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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侑撑着下巴眼神死死地盯着他兄弟带回来的那袋东西,眼底满是幸灾乐祸,就连说话都藏不住他的笑意,“阿治,噗…你抽中了?”
宫治整张脸都垮下来了,黑着脸向嘲笑他的兄弟点了点头,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他敢保证宫侑再笑两下,他沙包大的拳头就会落到他兄弟那张欠揍的脸上。
“你在得意什么?你自己抽到的难道就很好吗?”宫治瞥了宫侑床上那套衣服,从喉咙里吐出几句讥讽,宫侑听到对方呛自己一下子就恼了,扯着嗓子大骂:“去你的宫治,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个了嘛?你那破嘴怎么还说?”宫治当然知道宫侑的痛处,看他兄弟那副被戳到痛处的样子,倒是感觉自己终于扳回一次。
“都说了我们班要搞女仆咖啡,我拿到女仆裙不是很正常嘛?反倒是你,说着班上办鬼屋,怎么就你那么巧抽到了扮演女鬼,话说你的服装是不是拿回来了?怎么不穿给我看看?”他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调笑,宫侑也一下子被他激怒,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怒斥着宫治叫他立刻闭嘴。
宫治当然没有立刻还手,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喜欢故意惹恼宫侑,看他那副被惹恼的样子,这种时候的宫侑的脸蠢得像是猪头,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
“怎么在调侃我的时候那么得意,现在叫你穿一下就那么小气?”宫侑承认自己听了宫治的话很不爽,但宫治没有说错,他就是小气得要命,这种嘲笑宫治的机会他可一点不想让给宫治,“先别管这个了!你先给我看看你的衣服嘛!”
宫治知道这是宫侑惯用强行改变话题的方法,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准备把话题转变过去,而宫治也没有继续说自己刚刚那个话题的想法,便顺着宫侑的话继续往下说,“衣服不就放在那里嘛,好奇就自己去看。”宫侑这家伙也不客气,直接拿过那袋衣物,抽出来那件为宫治准备好的女仆裙,发出惊叹,“哇哦~阿治她们给你准备的竟然是长款的。”
他拿着那条长款女仆裙往他身上对比,发现这条裙子竟然长到他的脚腕,宫侑对此感到有些不满,他本以为是短裙的,那些看穿着短裙出糗的幻想一下子被打碎了,为此他表现出了几分不满,宫治太了解他兄弟是什么人,一下子猜出来了他的心思,“喂,你觉得我这样的体型穿短裙好嘛?露出的男性小腿的腿毛可是很影响食欲的,所以准备的是长裙。”
“你可以穿长袜嘛,不穿短裙那到底有什么穿女仆裙的意义!”宫侑倒在宫治的床上抗议,宫治懒得搭理这家伙,抬脚就踹了踹宫侑的屁股,示意宫侑赶紧从他的床上滚开,而宫侑似乎铁了心地准备和宫治抗议到底,宫治对他哥这撒泼般幼稚的行为逗笑了,这个服装的问题难道是和他反馈一下就可以解决的嘛?
“你有什么意见找我们班负责服装的同学,找我闹也没有用,谁给你惯的?”宫侑一直都是这样无理取闹的性格,倒在他兄弟的下铺死活不动,似乎不达目的就不准备下去,而他心里打了什么主意,宫治大概能猜出不少,这家伙绝对憋了什么坏事,自己不答应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到底要怎么样嘛?搁着装死我可什么都不会答应你的。”
“那我提什么要求你都答应我!”看到宫治松嘴而自己的目的也差不多达成,宫侑从床上趴起来,提出了他的无理的要求,“穿着这套衣服和我做一次好不好嘛阿治?”
宫治又一次被他兄弟的无耻刷新了下限,他想过这混蛋会提一些无理的要求,但是根本没有想到对方已经下流到这种程度,“你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完全不会害臊嘛?要我穿着女装肏你,怎么平时做还满足不了你,现在想要女人肏你了?”
他完全被宫侑的话刺激到了,说的话完全没顾得上什么逻辑,只知道一个劲地呛宫侑,听了宫治那几句直白的话,宫侑还有仅剩的一点羞耻心让他感觉脸上一热,开始嚷嚷着,“我操宫治你他妈说什么呢!你个混蛋闭嘴吧!”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吗?鬼主意不都是你提出来的,不是想我穿着裙子操你吗?”宫治还是刻薄地说出那些碾压宫侑羞耻心的话,宫侑看现在这个状况真是后悔莫及,想穿回几分钟之前给那个色心大发的自己两巴掌叫自己别在招惹宫治了。
而宫治看对方久久不回话,又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凑到宫侑耳边吹气:“怎么就算我拒绝了,你还在想这件事情嘛?到底是多想试试看啊。”
“我才没有!宫治他妈的别在别人想事情的时候凑过来!”宫侑的耳尖本就敏感被宫治这样一撩拨,他觉得自己耳垂那处已经火急火燎地烧了起来,立刻捂着自己已经泛红发热的耳垂和宫治拉开一段距离。
“问你话呢,别老扯开话题。”宫治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之内突然变卦了,他承认宫侑色心大起提出这样的要求是有点难办,但毕竟是男高中生,一下子真就联想到了自己穿着女仆裙摁着宫侑操的样子,想到这样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起了点反应,而且他也确实是有些好奇宫侑被穿着裙子的自己操了以后的反应。
“你不愿意就不做呗!怎么我能把你那根东西拔下来塞进我屁股里,强迫你操我嘛?”宫侑被他逗烦了,从床下下来,准备回自己的上铺休息,看见座位上那条女仆长裙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愤恨地把那裙子一扯,丢到了地板上。
宫治被他这般幼稚的报复行为逗乐了,他强忍着笑意开口问对方:“我又没有说真的不做,你又去欺负那条裙子做什么?”而宫侑完全不想听宫治虚情假意的话,一句话不说蹬蹬蹬爬上了他的上铺。
宫治看他那样子又觉得好笑,站起来拍了拍已经倒在上铺并且背对着他的宫侑,“喂我和班上的女生讨论了一下,准备把这条裙子买下来。”
宫侑把头蒙在了被子里说出来的闷闷的,这家伙似乎没有宫治这句话的意思,“你买就买呗,还和我报备做什么?”宫治不知道宫侑是真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是装听不懂,这么明晃晃的告诉他了,真要把什么话都捅破了,才理解他的意思。
“你真听不懂吗?阿侑。”宫侑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保持着他那个闷头不理人的状态,宫治没有惯着他直接两步跨上宫侑的床,直接骑在对方身上,一把扯开宫侑蒙在头上被子,这家伙应该是把自己闷坏了,脸涨得通红正一脸不爽地怒视着他,“下去!干嘛直接上来!”
宫侑在他身下扭动着试图挣扎出宫治的桎梏,而宫治自然不会让他如愿双腿狠狠夹住宫侑的腰肢,被摁在身下的宫侑从未觉得自己的腰肢那么敏感,只是这样的触碰,让他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轻喘,他的反应吓到了宫治,这样的甜腻的嗓音只会出现在宫侑动情时,平时打闹的情况下这家伙怎么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宫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双胞胎兄弟的脸,再往下观察,“你不会有感觉了吧?”
宫侑被他这句话气得够呛,“我操你又在胡说什么?他妈的要不是你前几天做的时候死死掐着我的腰,我这里会疼吗?”宫治没想到宫侑这家伙没脸没皮把过错又甩在他脸上,“你又怨我,前几天到底是闹着要做?结果真做了又往床头逃,我掐着你不是想要你别跑吗?”
“我都逃了你还不知道轻一点啊!宫治你技术多少差你自己不清楚嘛!”宫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开始和他的兄弟开始无厘头地争吵起他们那该死的床事话题,但不管谁占理他嘴上都不可能服输。“那我技术差你怎么不给我指导一下?怎么不陪我多练?床上一直动力的人是我,你这头猪光顾着享受要求还那么多!”
“你多看点片不会嘛?这种事情我怎么教你!而且我今天邀请你和我做你不是不同意嘛!”他哪里想到宫治又扯出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回怼自己,他嘴里含着一舌根的委屈和苦涩,控诉着宫治今天拒绝自己做爱申请,宫治被他哥这些话听笑了,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哥这个脑子缺根筋的家伙好像刚刚真的没有听明白他话里的暗示,“我刚刚不是说了把衣服买下来了嘛,你没有听见吗?”
“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那买下来就买下来你和我报备做什么!”宫侑扯着自己的两只耳朵向宫治展示自己耳朵还在头上,怎么可能听不见他的话,这家伙到现在还在生气自然是没有理解宫治的暗示,而宫治真是被宫侑气笑了,捏着对方的下巴,俯下身去亲了亲对方的嘴角,笑道:“买下来的意思是到时候和你穿那条裙子做弄脏了也不会影响。”
终于把话挑明了,那双牛奶巧克力色的眼睛眨了眨,宫侑这下彻底明白宫治话里的意思,扯着宫治的衣领继续询问道:“真的嘛?那我们现在做吗?”
宫治自然知道他兄弟是个嘴馋的家伙,上下那张嘴都是,“当然不是,起码等我们班上属于我的工作做完才可以,阿侑你在急什么?”
“我觉得治穿那条裙子绝对会特别特别有趣。”他扬起自己的头舔湿了对方的唇瓣,然后再附上他那湿热的唇急切地给了他双胞胎兄弟一个甜腻粘人的吻,又用他那黏糊的嗓音:“我真的很期待嘛,阿治。”
宫治知道,此刻宫侑急切地献殷勤,估计大概是因为他心里想到了不少坏点子准备嚯嚯他,但是因为对方是宫侑,而他绝对有办法来应对。
宫侑整整忍耐了三天,终于迎来了他所期待的校园祭,宫冶这家伙非要卖关子,不管宫侑怎么求情,宫治都没有同意他的请求,明明只是提前看他穿一次女仆裙而已,又不是什么很不合理的要求,果然阿治这家伙还是太小气了!他在心里狠狠臭骂了宫治一顿,将他的那套女鬼扮相的衣服塞进了更衣室的柜子里。
“喂阿侑,你等一会去一班嘛?”银岛结同样是来更衣室放衣物的,看见宫侑进来赶紧招呼,宫侑心里想着宫治这几天的表现,正烦着呢听到有人喊他也是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去一班做什么。”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不应该把糟糕的情绪带给他亲爱的同班同学兼队员的。
“哦抱歉银岛,我刚刚走神了,你说要去一班做什么?”宫侑这家伙的脑子总是在关键时刻转不过弯来,但是银岛和宫治角名他们不同的是,而他从来不会把他的同班同学兼二传队友这突如其来的短路当成是笨蛋的表现,他会大度地包容并接受他的朋友犯傻,“你忘记了嘛?一班办女仆咖啡厅啊,你不会想要错过阿治和角名穿女仆裙的机会吧?”
这时候宫侑才一下子反应过来,真是骂宫治多了影响他的思考能力了,怎么一下子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而身旁的银岛还在继续讲述着,他们两个是今天下午的轮班所以上午完全有着大把的时间来享受校园祭的快乐。接下来说的话宫侑早就听不进去了,他沉浸在等一会就能看到宫治女仆裙的得意当中,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就要看见宫治丢脸的模样,直接拉起还在安排着游玩计划的银岛往一班方向冲。
“啧,你们两个来这么早做什么?”这个发出不耐烦的声音的家伙是被迫来迎接客人的角名,他穿的是和宫治那套女仆裙不同的款式,裙摆相对来说短了很多,刚刚过膝盖的那种长度,甚至服装顾问贴心的为角名准备了一双白色长袜,遮盖住男性的大腿。两个从二班偷跑过来的家伙对着自己的朋友这幅模样唏嘘不已,宫侑没有想到角名穿的是短裙,但是他最好奇的还是宫治,“你们换服装了嘛?”
角名揉了揉自己的脸,强压下吐槽两人的话,听了宫侑的话看对方想来针对不是自己,便赶紧招呼两人进来,希望宫治感觉出现转移两个人的注意力。宫侑他们确实来得太早了,起码一班咖啡厅准备的食物饮品还没有送来,班上就几个人都在帮忙搬动桌椅布置教室,而宫侑看到的就是他的兄弟穿着已经长到脚踝的女仆长裙,搬着两张桌椅工作的样子。哇,好有力气的壮汉女仆,这是宫侑看到这个画面给出的第一评价。而宫治在放下东西以后很快就发现了宫侑,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点,丝毫没有被发现穿了女装的羞怯感,穿着那条裙子的宫治完全没有宫侑想象中应该变得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的样子,这家伙倒像是和平时里一样,这样一点都没有意思!
宫侑在心里大声尖叫,想着必须把宫治送进什么女仆培训班让他好好学学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面对主人时应该含羞带怯的女仆!实际上根本没有这种培训班,好的女仆的定义也不是面对主人时含羞带怯的。“阿侑,还有银岛你们怎么来得那么早?还没有开始营业呢,而且你们不需要帮班上装扮一下嘛?”
他们两个光顾着玩,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银岛还有准备帮班级的想法,在他滔滔不绝的讲那些计划的时候,有提到过,但是宫侑完全没有听进去,而他已经被宫侑强行拉到这里来了,想到这里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而宫侑这家伙是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失职的,理直气壮地告诉宫治他想早点过来看,于是忘记去帮忙了。
他的脸皮还是那么厚,银岛听了也很难不敬佩,“急什么急,反正我们两个班那么近,我看够你这番打扮就回去!”宫治被他那副样子逗笑了,主动张开双臂让他看,身体上下左右都看得彻底,直到宫侑绕着他看了一圈,最后才憋着笑问:“喂,猪侑你看够没有?有点影响我工作了。”
宫侑摆摆手示意他已经看好了,啧了一声,“你穿成这样的效果确实是有些普通了,还以为会很惊艳呢,完全就不是我想象中的女仆的感觉嘛,不过呢……”他没有继续把话说下去反倒是故意卖了个关子,准备勾起宫治的好奇心,而他的兄弟最了解他,自然是猜到了他没有憋什么好屁,怕这傻逼到时候真说出什么丢脸的话,他以后在班里的面子往哪里搁?宫治赶紧打发走他哥,顺便叫银岛好好看好他,而宫侑似乎还没有死心一直问宫治真的不好奇嘛!
“嗯嗯嗯,一点都不好奇,快滚吧。”宫治一边敷衍着对方一边将他推出门外,心想着大早上的怎么就来了这个闹心的家伙,很快就看见了自己的信箱里收到了他哥的骚扰消息,“不过呢,哥哥大人有大量是不会嫌弃像猪治一样的女仆的,允许你之后成为我的贴身女仆。”宫治真被他哥短短几句话逗笑了,回复了对方一句滚以后便又投身于工作当中。
当然他很快就有见到了宫侑,这家伙去的太迟,他们班上的准备工作大部分都完成了,外加上这家伙偷懒又偷摸着跑了出来,这次银岛因为被拉起帮忙也没有管住他,宫治看着他哥倚靠在他教室的门框也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直接板着个脸询问他又想要闹什么,宫治一靠近着宫侑,这家伙像是没有骨头般贴在他背上,往他耳垂边傻笑。
宫侑这个傻子!宫治在心里又狠狠地了一遍宫侑这个蠢货,不知道他现在这样的行为在旁人眼里很奇怪嘛!他正准备推开这个还在胡闹的宫侑,却听见同班的同学惊叹了一句:“啊,宫氏兄弟关系真好。”
嘛,这样也对,大家都会把宫侑的胡闹当作他们双胞胎关系好的表现,但是他实在受不了宫侑粘人的动作,扯着宫侑的手就拉到了的厕所最里面的隔间,他还没有开口,宫侑就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嘴角,用着他平时最常用的撩拨他的手段,宫治的理智告诉他,这里可不允许宫侑这样继续为所欲为,真当这里是自己家嘛,到处乱发情,他抓住对方后脑勺的碎发,强硬地将宫侑凑过来的脑袋扯开,起码将他的嘴唇从自己的脸上移开,压低声音逼问:“你又在胡闹什么?这里可是学校别在这里发情。”
宫治因为担心隔墙有耳,说话时紧贴着宫侑的耳尖,话语间的热气全喷洒在他哥敏感的耳后位置,所以宫治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甚至因为呼吸的热气洒在那处太痒连腿都站不稳,直接靠在宫治身上,宫治自然发现了他哥的异常,捏着他的下巴强行让宫侑看他,“喂,猪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当然是没有啦,宫侑看见他弟那一脸不爽,痴痴地笑了又想要凑过去去亲他弟一张一合说着话的嘴唇,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厕所隔间里亮晶晶的,而作为比宫侑自己还要了解宫侑的双胞胎兄弟,自然知道他眼里藏了什么样的欲望,他加大的扯着宫侑头发的力度,以免这家伙又过来胡闹。宫侑却被他扯痛了,带着委屈的小声询问宫治为什么不能亲亲呢?
他要被他哥说出来的话蠢笑了,他告诉宫侑这里是学校,真以为这是家里呢?宫侑根本不会听他兄弟的劝告,他一直都是那个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家伙,就算是宫治明令禁止的东西他也还是会通过各种手段得到,比如不断地讨好宫治,这样的行为在两人滚上床以后就越演越烈,宫治承认发现自己喜欢他的双胞胎兄弟以后,自己更加无法拒绝宫侑,在他那双满含委屈的眸子的注视下,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抓着对方头发的手,宫侑早就知道宫治这个家伙只是嘴硬罢了,最后还是不会拒绝自己的,他如愿地又一次贴了上去,探出舌尖讨好般去舔湿对方的唇瓣。
宫侑不可能只是这样就满足,他急切地想要撬开宫治唇瓣撬开他的牙关加深这个湿热的吻,而宫治觉得在学校厕所里接吻实在是太没有氛围了,死都不愿意张开他的嘴,让这家伙继续下去,面对现在像是个木头一样的宫治,宫侑着急得很,拉着宫治的手就往他的腰上带。
宫治不知道对方那么急切的理由是什么,他急忙把自己的手往回抽,手掠过宫侑大腿侧边的时候似乎摸到了什么硬物,他带着探究的眼光盯着宫侑,那家伙被他这样盯着有些不满,大方地向宫治展示了他藏在校服外套口袋里的东西,那是一盒未开封的安全套,方方正正的一小盒不应该出现在代表着青春活力的校园祭的套子,现在就躺在宫侑的口袋里!这家伙是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反倒是有些自豪地望向宫治的眼睛,似乎是想要告诉宫治,自己多么体贴连套子都准备好了,要知道平时他们两个在床上厮混的时候基本不用这个,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极大增加了被父母发现的几率,另一方面是宫侑嫌弃那难闻的橡胶气味,所以最后两人都会选择无套的方式,除了清理时有些困难,其他方面完全没有问题。
而宫侑这次是真心想要在学校里和他来一发,要不然这家伙怎么可能会准备套子?就是为了到时候好清理。宫治在心里暗骂一声,掐住宫侑那已经不安分扭动着腰肢,叫他现在别发骚。他哥才不会就此停下,继续往他身上靠,宫治真觉得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宫侑这个家伙一定会想办法扒了他的衣服就开始吃他的性器。可是现在的宫治可是没有半点想做的意思,因为他等一会还有工作,他可不想冒着被同学找来发现他们兄弟乱伦的风险和宫侑这个发情的家伙在厕所里厮混。
他狠狠心推开了宫侑,他哥正一脸委屈地望着他,在宫侑开口准备闹的时候,宫治一把捂住了嘴巴,告诫他别他妈的胡闹了,到时候午休了再陪你。虽然是缓兵之计,但是他承诺了午休的时间留给了宫侑,这家伙这时候也很好哄,眯起那双和他的眼睛像是只得逞的狐狸般对他笑了笑,紧接着宫治感受到自己的手心一阵湿热,这骚货舔了他的手!他真是搞不定宫侑这个人,正准备再警告宫侑些什么,就远远听见他同学呼唤他的声音,没办法只能把宫侑一个人丢在厕所头也不回的跑回了教室,最后再三提醒宫侑不准胡来了!
这种劝告对宫侑来说根本没有用,从小到大他哥想要做什么,宫治哪怕多次拒绝明令禁止,宫侑还是会想着办法赶上来。这一次眼看就要午休了,那个好不容易安分了几个小时的家伙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宫治的教室,像是个大爷般要求宫治过来服务他,宫家兄弟在他们这个年级谁不认识,宫治班上的人谁都不愿意招惹宫侑这家伙,就连他们的队友角名伦太郎也不愿意掺和这两兄弟的事情,反正宫侑也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客人,他就随着班上的其他同学一起收拾,自动给那对双胞胎留了空间。
宫治自然是很不乐意为他的双胞胎兄弟服务的,圆珠笔头一下接着一下地快速敲击着点菜的单子,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宫侑能看出宫治的不满,他就是故意找他兄弟不快的,端着菜单看了半天迟迟不点单,“嗯,阿治女仆酱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呀?”
宫治哪里知道宫侑怎么突然冒出的恶心死人的称呼,反正他听了简直要吐了,要是可以的话他想着就想要给他兄弟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一拳,让这傻逼再也冒不出这种屁话,宫侑一眼看出宫治的心思,开始嚷嚷:“喂!阿治你们还在营业吧!殴打顾客才不是女仆酱应该做的吧?你是这样服务顾客的嘛?”
殴打顾客虽然不可取,但是宫侑算不上顾客,宫治正准备扬起拳头,让自己的拳头和他兄弟的脸亲密接触一番,余光就瞥见在角落的班长,作为主办的班长双手合十求着他千万别和宫侑在他们的班上打架,大家都想要过一个和平的校园祭。宫治只能强压着火气,强迫自己进入营业模式,“这里推荐蜜瓜包和美式咖啡哦。”
宫治的态度转变让宫侑感到意外,他就是来挑衅宫治的,结果最后宫忍住了,他便觉得无趣,顺着宫治的话就点了那些食物,宫治赶紧从准备菜品的同学那边取餐,那位同学还笑着对宫治说:“宫治同学你推荐的菜品刚刚好,把上午仅剩的食物卖出去了。”
这些话宫侑自然没有听见,不然他又要开始闹了,骂宫治就知道把剩下的东西给他哥吃,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猪,虽然这个词显然不是在这个情况下用的,但宫侑那个脑子也想不出什么话来骂他兄弟。
当宫治把餐品端上桌转身就准备离开的时候,发觉有一股力扯住了他的裙摆,宫治用零秒猜出了是谁动的手,回头没好气地问宫侑还想要做什么?他就知道宫有这家伙不可能轻易放他离开,见对方皱着眉头和他说这咖啡太苦了,要求换一杯,宫治真是要被他那无理头的借头逗笑了,“没有人告诉你吗美式咖啡就是这个苦味, 你自己下单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吗? ”
直到这时宫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宫治坑了,是抓住他的裙摆不松手,非得宫治陪着他补偿自己才罢休,要不然自己就在班上闹说他们欺负消费者,宫治争不过宫侑没办法只能认命般留下来陪着宫侑,这家伙知道目的达成笑眯眯地开始啃他那个蜜瓜包,宫治站在桌边,因为这家伙说什么女仆要站在主人旁边陪同用餐,他一听就想拒绝,而宫侑说如果他不答应就投诉他,宫治想这里是校园祭他也不是真的服务生,他上哪里给自己投诉,但是又想到班长向他投来祈求的目光,他只能忍下这口气。
让宫治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在吃的时候也不安分,因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只手搁着裙子布料抚摸上了他的大腿,宫治不敢在这里声张,恶狠狠地瞪了宫侑一眼,他哥根本没有被他的眼神吓到,贼心不死地继续蹭着他兄弟的大腿,宫治想他兄弟这些动作放到其他任何人身上都要被骂做变态了吧?这家伙到底是有什么胆子在这里对他上下其手。
想揍宫侑。
宫治一而再再而三地强压自己的怒火,他得让这个家伙长点记性,他绝对要罚宫侑,让他长点教训让他以后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的事情。
午休铃声在此刻响起,宫治听到了其他同学招呼他换班了他可以休息了,这一刻他就不再是被宫侑压一头的可怜服务女仆了,他一把抓住宫侑那只作乱的手,强行把他从他椅子上拉起来,宫侑刚想开头询问他想怎么样,却看见宫治回过头对他对了口型,意思是午休了是时候陪你了。看懂的那瞬间,宫侑就回想起今天上午宫治和自己在厕所隔间约定好的事情,不由得心情也好了许多,便不想着挣扎任由宫治拽着他走。
校园祭期间其他活动教室基本不会开门,也不会有学生经过这里,而宫治因为上次家政课最后一个离开的缘故,外加他在烘焙课程中的积极表现,家政老师就将教室钥匙交给宫治保管,而他现在正用着这个特权私自带宫侑闯入。
宫侑看着他双胞胎急匆匆的从围裙口袋里翻出那把钥匙,着急得连钥匙都对了好几次才插进去,他看着这样的宫治就觉得好笑,怎么那么着急都已经滥用自己的职权了。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已经宫治这个粗鲁的家伙一把将他拉进教室里,就猛地一下关上了门,教室门板与门框之间发出不小的动静,在宫侑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他就被摁在门板上,强势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唇上。
宫侑被宫治这样突如其来的吻打得措手不及,想要推开宫治挣脱他的桎梏,却发现这小子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手也不安分地抚上他的腰间,咔嗒一声他听见了落锁的声音。
“你……”宫侑被他还穿着女仆裙的双胞胎兄弟摁在家政教室的门板上猛亲,想到这里宫侑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燥热起来,这几个词加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事件,就算是本就没脸没皮的宫侑也觉得有点羞涩,虽然之前在厕所隔间就求着宫治来一发的情况也很羞耻。
也许正是被宫治吻得情热了,宫侑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狠狠拍着对方胸膛,试图叫宫治放过自己,他感觉宫治的唇离开了自己,狠狠喘了两口气接上了呼吸,刚准备骂宫治那么着急是怕人跑了不成?结果他还没有说完一句话,对方的吻又砸了过了,霸道地撬开他的唇瓣,将湿热的软舌探进他的嘴里,宫侑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应该是蜜瓜包的味道,宫治觉得他哥的吻很美味,大概是因为他没有吃午饭的缘故吧,他现在饿了急需要什么来填饱他的口腹之欲,而宫侑因为多番胡闹,刚刚好撞到了他的枪口上,用他的双胞胎兄弟来满足他的食欲和性欲。
他的手从对方的腰间往上摸直接扣住了宫侑的后脑勺,让那个快被他亲迷糊的宫侑无法逃脱他的吻,那条灵活的舌头不断侵犯着宫侑那张嘴,舌尖扫荡过对方口腔中的每一处试图再搜挂出那一丝丝面包的甜味,宫侑那条可怜的舌头又被他当作什么布丁果冻般吸吮着。
宫侑真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他没想到宫治会吻得那么过分,或者说是吻技会那么好,他被那个吻撩拨得全身发颤,一股燥热从下腹传来,他简直快要站不稳了,宫治一边掠夺着他嘴里的氧气,舌尖也不停歇地滑过他的上鄂,传来阵阵痒意,那些因为亲吻而感到愉悦溢出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等到宫治亲够了放过他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他哥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和微微呼吸而开合的嘴巴,一副被亲迷糊的傻样,这幅模样却让宫治看得兴奋。宫侑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宫治放过了,他被亲得没了脾气,连捶在宫治肩膀的拳头也是软绵绵的没劲,用着他本就黏糊的关西腔发问:“我操,猪治你的吻技怎么突然那么好?谁教你的……”
宫治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不想告诉宫侑,自己因为之前和他做爱的时候被嘲笑了吻技太烂就查阅了很多关于接吻技巧的帖子,在晚上还不断在心里模拟和宫侑接吻的画面,直到今天真的亲上了才发现自己看了那么多理论以后,实践也变得那么顺利。但是宫治明白他不解释一番宫侑绝对会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只能又一次吻上对方的唇,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可能我是天赋异禀。”
进修之后的宫治吻技可能并不算特别高超,但是对付宫侑完全足够,他被宫治亲得迷糊,身体也像是被对方的亲吻抽走了力气,只能倚着门板被迫接受着对方的吻,宫治自然是不可能只用几个吻就轻易放过宫侑,他将大腿卡在对方的两腿之间屈起膝盖就顶上了宫侑的会阴处,宫侑被他顶得发出一声闷哼,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而对方只是略过他不满的视线,手抚上了对方已经起了反应鼓起的前端。
“怎么起了反应?”宫治就是明知故问,甚至发问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而宫侑像是只被点了火的炸药听见他的笑声,便以为是对方的嘲笑,语气不满道:“你弄出来的,想办法给我泄火!”
那个拱火的家伙并不想负责到底,宫治想这一开始的受害者不是自己嘛,好好工作的途中被这混蛋多次骚扰,现在还想着自己来伺候他?怎么天下的便宜都被他宫侑一个人占了,“不要。”
宫侑没想到宫治就这样拒绝了自己的要求,明明这个家伙亲得火急火燎的,难道不是很想要嘛,怎么说出拒绝的话来的?他有些疑惑就想要立马求证,那双不安分的手顺着对方的腹部往下摸,隔着裙摆那些厚重布料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熟悉的炙热硬挺的属于宫治的东西,他对宫治扯出一抹笑来,那是宫治熟悉的笑意,那种坏事得逞的表情,紧接着他就听见了宫侑带着恶趣味的笑语,“诶?可是阿治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明明身体上就没有拒绝我嘛。”
宫治挑了挑眉,他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身体因为宫侑而起了反应,他只是不想宫侑那么容易就如愿,撒个娇就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在午休前我就想过,这一次绝对要狠狠罚你,那么轻易地满足你这个骚货的话,你绝对不会长记性。”
对方并不清楚宫治所说的惩罚是什么意思,他只是笑着当作宫治想要玩什么情趣游戏,他甚至有些期待舔了舔稍微变干的嘴唇,没有想什么求饶的话,反倒是变本加厉地去挑衅宫治的底线,“怎么女仆酱也想要过罚主人的时候呀?要不要我配合点”他的那些挑衅对宫治很有效果,他松开了摁着的手,在宫侑满是疑惑的注视下往后退了几步,宫侑还没有开口询问宫治的意思,他就听到了他兄弟态度强硬地下达了命令,“跪下。”
宫侑听到他兄弟的话本能地推一软想直直跪在地板上,宫治总是在情事上压着他,在欢好中压他一头在他陷入情欲当作提出各种过分的要求,逼迫他臣服做他的主人。宫侑早就想在这事上压宫治一头了,那天看见他兄弟拿着那条女仆裙别提多得意了,想着办法让对方好好配合自己让他体验一把被女仆伺候舒服的主子体验,虽然宫治当时口头答应了自己,但是他还是怕事后宫治突然反悔,便一刻也不愿意多等火急火燎地跑上去求操了。
“不要……”宫侑拒绝的声音很小,明显是底气不足,分明是害怕拒绝了宫治,对方能变着法子在情事上惩罚自己,但是他心里那点想法不被满足的话,他保证自己绝对会遗憾终身的!
而宫治也没预料到宫侑的拒绝,那家伙和自己几次欢爱下就彻底被磨成了会主动撅着屁股求着他进来的骚货,哪里来的底气拒绝他的指令,但宫侑的这一次却没有惹得宫治发怒,他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有些好奇地询问对方的想法,宫治保证他从来没有在和宫侑气氛那么焦灼的情况下,用那么耐心的语气和他对话,直到他哥垂着脑袋,低声把他的诉求说出来,“我就想……今天阿治当女仆,叫我主人好好服侍我一次嘛,之前都是我喊的!”
这家伙越说越委屈,宫治看着就想笑他兄弟,但是他忍住了,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在他面前任性成这样的哥哥,在提出其实并没有那么过分的要求时会这样畏畏缩缩,他还以为宫侑会仗着自己是哥哥的身份逼迫自己今天服务他呢,分明宫侑一直都是这样的混蛋,难道真的是因为之前做的太狠,给他造成什么创伤了嘛,不敢让宫侑在这种情况下忤逆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宫治想自己又抓住制服宫侑的把柄了。
而经过这个插曲之后,宫治本来被压下去的火气彻底消得一干二净,他想宫侑能变现出那么有趣的一面,自己也是应该给这家伙一点奖励了,“阿侑,不现在应该叫做主人,这一次我就答应你的要求好好服务你一次吧。”
宫侑没有想到宫治会答应,他有些喜出望外,望向宫治时的眼睛亮亮的,像是一只被同意外出游玩申请的小狗一样兴奋着。宫治没有打破他那开心的氛围,提起自己因为长度而有些繁琐的裙摆,朝着宫侑扯出一丝笑来,“那主人能不能先帮帮我,消消火?”就算是满足了宫侑的要求又怎么样,他宫治可不会让自己吃半份亏。
而对方却对他这个要求提出了质疑,分明自己已经是主人了为什么还要给阿治口交?宫治倒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答应他,要不然这家伙怎么给点阳光就灿烂?要是换做是以前,这家伙早就听话地跪下趴过来像只小狗般来舔他的阴茎,一副离开他的肉棒就不能活的骚样,如今给他一点权利就给他得寸进尺了。
但是宫治还是想耐着性子陪宫侑胡闹完,因为他明白如果这一次没有让宫侑玩够,这家伙在以后的几天会天天缠着自己,而他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主人…不先给我奖励的话,我没办法好好给你服务呢。”宫治从牙缝里挤出那些羞耻的话来,但这些话极大地取悦了宫侑,也顾不上什么主人的面子,乖乖地跪在了地上,教室的地板膈地宫侑膝盖有些冷,但是他早就顾不得这些了,他本就是从上午的时候就一直在忍,为了那点面子和宫治又僵持了那么久,现在的宫侑已经馋了好久,掀起对方的裙摆就钻了进去。
那长裙摆盖住了他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双穿着皮鞋的脚,宫治这个视线下完全看不见宫侑的样子,但是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兄弟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抚上他的大腿,现在的天气还是有些热,宫治怕热就没有在裙子下再套一条长裤,就穿着只穿了运动短裤,这一次对方的手直接接触到他的肌肤时,让宫治不免地感到一丝燥热。
而钻裙摆里的宫侑也并不好受,那裙摆有些厚,遮住了大部分光,除了脚底透进来的一点光线以外,宫侑几乎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他凭着记忆往上摸,他太过于着急了,从早上渴求宫治到现在,宫侑早就忍不住了,手的动作毛毛躁躁,在完全看不见的黑暗之中,扯下来的宫治的那条运动短裤。
宫侑感觉到一根炙热硬挺的棍状物一下子拍到了他的脸颊,那熟悉的咸腥味扑了出来,在之前的情事宫治处处压自己一头,就连口交这种事情他都在宫治一次次的威逼利诱下变得熟练,他依照自己的记忆,轻轻握住宫治已经勃起的阴茎根部,只手顺着柱身快速撸动。宫治因为宫侑突然带来的刺激忍不住低吟了几声,搁着那几层布料,宫治的声音有些闷,而宫侑却满意他的兄弟的反应,只有在口交这种事情上他才能获得短暂的主动权。
“哼哼,蠢猪阿治被主人今天的服务很满意吧?”裙底发出宫侑有些得意的声音,宫治一下子就联想到被裙摆遮住的属于宫侑的脸,那家伙现在肯定握住自己的肉棒得意地笑,“快点……”宫治不得不承认宫侑的这几次撩拨下,他也被对方拉入了情欲中,能不能让他那张烦人的小嘴赶紧含住他的性器好好吃着,现在可不是和宫侑拌嘴的时候。
而他并不体贴的兄弟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对方的焦急,像是故意的一样,探出猩红湿软的舌尖,轻轻地舔过对方的前端,一下两下就像是蜻蜓点水般地用舌尖擦过的方式,给宫治带来的快感也是一下接着一下的来,却始终没办法满足,他听着宫治越发沉重的喘息,心里倒是生去几分得意,终于给他一个掌控宫治的机会他绝对要玩个够。
“别闹了,阿侑……”宫治有些站不稳,他真是受不了这用滴水止渴的办法,身体忍不住往家政教室的桌子靠去,好在这里的课桌很重完全扛得住男高中的重量。“诶…可是我还没有玩够呢,如果阿治等等一会能好好伺候我的话…我就考虑一下哦~”宫侑只觉得他的话有些扫兴,舌尖舔了舔嘴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液体,或许是宫治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又或许只是他自己的唾液而已,有些咸,味道算不上好。
这种时候宫治已经不太想和宫侑掰扯什么了,不管对方说了什么条件他都一下子应允了,得到了肯定的宫侑一下子也来劲,张开那张前不久和自己亲兄弟吻得难舍难分的嘴,含住了自己亲兄弟的肉棒,他们沉迷在这乱伦带来的激情之中,早就模糊了的道德底线被情爱带来的快感击碎,催动他们在每日上课学习的地方苟合。
宫治发出满足的舒叹,宫侑只是含住前端小口吮吸的动作没办法彻底取悦他,那些被宫侑点燃的欲望没有被对方熄灭,反倒是燃得更旺了,宫治伸出手在他的裙底精准地找到他兄弟的脑袋,在裙底的那家伙感受到对方的手,从喉咙里冒出一个疑惑的哼声,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想要做什么,他的脑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往下摁去,宫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那根含在他口腔里的肉棒一下子捅进来了他的嘴里,前端直直地抵在深处,逼得他只想干呕,但是宫治明显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裙摆遮住了宫侑的脸,让宫治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他看不见宫侑情动时涨红的脸,也没办法判断宫侑的情况,这种情况大大影响了他对力道的把控,也促进了他对宫侑的施暴力。
阿治他要捅死我嘛?宫侑意识到好像宫治真的把自己的喉咙当作泄欲的甬道,因为现在的阿治正抓着他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摁,而那性器的前端也一下一下顶到他的咽喉出,泛起一阵阵干呕,宫侑想要逃离宫治这样几乎施虐般的侵犯,双手抓住对方的大腿,想要借力反抗,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力气对抗宫治的施压。
因为情动加大了耗氧速度,宫侑觉得自己可能就要在他兄弟那条裙子下没办法喘上气,那种窒息感涌上心头,他感觉今天如果不是自己被自己的亲生兄弟捅破喉咙死的话就是在被闷死在对方的裙子下,他似乎就要在上方宫治逐渐加重的喘息声,和那口腔和性器碰撞发出羞耻的肉体拍打的声音中昏死过去。
“是宫治同学啊,你看见过侑君嘛?等一会下午是他轮班了哦。”突然冒出来的女孩子声音将宫治从折磨他哥的兴奋中抽离出来,家政课教室靠着走廊有一扇窗户,而那个女生正从那个窗户发现了他,超他这个方向招手示意,要被发现的恐惧让宫治冷汗直流,好在家政课的桌子将他的下半身遮挡得严严实实,但是宫治却还是在那一瞬间的惊吓刺激到直接释放了出来,也在那一刻放开了自己的裙摆,更放开了裙子下宫侑的脑袋。
来人他见过,好像是宫侑班上的副班长,他早就听班上其他人传过对方暗恋宫侑的消息,就算是谣言就凭她刚刚对宫侑亲昵的称呼,宫治就知道对方没少和宫侑搭话,拉近彼此的距离。一股无名的火意从心底冒出来,他努力平复自己的语气,压低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没有呢,到时候看见他的话,我会转达阿侑那家伙你在找他。”
宫治强装镇定地对那女生扯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见人不在这里女生也是与他告辞继续去找宫侑,殊不知那个她要找的人正在与她一墙之隔的亲弟弟的裙子底下。见对方终于离开,宫治才想到把他的双胞胎兄弟从裙底解救出来,掀起裙摆只能看见自己已经软下去的性器抵在宫侑那颗金色的脑袋上,唾液和这家伙没来得吞进嘴里的精水全部沾到了他的头发上,而宫侑像是一个被玩弄坏了的布娃娃疲软地靠在他的大腿上,“阿侑……”宫治轻声唤了对方的名字,宫侑缓缓地抬起自己的脑袋,紧接着宫治就看见足以让他的性器再次立起来的画面。那家伙似乎被操傻了,明明只是操了他的嘴而已,眼神是涣散的,脸颊也是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狠狠蹂躏过红肿了起来,看起来是好几天都无法消散,他似乎忘记了合上嘴,吐出那没有吞咽下去精水的舌尖,像是只小狗般大口喘着气,而那没有被他吃下去的浊液顺着嘴角和舌尖缓慢地滴落,落到他的校服衬衫上。随着他抬起头的动作,那根没有被他清理干净的性器有贴在了他的脸颊上,而那些精液混着唾液全部蹭到了他的脸颊。
“操…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了,我一定要把你摁在这里操。”宫治狠狠骂到,从围裙口袋里翻出纸巾简单地将宫侑脸上的那些体液擦干净,而宫侑像是听到什么关键词似的,才缓慢回过神来,有些委屈地问道:“阿治…不做了嘛?”他的呼吸似乎还没有从那场刺激的口交中平复过来,说话时还有些喘。
“嗯,你下午要轮班不是嘛?刚刚那个女生也来找你了,是你们班的副班长吧?好像喜欢来着。”宫侑一听就听出来宫治的语气不对,似乎因为那个女生而变得有些不爽,那醋味从宫治身上冒出来的机会可不多见,“怎么吃醋了?”宫侑依旧是靠在宫治的腿上休息,他还没有缓过来,看着自己的兄弟用纸巾开始擦拭自己的性器。“怎么会呢,侑君不是自己说的,长得比我更帅气点,被人喜欢不是很正常吗?”
宫治对他兄弟的独占欲一点都不比宫侑少,而他吃醋的模样宫侑倒觉得稀奇又可爱,他环抱住宫治的腿,“哎呀我们阿治怎么那么可爱啊,哥哥好喜欢…等一会陪哥哥一起去嘛。”宫侑直接忽略了宫治的问题,撒娇似的求着宫治陪他一起去轮班,而这样的回答明显让宫治不满意,他狠狠心拒绝了宫侑的话。
“不要这样嘛阿治,你今天不是我的女仆嘛,别管那个女生了,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嘛?”说罢凑上去亲了一下宫治性器的前端,像是怕自己表现得还不够似的,痴迷地用脸颊蹭着对方那根没有勃起的性器,“阿治…别吃醋了,等一会吃这里的时候吃出一股醋味怎么办呀?”
宫治显然是没有想到宫侑会那么没脸没皮来这一套,实在是执拗不过宫侑最终还是服软了,防止这家伙还继续用这种方式勾引自己,赶紧提上了自己的裤子,将宫侑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这时候宫治才发现对方的衣服上多多少少沾了点精斑,他再一次帮宫侑清理想着宫侑的校服等一会应该是不能穿了,被人发现绝对不行到时候带他去更衣室换衣服吧。
最后两个人打着掩护遮遮掩掩地从家政教室跑到了更衣室,这个点没有人在,两个人偷偷摸摸进去反锁了更衣室的门,从宫侑的衣柜里翻出他那件女鬼装扮的衣服,那套衣服简直是太简单了,一个很长且凌乱黑色假发,和一条长到拖地的由白色布料简单裁剪制作的裙子,只要头一套上,最多只能露出一副手掌,如果再将假发一带甚至看不清宫侑的脸,“这就是你的女鬼套装?”宫治拿着那套衣服一脸嫌弃,“这套衣服拿回去可玩不了一点你想要的扮演play欸。”
他的语气略带些遗憾,可惜宫侑没有听出来,抢过那套衣服就准备更换,而宫治却制止了他的动作,“你就准备这样套进去?”宫侑没有听明白宫治话里的含义,疑惑地回问他那不然怎么穿,宫治叹了口气,“你不把校服脱了嘛?而且你的校服弄脏了。”
“那里面穿什么?我今天可没有带运动服。”宫侑对他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他看见自己已经空了的衣柜,又看了看宫治的脸,他看见他的兄弟脸上浮出危险的表情,“脱了吧。”
还没有等宫侑反应过来,宫治就已经伸手开始扒他的衣服,宫侑感到不妙死死扯住自己的校服,像是要维护自己最后一点清白的样子,“你做什么!”他大声逼问宫治,只看见他的双胞胎兄弟松开了他的衣服,真以为要逃过一劫,他就听见宫治压低着声音说道:“别穿了,真空吧。”
什么?宫侑心里都是疑问,他本来就是一个胆大的人,但是这样的想法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就被他的阿治直白地说了出来,真空?意思是让自己里面什么都不穿只套着这层白布出去嘛?要是被发现的话,他不就会被当成变态吗?
“不要……”宫侑拒绝的话带着颤抖,他现在真的觉得宫治疯了,明明不久前还怕他们乱伦的事情被学校里的其他人发现,现在却逼迫他真空地出去,这和裸奔有什么区别?难道阿治的脑袋真的是被他几番惹火,激怒以后脑子被烧糊涂了?但现在的宫治并不听宫侑的拒绝,“你的校服脏了没办法穿出去。”
宫侑还想要狡辩,穿着这层裙子又看不见,但是对方并没有给他狡辩的机会,“反正到时候也会脱掉的,在其他地方脱也不方便。”宫侑还没有消化完这句话的意思,宫治就已经开始上手脱他的衣服,他试图再次拒绝,却听见对方不容违抗地命令自己听话,宫侑还想要反驳今天明明他才是主人,却被宫治那双眼盯得不敢再开口拒绝,果然就算是这样,阿治还是我的主人。
校服从身上滑落,像是捏碎了宫侑最后一颗羞耻心,他被脱得只剩下内裤和袜子,在学校的更衣室几乎是赤裸的形态站在他的双胞胎兄弟面前,宫治低头看了眼宫侑的下身,发现他的内裤早就濡湿了一片,那片不大的深色在浅色的内裤上太过显眼。
宫治嗤笑的声音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更衣室太明显,只是这样就唤起宫侑最后自尊心,赶紧抓起那条和布料没有什么区别的毫无设计感的女鬼长裙套到自己自己身上,那条衣服太长了,起码制作这套装的家伙应该没有用心,毕竟这个几乎只是裁了几个洞用来伸出手和头的东西连衣服都算不上,穿在宫侑这个一米八多的身上,裙摆还是拖到地上,宫治有些嫌弃地打量了一圈宫侑,嘴上嫌弃之意毫不掩饰,“呃看得出你们班上服装制作手艺很差嘛,能把侑打扮成这幅丑样子也是难得,你难道是被针对了嘛?”
宫侑听着对方那些直白的嫌弃有些不悦,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将之前被体液打湿结块的头发捋直,又将唯一能包裹自己身体的单薄布料又裹得更加紧实,做完这些事之后,才分给宫治一个眼神,回呛对方刚刚嫌弃的话,“我们班上组织的是鬼屋又不是什么女仆咖啡厅,怎么可能做什么精美的服装啊,而且我这一次扮演的是女鬼,喂治帮我把假发递过来。”宫治拿出柜子里已经被宫侑团成乱七八糟一团的黑色假发。
而宫侑一 带上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将宫侑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不凑近看宫治都无法看清楚对方脸上的表情,他被宫侑这套装扮弄得兴致缺缺,他真的是有点想跑了,比起看着这样宫侑陪他去那黑漆漆且幼稚得像是糊弄小孩般的鬼屋值班,他还不去好好享受他的校园祭,给他美好的校园青春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的那点小心思自然一下子被宫侑看穿,不满地骂着宫治真想抛弃哥哥一个人潇洒嘛,装的像是什么失去贞洁的纯良少女般,捂着自己的胸口委屈的控诉着他把自己扒得精光以后就抛弃自己而去,是变态,是流氓,是该死的采花大盗!他越说越激动话也越来越胡扯,宫治不想再让他哥那个大嗓门继续造谣下去,赶紧捂住宫侑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屈服的答应了宫侑想要的,陪他一起去鬼屋值班。
宫侑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他还没来得及得意,就遇到了更大的问题,他现在要只穿着这块破布去教室努力,而走廊上人来人往的都是他熟悉的同学,之前和宫治闹的时候,他那小脑瓜根本没有对方思考其他事情,现在意识到自己要战胜羞耻心走过走廊再躲进教室是多少大的挑战。疯了吧?提出这个要求的宫治绝对是疯了吧?而这个被宫侑认为已经疯了的家伙看着他的双胞胎兄弟站在门口迟迟不愿意开门,死活不愿意开门,宫治没时间开导他哥,他正忙着翻对方的校服口袋找到他那盒早上给他展示的安全套。
他将外套两个口袋都翻了一边再翻了一下裤子口袋,那几个口袋都空荡荡的完全没有安全套的存在,宫治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他看了一眼还在门口犹豫的宫侑,语气略带紧张地开口:“侑,你把套子放哪里去了?”宫侑那紧绷的思绪被对方突然开口打断了,头也不回地就回答了,“不就在外套口袋嘛。”
他说完迟迟没有得到宫治的回应,转过头来才看见他兄弟把他整套校服口袋都翻了出来,对方脸上挂着不安的神情,宫侑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我操安全套呢?”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音量,朝宫治嚎了一嗓子,宫治被他嚎得更是憋屈,“我也想问你呢,你这头猪不会是…丢了吧?”被宫侑玩的途中甩出口袋从而弄丢,几乎就是正确答案,宫侑那个德行他还能不清楚嘛?但是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再次询问宫侑,虽然平常做爱是不带套,又或者说做爱有没有套对他们都没有影响,关键是他们两个是要在学校里偷情,没有套的话宫侑这个家伙到处乱射怎么办?清理起来不知道有多少麻烦,万一被其他同学捡到,我们学校校园祭有人带一整盒安全套在学校里做的谣言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尴尬!虽然这个应该不是谣言,毕竟他是真的被宫侑刺激得很想做。
冷静点宫治自己想想看解决办法,宫侑这家伙果然是靠不住的!在他兄弟脑子高速运转时,宫侑这家伙正捂着脸惋惜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超薄款套子,甚至他还专门挑了自己觉得好闻的巧克力味,他花了钱以后自己还一次都没有尝到!
不愧是宫侑的双胞胎兄弟,他们两个的想法又能偏差到哪里去,宫治再三思考下最后决定:到时候侑这头猪想射的话,自己就用手堵住,不让他射,侑就不会到处乱射,也不会弄脏什么东西清理战场的时候也方便。宫治觉得自己想到了这个很不错的计划,但是不能提前告诉宫侑,不然他肯定不会配合,而现在是要赶紧把宫侑带去他们的教室,这样才可以实行他接下来的想法。“好了,别苦恼了,先去你的教室吧,我们耗费太多时间了。”
这时候的宫治又成了催促的那个人,宫侑眼见他们真的迟到了,自己赶过去一定会被骂的,只能咬咬牙,打开更衣室的门豁出去一般从门口踏出第一步。
这条布料实在是有些单薄了,服帖的贴在他的身上,让那乳尖尴尬地显露出来,隔着那布料清晰可见的形状轮廓,宫侑看着那人来人往的走廊,实在是觉得太过于丢脸,赶紧抱臂捂住自己的胸口,真空给他的感受并不好,双腿之间空荡荡的,吹一阵风宫侑都觉得那冷飕飕的风往他下身灌。
最可怕的是因为他和宫治都是学校显眼的人物,路过的同学看见站在他旁边的宫治都会停下脚步和宫治打招呼,并带着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被假发遮住脸庞的宫侑,那种随时要被暴露的恐惧感让宫侑感到崩溃,他甚至觉得双腿发软都有些走不动路,最后只能躲在宫治身后加快速度跑到了自己教室门口。
和宫侑交接的对象就是今天中午撞见宫治和他厮混的那位女生,对方看见宫治走过来赶紧招手,因为清楚班级活动安排,她一下子就看出那个穿着女鬼装扮的家伙是宫侑,殷切地迎了上来,“侑君你迟到了哦,赶紧进去吧,鬼屋里这次只有你一个人当npc,辛苦了。”
宫治看着对方殷切的态度有些吃味,抓着宫侑藏在布料底下的手腕和那女生示意自己和他一起进去,对方知道他们兄弟关系平时还不错,也没有阻止,只是说了她在门口招揽客人,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她说。
还没有等那女生说完,宫治就已经拉着宫侑进去了教室里的窗帘全部被拉上了,还增加了不少黑色的屏风和帘子营造昏暗的空间,还有一些很小儿科的恐怖元素的装饰品随意的摆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而为了恐怖气氛还放了几个音响,时时刻刻在教室里播放恐怖的音效,只可惜的是因为音量调得有些高了,对于宫治来说并不恐怖,但对于他这个怕鬼的胆小鬼兄弟,宫侑没有几乎是参加自己班级的布置,他对这样的场景还是有点不安。
让他扮演女鬼整蛊他人的位置在教室的最里面,而整蛊别人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将身体藏在帘子后面,露出个带着假发的脑袋吓唬他人,适当情况下还可以从帘子里出来进行追逐。这个工作还挺有趣的,宫治这样想着,拉开了那层帘子,发现那后面还有一张供扮演女鬼的同学休息而摆放的课桌和椅子,宫治不得不感叹,这里的摆设真是太体贴了,大大方便了自己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
而宫侑自然是不知道他兄弟脑子里的想法,因为此刻他正想着自己怎么都不能逃避工作,但是又这样干站着从帘子后面露个头有些累,最后准备把桌子拖过来,自己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这样露出头来的动作就省力轻松很多,到时候自己累了的话还可以将假发丢给宫治让他帮自己顶班。
这个笨蛋此刻当然不知道,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翘起的屁股,教室最深处旁边就是窗户,宫治在黑暗中担心没办法看得清楚,最后将窗帘拉开一点小小的缝隙,让日光透进来了一点,这样宫治就可以在这片黑暗中看清楚他觊觎的那个挺翘的臀部,那快布料还是太单薄了,将他的屁股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宫治记得他兄弟臀部的手感很好,宫侑这家伙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吃了那么多东西进去,脂肪不站在他的肚子上全部长到了他的胸,屁股和大腿上,只是高中宫侑的身材就有着饱满的身材。真的很性感,穿着热裤或者紧身衣服在他眼前晃的宫侑真的很性感,在床上做爱的时候他也很喜欢摸他哥那些丰满的地方,让宫侑坐在自己大腿上手可以揉捏他手感很好的胸部,这家伙刚刚被摸的时候还会埋怨,这里又不像是女孩子的胸部那样柔软,有什么好玩的,那时候的宫治就会一遍又一遍固执的重复,自己就是喜欢阿侑这样的胸,到后面给宫侑摸爽了,这家伙就不会好好坐着了,屁股已经难耐地扭动起来,在宫治的胯部一下又一下地拱火,那柔软的大腿也会夹住他的腰,这是宫侑求着他进去的表现,这个骚货就是急不可耐地想要他捅进去,然后喂饱他贪吃的小穴,凑过去用湿热的吻朝他撒娇,让他没办法拒绝,满足他的祈求。
宫治想,他大概更难拒绝得了宫侑,他也许这辈子都栽在宫侑手上了,要不然现在的自己怎么可能会答应这家伙在学校里做爱这样荒谬疯狂的想法。
就算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迎着这份刺激在这里苟合,他疯了他们都疯了,要是被发现绝对会被开除,然后通知爸爸妈妈被世人唾弃,只可惜宫治仍认为自己很有分寸,他们也能藏得很好,他们可以这样苟合一辈子。
“唔…!”现在还没有客人走进这个鬼屋,宫侑没有忍住轻哼出来,他那细微的喘息又很快被音响播放的诡异音乐盖了过去,他从帘子外将头伸进来,就看见他的兄弟将裹在他身上的布料掀开,手正隔着内裤放在他的臀部上,宫侑有些不解地看着宫治,不明白他的用意,宫治也懒得解释,他会用行动告诉宫侑他的用意,那柔软的臀瓣被对方粗暴地揉捏起来,宫侑早知道他兄弟在情事上的怪癖,但是也没有想到这家伙准备在这里实行,一时间没有就控制住音量,喘了起来,“等一下…嗯啊!”
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在教室里,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阻止那羞耻的声音再从嘴里泄露出来,低声询问宫治现在到底要做什么!“要做什么?你还看不出来嘛?”宫治凑到宫侑耳边低语,那些假发遮住了宫侑的耳朵,让宫治看不清楚宫侑耳朵尖的颜色,但是他很清楚,这家伙的耳朵估计已经从耳朵尖红到了耳垂。
而他也不想慢慢地和宫侑做这荒唐的情事,一下就扯下了宫侑仅剩的内裤,卡在他大腿根处挤压着他的臀部。宫治脱下宫侑最后的保护层之后,对方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是真正的赤身裸体的状态,在他平时上课的教室里赤裸着,想到这里宫侑觉得又羞又恼,他的身体也因为他的羞耻诚实地颤抖着。
这家伙根本没想过如何反抗,去阻止宫治的动作以挽回现在的局面,反倒是兴奋地期待着对方接下的行动。毕竟是双胞胎宫治想要做的事情,宫侑也默认对方的动作,甚至主动地微微翘起自己的臀部,方便他的双胞胎兄弟的动作。
那主动抬起屁股的动作,无疑是助长了宫治的胆子,他想宫侑这种骚货不狠狠地惩罚一番的话,估计他也不会满足吧,这一次宫治对他下了狠手,把他哥的屁股当作面团狠狠揉捏,像是掰开一块发面馒头般轻易掰开对方的臀部,露出那点被当作红豆馅的穴口,那处早就在他们还不节制欢爱中被操肿了,变成了熟透了的梅果。
“阿治……”宫侑的声音夹着几分难掩的情动,像是害怕被发现似的又紧紧咬紧下唇,宫治听见这家伙的呼唤后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低声问他怎么了,宫治很少那么温柔过,或许只是因为在学校的缘故,但是宫侑却实打实被他的语气迷住了,“你不要太过分…我有点害怕。”这家伙难得在宫治面前示弱,这时候的宫治也不想着怎么为难宫侑了,只是狠狠捏了一下对方的屁股答应了他的话。
“喂,你这家伙玩过屁股了嘛?”宫治用指尖抚上宫侑那张小穴,那处并没有想象中的干涩,这几天两人因为校园祭的安排根本没有时间和平时那样做爱,而宫侑的穴口却像是被使用过似的呈现出柔软湿润的状态。
被发现的宫侑并不想那么快承认,毕竟他兄弟该死的控制欲将他自慰的权利都剥夺了,要是真被他知道了,这家伙肯定又要和自己争得不愉快,他可不想把这糟糕的情绪带到他期待已久的情事上,他赶紧否认,但是他这样的表现宫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端倪,这个谎话连篇的家伙,被他怎么罚都是活该。
宫治想自己的耐心大概比宫侑好不少,起码自己不会被宫侑一两次挑衅中彻底爆发,面对宫侑他有的是耐心磨,他蹲下身去,双手将宫侑的臀部彻底掰开,低下头探出舌尖去舔舐宫侑本就柔软的穴口,宫侑的视线全部被帘子遮住,让他无法看到身后的宫治在做什么,等发觉那条湿热的软舌舔上他的穴口时一切都晚了,他根本没办法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唤着他兄弟的名字甜腻的喘着,好在教室里现在还没有来人,不然宫侑那根本没有压制的喘息绝对会被发现。
而宫治也懒得去提醒他,他知道宫侑这个人好面子,等一会会管好自己的嘴,现在他只要负责开餐而已,用津液润湿的穴口不断地用舌尖戳弄,那本就柔软的穴口很轻易地就会被舌尖撬开,而那舌头灵敏得好似一条淫蛇,不断地往里深入,刺激着宫侑敏感的穴口,放在之前宫侑根本没有享受过他兄弟的这种服务,这家伙没有摁着自己脑袋给他口交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亲自用舌头来吃他的后穴给他扩张,舌头伸进来的感觉和指尖完全不一样,那太柔软了也太湿热了,似乎要把他那张小嘴舔融化了。或许他早就化了,在宫治将舌尖探入他的穴口,舔舐他穴口那圈软肉开始,他的理智就和自己的小穴一样彻底融成一滩烂泥了。
宫治双手用力地撑开宫侑的大腿,这家伙在他舔上去的那一刻就忍不住夹紧双腿,如果不是自己双手撑着,自己的脖子就要被这家伙有力的大腿夹住了,宫侑这家伙似乎完全承受不住这份快感,小穴再舔了一下就开始分泌体液,润湿了穴口,因为太过于紧张他的穴肉紧紧吸着宫治的舌尖不肯松开,宫治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吮麻了,狠狠地拍了一下宫侑的屁股,清亮的巴掌声在这个鬼屋扮相的教室里掀起了一阵风波,宫治听见教室另外一头似乎传来其他人的声音,似乎对刚刚他制造出的声音充满了好奇。
进人了吗?意识到这点时宫治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磨叽下去了,他将舌头抽出来,被舌头舔舐扩张的穴口湿得一塌糊涂,在他抽离的一瞬间,后穴传来的寂寞让宫侑一时难以适应,难耐寂寞地扭动着臀部,试图想要再次得到宫治的宠爱,宫治看着他哥身体诚实的反馈,低声提醒他记得把嘴闭紧点,这家伙在这种时候太乖了他说什么都会听话点头,宫治看着对方耸动的肩膀,手抚摸上宫侑的后背,他感受到宫侑的身体一僵,然后止不住的轻轻发颤着,那是他感觉到痒的表现。
因为被宫治警告过不能发出声音,宫侑不能把自己的不适传达给对方,他不明白这家伙怎么有心思开始玩上他的背,那温热的掌心一下一下搓着他在冷空气的背,似乎想要将他冷到发抖的身体捂热。但是宫侑哪里等得起他这样慢吞吞的动作,又扭着屁股往身后撞去,似乎想要找到宫治那已经勃起的性器一样。
“这个鬼屋好无趣呀。”一个女生的声音突然打破这寂静的教室,接着昏暗的光线,宫侑勉强才看清楚远处有几个模糊的身影,大概是几个来游玩的女生。真的来人的话大大提高了被发现的风险,那一瞬间宫侑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要被吓凝固了,他赶紧停下那些拱火的动作,不让宫治在这种时候发疯,想着等人离开再继续。
可宫治偏偏什么都对着他干,掀起那过长的裙摆覆在宫侑裸露的背部,宫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盖到自己背上的布料是什么,就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后穴口抵到了什么炙热硬挺的东西,仅花费了一秒的时间他就反应过来顶在他屁股那处的东西是什么。
疯了,宫治这家伙真的是疯了,明明知道有旁人的情况下想要插进来,他想做爱想疯了吗?这个前几分钟还用自己的屁股勾引自己兄弟的家伙,竟在这种关头控诉着对方的疯劲。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宫治的动作,只能被迫地接受宫治一切的侵犯,但凡他发出一点声音就会被路人听见,他的双手还紧紧抓着那布帘以遮住后面已经混乱不堪的场景。
宫治双手紧抓着宫侑的腰,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裙摆,似乎想透过那些厚重的布料去看自己和宫侑的结合处,这家伙身体诚实得要命,就算在那么紧张的氛围下,穴口还是主动地吸着他的前端,淫水将宫治的龟头打湿,一副不进去就不会满足的样子,而宫治还有余力去磨宫侑仅剩的理智,用性器在他汁水泛滥的穴口磨蹭着,迟迟不肯进去,这对宫侑无疑是天大的折磨,他一边害怕着面前走过来的路人发现,一边承受着小穴深处因为无法得不到带来的空虚和瘙痒,自己的性器早在给他口交的时候就勃起了,却一直没有得到抚慰,因为这个姿势,包裹在那该死的破布里,宫侑想他快要被宫治这个混蛋折磨疯了!
等他脱离这里,他绝对要狠狠给宫治一拳!宫侑用着最后的思考能力想着到时候怎么报复回去,他的兄弟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善心”大发般将对方渴求已久的性器直直地挺进对方的穴里,那肉刃似乎要把宫侑破成两份,算得上糟糕的扩张并没有给宫治的侵入带来什么好的反馈,对方的那口小穴还是太紧了,只插进去一个头,那些湿软的穴肉就涌了上来紧吸他的性器。
而宫侑也不好受,宫治突然插入让他没有什么心理准备,被侵犯带来的快感让他没有咬住下唇泄露出一点呻吟,被远处的那些人发现了,吓得他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因为紧张他的小穴将宫治的肉棒咬得更紧了,但是宫侑现在却感受不到一点快感,他快吓死了,紧绷着身子听着外面的响动,好在那行人只是把发出的声音当作鬼屋的音效最后觉得这里实在无趣就离开了。
“疯子!”宫侑低声骂了宫治一句,宫治自动屏蔽了他那些辱骂,他被宫侑夹得有些心急了,也不顾对方有没有适应,摁着宫侑的腰就开始往他深处顶去,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在宫侑狭小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在情欲的驱使下宫治顾不上嘴什么技巧就靠着自己的一身蛮劲将他哥紧致的穴捅开,包容他的东西进去。
他的那身蛮劲一直把宫侑往前顶,那张被宫侑趴着的课桌不堪重负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融进了鬼屋那些恐怖的音效里并不违和。宫侑却无法承受宫治这样过分地抽插,这个姿势压得他的肚子很不舒服,有些喘不上气来,他看不到身后宫治的表情,眼前都是教室里的一片漆黑,而他还要担心两人的事情被发现紧拉着那层布帘,莫名的委屈涌上来,弄得他有些想哭,身后那头猪还什么都不知道不断地深处顶,一点都不舒服!
宫治很快就发现宫侑的情绪不对劲,就算是陷入情欲之中,宫侑的心情对他的心情影响都很大,他俯下身,前胸贴在对方的后背带着情欲沙哑的低声询问他怎么了。宫侑沉默了一会那,宫治知道不把他哄好,等一会别想做得舒服,只能忍着继续下去的欲望耐着心情哄他,是不是不开心,还是不舒服了?
最后那家伙带着委屈的哭腔小声和他哭诉,说自己讨厌这个姿势,他不要这样做。宫治没办法,这家伙哭了的话,他没办法不心软,从身后抱起他,将他从那该死的帘子那头扯到了自己这边,翻了身再一把扯掉宫侑那头假发,接着窗户里透进来的一点光线,他看清楚那家伙的脸,泪水糊在他的脸上,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他那些想要嘲笑对方哭成这幅傻样子的话全部被宫侑献上来的吻堵了回去,那家伙吻得太急,牙齿磕破了宫治的嘴唇,对方那条软舌还迫切地往他嘴里探进来,宫治尝到了一点血腥味,他挣脱不开宫侑那个吻,只能紧抱着对方别让他从自己身上掉下来,宫侑的吻技比他差了不少,但是这样热切的吻宫治还是招架不住。
他们两个人的体重差不多,宫治抱着宫侑有些吃力,外加这家伙想要把自己吸干的吻,他有些招架不住,抱着宫侑让对方的背靠在教室的窗户上,好在有窗帘遮挡,外面并不能看见里面的场景,宫侑却被冻得一个激灵,松开了对宫治的强烈攻势的吻。“吻得那么急做什么?”宫治狠狠地往他穴里顶了上去,这个姿势太糟糕了,重力让宫侑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这家伙明明自己都承受不了这个吻,大口大口喘着气平复了许久才回答,“那个姿势不舒服。”宫治不解地看着宫侑的眼睛,似乎觉得对方是不是在说谎,明明后入这个姿势他之前挺喜欢的,凑上去用舌尖舔了舔对方红肿的眼角细声地问他为什么。
“因为看不见脸,连亲亲没有一点都不舒服!哪有你这样伺候的混蛋。”他那些控诉全部被宫治定义成撒娇,凑过去轻吻宫侑的嘴角,耐心地哄着,“嗯嗯是女仆没有服务好主人,现在我温柔点好不好?”他话虽然是这样说,身下动作却一刻没有停,与他所说的温柔没有半点关系,动作还是那样粗暴,宫侑那条布和宫治那条女仆裙的布料全部都堆积在宫侑的小腹上,将他那根硬得不能再硬的性器埋在那些布料之中,腹部的痒意和宫治那根东西捅进肚子里灼热的快感让他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出了,那些甜腻的声音全部落在宫治的耳中,他听得耳尖发烫,想着宫侑这家伙果然还是太浪了,被操得完全忘记自己现在身处何处了嘛?
宫治按照记忆很快就找到了能让宫侑溃不成军的地方,前端狠狠地顶到了敏感点,那过度的快感爽到他崩溃,一点想要和宫治争论的脾气都没有了,眼球上翻着舌头也像是一只小狗一样收不回去了,大口喘着断断续续地唤着宫治的名字,宫治看着他这个样子,这觉得更硬了,抓着宫侑的腰一下一下往那处顶,像是一颗钉子一样要契进他的体内,永不分离。
宫侑被刺激得快要无法呼吸,那根东西成了他唯一的支撑点让他在情欲深渊里沉沉浮浮,他害怕宫治一个没有抓住,他就他身上掉下去,双腿紧缠着对方腰肢,这样的姿势似乎让他们贴得更紧了,宫侑甚至都能感受到宫侑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他突然感到腹部一阵湿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已经被宫治直接操射了,精液直接喷在了盖在两人结合处的衣物上,理智随抵达高潮后消散,宫侑几乎觉得自己快要晕厥过来了,但是他的兄弟还没有到之前不可能那么容易放过他,还不管宫侑是不是还在不应期,继续抓着他的腰抽插着,宫侑哭闹着求宫治停下,让自己缓一下。
得不到满足的宫治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刚刚射过的宫侑穴里比平时更紧夹得他受不了快要缴枪射了,听着宫侑的啜泣声达到了高潮,那些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宫侑的穴里,又因为这个体位很快得从穴口溢了出来,他这时候才放过宫侑将他几乎要晕死过去的兄弟放在了那张课桌上,那家伙还保持着一张被操烂的痴态喘息,久久没有恢复过来。
而刚刚干完活的宫治赶紧开始后续的清理工作,他掀起那些布料,发现这家伙射出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沾到了自己裙摆内侧,好在衣服够厚基本看不出那些水渍,而最麻烦的还是宫侑这家伙,被操得一时间没办法合上的穴口,随着他的呼吸流出那些被宫治亲自射进去的精水,宫治闭上眼强迫自己别去看那边,这家伙那副样子又像是在勾引着自己再和自己做一次似的。
他的那点小动作被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宫侑发现,他轻笑一声,“怎么阿治…还想要?”宫治对于欲望太过诚实,乖顺地点了点头,和刚刚那个狠狠猛干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宫侑撑起身子叫他过来帮自己下面清理干净,这家伙吃过以后基本都听宫侑的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宫侑看着在他面前给他擦拭的双胞胎兄弟,戳了戳宫治的头顶,“回去再穿着这条裙子和我再做一次吧。”
“真的吗?阿侑!”那家伙怎么对做爱那么感兴趣?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他和遇到食物的眼神一样,就那么期待吗?宫侑朝他点了点头给他承诺,“但是阿治,我们得想办法现在怎么回去!”
他坐起来那些精水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去,宫治直接拿起那条属于宫侑的在他们做爱的时候被他扯下的内裤,一点一点塞进他的穴口堵住了那些液体流出来,随后拍了拍宫侑的光洁的屁股,“夹紧点,等一会别流出来了。”
宫侑夹着那条内裤清楚地感觉到那些布料被润湿,布料磨着他敏感的穴口实在是难受,他只能靠着宫治的搀扶一点点走出教室,和门口那个女生不好意思的打招呼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先休息了。
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情事变得有些沙哑,那女生也没有为难他,反正下午的也没有什么人来,最后关心了几句说侑君记得好好休息,就放他们离开了,寒喧的这句话的功夫,宫侑觉得那条被打湿的内裤几乎就要从穴口滑出来了,两个人逃一般回到了更衣室,最后换了衣服跌跌撞撞地提前离开了学校。
他看了一眼在身侧扶着他的宫治,笑着骂道:“治你真是个疯子。”宫治不解地瞥了他一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回呛了他的话。
“你是我兄弟,你也一样是一个胡闹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