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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先结束啦 …… 呜、下次再见。”理查德的嗓音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已经哑掉了，说完最后一句话直接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瘫软在座椅靠背上。他还维持着双腿朝着书桌大开的姿势，膝弯挂在椅子扶手上，细瘦伶仃的脚踝无力地垂落下来。腿心已经被一个小时的直播弄得一塌糊涂，淫液飞溅在腿根，专门准备的防水尿垫也完全湿透了。带微弱电流的吮吸器让他下体发麻，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意识渐渐回拢，他盯着天花板，漫无目的地想着空荡荡的冰箱和晚餐吃什么。
把防水垫和纸巾扔进垃圾桶，他拿着浴巾准备去浴室清理一下。镜子里的眼下是高潮未褪的粉色，热水均匀地喷洒在他泛红的皮肤上。润滑、潮吹液和淫水覆盖在窄小的阴部，他探下手去小心地就着水流抹掉那份黏腻。阴唇被两指分开，被自己没轻没重玩得肿胀的蒂珠已经探出包皮，可怜兮兮地缀在阴唇外面。热水流过的感觉像被唇舌抚慰一样，那种让人陷进去的舒适感是高潮的前奏，但他显然不打算让自己经历今天的第四次高潮了，于是简单清理完就裹好了浴巾。
理查德坐在桌前，一边吹头发一边漫无目的地看着自己录播里的评论。吹风机热烈的噪音盖过了电脑里传来的自己的哭喘和呻吟。视频里用绿色丝质领带蒙住双眼的人正食髓知味进入高潮的状态，阴道已经开始收缩着泌出情液，灰发的青年颤抖着仰起脖颈，皱着眉舌尖外吐，露出一副痴态。穴口寂寞地绞紧，但他刻意忽视了那里越来越明显的想被插入的渴望，伸手把阴蒂吮吸器调成了随机模式，腿根一下绷紧了。
— 主播怎么不用玩具插进去啊？感觉下面那张嘴已经馋得要死了
— 你是第一天来看直播吧
—R 之前说过他阴道没什么感觉，所以自慰都是玩阴蒂
— 好像填满小穴只是会比较有满足感，但是快感很微弱
— 我记得 R 有一次说自己只是单纯犯懒，因为插入的话要扩张和清理都很麻烦 ……
— 逼水都流成这样了，羡慕扶手椅
— 之前有直播过桌角磨批，我更羡慕桌子
— 求直播切片
— 每次玩阴蒂玩得这么狠，还是看起来小小一颗，好可爱 ^ ^
理查德心不在焉地划着触控板，浏览着弹幕。后台浏览点赞数据的增长趋势很不错，他一只手支着脑袋，有点困倦地想下一次玩点什么新花样。之前粉丝送来的阴蒂夹还没有试过，那上面坠着一颗拇指大的水滴形橄榄石，大概稍微一晃就会牵扯拧动那颗敏感的肉珠把他拉进情潮里。
想好了直播的主题之后理查德关掉网页，发尾已经吹干了，他换上睡衣，只留下一盏夜灯，准备吃完两颗褪黑素就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睡觉。他失眠的症状越来越严重，独居的日子枯燥乏味，在醒着的时候只有性事能让人短暂忘记一切，品尝到安抚人心的快乐。不想陷入黑暗做梦也不想一个人醒来。空调的冷气发出轻微的噪音，正在他感觉褪黑素逐渐发作、脑袋困得彻底无法思考于是用脸颊蹭蹭枕头准备闭眼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床因为另一个人的重量下陷了一点。
灰色头发的少年穿着白色的睡袍，凭空出现在他的床上。他第一次以某种第三视角看到十六岁的自己，感觉相当怪异。十六岁的理查德显然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在躺上床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二十六岁的自己的床上。
“变成大人的我看起来好 …… 奇怪又可怜。”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理查德差点被自己气笑了，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那张不饶人的嘴这么烦人。完全是个还没被教训过的小孩 …… 他反唇相讥：“恭喜你，未来十年的人生就是这么奇怪又可怜哦。好好期待一下吧？你没当成政客商人或者艺术家里的任何一类人，就只是个寂寞又无趣的普通人而已。”
少年耸耸肩，“所以我十四岁的时候想过，人应该活到二十五岁就自杀啊。”
事实证明他不光擅长嘲讽别人，在自嘲方面也是天赋异禀。褪黑素的药效正在发作，他气都懒得生，也懒得和另一个自己废话，把被子重新盖好就闭上眼准备睡觉了。小理查德难能可贵地没有多说话，背对着他扯过一截被子也慢慢睡着了。第二天他晕乎乎地被少年摇醒。两个过于知己知彼的人有点无话可说，理查德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能让小十岁的自己回到该回的地方。时空穿越，鬼魂，外星电波 …… 他漫无目的地乱想，最终打开手机决定给小理查德点份热巧克力奶的外卖，那是他最喜欢喝的东西。
外卖不久就送到了，两个人安静地坐在床上咬着吸管。小家伙垂着头，灰发遮住半张脸，看起来有很多想问他的问题，比如他现在在干什么，斯特林夫妇在哪。他清了清嗓子，最终还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小理查德听得很认真，但在听到自己二十六岁会变成以自慰直播为生的主播之后还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 …… 别那么惊讶，而且我现在直播赚得不少。”
小理查德一时没说话，显然还在消化这个事实。理查德突然回忆起了某些事情，“我记得我十六岁的时候应该自慰过了吧 …… 第一次好像是在从学校回来的一个周末，夹着枕头去的。”
少年摇了摇头，显得有点茫然，随即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耳朵泛起红晕。不过既然面对的是自己，这种事情倒也没有什么害羞和隐瞒的必要吧。这么想着，小理查德解释说自己昨晚睡前是想着要抚慰一下自己来着，只是之前几次尝试都不得要领，再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现在这张床上了。
好吧，理查德带着一点报复心理有点恶劣地想，大概这是上天安排的机会让他给自己进行性启蒙和一点人生教训。至少今天可以过得不那么无聊一些。
……
理查德分开少年光裸的大腿，双腿交缠着把自己的阴部贴了上去。两个人潮湿温暖的阴部难舍难分地亲吻在一起，灰发少年忍不住挺腰磨蹭着汲取更多快感。理查德的阴蒂早在刚才就已经挺翘着从阴唇里探出头来，在一番磨蹭之后愈发肿胀，他伸手揉捻一下对方腿间两片闭拢的嫩肉，轻轻剥开露出其中淡红色珍珠一样的阴蒂。两颗凸起硬挺的花核彼此蹭弄着，淫液随着动作涂满了整个阴部，柔软红肿的蚌肉紧贴在一起，像恋人的嘴唇一样相互衔住，包裹撩拨着彼此。理查德自下而上地蹭弄着，逐渐涨大的阴核一下一下磨过对方的尿口，再抵住阴蒂亲昵地摩挲挤压。
“记住了吗 …… 之后就要这样蹭。”理查德挺腰让自己肥肿的阴部紧紧贴着那口窄小的幼女批，已经被玩得缩不回去的肉珠从上到下磨蹭着少年珍珠大小的阴蒂。一会是被硬挺的阴蒂抚慰，另一会被柔软饱满的阴唇含住吮吸，小理查德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陷进了天鹅丝绒里被亲吻一样，爽到连呻吟和哭泣都是断断续续的。少年那对玻璃似的眼珠已经忍不住上翻，一脸迷茫温顺地掉下无意识的眼泪来。理查德从来不自诩是温柔体贴的床伴，他对自己那点恶劣的癖好根本懒得掩饰，看着小理查德刚刚痉挛着达到高潮，根本没打算让他缓一缓度过最敏感的不应期，就把一个调到二档的跳蛋塞进两人亲的难舍难分的下体中间。
“ … 唔嗯？拿开 …… 不、停一下 …… 求你了！”小理查德几乎是边哭边尖叫了出来，翻倍的快感让他挣动着想逃开，但手腕和大腿都已经被压住了。理查德把他抱在怀里，好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哄他，下面却愈加渴求地紧贴上震动的玩具。两人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两口雌穴寂寞地夹着跳蛋相互抚慰，小理查德已经去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仰着头发出一点模糊可怜的气音。震动带来的痒麻感让尿孔也发抖起来，他还从来不知道那里也能带来尖锐的快感。
“放开我、求你了 …… 呜、下面一直在去 ♡ 让我去卫生间一下 … ”
“不行哦，”理查德偏过脸亲了亲他的耳垂，眼睛里的笑意很温和，“是你要潮吹了。而且你蹭得我很舒服，也快要去了 …… 不可能放你走的 ♡ ”
玩具一下子被推到最高档，小理查德再也控制不住，几乎是下一秒就吹出了一股淫液。理查德在热液浇上自己阴户的一瞬间也挺着腰高潮了，他一点也不掩饰自己舌尖外吐、一脸春情的高潮脸，还故意在年少的自己耳边喘得很动情，又侧过脸去亲他嘴角那颗痣。玩具滚落到一边，小理查德已经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和超出他认知的失禁似的潮吹弄得满脸泪痕，无助地只能向罪魁祸首寻找一点安慰，凑近理查德讨好地亲亲他的唇角。后者按住他的后脑加深了亲吻，勾着舌尖舔吮他。意料之外充满爱意的亲吻让小理查德放松下来，喉咙里发出一点幼猫似的含混可爱的声音。
“唔、喜欢 ♡♡…… ”
“原来我小时候这么想要和人接吻呢。哈 …… 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恋爱和做爱的幻想吧？”
小理查德又红着脸主动去亲他。理查德在咕啾咕啾接吻的水声里并拢双腿，夹紧膝盖，延续着方才高潮温和的快感。他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潮而热，淫水满溢出来，另一个自己身上全是温暖而让人安心的味道。灰发的少年边吻他边发出一点模糊的哼声和气音，听起来沉浸在爱意和满足里。理查德回吻住他，绷紧小腹，腿心传来的快感让他舒服得脚趾蜷缩起来。
一边和年少的自己接吻一边夹腿自慰，当小理查德反应过来、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时，他已经快要去了。整个女阴泛着黏糊糊的水光，阴蒂被磨蹭得从花瓣间颤巍巍地探出头来，下面的小口一收一缩，显然正沉浸在情动里。
“只是接吻就要去了吗 …… ”小理查德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眼神都闪烁起来，紧张且害羞地看向别处。理查德乐见其成，他用两指分开自己饱满鼓胀的外阴，抬眼看着少年 —— 以一种成年人游刃有余的、冷淡又引诱的眼神，眉尾微微下垂，嘴唇张开，像在等人吻上去或者将他任意处置一样。
“刚才你去了好多次吧？我可是只高潮了一次 …… 这里好难受，还想要。”
小理查德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的手指探下去，轻轻剐蹭着对方鼓起来的阴蒂，然后俯下身，去吻他的双腿之间。理查德感觉到少年温热的唇舌舔开那道窄缝，吻到鼓胀的凸起。柔软细腻的发尾一下下蹭在大腿上，他只觉得血液冲到头顶，呼吸越来越急促。
……
第二次高潮之后理查德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有点疲倦地和自己倚靠在一起。少年凑近他，用脸颊去蹭他的手心，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小理查德喜欢他长大之后温暖、匀称的身体，拥抱时让他感觉到一种亲密无间的妥帖，好像臂弯之间就是要用他的身体来填补一样。自己的身体如此契合，像两块拼图一样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一起，肋骨挨着肋骨，手臂环着腰背，让理查德餍足得有种困倦的冲动。
再次睡着之前，小理查德又说话了。“为什么总感觉你一副又累又悲伤还有性瘾的样子。我未来到底要经历什么啊 …… ”
“嗯 …… 这个就等你长大去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