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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在叫,人坏掉

Summary:

如果佳纪能够喜欢我就好了,如果,如果。

Notes:

有一些g向描写,触手,可能会引起不适,请注意
双方未成年,强奸加部分水煎,人外

Work Text:

佳纪哭了起来。
光停不下自己,可是佳纪哭了起来。
于是他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更深地挺入了佳纪。

 

光有时候会想,我算什么呢?

啊、不是说除脑还是妖怪什么的,他只是在想他的情感,他的记忆,他的一切有关佳纪的东西。

原本的――确切来说是,活着的光,是喜欢佳纪的吗?
还是说,是我喜欢佳纪?

不然为什么我看到佳纪开心时也会开心,难过时也会难过,只想要佳纪只属于我一个人,只想要佳纪,佳纪,我喜欢佳纪。

可它究竟是基于“我”自己,还是因为光呢?

光苦恼地歪着头,自行车的车带压迫干燥烘热的路面,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光在细细碎碎的蝉鸣中推着车走。

蝉叫蝉叫。

他继承了光的情感与记忆,可是又生出新的情感与记忆,新的事物与旧的感情交织在一起,他分不清究竟是凭借自己的意愿去喜欢佳纪还是被光影响到了才喜欢佳纪。

蝉叫蝉叫。

太纠结,太思考,分不清的愁与爱。

蝉叫,蝉叫。

光的眼掠过路边的草叶,草叶摇曳,像教室里被风拽起的窗帘。

突然想起佳纪在教室里哭着说你又不是光。

蝉,叫。

左边的瞳孔震颤着扭曲,光“啊”了一声,捂住了眼。

指腹很随意地揉了揉眼球,摁着微微突起的晶状体往下压,大脑能听到眼眶挤压的细小水声,粘腻,恶心。
光低下眼,在脚边看到一只蝉的尸体。

蝉没有声音了,不响不吵。

不知不觉中,他走到了佳纪的家门前。

光无意识松开手,眼球里的瞳孔要融化一样流出来,仰头看着佳纪家的门。

迷茫与莫名的焦躁在瞳仁里乱撞,肢体与感情一起流出来。

光只好又捂住眼,却从指缝里溢出细细黏黏的肉,是他自己的身体,不是光的尸体。

是我啊,不是光,我不是光,我是“我”,佳纪。

敲门声在蝉鸣中响起。

“佳纪,佳纪。”

响起的是光的声音。

等了一会儿,看到揉着眼睛的佳纪打开了门。

困意摧得他大脑迷糊,没注意到光露出来的那只右眼里的光,佳纪一边走一边打哈欠。

夏日正暖,阳光倾泄,他在光的睡梦中被光叫醒。

“怎么突然来找我…好困,妈妈和妹妹都不在家,光你有什么事,一会儿说好不好,我好困,我要继续睡一会儿。”

梦里笑着捂住脸做半边鬼脸的光与眼前的光重合,分不清的佳纪趿拉着拖鞋走回卧室。

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心脏随着楼梯一起被脚掌下的拖鞋踩压,震落灰尘。

不要,不要走,佳纪,不要丢下我一个……

‘无论是谁也好,请…代替我…去陪…他……’

‘真不想,让佳纪一个人啊…’

光跪在地上,指缝溢出的肉舒展着细小的触手,流到衣服上。

佳纪。

佳纪…

‘佳纪’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早已分不清的,黏黏缠缠的感情,是尸体流淌而出的心脏。

死而复生的蝉振翅嘶鸣。

蝉鸣,蝉鸣,蝉疯狂地鸣。

光走到佳纪的卧室里时,佳纪还在睡。

像那次佳纪进了他卧室一样,佳纪睡姿却比他好很多,躺在床上,掀起一角的被子露着一截细瘦的小臂。

光还记得,自己用力捏住那截小臂时的触感,与佳纪许久才消退下去的淤痕。

佳纪的手臂太细了,我都能轻易的捏住,我可是比他矮了十厘米哎。

光这样想着伸出手,握住佳纪的手臂,掌心与指腹贴着细软的肉。

手指收拢握紧,衡量生命的重量。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脸咧开大大的奇怪扭曲的笑,只注意到他的躯体淌到了佳纪身上。

像教室那次一样,爬满了佳纪全身。

不好、不好。

佳纪会以为我要吃掉他的。

他会害怕。

可是不行,只有佳纪,只有佳纪是不可以吃掉的。

佳纪不能害怕我呀。

扭曲的瞳孔崩坏,光拂开被子,扯着衣服露出佳纪很有青春男高气息的肉体,抓住自己的肉想把它从佳纪身上揪起来,细小的触手却慌不择路地钻进佳纪裤腰。

佳纪喉间滚出声很困很困的单音节,腰腹不自觉绷紧挺起。

像一条鱼一样。

光的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脑海中浮现挺身的鱼被刀剁成两截。

咚的一声刀响。

鲜红的切口淋淋地流着血。

触手不知道缠到什么地方,湿黏的软肉被佳纪温热的大腿根夹住,啊,佳纪的大腿肉,好软。

光不自觉的,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顺从本能的细肉向佳纪的大腿缝里钻。

湿湿黏黏的,有些微凉的触感。

却被佳纪睡得热热的身体温得暖暖的。

好热,好舒服…

佳纪很不舒服地蹬了下腿,夹着腿心怪异的触感,侧着头沉沉睡着,嘴巴微张,轻轻地呼吸着,唇角爬上一条细细的触手。

啊、不,不行,会吃掉佳纪的。

咦,为什么会是我吃掉佳纪?我的肉在佳纪嘴里,不应该是佳纪会吃掉我吗?

本能与理智相互搏斗,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爬进佳纪的嘴里,湿润的嘴巴热乎乎的,柔软的舌头没有精神的耷拉在嘴巴里,被触手缠住。

光还记得,教室里被佳纪惹得崩溃的哭,崩溃的情感与崩溃的肉体,崩溃的理智,崩溃的触手塞满佳纪的嘴。

那时的佳纪喉咙里无意识地咕呜着,哭着,被触手侵入身体。

热乎乎的,紧致的喉道夹着他的身体,他撑在佳纪的身上,任由自己流满塞满佳纪。

床上的佳纪滚出声含糊的哼声。

是又被自己塞满了喉咙。

不知不觉,佳纪的上半身敞露着,短袖可怜巴巴的皱成一团,短裤也被扯下了一半,人鱼线上躺着柔软的触手,触手塞满了他的内裤,紧紧贴着佳纪的肉臀。

光,感觉到自己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于是他好奇地,充满好奇地扯下了佳纪的裤子,看到了被触手包裹缠绕的佳纪的肉棒。

这是佳纪的性器啊。

虽然也见过自己的性器,但光还是感觉到新奇,像一只刚刚出生的幼犬一样好奇。

光的手代替触手,握住了佳纪的性器。

原来,佳纪的这里,是这样的触感啊……

佳纪只觉得梦里的光很奇怪。

带他去了海边,却说要给他涂防晒霜,有什么好涂的?

一脸困惑的佳纪躺在沙滩上,感受着光的手在他的腿根处揉捏涂抹,没有什么温度的,奇怪,光怎么一点人类的温度都没有,像死掉好久的尸体一样。

佳纪被光拉进大海,包容的海用它的水容纳了佳纪,水波托起佳纪的屁股。

如果,如果从这里进入佳纪,算是佳纪吃掉了我还是我吃掉了佳纪?

模糊的碎片的记忆里闪着A片,光的手指抵在佳纪的穴上,托着佳纪屁股的手微微用力抬起,让佳纪的穴更贴近自己的脸,贴近光崩坏的眼。

肉扒在佳纪的穴口上。

佳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很小的声音。

细细长长的触手钻进佳纪的身体里,光被肉道紧紧地夹住,几乎动弹不得,触手顶端翘起来又蔫下去,窒息一样不停拍打着佳纪的肉壁。

后穴发出很小很小的声音。

沉睡着的佳纪难堪地动起来,两条腿夹着光,侧过头,像是窒息的鱼一样竭力喘息。

呼吸却也被光的身体堵着,光看着可怜的上下都被塞满的佳纪,爱怜地抽出自己的肉,唇瓣印到佳纪张开的嘴巴上。

湿滑的舌头滑进佳纪的嘴巴里,舔着佳纪不安的肉舌,他不是很会亲吻,光也不会亲吻,只能吮吸着佳纪的舌尖,顺从涌到下腹的本能向里舔舐佳纪的口腔。

热乎乎的,湿软软的,像在吃一块很美味的肉排。

光听到细细黏黏的水声,好暧昧。

触手撑得佳纪的穴口圆圆的,细小的突触依恋地贴住结口,鼓鼓胀胀。

就在触手钻进佳纪的马眼时,被梦魇住了的佳纪难受地睁开眼。

佳纪被吓到,用力偏开头,涎液溅湿嘴角,亲吻被迫中断。

“怎么回事…为什么,在亲…?光?”

佳纪心里生出恐慌,看着光睁大的眼睛里闪着摄像头一样的红光,另一只眼睛涌出肉,缠在他身上。

“光?!你在干什么……!”

被吓到的佳纪本能地挣扎起来,脖颈忽然像死掉一样用力的仰起,要折断,细细白的颈线。

――那根触手钻进佳纪的尿道,富有肉感的肢体撑开细细窄窄的肉道,蛮不讲理地挤进深处。

太酸、太胀。

太异样。

佳纪忍不住哭了出来。

声音却被又伸进嘴巴里的触手堵住。

“呜…唔!”

两条细白的腿蹬起来,努力要踢开腿上的肉,脚掌陷进粘腻软肉,层层叠叠的堆积,没过佳纪的脚踝,吃掉佳纪的小腿。

“佳纪,佳纪…对不起。”

不明白为什么要道歉,不明白为什么佳纪哭了起来。

光趴在佳纪身上,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抵着佳纪的齿尖磨,一根一根的触手争先恐后的缠住佳纪的舌头,爬进喉咙里。

光听到佳纪发出“咕”的一声。

就好像嗓子被撑坏了一样。

喉管会扭曲,合不拢的嘴巴会狼狈的流出丢人的口水。

佳纪那么爱干净,佳纪一定会难堪得不停的哭。

佳纪,佳纪。

佳纪确实已经难堪的哭了。

光抚摸着佳纪的发顶,把佳纪整个搂在怀里,鸡巴抵着佳纪的小腹,缓缓地磨。

少年肉红干净的龟头抵住佳纪薄白的腹,蹭磨,自慰。

后穴的触手缠成肉柱,侵犯佳纪,黏在性器上的触手绞紧,马眼里的肉肢扭动身体,佳纪像坏掉了一样发出崩溃的泣音,却被嘴巴里的触手堵成含含糊糊的哼叫。

啊…哈啊……佳纪……

太舒服,光痴迷了。

瞳孔泛着红光的眼球微微向上翻着,脸上浮现病态的红,佳纪柔软的小腹被性器蹭得也泛起红。

“光…呜,放……”

佳纪连手指缝里都缠满挤满了光的肉,无法挣扎。

整个下体像是被怪物吃掉一样,从屁股到肉棒,塞满触手,嘴巴里的喉咙里的触手像是要通过喉咙,到达胃,又从肠道里钻出去将他上下贯穿一样。

快感,痛意,濒死的窒息,非人的刺激,混乱的场景疯狂的爱意。

佳纪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翻白,闭合的牙齿抗拒着,咬断了几根触手。

那几根触手滑进胃里,和佳纪融为一体,酸涩的脸颊发涨,嘴巴流出狼狈的口水。

光叫着佳纪的名字,充满爱意的吻佳纪眼角的泪水,胯身挤进佳纪大张的腿间,肉棒无师自通,蹭着佳纪的肉棒。

光热乎乎的手拢着两根鸡巴,按着记忆里的A片上下撸动着,整个人都伏在佳纪颤抖的身体上,嘴巴发出野兽一般的喘息。

连着触手的鸡巴被手掌搓得挤压,佳纪绷紧的大腿根合在一起,腿心挤压囊袋,大腿夹住光的身体。

像是在被肏一样。

这个姿势。

光有点可惜自己听不到佳纪的声音,于是大方的再次抽出佳纪嘴巴里的触手。

突触扒着佳纪的喉道恋恋不舍,挣扎着被抽出,喉咙里的嫩肉生出痒意。

佳纪重重的咳嗽起来。

边咳边急促的喘息着,发出光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哈…嗯,哈啊,光……”

光没有听过。

搜遍记忆也找不到的佳纪这样的声音,光莫名地愉悦起来。

是“我”听过的,不是我听过的,我没有听过。

只有“我”听过,听过佳纪这样的声音。

手掌更加用力的抓紧两人的肉棒撸动。

这太刺激,自佳纪醒来便一直在接受过载的快感。

佳纪的腰弹起来,用近乎于哭喊的声音叫着,不停地挣扎着,手指也不停推着光贴在自己胸膛上的肩膀,甚至捶打。

“不行!不行,光…!放开。”

光安慰着佳纪,用身体压住弹起扭动的佳纪,亲吻佳纪潮湿的脸,手指粗鲁地搓碾着佳纪含着触手的肉冠。

“没事,没事的佳纪,很快了。”

触手快速抽插着佳纪的尿道,顶端戳刺深处软肉。

佳纪的腿胡乱地踹,小腿高高扬起,又向下夹住光的腰,腰也抬了起来。

“光!”

佳纪哭着叫。

光的鸡巴喷出精液,射到佳纪抬起的小腹上。

插着触手的马眼失禁一样涌出精液。

触手一伸一抽,抽水泵般,挤出更多精液。

更像,更像被肏了。

他的触手在肏佳纪的肉棒呢。

佳纪的腰瘫软下去,圈着腰的腿也掉下去,大张的腿间鸡巴还在被触手插着挤出精液,喘息着,身体起伏。

哭红了眼的佳纪气喘吁吁的抬臂遮着眼睛。

“哈啊,哈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光爱怜地看着精液从佳纪的下腹流进佳纪的肚脐,填满,涌溢,又流到佳纪其他的地方上。

没有说话,后穴里的肉温顺的从佳纪身体里撤出。

光扶着肉棒,龟头陷进佳纪的肉穴。

佳纪感觉到了。

“不,不要,光……别这样对我,光…”

即使他不通情事,也在本能中有所恐惧的察觉。

是错误的,是不对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佳纪哭了起来。

光停不下自己,可是佳纪哭了起来。

于是他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更深地挺入了佳纪。

佳纪几乎要死去。

进入时,光呜呜的哭了出来,肉成了他的眼泪,汹涌的流出眼眶。

太舒服、太热,太紧,好像神与智与思维都被一只攥得紧紧的热乎乎的手拢住,湿软的肉缠着他的肉棒,紧贴着跳动的青筋。

鼓动,似乎能感觉到光的心脏在跳动。

跳动的心脏宣示着光的生命,可光明明死去。

佳纪,佳纪也快要死掉了。

撑得太难受,烧红的眼眶崩溃流下泪,细细的眉毛蹙在一起。

佳纪用力抓着身上的肉,努力蜷腿去踢光的身体。

光轻而易举的握住佳纪的小腿,神情很受伤。

“佳纪,为什么要踢我呢?”

佳纪呛咳着呕出一口涎液,非人的填满感要把他撑坏了,光无数涌上来的肉像是要把他淹没吞没,硬生生塞进胃里,滋生出人类面对未知的恐惧。

“不要,不要吃掉我,光,你说过你不会吃掉我的!”

光看着佳纪难掩恐惧的抗拒的脸,耳边又听到那只死而复生的蝉凄厉的嘶鸣,悲痛,哀恨。

眼前如同闪片一边掠过寂静的教室与翻飞的窗帘,掠过佳纪难掩烦躁的眼。

“‘以前?你还真敢说啊’”

“‘可是你根本就不是光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光可以!

为什么“我”就不行!

我明明,我明明――!!

凭什么,凭什么不能吃掉你。!!

光伏在佳纪身上,肉与肢体与爱意,从眼睛里疯涌,蔓延爬了佳纪满身。

扒着佳纪震颤的眼球,钻进佳纪的嘴巴里,钻进喉咙里,捅破盈着胃液的肉袋,在佳纪的内脏中钻来钻去,缠绕佳纪的心脏。

肉裂开嘴巴,吐出一条小小的舌,舔舐佳纪跳动的心。
光的眼睛流下泪,流下他的爱意。

佳纪,我爱你,我爱你啊。

爱向来与食欲共生。

光想要吃掉佳纪。

光爱佳纪。

“……!!”

佳纪被涌过来的记忆吓得叫出声,腿疯狂地踹着光的身体,光的肉,光的肢体,光的爱意。

“不要!放开我,光……!”

流着泪的光狠狠一挺身,性器劈开肉壁,龟头撞击佳纪柔软的嫩肉。

佳纪腿一收,发出一声呜咽的悲鸣,那性器进得太深,恍然觉得肚子都要被捅穿。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颤抖的手指虚虚抚着下腹奇异的鼓起。

――隔着一层薄薄肚皮的,光的性器。

光俯下身舔舐佳纪脸上的痣,一边舔一边小声地哭。

“佳纪,为什么,我不行呢…?”

流泪的眼注视着佳纪,腰胯狠狠用力,囊袋拍打少年不算丰腴的柔软臀瓣,臀尖逐渐被拍红了,进出得也越发顺畅。

佳纪嘴巴里的声音从痛苦变成了夹杂欢愉的痛涨,黑发少年长长的刘海散落遮住眼睛,佳纪推着光的身体,侧头躲避亲吻。

“光,哈啊,哈……嗯,唔…!不,太快了……啊,啊……呜…”

不让亲吻,没关系,光很乖,光会是佳纪最乖的小狗,即使心里很难过,也会听话。

光往下含住佳纪露出的侧颈上的小痣,骑在佳纪的肉臀上疯狂耸动腰身,肉棒捅进一池的柔软温热。

啪啪…咕叽,咕……

水声淫靡,混杂佳纪似痛似爽的叫床声。

光眼睛里的肉依旧缠在佳纪身上,吮吸着佳纪小小的发育中微微鼓起的乳房,吮吸着佳纪的性器,吮吸着佳纪的囊袋。

前列腺被撞击,佳纪被迫张开腿迎接这非人的性爱,他一边哭一边用昏沉的大脑努力思考,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地步。

做到后面,佳纪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光并住佳纪的两条大腿,他和佳纪都已经射过几次,佳纪颤颤巍巍的性器甚至已经射不出来,可怜可爱地被他的肉包裹着套弄,每弄一下佳纪就会发出一声小小的抽噎。

他在插佳纪,佳纪也在插他的肉。

好奇妙。

好幸福。

原来人类的性爱是这样幸福的东西。

温热的柔韧的人类的肢体,舒服得下半身要融化,佳纪的屁股里满是他射进去的精液,黏黏糊糊的湿湿滑滑的润泽着佳纪的肉穴,变成了佳纪流出来的淫水。

好可爱,好舒服,好舒服啊……佳纪…

光哭得厉害,泪水汹涌,情绪崩溃,小狗似的眼湿漉漉的看着佳纪,一边哭一边努力去吻佳纪的唇。

“佳纪,佳纪,我喜欢你,我不是‘他’,可是我比‘他’,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喜欢你。”

“如果你愿意,我会、我会只做你一个人的光,我会做你的小狗,佳纪。”

“求你,佳纪,选择我,不要不要我啊,佳纪,不要拒绝我,我好害怕被你丢下,佳纪。”

佳纪被他含着唇瓣亲吻,浑身都被情欲冲刷得发软,听不清光说了什么,只是哭喘着推光的肩膀。

亲吻太深,爱也太重,他受不住。

在最后一发精液射进佳纪体内时,光抠起佳纪紧紧抓着被褥的手指,十指相扣。

“佳纪,我爱你,我爱你。”

他一边说一边哭一边笑,搂住佳纪汗津津的身体,疲惫的身体疲惫的精神都要睡去,睡死在死亡里。

性器仍然插在佳纪的屁股里,佳纪动了一下大腿,龟头擦过前列腺,佳纪没有忍住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