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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绿洲
逃亡路上,你和梅姬乘坐宽敞豪华的马车,在深夜点灯,享受久违的亲密。你们拥抱在一起,阅读《雨之子》难寻的下篇: 从此,他负责给人间带来福泽 ……
突然车帘被卷起,扎伊齐骑马气喘吁吁地赶上你。
“大人,”你看到他苍白颤抖的嘴唇,“有人追上来了……”
你扭头,看到漆黑如墨的地平线渐渐燃起火星,一线光火如凶星闪烁,再靠近些,马的踢踏和嘶鸣逐渐扩大。
“也许是商队,”你镇定心神,催促马夫加快脚步,避让大道。
但那列马队依然越跑越近。借着他们熊熊燃烧如战场烽火一般的火光,你看清了马匹和车辆上竖立的禁军旗帜,听清了军营之中熟悉的呼号和传令声。
跑!
你马上催促马夫,掀起车帘让后面的随从加快速度。梅姬担忧地看着你,你攥紧她的手。
平原上展开追逐战,你的车队在颠簸狂奔,后面的军队紧追不舍。但你的马怎么跑得过他们久经磨练的战马?距离令人心惊地拉近了,你看见为首的巨马越过你,马头上的黄金辔具闪烁凶残的冷光。它拉的巨大车厢看起来十分眼熟……
一线刀光扫过,你看到马夫的头飞了起来。
你不得不探身出去抓住缰绳,防止失控的茉莉撞上树和巨石。禁军渐渐超越了你们,他们发出狂笑和喊叫,像赢了场兴奋的比赛,跟他们的首领一样疯狂。
前方的路被他们堵死,你只得勒住缰绳,“呜——”你听到马的悲鸣。
车队停下来,你的冷汗没有。你的心跳剧烈到撞击耳膜,胸腔发紧到疼痛。在窒息的寂静里,你终于打开车门,和外面的人对峙。
你看到那个名号为“冥王”的人骑在戴着黄金面具的马上,弯刀滴血,笑容扩大,“你要到哪去呢,”他声音温柔如呢喃,“爱卿?”
你还有机会逃跑吗?
“我心爱的臣子竟要逃跑,”苏丹举刀,一个个指向你和你的随从,“真是令人失望。阿尔图卿,给我个不杀死你们的理由。”
他没有立刻将你们屠戮殆尽,但你怀疑这也只是君王的戏弄。他会将你踩在脚下,逼迫你露出肚皮,玩弄一番,再血溅当场。
但你回头:梅姬,法拉杰,扎伊齐,法图娜,鲁梅拉……他们的性命悬于舌尖,迫使你开口。
“陛下,”你来到他的马前,深深叩拜。
你献上了前往中国的地图
你试图向苏丹说明,这次未成功的逃亡实则是你探勘贸易路线的尝试。据说中国有无数富庶的城邦,随便征服一座,就能为王国带来巨大的收益。你使尽了唇舌,说得头头是道,什么进军路线啦,地理水文啦,语言政体啦,总之是把苏丹说得渐渐挑起眉来。他用刀挑起你奉上的地图看了一眼,让将军收下,用刀柄挠了挠后颈,随便指了你那边一个人,让她过来。
你松了口气。你保住了鲁梅拉。
苏丹的笑容告诉你,还远远没完。
你献上了自己的家财
你从车厢里取来黄金、珠宝、奇珍、利刃和铠甲,将其献给你的主人。苏丹大笑起来,这才是符合他心意的东西!你挨个介绍会梳毛的黄金鸟,能看到奇异天象的望远镜,绘满目眩图案的挂毯,看久了便会使人眼生幻觉;家传铠甲,金刚手套,古王国之刃,隐形衣,还包括一套献媚专用的华丽身体链……
苏丹尽数收下。他瞧了眼你那边的人,选了泫然欲泣依然妩媚动人的法图娜,让她过来禁军这边。
你献上自己的骏马
茉莉,忠诚的、美丽的好姑娘。将她献出去时你的脸都在扭曲,梅姬也掩住面目。苏丹当场抽了她一鞭子,看她是否温顺,但她聪明异常,一动不动地呆在苏丹手里。苏丹当场骑上去,像孩子玩新玩具似的,绕场骑了一圈,他兴奋的表情告诉你,又有一个人可以得到赦免了。
法图娜恳求苏丹选择自己的儿子,苏丹答应了。他并不在意是谁。
你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你已经家财散尽,连胯下的马都保不住。你绞尽脑汁,想不出还有什么取悦苏丹的物件。你只好发挥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歌颂苏丹的勇武、睿智和伟大,赞美他创造的传奇,语言之肉麻,态度之虚伪,连旁边的将士都嘲笑起来。苏丹似笑非笑地听着,他当然不肯信你这些花言巧语。当你说到你以前、现在、未来也会对伟大的王尽忠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挥手叫来一个奴隶,手里拿着一根长针,“证明你的忠诚吧。”
奴隶在你左胸口刺下苏丹的古语名讳。花体字曳开长长的发尾,蜷曲如地狱之花盛放的花瓣,鲜艳欲滴,吸饱了血。
你低头,感谢你的王赐下的恩宠和荣耀。
你保住了法拉杰。
你献上了你的勇气
你回头,看到梅姬孤零零地留在那。她畏冷似的环抱双臂,但面容沉静而坚定。你的挚爱,你永远的盟友。她让你心脏紧缩又疼痛。如果不是你在计划逃亡时太慢,让消息泄露……
你再回头,看到君王恶劣的表情。你怀疑他是故意把梅姬留到最后的,就为了看你千金散尽、计谋用光后的绝望表情。
可你还能献上什么?
你膝行上前,轻轻抓住君王的袍摆,抬起头,眼睛在晃动的火光中闪闪发亮,“陛下,我有一物,可否单独献给您?”
苏丹扫了一眼你抓着他衣角的手。你立刻缩回,恰到好处地垂眼,好像十分紧张且害羞。
他来了兴趣,“好啊。”他弯腰抬起你的下巴,仔细观察你,“让我看看爱卿这张嘴还还能吐出什么来。”
你随他来到最大的车厢内。这里宽敞得犹如一个厅堂。这里给了你足够的活动空间。苏丹转身看着你,你立刻跪下去,来到他身前,亲吻他的鞋面,“陛下……我的王,不灭的太阳……”嘴唇顺着小腿流连上去,他没有动,你大起胆子,将手伸向衣带。
你拔出藏在那里的匕首。
苏丹好似早有准备,没有放下的弯刀架住你的匕首。他畅快地大笑一声。你迅捷有力地操纵刀尖,刺向他的咽喉、胸腹和双目,只要杀了他,你就可以离开此处,你失去的一切也能复原,你可以逃脱他的游戏,和这个噩梦般的国度——
“叮”,你的匕首先于你被击碎。但你还没有被击溃。苏丹抛下弯刀,勾勾手指,让你先发动攻击。你拿向他的腋下,用摔跤的技巧弯折苏丹的关节。他揪住你的胳膊,几乎拧碎它,你拼着骨折的风险把他摔倒在地,锁向他的咽喉——
但他已将膝盖置于你俩的胸膛之间,轻而易举将你举起,你的体型和他差距过大,根本抵抗不了这股力道。你被他从头顶翻过去,又抓回来,如拥抱般禁锢起来,但你知道,卡在脖子上的强壮手臂绝不是在嬉戏。
“咳……”你要被勒死了。呼吸如同肿块卡在喉咙里,爆炸般的窒息正在夺走你的思绪。
你不怕死,只是悲伤梅姬无法生还。你又庆幸你们可以死在一天。
忽然,苏丹松了手。
你听到他的大笑声:“这是你献上的最好的礼物!”
你努力抬头,试图从模糊的嗡鸣里分辨他是否赦免她。
你献上了你的……
他没有。
“爱卿,作为臣子,你却袭击你的君主。”苏丹带着恶劣的表情,“我没有杀了你们已经非常宽容了。”
“想办法拯救她吧。”苏丹没等你缓过来,就卡住你的脖子,把你提起来。他的声音如咝咝的毒蛇。
你咳嗽着,几乎想让他杀了你。
他也许读出你的思绪。你拼命在他手下挣扎。苏丹饶有趣味的看着你,没有放松一点力道,反而越发用力,看你的脸从苍白到红肿、到紫涨——突然间,他伸直的胳膊弯了一点,力道放轻,因为你在舔他的虎口。
你伸出舌头,舔舐君王粗糙的手掌。你胡乱地讨好他:带着刀茧的虎口和指节,你被掐得发出呜咽,咽不下去的口水也流下来。
湿热的触感顺着手掌传到苏丹身体里,他忽然把你带到面前,温热的呼吸喷到你脸上,好像在观察你;你不知道他的用意,凑上去亲他,又不敢太直接和用力,亲在他嘴角上。你感觉到那嘴角在上翘。
“阿尔图,”苏丹笑吟吟的,“这就是你的新计谋吗?”
他终于松开你,你跌到地上,撑着自己大口喘息。你耳朵嗡嗡直响,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等你反应过来,你被他掀翻在地。他拉开你的衣服,欣赏那朵在你左胸绽放的血色印记。你的胸膛起伏,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没死,而且,君王对你的献媚似乎不算排斥。
你握住他的手,让他抚摸你,从胸膛到腹肌。
你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他,害怕他一个不顺心就把你开膛剖腹。
苏丹没有反应。苏丹的反应可以说是懒洋洋的,想看你还能怎么取悦他。
你扯开衣服,祈祷这具身体还能引起君王的兴致。
你爬起来,跪到他面前,这动作无比熟练,因为你在朝堂上下跪过无数次。肌肉记忆不断提醒你这股羞耻:你在试图取悦你的君王。如同佞臣。你用嘴叼住他腿间的布料,悄悄抬眼。苏丹没有动。
于是你将其卸下,双手背在身后,舔舐他的欲望。那里已经半勃,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硬的,你也不想知道。你努力将那硕大的器具含进嘴里,但很艰难,你费力地吞吐,感受它在嘴里越来越硬,直到顶到口腔上。
“阿尔图,”你听到他懒懒的声音,“你这技术可够烂的。”
你咽了口口水。
“陛下,”你把手从后背拿出来,捧住他,毫无廉耻一般宣称,“是您太雄伟了。”
这话说出口前,你本以为这就是你习以为常的马屁,但一出口,不知为何,剧烈的羞耻席卷了你的身体,你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和耳朵。苏丹觉得你的反应有趣,他决定帮你一把——
他抓住你的头,把你按进去,器具直直捅进你的喉咙。你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强烈的异物感就捣入咽喉,你意识到它进入到了多深的地方。
“收起牙,”苏丹舒适地喘息,拍拍你的脸。
他每次都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捣入,欣赏自己在你脸上形成的形状,还有你脖子上的凸起。他一只手抓你的头发,另一只手意味不明地抚摸你的咽喉,在每次进出时摩挲,你不禁害怕他会把那里割开,以便看自己怎么操你的嘴的。
他玩够了,就开始急风骤雨一般活动起来。他把你当做一个无生命的玩具使用,毫不顾忌地粗喘和低吟。你很快就无法呼吸了,跟不上这可怕的节奏,你呜呜哽咽,抓着他腿上的衣服,不知要推开还是攥紧,你口水横流,眼泪淌了满脸,像个套子。
苏丹在你嘴里释放出来。他突然起了坏心思,把自己抽出来,白浊就洒在你脸上、身上。你还在干呕,但更不敢让它滴到地上,怕他用这个由头发作,慌忙用嘴去接,像个饥渴至极的表子似的。
苏丹大笑不止,现在他真的觉得你好玩了。
他把你扯到床上,直接撕烂你的衣服。你恐慌起来,要是就这么进去,你怕是会血流至死。
“陛下……陛下,”你尽量在不会惹怒他的范围内挣扎,“请、请给我一些脂膏。”
“什么脂膏?”苏丹挑眉。
“扩张……用的,”你咬牙,被羞耻撕扯,“我怕陛下会觉得太紧涩,让您不舒服。”
苏丹听到自己可能爽不到才来劲了。他起身出车厢,过了一会,又施施然回来,带来一盒精致的脂膏。
你正奇怪,禁军队伍从哪来的脂膏,他就自己解释:“梅姬给的。”
你感觉血液在脸上爆炸。强烈的麻感如波涛泛过皮肤,这该死的恶趣味的苏丹,居然去找你老婆要这种东西!
但你还能说什么?你只有谢主隆恩,然后拧开盒子,颤颤巍巍地给自己扩张。
苏丹凑过来。他似乎对你的嘴唇很好奇,或许是对之前那个未竟的吻好奇,他居然亲吻你,带着一点令人胆战心惊的试探。
你自顾不暇。你小心翼翼地应付他,唇舌交缠出黏腻的水声;你突然想到,如果保持这种温柔的风格,也许接下来你会好受很多。你便引导他的舌尖,舔舐他的舌面,轻咬嘴唇,和他嬉戏;你不觉得苏丹没跟人接吻过,但他表现得像是没有。但等你停下来,你发现苏丹喘息得厉害,瞳孔放大;他表情有些古怪,但显然兴奋至极。你猛然出了一后背冷汗。
“还没好?”他低头,恶狠狠地问你。
你没法再扩张下去了;你的腰被他抓住,向他的方向拖,力道大得让你呜咽。你的恐慌达到顶点,他的器具在你穴口膨胀,大得让你不敢相信自己能吃进去。但苏丹用力往里插,你不想和他面对面,竭力扭过身体,想背过身去,但苏丹不让你逃避,按住你,把你一条腿搭在肩上,另一条腿压住,你就成了侧身被他撞入的姿势;他抽插的动作比亲吻熟练得多,在你体内撞击研磨,极有效率地把你扩张开。你感觉自己像一块年糕,被捣弄成他的形状。
操干像暴风雨一样。他不管你的死活,使力撞击你,把你的头撞到床头上。你完全无法稳住自己,像在马上一样颠簸。你呜呜直叫,手在空中、在床单上划过,什么也抓不住。苏丹的妃子大概都点满了体魄。你拼了命才把身子扭过去,终于能背对苏丹,但下一刻却被他掐住脖子,摁进垫子里,同时他身体下压,进入到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
你发出一声令自己恐惧的、长长的呻吟。
“爱卿叫成这样,”苏丹打你的屁股,疼痛让你浑身哆嗦,抽紧着吸住他,让他享受地叹息起来。他就着这个深度缓慢研磨,不断扇打你,致命的羞耻心让你落下泪来,“是想让我把你带出去,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求您,求……”你哆嗦着。
他把你翻回来,大概是不许你逃避,把你的腿压到脸边,和手腕一起用绳子绑在床头。你看起来像个穴口朝天,唯有这一个用处的坐骑。苏丹压上来,你得以看到那根深色的、青筋虬结的阴茎怎么侵略你的,臀部还发着红,胸膛上还有白浊,血从心口迸裂,把你弄得一塌糊涂——
苏丹压住你的屁股,借着重力从上往下地干,力道之重,你的臀部像两只水球一样弹跳、撞击着床面。你失去所有的着力点和反抗的可能,被他当作泄欲工具一样使用。全身上下,只有后穴是有用的,是有触觉的,你只剩了这个。
你开始有些崩溃。这种彻底的被使用感和物化感有些超出你的阈值。诚然,在朝堂上取悦苏丹时,你也是他的玩具,但是当这件事落到性上,侵略的感觉便格外明显。你从未被如此对待过,也从未想过被如此对待。他给予你痛苦和极乐,又给你卑屈和荣宠,所有这些加起来都太超过了。穴内火辣辣的,因为粗暴的抽插而燃烧一般,穴口扩张到了极致,小腹上都显出踊动的形状。苏丹毫不怜惜你,发出粗喘和吼叫,把手伸进你嘴里,挤压出更多汁液。你拼了命地挣动手上绳子,竭力想要逃脱出这肉的牢笼和刑罚,但始终不能够,而他因为你的挣扎而越发粗暴——
“不!”你终于挣出一只手,下意识去推苏丹,苏丹反抓住你的手,放到你们交合的位置。
大概你空白的表情取悦了他,他欣赏了一会,把绳子解开了。你再也受不了了,趴到床边干呕,生理性泪水冲刷过你的面颊。
苏丹还没玩够。他抓着你的头发,从后面进入,这是个你梦寐以求的姿势,但现在你挺着屁股,塌着腰,像只野兽一样被他后入。你脸上一塌糊涂,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苏丹找到了你的敏感点。
“嗬,”他发出一声笑,看着你颤抖了一下,又顶过去,看你继续颤抖,他开始反复的、野蛮地进攻那个弱点,让你几乎吸不住他,整个人塌陷下去,要靠他提着你的腰才能挂在他阴茎上。你感觉那是种冰与火交织的刺激,对自己会失控的恐惧,和浑身瘫软只想享受的快乐,彼此螺旋交织着上升。你在他手掌心里抖得像濒死的动物,沙哑的呻吟自然地流露出来,不需要他玩弄你的舌头,唾液便落下了一线。
你听到他低低的笑声。然后他把你操上高潮。
他把你操到即使从高潮上落下来了,你也依然没有恢复原状;你变成了一块肉,只剩下甜蜜的触感,不管被怎么翻来覆去地使用,你都软绵绵的毫无抗拒,哑着嗓子含糊呻吟。
苏丹把你射满了。他压一压你的腹部,液体就从穴口溢出来。
“爱卿要怀孕了。”他低声笑着。
你陷入某种意识恍惚中。你身上满是他凌虐的痕迹,青青紫紫,破皮流血。你简直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
苏丹十分餍足,叫女奴来给他更衣。你看他即将离开,爬起来,跪到他脚边,完全沙哑的嗓子发不出声音,但你们都能听见你的问句:梅姬怎么办?
他看着你哀求的眼神,破破烂烂、还不依不饶的姿态,故意歪头想了半天,才说:“好吧,我赦免她。”
你终于能喘上一口气。你把脸靠在他鞋面上,无声地感谢他的宽容。
“好了,”苏丹把你拽起来,“去歇着吧。”
你站不稳,但你勉强还记得他喜欢什么:你凑上去亲他的嘴角,一下又一下,果然他动作停住了。他一只胳膊拦在你腰间,让你能靠在他身上,手抚摸你的脊背,像在摸一只惊慌又疲惫的动物。
就在你几乎以为他在安抚你时,他忽然凑上来,魔鬼一样说:“爱卿,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我还没赦免你自己的性命。”
你愣住了。
这人形魔鬼笑起来,“但你还能拿什么来换呢?”
失败的流亡
由于已经一无所有,你没能从苏丹手里逃脱。
你的随从被扔在荒野中,而你被带回王宫。苏丹用一条黄金打造的锁链把你锁住,宣称除非你能自己找到钥匙。你试图取悦他,每天,每晚,但他说你的故事和身体都不是新鲜物——当然,这也不妨碍他享用。直到回到王宫,你还是没被放出来。
你被囚禁在深宫里。
无尽的游戏
偶尔,他会放任你逃跑——撤掉王宫的几名守卫,让几名女奴偷带钥匙给你,或是装作不经意地留一扇窗户。你每次都抓住机会,然后等待你的就是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乐于亲手抓住你,再惩罚你。你总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被困在希望与绝望的牢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