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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20
Completed:
2025-07-03
Words:
35,854
Chapters:
8/8
Comments:
37
Kudos: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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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Hits:
5,617

【棘境】你不会是爱上炮友的那种人吧

Summary:

“你不会是爱上炮友的那种人吧?”极境趴在床上来回晃着两条腿,然后收获了对方淡淡的一瞥。确认了加上好友后棘刺收回手机,完全没打算关心他在头像、签名之类的品味。

在对方对自己打趣的不予理会超过30秒后极境就受不了了,而棘刺只是背过身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他没有打算浪费一晚的房费。等估量着极境的局促不安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笑了一声。
“你有没有因为对还算合拍的炮友开这种玩笑被断掉关系过?”
他不出所料地被问得一哽,完全无法想象在刚才的几小时里和自己干得那么爽的家伙口中还能说出如此呛人的话。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他们是酒吧认识的。棘刺在没课的时候过来做做兼职赚外快,娃娃脸的外观导致在应聘那日不得不多费了些口舌及出示证件以说明自己真实可靠的成年身份。而作为常客的极境,在某日看到吧台后面站着这样一位合自己口味的调酒师的时候转头就偷摸向老板打听了他一周里全部的当班日子,然后只在那几个夜晚过来。从拉着几个好友一起坐卡座,到慢慢挪去吧台的位置,胳膊趴在桌上套近乎地搭话。

棘刺知道这是调酒师的职责之一——和坐下来的客人聊聊天,听他们的故事,或也分享自己的。在极境自认为还蛮不错的个人魅力之下,他们的关系逐渐比一般的调酒师和客人要稍微更亲近些。

 

然而极境并没有刻意地定下一个“是时候更进一步了”的日子。那天他只是出于偶发的兴致喝了比往常更多的酒,一起出来的舍友已经赶在宿舍的门禁时间之前回去了,这样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看似完全不担心今晚要睡哪儿地赖在这里。晚上十一点,因为并非休息日的前夜而显得空荡的吧台,黑色皮肤的调酒师低着头收拾器具和加热客人的餐点,看上去很难抓到间隙和他说上话。

“再两个小时我就下班了。”

“哎?”

没想到是对方先开的口。

 

“嗯,这里一点钟打烊。”他说。垂下去的眼睛只露出一点亮,又被凑得很近才能看出他有的睫毛遮住小半。

“那……那你待会回哪?你也是学生吧。啊!糟糕,我回不去了,我的宿舍现在已经关门了!”

棘刺看着他像是才发觉这个事实一样慌张的惊呼表演,在所有杯盏清洗干净后冲净了双手,取起抹布慢慢擦拭。

“你的朋友在九点半准时离开了,他没有不提醒你。”

“……呃,你怎么知道。”黎博利肉眼可见地尴尬起来,不怎么样的撒谎技巧怨不得任何人,他的眼神从刚才的略带暧昧转变得像做贼,“其实我……我是说,好吧,我想邀请你……和我——住……呃,……酒店。”

 

糟透了,这个疑似约会实则明摆着要约炮的句式。他发誓自己不是要睡人家,至少不是今晚立刻这么心急。至少得先在酒吧之外的场合、工作之外的时间……约出去逛逛公园,一起看两部电影,然后拉上手再……恐怕这些都已经来不及了。稍微有点脑子的成年人都知道这是个非常明晃晃的性暗示。棘刺抬起头看着他,而他祈祷对方年纪还小没有听懂。富穿透力的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视了一圈,极境觉得自己被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好啊。别住太贵,我一晚拿的不多。”

“我……我请你。”

 

极境觉得自己最后说出的那句话有病,但今晚来不及的事已经太多了,他想不到要从哪解释起。矮他一头的棘刺跟在后面进了酒店电梯,而他就在刚刚用最后的理智要了个双床的房间,在刷开房门、转身关上和确认已经锁好的下一秒,阿戈尔伸手环上他的腰。

等到一侧耳羽被舔湿了黎博利才想起来惊叫:“你要干什么?!你听我说——我不是要……!”

“你不是要做0?那没办法,你喝醉了,现在硬不起来。”棘刺看上去比他要无所谓得多,甚至于不解为什么发出邀请方的态度反而这么忸怩。看着不像演的,不是装纯情,是真的有点笨。

极境还想出声挽回些什么,其中包括解释自己没有喝醉也不可能硬起来这件事,但阿戈尔的手已经撩开衬衫的下摆、游过腹部的皮肤,摸上系着皮带的裤腰。合适的身高差让他的下巴刚好能够懒懒地垫着黎博利的肩膀做这些事,除了省力之外还能让那个腼腆的家伙脸涨得通红。戴着手套的指尖突然伸到嘴边,说了声“咬”极境才知道这是要他用牙齿衔住,借着黎博利的嘴脱下两只手套后的手指活动变得更灵活,三两下就把皮带解开扔到地上,当的一声闷响。

 

“嗯?嗯。”对触碰到他异于同性的性器官这件事,棘刺只在两个音节内就接受了。不顾极境还傻乎乎咬着两只手套的口中努力呜呜着想要对此说些什么,手指沿着已经润湿的阴唇慢慢滑进去。上方的呜咽声随之变得尖利,像是清晨或午后细碎的鸟鸣,极境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能够就这样在门口展开性爱的准备运动。仍在阴道口戳弄的手指感到一阵受惊似的抽缩,门外不知是其他入住者还是酒店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清晰地经过——这里的隔音并没有那么好,至少不适合太过大声地做爱。

“换地方还是小声点?”他客气地问,而极境颇为受用地从齿缝间发出“不用……”的声音,又怕人家听不懂一样摇了摇头。

“如果你有暴露癖,我们可以现在就拉开门出去。”

 

不知怎么,极境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笑。他莫名地想要回头确认这件事,然后撞到了对方搁在肩头的毛茸茸的脑袋,朝着无法预测的多个方向乱叉的头发很扎脸。会因为一门之隔的外边随时有人经过而发情的身体真不是一般淫乱,觉察到这点的黎博利还没来得及害臊就被微凉的手指捅进体内。

“你怎么不…打个招呼……”

搞什么,这才一根手指而已。阿戈尔好笑地用外边的指头敲门般叩了叩他的阴唇边缘,一直老实地环着腰的手摸到领口,慢吞吞一颗颗扣子地往下解。说不清是因为醉酒还是羞耻而大片泛着红色的胸腹被敞露在外,裤子也早就因为抽走了皮带而滑下去堆在鞋面上。只有一个人衣不蔽体的现状让他觉得难为情,更多的手指在阴道中往复抽送,而黎博利的水液非常给面子地流了一大堆,还没开始做就快弄湿半片腿根了。他已经完全在用趴在门上的两条胳膊支撑身体,腰身受不了地弓下去又被棘刺捞回来稳稳固定在怀里。在客房玄关处的,好像还不大确定是否真的要就这么搞起来的人的臂弯间,这个逼仄、安全而又隐藏着暴露风险的场所让他兴奋到不行。他在粗重的喘息声间无力地垂下脑袋,眼前是和自己肤色明显不同的一截手腕埋在腿间抖动的景象,只能偶尔在抽出的瞬间看到勾起的、湿漉漉的指节。

“呜……呃……棘刺…你…呜……!”

棘刺应着呼唤声抬头看了一眼,极境的手指蜷起,像是非常努力地想从门板上抠出什么。胸与背相抵,不难感受到对方身躯的剧烈颤抖,他忽然想知道此刻黎博利裸露的后背是什么样子,哪一处的肌肉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哪一块骨头会凸起得格外明显。然而此刻不那么方便把上衣完整地褪去。他的专注力重新回到身下,一直没有参与其中的拇指掐上阴蒂,与扣入体内的手指配合着把黎博利拧到挺着腰绝顶。

 

极境看上去像是舒服到短暂地恍惚了,手套因为终于松了口而双双掉落下去。身体瘫软下来又被等在那的胳膊接住,随后扳着肩膀翻了个面。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怎么…用这儿……”

“你看上去要睡我,我就提前进修了。虽然看错了片,不过没想到正好。……你信了?”

居然有认真听完这番回答的人眉毛一跳,极境在被逗弄的容忍程度显然是对口头远小于手指,在他想要发作之前手上一直忙着解开裤头的棘刺露出了自己的阴茎。那尺寸对其主人的身高而言未免有些太大了,大到稍微有点识相的人都会在看到后觉得被这种人嘴上再多骗个几十次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不由握了握手掌,试图隔空比划自己有没有办法把这东西——至少是非勃起状态之下的模样——包在手里。

 

“我最后再……确认一下。你不是未成年吧?”

“你不觉得问得有点太晚了吗。”而且否则你觉得我的工作是怎么来的。棘刺几乎翻了个白眼,双手穿过腿根托在极境的臀部之下,然后稳稳地捞住两条大腿,不费力地把整只鸟端了起来。极境转而惊呼他的手劲真大果然和下体尺寸相称云云,嘴贫得他又低头看了眼被抛在地上的手套,考虑能否再塞回去。

被巨大头部顶进一半的时候极境才意识到他根本没打算把自己抱去床上做,后背抵着稍晃一下都会作响的门实在是很缺乏安全感。“我…我们真的要在这儿……?”他支支吾吾道,胳膊有些害怕地伸出去揽棘刺的脖子。然而棘刺看上去挺忙的,他并没有在上一步骤给黎博利做多么完备的妥善的扩张,毕竟实在是初次实操,想不到阴道有这么难进。他将身体前倾,好借那扇门的支撑力将极境更稳地架在中间,然后抽出一只手抚上黎博利的腰肉。极境的敏感带蛮省事地不挑地方,摸到哪都能起一阵或震颤或收紧穴肉的反应。他拍了拍臀部示意对方放松,然后带着试探的指尖耐心触过身上每处。因为连着几周都来喝酒且搭配高热量零食所以稍稍鼓起的小肚子、指尖每每扫过都会引发瑟缩外加一小声低呼的侧腰、以及或许可用丰满来形容的大片胸脯。拇指的侧面掠过乳头时他感到阴茎已经可以再次深入,而极境正想着明明我们还不熟。到现在也只彼此掌握着饮酒时漫不经心透露的那些表面信息,这样真的就可以做了?虽然现在讲出口很没说服力,但他是来搞纯爱的啊……说到底棘刺有在喜欢自己吗?不喜欢的话没道理要把生殖器放进来还预先招待他一个高潮,可喜欢的话难道不该先——

 

“专心点。”——大概一半的长度配合着爱抚顺利挺进,被叫回神的瞬间极境发现这很痛。阴道已经被撑开到一个人自慰的时候绝不可能达到的程度,他倒抽着凉气,而棘刺在出声提醒过后没有接着表现出察觉并想要解开他什么心结的样子。“是快感不足让你走神?别太着急。”

或许真的是这样,否则刚才被指奸的时候怎么不说些什么。再说了,现在就只需要两只手放在门上辅助着维持平衡就可以,剩下的……其他的部分,都可以完全交给棘刺,到底还有什么可挑剔的。会自动补齐逻辑说服自己的黎博利老实了,只最后嘟哝着说了声疼,换来棘刺更为和缓的对待,他开始相当迅速地自省能这么被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学生用心伺候真的很麻烦人家。

 

整根都送进去的时候棘刺的胸膛起伏着叹了个气。做到这个地步对他同样算不上是一项安排,而且明天还有汇报要做,事后突然掏出笔记本坐在床上开始过PPT或许会被这家伙嘲笑。极境的身体很热,大腿和棘刺手臂的接触面被汗沾湿得有些滑,他端抱在腿根的手揽得更结实了些,另一只则从游走状态回到腰腹牢牢掐住。门板果然因为开始挺腰的动作发出不小声响,极境的紧张程度攀上今晚的高峰,他的手掌徒劳无功地到处摸索着寻找不存在的按下就可以做到有效减震的位置,最后只是费劲地摸到猫眼的盖,确认了下它有好好合上。吱呀声里他再次说服反正这里没有人认识自己,就算有,也看不见里边那个把门板震得像床板一样的人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极境的脑子里每多想一件事阴道就会多缩一下,棘刺对这一点很受用,腰身摆动着不断抽出半截又重重撞回在腿根,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已经换谁都知道里面有一对人在做爱。极境的喘息声中含带着因此而生的局促,他没有管,这让体温升高、也有助于注意力集中在性事,是件好事。温暖、潮湿而又狭窄的阴道被操得渐渐熟了,进出不受阻的同时绞紧着带来巨大快感,棘刺的发力开始抛下节奏,毫无章法地一味顶进更热、更紧致的深处,高频率的冲撞让门和极境一道发出惨烈的叫声,他抽空按亮了请勿打扰灯,手再放回来的时候抓上了同样薄汗淋漓的胸部,然后揽过后背,那里的肌肉如他所料地绷得很紧。极境被半抱在怀里顶得一晃一晃的,胳膊和腿都已经疲于出力撑着沉重的身体,占满体内的阴茎几乎在每轮抽插都能以头部碾压到他的敏感点,这样庞大而又细致的快感在此前的任何一次自慰中都从未体验过。

“嗯……哈…啊啊……!不行,我……我不行了……放我,下去…!”

扭动着想要逃跑的反应或许出于在高潮来临前对身体即将失去自控的恐惧,他听着这明显不合理的诉求慢慢地想。与这沉静反应相对的是极境看上去已经各方面都快不行了,如果棘刺不再多使些劲抱稳他就会以秒为单位地迅速往下滑,腿根处的肌肉因找不到支点而慌乱地打哆嗦,棘刺拉起一侧腿弯往自己腰后引,于是另一只也立马学会此举地乖乖缠过去,这下多少安定下来了,可以再撑一会。他前倾过去把脸埋入脖颈和肩膀形成的弧线,鼻尖碰着仿佛也汗湿了的耳羽轻嗅,腰臀继续抵着黎博利的下身抽送,比刚插入时又涨大了一圈的阴茎在里面捣出杂乱的潮湿的响动。极境似乎在刚刚过去的某个瞬间高潮了,但他无法分辨那属于哪一阵的抽搐,耳侧的哭叫声很吵,他用手掌死死压住那张嘴,于是黎博利的脸被挤压得再也说不出话来。然后,在对高潮后因充血而过度敏感的阴道的持续刺激中,棘刺被绞到射在里面。

 

黎博利像是死了一样摔倒下去,而他端住腰把牵着一丝精液的阴茎从里面慢慢抽出来,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人都没有记得要戴套。“你会怀孕吗?抱歉,我去叫阻断药。”极境摆了摆手否认这件事,于是他放下手机:“我没有任何传染病,需要的话可以给你看体检报告。”

……

很缜密,但有点不解风情,但也是情理之中。

 

 

在清理完毕后他们双双回到各自床上,此时棘刺伸出手机正式地向他索要联系方式,而他这辈子最贱的嘴问出了今晚最蠢的那句话。在棘刺的反问和说不清是否真的想得到答案的眼神中,他投降了。

“没有啦,我又不是什么玩咖!!我对你也只是……呃,看对眼了而已。我之前没有……什么炮不炮友的,玩笑……那真的只是……”

“只是觉得我们在身体上很合拍,”棘刺说,“如果你有需要,我们可以再联系。”

完全不对,“有需要可以再联系”?还能是什么需要?这不就真的变成炮友了吗?

 

“你和我提过自己的学校在城西吧,不算近,门禁之前最好快赶回去。——喔,早就进不了门了。还是说今晚你想和炮友睡一间房?”

……真的好小肚鸡肠啊。

Notes:

1.为做爱而诞生的故事
2.应该是连载因为我还想写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