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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从挥刀砍断人头的那一瞬间便不需要理由,冲田脸上被溅了不少血,血里混着泥水的腥臭味,一到战时甚至来不及擦。他踏过尸体和脏血向前奔走,刀刃一闪便有三四个人头落地,但即使这样也远远不够,离脱困还有几百个人头堆起来的距离。二人被团团围住,攘夷志士的脖子簇拥上来,冲田凌空跃起,再回头时,地上摞了十几具被抹了脖子尸首,浓烈的血腥味冲破云天。
幸有冲田的援助,土方忽觉迎敌轻松许多,不再需要环顾四周时刻戒备,他一脚踹开迎面而来的攘夷志士,朝冲田喊,“总悟,别恋战!”眼见他仍在战场中重复着机械式的杀敌,手起刀落又下一头颅,土方心生急躁,“总悟!该撤退了,再拖下去要被…”
来不及说完这句话,敌人便趁机冲向他直直劈砍而来,极短的时间内只能以刀相接弹开刀刃,却无法一击毙命,刀身嗡鸣,猩红色在刹那间覆盖了他的眼皮睫毛,稠血和脑浆顺着额前碎发往下流,脸上粘腻不堪。
土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周的血,勉强能视物。脚下的尸体软绵绵,原来是冲田刚刚在他身前横斩那人的脖子,血液喷溅开来,泼了他一脸。土方本就对冲田不听指挥的做派有极大意见,此刻正是怒意中烧:“总悟,你故意的吗!?”
鏖战后的筋疲力竭在此刻涌了上来,冲田提刀把刃戳进心口掼进地里,新死一人。他平复着呼吸,回头瞥土方一眼:“土方先生,你已经弱到需要我救了吗。”
土方不欲与他争辩,彼此后背相抵,趁敌人没有一齐攻来时大口喘息。杀人的兴奋感在四肢百骸流淌,像虫一样啃咬着他的神经,冲田的手微微颤抖,不得不用虎口卡住刀柄。长时间的战斗使二人力竭,疲态尽显,连挥刀的动作都变得凝涩,而眼前敌人却收到驰援不减反增,攘夷浪士们将警察团团围住,翳影几乎吞没二人身形。
下一秒耳边却响起穿透耳膜般的警笛声——攘夷志士们四散逃跑,眼前横飞几具被火箭炮炸成焦黑的尸体。
真选组的警车来了!
队士们一拥而上,负责冲上前线的提刀挥砍向眼前残存的敌人,剩下的队士冲着受伤的二人小跑而来,土方淬出一口血沫,指了指冲田:“先救这小子,他有点儿应激。”
冲田躺在担架上,双眼死死盯着土方的脸。
回到屯所时,天色已暗。
“十四,这次的任务你完成得很好,但我不允许你以后和总悟两个人独自探查,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近藤勋露出担忧的神情,拍了拍土方的肩膀,“十四,我给你批一天假,明天就好好休息吧。”
土方摸出包烟点上一根,烟雾在屋内缭绕,“近藤老大,谢谢你的关心,但这群攘夷志士本就是奔着我和总悟来的,能让他们上钩,且我俩没受重伤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提起冲田,土方话中一顿,“他怎么样?”
“受了几处皮肉伤,没什么大碍,现在睡着了休息呢。”
土方点点烟灰,屋外照来的月光打在地板上,乌云遮掉大半月亮,只剩少许月色映在云层。就着烟嘴吸上一口,血液中流淌的尼古丁带来气力和精神,土方把一只烟吸完,站起身和近藤告别,回了房间。
入夜。
土方在房中批阅公文,真选组的纸质文件向来由他过目,堆积如山的一厚摞公文堆在案边正待处理。眼睛好酸,这种酸涩感始终无法真正消去,只有靠睡觉才能勉强缓解…土方执笔的手一顿,转身看向被推开的门——冲田身披月色站在他门前,正直直望向他。
土方哼笑一声,拿起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就知道你半夜不睡会来我房间,算了,总悟,记得关门。”
“我半夜睡不着,所以也来让你睡不好觉。”冲田把门推上,落座到土方身后环抱着他,额头抵在他背上,“我完全没满足啊,土方先生,待会儿会把你杀了也说不定。”
“你说什么呢臭小子,要不是有真选组及时支援,你说不定会被车轮战耗死。”土方深吸一口烟嘴再吐出烟雾,用手肘顶了顶冲田的腰,“喂,总悟,睡不着就闭着眼数羊,你这样抱着我没法安心工作。”
冲田没回应他的话,反而把身体更向前靠,融进灯照下的一小块暖色。“好小气啊土方先生,就让我这么抱着也不会少块肉。”
皮肤的热度顺着相贴的胸背传来,潮热的汗滑过腰腹,他转过身用手背去探冲田的额头,啧了一声,“好烫,你发烧了?发烧的人更应该好好休息睡觉,等着,我给你拿退烧药。”
“没有发烧,只是发热而已,兴奋过头了。”冲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随意应和着,他的视线跟随土方起身的背影,看那混蛋在柜门前翻找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冲田背靠在案边,若无其事地开口,“土方先生,我好难受。杀完人后都会这样吗?”
土方找出一板清热感冒药扔到他面前,动作并不轻柔。“哪里难受,说说看。”
“很渴,头好晕。”冲田掰了两片药便往嘴里丢,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水下去,喉管里的渴稍有缓解,他抬起眼盯着土方,“…硬得发痛,要怎么办?”
“总悟,你…?”听到末尾的土方疑惑地皱了皱眉,确认自己没听错后展露出更无奈的神色,和病号痴缠并非好作为,而现在还要哄孩子睡觉,饶了我吧,“上阵杀敌会让人肾上腺素升高带来兴奋感,这种感觉短时间内很难消除。我会跟近藤老大说准你一天假的,现在自己撸出来,然后去睡觉。”
“我自己试过了,那种感觉好恶心。”冲田把头搁在他肩上,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意,“好痛,也感受不到一点快意。土方先生,你是怎么做的?”
“什么怎么做的…就那样做啊,总悟,这也要我教你吗。”身上挂着个虚弱的病号,耳边的热意真不好受,但此时把人推开未免太不留情面,土方阖眼,抬手捏了捏眉心。待他再睁眼只看到闭目休息的冲田,小鬼伏在他肩头吐着热气,裤裆被顶出一点弧度,看上去相当可怜。
土方在这样的惨相中唐突改口:“我口头指导你这样总行了,但别让我看见。”
冲田没回应他,埋进土方的颈窝去嗅他身上的气息,借此方法缓解心中的躁动不安。他把皮带解开,用手扶住性器,吃痛地“嘶”了一声。
“接着呢,要怎么做?”
土方不欲睁眼去看,干脆顺应了冲田难得的撒娇,肩颈处的热慢慢攀升,甚至蔓延到了耳根,他蹙着眉,舌头像打结一样说不出来话。
“…把你的那根东西圈起来,慢一点撸,想着谁也行,总之别让自己疼。”
冲田依着他说的做,幻想着此刻是拿土方以外的人当作手淫配菜,烟味和蛋黄酱的甜腻味道萦绕身边,却没办法再这样自欺欺人了。五指圈上完全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粗糙的掌纹带过柱身,似乎在撸动的某一刻带来些快感,没那么疼了,隐约还有些舒服的感觉,但这种快感是从何处获取的,冲田一概不知。
二人正对着,发尾与额发相贴。汗液从额前滚落,冲田摸了摸鬓边,全湿了,接着又解开土方的领巾去蹭他的侧颊,嘴唇似有若无地滑过皮肤,土方感到一阵战栗,捂着自己的脖子低声训斥,“总悟,我没说你可以蹭来蹭去。”
“好像,有点感受到了。”冲田说。
“喂你小子…”土方语调压低,捏着冲田的后颈拉他起身,如今的这个姿势太过拥挤,两个人都汗融融的,距离近到彼此心跳可闻,更糟的是这混蛋正在自己怀里手淫,没有什么比这更烦心的了。
这实在像是发生一场性事前最后的挣扎,土方想。作为冲田的上司、青梅竹马、被整蛊对象,数职兼任,本不应该参与对青春期少年的性教育,太糟了,理应切腹谢罪啊。可当听到冲田愈发急促的喘息时,这种想法又被迫地中止了。
冲田在吻他的肩膀。从充满幼齿意味的亲昵厮磨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吻,唇面贴紧肌肤,吮吸亦或是撕咬。土方意识到了这一层,其中蕴含的欲念让他感到恐惧不安,但却不知源头在哪里,身体先大脑一步行动,冲田被他从身上扯了下来,方才残存的旖旎氛围荡然无存。
冲田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费力地睁开眼,发现土方混蛋脸侧到了一边,连眼神都不屑施舍,他不满地将身体压上去,将土方搂住再次实施暴行。鬼之副长两臂乱挥、奋力挣扎起来,眼见打闹便要升级为斗殴,土方却一反常态地停止挣扎,只顾低下头狼狈地喘气,冲田注意到他耳朵红成一片。
他的手被冲田按在了勃起的阴茎上。
冲田先他一步死死擒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反抗,病号的力气大得吓人,汗津津的掌心带动他的手腕上下撸动,腕骨被捏得生疼,根本无法抽出手腕来。土方的表情被低下的头发所遮掩,紧咬着下唇,半天也没骂出几个脏字。
冲田看着他这副模样,扬起唇角轻笑了一声。土方混蛋就应该是这样,一辈子屈居人下,只能凭借我的施舍过活。
“看到你现在的惨状,我的心情真是爽快多了。”冲田如此说着,捏着他手腕的力道松开了些。
这混杂着嘲弄意味的话落在土方耳朵里又是别有一番风味,他本就对情爱之事避之不及,纯情到连牵手都未曾有过,现在被迫受制于人,反抗又无济于事,只能忿忿地从齿关里挤出几个字:“你这臭小子…混蛋,为什么我非得陪你做这种事不可,给我切腹去啊!”
他人帮忙和自己动手的感觉果真不同,柱身磨蹭过粗粝的掌纹,每次都能带来快意和痛感,冲田低声闷哼着,仍记着土方说不愿看到这种场面,他再次埋到土方怀中,不过这次比先前不同,亲吻的地方越来越向下,从肩颈到锁骨都被唇舌侍弄,土方忍耐不住痒意,把他的头推开,谁料冲田再次回击,如此反复几次,土方终于不再挣扎,意思是随你便吧,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这样的放弃意味着什么,土方心知肚明,他在这场对垒中最先败下阵来,心软和纵容成了这场性事发生的最主要原因,抑或许不该如此苛责地评判自己,冲田对他的欲念才是根本原因,想到这里,土方勉强能从负罪感中脱身而出。但在冲田的抚慰之下,耳边的喘息和气音都成了催化剂,他不由得弓起身来,躲避作乱的手,几乎在瞬间就感受到了强烈的性唤起。
冲田把他的一举一动收入眼中,自然没错过这一幕,他对土方的反应很是满意,于是伸出手点点他的胯下,饶有兴致地笑道:“不是没有这种兴致吗?你也很想做吧。”
被扣上这种帽子,土方一时怔愣不知作何回应,他早就在帮冲田手淫的时候失去了自主行为能力。耳畔是冲田熟悉的声音,但与以往懒散的音调不同,这次的声音更接近情色电影中的喘息,胸腹温度升高,心脏跳动越来越快,像是早已调整好了身体状态,正要去迎合冲田。
冲田似乎不得要领,不断调整姿势去操他的掌心,汗液和前列腺液被挤在掌心,又被涂满整根阴茎,这下两边都变得黏糊糊的,无法分辨出是谁先动的手。土方觉得无奈,从被动转为主动,用尽平生技巧去套弄那根东西,却不见一点射精的迹象。反倒是冲田,带着烫热的气息前来讨吻,双手从衬衫下摆摸进去,指腹轻轻碾过乳尖,带来痛感的同时又察觉到了快意,土方不擅长应对快感,胸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
完蛋了啊,土方心想。这小子一直执着于暗杀我,投毒、下药、做法,这些恶劣的招数都使尽了还没能让我死掉,他觉得很不爽吧?那现在的算什么,临终关怀吗,好让我在上路前摆脱童贞…不不不什么啊,再说第一次的对象为什么是总悟啊!
土方沉浸于脑内的遐想,回过神来才发现冲田在盯着他,那双血红色的眼如今能将他的身影完整地映在其中,甚至能看到自己身着制服半脱不脱的模样。视线向下,眼前的少年早已褪去稚气,如今正低下眼注视着他,眼神比之前更为平静。
“这么喜欢我的脸啊。”冲田露出个天真的笑,声音却透着凉意,他指使着土方,“把衣服脱掉,土方,我要上你了。”
你刚刚在想谁?
冲田生出几分恼意,把这句话咽进了腹中。
土方闭上眼,不愿在脱衣服的时候也被赤裸的视线凝视着。他将皮带解开、拉开裤链,制服裤子顺着双腿滑到脚腕,然后被冲田一把攥住,扔到了一旁。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盯着猎物献媚。
“太慢了,土方先生。”
土方见他情绪不稳,一时间想不出自己是哪里招惹了他,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即将到来的性事上,土方说:“总悟,你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爱吗。”
冲田支起身子,缓慢地点了点头。昏沉的头脑如今连思考都变得困难,眼前的土方出现了重影,两个,三个,这里怎么会有三个土方混蛋?三张讨厌的脸,声音也断断续续地传过来,问我怎么样了,能怎么样?我不像你,土方,收缴那批违禁书是我执行的任务,我当然看过。
“不就是这里吗?”冲田把他的大腿打开,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最后往后穴里塞了根指头。
很痛,异物感极其强烈,到底是谁说这样做会有快感的?土方咬着牙瞪他一眼,脱口而出就要骂人,但却因为耻意硬生生忍了下来:“总悟,那边的柜子里有护手霜,至少比什么都不用…好。”
冲田分辨不出来他声音中的情绪,或许是痛,又或许是感到不满,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摸出一罐护手霜。
“就是那个,只要慢慢扩张就行了。”土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但实际上他的屁股已经被塞进了三根手指,冲田完全掌握不好润滑的用量,过多的霜体被化开后滴滴答答地顺着腿缝往下流,土方想夹紧双腿,又被冲田钳制住,无法动弹。
“好厉害,土方先生,你流了好多水。”冲田的手指在穴内扩张,指腹贴着肉按来按去,按到更深的软肉时,土方突然浑身颤了一下,接着开始止不住地呜咽。
“总悟,做的时候别说话。”尽管冲田只是在描述客观事实,但这样的语气听来却像在被他羞辱,土方把手背抵在下半张脸,齿尖几乎深入皮肉才能勉强忍住叫声。
冲田没能体谅他在床笫间的怪癖,亦或者是不愿去体谅,他把性器一点一点挤进狭窄的后穴,感受着穴肉正吞吃自己的阴茎,那感觉比起被手淫舒服不知千倍万倍。冲田低下头想要讨个吻,手心却横亘在彼此间,他难得觉得讨厌,学着土方的样子把牙齿嵌进掌心,合齿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这样就可以了吧?冲田想。太没趣了,操你的时候一点声音没有,还不如这样让我咬个痛快。
土方愕然的表情浮现在脸上,他在此之前从不知道总悟是个惯爱咬人的小兽,抬掌捂住冲田的嘴,对方则不满地皱皱眉,反借着这个机会将他掌心内侧亲了个遍。唇面碰到的地方都被冲田以细密的吻覆盖,最后探舌在掌心中舔了一下,果不其然,土方的手立马放下了,似是不知道如何应对这样的亲吻。他干脆仰起头作放弃姿态,冲田被他这副模样取悦到,凑上去懒洋洋地吻他。
平日里惯会恶作剧和捣鬼的一番队队长在床上却意外地没那么恶趣味,也许是高烧让他短暂失去了作恶的能力,那些嘲讽的话语尽数失去效用,只留下想要肌肤相贴的欲念。土方被他吻得一愣,还未来得及回过神推拒,就已经被黏黏糊糊亲了一脸,温热唇面在脸颊短暂覆盖几秒后又撤走,裸露的肌肤都被亲了个遍。此刻的糗态尽数被冲田瞧在眼中,可他不仅没出言嘲讽,反而温和地笑着,不断重复着亲吻的动作。
这小子是怎么了?土方狼狈地躲避着冲田的吻,尽管躲避的动作相当之频繁,却总是被冲田不厌其烦地掰正回来再吻一回,他似乎对猫捉老鼠的追逐游戏相当感兴趣,甚至乐此不疲。
随着这场性事进行,冲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与土方的呜咽喘息交融在一起,原本凝滞的氛围在细碎声音的点缀下慢慢流转,烧得暧昧又淫靡。
平心而论,冲田的技术该是烂到家了。阴茎顶进穴内就只管不停抽插,操进去抽出来,肠肉在不断摩擦间变得越来越烫热,心理上的快感比生理快感更甚,他只管施暴,而土方只能被迫承受这种酷刑。屈辱感和快感一齐折磨着他,求饶的话已经翻来覆去说了好几次,但总悟始终不满意,大开大合地操弄着他,把他当个飞机杯一样使用,如此惨状,甚至不如切腹来得痛快。
土方被折腾得甚至无力反抗,眼泪悬在眼眶要掉不掉,极力隐忍的喘息声已经变成失控的叫床声,颈边烫热的气息拂过耳边,轻微的瑟缩立刻被冲田捕捉到,他低下头用鼻尖去蹭对方的颈窝,五指钻进指缝间与对方十指相扣,发梢尾端轻柔地扫过皮肤,痒意与彼此触碰时的悸动堆叠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名为爱的错觉。
“总悟,你也差不多该射了,算我求你,实在撑不住了…”,连续不断的操干几乎逼出土方的泣音,过于汹涌的快意险些将他淹没,肉穴在重复操干下涌出一股股淫液打湿腿缝,交合处被干得又麻又烫,冠头次次顶到穴壁深处的敏感点,土方失声地惊喘着,抬高的双腿不由自主环上了冲田的腰间。
冲田把他口中的求饶话语尽数当成调情,因此一句也没回复,在声声情真意切的呼喊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他。冲田学得很快,从土方的反应便能看出哪里最叫他爽快,哪里又让他不满足。
他存了刻意折磨土方的心思,因此次次避开甬道中的敏感点,冠头只在敏感带附近打转磨蹭,土方的表情变得愈加隐忍,他知道这小子在玩什么花招,无非是想要逼他就范、说出些求饶的话来。过于温吞的快感尚且不能让食髓知味的身体满足,土方的双腿不由得绷紧,试探性地去往冲田的性器里坐,上上下下动作的远比面上的羞耻来得更直接,冲田讶然地看着他,掐着他的腰间往性器上按,阴茎顶到敏感点那一刻,土方身体不断颤动着高潮了,他粗喘着气,只能用气音去喊冲田:“总悟…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冲田的鬓发贴在侧颊上,整张脸充满了不自然的红晕,他看起来太过兴奋,猩红的瞳孔竖成一线,将挣扎抵抗的猎物锁定后,便毫不犹豫地啃咬住对方的脖颈——鲜亮的血顺着脖颈流下,就像这次任务,被溅了满脸血的混蛋一样。
他这才迟缓地意识到自己产生应激反应的缘由,眼珠转了一转,轻柔地贴上土方的脸颊:“昨天的任务,你被溅了一脸血,大概我就是从那时变得兴奋起来。”
土方几乎被他操晕过去,颈边的血液淌到身上各处,血腥味混合着淫液的腥气便更为难闻。热辣辣的快感顺着交合处传来,他俨然变成了冲田特制的鸡巴套子,每被操弄一次都会死死绞住阴茎吞吃不放,只能被迫随着冲田的操干上下起伏。“混蛋抖S小鬼…你的性癖还真是特别啊,非得是我来承受不可吗…!”
“土方先生应该懂得感恩吧?如果不是我,你早已经死了。”冲田的声音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听得并不分明,见土方已恢复些气力,便又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冠头次次顶到脆弱敏感的穴心,强烈的快感让土方无助地摇头,他用尽全力抬起一只胳膊遮挡在脸上:“总悟…停下吧,真的不行了…”
冲田不再理会他的求饶声,但比起土方颜面尽失的惨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汗液不断滴落、鬓发紧贴脸颊,愈发粗重的喘息声让他平复呼吸都十分困难。
在不断操干下,肉缝涌出汩汩热液浇在龟头上,冲田被爽得头皮发麻,竟不知道男人间的做爱也能获此无上快感,他掐着土方的腰间发力向上深顶,阴茎几乎要凿进穴肉,土方骤然一顿,手臂从脸颊滑落,随即发出声吃痛的惨叫,眼泪不断从眼角渗出,死死瞪着冲田:“混蛋总悟…切腹去吧,抖S混蛋去死吧…”
冲田亦被逼到极限,重复性的挺腰操弄让他腰眼发麻,溢出的淫液在交合下变成白沫,从土方的腿缝流到床褥上,在爱意还未交融的前一刻,冲田贴上土方的唇面献上个重重的亲吻,唇齿互相磕碰,随即射在不断绞紧的穴肉中。
接连不断的高潮仍让土方无法缓过神来,他看着冲田抽出阴茎,随即握住他自己的性器上下圈套,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被迫榨精,他又失禁地射出一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无法动弹。
耳边传来冲田倒进被窝的声音,他早已力竭,做完后便体力不支昏睡过去,身上还带着一身淫液精液,睡颜却乖巧无比。土方勉强撑起身来摸到烟盒,借着火给自己点一支烟,烟雾徐徐上浮、飘到空中。
事后的温存都没有,做的途中也完全不听对方求饶,真是个差劲的臭小鬼啊,最多给你5分。土方想。
看着这小子的睡颜,他不禁回想起了武州旧事,想起总悟对他做的那些恶作剧,缠在他身边的小鬼不知不觉就长成了与自己差不多高的青年,顶着一番队队长的名号作威作福,嘛,但偶尔也有可爱的时候。
冲田睡熟了,嘴唇一翕一合吐出几个音节,似乎是梦话,某个熟悉的名字在梦中被呼喊出。土方觉得有趣,不由自主地附耳去听,除了反反复复念过的“土方”二字外,似乎并没有别的。
土方把烟掐灭,看着一身狼狈的做爱痕迹,决定明天晨起再去清理,他靠近冲田,把他搂进怀里,随即听到了梦话的后半截。
“土方…死ね…”
土方眉头紧皱,给没大没小的混蛋来了一拳,随即舒展眉目,与冲田坠入沉沉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