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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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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07
Updated:
2025-05-07
Words:
5,785
Chapter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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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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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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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

【奈石/桃石】越界教学

Notes:

桃石、奈石洁癖勿入
ooc预警
疑似有点阴暗了

Chapter Text

奈良冈功大在池袋选购相机时,橱窗玻璃正倒映着6月街景。佳能 EOS R7在掌心泛起合金的凉意——这款刚出的热销新品,还不知道它的主人会把它用在一些并不上台面的事情上。

2022年奈良冈功大第一次与那位跃动的身影对打时,他几个月前刚升进日本A队,在丹麦公开赛一路闯进半决赛,即将对阵中国选手石宇奇。在现场的报幕声中,奈良冈止不住地联想到去年桃田前辈在苏杯中的落败。那时20岁的他紧张地坐在观众席,他无法参加,只能看着前辈们硬拼分数。男单场结束,他听到中国队爆发的欢呼。前辈转身时运动服下摆扬起的褶皱,像他旅游时曾见到的富士山樱;而赛场另一端石宇奇振臂高呼的姿态,令少年想起父亲书房里那柄劈开浪涛的武士刀。他当然听说过石宇奇的故事,知道石宇奇当年痛苦的一扭快要断送他意气风发的上升期,也知道他如玻璃人一般但似乎可以靠自己顶下一切。罪恶与崇拜的因子开始在奈良冈的骨肉里滋生。他幼稚地想:这位中国人定是要像林丹那样在男单的世界横扫的角色……只不过我也是要当上李宗伟,在之后和他较劲扳手腕的人。

没错,奈良冈非常自信,他在同龄人中的表现永远是那么亮眼。他在全日中学生赛豪取三连冠,还被陶菲克传授过反拍技巧,一度被媒体和身边人看好。

可他的幻想被现实踩了一脚,他发现前辈桃田贤斗竟就这样占据了他的幻想角色,自顾自地当上了“李宗伟”。 大屏上的前辈眼角生出李宗伟的细纹, 少年突然不想当李宗伟了,永远被压一头有何意思,他要超越。他不希望他闪闪发光的羽毛球生涯的遗憾几乎全来自于“林丹”——如果人的遗憾都来自于一个或两个人,那不就和梦魇一样了吗。

奈良冈曾经做噩梦,恶鬼追着他跑,他在望不到边的昏黄街头狂奔。恶鬼穷追不舍,可怖的长指甲总是差点就能触碰到他。他边跑边质问边哭,鼻涕眼泪一起流,可笑的覆盖住脸庞。视野受限,他很快直愣愣扑倒下来。一声惊雷从身后炸开,他在脸上乱摸一把向身后望去,恶鬼已化为青烟,只留下春日惊雷的余韵。

可春日的惊雷在10月16日的秋季炸开,21年汤杯半决赛上桃田为日本队先取一分。当看到石宇奇走向场边,脚步变形,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模样时,奈良冈已经无法和几天前石宇奇的形象对上号了,那一切的风光背后是怎样的忍受?他忍不住替对手不甘。奈良冈再次确定,他完全不想当“李宗伟”,也不想超越“李宗伟”了。

他想让“林丹”继续当神。

但这从来不是竞技体育精神所要的。

他要赢,要积分奖牌,要不断向上冲击,为国而战,剑指最高点。

“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桃田指了指眉间的隐约的疤痕——车祸之疾的缩影无声尖叫,“赢不了如何拿牌,又谈何为国征战?”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日本队刚刚进行重要的升组,从B组刚上来的运动员们还没开始受到更多专业赛事的磨练,就先被自家队员打上当头一棒。教练组把原A组成员喊来本是想开激励大会,谁知桃田和疯了一样。面对奈良冈关于比赛的提问,他亲切地凑近,慢慢说出了上述那番话。

从桃田说话到他被教练拉走,奈良冈心中没有什么波澜,只暗暗觉得可笑。

前辈,可惜我和你的输赢观从来就不一样。

 


扑倒,就像在噩梦里的那次扑倒那样,他鱼跃救球,可惜质量不高,没有过网。石宇奇刚来到网前准备接球,和奈良冈一同看着球擦着球网下缘落下,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奈良冈则沮丧地埋下头,顺势趴在地面上,像一滩烤焦的面糊。

苦战三局,这场丹麦公开赛,他终究没有拿下。

没有打败石宇奇。

“……要我扶你起来吗?”清朗的英文在他头顶响起,语气有些无奈。奈良冈抬起头,石宇奇俯身站在在网的另一边,五官在球网后若隐若现。他视线继续向下,扫过好看的腰腹、臀部曲线,最终定格在苍白的大腿上。

由于仰视的角度,大腿部分完全没有被球网遮住,短裤很宽松。奈良冈贪婪地一览无余,最后锁定到腿根两排红印上。

似乎是因为部位太过于隐私,大腿的主人没有用肌贴什么的遮住,就这样肆意地暴露在奈良冈眼底。

察觉到那股视线,石宇奇并了并腿,脸上又扯出一个新笑容。此时的奈良冈已经站起,用力地握上石宇奇伸过来的手。

这小子看着挺虚,握手力量倒是挺大。石宇奇被捏疼了,下意识想甩甩手,对上奈良冈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眼神,还是给对面留足了面子,把动作使在了心里。

奈良冈回到宾馆后翻了半天行李箱,找到他的新相机R7。内部存着几张风景和自拍,他差点一股脑删掉。其实他根本没带多少东西,他只是不停掏出相机又放下,心里只重复着一件事:

是谁咬了石宇奇的大腿?!

他看的太清楚了,那白暂的腿肉上是两排齐整的牙印,看的出来咬的人也没使太大的劲,很遗憾痕迹就这样遗留在了这及易留痕的皮肤之上。奈良冈曾经观察过,石宇奇被队友紧紧拥抱过后会在双臂留下红痕,于是刚才握手他刻意使了劲,满意地看到对方指节翻涌起血色。

都是成年人了,谈个恋爱行点房事都太正常不过了,可是他是石宇奇。奈良冈心里一团无名火蹭蹭的冒,他羞耻地觉得自己就像是网络小说里在床上得知女友处女已经丢失的恼羞成怒的处男。但现实是他完全没资格要求石宇奇未试云雨,和石宇奇也并非什么情人,他们甚至是第一次对打。

但那又如何,他要用手中的相机“捉奸”,找到让他怒火中烧的冒犯者。

 


一年前,也是在丹麦,那个让奈良冈转变心态的汤姆斯杯。人们陆续离开体育场时,不远处的酒店里两个人默默地大眼瞪小眼。

“石选手,你应该在你们教练那里,而不是到这里来。”

“什么石选手?”石宇奇嗤笑一声,抬眼看向眉心打结的桃田贤斗,“装什么正人君子呢,教练那边我已经说明好了。”他边说边迈腿往房间内部走,只不过左脚似乎不能让他如愿,差点一个趔趄,桃田默默上前扶住来人,却感觉怀里人身体紧了紧——比他高大的人此刻缩着手脚,似乎连桃田的气息都不想碰到。桃田摇摇头,收起双臂坐回床上,看着石宇奇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小鸟那样挪到桃田身边。

看到石宇奇解扣子,桃田挑起话头:“你知道我赛后还被记者拉着问你的事吗?”

“你怎么说?”

“我说虽然我希望你打完,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真的觉得我不该就这么见你。”

石宇奇把自己脱光,衣物甩在一旁,平稳躺下。桃田凑上前去,在鼻尖快要碰鼻尖时,终于看清了石宇奇的神色。

眼角是未干的泪痕,眼眶红红的,在瓷白的脸上显出不谐和感。嘴角不自然地向下,不知有多少郁结就这样埋藏在了这张嘴之后。

石宇奇被盯得不自然,偏过头不去看桃田,桃田顺着他的身形缓缓向下,手指没入那片隐秘,身下人绷紧了身子,大口喘息,仿佛受刑一般。桃田皱眉,探出手去床头摸索润滑,却被一把拉住。

“不…不要用…”身下人边说边把手慢慢收紧,桃田的心快要和石宇奇颤抖的音节同频,但他不能同意这个请求。

“你会受伤的。”

“受伤……又不是没伤过,我全身都是伤,再伤一处又怎么样?”

石宇奇喃喃,突然感受到身下传来一片凉意。桃田的两根手指粗暴地混着润滑液抽插。随着第三根手指的没入,石宇奇混着情欲的声音崩溃地传来:

“所以说我不应该见你,我的痛苦都来自于你,但你甚至连我的请求都不愿意接受。”

“不能再因为我让你更加痛苦了。”桃田感到穴口一阵抽动,拨开石宇奇档住脸的手臂,他脑侧已经洇湿一片,不知何时石宇奇开始沉默地流泪,眼泪静静描摹着优美的侧脸。桃田从他倔强的脸上看出一声求救:

“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你为什么对我这样,我们只是炮友罢了。”石宇奇说着兀自笑起来,混着气声咯咯地笑,又被滚烫硬物的进入给打断笑声。

这事一场并不暧昧的性事,甚至逐渐向暴力演变。桃田将石宇奇双腿分到最开,快要把他折起来。右手慢慢向上移,摸上左脚脚踝,轻轻地摩挲起来。他的动作不停,柔软的臀瓣在拍打声中泛起浪花。石宇奇一边呻吟一边控诉,他从天恨到地,从古恨到今,恨这些苦难为何要找上他,让他干着所爱之事却这般痛苦不堪。

“Yuki,那你恨我吗?”

石宇奇愣神,下意识摇头,桃田紧接着说:“我还挺喜欢你的。”

“什么……?”石宇奇在震惊中看到桃田拿出黑色记号笔,这是教练组写告示板遗留在大厅里面的,此刻不知怎的到了桃田手上,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又克制:“起初我们是在各取所需,可我我越来越觉得我们很像,命运这样捉弄我们,戏耍我们的尊严,我好像在你身上投射了太多。”他拔下笔盖,手掌将石宇奇的腰狠狠固定住,分身还留在穴里。石宇奇已经脱力,摇着头拨开桃田的手,可惜毫无用处,“不过爱也好,恨也罢,回到一开始吧——就像你说的,维持一个炮友关系。”

桃田宛如写下什么誓言一般,郑重的用记号笔在石宇奇腰侧写下“MOMOTA”。黑色油墨排开身上的薄汗,笔尖的每一次下压仿佛都能将这皮肉破开,醒目端正的字体宛如活过来一般,像一条黑蛇缠上了石宇奇的腰部。“你写了什么…”石宇奇哑着嗓子摸上记号处,眼睛已经哭肿,后庭酥麻抽搐,在桃田微笑的眉眼中晕了过去。

 


距离那次荒谬的性事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石宇奇每次起床换衣服的时候,看见腰侧的几个字都会忍不住红了耳尖。实际上桃田写下的字过了三四天就差不多被洗干净了,看着字迹逐渐变浅,石宇奇心一横,去了纹身店。

虽然字体相同,不过和起初那个醒目的黑色不一样,石宇奇纹的是白色纹身。消毒棉滑过腰部,酒精味攀上鼻尖,细微的针刺感让石宇奇感觉被蚂蚁咬了几口。痒意从下腹到后腰,当石宇奇再一次站在落地镜前时,醒目的黑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净的腰腹,然而只有他知道其下藏着一串姓名,在特定的角度下混着光散发出宣告。

回省队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他一开始好几天不愿踏入场馆半步,听到击球声就开始发晕。第一天的欢迎仪式上他全凭肌肉记忆挤出笑容,转头在水池边吐了好久。他没吐出来什么,喉管残留着酸意,缓过来后出来与队里的小辈打了个照面,小辈眼里的兴奋夹杂着那个年纪特有的纯真,前辈好,还想说点什么。石宇奇只是点了点头,快步溜走。

所有人似乎都在欲言又止

一定是想问

那天你为什么不打下去?

后来,他所担心的质问没有到来,只是在石宇奇心中划下了一个沉默的句点。站在年青人中间,他不得不感叹孩子们吃的真营养,个子蹿的飞快。日常的跑圈俯卧撑他和孩子们一起,他被簇拥着,被叫哥哥,被拉着问国际赛场的种种,竟也就渐渐感到了充实。没有紧张的赛事和揪人心弦的赛果,有的只是一个个纯真的笑容和不断挥洒的汗水,石宇奇从后辈们的脸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而现在他似乎已经永远无法追寻这样的曾经。

孙俊来省队那天,石宇奇被小辈拉着一打三,局间四人隔着球网聊了起来。

“石宇奇哥哥,你以后还去国际赛场打比赛吗?”

“当然了!”另一个人抢着帮石宇奇回答,“他只是暂时回来,马上就回一队了!”

“石宇奇哥哥,我会努努力进国家队的……到时候别忘了我好不好。”第三位小孩腼腆的笑。

石宇奇话梗在喉咙里,半天说一句:

“不一定就是国家队。”

“你不回去了吗?”

“可是你技术这么好…体力也很好!”

“而且态度认真,反思到位。”孙俊的声音响起,“你的归宿和未来在前面。走吧,和我去晋江。”

车上石宇奇大哭一场,他捧着孙俊递给他的一包餐巾纸,眼泪一串串掉,止也止不住。“你错过太多,不能再错过了,毕竟你要迈向未来。”

“我太幸运了,孙指导。”

“多说无益,所有人都在向前迈进,你可不能落下。”

 


再次踏上赛场,石宇奇感受着各种各样的目光。愤怒的,嘲笑的,欣喜的……唯独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锐利目光让他更在意。桃田坐在日本队中间,狭长的眼睛微眯,似乎在笑,可惜除了眼睛之外再无笑意。他就这样看着在场地热身的石宇奇,对上目光之后也不移开,两人像赌气一般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最终还是裁判提醒热身结束,才把石宇奇拉出幼稚的对战中。

首轮结束后他们仅是打了声招呼。随着比赛深入,两人的失意化为心照不宣。桃田把石宇奇按在东京小巷的角落,许久未触碰的唇瓣相互索取,凌霄花在夏日墙边盛放,看不出将要凋零,它从石宇奇脚边生出来,缓缓向上,气根蜿蜒带着橙红花瓣微颤,像一对张开的双翼。

边吻边偷偷换气,桃田不想停,头疼的是石宇奇也在较劲不愿结束这段绵长。桃田趁石宇奇换气时恶劣地咬住他的舌尖,听到一声哼唧后满意地离开,手上却探入衣摆攀上石宇奇的腰。

“你是要把我舌头咬下来吗”

桃田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手继续在石宇奇腰上游走,两人贴的太近,石宇奇忍不住去捏桃田的脸,在面颊上的痣上逗留,眼下的痣被搓红,而桃田已经卷起对面人的衣摆,摸上了两颗乳粒。

“额!停停停”

一声stop桃田乖乖停了下来,他退出双臂,摸在腰部熟悉的地方,那里是一片白净。石宇奇立马明白了桃田的想法,双唇贴上耳廓:

“你再仔细看看呢?”

 

石宇奇被摔进酒店的床上,衣服被拉到胸部,微微充血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桃田跨坐上来,手在石宇奇腰侧揉搓,皮肤逐渐泛粉,白色的纹身如同浮出水面的白天鹅。

在石宇奇被禁赛的那段日子,桃田每每想起那被黑色记号笔污染的腰,只觉后悔又难堪,他不断审判自己的恶劣,转头才发现石宇奇已经坦然将他的姓留在了身体里。此时的桃田快失去理智,只剩下粗暴的掌控欲,年少的劣性从血液中蔓延开来,滚烫的性器像肉刃破开内壁。石宇奇被干的直翻白眼,他被后入,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喘气,乳头被床单摩擦,胸部快要化开一般。性器被桃田握住疯狂套弄,他好久没受过这样的冲击,很快尖叫着射了出来。

恍惚间桃田的气息吐在脑后,吹起几根发丝:“Yuki,我们继续做炮友好不好?”

 


一个迅速的蹬转,运动鞋摩擦过地胶,发出刺耳的叫声。镜头在石宇奇身上游走,奈良冈功大想起他曾经用R7拍过海燕,灵巧地擦着海面飞行,有时它飞向天边只剩一个点,当他以为要离开时,又忽的飞进。

镜头缓慢拉近,细腻光滑的皮肤包裹住灵动的海燕,他在赛场肆意翱翔。继续拉近,溜过无可挑剔的山根鼻梁,定格在专注的侧脸。静音快门按下,辅助光无声的对焦到心动的角度,完美。

“你晚上要打吧?训练场没见到你。 ”常山干太在看台椅子间穿梭,坐到奈良冈身边,拍拍专心拍摄的人的后背,“这一场赢的人和你对上吗?”

奈良冈迅速回位正常的焦距,转头开朗地回应队友:“是的。”

“石宇奇?”常山干太看向场地 ,“这次澳大利亚公开赛我倒霉,第一轮就遇到他了,现在还得陪你闯半决赛。”

“这比分,感觉他要赢了……所以你一直在拍他?”常山干太看向身边人,奈良冈上半张脸都快要贴到相机上,下半张脸不自觉勾出诡异的笑容。他心中觉得古怪,眼珠在奈良冈和场上的石宇奇之间来回转了几圈。

“对,我在研究他的技术动作。”

你受什么刺激了,现场拍技术分析?常山干太脑海里第一个跳出这个问句,但不免欣慰于后辈的认真,也就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羽毛球钉向地面,比赛结束。奈良冈满意地结束录制,回到酒店他调出视频,所谓的技术分析在隐秘的镜头下不攻自破。

一个绝妙的跳杀,放大欣赏,奈良冈目光流连在一个个细节。虽然相机是死物,但是其中框住的人灵动地仿佛离他咫尺。向下看,抬起的双臂带动衣摆,纤细的腰肢毫无保留。

这是什么?

很刁钻的角度,场馆的光被部分遮住,绿色的地胶反光在皮肤上,一个不容忽略也不该出现的颜色暴露在镜头下,白色的符号覆盖于皮肤,圈住奈良冈的不可置信。一瞬间以为是相机出问题,他往回翻照片录像,一切完好,突然的疏离感把他推远。

纹身什么的再正常不过,奈良冈身边有无数人去纹身,用或混乱或不羁的色彩图案彰显个性。他自己闲来也喜欢做美甲,心情好了就做一个新的po网上。可是他的美甲是要让人看见的,他的美想要外露,这种隐秘的成果让他难以理解。隐藏在衣服下面的纹身和皮肤快融为一体,藏掖着不愿暴露,就和他的偷拍一样,名贵的镜头背后是不堪的捕捉。

于是他放大,再放大,一窥究竟。白色线条组合成一串字母,“momo”让他确信不可能是英文单词,拼全之后他汗毛直竖,这是他前辈的名字。

一切的探寻终于有了线头。这段时间奈良冈在球场训练场偷拍,常常可以在石宇奇身上捕捉到一些私人的痕迹。但他找不到玷污的罪犯,只能咬着牙窥视更多。制造痕迹的人收敛了很多,有的时候只是脖颈间飘着一串红色,这让他也开始怀疑究竟是不是心理作用。如今的白色记号把他锤进谷底,其代表的角色更是让他抓心挠肝。

“momo”很好,奈良冈喜欢吃桃子,清甜的汁水在他嘴里炸开,果肉溜进食道,他不需要几口便能吃掉。“momota”他不喜欢,不甜也不顺滑,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尖刺。

为什么是你?

可是奈良冈偏偏感觉不到吃醋或者不甘,或许他早就默认自己没有一席之地。前辈和石宇奇的偷情秘密撕开他兴奋的口子,一旦窥探到了一处秘密,继续深入是迟早的事,他已无法停止。

 

tbc.