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of Our Own

晚自习结束铃刚响，同桌就推过来个包装得很精美的礼盒，说是提前准备的生日礼物，马柏全听到后嘴角条件反射地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他露出虎牙尖说了声谢谢，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乖巧的月牙。

马柏全没有立刻出去，翻弄着手里的礼物缎带，透过教室窗户，看见了外面路灯下停着的张康乐那辆红色大奔。

他在座位上多坐了一会儿，等教室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磨磨蹭蹭地走下楼。

高三走读的人本来很少，加上马柏全耽搁的这点时间，等他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大街上已经只剩他和张康乐两个人了。

张康乐手上拿着烟，路灯在他高耸的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面无表情地盯着马柏全慢慢靠近的样子像一条准备捕猎的阴冷的蛇。

马柏全走过去后也没说话，抬起头回视着面前侵略的视线。没沉默多久，张康乐接下马柏全手上拿着的礼物还有书包，打开副驾驶的门抬了抬下巴示意马柏全坐进去。

马柏全有些时候很烦张康乐这样，不在家里养狗但训狗的路数一套一套的，面无表情地一个动作一个指令，偏偏自己还不敢不听，更烦了。

他乖乖坐进副驾驶，张康乐开车，看对方沉默的样子他也就没主动搭话，在一旁拆同学送的礼物，是一个很漂亮的玻璃瓶，里面不知道用什么材质模拟了烟花的样子，被光一照发出闪闪烁烁的光，马柏全有点被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把玻璃瓶拿到眼前凑近了仔细观察，在思考的时候无意识地咬住嘴唇，眼睛也瞪地很大。

他小时候就很漂亮，整个人细长一条，比起男孩更像是女孩子，又被张康乐养得很娇气，撒娇委屈的时候也是像这样咬着嘴唇眼睛瞪地大大地看着张康乐，不要钱的眼泪说流就流。后面长大了，脸蛋蜕变得更加少年气，也有了自己的心事，似乎刻意摆脱着当初幼稚的少年时光，展现更为成熟的一面，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地在张康乐面前耍小脾气了，眼泪也变得珍贵了起来，但一些习惯的小动作还是没变，偶尔会像现在这样展露出一点单纯的孩子气来。

张康乐余光看到马柏全精致小巧的侧脸，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或者紧张什么。

到家的时候已经11点过一刻了，进门时玄关的灯亮着，猫猫跑过来迎接他们，马柏全一抬头就看到了餐桌上放着的蛋糕。

张康乐的手放在他后腰上轻轻拍了拍，说了到现在为止的第一句话，“去洗澡。”可能是刚抽过烟，马柏全感觉他声音有点哑。

他洗了很久，等再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也不知道张康乐什么时候把客厅的灯全关掉了，猫猫们也全被赶到了阳台的猫窝，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一点从餐桌旁传来的明明灭灭的火光。张康乐正坐在椅子上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面前的蛋糕盒拆开，里面摆着一个小小的芒果蛋糕。

这个打火机还是几年前马柏全送给张康乐的生日礼物，他悄悄地拿零花钱攒下来买的，送给对方的时候张康乐问他为什么送这个，不是不喜欢他抽烟吗，马柏全当时很得意，眯起的眼睛像个聪明的小狐狸，他讲，“对啊，以后你一点烟就会想起我，还敢抽吗？”

不过张康乐从来没用这个打火机点过烟，他把它随身带着，但只用来给马柏全点生日蜡烛。

今天也一样，每年这个时候他不管再忙也会抽出时间亲手做一个蛋糕，张康乐想他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马柏全长大的人，他想要马柏全一辈子只做他的小孩、他的妹妹、他的小狗，但时间的流逝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转眼间马柏全就已经18岁了。

他搂过马柏全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怀里的人只穿了一件短袖，刚洗完澡身上还有点水汽。12点的钟声响起，张康乐把头埋在马柏全的脖颈里，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

“宝宝，18岁生日快乐，你长大了。”

马柏全感觉被勒得有点疼，张康乐抱他抱得太紧了，但他很大度地没有挣开，毕竟张康乐现在看起来很难过。

于是他选择低头去亲张康乐的嘴唇。他们在此之前已经接过很多次吻了，但马柏全知道这次是不一样的。

张康乐只沉默了一瞬就回吻了上去，嘴唇贴着嘴唇吮吸，但就在即将撬开对方嘴唇的时候被躲开了，马柏全坏心眼儿地凑过去问，“张康乐，我的礼物呢？”一副不给礼物就不给亲的架势。

“想要什么，”张康乐看着夜幕里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什么都可以。”

有什么是自己没有需要向张康乐讨要的吗？马柏全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毕竟张康乐什么东西不是他的。但他还是有一点点贪心，张康乐已经把全部给他了，可自己还想要他很多很多的爱，不只是对亲人的爱，还有其他的、所有的爱。

所以最后马柏全说，“张康乐，你要再对我好一点儿。”

话音刚落就被张康乐仰面按在了身后的桌子上，浓烈的吻纠缠上来，嘴巴被撬开，舌头在口腔里搅弄着，划弄着敏感的上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脸颊流下又被张康乐伸手抹去，被教了很多次马柏全都没有学会换气，被吻得快喘不过气来，只能像小狗一样呜咽出声。

等张康乐的手摸下去的时候发现马柏全的内裤已经被流出的淫液打湿了，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摩挲着软软的肉口，“怎么被哥哥亲一下就湿了？”

马柏全下意识地摇头，被摸得很痒想合拢双腿但又被张康乐的手挡住，只能任由止不住的麻意窜上来，小逼在听到张康乐的话后又忍不住羞耻地吐出一小滩。

“是妹妹吗，怎么越流水越多？”张康乐脱掉马柏全润湿的内裤，抚上那条细长的缝，两指打开，摸上小小的阴蒂头。

马柏全立刻喘了一声，在张康乐手指的动作下磕磕巴巴地回答，“不，不是妹妹…”

“那就是小狗了，怎么没听到小狗叫？”张康乐揉按的力度变大，那个粉色的肉珠被他弄得整个都露了出来，淫水浸满了肉鲍，淫秽的水光流过会阴，蔓延到餐桌上。

“我不要…不行…张康乐，太痒了…”马柏全自己从来没这么玩过，之前顶多偷偷夹夹腿，还被张康乐发现了。现在快感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承受范围，他不知道继续下去会怎样。

张康乐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动作，水越来越多，滑滑的阴蒂被按得东倒西歪，他继续在马柏全耳边问，“奇奇的小狗叫呢？”

马柏全觉得张康乐真的坏死了，从自己逼口一直玩弄到阴蒂顶端的手指还带着点薄茧，再一次蹭过尿道口的时候他受不了地试图去推身上的人，又被扣着手按到头顶，马柏全真的不行了，他想要张康乐先停一下，只能认命地哭叫，“…汪，汪…汪”

他以为学了小狗叫张康乐就能停，但对方只是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像撸龟头一样撸着手中的阴蒂，从根部捋到顶端，“小狗好乖，先用这里高潮一次好不好”，他的手在蒂尖抖动了一下，发狠地掐住了已经肥大肉珠。

“唔，啊….啊，”马柏全的腰猛地往上抬起，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脚趾蜷缩着高潮了，张康乐看着他逼口狠狠收缩了一下，喷出一大股淫液，搭在小腹上的阴茎也射了，液体混杂着溅在了自己的手和衣服上。

他略微起身，俯视着躺在餐桌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马柏全，伸手恶趣味地在他嘴唇上碾过，在上面留下亮晶晶的淫液。面前躺着的人气还没喘匀，短袖刚刚被掀起一截，露出的平坦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着，手因为之前被张康乐扣在头顶，现在无力地搭在眼睛上。白色的月光洒在他身上，马柏全此刻乱糟糟地横陈在张康乐面前，却美得像一个新娘。

张康乐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在很早就知道了自己对马柏全的龌龊心思，所以在发现弟弟偷偷躺在床上一边夹着自己的衣服自慰一边叫哥哥时，比担忧先来的其实是窃喜。但张康乐同时也是一个好哥哥，在马柏全后面有意无意地爬床勾引时制止了他，半是警告半是哄得告诉对方18岁再说。

他也在忍着。不过忍到今天为止了。

他俯下身把马柏全搂抱起来，一只手安抚地摸着他的脖颈，一只手又重新分开肉鲍，就着马柏全喷出的淫液伸出手顺着阴道口插进去一个指节，“疼不疼？”

马柏全哼唧了一下，摇了摇头，第一次有东西进到小穴里他倒不觉得痛，只是胀得很难受。

张康乐又加了一根手指，马柏全的肉穴又小又紧，加到两根已经有点费力了，果然马上就听见马柏全靠着他娇气地说，“张康乐你轻点…”

“很轻了宝宝，你太紧了”张康乐摸索着曲起一点手指在湿热的肉壁上寻找着，摸到穴里一块微微有些凸起的软肉，他试着按住那点抠弄，马柏全立刻又挣扎起来，连带着夹着手指的肉壁也疯狂蠕动，吮吸着张康乐的手，“唔…不要弄那里…好酸…”

“怎么这么浅？”他看着紧紧搂住自己，羞耻地把脸藏起来的人，忍不住出声逗弄。马柏全眼泪蹭在皮肤上湿湿的，但张康乐依然不打算在这种时候怜惜他，宽大的手掌盖住整个肉穴，手指按住软肉快速晃动手腕，小逼被玩地汁水四溅，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声。

“啊…不，不要…唔”按耐不住的呻吟声从颈边传来，马柏全爽得发麻，双腿乱登，小腹不停地向上抬起又落下，像正在被看不见的肉棒操似的，但实际上只是张康乐的手而已。他下午在学校本来就喝了不少水，现在被指奸得膀胱酸胀，尿意和高潮同时袭来，口水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下，爽得有点发蒙。

张康乐侧头观察着马柏全的表情，在最后一秒用大拇指按住已经变得肥大收不回去的阴蒂，稍稍用力分开马柏全的腿，面前爽得眼睛都要翻过去的人立刻向上挺起腰垮，再次喷出一股柱状水流，他第一次用小逼潮吹了。

还没等马柏全反应过来，张康乐已经撕开避孕套戴上了，他扶住滚烫的阴茎，用龟头蹭了蹭马柏全高潮过两次已经软烂大敞的逼肉。隔着薄薄的一层马柏全还是被烫得一抖。

他掰过面前人潮红的小脸，盯着他湿润的眼睛，“我要进去了。”马柏全什么话都没来得急说，那根上翘粗长的肉棒就缓慢不容质疑地分开了水淋淋的阴唇顶了进来。

“…啊…”马柏全感受着一点点进入的阴茎，搭着的手感受着逐渐被顶出形状的小腹，自己到底怎么吃下的，他像是被操傻了一样，哭泣地喃喃着，“好大…好酸…张康乐我讨厌你，真的太大了…”

完全操进去的时候张康乐轻轻抽气，阴茎和小穴严丝合缝地贴着，软肉像一张小嘴不停允吸着要让他往更深处去。张康乐用力往上一顶，粗大的性器将G点全碾了个遍，马柏全立即尖叫了一声，穴心深处又涌出一股水液，一部分被龟头堵在小腹内，一部分顺着交合处流下，顺着马柏全修长细白的腿流到地上。

“好深，唔….”张康乐把面前人的小腿扛起来放在肩头，又拉过马柏全的手让他自己抱着腿扶好，马柏全手没劲儿，腿被操得乱晃，但那又怎样呢，张康乐没忍着立刻抵住身下人的G点操干起来

刚刚潮吹过的小穴疯狂颤抖着吸附着阴茎，里面很湿很热，马柏全眼泪从刚刚开始就没停过，“啊…啊，张康乐慢一点，唔…”按在自己腰垮上手用力得要掐出印子来，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像个飞机杯一样被张康乐钉在阴茎上，下一秒不知道体内的东西又顶到了哪里，痛楚伴随的酸爽刺向大脑，马柏全感觉马上有什么无法控制的东西要喷出来了。

“哥，哥…我想上厕所…不行…”叫哥也不管用了，张康乐换了个角度继续在肉穴里抽插着，一只手抬起放在马柏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温柔但不容拒绝地往下按，“在这上。”

马柏全拼命地摇头，想伸手拉开张康乐施力的手但根本无济于事，肉棒还在换着角度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点，阴茎硬着尿不出来，小逼下的尿孔里又热又胀，他真得要忍不住了。张康乐俯下身，手也跟着使劲，在他耳边小声地吹了个口哨，压低声音说，“奇奇乖，尿吧”

“啊啊——”马柏全的腿猛得登了一下，从尿孔里缓慢地流出一点淡黄的液体，随后越流越多变成一股细流，漫过他们交合的地方，又从餐桌滴到地板上，传来水流落地的哒哒声。马柏全浑身通红，整个人都在不正常地抽搐，嘴巴微微张着吐出一点舌尖，眼睛已经翻过去了，他好像被操坏了一样，每被顶一下，小穴就流出一点液体。

张康乐也在失控着，最后感觉自己要到的时候，拔出来摘下避孕套对着马柏全微张的小嘴射了进去。浓稠的精液一部分顺着脸颊留下，一部分被卷到嘴里。张康乐伸手撩开马柏全汗湿的头发，弯下腰轻轻吻过他的额头，“宝宝生日快乐，我爱你。”



晚上张康乐在给他俩清洗的时候，马柏全短暂地醒了一会儿，意识还有点模糊，泡在温热的水里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本能地伸手要张康乐抱，张康乐过去搂着他，让马柏全靠在自己肩膀上给他洗头。刚刚精液溅了一点在他头发上。

马柏全不太清醒的时候有点粘人，声音哑哑地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叫着“哥、哥哥。”张康乐应着，手上力道轻得不像话，“嗯，哥在。”

他叫了一会儿也就消停了，不过搭在肩膀上的脑袋又委屈上了，小声地控诉，“你对我太不好了，许愿一点用都没有，蛋糕我都没有吃。”

“嗯，是我不好。眼睛闭上，”张康乐把他扶起来一点，给他冲头上的泡泡，“蛋糕放冰箱了，明天吃。”

等收拾完把人抱到床上的时候张康乐都以为马柏全眼睛闭上又睡着了，结果刚准备转身就被人虚虚拉住了手腕，嘟嘟囔囔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哥，我也爱你。”

马柏全眼睛还闭着，头埋在被子里，声音拖得很长很轻，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张康乐拿不准他是不是在说梦话，但还是笑着蹲下来摸了摸马柏全散在枕头上的碎发。

“我知道，晚安。”



虽然折腾了一晚上，但第二天马柏全还是被高三的生物钟折磨着早起了，昨晚上一直哭眼睛肿得不行，脖子上更是面目全非。

张康乐一边打领带一边笑着看着艰难爬起来找高领的马柏全，“一定要去学校吗今天？”

“我要学习，而且我现在不想理你”马柏全有点咬牙切齿，昨晚上一厮混起来他都忘了明天还要上学了。

“那不舒服记得让老师给我打电话。”



于是乎M学长在18岁生日的第二天就光荣地拖着残躯去上学了，坚挺了一上午还是惜败于低烧，被传说中的帅哥哥哥接了回去，在G中论坛惹得无数同学竞相猜测，“M学长18岁第二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原因我们不得而知，只知道那一天大家讨论到最后都纷纷在论坛敲下了一对神秘数字——“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