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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向着山野,来一场不轻易的逃亡。
1. 是像水蜜桃一样甜甜的建筑么,明明是断壁残垣的老房子,爬山虎缠满了尖尖的屋顶,黑面的窗户只能让人感觉压抑,他在这迷宫一样的房子里走着,里面是讽刺的脸,自己的脸上带着看不清的笑容,但是他为什么心里满是甘甜呢? 像吃了一口汁水都能溢出来的水蜜桃一样,心里的劳累与痛苦都被甜份浸透成第二份的欢乐。 那是个帅气的人,即使头发被汗打湿了软趴趴的贴脑袋上,穿的衣服是再普通不过的白T恤和蓝色运动裤、但是眼睛里的光亮让人能轻而易举被他锁定视线。 他的内心的空虚也似乎也要跑出去,才能留出缝隙把他刻下来放到心里。 我因遇见你而着迷。 他脑子里浮出了这句话,是一首歌曲里面的,那讲的是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 那人也转身看他,嘴角微微上扬,礼貌的点了点头。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太能掩抑自己的类型,不然也不会被打上病态的标签,他打算好了便走到那人身边,开口说道:“你好,能认识一下吗?我叫裴溯。” 那人和他的手握到了一起,“旅行家,骆为昭。” “……心理…医生,裴溯。” 这便是他们的相遇。
2. 骆为昭心思坦荡,眼睛里满是对大地和美景的热爱,如果不是裴溯这张脸太过于精致,而他的身躯看着又极其脆弱,恐怕骆为昭不会把目光多投注到他身上。 山野附近只有那种老式的建筑,交叠在一起,就如同迷宫,两人想找一个吃饭的地方,了解一下彼此都没有办法,“我有个房车,要不上去坐坐?”骆为昭是个专职旅行家,设备自然齐全,他家里也很有背景,对他这个工作也很支持。 骆为昭平时每旅行一个地方,就会画一幅留下印象的话,虽然刚开始画的不行,但是熟能生巧,等他兜兜转转大半个国家,竟画的也不错了,应该是风景和心的确是能养人的,等画攒够了,他就开了个小型画展,赚了不少钱。这辆房车就是用他的第一笔收入买的。 房车里的布置简洁却温馨,占了大部分的是床和厨房,能闻到隐约地一股菜香味,裴溯对吃没有太多的口腹之欲,但是他最爱吃的菜就是这个味道,“这是香芋排骨?”他脱口而出。 换做骆为昭一个惊讶的眼神,“你也喜欢做饭吗?我身边很少有人知道这道菜。” “不不,我单纯就喜欢这道菜,软嫩滑软、香而不腻,口感我很喜欢。”裴溯摇摇头,他对厨房可以说一窍不通,根本没怎么进去过。 骆为昭不在意的笑笑,转身开了火,“这菜我刚做没多久,我给你热热,没有饭馆,就吃点家常菜吧,看看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裴溯心里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他反而是趋向退缩的,因为他并不健康,他是得病来散心的,这种他心底要萌发出的爱情,是一把匕首,用不好就可能剜出他的心脏。 他没说出口,自己是个生病的人,转个圈的说自己是个心理医生,这倒也没错。 裴溯患的是心理疾病,年头长了,比一些医生都要厉害了,偶尔去复查的时候还会给一些病友提供意见,因为认谁都看不出来他在生病。 他曾经是一个拳击手,虽然现在看起来瘦弱,但是一方面是他得病了,躯体在保护他,另一方面他本身是靠肌肉线条富含的力量感和技巧来取胜的,简而言之他靠脑子。 不过,拳击手难免受伤,裴溯有一段时间练习过度就会反复的头痛、恶心甚至呕吐,他去医院检查,说是长期反复的头部撞击导致的大脑血管痉挛,进而引发缺血性脑损伤。这种损伤可能导致神经元死亡和胶质细胞增生,从而引起一系列认知和行为障碍。患者可能出现记忆力减退、注意力不集中、情绪波动大等症状,而严重时就会像他这样。 其实也不算心理疾病,但是常年在拳击的环境中,一旦离开,就会不适应,后遗症很大,他开始吃不下饭,偶尔一天就喝一些椰子水解渴。 裴溯并不理解自己的情况,他甚至觉得这段时间他的脑子更清醒了,但是他患病毋庸置疑。 于是教练组断了他的比赛,他也就顺其自然的,或者更准确地是逃了出来。
3. 遇到骆为昭,他自己的情绪开始变化的时候,裴溯觉得不能够继续了。 因为健康的人才有资格谈恋爱,把爱情拿来治病只会病得更严重,他深谙这个道理。 但是,心跳的魔咒却是从一开始就预兆的,裴溯无法发出声音去拒绝骆为昭,再离开房车。 于是裴溯就一直盯着骆为昭热完香芋排骨,又看着他切土豆丝,切菜的手非常灵巧,又能看出富有力量感。 热油,放下葱花和蒜片,和干辣椒至爆香,把土豆丝放进去快速翻炒,等快出锅了,沿着锅边淋入陈醋,一道酸辣土豆丝就出锅了,这是一道快菜,又考验技术。 骆为昭把米饭和菜都推到裴溯的面前,又递上了筷子。 “裴溯,尝尝吧。”骆为昭把手上的水擦到围裙上,坐在他旁边,似乎等着他反馈。 裴溯低下头,先夹起了一筷子土豆丝,金黄脆嫩的口感,醋并不浓郁,却让辣椒的口感更加的顺口,毋庸置疑的好吃。 这让裴溯为自己铺垫下一步入口的排骨感到满意,他挑了一块小排骨,把骨头脱出来,放到纸巾上,再把肉放进了嘴里。 “好吃。”裴溯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他已经很久没吃这种家常的菜了,他的母亲在他初中的时候就没了,父亲又是个不合格的角色。 所以,他才会选择拳击,把他没做到的,和他骨子里的阴暗,都通过拳头挥出去。 裴溯之后就只能吃教练给配比的饭菜,是最合乎他的身体的东西,他知道,他只能吃。 但是,骆为昭的邀请,让他心底深处压抑的渴望迸发出来,吃完碗里的米饭,放下筷子的那一刻,裴溯哭了。
4. 骆为昭慌了,不是说好吃吗?怎么还哭了呢,他连忙去洗个手,在拿出纸巾,想递给裴溯。 但是,到裴溯脸前的时候骆为昭鬼使神差地用纸巾替他擦掉了眼泪,眼角的地方,绯红似的,很可爱。 裴溯看着骆为昭,心里突然有一种冲动,他从兜里掏出他所在旅店的房卡,递给骆为昭,“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在凌晨两点,看到你吗?” 骆为昭没法第一时间回答,裴溯便把房卡放在他的桌子上,“碗我来刷,然后我再走。” 裴溯虽然是主动提出的,但是他却是第一次刷完碗,“先把碗用水冲一下,然后挤上洗洁精用刷碗布转圈洗干净,在冲水,会了吗?”骆为昭看出了他的局促,在他后面开口。 裴溯顿了顿,点了点头,按部就班的把碗刷完,放在沥水架上,不轻易的用了放在水池旁边的香皂洗手,然后朝骆为昭点了点头,走出了房车。 刚出房车门的时候,裴溯抬起自己的手,嗅了一下,西柚味的,水果的香气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让人舒服又沉迷。 裴溯回到旅馆,和前台说自己的房卡丢了,便又直接补了一天的房间,给了一些小费,便回房了。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回溯他和骆为昭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却像认识很久一样,“遇见你,我深感荣幸。”他想。 裴溯那时候就想着一首歌,“I was enchanted to meetyou。The lingering question kept me up。2 am who do you love,I wonder till i'm wide awake,And now I'm pacing back and forth wishing you were at my door。I'd open up and you would say ‘Hey ’” 是的,这就是凌晨两点的由来,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裴溯都会记得这一天,凌晨两点的时候恰好过了12个小时,应该足够骆为昭考虑了吧。 就这么想着,裴溯打开手机,播放了这首歌,在一生铭记的时候,睡着了。 等他再醒的时候是1:59,而他这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5. 裴溯一下就惊醒了,连忙下床去开门,果然是骆为昭那张脸庞,他看向裴溯,笑着举起手机,“正好两点我没迟到。” 裴溯下意识看向手机,点了点头,“怎么不让我进去吗?”骆为昭看着他一脸刚睡醒的样子,又笑着提醒。 裴溯耳朵都红了,侧过身子让骆为昭进来,然后关上房门。 “介意让我洗个澡吗?给房车找完地方,走着过来的,一身汗。”骆为昭问道。 “不…不介意,你去吧,东西随便用。”现在的裴溯像个鹌鹑,问一句回一句,他显然是没反应过来,骆为昭真的来了的事实。 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忽大忽小,裴溯打了一个激灵,像是被浇醒了,他即将要面临的是第一次,一点经验都没有,他背对着浴室的方向,拿出手机,点进了一个以前他都会点叉的网站,找了一个标题还算正常的点了进去,《第一次尝试之旅》,结果是第一次SM的尝试,他大脑都烧热了,都没注意到水流停了下来。 “你喜欢这种的?”骆为昭的脸靠在裴溯的肩上,嘴唇发出声音的热气钻进了他的耳朵里,“我…我没有,这是不小心点进来的。”裴溯为自己辩解。 “那你喜欢哪种的?”骆为昭又继续问道,裴溯卡壳了。 裴溯发现现在的骆为昭,和那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特别有侵略性,就像想了好久要把他吃掉一样。 “我喜欢你上我下,试试看?”裴溯听着骆为昭自顾自的说道,把床上柔软的被子叠好,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就这么躺下了,看着裴溯。 裴溯是个挺不服输的人,他自己可以退缩,但是是他邀请骆为昭来的,“爱情是短暂且无偿的自由,那么就放肆一回吧。”裴溯想。 他走到床边,上床直接坐在了骆为昭的腰上,裴溯挑了挑眉,从浴袍的缝隙中伸了进去,摸了一下他的腹肌,刚从浴室出来的骆为昭,身上还带着些许水珠,他解开浴袍的绳子,用手一步步的往上摸,直到下颌。 裴溯咽了咽口水,捧着骆为昭帅气的脸,吻了上去,光是触碰嘴唇显然骆为昭并不满足,他一只手摩挲裴溯的后背,蝴蝶骨翩跹的坠在他的后背,如同美丽的翅膀。 骆为昭把裴溯的身子贴向自己,他的唇是极软的,只需轻轻一撮就泛了红,骆为昭用舌头把他的嘴巴顶开,裴溯的嘴巴就自然的微微张开,还带着水珠。 裴溯不知道亲吻可以这么舒服,眼睛连带着身体也都同样软了下来,泛着迷蒙的眼神,看向骆为昭。 骆为昭再来之前,做过功课,也有很多设想,但是到了床上,他只想要亲吻裴溯,让他的身体充满自己的气息。 于是,他吻上了裴溯的额头,逐渐往下,吻他花瓣似好看的眼睛,小巧的鼻头和柔软的脸颊,最后依旧停在嘴唇,这时候裴溯的唇已经像玫瑰一样红的潋滟了。 骆为昭仅仅是亲吻,就让裴溯的体温连连上升,还带着自己从来没有感觉的欲望,也高昂起来,让他不得不用手去抚摸。 而这骆为昭自然感受得到,这说明他已经快要到享受正餐的时刻了,于是他加快了步骤,往下用嘴唇吸吮他的脖子,用舌头舔着他的喉结,“安全感”竟是裴溯这时候想到的词。 裴溯看着亲吻他的骆为昭,又把自己的睡衣脱了下来,把自己的胸膛凑到他的唇边,骆为昭很听话,用舌头慢慢转圈舔着乳头,紧接着用牙齿轻轻拉扯,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从裤子摸下去,环住了他的阴茎。 骆为昭的手并不粗糙,不如说因为是个画家,他需要保养他的手,但是虎口的地方有着画笔磨出的痕迹,上下撸动的时候,会有更细微的感觉。 “这太刺激了…”,裴溯把自己再次贴近骆为昭,等他的阴茎胀大的时候,骆为昭把手往后触摸,用手指尖在他的穴口处打着转,裴溯感觉自己很痒,不自觉地摆动屁股,被轻轻的拍了一下。 “乖,得开拓,不然你会疼的。”骆为昭边说,边把裴溯的乳头吐出来,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舔湿之后,伸进了裴溯的菊穴,许是前戏很充分,裴溯没有太多的不适应,仅仅是呻吟了一声,骆为昭就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吸了进去。 他挑了挑眉,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他的手指很长,来回在裴溯的后穴内壁里来回抚摸,他想要现在找到让他舒服的点。 但是裴溯这时候反而像猫咪一样,舒服似的哼哼唧唧,发出细碎的春意,骆为昭于是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的进入让裴溯开始不舒服了,他蹬着腿,想要把手指挤出去,但是反而让骆为昭触碰到了刺激带,他发出舒服的音调,内壁剧烈的收缩,把骆为昭的手指猛烈的夹紧了。 于是,骆为昭不动了,他看着裴溯的眼睛,“现在该你动了,咱们说好的,你上我下。” 裴溯虽然是第一次,但是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有什么不懂的,于是他斜下方看,褪下骆为昭的内裤,露出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他咽咽口水,有点太大了,但是骆为昭盯着他呢,他只能用手扶着他的阴茎,往自己后穴里塞,但是因为他的脑子里感觉到这是大的,他的屁股下意识推挤,饱满的屁股没有一点缝隙。 骆为昭于是贡献出双手,分开了他的后穴,露出里面粉嫩的,最柔软的地方,裴溯便努力的朝他阴茎的地方够,这回竟然一下子就插入了进去,一点都没留缝隙,可以说裴溯是把自己砸到了骆为昭的腹肌上面。 裴溯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呜…太大了,快出去……”,骆为昭刚尝到了甜头,怎么能放手,于是他没出去,只是停了下来。 然后裴溯不知道,填满的时候,不摩擦的话,痒感会更重,他脸都红了,只能破罐子破摔的把骆为昭的阴茎夹的紧了一些,他倒吸了一口气,也没在忍下去。 他先把埋在穴里的阴茎抽出来,龟头就顶着湿润的菊穴,然后一口气的插到顶,刚好蹭到了裴溯的敏感点,“嗯啊……啊……插到了……好深……”,裴溯感觉全身的毛细血管都舒展开了,那种舒服是直直的能软到脚趾头上的,他不由得发出欢愉的叫声,“嗯嗯啊……好舒服……好大啊……嗯啊”,裴溯在床上,当然没必要拐弯抹角,舒服就自然地说出来。 骆为昭当然深受鼓舞,他环着裴溯的身体,转个个,把他放到了身下,一边屈腰亲吻他的唇瓣,一边猛烈的耕耘,相互交合而发出的淫靡水声充斥在裴溯的耳朵里。 同时骆为昭开始把玩裴溯的欲望,轻轻撸动,又去揉捏那饱满的阴囊,“呜呜……啊……那里不行的……别揉了……呜呜”。 他一边感觉自己穴内的前列腺不断地被龟头摩擦,虽然还没射出来,但是早已经要到了高潮,但是他自己阴茎被摩挲的舒服感,却不由得想让骆为昭再快一点,而他的身体也是这么向他表达的。 骆为昭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弄嫩肉,裴溯的爽感成倍的增加,连穴口也变成了深红色,完全是被操透了一样,更加成熟和诱人,他的呻吟也细碎了下来,不成调了…… 抽动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他濒临高潮,骆为昭屏住一口气,又加快了速度,裴溯也感觉到了,他挺起身,凑到骆为昭跟前,亲吻他。 骆为昭微笑着,抱住了裴溯,他用力一顶,龟头射出暖流,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融为了一体。裴溯的手紧紧抓着骆为昭的后背,留下痕迹,就像是自己是神龛里的蒙着灰尘的神像,蒙布被掀开,阳光照进身体,舒服异常。 而骆为昭的身体,依旧压在裴溯的身上,穴内的阴茎依然坚挺,还在缓慢的抽送着…… 第二次自然来的很自然,不过骆为昭没想到,等他醒来的时候裴溯跑了,留下了一张便签,“房间我续到了晚上,谢谢你…对不起。” 骆为昭笑了笑,他想,裴溯应该不知道吧,他早就认识他,而自然也找到的他。 在裴溯遇见骆为昭一个星期后的凌晨两点,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完——
【番外】 事情发生在两人成为情侣的第三个月,今天是两人定好的放纵日,可以用一些平常工作日不会使用的方法、工具或者姿势来做。 不过,今天骆为昭回来的有些晚,临时有个买家迟到了,所以等他到家天都黑了,他进到屋里,黑黢黢的。 “完了,小祖宗生气了,不然平常客厅会留个灯的。”骆为昭赶紧去洗澡,然后敲了敲门,没回应,他偷摸的打开门缝,钻了进去。 “宝贝?你睡了吗。”骆为昭身体像个暖炉,通常环着裴溯的时候,他如果睡着了,就不会不自觉的转过身贴到他身上。 没睡,骆为昭知道了,他得用自己的方法哄哄裴溯。 于是,他钻到了被子的尾部,脱下了裴溯的睡裤以及内裤,把他的阴茎含住了,他能感觉到裴溯的身体绷直了,他从和裴溯在一起之后,就知道他的宝贝他得宠,于是他的口交技能很娴熟,裴溯挺不了几回合就会缴械投降,软下身子认嗒动手动脚。 但是,今天的裴溯显然不一样,仅仅含了一次,他就用脚抵在骆为昭的肩膀上,示意他不用继续了。 骆为昭蒙蒙的从被里顺着裴溯的身体像上爬,用手臂支撑身子低头看他,卧室只有床头柜开着暖灯,裴溯也抬眼看他,“老公,你摸摸我的后穴吧。” 骆为昭的眼神突然锋利里起来,他好像看见了裴溯舌头上的饰品,但是他还是先听话,用手指触碰了裴溯的穴肉,他摸到了饱满的东西,那是珍珠。 珍珠研磨着穴肉,正在裴溯的身体里发生着作用,就湿润度来说,已经放进去很久了,按骆为昭对裴溯身体的开发,现在他根本不需要动作,裴溯就会自己扭动着屁股上下套弄着他的阴茎,而他也可以肆意的呻吟,“呜呜,好舒服啊……好涨……好……厉害…” 而这时,裴溯会不自觉用手抚摸着小腹被顶起的幅度,这是被填满的满足感,也是他两爱情的一个保温方式。 当然,这个动作往往换来的是骆为昭加快抽插的速度,让他的身体、气息和液体都被骆为昭包裹,重述他是骆为昭爱人的事实。 不过,显然这时候骆为昭很能忍,“这个舌钉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和我说?你之后不回拳击台上了?” 裴溯显然没想到骆为昭会这么生气,他伸手从自己的舌尖上拉下来了,“是舌夹。” 骆为昭松了一口气,“宝贝,珍珠就很诱惑我了,别的就不用了。” 裴溯愣了一下,然后扒开了自己一边的乳头,上面小巧的乳钉坠在粉嫩的乳头上面,泛出樱花的芬芳。 骆为昭眼睛都红了,他虽然不喜欢裴溯伤害自己,来获得情事上的满足感,他就因为这个才会练习技巧的,但是显然这个诱惑力太大,他伸出舌尖,在他的乳晕上打转,乳钉叮铃铃的发出声音,像是奏鸣曲。 樱红的乳粒瑟缩着颤栗,却被唾液的亲密染上放松的神经元,裴溯能感觉穴肉的珍珠也在向他叫嚣,这场情事早已经准备充分,等着主人公的探索,而两人早已是最合拍的关系了。 爱的人正好,亲吻也正好。 裴溯浓重的呼吸被骆为昭堵进唇齿之间,唇瓣磨吮的力气很用力,唾液分泌通过微微伸出的舌尖渡到另一方的嘴里,再次发泄,情色暧昧的让空间发热,舌头互相纠缠,在进入彼此的口腔,来回舔舐,手从腰间上升到脑袋,互相抚摸彼此的头发,眼神相对,对方的瞳孔只有你一个,只能感觉到你。 把他们连在一起的不是想象中的或约定下的连接,而是血的连接,是一个人被另一个人创造的连接,是肉的连接,是爱情的魔咒。 —完—
这回真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