨臣喜欢狭窄温暖的地方,比如黑瞎子暖烘烘的怀里。
但很快恒温空调冰凉的空气钻进来,一只大手捏住解雨臣的后颈皮把他捞出来。
黑瞎子压着嗓子说:“老婆,再钻里点儿要憋死了,我不想谋杀亲夫。”
解雨臣眨眨眼,盯着他:“你喊我什么?”
黑瞎子看着他笑:“我喊你老婆啊。不喜欢吗?”
解雨臣挣扎着再度钻进他的怀里,用黑瞎子的棉背心当盖头,与黑瞎子皮贴皮肉贴肉,在黑暗中静静聆听那精壮胸膛底下的有力心跳,啄吻胸口上的无法消除的伤疤。
他闷闷地说:“喜欢死了,老公。”
塞不进去的长款大衣黑瞎子携宝蓝色礼服裙女装解雨臣跑路东京的彩蛋
他们刚结束一场激烈巷战,在东京的街头流落,见缝就钻,躲进楼与楼间的窄巷,孤零零的自动贩卖机自顾自地发出电流嗡鸣声,穿着花哨的小混混们举着棒球棍路过,不知道是谁摔了一跤,紧接着响起尖促的车铃声,黑瞎子侧头,骑着老自行车的警察挥着荧光棒过去了,小混混的叫声已经远去。
还披着深蓝色鱼尾晚礼服的解雨臣就躲在黑瞎子怀里,被黑羽绒服裹住的小脸儿冻得红彤彤的,像蘸了糖霜的红果。
他松开胳膊,解雨臣泄出好长一口气,搓搓自己的脸:都怪你。
黑瞎子好笑的看他,防水妆面像层薄壳覆在解雨臣精致的脸蛋上,他侧肩给对方递上支撑点,看他咔嚓矮下一截,再眨眼解雨臣已经拎着一双蓝缎面高跟鞋送到黑瞎子墨镜前。
“脚踝好痛,我不想穿了。”
黑瞎子无措地掏掏口袋,掏出一只无印良品的纸袋子,里面还放着一团乱七糟八的蓝色缎带,是解雨臣临时拿来做高跟鞋绑带的。
现在那双鞋上的缎带已经不见踪影,虽然它的存在曾让这双鞋在夜晚的舞台上尽情绽放光彩,现在也功成身退隐居避世去了。
解雨臣摇摇鞋子,马路太凉,雪还没化,他光着腿,冻成筛子,毫不客气的踩在黑瞎子的皮靴上,脚趾还不安分的要去解开他的鞋带。
黑瞎子伸手攥住解雨臣的脚另一手顺势接过冷不丁被放倒歪斜的解雨臣,把他整个儿抱在怀里,靠着墙壁坐下。他就这样抱着解雨臣,把袋子里的缎带掏出来,在解雨臣的注视下编起了蝴蝶结。
最后用火机烫好死结,解雨臣伸手拽过蝴蝶结,看他,目光坚定,好像要上战场:“送给我。”
黑瞎子把蝴蝶结塞进解雨臣手心,又把他抱起来颠了颠:“走吧,我们去试试你想要的野战。”
——完——
把之前的耳坠坑填了,在地铁上写皇雯真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