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紅酒浴?……隨便,你開心就好。」
赤城今天一回家就提著大概是朋友送的紅酒,嚷嚷著說要試試最近SNS上很紅的酒類入浴什麼的,小柳沒怎麼關注流行趨勢所以沒什麼反應,赤城卻異常熱衷要讓他也體驗看看。
「欸——機會難得我們一起泡嘛——」
經過赤城的一番軟磨硬泡後小柳還是應下這個邀約。嘴上嫌對方煩,沒說出來的是他其實滿喜歡能和戀人膩在一起的互動,畢竟和平常人設差太遠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赤城馬上興高采烈地拉著他進浴室,門都還沒關好就急著要幫他脫衣服。
「我自己來!」被半強迫地拉掉了上衣,他即時推開那雙搗亂的手,背過身去自己脫下褲子,等到自己一絲不掛那刻他才感到奇怪,水都還沒放他那麼急幹嘛?
像是要回應他的心聲似的,他一轉過身便被一股大得出奇的力量拉過去,硬生生被壓進什麼都沒有的浴缸裡,雖然手段有些粗暴,但又像算好一樣沒讓他受傷。果然平時的戰鬥習慣養成了不小的力量差距,沒有白狼的力量時原來他掙扎不了半點,像布娃娃一樣只得任人擺佈。
「ウェン!你瘋了嗎?」他叫了他好幾聲,但對方是那麼的一意孤行,直到他安分下來才轉過身去。
小柳本想起身,直覺卻告訴他反抗的下場大概不妙,因此最後他只是挪挪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等到粉髮青年終於轉過身,他還來不及開口,就被下一秒的動作給打斷了所有思緒。
他親眼看見拿著酒瓶的手移動到他的頭頂,他看不見瓶身,但能看到那精實的肌肉動了動,頭頂傳來一絲冰涼的觸感,開始有水珠沿著乾燥的髮滑落,深紅色液體滴在他的大腿上,再來頭髮慢慢濡濕,液體貼著額頭流經他的面部,保護機制讓他反射性地閉上雙眼,散著濃郁果香的酒氣這才來對他的嗅覺喧賓奪主。
水流止住,他抹了抹眼部周圍的液體,睜開眼就想質問對方怎麼搞的,卻只是看到他仰頭對瓶喝了一大口,而後馬上湊近,對準那來不及闔上的嘴將唇貼了上去,酸澀的酒液一下子被灌到他口中,過多又過急的刺激讓他下意識進行吞嚥的動作,卻又因為想說話而讓液體趁機進到氣管裡,他難受地咳起來,嘴邊流下不知道是剛剛頭上流下的還是從嘴裡溢出來的紅酒。
大概是看他咳得厲害,赤城慌忙伸過手幫他拍背,手邊沒有飲用水只好遞給他那瓶紅酒,小柳沒回過神差點又被喝下的東西嗆到一次。
「你發什麼神經?」不適感平復下來後,他皺著眉劈頭就問。
「嘛……那個、機會難得嘛!……好痛痛痛!」
「這麼想玩的話你也給我奉陪到底。」他惡狠狠地扯過對方衣領,抓過那瓶酒報復性地就想往他身上倒,卻又被那優越的反射神經制止,手腕被鉗住,他對酒瓶的掌控權大概只有短短不到三十秒。
「ロウきゅん和紅酒這麼配,倒我身上多可惜啊。」挑逗的字眼從湊近的唇中吐出,隨之洩出的一點熱氣分明只接觸到頸間,小柳卻覺得渾身發燙,一時忘了要反擊。
趁他愣神,赤城迅速翻進浴缸裡,將人擺好躺臥的姿勢,順帶把一條腿掛到浴缸外,自己卡進對方敞開的腿間,讓他想逃也無法順利起身。
小柳覺得自己現在和他手中那瓶酒沒什麼兩樣,要被怎麼使用都由不得自己決定,因此他放棄般地看著對方將剩下的酒又倒了大半到他還未完全被沾染的軀幹上。
不得不說這畫面帶來的視覺衝擊絕對不亞於畫廊裡的展品。蒼白如紙的肌膚,潑上深紅的液體後對比很是強烈,如同大膽的當代藝術家的傑作,看似隨意流下的水痕也像精心丈量過一般,連肌肉分佈都計算得恰到好處。
赤城盯著自己的作品看得出神,盯得小柳不耐煩起來,好歹也是他先勾引自己的,現在卻點了火不撿柴燒,再下去還沒硬他都要先軟了。
雖然他也不喜歡同樣的畫面重複上演,但這是最簡單快速的方法,他再次扯過那片已然有些凌亂的衣領,上頭的人險些失去平衡,他才沒有餘力去管這麼多,抬起下巴就朝著那雙唇啃咬下去。
帶著些許不滿和急迫的吻終於是喚起了對方的注意,舌頭撬開唇齒加深這個吻,溫熱的掌心觸到暴露在空氣中過久而發涼的皮膚,小柳抖了抖,任由喉間細微的嘆吟淹沒在兩人唇舌交纏的水聲之間。
被紅酒浸潤過的皮膚觸感很特別,也許只是以往沒接觸過,不過似乎足夠讓身上的人著迷。寬大的手來回撫過腹部和肋骨,同時吻從脖頸處一路延綿到胸前,最後停在一直被冷落的乳頭,但又不直接吸吮,而是細細舔過周邊沾上酒液的區塊,偶爾擦過一點尖端,不夠直接的搔癢讓小柳難耐地扭起腰身。
「喂、這裡,摸……」羞恥感讓他只能含糊地說出幾個單字,像要補足說不清楚的部分似的,他直接抓過對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面對難得做出如此露骨舉動的戀人,赤城滿足地順了他的意,曲起指尖碾過小小突起,另一邊用唇齒吮過蹭過,只這樣就逼出了甜膩的呻吟,雖然聲音不大,但浴室也同樣不大,回音的反響讓本來打算放開點的小柳又羞赧地退縮了,咬起下唇將聲音吞回肚裡。
大概是玩夠了,放過腫脹發硬的乳粒,撈起渾身發軟的人示意對方翻身。過於狹窄的浴缸只能用特定姿勢將就,等等看不到臉,因此他趁機在滿是嫌棄的臉上留下幾個濕漉漉的吻。
臉上的酒液乾涸不少,但藍灰色的髮依舊被染得深,凝聚成一搓一搓的,赤城進出著的手指沒停,眼神倒是從髮頂飄向一邊剩下一個底的,快被他們遺忘的酒瓶。
「吶……ロウきゅん……」他驟然停下動作,抽出濕黏的手指,拿起一旁的玻璃瓶。
「不准!喂、我說不准!」只是聽到玻璃瓶底離開磁磚面的輕微碰撞聲,小柳便已經猜到對方的意圖,他搖著頭用盡全身的可動部位抗議著,但下半身早已被控制住,連伸腿踢他都做不到,趴在浴缸底緣的手臂就算撐得起來也沒有前進的空間。
這樣強烈拒否的心更是在冰冷的玻璃接觸到臀部的那刻涼了不只半截。
在他全身都動彈不得時,背部卻傳來一片暖意,接著耳畔的低頻震動及溫熱的吐息讓他背脊發麻。
「你以為我要幹嘛啊?ロウきゅん原來思想這麼色情的嗎?」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剩餘的那一點酒便被盡數倒在他的後頸處,低溫加上搔癢讓他反射性地想縮回脖子,卻被對方準確抓住了下頷,施了點力迫使他轉向自己。
「ロウきゅん老實說清楚剛剛在想什麼吧。」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褪下下著,熾熱的硬物在沾滿潤滑的股溝間來回摩擦著。
「嗚、別叫我ロウきゅん……嗯啊!」完全誤會了對方意思,加上自己的糟糕想法被拆穿,讓羞恥感鋪天蓋地將他吞噬個精光,面對對方惡質的逼問只是脊髓反射似地回答了無關緊要的部分。這點似乎沒有滿足提問者,因此下一秒,後穴便被滾燙的肉刃一下貫穿。
窄小的甬道在一瞬間被填滿,皺褶被撐開得平滑,一下子吞吃下尺寸不是幾根手指能比擬的東西,就算做了擴張還是難受得不行,他拱起腰,腸道隨之絞緊,彷彿順從他的意識要限制住那頭潛伏著的野獸一樣。
後頸忽然傳來一陣悶痛,或平或尖的齒列施加壓力後帶來些許銳利卻又不至於割傷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的微妙疼痛。也許是他基因裡狼犬科的那一部分在作祟,那摻雜著溫熱濕軟觸感的,彷彿母狼叼起幼獸的動作,竟讓他產生一種本能上的安心和服從,腰部也軟塌下來,呻吟也從明顯的難受變得嬌媚。
身下人緊繃的肌肉明顯放鬆下來,因此赤城肆無忌憚的開始抽動,剛開始還像在探索一樣,幅度不大但變換著角度,直到前端頂到一塊軟肉,黏膩的鼻音沒能收住,隨著濕黏的拍打聲一併被浴室放大,那些聲音好像更加重了他的破壞欲,後頸的疼痛變得銳利,明明他才是狼,現在卻成了將被撕咬的獵物。
平常不怎麼喊痛的人開口的那刻,赤城才意識到自己做過火了,趕忙鬆了口,原本白皙的頸部可以說是被他搞得一塌糊塗,上面佈滿深淺不一的咬痕,加上紅酒的浸潤,讓畫面看起來更觸目驚心。看著那片狼籍後知後覺地心虛起來,出於補償,他再次伏低下頭,只不過由粗暴啃咬換成了溫柔的舔舐。
粗糙的舌面滑過那些細小傷口,可能有幾處破了皮,接觸到唾液和酒液時刺得厲害,卻沒有壓過敏感帶被刺激的酥麻。那些痛覺就像香料之於料理一樣,給單純的快感添加了不同的韻味,絕妙的層次感令人著迷。
多重的刺激下早就讓小柳下身硬得發疼,他勉強抽出撐得發酸的手正要往下伸,又被那傢伙給攔截,按回原處讓它們動彈不得。
「放開……我想、射……」
「可以,但不能用手喔。」
「哈啊……別開、玩笑」
「ロウきゅん的身體這麼色情,一定能做到的吧?」
大腦一下被羞憤和惱怒佔據,還有不知如何反駁的羞恥,幸好那些想法很快又被快感沖刷殆盡。提出無理要求的人倒是盡責,後面撞得比平常都還要深。當前端冷不防地頂到結腸口時,未曾體會過的過量快感混合著酸疼蹂躪著他的理智及神經,全身止不住地痙攣,五臟六腑被攪成一團的感覺令他反胃。
赤城騰出手摸了一把他的性器和下腹部,意料之中的溼滑一片,剛才那一下大概讓他射了不少,只是是哪種就不能確認了。
敏感的身體禁不住任何一點刺激,況且他也沒留緩衝的時間,撐起身子就繼續動,激烈的酸爽完全超出小柳承受範圍,於是他發洩似地咬住眼前小麥色的手臂。
染上一點哭腔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喉間和鼻腔溢出,下半身的痙攣又加重了些,伴隨著後穴收縮得厲害,赤城被夾得也到了極限,在最後終於良心發現幫他撸了兩下,果不其然馬上就抖著身子高潮了,他自己則借助縮緊的內壁射在裡面。
-
「你,禁酒一個月。」小柳泡在溫熱的浴池裡有氣無力地說道。那當然也不是什麼紅酒浴,家裡的入浴劑甚至用完了,所以那只是池普通的熱水。
「太過分了吧……只是忘記戴套而已……」大狗耳朵垂下,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再加禁慾一個月。」
「不要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